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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秦始皇的病娇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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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百姓居住的坊间仍然较为寂静。
李唯与荆燕信步走在巷中,忽听前面一片嘈杂,与安静的长巷格格不入。
“捆结实了早点送到乡下,寻个种田的人家嫁了,让他们家看好了,别让她跑回来,我们赵家丢不起这个人!”一个衣着华丽却极其凶悍的妇人嗓音蛮横,指挥着两个家仆样的男子,正在将一位披头散发的妙龄女子粗鲁的拖出角门,看样子是要塞在门口那辆低调的下马车中。
“我要见父亲!你让我见父亲!我是被冤枉的!”十七八岁的女子用力挣扎着不肯就范。
华服夫人怒道:“把她的嘴堵上!喊什么喊,就怕你做的那些丑事别人不知道吗?!找什么人不好,竟敢找一个玩物优伶,你是要丢尽了我赵氏的脸才肯罢休吗!跟你那不要脸的娘一样!”
“我和嫪毐是清白的,我是被人陷害!呸!就凭你也配替我娘亲,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子尽管全力挣扎却不是五大三处的家仆对手,还没喊完就被家仆网口中塞了绢布,但她仍然摆动着身体呜呜做声,眼中全是愤慨和不甘。
“小贱人还不认命了!叫你骂我!”妇人气急败坏,走上前去啪啪两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了少女的脸上,打的少女跌坐在地,却犹自恨恨的望着她。
那妇人最看不得少女灼烈愤恨的眼神,火气上来,两部上前踹在少女心口,怒道:“我再叫你不认命!我再叫你喊冤枉!”
她骂着夺过家仆手中的马鞭,作势就要抽打少女,却被身姿矫健的荆燕拦了下来。
李唯走上前,面无表情却极其有礼的对那妇人道:“这位夫人仔细伤了自己的手。”
华服夫人见李唯头束月银冠身披狐裘氅,面目清冷俊雅,不似寻常市井之徒,便也拿出世族贵妇的气质放下马鞭点头回礼道:“妨碍先生路过了,先生先请。”
李唯望着地上全身狼狈的窈窕少女,见她姿容绝艳极是少见,不禁心中一动,面上淡淡道:“恕在下不明,夫人这是何意?教导子女还是管教家仆?”
提到少女那华服妇人脸色不禁阴鸷起来,好似有意要将少女的丑事当着她的面对外宣扬,以此践踏侮辱她。
只听那华服妇人鄙夷道:“此女乃是我家主前一位夫人所生,金尊玉贵的养了十八年,原本打算风风光光将她嫁入世家,岂料,哎,她自甘堕落与优伶鬼混被家主当场抓到,家主震怒无法容忍她败坏门风,于是打算将她送到乡下去,悄悄许配个人家罢了。”
李唯心中一计已成,思量着开口道:“如此尊贵的世家小姐就这样许给农人,确实可叹。其实只要此时不外传,这位小姐许给殷实人家也着实可以,何必……”
妇人见李唯为少女说话,不禁尖声打断道:“我们鸿程赵氏在邯郸城远近闻名的望族,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与优伶偷情的女子作为嫡女嫁出去?那不是连带整个家族都会蒙羞!再说,她与优伶有染,谁还会愿意风风光光的娶她!”
李唯并不在意那妇人说什么,只是望着那被强迫捆|绑的狼狈少女,而后蹲身抬起她的下颌,细细看着她的长相,目光幽淡的对华服夫人道:“赵夫人,如果我愿意千金求娶呢?”
这话说完不但那华服夫人和被打少女惊呆了,连一旁的荆燕都没忍住,上前低声道:“主上三思,这要让公子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答应!”
荆燕其实最想说的是“你这样就暴露身份了”,可是当着外人她不好说,又想起李唯哄那敏感多思缺乏感全的异人公子有多不容易,所以才会想到这么劝。
李唯一心想着计划,抬头啧声道:“他是我谁,我娶妻还用他批准?”
下集预告:男主的子楚形态听到了上面一句话,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对新坑脑洞有很多想法,写了新坑的存稿,不知道亲亲们喜不喜欢这个故事,背景三国,女主是个穿越的娱乐圈演技派,性格超级风趣有意思,全程运气爆棚各种抱三国群雄大腿成功,成了一片英雄的白月光。我现在还没想好到底让谁当男主,亲亲们看看文案,喜欢的可以点开右上角作者专栏进去预收一下《穿成吕不与貂蝉的女儿》~~~
娱乐圈当红小花吕无双一不小心穿到了东汉末年,彼时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三国初立。
穿越后她老爸是勇冠三军却到处得罪人的吕布,给曹操一刀咔嚓了。
她老妈是艳压古今却挑起无数纷争的貂蝉,给关羽一辆车送庙里了。
所以,无依无靠还仇人满天飞怎么办?
还好吕无双天生一张能抢郭德纲饭碗的嘴,配上长城拐角那么厚的脸皮,硬靠自己神一样的演技,愣演成了三国群雄的云亲戚。
袁绍的天仙儿媳妇
周瑜的定亲假表妹
刘备的聪慧干女儿
孙权的心头白月光
郭嘉的古怪小徒弟
曹操的王牌女间谍
马超的豪饮酒友
司马懿的作死侄女
曹冲的不正经老师
孙尚香的塑料花闺蜜
以及——
曹丕的女朋友。
男你是男人吧?
荆燕瞪着李唯就差说:你怎么不想想十五; 你给他找个‘后妈’合适吗!
这时却听回过神的赵夫人急声道:“你到底是谁?”
李唯不太喜欢急功近利的人,转过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漂亮的少女身上,并且温柔取出了塞在她口中的白绢,漫不经心的垂眸道:“濮阳商贾; 吕不韦。”
赵夫人见她那身清冷的气度还以为是哪国世家的少爷,听说只是个商人,心就放下了一半; 但犹自告诫道:“她可是跟优伶被抓奸在床的人; 你娶了她万一将来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可不要后悔!”
少女被取下了堵嘴的白绢,又见眼前一个清冷高华的男子,眼中立刻盈出泪水; 对继母控诉呜咽道:“你不要胡说!我没有; 我; 我没有; 我就是被你害的!”
赵夫人瞪大眼睛道:“无凭无据你这小妖精可不要血口喷人!自己做下的丑事让你爹得了信儿抓奸在床,你还好意思说是被我冤枉的?难不成是我绑着你天天去那勾栏里看杂耍,勾搭英俊的男人?自己行为不检!”
“无妨; 我与这位赵小姐有缘,既然说了……”
赵夫人不待李唯说完便抢着说道:“那个; 吕先生对吧; 就算你说了要娶她我们赵家也不能把偷情被抓的女儿给你做妻,侮辱人的事我们家主不能做,她; 呵,顶多做个妾!不然,这亲事不做也罢!”
是妻是妾李唯当然无所谓,只要能把亲结了就行。她点头道:“也好。”
荆燕没想到李唯这就同意了,大跌眼镜指着少女道:“主上你这……”
李唯不理荆燕,却是放软了声音对少女道:“无妨,我家未有嫡妻,仅有一义子。虽是为妾,我也会千金作聘,聘你为贵妾,绝不辱没了赵小姐的出身。”
少女蓄满泪水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李唯,只觉此人犹如谪仙临凡,清冷温润,救她于苦海,她就这么看着他自觉也是心甘情愿,更何况,千金为聘,这是何等的看重!
千金确实不是小数目,硬要换算起来,粗略地说也得有个穿越前的小一百万,所以李唯绝不担心赵家会拒绝这门亲事。
“千金为聘?娶妾你都要千金为聘?!”赵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郑重道,“吕先生,你可想好了,就算是王族我都没听说千金为聘,那可是千金啊,你做多少年生意才能累计千金,就愿意花在这么一个,这么一个破烂货身上?”
“你要污蔑我到何时!”
少女用尽全身力气吼完赶紧去看李唯,李唯面色冷冷淡淡,场面话说的十分冠冕堂皇:“赵夫人慎言,我与贵府小姐一见倾心,自然不在意她的过往,还望夫人口下留情。”
赵夫人现在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的商人了,她越琢磨越觉得李唯年轻有为,更何况这人实在是有钱,就算是鸿程赵氏也不会嫌弃自己家钱多。
赵夫人对李唯说话又变得客气起来,陪笑道:“吕先生,其实你要想迎娶我们鸿程赵氏的女儿也未必就得委屈自己,我也有一个女儿,年芳十六,正是好年纪,确是干干净净的赵氏嫡女……”
“不必了。”李唯截断赵夫人的话头,示意荆燕为赵女解绑,而后坚持道,“请夫人将不韦的意思转达家主,一个时辰后我便请父亲上门提亲聘她为贵妾。另外,既然夫人不愿见到赵小姐,不韦在平昌坊新置办了一套宅院,可请赵小姐暂住,待到结亲之时,再还赵府迎亲。”
李唯说完向赵夫人行了一礼,让荆燕留下对接赵家诸事,当然最重要的是保证这位赵小姐的安全。
李唯最后还不忘绅士的向赵女保证:“赵小姐放心,不韦今日定来提亲。”
赵女看着她眼都直了,原本反抗继母的泼辣全然收敛,变得乖顺又羞涩,低头半晌才道:“先生,我,我叫以姗,赵以姗。我真的没有做逾矩之事,先生,信我。”
李唯难得一笑,却并未对赵女做什么回应,只道:“赵小姐放心。”
李唯的随从马车都走大路,在长巷另一端等她。眼下她留了荆燕就独自一人向外走去,穿过这条长巷便离她的新宅不远了。
岂料李唯才转过巷角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直接拐进了巷子无人的死角。
李唯睁大眼睛看着忽然现身的艳丽美人,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
“翁此(公子)……”李唯被捂着嘴,纵然震惊却发不出全音。
“知道我是谁么?”来人将她抵在巷中的青砖上,单手按住她背后的墙面,垂首将她箍在一小方狭窄的空间内。
这种行为,这种语气,还是在这种地方,要是规规矩矩待在家里的异人就有鬼了,定是坐不住的子楚无疑。
李唯点头,示意他赶紧放手,子楚却不为所动,只是饶有兴味的勾起嘴角,猫戏耗子似的看着她,语调嚣张上扬,重复着李唯方才说过的那句话:“‘他是我谁,我娶妻还用他批准?’你倒是能耐。别忘了当初是你来招惹我的,吕不韦,自己认的主,哭着也要跟啊。你说,你做什么不用我批准?”
李唯真是烦死他强势的行为,但因武力值完全被子楚碾压,只能放弃挣扎,动也不动的用眼神示意他放手。
子楚见她没了回应不禁邪肆一笑,放手道:“说啊。”
李唯清清嗓子,不悦道:“说什么,幼稚。”
子楚的眼神忽然阴冷下来,他凑近李唯,几乎与她额头相抵,危险道:“你当真要丢下异人娶妻?哼,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发誓此生不娶的!眼下看见个女人就迷了眼,你说我是该划了她的脸,还是应该挖了你的眼?”
子楚这话说的,好像她李唯要真的纳个妾就是对异人始乱终弃似的,要知道当年异人才是放弃白月光的渣男好吗。李唯真是无力吐槽,这年头辅佐个君主还真是得拿出抛家舍业断子绝孙的勇气,真要是个男人哪个受得了异人这样的“公主病”,还特喵自带一个打手人格。
可是李唯真不好刺激子楚,你再牛逼能跟神经病讲理吗。
李唯面色平静的回望着子楚深邃如渊的眼睛说:“我刚才说的意思是说异人他不是我什么人,我娶妻不需要他来批准。公子难道不记得了吗,我是假装对异人好,我只是来辅佐你的,我只对你负责,只对你忠诚——我唯一的,子楚公子。”
论跟神经病打交道,李维真的是专业。
子楚闻言幽深的眼眸竟然泛起一丝愉悦的光亮,他慢慢拉开与李唯的距离,收回按在她耳际的手道:“算你明白。”
说完他反手拉上李唯的腕子,不由分说的将人拽走。
“公子上哪?”
“回去。”子楚头也不回的拉着李唯朝吕宅相反的方向走。
子楚比李唯高,步伐也大,更不会照顾她的步速,说是硬拖着她走也不为过。
李唯被他拉的烦躁,啧声不悦道:“公子住手,我现在必要回去禀告父亲,前去赵家提亲。”
“你真要娶她?”子楚顿步疑道,“她长得——”
子楚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道:“长得还不及本公子三分容色,你要娶她?!”
李唯语塞,心说我就是那么爱看脸的人吗,我辅佐你也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啊。不过李唯忽然反应过来,子楚怎么会忽然就出现了?按说现在异人对返秦还没有那么大的**啊,子楚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诱因的情况下出现,更何况还是在清晨就从有人监视的院子里出来了。
李唯想着就问了出来:“公子,你为什么会出现?”
“我还不是因为你!”子楚怒不可遏,“你……少废话!”
他说完再次强横的拉上李唯,比先前更要粗暴的拖她欲走。
李唯犹自加快语速道:“公子出现那异人他怎么了?病了还是伤了?”
子楚忽然回头,明艳的容颜犹如冷霜,他定定的看着李唯道:“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他,我最好出不来是不是!”
李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愠怒,赶紧解释道,“公子,你当初连鲁大夫说动楚王必会带我去齐国都料得到,怎么不想想我怎会忽然回到邯郸娶妻纳妾。且容我给公子讲一讲都不行吗?”
李唯说完见子楚没有反对,便走上前去踮脚在他耳边说了与春申君的约定,只将自己性别被识破的那段隐去未讲。这话说着时间也就长了,李唯垫着脚就有点站不稳,东摇西晃,她声音又低,听得子楚不耐烦,顺手一箍就隔着狐裘稳住了李唯的腰。
李唯顿时尴尬了,连口边的话都停了下来。子楚却理直气壮的不耐烦道:“说就说,来回晃什么。”
“我……”李唯低头看着子楚修长有力的手扶在自己腰间,顿时就觉得脸颊有点麻热。无关风月,只是——只是他长得实在俊美,这样扶腰站着,很难让人不生绮念。
子楚见她面露轻胭窘色,不禁嗤笑道:“你又不是你女人,腰都碰不得?行伍之间袍泽共命,同起同卧都是寻常之事。再者,你难道没陪异人睡过?”
“公子慎言!”李唯特别想骂人,这个子楚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就算没那种意思这话听着也扎耳的很!
子楚还是头一次见到冰山似得李唯炸毛,不禁笑出了声,良久却微微一叹,目光迷离的抬手在她颈间的小痣上轻轻滑过,沉声道:“难怪异人喜欢你在身边,有时候,确实像。”
他说完指腹攀上李唯凸起的“喉结”,探究似的自语道:“你是个男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最近大学也开学了,真的很凉,亲亲们都集体不给喵七留言了,我好孤独,好寂寞,好冷。九月份真的这么凉吗,来温暖人家一下下嘛~~~
撒女主撒娇
李唯烦躁的抚开子楚道:“公子不要耽误我娶亲。”
本来想跟他好好说说计划; 子楚却好奇她的真身; 真让他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李唯还怎么混!
“不准娶。”子楚冷下面容; 背对着李唯反手拉住她。
李唯甩开子楚道:“今晚要在公子府邸设宴,为公子结交一位赵国大夫。高兴与否公子你自己看着办。”
李唯说完就向前走; 却刚迈开步子就走不动了。
子楚面无表情的单手箍着她的腰道:“嬴异人要是知道你非娶不可,恐怕再不会让你进他的门。”
李唯无动于衷; 凉声道:“那就在我嬴了春申君之前,麻烦公子压住异人,别让他出来坏我好事。”
子楚何其聪敏,当然知道李唯是为了一百匹胡地战马的事才想出了娶妾的办法,可是马匹跟娶妾有毛线关系?!连他都想不明白; 偏偏看李唯这个态度也不打算说了。
李唯猜想子楚必然不会受她胁迫; 估计马上就要爆发; 她反倒放松了; 侧身道:“子楚公子现在跟我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异人知我背叛誓言厌了我; 他大概从此都会心灰意冷,公子怕是也再难有见天日的机会了。”
子楚的眉心深深的蹙了起来,桀骜的神情益发明显; 他刚要发作收拾李唯; 却见臂弯里的李唯忽然叹了口气,半垂眼帘无奈低声道:“公子明知我事事为你打算,难道就不能依我一次?”
她侧颜瘦削清冷; 那垂眸的神情更有落寞之感,看得子楚几乎晃神,从未想过向来冷锐强势的李唯还会有这种表情。
子楚放了手,站在她身边手指蜷起又放开,半晌才望着别处不自然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李唯没想到“卖惨”还真能奏效,甚至有些惊诧的看着子楚:“那异人……”
“最多三日。”
子楚说完转身便走,他身手极好,不过片刻时间就没了踪影,只留李唯一人在悠长而干冷的邯郸长巷中寂寂出神。
原来子楚这个傲娇的主人格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吗,倒是比异人软硬不吃好对付一点。李唯无奈一笑,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了赵嬴。
那个模糊的身影在川流不息的时光里变得更加模糊,只是他在李唯印象中留下的强势和缠绵偶尔会伴随着其他人相同的脾气不短刷新着记忆的存在。
李唯摇摇头,抬首望见邯郸城晴冬湛蓝的天空,太阳已东升高起,外面的人生也逐渐鼎沸,明亮的日头又照耀了熙攘邯郸新的一天。
很多事,终将成为过去的。李唯淡漠的想。
回到平昌里吕宅,李唯还未到吕莘休息的院落就看到西厢廊房下纯娘正在和一个粗使的丫头收拾东西。
从齐国道邯郸之后倩江影带着徒弟桃夭回了西南,说是要带着嫡传弟子回去拜拜师门列祖,恐怕一年半载才能回来,所以现在家里只有纯娘一个信得过的人带着刚学会跑的赵十五。
“先生回来了。”纯娘将一只木盒里的东西悉数拿出来放在小院向阳的石桌上晾晒。
李唯走过去看到远处的赵十五来来回回的绕着院里养莲的石水缸跑,不禁嗤笑一声,手上随意拿起一样晾晒的东西道:“你做什么呢?”
纯娘一边和粗使丫头晾被子一边说道:“从齐国搬过来带的东西,刚巧先生回来,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若是没有这些零零散散的物件放着也是白占地方,让人散给城门边的穷人用吧。”
“那就都送出去。”李唯对这些旧物从来也没上过心,说完低头一看却怔住了。
这个拇指大小的粗糙木雕闯入她的眼帘,生生又拉起了李唯才刚放下不久的一段记忆。
纯娘见李唯手拿一截短小的木雕,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觉着下面像条蛇,不禁问道:“先生瞧什么这般入神,这木雕是什么造像,我却没见过。”
李唯竟然笑了。
“你见过的,只是雕的不好看不出罢了。”她的指腹摩挲着木雕,神情说不上喜悲,淡淡的,好像想起了什么人。
——这是伏羲天神。可以护佑你。
李唯耳畔,好像响起了那么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
不错,那只木雕是伏羲天神,赵嬴随手雕给她的伏羲天神。
李唯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她拿来戳异人心窝的那首歌:等了几百个日夜,等的红墙都化成灰,你化作一个称谓却时时惊扰是非。
那时候,有个人整天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说着霸道又微甜的话语,无论她听不听,信不信,就是那么笃定的缠在她身边。
“你只可以对我笑,有什么想笑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想哭的事也可以向我告状,我给你撑腰。”
“你记住,我此生,都会义无反顾的护着你。”
“我不留任何信物给你,是相信我不会离你而去。”
李唯的记性太好了,原以为过耳就忘的话语,却一个字不差的记了下来。
她冷冷的笑了,不屑又微妙的看着手上的木雕。当初说好什么都不会留给她,还不是,留了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东西。
李唯厌弃的将木雕丢回了桌上,拍拍手心,负手道:“送人也好,扔了也罢,随你处置,不过都是破烂罢了。”
“要要~”
李唯刚说完,忽然觉得石桌下有人在拽她的衣摆,低头一眼,是赵十五一脸“卟呤卟呤”小钻石的渴望表情。
赵十五性格上真的很像她,其实就是个小面瘫,能露出这个表情多半是装的,说明他想和李唯玩,或者对刚才那个破烂儿木雕真的感兴趣。
李唯弯腰把赵十五抱起来,单手扯着他肉鼓鼓的小腮帮,啪的一下松手,Q|Q弹。
“仲父娶个小姐姐来和你玩。”李唯恶趣味的逗赵十五,“叫她给你生个弟弟。”
赵十五鄙夷的瞄了她一眼,似乎完全不相信李唯的话,他小爪子捂着自己被李唯扯过的肉嘟嘟腮帮,另一只手直接就摸到桌上去,在一堆“破烂儿”里面选了最破烂的一个——亲爹雕的烂木雕。
作者有话要说: 周四有展演,工作好多,今天太忙了,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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