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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穿女]咸鱼皇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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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会带着智儿来找你。
还不待谢娴妤反应,卓翼飞便腾身轻跃,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了房梁之中。
娘娘;什么动静这么大?馨竹在这时从屏风后转出来,走到她身边细细观察。
谢娴妤深深地吐了口气,这才察觉自己的背后全都被汗浸透了,额上也浮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稍微定了定神轻声道:没事,只是刚才发了噩梦,不小心打落了烛台而已。
馨竹摸到了烛台,将它扶起轻轻的点上了蜡,舒了口气道:好在蜡烛是息着的,要是燃着不小心引起火事便危险了。娘娘,不如我将烛台移到远一点的案上吧,我守着等您睡着帮您吹了烛火再走。
谢娴妤感激的看着馨竹,轻轻地点了点头。馨竹微微一笑,拿出锦帕来替谢娴妤拭了额头的汗,轻声劝道:娘娘,皇子智会平安回来的,娘娘莫要太过担忧了,还是保重身子要紧。若是皇子智被贼人劫走,娘娘又病倒,皇上更要忧心了不是吗?娘娘就算是为了皇上,也要坚强起来才是。
谢娴妤对上馨竹关切的目光,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她忙低下头去,斟酌词句道:馨竹,你跟着本宫这么长时间来也没有遇到什么风光的好事,本想替你找个好人家现在看起来也来不及了。本宫这里还有些首饰你就收着吧,就当本宫给你以后的嫁妆,到了婆家有些财物傍身也能硬气一些。
馨竹看谢娴妤从枕后掏出一个雕工精美的红木小盒递给她,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跪倒在地急道: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呀?馨竹不要娘娘这些金银首饰,馨竹只要一辈子陪在娘娘身边照顾娘娘就满足了。是不是馨竹做错了什么事,娘娘非要赶馨竹走?
不是,馨竹你从小就很照顾本宫,在本宫眼里你就像是亲姐姐一样,本宫只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你……谢娴妤头脑一团混乱,只是觉得自己前路茫茫,不想让馨竹陪着她一起担惊受罪。
娘娘……馨竹眼泪滚滚而下,伏在谢娴妤膝头哭道:娘娘,这都是馨竹应该做的,娘娘这些年对馨竹的信任仰仗已经让馨竹消受不起了,求娘娘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谢娴妤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摸了摸馨竹的头发,努力压抑起伏的情绪道:馨竹对本宫的好本宫都记在心里的,只是本宫如今自身难保,真的不想要连累你。这些首饰我平时也不爱戴,你就拿着吧。
娘娘,您在说什么啊?什么自身难保?馨竹吓了一跳,抬头惊慌的询问谢娴妤。
没事,本宫只是一时感慨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首饰本宫叫你收好你就收好,就当是先替本宫保管好了。谢娴妤自觉失言,忙笑了笑以示安慰。
娘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馨竹见谢娴妤表现十分失常,自然担心不已。
馨竹,本宫乏了,要睡下了,你在殿外守着便是。明日一早你便让人召苗大人进宫一趟,说本宫有要事要与他商量。
……是。馨竹眼中还满是担忧,但最终没有多言,拿好谢娴妤送她的一盒首饰,缓缓的退了出去。
谢娴妤缓缓躺下,却再也不能安睡。卓翼飞逼她至此,她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只要这次帮了卓翼飞,那恐怕以后她都要在卓翼飞的掌控之中行动,卓翼飞可以拿来威胁她的筹码只会越来越多,直到她泥足深陷,再也无法脱身。
谢娴妤甚至不得不怀疑妹妹和卓翼飞之间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卓翼飞口口声声说喜爱她,但这近乎威胁的举动只让她有种被他利用的感觉。也许妹妹在世会心甘情愿为他付出,可他却只觉得惶恐不安。
拓跋铎仁不会顾念旧情的,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谢娴妤脑中反复回荡着卓翼飞的话,胸中难受的喘不上气来。她早就认清拓跋铎仁冷漠狠辣的性情了,但即便知道前方等着她的是条不归路,她仍然无法放下若干年前绵绵细雨下那融化她心的不经意的一抹温柔。
且不论这场政权之争的胜败权衡,单是谢娴妤的私心,已经完完全全的偏向了拓跋铎仁。更何况谢家是三代忠臣,父亲总归是要站在拓跋铎仁一方的,若她帮了卓翼飞,不但违背了自己的心意,更是辱没了谢家忠义的名声。
只是她千万般不愿,但真的惹急了卓翼飞,逼得他狗急跳墙,把她拖下水去,她仍旧是保不住谢家的名声和地位,谁知道妹妹写给卓翼飞的信中究竟提及了多少伤及谢家根本的话呢?即便拓跋铎仁现在还要依靠谢家,但有朝一日平了朝堂的动乱,未必不会像卓翼飞所言,对她产生忌讳,从而打压谢家。
如今只剩一个办法了……
谢娴妤眼睁睁的看着天色渐渐浮出青灰的亮色,暗暗地下定了决心。这条命本就是她捡来的,若能保住拓跋铎仁和谢家,那不要也罢。
也不知馨竹是何时去传的信,苗少庭一早便在凤鸣宫外候着了,谢娴妤整了整精神,穿戴整齐后召苗少庭入了内殿。
苗少庭一直垂首立着,直至谢娴妤将宫人都遣下去,只剩他们两人时才抬起头来稍稍环顾了一下殿内布置,开口笑道:微臣何德何能,容皇后娘娘不弃召至内殿?微臣虽不甚欢喜,只是怕对娘娘的名声不好。
没关系,凤鸣宫中没有爱嚼舌根的人,本宫准你今日不行君臣之礼,就当是本宫进宫以来的叙旧吧。谢娴妤想通后也就放开了心胸。苗少庭自入宫前便是他唯一能够信任的挚友,此时就更是她唯一能够放心付托的人选了。
虽是毕生好友,但她却一直对苗少庭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想来总是心中有愧。这时为了一己私欲却还要有求于他,谢娴妤心中满是愧疚,简直不知该如何报答他了。
苗大人请坐,都说了今日不必拘礼。谢娴妤伸手让了座,等到苗少庭躬身落座后自己才在一旁坐了。
桌上摆着谢娴妤备的好酒,谢娴妤替苗少庭斟满,也替自己斟上一杯,心中想着这样与苗少庭对饮的时光仿佛恍若隔世。
苗大人,不知今日本宫可否唤你一次子知?也许今日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苗少庭杯到嘴边蓦地停住,不解的抬眼看着谢娴妤,面色深沉。半响,才挑眉轻佻一笑,打趣道:娘娘今日这是怎么了?若不是微臣深知娘娘的人品,还要窃喜娘娘这是要将微臣召做入幕之宾呢。
谢娴妤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以掩饰心中微微的羞赧。如今她是女儿身了,想要回到和子知畅所欲言、毫无顾忌的至交关系总是痴心妄想了些。
虽然本宫与子知接触不算太多,但也是深知子知的为人。冷宫那夜的对谈本宫也一直记在心上,将子知引为知己,总想着若是能再和子知把酒言欢一次该多好……谢娴妤微微笑着,缓缓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情谊。
苗少庭一直将目光停留在谢娴妤脸上默默地听着谢娴妤说话,等谢娴妤停下便皱眉道:娘娘可否有什么心事?皇上又欺负娘娘了吗?
不是。谢娴妤急忙澄清道:就是……就是……
就是想要再和平生知己畅谈一次,如此而已。果然隔着这层皇后的身份,她的想法还是太过简单稚嫩了。
若是不能像往日吟诗作对,畅所欲言,那就干脆了却她另一桩心愿也好。谢娴妤清了清喉咙,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其实今日召子知进宫,还有一事相求。
娘娘怎么如此客气?只要微臣能够办到的,自当鞠躬尽瘁。苗少庭微微一笑。
本宫知道这个要求可能很过分,但本宫还是希望子知能不能考虑收了馨竹?谢娴妤深吸一口气,飞快的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偷偷观察苗少庭的脸色。
苗少庭脸上的笑容凝住了,似乎是不理解谢娴妤的意思般重复问道:收了馨竹?
谢娴妤脸上发烧,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馨竹一直对本宫忠心耿耿,如今本宫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她了。原本本宫是想慢慢替她物色个好人家,只是……当然馨竹与你身份悬殊,本宫也不敢指望她做正室,只要先将她收个偏房就好。子知是本宫最信任的人了,本宫虽然知道这件事太过为难你,但还是出自私心,觉得只要是子知,馨竹即便只是个偏房跟着你至少不会受了委屈。
谢娴妤急匆匆的不停解释,苗少庭的眉头却越凝越紧。谢娴妤半天才发现苗少庭的脸色难看,立刻噤了声,脸上红成一片:子知果然是不愿意吧?本宫只是着急,不知道子知的心情就胡乱做媒。
娘娘,子知的心情娘娘不了解子知也不会怪娘娘,那是因为子知从未吐露自己的心情所致。若是娘娘坚持,子知也并不是不能收了馨竹……苗少庭语气虽淡,面容上却丝毫不见轻松:只是子知现在有一事担忧,娘娘这么急着召见子知安排馨竹,莫不是想做去什么傻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小咸鱼还是这么傻……自身难保还惦记着别人,可惜小苗苗要伤心了
正文 第65章 互诉衷肠
谢娴妤心里一紧,不由得心虚道:傻事?怎么会……
那娘娘为何不想让馨竹继续留在身边;要急着指给微臣?苗少庭轻问。
这……谢娴妤被苗少庭问的无言;脑筋急转仍想不出应对的借口;只能羞愧的低下头去。
苗少庭见谢娴妤这幅形容表情只觉得无比熟悉;心里立刻软做一汪春水,只好淡淡的叹了口气,轻轻一笑:唉;我就是拿你这个样子没办法。
什么?谢娴妤没听清。
苗少庭摇头;笑容满是玄机,半晌开口道:娘娘可否信任微臣?
这个自然。谢娴妤猛点头。
那娘娘的心事为何不愿说与微臣知道?微臣第一不会四处传播;第二能帮娘娘出谋划策,娘娘还有什么顾忌?苗少庭游说道。
谢娴妤何尝不想对苗少庭和盘托出,但这其中涉及的利害关系太过复杂;谢娴妤虽不担心苗少庭背叛,却不想将这样无所顾忌、写意风流的人牵扯进来。她内心挣扎着,最后还是没办法张这个口。
子知,本宫深知你的性子,实在是不想连累你。谢娴妤皱眉道:今生本宫注定要欠你个交代了,若你知道真相后能够不怪本宫,本宫就了无遗憾了。
娘娘何出此言?苗少庭越听越惊疑不定,终于忍不住急的站起身来,脱口而出道:你虽看似软弱,但脾气却比谁都倔。你以为以你一人之力能够将所有的事都扛下来吗?你以为我少时游遍大江南北会少见那些怪力乱神之事吗?启霖,你以为你我多年好友我会一点猜不出蹊跷,完全认不出你吗?
苗少庭一番正色直言把谢娴妤完全说得傻掉,更在他唤出自己的字时感到一道晴天霹雳迎头劈下,瞬间头脑一片空白。
苗少庭竟然认得出自己?谢娴妤不得不为好友深厚的情谊而感动,更为好友没有将她视作怪物躲避排斥而欣慰,只是随之而来一直隐瞒好友真相的愧疚也浮出水面,令她无地自容。
谢娴妤少见苗少庭如此激动认真的模样,一时僵在那里不能动弹。苗少庭一口气说完松了口气,叹笑一声道:本想要配合你将这场戏演下去的,只是我终究不如你沉得住气,还是说出来了……
子知,我……谢娴妤不知该怎么启唇,最初的震惊过后,一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以一副女儿身的姿态悠然自得的活着,似乎就难以面对起来。
启霖,其实只要你还活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苗少庭笑了笑,抬眼望进谢娴妤的眼睛。
谢娴妤一阵心酸,差点又红了眼眶:子知,我现在这幅模样,你会不会很瞧不起我?
瞧不起?为什么?你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苗少庭轻笑,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头道:你是男是女我原本也是无所谓的,这幅女儿身的模样倒也别有意趣。不过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竟然能把后宫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持重贤能,比你那个骄纵任性的妹妹不知强过多少倍。更何况,你现在又能伴在皇上左右……
谢娴妤脸上红的差点没滴出血来,心脏怦怦直跳,磕巴道:皇上、皇上并不知道,才……
那又如何?你反正已经得偿夙愿,这女儿的身份不是更适合你吗?原先你活得那么痛苦,现在既然上苍重新给了你机会,你更要珍惜才是。所以万事都要谨慎决定,可莫要一时冲动后悔莫及。苗少庭叹了一声,伸手按了按谢娴妤的肩膀。
谢娴妤恍惚了一下,心情又重新沉重了起来:我恐怕……
皇上驾到!外面一声唱喏,正在叙旧的谢娴妤和苗少庭均是一惊。
拓跋铎仁转眼便至殿内,看到两人在内殿中对坐的模样,不由不悦的纠结了眉峰。
臣妾/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吧,梓童和苗爱卿这是再商量什么,不在外殿谈心却在这里?拓跋铎仁冷冷扫了一眼苗少庭。
苗少庭气定神闲的躬身一笑,道:微臣似乎是越矩了,这就告辞,不敢打扰皇上与皇后娘娘的相处时光。
拓跋铎仁沉着脸不语,等到苗少庭退出殿外关上了门才扭头瞪了一眼谢娴妤,不满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无论谈什么都好,反正她一旦向拓跋铎仁坦承一切,谈什么都不能掩盖拓跋铎仁的怒气了。
谢娴妤望着拓跋铎仁心中百感交集,本想和盘托出的勇气刹那泄的干干净净,支吾了一声:臣妾……想念智儿。
拓跋铎仁一怔,稍稍放柔了表情,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朕知道你关心智儿,那何不与朕诉说心事,找苗卿家来做什么?
谢娴妤抬眼看了看外面的日头,离正午已越来越接近,越拖下去她的决心就会慢慢萎缩,卓翼飞就要带着智儿……
梓童这是怎么了?拓跋铎仁见谢娴妤心不在焉,不由得挑了眉,将手握的更紧了。
谢娴妤一咬牙,一闭眼,扑通一声在拓跋铎仁面前跪下了。拓跋铎仁一愣,脸色瞬间暗了下来,沉声问:梓童这是在做什么?
谢娴妤低头不敢去看拓跋铎仁的脸,稳了声音道:臣妾有件事一直隐瞒皇上,如今臣妾想通了,要向皇上认罪,请皇上念在臣妾愿意将功赎罪,至少放谢家一马。
拓跋铎仁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些站不稳脚跟。一瞬间,他对谢娴妤想要对他坦诚的事莫名感到恐惧,几乎想要就这么封住耳朵。
他其实隐隐猜到会是什么事了,一定和卓翼飞之间的苟且之事,或者还是和苗少庭?
拓跋铎仁想他原本就是知道谢娴妤这些荒唐事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之所以暂且容忍她红杏出墙的行为只不过因为谢娴妤于他还有用处。
那为什么他会如此害怕她将一切说出来?他似乎预见到他承受不了谢娴妤亲口承认对他的背叛,亲口说爱上了别人。仿佛在内心深处他早已愿意相信谢娴妤对他是真心的,而他调查而来的事实不过是他对谢娴妤的误会而已。
呵,荒唐。拓跋铎仁仓促的低笑一声,急忙打消自己心里慌乱的动摇。
他看谢娴妤还低头跪在他眼前一动不动,像是决心已定,心中猛地一痛,向后退了两步背过身去咬牙道:你站起来,朕现在没有精力听你说任何事,当务之急便是找到智儿。
谢娴妤原以为拓跋铎仁定会勃然大怒,质问自己,却没想到竟是这种态度,勇气差一点便缩了回去。她咬咬下唇,坚持道:臣妾所说之事也与智儿的事脱不开干系……
什么?拓跋铎仁这次惊讶了,猛地转回身来不解的盯着谢娴妤,全身因惊怒而颤抖:谢娴妤,不会是你……
不是不是。谢娴妤急忙摇头,豁出去道:只是臣妾……知道是谁劫走了皇子智。
……拓跋铎仁沉默的盯着她,半晌才问:是谁?
卓翼飞卓将军。谢娴妤闭眼。说出名字的这一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大脸,我就是个配角控!小苗苗真是心头爱啊~~
正文 第66章 皇子的去向
拓跋铎仁睁大眼睛,突然间喷笑出声;竟是舒了口气:原来梓童是要跟朕说这些;梓童以为朕无能到完全猜不出贼人的身份吗?卓翼飞犯上意图明显;淑妃身体日渐虚弱;卓家势力早晚是保不住的。皇子智这次被劫的如此凑巧,朕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卓翼飞。他无非是想要将智儿带出宫去让朕失去牵制他卓家的筹码,可他未免太过小瞧朕;虎毒尚且不食子;朕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利?
谢娴妤懵懂的听着,不知道拓跋铎仁究竟还知道多少;她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那皇上既然怀疑到卓将军,却为何迟迟没有行动?
现在智儿在他手上;朕倒是担心他到时狗急跳墙,反伤了智儿。常宁正在暗中搜查,卓翼飞如今不在他府上,恐怕还在这宫里……拓跋铎仁眯眼:梓童如何得知确切消息?
谢娴妤心中急跳,想也许这次能躲过一劫也说不定:臣妾……那天其实捡到了卓将军遗落的玉佩。
哦?拓跋铎仁走上前来,伸手扶起了谢娴妤。
谢娴妤深吸一口气,将身上已凑做一对的玉佩递了出来:其中一块是以前淑妃送给臣妾的,正与臣妾捡到的玉佩凑做一对。所以臣妾猜想……
拓跋铎仁哈哈大笑,将谢娴妤搂进怀中亲了亲鬓角,赞道:梓童果然好聪明,与朕想到一起去了。
他真是糊涂,怎么会以为谢娴妤是想要离开他呢?谢娴妤已经告发了卓翼飞,不管两人曾经是否暧昧,如今他的梓童都是一心向着他的。
那皇上打算如何对付卓将军?谢娴妤忍不住问,心里莫名浮现了出卖淑妃和卓翼飞的不安。一想到卓翼飞被仇恨烧得晶亮的眸子,谢娴妤仍觉得她的前路堪虞。
拓跋铎仁看看她,笑道:梓童无需担心,朕自有主张。
谢娴妤哪能不担心,一旦卓翼飞知道是她出卖自己,不把她拉下水才怪。到时拓跋铎仁才不会和颜悦色、温柔缱绻的跟他温存对话,她死一百遍都不够还的。但这些都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最不想看到的果然还是拓跋铎仁厌恶失望的眼神。
皇上……谢娴妤想要坦白一切,最后那点勇气却再也鼓不起来了,眼瞅着日头逐渐升高,到了与卓翼飞约定的时间。
拓跋铎仁心情显然不错,中午也留下来进膳。谢娴妤却胃口全失,只想着下午若是不出宫拜神,卓翼飞就要将两人的事公诸于众。
梓童没有胃口吗?拓跋铎仁关心了一句。
谢娴妤留恋的看着拓跋铎仁眼中流露出的关注,越发的割舍不下。也许,帮了卓翼飞这一次,先解了燃眉之急,之后卓翼飞会念旧情放过她也说不定。
皇上。谢娴妤轻轻地启唇,心中无端的鄙视起自己来:臣妾还是放心不下智儿,想要出宫为智儿祈福,保佑智儿这次平安无事。
拓跋铎仁稍稍一想,应道:虽然朕已有了计较,不过梓童的担心也是对的,去吧,为智儿,也为大祁。
臣妾也会为皇上祈福,保佑皇上顺利平乱。谢娴妤垂首道。
好。拓跋铎仁为谢娴妤夹了口菜,眼里满是笑意。
谢娴妤几乎承受不住拓跋铎仁的温柔,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饭后拓跋铎仁离去,谢娴妤便默默地准备出宫事宜。
时间恍惚过去,谢娴妤站在殿门口浑浑噩噩的望着众人忙前跑后,突然殿内一声轻响,谢娴妤忙关了门,绕过屏风一眼便看到卓翼飞坐在她的榻上冲她微笑。
小妤,我就知道你是向着我的……
谢娴妤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卓翼飞伸过来的手,冷淡道:过了今日,你我互不相欠,从今往后不要再用曾经的事来要挟我。
卓翼飞盯着谢娴妤的面容若有所思,缓缓点头道:这么说,你还是决定选择拓跋铎仁了?
智儿呢?谢娴妤不想再与卓翼飞继续纠缠,从卓翼飞出言要挟的那一刻起,谢娴妤原本对他升起的那一点同情也淡去了。
卓翼飞见谢娴妤似是决心已定,便沉着脸看向榻上放着的包袱团。谢娴妤心里猛地一跳,急忙过去打开包袱一看,皇子智正闭着眼安静的一动不动。
智儿……谢娴妤心脏几乎停了,却听见卓翼飞说:只是喂他吃了点药睡熟了,要不然弄出声音就麻烦了。
谢娴妤几乎红了眼睛,不由对卓翼飞怒目而视:智儿小小年纪怎么能随便灌这些烈性的药物,要是以后……
那也比在这宫中以后受尽冷眼,遭人利用,还不得善终来得好。只要以后智儿一生平安,稍微痴傻一点也未必不是福气。卓翼飞固执的打断了谢娴妤的话,满眼的愤恨。
你简直不可理喻……谢娴妤简直不敢相信这番话竟是从本该疼爱孩子的亲舅舅口中说出来的。
这是我的想法,同时也是淑妃的愿望。卓翼飞努力抑制着因怒气而发颤的声音,咬牙道:我将我最宝贝的妹妹送入宫中不是为了看她今天落到这样的地步的,当初我是坚持不同意的,若不是她钟情于那个负心汉,我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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