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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啃妻族[快穿]-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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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慕掀开车窗,对他们展露笑颜,没想到这群人挺有道义的。
两人没想到马车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媳妇,不由看呆了。
“兄弟,你们跑到我们身后了,看你们能不能追上我们的马车。”楚尘扬着鞭子,驾着马车。
两人看了看脚下,他们着陆点偏移,跑到马车后面了。
“大田,追!”何庄扛着锤子追着马车,马车速度太快了,他们离马车越来越远,不放弃,有肉吃。
“追上就可以吃马肉。”大田想吃肉想疯了,为了马肉,一定要追上西装男。
中午的太阳热死人了,楚尘赶着马车到破院子里,他敲门,门自己开了,里面被洗劫一空,到处都是杂草。“彤慕,你在马车里躺一会儿,别下来。”楚尘赶着马车进了院子,他拿出大刀砍草院子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彤慕掀开窗帘看着楚尘,她的腿还要修养几日才能好,这段时间就麻烦阿尘了。
何庄和大田追到破院子里,口干舌燥、两腿发软,两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铁掀和锤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彤慕扭头一瞧,她怀疑自己眼神不好,两人不是打劫的人吗?
楚尘扛着大刀走到两人身边,微笑的看着他们,鞋底磨出破洞,两个兄弟耐心真好。
两人往后腿,“你……你想干嘛!”好长的大刀,他们使出最后的力气拿起自己的武器。
“你们想干嘛!追着我们跑五里地,累吗?”楚尘问道。
“娘的,累死我了。”大田躺在地上,心脏不属于他的了,整个人虚脱。
“我想吃肉。”何庄颤抖着双手委屈指着马,他就想吃马肉。
俩人的脑子有点傻,为了吃肉,追着他跑了这么远的路,“我有烤鸡你们想不想吃?”楚尘被两人吵得脑子疼。
两人点头,不管什么肉,他们都吃。
楚尘给了他们一点干粮和水,“吃好帮我干活,干完活给你们烤鸡吃。”
两人估计一下武力值,他们的铁锹和锤子还没有到西装男身上,西装男一刀劈死他们。两人识趣的抱着大饼吃,噎着了喝水。吃完后帮西装男收拾院子,思考着怎么能打劫西装男,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院子收拾好了,房子有些破,房顶上像开了天窗一样,露着洞,好在天气晴朗,不会下雨。楚尘给他们一直烧鸡,他抱着彤慕到房间里休息。楚尘点燃火,到马车里拿铁壶,在里面装上一些水,铁壶架在火上烤。
何庄两人缩在角落里分烤鸡吃,两人恨不得把鸡骨头都咽下去,好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肉。两人吃完后眼巴巴的看着西装男,他们想吃西装男手中的饼,他们伸头嗅了嗅,好香,饼里夹着肉。两人默默拿起铁锹和锤子,西装男有好多好吃的,“打劫……”两人底气不足,畏惧西装男身边的长刀。
“吃完快点回山头继续打劫。”楚尘拿起大刀用手帕擦了擦,两个饼放在刀面上,刀架在火上烤。
“五公里,我们跑步回去了。”大田哭丧着脸说道,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追着西装男跑了五公里,“何庄,这周围有没有山,我们重新找一座山占山为王。”
彤慕噗呲一声笑了,这两个人好可爱,她原以为强盗都长的凶神恶煞,二人应该是普通农户,大概是被逼走上打家劫舍的路。
仙女笑了,俩人痴痴的望着彤慕,自己的婆娘被长毛蓝眼强盗糟蹋而死,神色暗淡,两人望着残破的房顶,心里五味杂全。
饼的香味和肉的香味飘散在空中,何庄两人瞧着西装男和仙女一口咬在饼上,两人直流口水。
“我们在此歇息两日再赶路。”楚尘身心俱疲,文柯鹌鹑男,这么久了,还对他穷追不舍。逃了几座城,文柯一定找不到自己了,他先喘一口气。
彤慕劝了几次,让楚尘别穿西装,楚尘不听,西装就是他的命,没有西装,他什么也不是。他这是一个小混混,有了西装,他就是有身份的人,对于这一点他非常执拗。西装的辨识度特别高,被文柯找到的可能性非常大,就算被找到,他能逃走一次,就能逃走第二次。
“好,你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会儿。”彤慕心塞,两人有很多钱花不了,不敢到繁华的地方,只能围绕着偏僻的地方行走。繁华的地方人多眼杂,暴露了行踪,阿尘被抓回去,搞不好被圈禁。“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文柯。”
他怎知短命鬼怎么凶悍,早知如此,不出手救他了,恩将仇报。“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他只说了一句,希望卢城成为唯一的净土,这家伙真的把卢城打造人间天堂。
“你们刚刚说的是文大帅,哎呀娘呦,我们兄弟也想去卢城做些小生意。”大田拍手,懊恼道,“我们离卢城太远了,坐马车都要一个月,我们走去吃不消。”听说卢城是一个没有剥削和压迫的地方,文大帅守护着卢城百姓的安危。
“我们兄弟有钱了,一定要到卢城,我不做生意,做文大帅的兵,打死欺压老百姓的坏蛋。”何庄激动道。
楚尘默默无声,千里之外的地方都知道文柯,看来他逃的还不够远。
楚尘俩人在这里休息两日,何庄俩人赖着不走,他们要和楚尘在一起。
这里没有山,他们没办法做山贼,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跟着西装男有肉吃。
楚尘看两人无坏心,心地善良,收留两人,让两人赶马车,他到车厢里待着。四人搭伙组成了新的组合,楚尘定做了一个大型车厢,到乡下表演节目,娱乐众人开心。虽然他们要经历很漫长的岁月才能迎来光明,在光明到来之前,有篝火温暖着人们。
一九一六年,经过袁世凯的称帝、退位,军阀割据形成,各军阀各自为政,每一个军阀背后都有一个对应的帝国,帝国通过军阀控制华国,达到他们掠夺华国的目的。
两年前彤慕生了一个闺女,闺女长的如春日桃花,白中透着粉嫩,美中不足的事闺女脸上没有小梨涡。孩子从小穿着锦绣罗袍,头上小绒发上扎着一个小铃铛。楚尘听闻慧敏两年前生下一个俊秀的儿子,谁见了都会夸赞孩子长的好看。楚尘的心蠢蠢欲动,小公子就是自己的女婿。
晟沐陪着父母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他们的家就是一个移动的大箱子,他们每到一个地方,所有人围上前搬着一个凳子围坐在空地上看着父亲和两个叔叔表演,陌生人脸上挂着笑容。她今年两岁了,落幕时该她上台表演,她站在爸爸的手掌上走到另一个手掌上,最后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和大家挥手再见。
第453章 清末格格14…16
这些年奕继在逃亡的过程中接触了自由、平等的思想; 他被深深震撼,唯有国家富强; 人民当家做主; 迎来全新的国家,人民才能解放。一次偶然的机会,奕继接触到gong党,他带着自己的手下奋不顾身投入到革命中。
阿喜跟着奕继接受到新的思想; 没有等级之分,她不再是丫鬟,她不再卑贱; 可是她仍然没有放弃寻找格格。
“阿喜,走了。”敬玉催促道; 如今guo党和gong党商谈合作; 联合剿灭军阀,构建和平民主的国家。他们所属的部队被调派到东南; 不能耽搁行程。
“嗯。”阿喜怨念的看着敬玉; 如果不是他强行拉着自己逃出帅府; 她也不会和格格分开。但愿楚尘大坏蛋没有抛弃格格,阿喜始终信不过楚尘,他就像一个浪子,贪图享乐,满嘴花言巧语,格格单纯善良,怎么能斗得过楚尘。
敬玉帮着阿喜收拾东西; 他知道阿喜这些年一直放不下彤慕格格,这些年他们不停寻找彤慕格格,没有任何消息。
“你们两口子磨叽到什么时候,大家都准备好出发。”奕继爆吼道,他当了兵,成了将领之后脾气变的更加暴躁。他一直认为军阀们就是他的敌人,都是军阀毁了自己的家;好不容易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攻打军阀,他怎么能允许人拖后腿?
两口子不敢磨叽,快速收拾东西。“报告营长,收拾好了。”
奕继带着士兵到东南与大部队汇合,北上讨伐军阀。
……
国内局势紧张,军阀们纷纷寻求外国人帮助,他们给外国人当了这么多年的走狗,外国人不帮他们度过难关怎么能行?外国将领退缩了,guogong两党是华国最庞大的党派,他们要是出手干预,两*党合起伙攻打他们,损失惨重。
外国将领纷纷表示北伐是华国内部的事,他们无权出手干预。
军阀们没有退缩的余地,他们不想交出手中的权利,只能硬着头皮上。
“大帅,我们要早做准备!”阿胖从外边打听情况回府,他比以前更加雄壮,站着看孩子一眼,孩子都能被吓哭。他脱下帽子,暗自骂娘,娘的,什么鬼世道,他们这样的好人也要被两*党攻打。
文柯镇定自若喝茶,十几年了,他一直守着卢城,让卢城变成华国唯一的净土,要是两*党不分青红皂白攻打他,两*党一定会失去民心。他猜测两*党找人来此劝和,劝说他加入党派中。他就在这里等着,看谁最先找他游说他加入党派。
书房中仍旧挂着他丑陋的画像,他等着那个混蛋出面,不把他打的鼻青脸肿,他白做这么多年大帅。“等着,让下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我们很快就会迎来贵客。”
“是,大帅。”阿胖说道,他出去吩咐下人打扫院子。
“父亲,儿子不愿意出国留学。”文铭急匆匆跑进书房,他腰间揣着一个黑武*器,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经历了很多场暗杀,从小的时候父亲教他用qiang。
“到国外学习先进知识,回国报效国家。”文柯眉头微蹙,不满儿子大惊小怪,没了规矩。
“可是儿子想可父亲一起杀敌。”文铭站在桌前,眼睛澄亮的望着父亲,他不想当缩头乌龟。和他一起进学的小伙伴准备偷偷离家是参军,他也想去。
文柯叹气,儿子脾气执拗,国内不平静,他无法保证自己下一刻还能活着,“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姐姐。”
“嗯,我一定会保护姐姐的。”文铭发誓道,从小到大,父母经常在自己耳边唠叨姐姐如何如何好看,他要时刻提防着姐姐不被坏小子抢走。
“夢予独自去法国,父亲不放心,希望你代替父亲保护夢予。父亲实在忙,脱不开身。”文柯一脸忧愁道。
文铭犹豫了,姐姐一个弱女子独自到法国,人生地不熟不安全。“可是父亲,你可以派人随身保护姐姐。”
“他们跟着夢予到了法国后,太远了,父亲管不了这么远的地方,如果他们包藏祸心,夢予该怎么办?”文柯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儿子,“夢予适应法国生活,你就回来,可以吗?”
姐姐生的那么美,人心叵测,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只要安顿好姐姐,他立刻回国。“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
文柯让人帮小少爷收拾行李,明天乘火车到SH,转乘邮轮到法国。北伐炮声打响,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夢予收拾行李,她不想离开卢城,她知道一别后,不知何时能见面。听着弟弟说保护她,跟随她到法国。夢予知道傻弟弟被父亲骗了,十二岁的弟弟怎么能保护她?她知道父亲的意思,她一定会保护好弟弟,在法国等着父亲接他们回家。
儿女走后,慧敏和丈夫相依为命,丈夫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大展拳脚。
……
“大伙瞧一瞧,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看个热闹,只要大家能乐一乐,笑一笑,是我们的荣幸。”楚尘行了一个绅士礼,这么多年了,他的样貌没有多大变化,变的更成熟,更有魅力。
百姓们一开始害怕,汉奸走狗又来迫害他们。汉奸走狗穿的人模狗样,梳一个中风头,头发就像用油洗的一样,带着金丝框眼睛,专干不是人的事。他们远远的观看这些人,发现他们是来表演的魔术师,他们才搬一个凳子围坐在马车前。
“我说魔术师先生,你下次来村子里表演,能不能不要穿西装。”村民说道,他们的村子穷的是有树皮,光鲜亮丽的人基本上不会来他们村子,除了来村子干坏事的人。
“魔术师先生必须穿西装,要不然是不伦不类。”楚尘抱着一顶帽子,一只手拿着一根魔法棒,“小朋友们,想不想看星星?”
清润软绵、无害的声音穿到大家耳边,抚平大家心中的不安。
“想。”小朋友们大声说道。他们第一次看到魔术师,他们期待的看着魔术师。
一顶很长很长夸张的帽子戴在魔术师头上,一直彩色的魔术棒围绕着魔术师的帽子转圈圈。楚尘拿下帽子,“星星来了。”他的手放进帽子里,摸呀摸,突然他震惊的看着小朋友们,“太白金星老爷爷给大家发星星咯。”
彩色外衣的糖果落到小朋友们身边,“哎呦。”一颗糖果砸在小朋友的脑袋上,他抓住糖果不解的看着魔术师。
晟沐坐在坐车顶棚上,轻快的唱着民谣,他们到村子表演的时候,和善的村民教她唱歌。她剥开彩色糖果,一颗粉色的糖果被她含在嘴里。
小朋友们被歌声吸引,学着小姐姐小心翼翼剥开糖纸,啊呜一口吃到嘴里,好甜。
“傻孩子,还不快捡。”老妇人拿起拐棍敲了敲孙子,傻样,光顾着吃,不知道捡糖果。
小朋友们反应过来,争先恐后捡糖果。
接下来他们表演的节目是换脸,大田走到台上,让村民拿着一根绳子绑他,又让另一个村民检查大箱子有没有问题。“这两个村民不是我的托,我们是第一次来你们村子。”
“不是托。”村民们笑着说道。
“你们检查一下,看看绳子有没有绑好。”大田任由大家检查,村民们表示没有问题后,他走进箱子里。
楚尘关上箱子,再打开箱子,人还在。楚尘用铁锁帮着大箱子,十分钟以后他打开箱子,身体还是那个身子,脸变了。
村民们上前查看,绳子是他系的,绳结没有变化,脸怎么变了。大家发出吃惊的声音,太神奇了,莫不是这些人是神仙,专门下凡救他们的?
他们没钱给魔术师,给魔术师一些吃的,魔术师没收,反而给孩子们带来了很所好吃的东西。
楚尘继续表演,没有鲜花和不实用的东西,他们变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吃食,村民们能用到的东西。他要感谢大帅府,没有他们馈赠(偷)的金条,他没有资本挥洒吃食。
十二岁的晟沐玩魔术玩的特别溜,母亲说她得到了父亲的真传。她从车顶跳到台上,在空中翻几个跟头,安稳的落在演出台上。她屈膝行礼,听到观众们的掌声,她表演的更加卖力。大家使出各种办法捆绑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能成功逃脱。
通往SH的火车轨道被炸毁,阿胖带着小姐、少爷转乘汽车,后面跟着一队士兵保护二人。城市中特别混乱,要查公民证,要被守城的人认出小姐、少爷,他们一定会扣押小姐、少爷,阿胖带着他们绕着,走人烟稀少的地方。小姐和少爷必须要出国,这件事刻不容缓。
文铭被不远处的笑声吸引,他们走了很多的路,每个村子气氛低沉,天空灰蒙蒙的,被怨气笼罩。
“少爷,头不能伸出车外。”阿胖出言阻止,被有心人认出就糟了。
文铭关上窗子,他扭头看着姐姐闭上眼睛,腰杆笔直。他是男子汉,怎么会不如女子,他收回视线。
夢予嘴角露出微笑,弟弟做什么是都会以她作为参照物。
阿胖揉了揉眼睛,坐在大箱子上的人他有些眼熟,他开打车窗,头探到车外,仔细瞅瞅,“画师~”没错,就是画师,虽然他戴了一顶大帽子。
文铭不满看着阿胖,不让他这么做,自己却伸头看热闹。他远远望着表演的小姑娘,看呆了,好厉害。他想下去和小姑娘比试一下,一想到要送姐姐到法国,歇了这个心。
表演结束,他们要在村子里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出发前往下一个村子。
彤慕走出马车,走到丈夫身边,大田和何庄两人搭房子住。
村民们这才看清,两人出了头不一样,身体和衣着完全一样。他们好奇两人怎么在封闭的箱子里换人,绳子还是原来的绳子,他们围到两人身边,探寻秘密。
阿胖到城里打电话给大帅,他找到画师,通知完后,他继续护送小姐、少爷到SH,看到他们成功登上邮轮,他才回去复命。
文柯放下电话,没想到画师跑这么远,真是千里之外。知道画师一个游走的魔术师,他没有着急去捉画师,局势不明,他先处理北伐的事,他和画师的账慢慢算。
一行人离开村子,他们漫无目的继续往前走。楚尘带着彤慕到城里购买货物,晟沐缠着父亲带她去,她好久没有到城里玩了。一家三口到了城里,他们到酒楼吃饭的时候听到有人谈论北伐的事。
文柯被guo党说服,投靠guo党,他率领部队跟着大军一起攻打军阀。
“据说他的一双儿女全出国了,文大帅没有后顾之忧带着他的夫人投身革命。”
“文大帅是一个汉子,我们敬重他。”
北伐战争正式打响,主要的战争场地在城市,军阀们全都聚集在城市中,农村倒是安全的。
三人快速买好货物,城市危险,他们还是早溜为妙,一行人在农村送快乐。
胜利将要迎来的时候,国*共合作破裂,十年*内战。
内战期间,文柯看到guo党内部存在的巨大问题,他开始反思,guo党的作为与他的初衷相反,他暗自和gong党联系,暗中为gong党做事,他现在身份特殊,拉画师进入guo党,比他自己在这里担惊受怕强,要死死一双,多好。
guo党的根据地在城市,gong党的根据地在农村,城市、农村都不好混了,楚尘开始愁了,天天打仗,影响他日常表演。他还没有以后该怎么办的时候,他被一群士兵围住。
大田和何庄看着士兵发怂,躲在楚尘身后,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何来了这么多的士兵,难道抓他们当替罪羊?他们看着这群人头上戴的帽子,是guo党,听说guo党有老虎凳子、肉钉子……
这群人凶神恶煞,来者不善,几百个士兵拿qiang指着他们,要是他一个人好逃,后面跟着几个拖油瓶。“请问官爷有何事?”
上将说了,不能搭理眼前的男人,直接拷上手铐,寸步不离跟着男人。
楚尘被拷上,何庄几人被赶到马车上。
晟沐想着救父亲,被几个黑洞洞的东西抵着脑门,吓得一头汗,她乖乖的躲在马车里,不敢乱动。她四周被人把守,想和母亲商量对策都不成。
彤慕不明白这些士兵除了不让他们出去,他们在马车里随意活动。为什么丈夫拷上手铐,被士兵推拉着往前走?
这些士兵的行为太古怪,楚尘摸不透他们的想法。
“快些走,闭嘴。”
楚尘张口没有说话,四把qiang抵着他的脑门,识趣的闭上嘴巴:能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吗?死也要死的明白。开口的机会也不给他。
走了几天的路,楚尘被带到大院子里,马车停在院子中。楚尘的皮鞋底子被磨破,马车里面的人舒服了。
楚尘在日头底下等了五个小时,看到一个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眼前人看着想文柯,“你比以前丰腴了,好看。”
彤慕下马车,脚踩空,不是女儿扶着她,一准摔跤。丰腴是形容女子的,阿尘真是……彤慕不知用什么形容丈夫嘴欠。
“妈,我爸和当兵的人认识?”晟沐小声问道,“难道我爸杀他全家了?”
“差不多。”彤慕难为情道,阿尘设计杀死文中军,差点害的卢城被汪帅夺去,她见女儿耷拉着小脸,“你爸也救了他一命。”功过相抵,两家人应该两清了。
原来父亲杀了人,又救了人,关系有些混乱,这人是杀了父亲呢,还是放了父亲?晟沐拉着母亲坐在马车上看热闹。
“画师的嘴越来越贱了。”文柯亲自打开手铐,语气平缓说道,“近来啊,本上将夜不能寐,想看画师脑袋挂在裤腰上是怎么滋味。”
“你这人太不够意思了,我怎么说也救了你一命,推了一把,让你成了大帅。”楚尘活动一下筋骨,让这些人不要老是用qiang指着他,他自顾自得到了客厅拿了水果吃,虚惊一场,吓死他了。
“里面又没有子dan,吓唬你的。”文柯轻笑道。
楚尘凶狠的回头看着他,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文柯让手下的人下去,“彤慕夫人又见面了,这是我为儿媳妇准备的见面礼。”他掏出一枚玉佩,和晟沐身上的禾服襦裙很配。
晟沐搂着母亲,避开玉佩,尴尬了,情况更加复杂,父亲救了人又杀了人,她又是人家儿媳妇,狗血恋情,可歌可泣,成就一段生死恋,想想就可怕。“上将,婚姻自由,娃娃亲不合法。”
“你爸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与我文家结亲,你如果不想看到你爸抹脖子死了,收下。”文柯将玉佩塞到彤慕手中,阴翳走进房间。
“彤慕。”慧敏带着母女二人到偏厅叙旧,她不用愁给儿子找媳妇,她瞧着晟沐不错。
彤慕解释这只是玩笑话,两个孩子没有感情,勉强在一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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