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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啃妻族[快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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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尘侃侃而谈,从古谈今,天文地理,就他们所谈的内容,给予指导。要深度有深度,要广度有广度。仿佛天下所有书籍典故全都收在他胸怀,见解颇深。
  书生们听傻了,他们夫子摇头晃脑说的话,听的是云里雾里。此人说的话,仿佛醍醐灌顶,一定就通,一直悬在心头的疑惑,全被点通了。
  “可是我们已经拜过老师了!”
  “一个人一生不能只有一个老师。”楚尘风轻云淡说道。
  几位少年对视点头,“请受徒儿一拜!”
  “可有字!”楚尘问道。
  “有!”
  “半山!”
  “子夏!”
  “公度!”
  “子推!”
  “忘了和你们说,为师举人出生!”楚尘想看看几位小弟子脸上的表情,果真精彩。
  四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楚尘,这人没和他们开玩笑!他们不会被人骗了!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想哭又不能哭。他们也是举人,差距好大!
  “我要是他们,早就上前揍你了。”小肥猪立刻坐起来,看着白团子小书生,心疼极了,楚尘越来越过分了。
  “只可惜你是一头猪!”楚尘给予小肥猪承重一击。楚尘用扇子敲击石桌,“坐下,有何不懂,为师给你们解惑!”
  四子将信将疑说出困于心间困惑,楚尘一一为他们解惑。
  四子越听越激动,老师绝对是隐世高人,任何问题,老师一听就能脱口而出。越听越入迷,不敢遛神。
  紊缕观察夫君这边情况,看着夫君与书生聊入佳境,很久没有看到夫君与书生在一起侃侃而谈,只有这一刻,夫君才活了过来。
  天色已黑,紊缕走到楚尘身边,楚尘这才意识到天色不早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就是你们师娘,以后要敬重,知道吗?”
  “师娘好!”四子完全被楚尘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紊缕懵了,她就是让夫君和书生在一起探讨学问,怎么变成了书生拜夫君为师!
  “有儿有女足矣!”楚尘知道紊缕为这么多年还不能怀孕耿耿于怀,这下子可以安心了!
  “你这人真是……”紊缕既感动有无奈,总能惹自己哭。
  “好了!真傻!”楚尘将紊缕搂入怀里,仰头看着满树芳华,“千古一刹,终将化为尘埃,何须在意!”
  “是啊!何须在意!”紊缕笑脸如嫣,伸手间,一片花瓣落入手心。
  两人手牵手走向远方,岁月静好,只为一人。
  “我们似乎没有问师父家在哪里,如何称呼!”四子提袍赶紧追师父,“师父,等等我们!”
  “此二人一定是有故事的人!”青袍男子说道,“温彦,你可知?”
  “楚夫人原为戏子,楚先生南苑书院学子。传言楚先生为了守着楚夫人,放弃科举,经商贾!”温彦也只知道这么多,男儿志在四方,楚先生大才,为何甘于守着一个小小的店铺,令人费解。
  青袍男子身后的众人还处在震惊中,楚道年,心中默念三字。回过神来,才想到,自己好孙儿被楚道年拐去做徒儿了。


第107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0(1更)
  四子回到香房; 犹如梦中; 他们就这样拜了师,不知如何对祖父与父亲解释这件事,他们听后一定觉得很荒唐。不想也罢; 想着明日与老师探讨典籍; 心中欢喜。
  次日,两人用了斋饭; 来到菩提树前,“娘子,香囊抛于最高枝杈,佛祖一定最先得知我二人心愿。”楚尘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希望紊缕能陪我久一点、再久一点。
  香囊上的铃铛随风而起,飞往最高枝头。紊缕仰头希翼看着香囊:佛主有灵,善女紊缕愿用三世福源换取今生; 希望能多陪夫君一些时日。
  二人虔诚的看着香囊落于枝头; 却被风吹落; 悬在空中。铃铛在风中摇曳,翩翩而落; 怎么可以、不允许落地; 楚尘跃然起飞; 以头将香囊顶向空中,铃铛正好砸在楚尘启明星位置,看着香囊重新落在枝头。“佛祖一定会听到的。”
  “阿弥陀佛,有些事强求不得。”主持赠予楚尘一串佛珠,此子于佛有缘; 尝遍苦情。
  “师父,你让徒儿好找。”四子跑到楚尘面前,“师娘,早!”
  紊缕心中还在想主持的话,心中惶恐不安。“早!”
  “为师和你们师娘马上要下山,你们要如何?”楚尘将主持的话抛于脑后,开始逗逗小徒儿。
  仅相处一日,就要与师父分离,四子不知为何,有些伤感,明明才相识半日。
  “你们家住何处,我与夫君出来游玩,没想到固定游玩地。”紊缕不忍道,他们如果有孩儿,是否也和四子一样,夫君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手足无措,憨态可爱。
  “家住京城!”四子急忙答道。
  “罢了,你师娘开口了,为师就到京城游玩几日。”楚尘见差不多了,开口道。
  下山的时候,楚尘依然背着紊缕,“趁着为夫还能背的动你,就让为夫多背背,假如有一天背不动了,可如何是好!”
  “到时我们相互扶持着走!”紊缕轻声说道。
  “好!娘子一定要记住今日说的话。”两人下山同时,欣赏沿途风景。
  四子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师父和师娘,他们不知为何脸就像烧了火一样,火热一片。
  “徒儿,替为师采一束花!”楚尘看向开的烂漫的野花,火红一片,十分夺目。
  “可是……”花不是供人欣赏的吗?师父为何这般残忍。
  “嗯~~”楚尘声音拉的婉转悠长。
  “是,师父!”他们也只能辣手摧花了。
  紊缕拿着野花,插入楚道年发间,自己痴痴的笑了,趴在楚道年肩上,口中哼着小曲。
  四子憋着笑意,嘲笑师父不是君子所为,可是师父的形象为何不是高雅不敢仰望。
  楚尘哼着状元曲,两人声音交缠在一起,情意绵然。
  两人到京城买了一间小宅安顿下来,指挥四子帮着打扫院子。
  四子被楚尘指挥的堂堂转,他们何时做过这些事,灰头土脸,不顾形象躺在地上。四子转头看着师父与师娘,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夫妻之间还可以怎么相处。
  楚尘让四子洗洗,他到集市上买了一些菜,紊缕在灶台下引火,楚尘在灶台上做饭。
  四子趴在厨房门框上,师父再次刷新了他们三观,男子远离厨房,师父真是不顾及常伦。饭香扑鼻,楚尘在炉子山炖了一些骨汤。
  几人吃完饭,紊缕进屋休息,楚尘开始教导四子,因人而异,传教授业。
  信石一路上留意四周,都没有碰到楚道年,心里犯嘀咕,他们不会找错方向了!想要回去寻找楚道年,被家仆押着都来京城。
  家仆也没有办法,死也要把小少爷抬到京城,就在京城唐家迎娶温家小姐。
  信石到了京城,先到唐家拜访长辈,后又去温家下聘。
  京城炸开锅了,竟然真有人敢娶温家小姐,不怕洞房花烛夜,就被温家小姐扭断脖子,勇气可佳,大家都想一堵勇士真容。
  温彦特意找来信石交代一番,“小妹凶悍,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顶撞,千万不能和小妹对着干!”
  信石点头表示知晓,唐家人早和他说了,要不是大哥还要京城唐家帮助,他早就逃了。“表兄,不瞒你说,我来京城还有一事,就是寻找楚道年,这家伙竟然不辞而别,实在可恶!”信石牙齿作响,找到楚道年,一定要他知道花儿为什么开的这么红。
  温彦有些忧心,信石这脾气,不会每天都和小妹打架!“他就住在西南小院,收了四个徒弟,四子都是尚书、太傅、首辅之孙!”温彦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胆子真大,这些老狐狸他都敢招惹,不过楚道年肯定不知道。
  信石跌坐在椅子上,这家伙还是这么凶残,在京城还敢这么无所顾忌做事,真以为还在钱塘。
  “你别心急,四个老狐狸现在还没有找楚道年算账,可见已经默许了。”温彦安慰道。
  京城齐聚各地才俊,楚尘每日带着紊缕游玩京城各个角落。
  四子听着台上夫子教的内容,昏昏欲睡,十分想念师父。他师父可不会讲这些之乎者也大道理,师父讲的生趣富有哲理,细细品来,各有一番见解,听着更加愉悦,而不是要求每个学生都有千篇一律的思想。
  “子夏!”夫子用戒尺敲在子夏头上,平日子最为听话的孩子,为何会在他课上瞌睡,还有子推、半山等人,夫子让四人站到门外,好好反醒。
  夫子后来一一拜访四子长辈,说了一下四子学堂表现,告辞。
  “子夏,你最近怎么了,为何上课打瞌睡?”胡尚书问道。
  子夏说出自己不解,为何相同内容,师父说起来听着更有趣味,自己会有其他见解,更愿意去探寻心中疑惑,每日一品,见解更深。“孙儿以为人每个时期都有不同见解,不能强求一致。就像祖父思想和熊伯伯思想不一样,见解自然不一样。而夫子教导我们,每次提问,学生给的答案大同小异,这是夫子的见解,而不是我们的,回答无论深浅,我们也有自己思维,随着时间推移,会不断加深见解。”子夏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说了不和常理的话,但是他憋不住了,“祖父,孙儿想有自己的思维能力,夫子应该引导我们思考,而不是给予我们他的见解,让我们循规蹈矩谨记他的见解。”
  这个孙儿,他最是得意,只是被教导的有些单纯。现在正事科考之时,原本想着等到科考完之后带在身边教导,没想到这小子却开悟了。
  “听说这几日,你每日下午都外出,不知去干何事?”胡尚书心知,但还是想听孙儿亲口说出。
  “我与子推三人在寺庙求香时遇到一位隐士高人,老师虽年轻,却有大才,向老师求学,茅塞顿开。”子夏望着胡尚书,满脸倾慕,老师有点不着调,每日定要戏弄他们一番,才会安心教导他们学问,教授的时间短,学到的东西却很多。老师不光教授经书上的内容,杂学也有涉及,相互融合,交叉到一起学习,思想不在空洞,而是变的充实。
  胡尚书与几位老对头商量一下,认为和楚尘在一起学习可行,这也许是孙儿一个转折点。
  楚尘与紊缕每日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侍弄花草,没想到迎来以为不速之客。
  “楚道年,你小子行啊!背着小爷躲到这里逍遥快活,要不是小爷聪明,掐指一算,还真找不到你。”信石抓着楚道年衣领,心里憋屈啊!
  “楚先生,你把我们少爷害的好苦,为了找你,少爷把自己卖了。”金宝含泪说道,现在京城人人都说少爷是个短命鬼,成亲当日,必嗝屁。
  楚尘听到整件事情后,趴在紊缕身上,颤抖着肩膀,没想到这个小子左等右等,最终等了一只母老虎。
  信石委屈在地上画圈圈,他是个爷们,没办法对娘们动手,以后只有挨打的份了。
  柳儿抓耳挠腮,想把楚先生拉开,她还想和小姐好好说说话呢!
  四子来到小院,看到这番情景,有些摸不到头脑。“师父!”他们经过祖父允许,不去学堂学习,这段时间就跟着老师学习。父亲不同意,被武力镇压,祖父威武。
  楚尘得知情况,仰天长叹,自己招了四个拖油瓶,每时每刻都是好奇宝宝,妨碍他和娘子相亲相爱。
  信石很快与四子打成一团,楚尘每日上午清闲时光就被这样打乱,他与娘子走到哪里,后面总会跟着一串拖油瓶。
  “老师,对决堤之事有何见解?”四子对杂事十分不了解,他们每日读的都是诗经。他们知道科举做官,就是为民谋事,不通杂事不行。
  楚尘抱了一摞水利书让四子自己专研,先思考再问他。现在他可以安心和娘子一起游山玩水了。
  四子想抗议,看到书中标注与见解,师父就是嘴硬心软,真是一个傲娇人。他们抱着水利书专研,父亲看到说他们不务正业,被祖父抽了一顿。


第108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1(二更)
  胡尚书时常抽时间考教孙儿; 发现孙儿不再说些之乎者也; 飘渺之物,而是些务实之物,心中感慨万千; 心生想要和楚道年见上一面。
  “父亲; 科举在即,子夏天天跟谁姓楚的游山玩水; 现在一定要把他拘束起来。”胡父说道,现在应该潜心专研学问,收敛心神。
  胡尚书呵斥儿子一顿,让他不要再管孙儿的事,倘若儿子用心考教孙儿,一定会发现他这样做的目的; 可惜儿子每天只想着如何爬的更高。
  这天; 楚尘牵着紊缕走到乡间田野; 看着炊烟缭绕,欣欣向荣; 一团和气的田野人家。
  一些农户挑着担子往城里赶; 牛车、担夫; 孩童的欢笑声,“大哥以前也是这样挑着一个担子,到镇上卖蔬菜、鸡蛋,只为得几个铜币。”楚尘牵着紊缕站在路边,让这些农夫先走; “半山,你们对此有何感悟?或者对农夫行为有何看法?”
  半山一脸愁容,这些生活他没有经历过,能有什么看法?“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
  “秋收万颗子,为何农夫还能饿死?”楚尘看着四子。
  “那时赋税重!”
  “对于我国赋税,你们有何看法?”楚尘携同娘子继续往前走。
  四子思考再三,不知如何回答,抬头间,老师已走很远,他们快步追上。
  楚尘与他们说了一遍他一路上看到农村乡野情况,一路上他们都在探讨此事,楚尘并没有给他们确切答案,而是让他们自己悟。
  当今天子关注民生,水乡之地又发生水灾,今年科举一定会涉及到水利内容。楚尘列举了一些他知道治理水利的好办法,讲究因地制宜,而不是照搬执行。
  四子跟在楚尘身边学习已经有一个月,还有几日就要科举,楚尘让四子在家安心整理他这些时日说的内容。他提的问题,无论心中答案如何,都要作答两三遍,就会发现思路一次比一次清晰。
  四子回去后,回忆老师说的内容,竟把老师说的话全部誊写下来,认真按照老师的嘱咐行事。
  四子祖父拿起孙儿写的内容,看了后,都大为惊叹。都在考虑要不要让孙儿参加下届科考,错开与其他三子争锋对质,后来放弃了,他们也想看看,这四人争锋,到底何等情景。
  紊缕这几日染了病,京城气候干冷,不如南方湿润。楚尘决定出了科举成绩,就带紊缕回钱塘。
  信石还有些时日就成亲了,求到楚尘这里,要做琴瑟和鸣灯,让京城人擦亮眼睛看仔细了,别老是说他们是群土包子。
  楚尘拿这厮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信石好几日都不曾来了,被唐家人拘着,教导规矩。和京城唐家人认识一番,不要到迎娶之日闹出笑话。
  楚尘守着紊缕,看她熟睡,复又回到药铺见大夫,“真的没有办法吗?”
  “像伶人这般,小时都会服用狼虎之药,服用到十二三岁,就是为了长成时,绽放更加精彩,昙花一现,时隔太长时间,老夫实在无能。”大夫知道阻止他说话的人会回来,果真如此。
  楚尘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不愿放弃,“就没有人能有办法救治娘子?”
  “就是求了御医也无用,她们的命,早已注定。”大夫说道,在她们当了伶人那一刻,命就定了。身子已经毁了,大罗神仙下世也无办法。
  紊缕靠在窗前看着繁花遇风,在空中摇曳,如同舞动的精灵飘然而落,像极了她的一生。在最美的时节遇到良人,为他绽放芳华,已无憾,可是还想陪君多些时日。花落成泥,也要为供养她绽放的树儿提供养料,她该如何回报夫君?
  “醒了。”楚尘手中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团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紊缕,“无人要,看其可怜,遂抱了回来。”
  紊缕想要触碰小团子,被楚尘躲开,“我给它洗洗,在陪你玩耍!”楚尘用水为小团子清洗干净,黑黑的身体、残缺的耳朵,没有尾巴,小团子汪汪叫,显然在讨好楚尘。
  真好,她就是无人要,被刘老板捡了,显然小团子比她幸福。紊缕准备了一些易消化的饭给小团子吃,看着小团子小心翼翼靠近饭菜,一点点上前试探,舔着汤菜,一点点声响就跑到角落地躲起来。紊缕细心安抚小团子,挠着小团子的身体,小团子躺下,露出小肚皮,显然很舒适,紊缕挠着小团子的小肚皮,小团子呜呜的叫着,舒服极了。
  楚尘坐在院子里为信石编制花灯,看着如此情景,笑了。人生苦短、一朝一夕、时光已逝,罢了,就如此!可是心中还是有怅恨,无法排解,难受至极。
  紊缕举着小团子凑到夫君面前,笑脸如嫣,小团子歪着脑袋,傻气的冲他汪汪叫,小奶音十分软绵,有一丝紊缕轻语的声音。
  考生门进入考场,街道上突然冷清下来,少了学子高谈阔论。
  唐家和温家在这天迎亲,楚尘带着紊缕站在茶楼上观看,紊缕怀中的小黑团舔着脚掌,窝在紊缕怀中十分惬意。
  信石有些可惜,没有请动楚道年作为他的伴郎,有可能唐家已经做好安排,他成亲没有楚道年参与,心中有些怅然。后一想,琴瑟和鸣灯一出,又把楚道年推到众人面前,让唐家人瞧瞧,商贾也有大才之人。希望子夏他们不要让楚道年失望,让世人知晓,芸芸众生中,有楚道年这一奇才。他本就是一颗耀眼之星,应该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而不是隐没在众生间。
  “信石今日真是俊逸非凡。”紊缕感慨道,看到信石望向他们这边,急忙挥手,十分开心,身边所有人终成良缘,真好!
  “嗯!”楚尘搂着紊缕,也为信石开心,希望他能走好自己未来的路。
  夜晚,百余盏琴瑟和鸣灯果然大放异彩,前来唐府随礼的宾客望着头顶美轮美奂的花灯,竟忘记灌新郎酒,而是细细品字画。画中展示的竟是一女子和男子从相识、相知、相守的故事,故事有些惊世骇俗,但是画没有一丝绻巻,他们品出了钦羡与珍惜。
  信石无奈,琴瑟和鸣灯与楚道年成亲之日不同,他那时意境是炽热的感情;今日确实温馨与细水流长,更多的是珍惜享受。
  “少爷,琴瑟和鸣竟有些楚先生和楚夫人的影子!”金宝望着花灯,心中有些酸楚,他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与柳儿走到一起的不易,心中更加珍惜这份感情。
  其他宾客看完琴瑟和鸣灯后,坐下回想自己与发妻相知相守的情景,本以为忘了,这是却历历在目。一个个坐在酒席上举杯痛饮,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怅然。
  “喝酒,我们还没有敬新郎官酒呢!”唐家人跳动氛围。
  “就是,喝酒!”
  “小姐,事情就是这样,外边的灯火可美了,京城贵女出嫁,绝没有这等排场!”
  梓琼听着出神,要不是亲爹派的人押着,她早就想出去看看是何盛景。
  “小姐,姑爷也是用心的,你就收敛一点脾气,夫妻间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你别看不上姑爷,之后老爷回想办法给姑爷谋取一个差事。”奶娘劝道。
  姑爷今天做派,老爷一定很欢喜,小姐已经是大龄出嫁女,希望洞房之夜,别把姑爷一脚踹出去。
  宾客走了,信石带着新娘子站在花灯底下,下人拉不住,信石显然喝醉了。
  梓琼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况,“做灯之人一定是一个情种。”
  信石坐在地上,望着灯火,“可惜了,紊缕看不到灯火。”这哪是做给他的,分明是送给紊缕的。
  这可冤枉楚尘了,他画着画着,不知为何就画出这般风景,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要祝贺信石,可能和他那时的心境有关。
  信石与新娘坐在一起,抱着酒坛子对饮,丫鬟婆子不知如何劝说,站在一旁干着急。
  信石说了这些年他们几人相处的事,说着说着不知为何痛哭起来,“我的婚礼,竟不能邀请好友前来,最应该看灯火的人没来,却被我们这些俗人看了。”
  梓琼看着眼前男子,赤子之心,这么大了,还如稚子一般。“真想看看两人。”
  “你不嫌弃,随时可以看,道年才华横溢,当今无人能比,只是情字难以参透。”信石盯着梓琼,确定她说的话是否为真。到了京城后,他才知,无官无权,根本就没有人将你看在眼里,饱受冷眼。他自己遭受这样的待遇,不忍把道年也拉入这个怪圈。
  “好了,有时间我们就一起去。”梓琼为信石擦干泪水。
  “我可要当真了!”信石说道。
  “嗯!”
  “我会对你很好,一生也会守着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谁让我是男子。”信石保证道。
  “我也要当真了!”梓琼笑着说道。
  “好!”
  大家都期待看着倒霉蛋如何被温家小姐扭断脖子,可惜注定失望,洞房花烛夜,恩爱两不疑。
  温家陪嫁松了一口气,总算没出什么幺蛾子。温家人一夜睡得不踏实,就怕听到新郎官经受不住,久别人间,第二日听到陪嫁传来的消息,才算安心。


第109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2(三更)
  科举已结束; 就等着放榜; 这届考生出了考场,每人脸上出现志在必得的信心,到酒楼茶楼高谈阔论。
  “道年; 你到此也参加了科考不成?”景良身边跟着一众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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