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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清年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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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娘娘一心只为了八爷和福晋能不受她的拖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岁末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前一世良妃的身份就是胤禩最大的硬伤,这一世必然也是,只是良妃一向都是不争的,不知为什么忽然转变,但能转变就是好的!她还是为良妃的良苦用心感动,握住若溪的手:“额娘就全靠若溪姑姑照顾了,若是额娘有什么难处却不愿意开口的,还请若溪姑姑带额娘告诉我们,宫里的女人不易,我想八爷也希望额娘能过几天好日子!”
  若溪看岁末的眼神非常慈祥,替她理了理鬓发:“娘娘能有福晋这样通情达理又善良的儿媳妇真是好福气,福晋放心就是。”又道:“奴婢叫个小宫女跟着您,想在哪转一转就转转,皇上若走了,奴婢会叫人过来请您的。”
  跟若溪分开,岁末没有目的的走了一段路,远远的瞧见了德妃的寝宫,想起德妃当年待她的恩情,忽然就想去看看德妃,这样想着已然走到了宫门口,瞧见了院子里那株过不了多久就会开满花的玉兰树,作为女人的所有第一堂课都是德妃教给她的,这个女人对她后来思想和作为起过深远的影响。
  守门的太监早看见了她,她还在门口踌躇不决的时候,掌事姑姑清浅已经迎了出来:“八福晋既然来了就去里面坐坐,刚好四福晋也在。”
  原来清浅也老了,岁末有瞬间的感慨,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清浅的手:“我也是临时想来看看娘娘,但又怕太过唐突,所以才站在门口踟蹰,到是失礼了。”
  清浅看着岁末握住她的手愣了愣,但却并不觉得反感,反而不自主的想要亲近,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打量这个不太熟悉的八福晋,确实的是眉目如画肌肤欺霜塞雪非常貌美,跟八爷站在一起一双璧人,皇室里到确实就这两位样貌最佳,让她更为高看一眼的是这位八福晋并不像是从小门户里出来的,身上的气度雍容淡雅,言行举止之间规矩礼仪非常到位,深入骨髓,竟然满身的大家气度,非比寻常。
  德妃和布顺达显然是知道岁末来了,并不显得意外,和气的相互见了礼,岁末坐在了布顺达的下手。
  德妃向来不怎么喜欢布顺达,因为觉得布顺达太过虚假,岁末来之前两个人之间就干巴巴的没有过多的话可说,德妃一直对岁末映像不错,加上十四阿哥和胤禩的关系好,所以德妃对岁末就非常和颜悦色:“我在你额娘那里瞧见了你绣的屏风,样子实在好看,你才多大点年纪就做的这样好,让人不夸你都不行。”
  德妃一直很喜欢刺绣,她自己做的也不错,只是近些年来很少做大件。
  岁末笑着道:“您要是喜欢我这里还有个小一些的挂屏,听说您一向喜欢梅花,我这里的刚好是个落雪梅花图。”
  德妃果然很感兴趣:“要是苏绣的话那可就更有韵味。”
  “不巧的是,刚好我自己最擅长苏绣,明日我就叫人给您送过来!”
  布顺达看着德妃和岁末详谈甚欢的样子,心里只有冷笑还有不可觉察的几丝嫉妒,她不会像岁末这样小门小户出来的人那样会奉承,她也不屑于这样做,可德妃未免也太分不清里外,岁末说起来毕竟是个外人。
  她心里这样想着,看岁末的笑脸就觉得不大顺眼,这个身份不起眼的八福晋,可比她想象的有能耐的多,才进门几天,在宗室里就成了响当当的人物,大家对她的那一点成见因为她有能耐帮助爷们就消失殆尽,毕竟谁都尊敬有能耐有本事的人。
  可她自己身份地位和家世在这里摆着,怎么会比岁末差?
  等到良妃宫里的人来找岁末的时候,德妃已经非常喜欢岁末了,因为岁末熟知德妃的喜好,而布顺达被晾了太久如坐针毡,就和岁末一同告辞。
  出了门就各走个的,岁末也没想怎么理会布顺达,然而布顺达却偏偏叫岁末停下,笑看着岁末:“八弟妹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知道八弟妹巾帼不让须眉,然而男人们的事情哪有那么好搀和的,女人还是贤惠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最好,想来八福晋这样聪明,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岁末忽的笑了笑,她因为比布顺达高一些,看起来就好像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布顺达一般:“嫂子说的话我有些不明白,不知道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不过有些事情我却知道,听说四嫂家里没了好几个下人,后街上的哭声都传到了我们府里,四嫂可要小心,万一要是府上有什么传染病,那可就成了大麻烦。”
  布顺达对上岁末那一双黝黑的眼,忽然觉得从脚底窜上了丝丝缕缕的寒意,就好像她的秘密被全部窥破,而这个看上去不谙世事的八福晋其实深不可测,若她踏错一步就会将她一把推入深渊,然而她不过眨眼的时候面前的那双眼又清澈起来,带着淡淡的挑衅。
  只是此刻她已经没了任何兴致,微微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宫里现在非常流行一种叫做紫苏的点心,不仅外观好看而且味道可口十分特别,外面根本没有的买,就是宫里也很有限,宜妃心疼张秀叫人给张秀也送来了一份,张秀才刚刚检查了给孩子新做的衣裳,并不是非常满意,丝绸这种东西一点都不适合给孩子穿戴,她就吩咐秀娘选了新棉布仔细晒洗过后在做,一转身看到了点心,愣了半响,小翠笑着道:“娘娘是真喜欢格格,有个点心都惦记着格格,听说这是八福晋给良妃娘娘亲自做的,因为皇上喜欢所以就留下了方子,现在宫里人人都喜欢这紫苏。”
  张秀怔怔的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瞬间就充斥在唇齿之间,熟悉的让她有些颤抖,她克制着内心复杂的情绪问小翠:“是八福晋亲自做的,以前就没有人做过吗?”
  小翠惊讶的道:“没有呀,怎么呢?”
  如果这是八福晋亲自做的,完全出自八福晋之手,那么就指能说明,八福晋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个历史上被人称颂,同孝庄文皇后齐名的宣惠皇后其实来自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聪明的妹子们应该早看出了张秀的来历不同吧~~~~~~~

☆、决斗

  布顺达深觉自己上了岁末的当,因为仔细回想起来,这个新福晋分明对她有各种不喜,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来告诉她外人的说辞,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岁末编造出来,但她又很快否决了,因为岁末明明说的一点都不差,就算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些,她不自觉的把目光放在了一旁云溪的身上。
  这个钮钴禄氏现在越发看起来婀娜多姿,俏丽好看,说起来都是胤禛的滋润,若真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怎么能将胤禛抓的那么牢,她可一点都不相信,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明朗起来,是了!她怎么能想不到这一点,也许这本就是这姊妹两个串通的计谋!这样一想她以前想不通的事情都开始通畅起来,难怪她根本没有听到风声而那些可能知道消息的下人到死也不承认,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知道这一切的都是钮钴禄氏!她们为的就是叫她露出破绽,将她置之死地,而云溪从此就能过上高枕无忧的日子!
  布顺达觉得看明白了一切,她看向抄写经书的云溪目光如刀子一般,又阴又冷,云溪觉察到异样抬头看,布顺达却早已经转过了头看向了窗外,枝头的嫩芽很快就会绽放,真正的春天即将到来,天气也将会越来越温暖舒适。
  云溪压下心头的异样,恭敬的道:“奴婢抄完了。”
  布顺达并不看向云溪照旧看着外头,声音非常淡漠:“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云溪的感觉越来越不妙,然而还是端起笑脸,非常认真的道:“您对云溪如有再造之恩,没有您就没有云溪的今天。”
  布顺达收回目光嘲讽的笑了笑,无所谓的道:“行了,我知道了,这几日我没有叫你你也不必到我这里来了,还有,佛经在抄三遍后日就要。”
  云溪的面色瞬间惨白,布顺达怎么会突然就厌恶起她,而且摆明了要搓揉她,要不然一本经书何必抄写三遍,还立刻就要?她决定还是开口问一问,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是不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对?福晋说出来,奴婢一定改!“
  布顺达垂眸弹着衣裳上的并不存在的灰:“书画,送钮钴禄氏出去,我乏了。”
  竟然连一点脸面都懒得在给,云溪心里的怒气霎时就窜了上来,然而还要保持风度,不想叫外面那些人知道她失了布顺达的心,又还在努力挽回,便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没想到书画却不给她留一点余地,送她出来站在廊下朗声道:“福晋说了不再叫格格过来,格格暂时就不要来,免得惹的福晋心里不痛快,格格也当知道,福晋近日身心疲惫。”
  云溪气的差点维持不住她固有的形象发作,最后只好哭哭啼啼的回去。但她都是做了贵妃的人了,气性大,又有傲骨,觉得布顺达给脸不要脸,摆明了要和她对着干,若是她一味忍让,只怕很快就会被逼的毫无退路。
  云溪在屋子里将前前后后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想了又想,重新定制了一条路,现在的她有能耐帮助胤禛做个和他比肩的女人,上一世她一味忍让是无可奈何,但现在早已不可和当初同日而语,她完全可以做一个超脱了后宅女人身份的不同寻常的女人,压制的布顺达毫无还手之力,叫布顺达后悔她今日的所作所为,一旦想通,她就觉得胸中的浊气全部疏散干净,连天地都广阔起来,她休息了一会,起来就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仔仔细细的沐浴了一番,又叫美玉看着,胤禛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今晚她势必将胤禛拉到她这里来,叫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更有能耐!
  她和布顺达的战争,彻底打响了!
  胤禩来了信,细珠将烛火挑亮,岁末带着兴奋和期待坐在灯下看,胤禩先是说了他在军营里大致的情形,说一切都好,接下来就是使劲的夸赞岁末,说岁末的保温饭盒实用,说岁末在太子那里做的妥当又说岁末在大阿哥那里简直是女诸葛再世,做的非常巧妙。
  岁末被夸的微红了脸,她哪里有胤禩说的那样好,不过是尽力而为,但她还是很高兴胤禩对她的肯定,也没有嫌她搀和他的事情,这一点让她觉得非常微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后面胤禩就诉说的思念,说他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回来,岁末觉得他的文笔非常好,让她有种胤禩就在她身边对着她说的感觉,那一双眼透着非常高贵和幽深的蓝色,专注的只有她的样子,让她脸红心跳,好像侵泡在蜜罐里。
  看完了信,面颊还红红的,岁末故作淡定的收起了信,但分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将信压在了梳妆台的小盒子里,在细心的上了锁。
  细珠和花蕊将小份的八宝粥和酸爽可口豆角凉拌藕和热热的包子以及一份牛乳端了上来,侍候岁末用了晚饭,饭后岁末想在看会书,张嬷嬷却劝她:“您还是早些休息,将身体养的棒棒的,明日起奴婢叫厨房在给您备一些养身的汤药,争取三个月内就怀上个结结实实的阿哥,这样您后面的路才能走的更理直气壮。”
  岁末怔了怔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也忍不住期待起来,正如张嬷嬷所说,她应该有个孩子这样腰板才能更硬,而她本身也非常想要个属于她和胤禩的孩子,独一无二,又让人心里充满爱。
  这样想,她就觉得张嬷嬷说的非常对,立刻合上了书,又叮嘱张嬷嬷:“我年轻不懂的东西多,嬷嬷帮我多分担些。”
  张嬷嬷眯眼一笑:“奴婢明白!”
  岁末收拾好要休息,又临时想起事情吩咐细珠和花蕊:“你们给我瞧着,下面要是有什么事情立刻来跟我说。”又忍不住嘟囔:“也不知道八爷是怎么管的,这府上也太清净了,让我就是想找个立威的机会都难!”
  细珠扑哧笑了一声,给岁末盖好被子:“有八爷在您立威做什么,谁还敢小瞧了您?”
  岁末没好气的道:“就你知道的多,快点走!今晚叫花蕊给我守夜!”
  细珠到底被张嬷嬷□□了一番,知道皇家的规矩大,即便她跟岁末感情在深也要先守规矩,也不像以前那样颠颠的跑了,而是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才高高兴兴的退下。
  岁末也忍不住感慨张嬷嬷□□人的本领厉害。
  胤禛远远的瞧着穿的单薄的云溪站在风口,满目期待的等着,心就忍不住软了下来,自然而然去了云溪的屋子。
  屋子里非常明亮,布顺达却偏偏站在了阴暗的地方,让人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只听得她的声音非常阴寒:“我才不过说了两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真面目,果然是藏的够深!”
  书画也愤愤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简直可恶至极!”
  布顺达冷笑了笑:“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李氏即使生下了两个儿子也没有提升份位,不过是因为她和那拉氏都不同意,她的地位不但来自她更来自她身后的家族和势力,而这些,云溪都没有,所以即使这个钮钴禄氏在怎样她都不会真正的放在眼里。
  她唯一的顾忌是那个看不清深浅的八福晋。
  布顺达淡淡的吩咐:“该用的药用上,我到要看看,她是不是九条命的狐狸精!”
  百米之遥,却是两个世界。
  第二天岁末请了簪珠郡主,簪珠郡主远远的瞧见岁末就从马上跳下来,看的细珠和花蕊轻吸了一口气,她虽然穿了旗袍脚下却穿的羊皮小靴子,走起路来非常利索潇洒,袖子口也紧紧的扎着,显得干练利索,一笑就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八福晋!”
  岁末非常喜欢这种健美又英姿飒爽的女孩子,给人一种健康向上的感觉,笑着拉住了她的手:“里面请。”
  然而簪珠郡主走的过快岁末几乎要跟不上,陪着簪珠郡主的嬷嬷轻咳了一声,簪珠郡主就觉察了这种不该有的情形,放慢了脚步,不自然的朝着岁末解释道:“我在草原上这样快走习惯了,刚才是我失礼了。”
  岁末并不在乎这些小细节:“在我这里就当是自己家里不必拘礼。”
  簪珠见岁末确实并没有因她不懂礼仪而小瞧她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就越发觉得岁末合她的胃口。
  进了正厅簪珠习惯性的要撩起裙子坐,又被嬷嬷咳嗽了一声,她自己故作镇定装模作样的抚了抚裙子斯斯文文的坐下。岁末忍笑忍的辛苦,又怕簪珠尴尬只好转头去吩咐细珠:“给郡主上一份奶茶。”
  簪珠郡主立刻好奇的道:“福晋这里也有奶茶?”
  岁末笑了笑道:“我自己琢磨的东西,用晒干的新鲜绿茶研磨成粉,配着牛奶喝,觉得口味非常清新,上一次在郡主那里喝过的奶茶,觉得郡主应当会喜欢。”
  簪珠是个直爽性子,感慨道:“福晋真是多才多艺,不像我,只会舞刀弄枪。”
  “各有优劣哪里能一概而论。”
  岁末没想到才跟簪珠说了两句话,外头的小厮就说十阿哥来送茶花了,岁末没办法,只好瞧了一眼簪珠,一本正经的道:“我先前跟他说想要一盆好一些的茶花,没想到他这样热心肠这么快就送来了,郡主跟我一起去瞧瞧。”
  然而簪珠却非常上道,应和的点头:“我往常也听说京城的人喜欢茶花,却没有见过很多,这次能见识见识,也算幸事。”
  岁末带着簪珠往暖房走去,十阿哥带着随从正在搬花,叫岁末目瞪口呆的是,十阿哥竟然拉了一车的山茶花,或高或低,或浓或淡,争相斗艳个个都是名品,早听说十阿哥有家底,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的出手阔绰。
  岁末见十阿哥这么给力,就决定为十阿哥在多赢点好感,朝着簪珠解释道:“十阿哥也是个懂行的文雅人,找来的这些山茶花都是非常珍惜的品种,尤其是在这样的时节尤其珍贵值钱,这么一车的花没有一千两也就差不多了。”
  簪珠有什么都表现出来,咂舌赞叹:“在我们那里若是有这么多的银子大多就买了牛马,花是养不活的。”
  十阿哥瞧见岁末和簪珠过来,立刻颠颠的跑了过来,他穿着大红缂丝的一裹圆棉袍,外头罩着青皮褂子,腰上坠着青蝉玉环和香包,打扮像个花枝招展的孔雀,瞧见簪珠眼睛一亮,说起话来就更加斯文规矩:“见过八嫂,八嫂要的花我都送了过来,八嫂看看和还满意,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美色当前,十阿哥瞧着简直晕头晕脑起来,她这算不算是捡了便宜?她便越发要给十阿哥长脸:“你一向都这么热忱,你八哥也说你是个仗义重情义的,往后谁要是嫁给你那可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又恍然察觉失言的模样抿嘴一笑。
  没想到簪珠郡主竟然也变了个样子,露着酒窝浅浅的一笑,斯文好看,十阿哥看的眼睛几乎要直了,岁末觉得场面惨不忍睹,催促了好几遍十阿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而簪珠郡主也偶尔送去一个眼神,俨然是眉来眼去上了。
  簪珠觉得在岁末这里是她在京城来之后出门作客最轻松的一天,而且她还见到了未来的夫君十阿哥,簪珠的嬷嬷马氏出自京城,很能看明白这中间的种种门道,提醒簪珠:“十阿哥看起来还是很尊敬和信任这个八福晋的,八福晋才进门多久,可见本身就是个有手段的人,郡主以后要跟八福晋多结交,但也不能没有一点保留。”
  簪珠觉得马嬷嬷有时候过于谨慎,又气量不够:“我自己本身也喜欢八福晋这样的有才情又知书达理的满人女子,乐意跟她结交,跟十阿哥没有多少关系,该怎么做我能把握好度。”又想起十阿哥,忍不住问马嬷嬷:“嬷嬷觉得十阿哥怎么样?”
  “奴婢只知道十阿哥是除过太子之外身份最高贵的一位皇子,但若跟您成亲之后就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簪珠那一点懵懂的好感霎时之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腔的愤懑,提起了剑起身走到院子,舞的飞快。

☆、分家

  科本氏和马佳氏在大门外迎接了岁末,岁末穿着良妃赏给她的一身内制造的旗袍,披着羽纱的大红大氅,前呼后拥的走在人群中,看起来越发的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看的科本氏暗暗点头。
  跟在科本氏后面的还有娘家嫂子章氏,他们专门做的绸缎生意,所以最是知道岁末身上的料子有多讲究,是江宁织造出的东西,因为过于考究和费时总共也就出了两匹,都送进了宫里,这天底下能用的上这东西的也就一两个人更何况是做了一身的衣裳,这里面的说头可就更大了!
  章氏看岁末的眼就越发带了敬畏和几丝光亮。
  科本氏的气色也很不错,毕竟可以外出走走,对女子来说也是一件非常不易和难得的事情,然而马佳氏却非常疲惫人也老了不少。
  岁末亲亲热热的挽着科本氏的胳膊又同章氏和马佳氏都点头问好,章氏笑着道:“八福晋跟嫂子真是感情好,看的都叫人羡慕。”
  岁末笑着一面走一面道:“月牙儿听话懂事,以后还会比我更孝顺舅妈。”
  章氏连忙道:“哪里能跟八福晋相比,那孩子到底生在我们家里,没有什么见识。”
  岁末只笑了笑,并没有接话,章氏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然而很快还是打起精神同岁末闲聊。
  岁末知道章氏是什么意思,只是皇家的水深,月牙儿年纪又小,并不见得去她那里对月牙儿有多少好处,若等到月牙儿年纪在大些,她自己还一心向往的是嫁给高门大户,她自己并不介意帮一把。
  尼珠氏是站在院门口等着的,她毕竟上了年岁,而且又总是腿疼,不能站太久,走路也不利索,看见岁末进来还是笑着向前快走了几步,岁末几步上前扶住了尼珠氏:“这么冷的天您出来做什么,都是自家人用得着这么讲究?”
  尼珠氏笑呵呵的拉住了岁末的手:“有些日子没见,只听下头的人说你过的不错,但总不放心,现在瞧你的气色,确实应该不错,还胖了几分,这样我就放心了。”
  仔细想尼珠氏其实一直对她都不错,该有的从没少过。
  大家说说笑笑的进了屋子,听说岁末回来,家里聚集了不少亲近的亲戚,有好的想要更上一层,有不好的就想要好起来,都指望着能靠着岁末得上一星半点,兆佳氏的嘴皮子最利索,不过已经学乖了,说话中听了许多:“你舅舅往常最会算账,都说他是个富贵命,以前不觉得,如今仔细一思量可不就是这样,福晋也把他叫进府里当个管家,叫外人管怎么会有自己人贴心,叫他也有个一官半职,可就是光宗耀祖了!”
  瞧着兆佳氏的嘴脸科本氏就觉得添堵,皮笑肉不笑的指着章氏道:“福晋的舅妈在这里坐着呢!”
  章氏也笑着道:“我也没听懂这位嫂子的话,皇子府上管账的听说多半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不知道嫂子嘴里的舅舅签不签得卖身契?”
  到底兆佳氏脸皮厚,浑不在意:“哎哟,我这人没见识,到说了笑话了!”自顾自的又是一笑。
  尼珠氏瞧了一眼岁末,见岁末只是垂着眼喝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又觉得她这里乌烟瘴气乱糟糟的就吩咐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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