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锦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流锦布庄是做生意的,这两年贵云绸缎庄不知为什么,单单打压他们家,这件事若是真的宣扬开来,即便人人都知道是这尚老板不近人情,只怕也会纷纷将矛头对准他们,挤垮了一家布庄,自己家的布就又可以多卖一些,那些商人哪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素流云也明白,因实在是不敢将此事宣扬出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仗着自己和徐三公子的几面之缘,亲自登门求他,只说流锦布庄愿意出双倍价钱,请贵云染厂蘀他们染了这批布,只要度过这个难关就好。
  谁知徐三公子当面只说考虑考虑,可素流云前脚回来,他后脚就带着那尚老板过来了,一通嚷嚷之下,将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这会儿却还是不肯收手,竟在流锦布店里就讥讽奚落起来。
  阮云丝听了这些话,也觉不可思议,暗道那徐家也未免欺人太甚。就算用不光彩的手段陷害流锦布庄,要将它逼得名誉扫地倾家荡产也就罢了,怎的还上门侮辱,非要把人家逼得连退路都没有呢?难道不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吗?
  “姐姐,咱们可怎么办?还要进去吗?”钟南见阮云丝整个人不说话,心里也十分不托底,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问了一句。
  阮云丝冷笑一声道:“进去,自然要进去,五公子和言掌柜照顾咱们那么多,这种时候,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欺负?南哥儿,你蘀我在前面开下路,让我进去。”
  而流锦布庄里,素流云此时气得脸都涨红了,怎也没想到徐金鹏竟如此嚣张无耻,跑到他的店里指手画脚耀武扬威。还处处挑衅,他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因咬牙道:“距离给尚老板的交货期限,不是还有一个月吗?这时候却急什么?怎么知道我流锦布庄就染不出这样的布?就上门逼迫起来?你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可也不要欺人太甚了。”
  徐三公子挑起眉头,似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素流云通红的脸庞,慢悠悠道:“怎么?莫非流云觉着自己还有争这口气的余地?藏青色,徐家染了两百余年,这期间,可也没见过任何一家染出来,流云觉着自己能开这个先例?嗯,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有时候,忍下一口气,换些希望和生机,也是很划算的。”
  素流云细长的眉毛皱了起来,听徐三公子的语气,这事儿不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只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又要和那混蛋一起来店里侮辱了一通,还将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但……只要能染出藏青色的布,完成了那合同,不用赔付那一笔天价的银钱,不用在这行当里名誉扫地,即使是有这一时之辱,流锦布庄总算不用倒闭关门。
  正在素流云内心纠结无比,不知眼前这笑得如同一条毒蛇的徐金鹏究竟想要什么,自己是否该答应他时,忽听门外一声轻笑,接着一个柔和清婉的声音道:“不过是一批藏青色的布料罢了,便这样咄咄逼人的,真以为那布料除了贵云绸缎庄外,别人都染不出来么?”

  第六十五章:扬眉
  一语惊起千层浪,店内的十几个人霍然抬头,就见一名身穿粗布衣服,头戴布巾的女子缓步迈进门来,明明也不是什么清丽绝色,又是布衣荆钗的村妇打扮,但是店中这些见惯了富贵太太奶奶和小姐的公子伙计们,还是察觉到了这女子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一丝独特魅力。
  “你这妇人好大的口气,难道这藏青色的布,你可以染出来?”徐金鹏一愣之后,便冷笑一声,双眼锐利的看着阮云丝,他当然不信这世上除了自己家,还有人可以染出藏青色的布,就如同给军队提供的天蓝色战衣一般,这两样颜色可是徐家秘方中的重中之重,绝没有可能泄露的。只是,这妇人若没有本事,又凭什么横插一脚?还这样的从容淡定,莫非只是流云找出来的人想解一时之危?可流云也不至于找一个妇人来演这场戏吧?
  素流云却是直到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正色道:“阮姑娘,这是流锦布庄的事情,和姑娘无关,姑娘的义气我心领了,只是你独自生存于世,也是诸多不易,千万别为了逞一时之强,误了自己将来的生存之道。”
  这五公子当真是个好人。阮云丝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暗道都这个时候儿了,他先想到的是不让我受牵累,这样的人,别说对我有天大恩情,就算是萍水相逢素不相识,也该出手相助,使他免受侮辱才是。
  想到这里,便吟吟笑道:“五公子难道不知?咱们靠手艺吃饭的人,讲究的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今日既敢出头,自然便是有我的把握。说起来,这藏青色的确不好染,须得几种染料互相配合,多一分少一毫,那颜色也没办法正宗,还需要一些其他作用的染料。只是,不好染可不代表不能染,不必别人,这位徐公子的家族,不是已经染了两百多年吗。
  徐金鹏傲然一笑,冷冷道:“姑娘说的不错,我徐家的确是染了两百多年,只是这两百年间,可没看见还有别人染出这藏青色,难道姑娘手上竟有这样方子?”
  阮云丝正色道:“公子谬矣,俗语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两百年来没人出来和徐家争锋,也许只是个性使然不愿相争。这世间有多少隐藏的匠人高手,谁能知道?田舍翁六十岁出山,平生只督造了陈朝皇宫这一项宏伟建筑,便是青史留名,随后不知所踪,你怎知织染行里就没有田舍翁这样的存在?”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向素流云道:“事情闹到如今地步,流锦布庄在名声上已经蒙受了损失。不过这损失要弥补也容易,不就是藏青色的布料吗?公子既然和人签了合同,我们染出来就是,到那时,应该也没有人质疑流锦布庄的能力了,而某些人今日这自以为是的羞辱,将来也不过是笑话一场。”
  素流云呆呆看着面前这个纤细的女人,似是想从阮云丝眼中找出一丝慌张和心虚,然而他最终也没有找到这些情绪,在那张秀美面孔上,全是飞扬的神采和强大自信,以至于他虽然从理智上不相信对方真能染出藏青色布料,但感情上却已经接收了这个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素流云也是撑起家族中大半产业的青年才俊,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他便昂头对徐金鹏身边的胖子道:“尚老板,这位姑娘的话你都听到了?离咱们的合同之期还有一个半月,你这时候便打上门来,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想害我素家还不容易,这陷阱我既跳下去了,是死是伤我都认,只不过,那也得是限期到了,我交不出布来之后,限期一天未到,流锦布庄就绝不容你如此践踏。来人,送徐三公子和尚老板出门。”
  “素流云,你……你竟真的相信这个疯女人?”徐金鹏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对手,心想他莫不是得失心疯了吧?就凭这女人简简单单几句话,便敢如此不留余地,他……他就不怕连这女人也是我设下的陷阱么?
  “送客,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再多说一句话,给我用大棒子打出去。”徐金鹏的话音未落,便见素流云冷着脸冲那些惊呆了的伙计们叱喝。于是那些刚刚还如木雕泥胎似的伙计个个都醒过神来,更有那心眼实诚的,真转身找起扫帚棒子之类的工具来。
  “好……素流云,你……你这有眼无珠的货,我……我等着看你怎么收场。”徐三公子差点儿气得吐血,这若是传扬出去,说徐家的三公子在流锦布庄被人家拿大棒子撵了出来,那真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因此他撂下一句狠话,便和那尚老板狼狈的蹿出了流锦布庄。
  “哎哟我的天爷,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二……二毛,是不是我做梦呢?我怎么恍惚看见阮姑娘来了?好像……好像还撂下了大话……”直到这个时候儿,言掌柜的才终于出声,一只手颤巍巍扶着身旁的小伙计,却听对方憨笑道:“掌柜的,您认错了,我是大毛,不是二毛。”
  “就您老这定力,还当掌柜的呢。”阮云丝忍不住笑出声来,走到言掌柜的面前,好像从自己走进店里之后,就没看见这老头儿动过一下,若不是那眼神还活着,阮云丝都要怀疑老头儿是不是让这突如其来的风波给气死过去了。
  “真……真是阮姑娘,这么说,小老儿刚刚……刚刚不是在做梦?”言掌柜使劲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接着就“嗷”一声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然后他才苦笑道:“这半天时间,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不是我不识好人心,阮姑娘,你……你何苦来趟这浑水啊。”
  阮云丝正色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老就撂下那么一句话给南哥儿,我这心里能安定吗?过来了就看见那两个人在这里耀武扬威,虽然从围观的人嘴里知道了事情经过,只是还不知道真假,这会儿您老可好好儿给我说说吧。”
  言掌柜的后悔不迭道:“唉!早知道你这样沉不住气,我……我就不该和南哥儿说那句话。”不等说完,就听阮云丝笑道:“行了,您老人家就别说这样话了,到时候你就该庆幸自己和南哥儿说了这话,不然,流锦布庄若是因为这件事儿而关门大吉,将来保准你连肠子都能悔青了。”
  “我现在就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言掌柜的唉声叹气,忽听素流云道:“言叔,既然阮姑娘如此自信,咱们为什么不信她一次?这么多日子,你可看见她做过一件不知分寸进退的事情?”
  阮云丝微微一笑,知道素流云表面上是劝慰言掌柜,其实心里还是不落底,想让自己再确认一遍。可她刚要开口给两人再吃一颗定心丸,就见言掌柜拍着大腿道:“五公子,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阮姑娘这就是看着咱们受气,一时气不过才来撂下狠话,可这却是将咱们和贵云绸缎庄最后的一点儿缓和余地都给弄没了,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么样?难道要五公子上门低声下气的去求那徐三公子?”阮云丝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老掌柜的平日里可没少夸奖自己,怎么如今却不肯相信自己能够染出藏青色布来呢?
  “就算低声下气,也……也总有一线生机……”言掌柜让阮云丝一句话堵住,只是他哪里肯服输,但只说到一半,便也说不下去了。果然就听自家公子叹道:“之前难道我没上门吗?可诸多优惠条件,那徐金鹏却是理也不理,我就差没把流锦布庄给他了。言叔,这摆明了是他和那尚云奇联合起来给咱们下的套子,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针对我们流锦布庄?”
  大毛也在一旁插口道:“就是就是,掌柜的您还没看出来?刚刚那徐三公子的气焰多嚣张啊?虽然看似留下了一线生机,但谁知道那混蛋要什么?难道他要咱们的布庄,咱们也拱手送他?”
  言掌柜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好吧,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我也知道那徐三公子打着无良主意,但谁让藏青色的布咱们染不出来呢?我记得老爷说过,老太爷那会儿,就最爱这藏青色,不知和匠人们一起试了多少回,可直到如今,离那颜色却总是差了一些,虽然远远看着像,却终究不是,我原本还想,实在走投无路了,就给他们染一批这似是而非的,到时候只说这便是藏青色,谅那尚云奇拿咱们也没办法。”
  “不行。”
  却听素流云立刻打断了言掌柜的话,正色道:“尚云奇可以拿我们没办法,但是这天下那么多布庄染厂,那么多织染行当里的匠人,难道他们也判断不出藏青色的标准?到时候众口一词,咱们流锦布庄的名声就真的完了。言叔,就算咱们这流锦布庄做不下去,咱们也要干干净净的退出去,不给人戳脊梁骨的余地,素家这么些年来,也算薄有家资,未必不能东山再起,实在不成,就另起炉灶,那日我去颜家,看他们卖染料也是生意兴隆……”

  第六十六张仗义
  “喂喂喂!五公子,言掌柜,你们就把我给撂在这儿了?”忽听阮云丝出声,言掌柜和素流云这才回过神来,素流云忙歉意笑道:“实在对不住,还没感谢姑娘高义……”
  不等说完,就见阮云丝一挥手,脆声道:“不必说什么感谢高义的话,我只是越听越不对劲儿,怎么五公子把退路都给想好了?好像没我什么事儿了似的。难道您也笃定我就染不出藏青色的布来?言掌柜就算了,他是人老胆小,凡事总往坏处想。可五公子你却是青春年少,正该意气风发才对,刚刚你对那徐三公子,表现的何等优雅威风?怎么这会儿却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我听着流锦布庄让你们说的,似乎只有关门大吉这一条道儿了似的。”
  素流云之前也是受气太过,所以阮云丝一出来,就把他胸中那些气血全都激发出来,又看她神情笃定,让人安心。这才将徐金鹏尚云奇两人赶走。然而如今冷静下来,越想就越觉着自己莽撞,多少年来多少匠人都染不出藏青色的布,阮云丝一介女流,从前在织染界半点名声都没有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一鸣惊人?若真的染出来,那简直就不是奇迹,而是笑话一般了。
  这样越想就越觉着自己相信了阮云丝,是有些异想天开,难免就要做好全盘失败的准备,因此他脑子里的确在想着流锦布庄的后路,谁知阮云丝到现在竟还将话咬的这样死。当下不等素流云开口,言掌柜便没好气的转身看着她道:“还意气风发呢。你刚刚还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可是你……”
  说到这里,老掌柜猛然住了话头,想起刚刚素流云说的。这阮姑娘可是从不做不知分寸进退的事情。因此话头打住之后,就又及时转了个弯儿,老家伙便小心试探道:“阮姑娘。这里就咱们几个了,你也不必隐瞒,你……总不会真的能染出藏青色布来吧?”
  靠,敢情我在这儿站了半天,倒成撒谎的了。
  阮云丝心里爆了一句粗口,沉下脸瞪着言掌柜和素流云,不高兴道:“在你们看来。我就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自己什么本事没有,只知道凭着一腔义愤出头?五公子,老掌柜,你们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若没有这份把握。我就能如此托大,替流锦布庄将话说死吗?”
  言掌柜和素流云彼此望望,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忽听阮云丝又道:“我知道空口白牙,你们是不信的。没什么,我这便回去买染料作物,等染好了拿给你们看就是了,哼!十天后就在此地,我交一百匹藏青色缎子。言掌柜和五公子就等着好了。”
  “等等,阮姑娘,这……你若真能染出来,那个……咱们……咱们这里的人手也可以帮帮忙,不然这十天我们做什么?”言掌柜现在也摇摆不定了,忙上前喊住阮云丝。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汗颜不已的废话。
  “用不着帮忙,到时候掌柜的看了布再说后话。至于这十天,您便和五公子一起商量所谓的后路吧。”
  阮云丝停下脚步,回头气哼哼的道,一句话顶的言掌柜和素流云都无话可说,耳听得门外钟南凑过去问阮云丝接下来要去哪里,结果这倔强的丫头哼了一声道:“去颜家的染料作物场,哼,竟然不信我,太伤自尊了。”
  素流云和言掌柜对视了一眼,即使是在这样的关头,也忍不住轻笑出声。素流云用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忽然道:“言叔,我感觉,阮姑娘不是在说大话,说不定这一回,她还真的能救流锦布庄得脱大难呢。”
  “这个就先别去想了,反正事情都到了这一个地步,咱们除了等阮姑娘的布,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言掌柜摇摇头,忽然又问道:“是了,这件事情通知东家了吗?虽说今年东家已经不怎么管事儿,可这样天大的事情……”
  他不等说完,素流云便苦笑道:“看言叔说的,这样大的事情,我能不告诉我爹吗?只是爹爹除了愁烦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倒是觉着,不如先把阮姑娘的事情派人和爹说一声,也让他先松快松快。”
  “别,千万别。”言掌柜想也不想就一口否决,接着摆手道:“公子还是不知这其中利害,如今老爷愁虽愁烦虽烦,可是他总撑得住,最多想一想咱们流锦布庄倒闭了之后还能干什么。但你若是将阮姑娘的事情说了,东家这心非提起来不可,到时候每天吊着,若阮姑娘真能染出布来还好,一旦染不出来,这给了东家一些希望,再让他跌进深渊,公子你想想,东家那身子,能撑得住吗?”
  素流云郑重点头道:“是,还是言叔说的在理,既如此,咱们便等阮姑娘这边的结果再说吧。”
  ***********************************
  “阮姐姐,你真的就决定帮言掌柜的了吗?”在赶往颜家染料作物场的时候,钟南忍不住就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看到阮云丝奇怪看着他,他这才想起自己这话问的不对,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阮姐姐你真的能染出那藏青色的布来吗?”
  阮云丝笑道:“怎么?连南哥儿也不信我?你觉着我是那为了一时义愤就强出头的人吗?”说完却见钟南缩了下脖子,小声道:“当日我和妹妹落难时,姐姐不也是出于义愤,帮了我们吗?”
  一句话说的阮云丝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敲了一下钟南的脑袋道:“这是什么例子?当日我是出于义愤帮了你们,可那是强出头吗?你嫂子那种才叫强出头好吧?教你们念了一顿书,竟然连强出头的意思都不懂?”
  钟南嘻嘻笑道:“强出头的意思我自然懂了,只是当初姐姐手里的银子也不多,那救了咱们兄妹后,不也去借了银子?这还不叫强出头?”
  阮云丝笑道:“那也是我手里有,后来借的银子不过是买原料的,算什么强出头,必得像你嫂子那般,凑了全部身家也凑不出银子,还非要替你们还钱,那才叫呢,好了好了,我不和你绕舌,绕的我头都晕了。我只告诉你,但凡我答应了言掌柜和五公子,就是胸有成竹,不然我才不会傻得跳出去,这下你放心了吧?”
  钟南咋舌道:“姐姐原来真的有这样自信?只是我听那徐三公子的意思,这布可是难染之极,二百多年来,除了他家都没别人能染出来……”
  不等说完,就听阮云丝傲然笑道:“那是自然,若我没有这样手段,怎么敢在乡下靠织染挣钱,你难道以为素日里织染的那些布,就是我的终极手段?笑话,若是那样,我可不敢说保你兄妹两个将来前程似锦。”
  钟南眨了眨眼睛,他原本也对阮云丝有些怀疑,可是如今看这位姐姐,那分明是极有把握的,想到之前她掌握那些染布的火候,分毫不差,钟南这心里也终于对阮云丝有了点信心。
  “大爷,麻烦停下车。”阮云丝忽然出声喊了外面的马车夫一下,然后对钟南道:“你在这里等我,李嫂子这会儿应该就在此处,我去和她说一声儿,让她回村里给咱们报个信儿,告诉你嫂子和秀丫头,咱们过两日回去。”
  “叫我说,姐姐也不用去那染料作物场了,就让我去不成吗?你从前差我办的事,我可从来没出过差错。”钟南有些不解的道,却听阮云丝道:“不必,这次去选的作物很多,有些名字我不太把准,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是了,你身上的钱都还在吧?”
  钟南伸手进怀中摸了摸那两张银票,呵呵笑道:“姐姐放心好了,都在呢,我对这个银钱最在意了,谁让我从前就在它们身上吃过亏呢?”因为阮云丝和钟南先前不知流锦布庄遭了什么烦难,唯恐是银钱上周转不灵。他们辛辛勤勤的织布卖布,到如今也攒了三百的银子,虽然可能只是杯水车薪,大小是个心意,因此阮云丝进城时就命钟南都揣在怀中了。
  下了马车,来到李记的生丝铺子,果然就看到李氏正在那屋里坐着,旁边小伙计帮她往一个个袋子里装那些生丝。看见阮云丝,李氏便站起身道:“云妹妹怎么过来了?前些日子才看见你又买了许多的生丝,难道这会儿还要再进货?”
  阮云丝笑道:“我是单为找李嫂子来的,知道你如今在这儿进货呢。麻烦你回村子时和芸娘秀丫头说一声儿,就说我和南哥儿去染料作物场进货了,估摸着要两三天方能回去,让她们别出门,在家里等我回去。”
  李嫂子诧异道:“这是怎么说的?竟然又要去进染料作物?前些日子我不是见妹妹才进了些吗?”
  阮云丝笑道:“那才多少?不过只能染几十匹布,这一次我再多进些,染一大批之后,冬天就好好歇着了,只在家织布,明年开春儿再说。好了嫂子,我不和你多说了,马车还在外面等着呢。”

  第六十七章准备工作
  话音刚落,就被李氏拉住了,听她疑惑道:“马车?妹妹不回村子找老梁头的牛车了?你雇得这一辆马车才能拉多少?”
  阮云丝笑道:“嫂子怕是不知道,如今颜家那边又有了新的优惠,但凡买的作物超过万斤以上,他们有车队帮着送呢。所以我只要去选就好了。”说完见李氏的眼睛瞪得好像金鱼一般大,喃喃道:“我的天,万斤以上?妹子你……你这是要开染厂啊?”
  “也不是,只不过如今离寒冬可还有三四个月呢,这阵子可以多织些布,再说明年开春儿,染料作物还没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