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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夫人她身娇体软[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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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囊巫由稀�
  身上的铃铛链子需要打开才能脱衣服,钥匙已经让严止交给宗主了。
  解开腰带后林蜜萝才反应过来少了什么东西,“宗主,刚才放在这里的屏风呢?”就是有屏风遮着她才敢偷溜出去,反正宗主也不会主动跟她说话。
  “让人撤了。”宗主重新沉溺在剑上,好像对她失去兴趣一般。
  这是要她当着他的面洗澡呀……
  说到底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看光了,这样一想就不那么抗拒了。
  美美的泡了个澡,林蜜萝不情愿的从浴桶里爬出来,洗完澡意味着又得戴上那个东西。
  宗主坐在榻边,平静的望着浑身呈现绝对的纯白,“你想说什么?”其实也根本不用猜测,那简单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心思无非有两个,一是离开这里,二是不戴铃铛链子。
  放在桌子上的器具,在灯光下反射着银白亮光,虽是漂亮,却带着羞辱人的味道,又何尝不是一种束缚,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灵魂上的。
  “宗主……咱能不戴吗?”林蜜萝弱弱的试探着,“就算不戴它我也不会逃走的,这里吃好的和好的穿好的,多少人羡慕这样的生活。”
  “你能逃的掉?”
  “逃不掉……”
  林蜜萝一下子弱气下来,本就寥寥无几的胆子这会更是藏到了深处,挖都挖不出来。
  宗主眼角忽然就染上了浅浅的笑意,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消失无踪,风过无痕,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林蜜萝只当自己眼花了。
  “口口声声说着不会逃,刚才是去做什么呢?”
  好了,开始审问了,连忙就着宗主的脚边正襟危坐,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大腿上。
  “我没想逃,只是去看看林芹有没有被用刑什么的……”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私自动他。”
  “谢谢宗主!我就知道宗主不是有情有义的人!”
  “你知道什么叫做有情有义吗?”
  林蜜萝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在我冒犯宗主的时候您没有杀掉我算不算?”
  “呵。”
  宗主的态度似乎有些软化,林蜜萝立即蹭着竿子往上爬,嘿嘿一笑,“宗主,其实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吧,不如这样可好?咱们坦诚相待,来做个约定,我发誓不会逃跑不再说谎,会尝试喜欢你,宗主英俊潇洒武功高强又多金,难道还没这个自信让我爱上吗?而宗主你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好不好?我们像以前那样相处,轻轻松松的,难道不好吗?” 
  不管怎么样,先打破眼前的困境才是唯一,至于爱不爱的,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能够保证,她只说了尝试,可没肯定呀。
  宗主无言的看着她的眼睛,既不否决也不答应,这就让她有些后悔这么仓促的提条件了。
  过了许久,久到林蜜萝装可怜用的眼泪干了腿也麻了,才听到宗主问了句,“你觉得我喜欢你?”
  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刚才的话重点是后面好吗!
  林蜜萝一口气憋在喉咙吐不出来,脸涨的通红,不过问题还是要回答的,得先揣测宗主问这个的背后原因,但宗主的心思哪里是她能够猜到的,死了许多脑细胞也拿不准他想表达的意思,犹豫着说,“宗主您为我破了那么例,难道不是喜欢我吗?就算我是背负国家命脉的圣女,您只要保证我不断气就行了吧?”
  本来宗主还在思忖自己为她破了什么例,听完整句话有点哭笑不得,“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出自己是背负国家命脉的圣女这个答案的。”
  林蜜萝呆了呆,反问,“难道不是吗?”
  “所谓龙脉不过道听途说,宝藏也不过是些金银财宝,月琮月坐拥金矿银矿铁矿几十,区区练兵的钱你以为我拿不出吗?”说完宗主发现跪坐在脚边的人小嘴张得老大,浅浅的一哂。
  他这难得的一笑让林蜜萝灵魂归位,被隐形壕气震慑到说话又开始结巴了,“金金金金金矿银银银银银矿铁铁铁铁铁矿……还好好好好好几十?”国库都没这么多钱吧!
  惊讶过后她在心里狠狠唾自己一口,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坐拥金山银山死了不还是黄土一埋啥都没有,有啥好羡慕的!她现在吃住都跟着宗主,名义上还是宗主夫人,如果提出想在金砖搭成的大床上睡觉……呸呸呸,金子什么的,说到底不只就是一种贵金属么。
  “宗主宗主,那你有钻石坑吗?那种无色透明又很硬的一种漂亮石头!”
  ……林蜜萝算是知道了,自己是那种心里说不要嘴上却很诚实的人。
  宗主没听过“钻石”这个名词,不过把后面的形容一一对应,倒是发现了相似的东西,“金刚石?”
  林蜜萝连连点头,对对对,钻石和金刚石就跟家具和原木料的关系一样,只能说女人都抵挡不住钻石的诱惑。
  “你猜我有吗?”
  林蜜萝的答案当然是肯定了,可惜宗主也学坏了,故意不满足她的好奇心。
  失落了一阵林蜜萝也想开了,月琮宗那么多口人,总会有几个嘴巴不严实的,到时候随便一问不是都清楚了吗?
  “话题转移了,现在满意了吗?”宗主深深的凝视她,大有重新算账的趋势,后者缩回去坐好,不敢再答腔。
  怎么办,要使用美人计把今天的事hold住吗?老是用同一招会不会产生抗体,以后危急关头使用就没效果了?
  林蜜萝这样想着无意间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现在是没有穿衣服的状态,和宗主一个坐在榻上一个坐在地毯上,一个衣冠楚楚一个一/丝/不/挂,怎么看都很……重口。
  朝宗主的某处看去,没看到什么特殊的反应,她倒是奇怪得很,以前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他时时刻刻都在发/情,这会她什么都脱了居然无动于衷?这是一个男人正常该有的反应?难道是伤口发作了?她就说嘛,那么严重的伤搁别人身上早去见阎王,他不过是在硬撑,这会终于坚持不住了吧?
  连生理反应都没有了,这样柔弱的宗主……或许她能把他推倒也说不定?
  不不不!
  林蜜萝随即否定这个念头,已经吃过一次亏,她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第二个跟头!
  啊,糟糕,不止是腿,连屁股也麻了,能够站起来了吗?自己真是够惨的,越混越没出息,刚才的约定宗主也没说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算是砍头也把刀磨锋利了给个痛快好吧。
  说起来之前宗主有送给她一件衣服,听小玉说是用鲛纱制成的,遇水不湿。鲛啊,什么是鲛,说白了就是人鱼,哪里真的会有这种空想中的生物,无非是一种噱头罢了。款式深得她心,但颜色太过素净不是很喜欢,就一直没有穿过,现在想想有些后悔,宗主这么有钱,就算不是鲛人织出来的,也一定是一尺千金的珍贵料子。
  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铜盘上的线香都燃烧了一半,林蜜萝苦哈哈的锤了锤没有知觉的腿。
  “你想在那坐到天亮吗?”
  宗主见她还算老实,让这件事暂时翻篇了,往后酌情考虑要不要秋后算账。
  得到特赦,林蜜萝赶紧站起来,可下半身长时间血液不循环,突然一动就痛得厉害。
  “宗……宗主……我疼……”
  宗主扫她一眼,发现自己的腿也在痛,便知道她不是在假装,皱了皱眉,还是把她抱了起来。
  被这样大幅度的一移动,林蜜萝抱着自己的脚直喊痛,“别动我别动我,好痛……别动了千万别动了……”
  “真弱,习武之人常常一打坐运功就是一天。”
  宗主这会是放下她也不对,不放下她也不对,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队友不靠谱,没有基本的应急医疗知识,林蜜萝只能自力更生,忍痛按捏腿部肌肉,好半晌终于不那么疼了,眼泪也已经掉了好些,将宗主袖子濡湿一小块。
  宗主把她放到床上,没有说什么,管自己坐回床头的榻上继续给剑保养,工具很足,动作也很专业,用拔榫钉的工具拔下榫钉,拿起专用的拭纸轻轻擦着剑身表面,除去灰尘和油气后在剑身上打粉。'注1'
  这专注的模样有点像“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跟西门【哔——】雪一样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剑一样,大概就是这类人强大的秘诀。
  缩在被子里的林蜜萝视线时不时的瞥向和工具一同放在桌子上的铃铛链子,宗主没有再提这件事,是默许她不用戴这个吗?
  心情豁然开朗,一放松刚才被自己忽略的感觉就被放大
  包子吃多了现在口很渴。
  茶壶离得有些远,让宗主帮忙拿……还没这个胆子。
  考虑的结果是自食其力。
  都光着身子在宗主眼皮子底下跪了这么久,林蜜萝现在脸皮又得到了质的飞跃,大大方方的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三四米开外的地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连灌下半壶茶水才感觉喉咙好了很多。
  林蜜萝有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虽然有时候很怂,但存不住啥心思,不会老是自怨自艾悲春伤秋,而是和猪一个共性,吃饱喝足后就犯困。
  她不敢打扰宗主和爱剑培养感情,自己挪到床里边拉过被子先睡觉了。
  宗主做完一切把剑收回鞘中,在床边坐了许久。
  破例……吗?
  ……
  睡前喝太多水的后果就是半夜三更尿急,林蜜萝懒癌犯了不想起来,憋了又憋,最终还是按着快爆炸的膀胱被迫起床去茅厕。
  古代的客栈再高级也没有每个房间都配备一个厕所,只有一个恭桶,她还是留着些脸皮的,用恭桶的话会发出……那种难以启齿的声音。
  大厅还亮着灯,守夜的店小二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睡着了,丑时往往是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北极星在深色的夜空中高高挂着,周围繁星点点,连千年以后的银河都一清二楚,宛若一条白色闪亮的游龙,遨游在天上。
  这里是马棚的右侧,位置有些偏僻,灯光照不到,林蜜萝只好借着微弱的星光抹黑走进茅厕,面对臭气熏天的蹲坑,悲伤的摒住气去撩裙摆……
  绝对需要厕所改革!
  一走出茅厕林蜜萝就撑在旁边的榕树下大口喘气,得亏来之前拿了纸,不然还得被那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竹片蹂/躏一番。
  乌漆麻黑的情况下人往往把注意力集中到听力上,林蜜萝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循着声音摸过去,来到客栈的院墙边,果然是有两个人在墙对面说话,这个距离仔细听已经能够大致听清他们的对话了,“跟踪”“月琮宗”“杀”,这些词纷纷跃入耳朵,把准备要走的林蜜萝挽留下来,耳朵紧密的贴在墙上。
  “我们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总共三百人,全部在坪山凹埋伏着。”
  “这次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你先去把这里的情报传过去,魔教包括魔头只有十五个人,林小姐暂时安然无恙,到时候一定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不能叫那么多人白白牺牲!”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等一下,华阳宫那边来消息了吗?”
  “还没有,华阳子掌门伤势未愈,这次应该仍然不会出手,但说了会派座下亲传弟子过来。”
  “八公子吗?那真是可靠多了。”
  ……
  林蜜萝听的心惊胆战,各大门派要在坪山凹埋伏月琮宗?要赶快去告诉宗主才行!
  快速往回跑了几步,林蜜萝忽的停下来,眯了眼睛。
  不对啊,她为什么要去通风报信?这次埋伏成功了她就会获得自由,就算失败了也跟她没关系,她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嘛。
  想通后她的脚步就轻快许多,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慢悠悠的回了房间,一觉睡到大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其中曲折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然后以为今天v不上的作者毫无准备,总之先放上第一更,快被榨干了【幽灵】
关于脚麻,有时候脚麻之后动一下就很痛,真的有把脚砍下来的冲动,作者不会告诉你们年轻的时候因为这个哭过好几回。
注1
千万别较真别考据啊,这是作者在网上随便整理的资料,不一定是真的【捂脸】
感谢陈优秀和劳资就是混沌恶的地雷,班主任的营养液,爱你们O(∩_∩)O

  ☆、壕

  打着哈欠跟在宗主身后走下楼,正在大厅用早饭的人们齐刷刷的朝林蜜萝看去; 她今日穿的衣裙; 裙身处以剪裁成大小规则的长条形绸缎在两侧镶以金线拼缀成裙,绣着双鱼纹,下方配有彩色流苏; 故名凤尾裙。
  华丽的款式和大胆的配色; 为仙气十足的容貌和气质染上了些艳丽风尘; 犹如迷恋人间繁华的仙子。
  严止最先迎上来; 打量一番后问,“如何,我特地为你选的衣服?你穿着这身衣服实在太美了,美到想将你压在身下蹂/躏,折断你的翅膀,摧毁你的心志。”
  林蜜萝往宗主身边靠了靠,挥舞没有利爪的爪子威胁,一面没忍住朝宗主抱怨; “宗主你怎么没说这衣服是他给准备的呀?”
  宗主无所谓的说道; “身外物罢了。”
  行吧,她知道他一直以来都不在乎这些。
  严止兴致盎然的看着他们的互动; 摸了摸耳垂,又凑近一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宗主让你卸下那些铃铛的,用身体吗?”
  本不想理会他的林蜜萝火了,“我和宗主之间的事用不着跟你报备; 我俩感情好着呢,都是你这样的小人挑拨离间才会闹出误会!”
  宗主神色微动,我俩……第一次有人把自己和他放在一块,哪怕只是虚情假意,竟也让人感到愉悦。
  “我可没挑拨,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要背叛宗主在先吗?”严止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不管事实究竟如何,林蜜萝否认的非常干脆。
  “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说不定你现在心里就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心里确实藏着小秘密的林蜜萝有些心虚,越心虚就越理直气壮,“我看你才是在觊觎在宗主之位,所以见不得宗主好!”
  严止听了没有反驳,光明坦荡的承认了,“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前任宗主对我有恩,却被宗主杀害了,我心里有反叛和恨意不是很正常吗?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宗主看重我,需要我,我就永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护法。”
  林蜜萝拿手指着他云淡风轻的脸,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他居然当着当事人的面作这样大逆不道的发言,令人不解的是宗主竟然毫无表示?这年头男人间的相处都这么复杂的吗?她一个小女子完全看不懂。
  “行了,吃饭吧。”
  宗主发话,大家没有异议,在事先留出来的空桌上坐下来,直到饭菜上齐也没见林桑己出现,林蜜萝对“我欲乘风归去”的神医相对来说好感度高一些,就问了一句,被告知林桑己还在房里摆弄药材,他在实验的时候经常废寝忘食,更不喜被人打扰。
  林蜜萝理解,这是研究人员的通病。
  早点的菜色丰富,一碟碟的看的人眼花缭乱,林蜜萝选择恐惧症都犯了,只怪自己只有一个胃,跟牛那样多好,可以装更多的东西。
  宗主不喜说话,严止也维持着表明上的谦谦公子形象,努力做到了食不言,一顿早饭吃下来,除了钉在身上的各路视线有些烦人,总体还算和谐。
  大厅里除了月琮宗的人还有客栈的其他客人,宗主的威信能阻止宗门成员明目张胆的窥视意氵,但挡不住别人恨不得把衣服看穿的火辣目光。
  “不用在意,路边的石头就算聚集起来也只是给行人铺了条路,如果眼光真的能够杀人的话,我早就被你杀死一百次一千次了。”宗主类似自侃
  的话让林蜜萝不禁多看了她几眼,这是……在关心她吗?
  “咳咳。”林蜜萝别扭的干咳两声,随口问道,“那个,宗主,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你在急什么?”
  宗主悠悠然望过来的深邃眼睛让她有种被看穿的紧张,忙挤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您在说什么呀,我着急不还是想快点回到月琮宗本部嘛。”
  “按照现在的速度,半个月之后自然会到。”
  林蜜萝应了声,做小鸟依人状。
  月琮宗本部听说是在临海的汀州,那里气候宜人土壤肥沃资源丰富,朝廷眼红的紧,多次派兵攻打无果,最后只能被迫承认了月琮宗土皇帝的地位,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了。
  林桑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总不能抛下他先行离开,要知道林桑己医术毒术出神入化偏偏武功全无,身体素质就跟林蜜萝一样差劲,半点体力活都干不了,让他独自回汀州……难度太大,跟当今皇上不用劳烦妃子自个儿生了个皇子一样不现实。
  林蜜萝在客栈安安分分的宅了五天后待不住了,明明之前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几年都能忍受,果然一开始浪就收不住心了。
  那怎么办呢?出去逛街呗。
  宗主可能真的默认了那个荒唐的约定,什么都没问就批准了她的外出申请,还赏赐随身保镖一枚。
  戴着垂挂轻纱的仕女笠,林蜜萝毫不客气的指示风雾雨掏钱买下十二生肖一整套的糖人,她不是小孩子不爱吃这个,但享受花钱的乐趣,宗主都说了随便买,她自然不会客气。
  露天的摊位都是小本生意,把整条街的小贩货物包下都花不了一锭金子,之前没办法好好打扮,现在她可喜欢漂亮首饰了,问了路来到最大的首饰行,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玲珑阁”三个红底金漆大字,还盖了玉玺,看来是皇商。
  给皇帝做生意当然跟其他面向老百姓的铺子不一样,别家在客人进来后至少会泡杯茶迎接迎接,这里的店小二高冷的很,管自己看着画本,不时露出猥/琐笑容。
  第一次进店买东西的风雾雨没觉得怎么样,大概认为这种态度是正常的。
  被冷落的感觉很新鲜,林蜜萝也就原谅店小二了,管自己在半开放的货架上看起来。
  “嗳,你看这个怎么样?”
  “……”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林蜜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再怎么样你也是个女人啊,对珠宝应该天生就喜欢吧?”
  风雾雨看向她指着的点翠步摇,很认真的去想它对自己来说的意义,“这种东西会影响战斗,而且行走间会发出锒铛声,不利于隐蔽,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这个。”
  两个人的思想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没必要非得进行让人内伤的对话,林蜜萝果断放弃和她交流,转头去叫店小二,“帮我把这个打包起来。”
  店小二爱理不理的应了声,过了许久才慢吞吞放下手里的书,拖着步子走过来,“哪一个?”
  被怠慢的林蜜萝忍着没有发作,指了指那支步摇,谁道那店小二狗眼看人低,懒洋洋的靠在货架的柱子上说,“这个你买不起,换别的吧,那边货架上的是本店最便宜的,最适合你们这样穷酸装大方的人。”
  “!!”
  林蜜萝有种想摘下仕女笠直接砸他身上的冲动,若不是宗主不让她露脸和暴露身份引来狼子野心之人,她何必只套个麻袋出门被人瞧不起。
  风雾雨的任务是保护她的生命安全,被羞辱不在职责范围内,所以安安静静的做壁上观。
  店小二见林蜜萝不说话,当她是来捣乱的,态度更加恶劣了,直接抄起角落的扫帚就把人往外赶,“滚滚滚,买不起装什么大爷!”
  扫帚就有点危险了,风雾雨瞅林蜜萝皮肤那么嫩,轻轻碰一下就会受伤,箭步上前一个手刀劈在店小二的手上。
  店小二嗷嗷叫着松开了扫帚,“你们!你们!你们想谋反吗!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要捉你们去官府!”
  对付这种人必须以暴制暴,风雾雨三两下就让他快快闭嘴了,老实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客……客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们想要那个步摇对不对?小的这就去拿,这就去拿……”
  说完捂着痛处连滚带爬的去柜台拿了钥匙来,收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恶人还需恶人磨,这话说的真没错。
  被这样一打扰,林蜜萝失了逛街的心情,闷闷不乐的回到客栈,严止见到难免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欷吁。
  风雾雨从头到尾俱无细漏的把事情始末跟宗主报告,连林蜜萝跟谁说了什么话都一字不差的复述一遍,林蜜萝不由庆幸自己没在背后说宗主坏话。
  说到差点被店小二赶出去时,宗主不悦的沉下眸色,“区区一家玲珑阁,直接买下就是。”
  “我错了我没想跟人起冲突免得暴露行——啊?”
  两人的说话声同时响起,林蜜萝说到一半惊讶的发现宗主没有责怪她,反而觉得处理方法不够解气?
  把玲珑阁买下来?这波打脸确实爽,可问题是钱啊,“那是皇商,里面的东西都很贵的。”
  “呵。”
  林蜜萝了然,宗主是真正意义上的壕,一家玲珑阁压根没放在眼里,但他再有钱也是他的,平时衣食住行也就算了,总不好真的把他的当做自己的一样花钱如流水。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作者已经尽力了【幽灵】【幽灵】到底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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