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宠狂妃:逆天七小姐-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忝嵌喜桓乙宋业拿》裨虻欢ɑ嵘绷四悖∩绷四悖 �
永乐下决识的掩了掩耳朵,“瞧瞧你这模样,哪里有一分小主的样子。听说你自幼随了你的父亲上战场,那么就应该明白,一个错误的决定,便会致命全军覆没,难道你当真没有这样的意识?后宫便如战场,你刚进宫,便想要动了本宫,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呵呵,是你太贱!太毒!否则我怎么会失败,怎么会!”夏佳容根本不接受自己的失败,怎么会。她明明设计得那么万无一失,皇不爱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之间护了她。
她这是在帮了战越,除了她。
怎么会变成除掉了她。
永乐绝魅一笑,看了一眼玉涵,她明白的颔首,打发了所有慎刑司的人离开,随后永乐这才缓缓地开口,“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了你,要怪只怪你身在了夏家。夏家偏偏又将你送进了宫中,野心太大的人,早晚会自毁。”
夏佳容似乎明白了那么一点道理,美眸中全是不可思议,不相信的看着永乐,“不不……不……绝对不可能!没有了爹爹,战越凭什么能坐稳这个天下!?”
“那么你怎么不想想,当初南启太子妃怎么和皇,赤手空拳的从手握重兵的百里太后手里夺回了皇位,甚至让百里太后含恨而去。”永乐从战越的身上看到了很多,只有忍得才能成大气,才可以君临天下!
夏佳容那般的思索下去,一脸的恐慌,她居然忘了!这个女人是苏晚的婢女,苏晚的手段如此的凌厉,比得过一个男儿。她身边的婢女又会弱到哪里去。
果然是她愚蠢……
“呵呵,我输了!我输得彻底。永乐,你以为你便可以走得长久吗?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婢女,哪怕你怀有了龙嗣,哪怕你专宠后宫,你依旧只是一个替身!苏晚的替身!”她不好过,她怎么可以让永乐好过。
☆、696。第696章 默然欢喜(10)
出乎了夏佳容的意料,永乐并没有一丝的影响,而是娇媚的勾起嘴角,她今日着艳红的金线挑鸾凤百纱宫裙,一身的雍容华贵,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便是光芒万丈。她绘了桃花妆,与那艳色的宫裙相衬,美得像是一团正热烈燃烧的火焰般,戴有玳瑁的护甲的手轻掠过她的脸颊,微抿唇一笑,是冷冽至极的味道,“本宫也曾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替身,所以便不想爱了他,只要安静的做个妃子而已。可是他告诉我,我是有资格成为他的女人,成为他的妻,也就是他的皇后!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有没有很痛心,你堂堂大将军的嫡女却连一个卑微的婢女都不如。我随了皇睥睨天下,你却只能在阴曹地府痛不欲生!”
夏佳容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四五刀一般,痛得极致,无法睁开了双眼,不相信的摇头,“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及得过苏晚一分,怎么可能!”
“那你是要好好的活着看本宫如何走到这后宫的最高处吗?”永乐长得极其的和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可是这时她的表情生冷,透着一股极强大的锋锐,仿若利刃。
“不要!不!”永乐从来不会自己动手,她不会让自己的双手沾了鲜血,给自己的孩子带来罪恶。在她转身之际,只听得一阵痛苦的低吼声,“永乐。我诅咒你,永生永世不能回南启!不能!”
她的心狠狠地一阵刺痛,她居然看到了她最大的软弱,那便是背景离乡。
她喜欢南启那片她成长的土地,讨厌这里,可是她偏偏要在这里永远的生活下去。
夏佳容的命明明是战越送走的,为什么她会有不安感。那精品斋的糕点是战越买过来的,即便有人揣测了他所为,却也没有人敢吭声。
从出事的那一刻起,她便有所察觉。
只是没有想到他既然如此的兵行险招,如果她真的吃了,毁的便是她,还有孩子。想着,不禁有些心悸。极其的难受,走出慎刑司,她无力的靠着慕夏,“叫了轿辇过来,本宫好累。”
“是。娘娘。”
坐上了轿辇,她便想到了那一天,苏晚也是那样的走出了慎刑司,全身是血,她杖毙了整个慎刑司的人,只因她亲眼看到诰命夫人如何惨死在了自己的跟前。
那一刻,她的灵魂几乎脱离了身体,被推至了顶端的痛,她能切身体会。站得越高,要承受的便是越发的多,手上的鲜血便会越发的浓。
永乐刚回到了玉暖宫正殿,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了神。玉涵便折身进来,“娘娘,有个御花园里修剪花枝的宫女说是要见你。”
“她是什么东西,本宫说见便得见吗?”永乐向来不喜欢宫人如此的没规矩。
玉涵惊得退后一步,垂下头,“那姑娘说是一个刚进宫叫桑榆的姑娘爬上了皇的龙榻,还得了一块明黄的玉佩。”
永乐听着,眉色微沉,她倒是想要见见这个宫女,到得是什么样的姑娘,居然能爬上战越的龙榻,还能得了明黄的玉佩。若是胡绉,收拾了,也好警醒了后宫的宫人,让她们知道什么叫本分。
“宣。”
玉涵倒是真没有想到那宫女居然如此的了解永乐,知晓这么说,永乐便一定会见了她。当真是不怕死,她要往刀子上送,她也是没有办法。按理这些事,她就可以处理的,但是那死丫头非要见贵妃……
宫女明成手里紧攥着那块玉佩,猫着身子进了内殿,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还怕得全身都在哆嗦,却也敢对着淳贵妃说那样的话,这个宫女当真是不怕死!
“把你手中的东西给本宫瞧瞧。”战越的东西,她基本见过,从来没有少一样,怎么会到了一个宫女的手里。怕是她的目的是要告了那桑榆偷窃。
明成立马双手奉上玉佩,“这就是奴婢从桑榆的身上找到的东西,奴婢想着她一个宫女,能有这样的好东西,怎会还是宫女,所以奴婢才会猜想……”不料她的话没有说话,永乐便冷冷的打断,“住嘴,本宫不喜欢太聒噪的女人。”
“是是……娘娘。”明成只敢看永乐的下半身,贵妃便是贵妃,那行头简直可以与皇后相比。哎,她也是宫女,她怎么会那么好命的成为了主子。
永乐拿着那块明黄玉佩端详了半天,知晓不是战越的东西,可也是皇帝的东西,因为只有皇帝的东西,才配雕上龙。这块玉是双龙戏珠,雕工与玉皆是极佳的。
看起来这个婢女当真不简单。
思索了一会儿,看向玉涵,“把桑榆带到了玉暖宫来,你滚出去,本宫便不追究了其他……”
明成一脸的茫然,完全的没有明白过来,她这是举报有功,怎么就叫不追究其他了,还让她滚出去!原来这就是小人得志,一个婢女爬上去的,有什么可拽的。
慕夏的黑眸睨过明成,倏地拔出长剑,落到她的脖子上,“娘娘让你滚,你没有听懂吗?若是再敢腹诽下去,砍了你的脑袋。”
明成的心差点跳出了喉咙,这这这……人……也未免太厉害,她在心里想什么,她居然也知道。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立马滚出了正殿。
永乐看了一眼那讨厌的宫女,随后拿了这东西给慕夏,“你去查一查,属于哪个朝代的东西。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慕夏恭敬的点头,“是,慕夏明白。”
永乐思索间,那桑榆已经被带了过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尊敬,相信的成姐姐,居然会偷了她的东西到贵妃这里来告状,她偷东西,还胡说什么她爬了皇的龙榻。
“你就是桑榆?抬起头来,让本宫瞧一瞧。”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姑娘,能有什么胆子做出什么事来?
桑榆听着,颤微微的抬起头,“回娘娘的话,奴婢就是桑榆。”
在她那张稚嫩的脸入了永乐的眼里时,心不住的一颤,那么恍眼一看,居然有三分像战越。因为战越本身就是一个女相,这桑榆娇俏清丽,而且还有拥着和战越一样深邃的双眼。
☆、697。第697章 无怨无悔(1)
“你的玉佩从何而来?”她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慢声问。
“娘娘,奴婢并没有拿宫中的东西,这是娘亲去逝之前留给奴婢的。”桑榆看着永乐的脸上是祥和,这才敢多说了一句。
永乐微拧了眉,莫不是两人真有什么关系,继而问道:“你娘亲没说这东西从何而来?你娘亲之前是做什么的?你父亲呢?”
“奴婢自出生便不曾听娘亲说起过爹爹,娘亲之前便是在宫里当差的。她经常和奴婢说,后宫幽深,不许了奴婢进宫。奴婢实在走投无路,舍不得当了娘亲留下来的玉佩,这才进了宫当差。家乡闹了水灾,娘亲几天几夜没有吃过东西,走的时候,给了桑榆玉佩,便去了,多余的话,都未来得及留一句……呜……”说到最后,桑榆有些失控的搐泣起来。
永乐听着便有些动容,不过她自小便是孤儿,幸得战王府收留,她这才能活到今日,“除了修剪花枝,你会些什么?”
“奴婢洗衣做饭,样样都会。”桑榆看不懂永乐的意思,这位主子,祥和起来十分的柔善,狠起来却也是十分让人害怕的。
“那你就留在了本宫的小厨房里做事。”
“是,娘娘。”
送走了桑榆之后,玉涵一脸不解的问,“娘娘,她的底细我们还没摸清,万一这块玉佩是她娘亲偷出了宫给她的,如果真是如此,怕是会给玉暖宫带来了麻烦。”
“这是本宫的事情,玉涵不用如此的担忧。”永乐知晓玉涵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担忧了她的安危。谁是人,谁是鬼,她一清二楚。
可是玉涵干涉她的事情,便是以下犯上,她冷着一张脸,玉涵也明白自己有些逾越了,立马匍匐在地,“奴婢知错,是奴婢逾越了,主子做事,向来应该有主子的道理。”
“起来吧,你是老人了,也应该知道这些规矩,在宫内便没有什么,若是在外,怕是会让人抓了把柄,本宫倒时候想要救你,也是有心无力。”永乐一脸平静,看不出来其他的情绪,这让玉涵更加的七上八下。
可她只能诺诺的应声,“是,奴婢知晓。”
“好了,本宫疲了,你下去吧。”
“是,娘娘。”
……
慕夏果然牢靠,不到三天,便将这事查得一清二楚,连桑榆娘亲的身份也一并查了出来,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世间的事情,居然如此的的巧合。
当年桑榆娘亲在先皇的跟前伺候茶水,一次偶然的机会入了先皇的眼,临幸之后,便有了孕。百里太后知晓后,便将其赶出了宫外,甚至派人追杀,斩草除根。
先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还是在暗中保护了桑榆娘亲的安危,在一个小角落里终于安顿了下来。先皇那里给了压力,百里太后这也才松手。
终究是皇家的孩子,他便暗中给了桑榆娘亲自己的随身玉佩,以便以后孩子认祖归宗。后面他驾崩了突然,而且几位皇子夺嫡,百里太后又在这时反起,便乱了一团。
桑榆娘亲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想安生的活,不想把桑榆送进了皇宫去参与斗争,便一直在乡下生存着。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天定,一切皆有定数。
战越反复的摩挲着那块玉佩,他记得,那是父皇最爱的一块双龙戏珠玉,雕工,玉胚都是极其的完美。半垂了眸子,因为宫中争斗,所以现在他所剩的兄弟姐妹不多了,难得有一个妹妹,岂会不好好的珍惜。
他也是孤独的。
“把桑榆叫来。”
“是,皇。”
半晌之后桑榆被唤到了殿内,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颤微微的跪在地上,“奴婢桑榆见过皇,见过贵妃娘娘。”
“赐座。”
“是!”
桑榆起身,看着那张绣墩却是迟迟不敢落座,害怕的看了一眼永乐,她慈祥一笑,“桑榆,坐吧。”
“是。”她这才敢缓缓地落地,却也是局促不安的揉搓着双手,生怕有什么大事发生。
战越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深深的震憾,那张脸与自己的大姐,简直如出一辙。因为他们战家的人,都有一个极大的特点,那便是五官分明,双眼深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勾魂美。
男子是,女子是。
就凭了这张脸,便可以确定这个女子定是失落在民间的公主。
战越看着桑榆害怕又拘谨的模样,缓缓地出声,“以后你便是万宁公主,先皇遗落在人间的公主,今日回归,普天同庆,大摆宴席,庆祝凤还巢。”
桑榆整个人完全的没有明白过来,一脸的怔忡,不可思议的看着永乐,再看向战越,唇微微的哆嗦着,忽而从绣墩上跌了下来,一脸的惊慌:“皇,娘娘,桑榆到底做错了什么?饶命,莫要拿了桑榆玩笑。”
永乐亲自走到桑榆的跟前,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柔荑,“谁有拿你开玩笑,你的这块贴身玉佩是先皇的心爱之物。你便是先皇的公主,当今皇的妹妹。你的生辰与你娘亲受宠的时间也吻合,你与皇相似的这张脸,倘若你不是公主,还会谁是?”
桑榆根本不能接受这种来得太快的惊喜,她完全的懵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一直到被婢女拥成团的去了自己的公主殿,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才发现她的这张脸真是与皇相似太多了。
难怪娘亲总爱说了宫中的事情。
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她其实也不知道。
战越坐在永乐的跟前,轻掠过她的发丝,“永乐,想要什么?”
“皇,为何要赏赐了东西给我?”永乐一脸的茫然,有时不需要知道太多,才是一个女人最应该做的事情。
“一来夏佳容之事,二来万宁公主之事。朕的身边只有重九一个亲人,以后终于可以有了一个妹妹。上天对朕还是极为的眷顾,虽然对苏晚爱而不得,却有一个这样的弟弟,还有妹妹。甚至有这么可人的贵妃,足够了。”战越不经意的表露,便要让她明白,她是可以和苏晚相提并论的。
☆、698。第698章 无怨无悔(2)
自古帝王多无情,即便这时甜言蜜语,下一瞬间也可能拥着别的女人承诺很多。永乐想着,即便有一刻的真心,便够了。可是她不会让自己彻底的去陷入这份感情内,更不会让战越这么快的体会到她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心情。
所以……
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能保持了新鲜感,可以让自己呆在他的身边更长久,或者是走得更远。
万宁公主的回归,无疑是一片欢乐,还有更多的质疑。甚至有不少的人,想要抓住什么把柄,趁这个机会扳倒永乐。却没有想到根本做的是无用功。
永乐做事做得滴水漏,再加上万宁的身份是无法动摇,因为千真万确。
桑榆入宫不久,还保持着那种纯洁,简单。喜欢和永乐在一起,大多时候都粘在玉暖宫里,这个淳贵妃的身上,真有嫂嫂的感觉。
万宁公主的喜欢,更是让后宫中的女子嫉妒不已。可是她身在高位,即便嫉妒,也只是私下里而已,哪敢动摇了她一分去。
……分割线……
龙擎回灵泉已经有十日,迟迟未归,白炎的事情便拖着。苏晚也就闲来无事,去过一趟相府,发现妖邪已经变成了年过半百的老人,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他每日的爱好便是听听书,喝喝茶。
苏晚便趁着这个空档,把花怜月和卿河的事情处理了。希望两人以后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幸福直到永久。
从相信的婚宴上回来,苏晚坐在马前头,东方煜拥着她的身子,慢步在无人的大街上,虫鸟静寂,好像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现在将怜月的事情办妥了,你便没有可操心的事情,怎么能闲得下来?”东方煜打趣了去,近来两人缠绵得骒,时时刻刻基本都在一起。
苏晚算了一下时日,“三日后,便是父皇的退位大典,我们这两日收拾了东西回战王府吧。其实我还是喜欢了战王府,毕竟那是你我初识的地方。”
“好,一切随了晚晚所愿。那么将东宫你赐名的园子也通通搬到了战王府可好。”有时东方煜的心细到如尘,让苏晚这个女儿家也是自愧不如。
“嗯。”
两人的身影相叠,影影绰绰,看起来好不般配。
相府。
处处红灯结彩,一片喜庆。
吹灭了火烛,喝过交杯酒,所有的礼成,花怜月局促不安的坐在榻上,她闻得卿河的步子有些轻浮的靠近,他喝了不少的酒,她是知道的。
生怕他有了事,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扶过他的身体,“喝了那么多久,我先给你拿水洗洗脸,然后休息,好吗?”
“不好!良辰美景,怎能辜负。”卿河勾起嘴角,邪恶的坏笑。等这一天,等得好苦。等了好久,原本要到了,可是突然之间父亲出事,两人这间愁眉深锁,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花怜月并没有出声,脸颊微红的低下头,这一番娇羞的动作,引得卿河血脉澎涨。他虽然对男女之事有所了解,却是从来没有实战过,还是有些紧张。
覆在她的身上,却不知道怎么做。
花怜月低啐一声,“平日里动手动脚,到真应该动的时候,却是愣住了。你这是想要临阵退缩了吗?卿河,真是没有想到你如此的懦弱。”
这一下,男子汉的信心受损,吻如狂潮般袭了过去,花怜月暗暗的勾了嘴角,前面一切顺畅,两人平日里的小暧昧,自然是有的。
这种事终究还是要讲究水到渠成,这般的刻意,倒是让人有些不在意。
他找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到地方,戳这里,花怜月叫疼,那里,她也叫疼。到底是哪里。急得满头大汗,“为什么那小人图上也没有仔细的描写,到底在哪个位置。”
花怜月真的是累了,没有了力气和他纠结。可是有的人却是不敢罢休,又立马点了灯,翻看小人书,越看越是压制不住。便不管了花怜是否睡着了,径直一个硬生生的闯入,疼得花怜月的身体轻颤,“卿河,你这个混蛋!好痛……”
“会比刀伤,剑伤还痛吗?不过应该过一会儿就不痛了,真的,相信了我。”卿河很是卖力的向前进,却发现好艰难,便放弃,学着书上所写那般。倾身,起身,一个一个完美的动作一气呵成。
果然疼痛在缓缓地减少,迎来的便是让人无法形容的惬意。她情不自禁的抓紧了他的手臂,“卿河,唔……慢点……”
“怜月,这里没有其他人,你想要叫什么,就叫出来。我不会取笑你的。”卿河才不会有那些封建的思想,认为女人天生就是在他们身下的玩物,他爱花怜月,便尊敬她,给她自由的空间。
花怜月得到了允许,可还是难以压制了心中的羞怯,细细碎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吟出……
因为卿河是第一次,根本没有一丝的征兆,便结束了。
花怜月被他弄醒,睡意全无,两人便再来了一次,第二次的感觉倒是不错,花怜月不疼了,他也稳住了。果然这样的事情,还得心灵相通……
奋战一夜的结果便是,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新婚燕尔,大家都明白,自然也没有人敢去叫了他们。
一直到临近午时,两人这才起身。卿河头痛的拍额,“总算是明白什么叫‘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都过了早朝的时间,明儿不知道要不要被太子殿下大骂了。”
他这里刚说着,锦月端了水过来,“少爷,少夫人,殿下那边说过了,这两三日少爷都可以不用上早朝,近来朝中也没有什么事。”
卿河听到这里,喘了一口大气,果然有了好主子,也是一件幸事。
花怜月接过了锦月的手中的盆和毛巾,缓声说着,“既然休息,又没有什么事,这几日那便好好的休息休息。”
“我们去玩吧,你想要去哪里。”
“以后晚晚离京了,我们便可以随了去,还怕没有玩的机会。近来宫中也有事,我们便去宫中瞧瞧,能有什么帮得上的。”花怜月一早想去了宫中瞧瞧,妖邪的事情,让龙擎损失这么大,这让苏晚欠着恩。
☆、699。第699章 无怨无悔(3)
卿河向来是唯妻是从,花怜月说什么,他自然也只能听着,哪里敢否定,或者是忤逆了去。
东宫。
苏晚懒懒的从榻上起来,众位宫女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麦冬瞧着她要起身了,便立马打了水过来伺候。她这刚收拾了妥当,准备到侧厅用膳,康海兰便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晚姐姐,你可不能如此自私的抛下了我离开啊!你们全部离宫了,那我要怎么办?”
“继续呆在宫中了。你这人性子直爽,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一旦离宫,方便来保证了你的安全?”苏晚倒是没有考虑这一出,毕竟眼下她在忧心着龙擎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
康海兰嘟起红唇,撒了一个娇,一脸的娇嗔,抱着苏晚的手臂,“晚姐姐,你怎可如此的自私。你走了,白炎不也跟着走了,那我和他的婚事,那就会不了了之了啊!再者也不可能让姨父下旨,毕竟他现在还隐着身份。”
苏晚真是拿了康海兰没有办法,这个丫头有时脑子就是转不过来弯,清了清嗓子,“战王府多大啊,难不成还住不下你这位郡主。该怎么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