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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子坏娘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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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一男子坐在轮椅上,一男子站在他身后推着他,二人目光没有丝毫躲避的看着她,轮椅上的男子嘴角噙着浅笑,似乎目睹了刚刚整个事件。
  孟拂尘难得的蹙眉,如果说刚刚那些人不明真相的话,但眼前这个人绝对已经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了,看清楚了那小子和她是一伙的,看清了媚药是那贼小子下的,看清了……他们是母子!
  对面男子推着轮椅朝她走来,轮椅上的男子嘴角依旧挂着浅笑,笑意不达眼底,还有些冷意,深邃的五官极其妖孽,但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却没有半点威胁性,反观推着他的男子,孟拂尘眯起了眼眸,思绪搜索,这个人……有点眼熟,哦,不正是那日被劫了的那人的属下么?眼神放在轮椅上男子身上,这个男子就是他的主子么?那日坐在轿子里的男子?
  “没想到他比你还不安分。”男子看着孟拂尘,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声音浅浅慵懒,没有一丝情绪波澜,只有懒洋洋的沙哑,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就是那个烂了裤裆跑了的孟少爷。
  淡淡一笑,孟拂尘道:“那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云景慵懒浅笑,苍白的弧度几乎完美的勾勒,“当今未来的三王妃,还未成亲就给三王爷戴了一顶大的不能再大的绿帽子,如今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的鬼了,现在却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斩波,你说爷是不是又白日见鬼了?”
  身后名叫斩波的男子居然顺着他的话点点头,这让孟拂尘差点栽了个跟头,这主仆俩一唱一和说瞎话不眨眼的是在干啥呢?
  “上一次遇到这女鬼,爷的病便反复复发,一条命折腾的也快没了,好容易见了好转,今日又……”云景话还没说完,忽然捂着胸口痛苦的垂下的头,隐约的孟拂尘好似看到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些。
  合着你把人家活生生一个人当成了女鬼不说发了病还怨人家,尼玛呀,还有没有天理了?
  “阴阳怪气的,有什么废话就说。”
  云景浅笑着看着孟拂尘,“今日这事,你觉得就这样完了?”
  冷哼一声,孟拂尘淡然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人伤我一寸我回她一尺,别人伤我一尺我回她一丈,怕的就是她不来。”
  “传闻将军府嫡女容貌倾城,懦弱无能,卑躬屈膝,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孟拂尘眯了眯眸子冷笑,容貌倾城什么时候能和懦弱无能卑躬屈膝一起形容了,这是在拐着弯骂人啊。
  “谢谢夸奖,慢走不送。”她转身离开,这个人的气场太危险,越少接触越好。
  看着女子离开,云景嘴角扬起一抹笑,“下次见面,爷一定送你一份大的见面礼。”
  女子头也没回的道:“如果你能活到那时的话。”
  云景浅笑不再言语,笑容却冷了很多。
  “主子,她这么大张旗鼓的回到将军府,就不怕引来杀身之祸吗?”斩波冷漠的看着孟拂尘有些不明白,五年前有人不允许她活着,五年后便更不允许她活着了。
  “如果她怕,那夜你就不会再将军府遇到她了,没有什么比死过一回更可怕乐,以她的武功和现在的聪慧,就是爷也不能太小看了她。”
  斩波愣了一下,主子都不敢小看的人那一定非比寻常,看来她是要明目张胆的把五年前害她的人一一引过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主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云景抬眸看了看紫郡城中最高的酒楼,慵懒浅笑的站了起来,“爷饿了,去吃饭。”一阵疾风掠过,已经不见了他的人影。
  斩波看着健步如飞的主子,再看看空空无人的轮椅,似乎无奈的叹了口气,扛着轮椅奔向了酒楼。
  熙攘的人群已经挪移到了很远的位置,距离大将军府只剩下一半的路程,所有人看着那个狼狈的不能在狼狈的女子指指点点,嬉戏热闹。
  女子发丝凌乱,黄衫长袍斑斑点点都是泥泞,脸色苍白到毫无血丝,一双充斥着痛苦的眼眸看了一眼前面的白衣女子,痛苦之下隐藏着阴森的憎恨和杀意
  孟拂尘,你若不死,就是我死!
  十步……
  七步……
  三步……
  只剩下三步了!孟拂尘,你说我亲眼看着你断气,亲手阻止把你埋了,如果不是你现在活生生站在我眼前,让我怎么相信一个死了五年的人居然真的又活了过来?不过没关系,三步之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酒楼最高处,主仆二人看着好戏把酒言欢。
  “主子,她能察觉到躲过去吗?”
  “你是在质疑爷的眼光吗?”
  “属下知错。”
  云景浅笑,“去把爷得大礼准备准备,吃完该见面了。”

  ☆、第十三章:有点不是个东西

  天空更加阴沉,黑压压的乌云倾覆而来,狂风呼啸而过,柳叶瑟瑟发鸣,似乎要下雨了。
  要下雨了。
  孟拂尘抬眸看着暗沉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的弧度,那抹弧度越发的冷,直到最后完全成了冷笑。
  三步……
  “蹭蹭……”弓箭离弦,如雨下般飞向那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凌空而跃,衣袖一拂数十弓箭凌空反转,紧接着十几名黑衣人腾空而出,几乎在同一秒,凌空返回的弓箭将他们的藏匿之处冲击得粉碎。
  四周杀意弥漫而来,几抹黑影如同黑压压的乌云一般无形而过,现身之时已经将孟拂尘团团围住。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完全无法反应,待反应过来之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逃跑的逃跑,躲藏的躲藏,看热闹的看热闹,原本熙攘的人群零散的没了几个人。
  “保护大小姐和二小姐!”
  孟拂尘刚想阻止,怎料已经来不及了,孟府侍卫已经拔剑冲向了黑衣人,不出所料,所有人被一剑封喉,她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的时间,绝对的一等一的杀手!
  孟拂尘瞥了一眼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孟清婉冷笑,那双妖媚的眼底露出一抹得意和憎恨,她现在一定在想,赶紧弄死自己,快点弄死自己,自己死了她就舒坦,想法是好的,只不过她闹这么大的动静来刺杀她,这要承担的后果她能承担得起么?这么一来很快这件事就会传到她爹也就是当朝大将军的耳朵里,他会有什么反应?是充耳不闻还是调查到底?将军府嫡女起死回生这件事现在应该已经轰动朝野,紧接着就遭到了黑手刺杀这样的事,如果早传到大臣甚至皇上的耳朵里又会有什么后果?孟清婉,你是狗急了跳墙还是另有算计呢?不管是什么,来一个踹一个!来一锅端一锅!
  “什么人的狗腿子这么大的排场?”孟拂尘看着十个黑衣人淡然道。
  “取你命的人要我给你带句话,你应该好好做你的死人,不应该回来。”
  孟拂尘淡笑道:“我可以把你的话放个屁放了么?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你们身上有银子么?”
  黑衣众人皆无语,不知道她在耍什么花招。
  “我怕你们死了没人给你们买棺材,反正我身上是没钱,不想暴尸荒野当狗食的先把棺材本拿出来,回头我给你们一人整一口棺材,排成排盖上盖,阎王殿里咱有住所也有面子啊,你们说是不?”
  听到这话,黑衣人险些一个踉跄,脸色都变化莫测杀气腾腾的。
  “口气不小,谁给谁买棺材还不一定呢!”语罢,长剑锋芒气息滚滚袭来。
  白衣女子嘴角微扬,眉宇间潋滟狂傲,凌空后退几步,白袍挥舞在空中,白带飞扬婉转,如仙画中女子降临脱俗出尘,一挥洒之间的力量却足以招招致命,宛如盛开在黑夜的曼陀罗,宛如罂栗,美而致命。
  远处,豪华酒楼的最高处,一男子边喝酒边欣赏着激烈的打斗,姿态慵懒,噙着浅笑。
  “主子,她会怎么办?”斩波手中拿着一个盒子回来了,看着孟拂尘对付十个黑衣人,冷漠无波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半丝担忧。
  那十个人是经过一对一特等训练出来的死卫,不出则以,出则必取其命,若不能取之性命,便取自己之命,那个女人就算再强,也强不到让那十个人了结自己的命,所以最后的结果除了两败具伤,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女人被杀!
  云景拿着酒壶,坐在酒楼房顶上,斜倚在阑珊上,一只手拿着酒杯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看着阴沉的天空,嘴角噙着的笑意加深,懒洋洋道:“如此天气,最适合杀人了。”说罢扬起酒杯,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同一秒,下面激烈的战斗也随之起了变化。
  “慢着!”打得正激烈的时候,孟拂尘忽然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阻止了黑衣人的进攻,说来也怪了,这些黑衣人都是一等一的死卫,按理来说管她说什么喊什么叫什么关他们什么事?他们杀他们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果真停下了,收起架势了,开始听孟拂尘忽悠了……
  “还有什么废话?一次性说完!”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这是孟大小姐第三次休战了……
  “兄弟,我看你双眼无神,印堂发黑,此乃凶兆啊!”
  “……”
  “你再看看你身边这个兄弟,面色红润有光泽,此乃桃花劫!”
  “……”
  “而这位兄弟呢,嗯,精气神不足,有点癌症的征兆。”
  黑衣人忍无可忍,握紧了手中的剑强保持镇静,“说完了吗?说完了受死!”
  “慢着!”
  “给我杀了她!”
  “咦,你们就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么?”
  同一秒,黑衣人脸色忽然大变,只感觉胸口出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快要破体而出,整个心脏都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快要爆开的感觉。
  “你……”黑衣人拿剑指着孟拂尘,痛苦不堪,“卑鄙!”
  孟拂尘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我卑鄙?十个男人对付我一个女人是我卑鄙?自己吞了毒药现在毒发是我卑鄙?我只不过是看你们整天一张死人脸连一点男人的乐趣都不懂,所以拿稀有的特等药帮你们一把,现在倒说我卑鄙,还要不要脸?没脸啊。”
  是啊,她只不过是给他们用了点孟少爷亲自研发专利的媚药而已,媚药本身是不足以致命的,谁让巧就巧在他们居然吞下过噬心散,噬心散遇到孟少爷研制的媚药,就像烈酒遇上安眠药,她也是没办法啊。
  找了这么多借口,其实某个女人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有点黑心有点无耻还有点卑鄙罢了。
  她的这句话成功被功力深厚的斩大侠听了过去,冷酷的脸部肌肉似乎因为她那一句整天一张死人脸,所以帮你们一把抽了几下。
  “听见了吗?”云景浅笑着看着斩波。
  斩波微微低头道:“听到了!”
  看着很少对人使用恭敬态度的属下对她如此恭敬,云景浅笑,“很少见你把一个人这么当回事。”
  斩波道:“因为她身上有太多和主子相似的地方。”
  “哦?说说哪里相似?”
  “黑心,无耻,卑鄙,有点不是个东西!”

  ☆、第十四章:破脑袋挤棺材铺

  “黑心,无耻,卑鄙,有点不是个东西!”
  “哦?”闻言,男子浅笑慵懒,玩转着手中的青花酒杯,酒杯在他指尖一上一下,让人的心也忍不住一上一下的为那只酒杯担心。
  斩波看着随时可能殒命的酒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迅速半跪,低头道:“属下知错!”
  云景看着那边似笑非笑风中绽放的女子,浅笑道:“说的是实话,何错之有?这个女人确实有点不是个东西。”随即勾了勾手指,示意斩波起来。
  他说的是这个女人不是个东西,并没有承认他自己不是个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被媚药和噬心散折磨的痛苦不堪的黑衣人半跪在地上嘶吼道。
  他收到的消息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懦弱无能胆小怯懦的废物,绝不是眼前这幅淡定如山的模样,那人给的消息绝对不会有假,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微微一笑,孟拂尘道:“要死的人了还这么多问题,既然这样,趁你还能说话,咱们商量个事,你们死了是死了,但没有替你们收尸的,我知道紫郡城哪个棺材铺的棺材最好,你你们拿点银子出来,然后大胆的死,剩下的就交给我了,怎么样?”
  她刚说完,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气的,黑衣人突然口吐黑血,眼睛迷离,似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
  孟拂尘蹲下身子,握紧拳头,一拳打在了黑衣人胸口上,踏进鬼门关的黑衣人被她这一拳又给砸了回来,“先别死,给了我答案在死。”
  黑衣人被她这句话气的差点又过去了,忽然想是想到了什么似得,飘散的眼底浮现一丝杀手不该有的柔情,那常年没有弧度的嘴角爷有了半丝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快乐的时光。
  “我是……皇宫训练出来的死……死卫,要杀你的人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檀香,我只知道这些,救我的弟……”弟弟两个字还没说完,黑衣人的眼睛便永远停留在了孟拂尘身上。
  孟拂尘微叹息了一声,要杀她的人果然和皇宫脱不了关系,她的推测也没错,孟清歌死的背后一定有什么惊人秘密和惊天阴谋,能调动皇宫死卫的人地位一定不低,既然不低目标也就明确多了。
  “快点!在那边!”匆忙的脚步声自远处齐齐传来,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将军府来了援兵。
  孟拂尘看向坐在一边的孟清婉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她,嘴角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步步的接近,就像是死神来宣判一样,那种压迫感令孟清婉不由自主的退后。
  她不是孟清歌!她绝对不是孟清歌那个废物!
  “你究竟是谁!”孟清婉几乎是失声吼出来的。
  孟拂尘站到孟清婉身边,就那样淡笑的俯视着她,“我是谁?我就是那个你想千方百计弄死却还是没弄死的人,我就是你每天的噩梦,我就是那个回来让你生不如死的人。”
  “你……”孟清婉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女子嘴角眼眸都带着笑,却笑得那么冷,任何人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就像遇到死卫也是一样,还是那样不动如山,淡然面对,这样一个女人,她没办法和她抗衡,
  孟拂尘淡然瞥了一眼隐约可见的将军府救兵,回眸看向孟清婉,“答应别人的事我还要做,至于这一切怎么解释就随便你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来给了孟清婉道:“这是半天的解药,剩下的解药不在我身上,你就祈祷我天黑之前能回来吧。”说罢,凌空一跃,踏着各层房顶消失在了视线里,在她消失的下一秒,孟府援兵到了。
  “小姐你没事吧?”
  孟清婉吞下半天的解药摇摇头,在别人的搀扶下狼狈地站了起来,妖媚的眼底隐忍着腾腾杀意。
  “大……小姐呢?”侍卫有些试探的问道。
  孟清婉瞥了那人一眼,听到大小姐三个字眼底杀意一闪即逝,随即道:“不用管她,天黑之前就回来了,爹爹那里我来解释。”
  那侍卫点点头,搀扶着孟清婉离开了。
  ——
  阴沉的半空不知何时放晴了天,晌午之时旭阳高照,阳光洗礼着似乎一切都狼洋洋的,似乎清早那阴沉的时刻根本就不存在。
  孟拂尘答应别的人的事一向说到做到,虽然没拿到银子,但棺材钱她就先预付了,等找到真正幕后黑手时,在一起连本带利要回来也不迟。
  这天是个黑衣人需要十口棺材,孟拂尘来到了一家刚刚开业招牌还没挂出去的棺材铺,棺材铺里的伙计是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扎着马尾,晶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璀璨,如同清澈的泉,没有一丝杂质,令人看了就是舒服。
  “小丫头,你是从哪来的?”孟拂尘看着小女孩淡笑着,没有来得就是喜欢。
  小女孩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对对面那些人要把我撵出来,是他救了我收留了我,还让我在这里等爹爹。”小丫头指指叼着笔走出来的小男孩甜甜的笑着道,那小男孩眉宇清秀,五官明朗,一副妖孽的模子已经形成的若隐若现,这幅胚子,除了孟少爷还能有谁?
  孟拂尘抬眸看向对面,红赫赫的怡红院三个字让她难得的皱了皱眉,她爹在怡红院?还把她带来了怡红院?她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想好好看看这个爹究竟长了张怎么欠揍的脸。
  “娘亲,你来啦?”正在忙着计算成本的孟少爷忽然发现了孟拂尘。乐呵呵的跑了过来。
  孟拂尘点点头,把沉甸甸的银子扔给了儿子,“给我来十口棺材。”
  “十……十口?”孟少爷惊讶的嘴巴能塞进去个鸡蛋,抱着沉甸甸的银子,那个泪眼朦胧啊,“客官放心,今晚子时之前一定给您造出来!”
  孟拂尘还是点头,敛眸沉半晌才道:“好歹我是你娘,你是我儿子,咱是有血缘关系的,毕竟血浓于水嘛,所以,给个亲情价行不?”
  “不行,开了这个先例,万一谁都贪图亲情价挤破了门口挤破了脑袋往我这里钻,我这棺材铺早晚得关门。”
  孟拂尘扶额,儿子,人家占谁的便宜也不会把便宜占到你身上来,你就放宽了心吧。

  ☆、第十五章:因为爷懒得动手

  孟拂尘扶额,儿子,人家占谁的便宜也不会把便宜占到你身上来,你就放宽了心吧。
  孟少爷拿着他娘的银子死活不松手,对于他娘提出的亲情价也死活不松口,母子俩就这么四目相对的瞅着对方,谁也不肯让一步,一边上站着的小女孩看着这对奇葩母子,也不知道该劝谁后退一步。
  棺材铺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良久之后。
  孟少爷收起秒杀的小眼神后退了一步,把怀里的银子递给小女孩,一把抱住他娘的腿,蹭啊蹭,软绵绵的声音道:“娘亲……”
  孟拂尘勾了勾嘴角,冷声道:“叫爹也没用。”
  “爹……”孟少爷没节操的叫了一声。
  “……”
  “娘亲,你去把月月的爹地找回来吧。”孟包子抬着脑袋看着他娘亲绝美容颜,恳求道。
  孟拂尘敛眸,瞥了一眼怡红院,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去看一看,看看那个比孟少爷的爹还混的人长啥样。
  她淡笑,既然儿子求情了,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答应呢?
  “有什么好处?”孟拂尘瞥了儿子一眼,淡笑着。
  孟少爷撇撇嘴,委屈的看着孟拂尘,坏娘亲啊坏娘亲!帮亲儿子的忙还要好处,坏娘亲!显然他已经忘了刚才死活不给亲情价的那个是他亲娘……
  一看孟拂尘真的不肯退让,孟少爷低头考虑了很久,终于狠了狠心说道:“大不了我只收娘亲九口棺材的钱。”够大方了吧?
  孟拂尘淡笑,够大方!一看就知道是亲儿子!
  ——
  红灯结彩,灯火璀璨,胭脂水粉的味道充斥着每个角落,五彩流苏裙各种鲜艳的穿梭在门口,夜空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五彩斑斓,灯红酒绿的怡红院喧闹非凡。
  夜色下,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凌空跃来,最后停在了一处院落里,小院里亭台楼阁,全是用上等檀木打造的,院内花香扑鼻,柳树垂地,泉水流潺,微风絮絮拂过迎面而来一阵芬芳,看起来极其幽静安谧。
  这就是怡红院的后院,怡红院头牌花魁住的地方,月月她爹的久居地!
  孟拂尘看了看仅有一盏烛灯亮的房间,嘴角勾勒着一抹弧度,残影之间消失在原地,再次现身已经到了那亮灯的房顶上。
  月色之下,黑衣女子又在戳窟窿。
  “用不用爷教你一招新的偷窥法?”慵懒的嗓音如春风般掠过耳畔,却令孟拂尘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淡然抬眸,白衣男子负手而立于夜风中,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浅笑,宛如雕刻般妖孽的脸庞略微苍白,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自身散发出来的高贵风华。
  淡淡一笑,孟拂尘道:“这位爷,既然你有这么多的偷窥法,又何必要用我的偷窥法呢?”
  云景浅笑,原来白天她一直知道他待在房顶上,好一个警惕淡定的女子。
  孟拂尘坐在房顶上,看着远处夜色朦胧如纱,淡然平静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朦胧,让人看不到眼底究竟是什么神色,侧脸瞥了男子一眼道:“猜猜猜的游戏该结束了,要么说你的事情,要么光速滚蛋。”
  三番两次出现,哪次出现都是说一些废话,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谁能让他这样的人时时刻刻惦记在心上,她可不相信什么缘分,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事情说明白,这样也好省心,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想起到哪都有一双眼在盯着她,她就感到一阵阴风嗖嗖的刮,这笔账迟早要还!
  云景嘴角噙笑,同她坐在房顶上,二人相距几米远,一黑一白,一个漠然淡笑,一个慵懒浅笑,一个平静淡然,一个安然邪魅,看起来不怎么相似的两个人,骨子里都有某种相同的特质,腹黑,冷狠,懒到不行……
  “一个在强大的女人毕竟也是一个人,身后总需要一个男人默默无言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来支持,你觉得呢?”
  孟拂尘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看他微微颌首道:“说得对,所以呢?”
  “所以爷愿意做那个默默无言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男人,任你扶摇直上的颠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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