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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弃妇:带只萌宝做地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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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说了。”千夫长皱紧眉头,都是自家过命交情的兄弟,他自然是要护着的。
“我去给你问问,看看夫人是怎么打算的。在我得到回话之前,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叨扰夫人!”
争论中的两兄弟,这才没说话,他们都听大哥的。
苏微晴听了千夫长的来意,喝着茶的动作顿了顿。
“这是你自己想问的,还是别人托你问的?”
“夫人,属下毕竟是这军堡的负责人,便是要对军堡里的百姓负责。还请夫人见谅,是属下自己i要问的。”
理由找的不错,只可惜,并不能让人信服。几个人抓起来之后,苏微晴就让护卫打听清楚了这几人的来历身家。
都是些游手好闲的懒货,只其中一个和军中有那么一点关系。走得还是娘家人的裙带关系。苏微晴已经把目标放在这个百夫长身上了。
现下千夫长亲自过来询问,少不了是替自己兄弟问的吧?
“我还没想好呢,毕竟是无中生有的诋毁。我呢,自然不能轻饶对吧?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编排我是不是?我呢常住内宅,对外面事情不太清楚,也不会常在这儿待。杀鸡儆猴的意思,你应该懂吧?”
千夫长听着苏夫人那慢条斯理的话,心愈发的往下沉。看样子苏夫人是不打算善了了。
苏微晴在军堡里霸道行事的作风,已经声名在外传了出去。她倒是浑然不在意,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享用着军堡里最好的东西。
而此时秀秀的马车也已经临近了军堡,她还是先去了靠树屯的遗址。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什么都没有了。
可秀秀却在这儿感受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原来婶婶要遭遇的危险是这个。
“走,我们现在就去军堡。”
阿满瞪着眼睛瞧了好久,也没在这一片焦炭一样的地方上瞧出什么蹊跷来。这个,真的就是秀秀口中的?
苏微晴安静的睡到半夜,空气中忽然多了一股说不出来怪异的湿气。虽然没有味道,但是在干燥的随时都会脱水的如今,就显得很醒目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平时守在她房间门口的护卫。
一个也没见着。
“……”不得不说骆峥给她留的人马,水平也不怎么样了。
翻身起来,她才发现手脚似乎有点儿酸软,她低头看了两眼,她的手指上一紧长满了水泡。
第一反应就是,中毒了。
她没有直接滚到床底下去,而是反手上了床顶,继续往上,攀爬,上了房梁上。
房间里黄色的烛光晃了晃,陡然熄灭,只余下从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
苏微晴眯起了眼睛,她看到了那月光下,正在破土而出的小树苗。
迎风见长,很快就成了盆栽大小,在慢慢的变成了半人高的小树。才停止了生长。
这个莫非是里那棵特征明显的鬼树?
倒是有些神奇了,什么植物能够长得这么快,这增殖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怪不得每一个里都有一棵巨大的鬼树,她原以为是寻找了有大树的地方建村。现在看来,应该是建了村之后,才种出的鬼树。
对方已经按耐不住的出手了,她自然得接招才是。
手指上的水泡已经蔓延到了手背,还在继续的往手臂上蔓延。这种水泡,不痛不痒的却消耗了身体的大部分水份。这让苏微晴有点儿眩晕,口干舌燥发起烧来。
时间紧迫,她等不了多久了,如果最后在撑不出的时候,还等不到隐藏的敌人。她就得先自救。
好在的耐性似乎并不强,小树长了一段时间,空气中诡异的湿气愈发的重了。终于那片月光处多出了个影子。
一个不高,甚至有些佝偻的身影,迈步进来的时候却十分的稳健。
苏微晴一眼就认出对方到底是谁,抽出自己手里的火折子,努力的稳固着手,试图去点燃藏起来的那块丝绸。
可是这种水泡一样东西蔓延的太快了,大量的失水让她头晕目眩,手指都无法收拢拿东西。
“啪!”火折子掉了下去,摔在地上。
几乎那一瞬间,外面的人就矫健的转脚就跑了。苏微晴脑子里晕乎乎的,她试图下去捡火折子,可本来被控制住打小的鬼树忽然又开始爆发式的膨胀起来,越长越大。
在苏微晴昏迷之前,她只模糊的看到鬼树撑满了整个房间,马上就要冲破房顶。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睁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秀秀那担心的苍白的脸。
“秀秀?”苏微晴愣了下,她已经回了骆府吗?不然怎么会看到秀秀?
“婶婶你终于醒了,别说话,你的肺部和嗓子都被浓烟熏过,受了伤,不宜说话。有什么疑问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苏微晴吸了一口气,果然,胸口闷闷的发疼。她当时估计失误,自恃过高,没能及时点燃火折子,把鬼树烧掉,也不知道她带来的护卫们有没有受伤。
“因为鬼树烧得及时,没有人受伤。你反而是伤的最终的一个。火烧起来后,你从房梁上摔了下去,磕到了头,晕了。所以没能及时的捂住口鼻。”
其余的人在鬼树被烧了之后,身上的脓疮水泡都慢慢的消散了。然后就没事了了。
那凶手呢?就是老李头,他就是幕后黑手,抓住了吗?
“骆叔叔亲自带兵去抓人了,他不是老李头,老李头早就死了。他伪装成了老李头,在军堡中行事。”
骆峥也来了?本来只是端掉一个灰色势力的小事,还劳烦他亲自过来动手。苏微晴有点儿迥然,自己是不是在后宅里待得久了,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了。
“对方和蛮族巫师勾结,怎么是小事呢。婶婶已经很厉害了,婶婶抓住的人都是这个买卖人口的组织成员。”
这种鬼树就是蛮族深处毒雾沼泽里特有的一种异树。只要有足够的养分,就能快速生长并且释放出毒雾。普通人只要一沾染上这种毒雾,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但是这种毒雾虽然毒性强且霸道,要破解也十分简单。只要受到高温的烤灼,毒性自然分解,就没事儿了。
这个贩卖人口的组织,因为北境连年大旱的缘故,的位置不得不一直往军堡等有水源的地方靠拢。才让里面的人有机会逃出来求救。
没错,秦嫂子就是从里出来求助的人,她一句实话都不敢说。是因为知道,在军中有这个组织的人手。她自己也被下了巫术诅咒。
这才假借神婆献祭救女儿的名义前来骆府求助。
“她为什么不说清楚呢?”苏微晴有些心疼,秦嫂子因为言语的反复,证词的含糊不清,失去了她的信任。结果惨死在牢房里。
“婶婶,秦嫂子是这个组织里的高层,她身上有许多限制。很多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因为蛮族巫师的缘故,就连秀秀一开始也没能看出来这个秦嫂子的问题。
苏微晴还想多了解了解,风尘仆仆追踪潜逃的犯人们的骆峥也回来了。
“你胆子不小。”骆峥看上去比先前瘦了很多,站在那儿,连身上的盔甲都撑不起来。
“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这么大,我本来只是过来抓个神婆的。”
她对神婆迷信害人的事儿深恶痛绝,所以才匆匆过来抓人。
“神婆也要小心,山鬼,巫山的事情还没给你足够的教训吗?”骆峥上来一点儿不生疏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骂的苏微晴头都抬不起来。
北境这么乱,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暴动。在这样的时候,她还乱跑,乱跑不说,还插手这么深的水。
“我只是——”
“婶婶你少说两句吧,叔叔也是关心你。受到你送过去的消息之后,叔叔日夜兼程比我还先赶到,冲进火海你把你救出来的就是叔叔。”
秀秀在一边儿一点一点得给苏微晴喂水,声音柔柔的插嘴。
真的?骆峥竟然为了救她以身犯险?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这好不容易见一回面,就这么挨骂,实在是有点儿不爽。
“不长点儿教训,就不长点儿记性。这些事儿你查出来了,就回去,剩下的交给我。”骆峥被秀秀说的脸色严肃刻板,冷酷的不行,可是话语里还是放缓了些语气。
她都已经猜测到了不离十了,哪里想到会出这样的岔子。
老老实实的被训了很久,苏微晴还喝到了滋补的鸡汤。
“……”在军堡这样艰苦的条件里,有点儿干净的水喝都是不得了的高级别待遇了,骆峥一来,她连鸡汤都喝上了。
苏微晴面色微红,觉得这鸡汤格外的烫口。
“那你人抓到没有。”
骆峥坐在一边儿,喝着苦涩的茶水,瞧着苏微晴难得的乖顺的模样,心情好了一些。
“当然,不仅这个厚军堡里的潜伏的人员都抓住了。其他的军堡也都还是清缴,已经查获了十一个。救出来了将近三千人。”
这些人问题都挺严重的,目前都隔离安置,等待病情检查完毕后,再分散融入各个军堡里。
这么快?
正文 第344章 正视心意
“那那个贩卖人口组织的人呢?都抓获了吗?”一定要严惩重罚,让百姓们知道官方对于此事的态度。威慑他们,决不有涉足此事的心思。
“抓了一批,正在搜余孽。”
这么一个小组织偷偷摸摸的在北境浑水摸鱼,一年也贩卖不了多少人口。他虽说知道,并没有放在心上。
眼下北境大旱,人心动荡。而中部又因为大周皇室的那股子混乱账,乱成一团。这点小事,他一直没有管。哪里知道,苏微晴会这么胆大包天的独自一人,跑出来涉险。
“千万不能不了了之了。”
怎么可能会不了了之,她都伤成这样了,差点儿就要丢了性命。他怎么会放过那些人。
“所有人都悬尸示众了,暴尸一个月。抓一个杀一个,审都不用审。”
“……”虽然她说不要不了了之,但也没想到骆峥会用这么严苛的刑罚。
“婶婶,乱世当用重典。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的,骆叔叔他没有杀错。”等到骆峥走后,秀秀发现苏微晴还有点儿过不去这个心结,出声劝说道。
她知道都是死有余辜,可是审也不审,查都不查,就把这些人贩子这么处死。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未免有点儿过于残忍了。
“如今世道大乱,哪里还有这样的闲工夫去详查此事。婶婶你也放心,虎林军自有一套章法来处理此事。你就好好养身子,等你好些了,我们便会去。”
厚军堡的条件实在是太过艰苦了,骆峥已经派人运送过来一批物资了。还是杯水车薪,而且这样艰苦不仅仅只有厚军堡,在北境平原上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
阿满住了好几日,发现自己的美色在这些百姓的眼里还不如半块粗粮饼子有吸引力后,很是挫败。
提不起半点儿心思外面去逛逛,干脆窝在苏微晴的床边,负担起照顾人的工作起来。
“苏大夫,你说这老天爷怎么就不下雨呢?”
秀秀白了这个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家伙一眼,真不要脸,连婶婶这个病人的病膳都要混吃。
“和气候有关系吧,翻阅北境的地志,史上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大旱。”这个和全球的气象有关系,现在也没有卫星监测,她也无从得知。
“你想知道为什么老天爷不下雨?”秀秀眼看着阿满不知停歇的吃啊吃啊的,终于没忍住开口说道。
对啊,难道秀秀又知道了?也对她可是开了天眼的人,自然会用天眼窥天。阿满满目好奇的看向她。
秀秀嫌弃的把人推到一边儿去。
“我连人的命运都窥探不起,还让我去窥天天象。你觉得我是活够了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这不是关系你嘛,是在提醒你不要去窥探,对对对,提醒你。”
油嘴滑舌,秀秀嫌弃的看着阿满。
“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谁知道。”
啊?绕的他有点儿晕,什么知道不是知道的?
“你呢出了这大门,往西走,遇见的第三个人的时候,你就自报家门,声音一定要大。然后就会有人告诉你,为什么北境会几年不下雨了。”
那个,秀秀不会骗他吧?秀秀又是一个眼刀子甩过去,她是那种骗人的人吗?
当然不是的,不是的,阿满秒怂,然后乖乖的听话出去了。
苏微晴在后面看着,有点担心。
“秀秀,阿满毕竟是个病人,你别捉弄的太狠了。”
“我哪有捉弄他,我说的都是真的。婶婶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秀秀赶紧的把从阿满虎口夺食抢下来的吃食都收起来。那动作看的苏微晴好笑不已。
阿满还是个孩子,平时又娇生惯养的,吃不得苦受不得饿,也是正常的。
她也不在意这些口腹之欲。
“阿满他不小了,都已经是十七岁的人了。放在从前到那都是孩子的爹了。你看他现在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模样。再说,这些吃的都是骆叔叔给你送来的。都是骆叔叔的心意,哪能让他给糟蹋了。”
是骆峥送来的没错,但又不是送给她一个人的。阿满在骆峥的眼里同样重要,是联系北境和南疆远征军之间重要的纽带。
“婶婶!”秀秀拔高了音调,她今日便要好好说一说,婶婶和骆叔叔之间的这个问题。
怎么了,她哪里说错了,把秀秀说的炸毛了。苏微晴偏头,无辜的看着秀秀。
“婶婶,骆叔叔那么忙,一听说你出事了,便亲自赶过来。他操劳过度,人形消瘦,你看不出来了吗?”
老天爷一直不下雨,确实有些棘手,她是要帮路政想想办法。不能跟老天死磕,得开始着手南迁的事宜了。苏微晴也开始考量起这个劳民伤的大工程起来。
秀秀有些无奈,她要说的明明不是这个。可是对于这个问题,婶婶不知道是逃避还是没有开窍,总是对骆叔叔的付出熟视无睹。
这边儿阿满从大门出去,往西走。第一个遇见的是个脏兮兮的小孩子,从他身边擦过去,还留下一道灰黑的印子。
“……”
阿满有点儿想打道回府了,秀秀莫不是在诓他吧。
再往前走,是个中年汉子,步子走得很快,身上一股子的汗酸味儿,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洗过澡了,熏得阿满捂住了鼻子。
继续往前走,走了好久,阿满都没遇到第三个人。诶,巧了,这条路上平时也不见这么少的人啊。怎么街上死气沉沉的见不到第三个人了?
阿满不得不坚持往西走,走啊走,终于遇到了个人了。不过这人是个算命先生。阿满还没拉住他,这人就先把阿满拉住了。
“这位小公子要不要算算命啊,铁齿银盘,我陈算子在北境那是赫赫有名的高人!平日我可不随便给人算卦,今日见小公子着实有眼缘,算上一算?”
阿满盘算着,这个算命骗子,应该就是秀秀说的第三个人了。便拔高了音调了。
“我不是什么小公子,我是大帅夫人的侄子,跟着大帅夫人来这军堡的。我姓曹,你叫我曹少就行了。”
正文 第345章 久旱逢甘霖
整个北境下三流的路数上的人谁不知道,骆帅怒发冲冠为红颜。以雷霆手段把那伙人给端了?那伙人仗着和蛮族巫师有那么一点儿关系在北境可是横行霸道了不少年头了。
说端就端,半个没跑掉,抓了也不给机会,全都吊死在军堡大门口。谁看着不慌?谁看着不心里犯嘀咕。
他怎么就点儿这么背呢,才想着好不容易捡条大鱼,就是那位惹不得说不得碰不得的大帅夫人的侄子?
“原来是曹少啊,老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这位爷。还请曹少不要见怪,老陈这就走,这就走。”陈算子,脚下抹油溜得飞快。
“诶,等等。”不是,跑什么呀,秀秀说了,这老天爷为什么不下雨,这个人是知道的。
曹少发话,哪敢不从。陈算子苦哈哈着脸,回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曹少有事?”
“有,你说你是神算子,那你算算这老天爷为什么不下雨啊?”
陈算子傻眼了,这个曹少看着懵懂无知一副我好骗我人傻钱多的模样。实际上难道是个深藏不漏的?
问他老天爷的事儿,老天爷的心情谁知道啊。
“这个,曹少有所不知,我呢只算人的旦夕祸福,这个老天爷这一块儿吧,不归我算。”好半晌,陈算子试探的斟酌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该不会曹少一个不高兴,就要把他抓起来,也吊死在外头的大门上吧?陈算子忐忑不安。
不管这人管那归什么人管?阿满左看看右看看,路上也就他这么一个人啊。
“你可别给我打马虎眼,从实招来。”
果然,这个曹少就是盯着他来的。陈算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天地良心,他靠着这张嘴招摇撞骗,但是他也就骗些小钱花花,绝对没有害过人。
他有罪他罪不至死啊。
“诶,你起来啊。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老天爷不下雨就行了。好好的,你跪下干嘛?”阿满纳闷儿的很。
“我不知道啊,曹少,我给人算命都是瞎编,我哪里知道这样的天机啊。曹少,你放过我吧,我虽然是个骗子但是我没害过人,真的曹少,不信你出去问问,江湖上谁不知道我是陈算子是个怂包……”
感情是个骗子,以为他是要来抓人的?曹阿满好气又好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行了,滚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阿满好没气的赶人,秀秀肯定又是在逗他。
他这个蠢货,被逗了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
陈算子起身就跑,连吃饭的家伙什都忘了拿。一溜烟儿就跑了个没影儿了。
阿满恼怒的很,踹了一脚陈算子的这套算命的东西。就要一脚迈过去,就看见,那灰布下滚出来个东西。
只有食指大小,看起来还挺特别的。他弯腰捡起来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铜制的信筒。打磨的倒是挺光滑的,阿满稍微废了些力气才把它打开。
里面是一张瞧着很是古朴的发黄纸片。
久旱逢甘霖,六月初八。
这个是什么意思?阿满把纸条又塞回去,决定回去问问秀秀。
不过六月初八这个日子是不是很近了?好像就这两天?是明天还是今天?
阿满慢吞吞的往回走,走着走着,忽然感觉额头上一凉。好像有水珠打在额头上。
他抬头,就看见天上好像一群野蜂一把有黑点从天而降,打他的身上,砸在地上。
阿满愣住了,这该不会是——下雨吧?
然后这雨点就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砸在脸上甚至都有点儿的微微的痛感。地上更是被砸出一小阵的灰雾。
阿满当即就抬脚匆匆的往回跑,要回去告诉苏夫人这个好小子。
他高兴的糊涂了,都忘了,苏夫人那儿也在下雨呢。本来空荡荡的街道,突然的就冲出来不少的人。
大家都忍不住的仰头享受着这雨水砸下来的快感,痛哭嚎叫。
“下雨了。”在喂完婶婶一碗鸡汤之后,秀秀拿出袖子里的帕子,给婶婶擦擦嘴,平静的说道。
苏微晴一惊,不敢相信。
“你说真的!秀秀,你别骗我!”
“外面正在下呢,婶婶,我付你出去看看。”秀秀微微一笑,作势要扶苏微晴。
而这个时候,百姓的欢呼叫喊声已经传了进来,苏微晴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真,真的下雨了。
她哪里还要人扶,自己翻身就下了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匆匆忙忙的就跑到窗台处,看着雨水噼噼啪啪的砸在地上,眼眶都湿了。
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她还以为还得等好长时间,今年年底,甚至明年,北境的旱情才会改善呢。
“秀秀下雨了。”
“嗯,婶婶,下雨了。这一场大雨过后,后面还有几场,北境的旱情你不用担心了。”
“真好。”苏微晴喃喃自语,盯着外面的雨眼睛一眨不眨的。
能下雨真好。
阿满淋成了落汤鸡才好不容易跑回来,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声的嚷嚷。
“下雨啦,下雨啦!”
惹来屋子里的人一阵笑,只是大家都很高兴,谁都没有在阿满的窘态。秀秀还提醒他快回去换身衣服。
虽然被三年来的第一场雨淋湿感觉很棒,但若是因此着凉了,那感觉就不大好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过后,整个北境都活了过来。水位日益下降的松离江又变得湍急了不少。各个地方的小溪河流都在重新恢复。
要说反响最好的就是地里的庄稼,这一场雨至少要增收三成。
苏微晴是在回了骆府之后,才知道,这场雨下来之前。秀秀从骆府赶去厚军堡到底做了什么。
民间有传言,老天爷一直不下雨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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