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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宠]重生之晚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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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蜜这番话说得又快,一个眼色飞给弟弟,李霖接下话茬儿,“就这么说定了,这事要是他们再提起,我和李蜜出钱,把何晓梅的嘴给堵了。”

  大哥大姐迅速把这事儿给决定了,李琛见他们心情比刚才好些了,也忍不住再拂逆,就闭嘴不谈这件事,准备想法子转移话题。

  他们说这茬儿的时候,晚秋已经把锅碗都洗了,收拾干净厨房,擦着手出来。

  “你们要吃点水果吗?我去切点橙子吧!”晚秋建议。

  李霖看看时间也不早,刚想说不用了准备回家,哪知道不争气的女儿居然忙不迭点头说好,说还要吃草莓。

  “那你们聊着,我去洗。”说罢,晚秋一回头,又钻进厨房。

  看着侄女离开的背影,李霖瞪了眼女儿,谁知道女儿根本不怕,朝他做了个不服气的鬼脸。这副不服管教的样子看了就叫人来气,李霖一直是个乐呵呵好脾气的人,此刻却恨不得上去给女儿两巴掌,他想,大概是今天这事情太糟心了,女儿又不懂得看人脸色收敛些,让他再也忍无可忍。

  草莓是凤阳那里种的日本品种有机草莓,年前晚秋去带了挺多回来,一直包的好好的放在冰箱里存着,加上外面天寒地冻的也不容易坏,现在拿出来还是色面非常好。知道姐姐爱吃这个,晚秋把剩下的都洗了,装了满满一大碗,再切了几个橙子端出去。

  “吃水果啦!”晚秋把水果端上桌,还特意将草莓移到了姐姐面前,“姐,多吃点。”

  “嗯。”姐姐随意点头,不消晚秋说,她早就吃开了。

  吃过水果,李霖就想辞别——本来发生了弟媳妇大过年要债这种糟心事,他就不想再给吴翠萍添麻烦了,没想到晚秋懂事做好饭留他们吃,这会儿再不走可又得麻烦他们一晚,都累得够呛的,不想给弟弟再添麻烦了。

  晚秋看出苗头,突然站起来对李琛说:“爸!炮仗呢?”

  “啊?”大家都没命白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一时愣住了。

  “你看这都啥时间啦,迎财神的时候快到啦!”

  仿佛是为了验证晚秋的话,远远就有鞭炮声传来,迎财神这事情通常都是赶早不赶晚。

  李琛连忙起来去搬年三十儿没放完的鞭炮,动员哥哥姐姐一起来忙活,这么一来,等他们放完鞭炮烟花,都过了十二点了,这下子李琛和李蜜只能住下来,照着原计划待到年初五才离开。

  站在门边,李琛朝晚秋竖起了大拇指:女儿干得好!

  晚秋也伸出拇指和李琛顶了一下:虽然发生了一些事情,这年显得美中不足,可总比预想的好些吧!?

  晚秋的表情有些小骄傲和邀功的意思,李琛摸摸她的头以示奖励,父女俩心照不宣保密。

  放完鞭炮,大家都进屋准备洗洗睡,晚秋帮着爸妈把门口扫干净,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都十二点了,谁还打电话骚扰别人?

  晚秋皱着眉头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李铎!她的表情立马阴转晴,笑呵呵的接了。

  “喂!哥哥,你回来啦!”年前李铎就说有任务执行可能没法联系她,等回来了不管多晚,立马联系。

  “额,嗯。”李铎心不在焉应了两声。

  “怎么了?你有心事?”晚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犹豫,毕竟两人都够了解对方,一些小动作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心事。

  电话里李铎半天没说话,只有沉重的喘(着)气声传进晚秋的耳朵。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铎才用和喘(着)气声一样沉重的语气说:“晚秋,明天方便出来吗,我有话和你说。”


  第七十七章 全数相告


  现在时间还很早,镇上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中式点心店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年轻男女。

  这个时段通常很少有人会来用餐,既不是宵夜时间,吃早饭又真的太早,整个店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客人在,所以服务员和收银员都特别注意他们两个——男的坐姿挺拔,长着一张刚正不阿的军人脸,阳光帅气;女的长发披在肩上,一件红色羽绒服衬的肤如白雪、脸色红润,两人之间怎么看都是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可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却让人忍不住去怀疑这个猜想。

  “哥哥,你要说什么?”晚秋摆出僵硬的笑容问李铎,虽然她并不知道李铎要告诉她什么,但是那晚电话里深沉的语气,让她敏感地察觉这其中一定有事,自然也无法笑的发自内心。

  李铎没回答这个,而是把一碗豆浆往晚秋面前推了推,“先吃点东西吧,这么早出来,一定饿了吧?”

  晚秋点点头,默默喝起豆浆来。

  一碗豆浆快见底的时候,李铎才慢慢地开口,说:“球儿,咱们交往了那么久,我还从来没和你说过家里的事情吧?”

  “嗯,没呢。”晚秋点头。

  “这些日子其实我也觉得挺煎熬的,可又怕一说,会永远失去你,今天……怎么都得坦白了,到时候由你决定,我们要不要再继续交往下去。”

  这时候再察觉不到事情的严重性,晚秋那就是傻了,更何况她并不傻。

  她等着李铎开口,静默了几秒,李铎说:“球儿,我以前结过婚。”

  不是“我不爱你了”,不是“我喜欢上别的女人了”,而是“我以前结过婚”,这句话对晚秋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令她一时呆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生气或是伤心,都好像太突兀了。

  李铎看她瞬间呆住的表情,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颊,却又在半路停住,缩了回来,在身侧紧握成拳。

  “那后来呢?你又离婚了?还是没离婚,背着妻子和我交往?”晚秋听到自己的嗓音,干哑无比。

  李铎摇摇头,“不,我妻子……她死了。”

  死了!!!

  晚秋惊地抬头看李铎,表情满十掩不住的讶异和疑问。

  李铎嘴唇嗫喏了几下,似乎是在整理措辞,很久他才开口,像是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一般娓娓道来,可是语气里带有的感情,却是真真切切,半分假都不容。

  “其实我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镇上人,而是小时候随爸妈来到这里的……”

  他空洞的眼神似乎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带着晚秋踏入那泛黄的记忆,那让人痛心疾首的啼血岁月里。

  “别看我现在这样,小时候我的身体很不好,直到三岁时还不会发声音不会走路,整天病殃殃的,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夭折的样子。”说道这里,李铎自嘲地笑了一下,“当然这是我爸妈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

  “我的老家在一个很封闭愚昧的农村,村民们不懂科学,病了只知道找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看看——也不是真的会医术,大概就是巫医类型的吧,他给出主的意,让咱家办场婚事,大意是冲喜的意思,说这样我的病就会好转。”

  李铎说到这里,抬眼看了看晚秋,只见她低着头,搁在桌上的双手绞紧,指尖发白。

  李铎心里一痛,生生忍住了去卧她手的欲望,准备一鼓作气说完,“其实我那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病娃子,怎么知道冲喜和娶媳妇是什么意思呢,结婚那天还是我妈抱着我拜堂的——也是我爸妈说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后来呢?”晚秋问。

  “后来……后来我的小媳妇就死了,就在咱们结婚那天晚上,给我爸弄死的。”

  说到这里,李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就这么流出泪来。

  他哭着,说:“村里人都等着看咱家笑话,咱家虽然在整体穷的村子里比较富裕,可到底是穷的,哪有闲钱再养个童养媳?不是童养媳,就没有理由在新婚夜不行房,当时的我根本没那能力,所以是件事情只能由我父亲代劳,我爸他……他……”说道这里,李铎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晚秋默默不说一句话,她其实也处在震惊中没能反应过来,她想不通,这事情实在是太巧了,太巧了!怎么能这样!?为什么李铎诉说的往事,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桌上诡异的气氛还在继续,点心店的店员在一边围观,见那男人说了一番话后就开始哭,而那女的几乎都不说话,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男人负心出轨又求女的原谅,而女的铁了心要分手似的。

  其实他们都想错了,生活往往比电视剧更狗血,旁观者想象中的戏码,远不如真相那般丑陋血腥,相比之下反而美好很多。

  晚秋强迫自己冷静,摆正情绪,沙哑着嗓音问李铎:“你爸怎么了?”她需要求证,接下去的一切和她经历的不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李铎不是害死她的男人的儿子!

  而对于李铎,不论晚秋的嗓音沙哑到什么程度,那始终是一阙天籁,一股滋润他心田的甘泉,他擦掉轻弹的男儿泪,继续叙述道:“我爸他履行了所谓的男人的责任,和本该是我妻子的女孩儿行房,那女孩儿才十来岁,她……她当时一定很害怕,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我爸把她给强了,让她就这么死了。”说到最后,李铎的话音都颤抖了。

  这番话几乎是说出了晚秋的心声,她当时就是这样的想法——害怕、无助、绝望,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酒醉的男人扑向自己,酒味和口臭味一同袭来,他是那么的肮脏猥琐,被迫用嘴帮他解决时,晚秋几乎恶心的要干呕!更别提他入侵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谁说十指连心痛?身上只要是肉长的,哪处能受得住如此惨无人道的伤害!

  被强迫回忆起过去,晚秋害怕的颤抖起来,脸色发白。

  李铎察觉到了她的异状,这会在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冲到晚秋身边抱起她,揉搓着她僵硬的臂膀,“球儿,球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晚秋不说话,只是不住的颤抖,却下意识的拉住乐李铎递来的手。

  许久,她才稍微有点平静下来,问:“她是死在床上的吗?”

  “我想……是的吧。”说到这个,李铎也有些不确定,毕竟母亲弥留之际对他坦白了事情,却没有告诉他这些细节。不过经晚秋这么一提醒,他倒是突然想起来,如果自己那媳妇是死在床上的,那说不定父亲后来根本就是在…j尸。

  这比单纯的对一个幼女进行性侵害更过分,毫无疑问。

  气氛再次沉默,在晚秋平复情绪的空档,李铎问她要不要喝点热水,她摇头拒绝。

  于是李铎不再试图和她说话,只是抱着她,等她想和自己说话为止,毕竟这事情不是谁都能接受的,自己当时知道情况后也是不敢相信,可又偏偏不得不信,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让李铎发现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要发疯,于是他将精力都花在了训练上。

  两人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外面的街道渐渐忙碌起来,点心店也陆续有客人来光顾,井然有序地排队点餐、领餐。

  已经有客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情况了,开始假装不经意的瞥他们两眼,悄悄打量。

  晚秋是敏感的,哪怕她一直低着头,也察觉到了那些视线,不习惯被人这么看,她微微直起身子推开李铎,“哥哥,你坐对面去吧,我没事,好多了。”

  李铎没坚持,坐回自己的座位。

  就在这时,李多注意到了对面的一点动静,他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那是一个很老旧的缩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门面,有着深红色竖条形的门板,上面用绿色油漆写了数字,一个女人正站在门板前,将它们一块块卸下来按顺序叠靠在一边的墙上,露出里面小小的暗暗的店面。

  这是一家烟纸店,三十年前在这个镇子随处可见,是家家户户采购生活用品的地方,现在却是门厅冷清,偶尔有一些附近的居民来买包烟罢了。

  女人排好了门板就要回身进屋,却和正好端着水盆出来的男人撞个正着。

  她没说啥,只是接过水盆,拧干里面的抹布,开始擦洗门框和柜台。

  那端水盆的男人虽然只出来一会儿,样貌也早已变了许多,可是晚秋一下子就认出他来,这个纵然烧成灰她也不会忘记的男人,让她屈辱而死没有尊严的男人——李铎的父亲,李贵儿。

  李铎见她眼睛死死粘着烟纸店,便说:“那里就是我家,在打扫的女人是我爸现在的妻子,刚才端水出来的男人就是我爸了。”

  “哦。”晚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坏了,只能换设备写,真不舒服,写的很慢。


  第七十八章 报应不爽


  晚秋的反应太过平淡了,平淡到李铎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才是对的,只能继续闭嘴,和晚秋一起看窗外。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对面烟纸店的女主人擦干净门框柜台后,就端着盆子走了,男主人李贵儿便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守在柜台边,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被烟纸店门面框起来的那一方小天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不多时,女人端了个盘子出来,李贵儿往边上让了让,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烟纸店,是最好的视角,晚秋看到他们吃着干硬的大饼子,偶尔喝几口稀饭,下饭菜就几块萝卜干一样的东西,实在不是条件很好的表现,用拮据来形容那就差不多了。

  “他们这样多久了?”晚秋问。

  李铎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还愿意和自己说话,忙不迭回答道:“我妈死后没多久就这样了,那女的是当年照顾我妈的护工。”

  他的语气有点不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晚秋也终于明白李铎为什么从不说家里的事情了,因为不管是害死女童还是父亲再婚,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耻辱的象征,一种负罪的表现——害死一个无辜的女孩儿后,一家子渐渐受不住村里人异样的眼神,他们举家背井离乡,想要奋斗出一片新的天地,谁想女人竟然身受重伤,卧病在床期间丈夫却三番两次在外拈花惹草,最后居然和照顾她的护工搞上了!

  “到现在我还在怀疑,我妈是最后是伤口感染治不好死的,还是被我爸气死的。”

  片刻后,李铎又自嘲地笑,“其实都一样吧,我妈会受这么重的伤,也是我爸造成的。”这件事李铎一直没说出去过,那件原本是工伤的事故,其实由他父亲一手造成。

  似乎大多数从农村出来的打工者,最开始做的就是在工地当工人,李贵儿和老婆也不例外,他们初来乍到身无所长,在劳工市场被一个包工头看上,开始当建筑工人。

  别说这夫妻俩,人品不咋地,倒是很能吃苦耐劳,几年下来已经在城里混出一些日子,也升级做上了包工头,承包下两三个工程,手底下养着百来号人。大概就是那时候,李贵儿的世界变的新奇了,花花世界的大门打开,他一脚踏进去不回头。

  赌博,*,他两样都占了,还占的颇深。

  刚开始他还顾着点家里的黄脸婆母老虎,时间长了也不知道受哪个女人蛊惑,居然明目张胆起来,甚至还有一回趁着母老虎去工地监工,直接把野女人带回家里,在夫妻俩的床上瞎搞起来!

  李贵儿那婆娘本就是个阴狠的泼辣货,提早回来撞见老公这般不要脸,自然也是控制不住脾气的,好一顿撒泼打滚,将浑身赤|裸的小三连人带衣服扔出门去,再关上门和丈夫算账。

  彼时,他们手下已经承包了好几个工地的活,住也就住在其中一个工地里,这么一闹,底下的工人哪会不知道?纷纷从工棚里出来看好戏,都是饥|渴太久的汉子,乍看到一个*裸|露的丰满女人被扔出来,个个眼睛都亮了,吹着口哨欲上前猥亵。

  事情后来闹大,连110都招来了,直到警察把那差点被男人们轮x的小三带走才算平息。

  这件事情让李贵儿觉得倍儿没面子,那么多手底下的工人都看到他因为搞女人被老婆发现而挨了好一顿打,任凭他怎么想要拿出男人的威严来反抗,老婆都好像没感觉到似的,耳光抽的啪啪响。

  之后的很久,李贵儿在手下工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大家看他那窝囊样后,就根本不把他当包工头当老板了,有什么事情反而直接去找老板娘。

  这可怎么行,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

  李贵儿心里那叫不爽,在老家李家村横贯了,现在被老婆反压一头丢了面子,便顾不得夫妻情分,养了一肚子坏水想把这老婆整一整、治一治,好让她知道什么是夫纲,家里谁才是老大。

  整治老婆的方法他在心里模拟出了几百种,模拟过了几百遍,这天终于给他找到机会了。

  那是一个天气阴沉的下午,眼看着夏天的梅雨就要掉下来,所有人都加快速度,打算乘着下雨前把手头上的活干完,再把受潮容易变质的建筑材料用防雨布遮起来压实,免得风大将塑料布吹开。

  就在事情快要收尾、眼看着最后一点东西要堆好的时候,意外突生,叉车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一倾斜,整个托盘上的水泥包都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李贵儿老婆身上,有一袋直接闷在她后颈,整个人当场休克。

  这一下子大家可慌神了,李贵儿从叉车上蹦下来,扶着老婆大叫她名字。

  李贵儿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大家都当他是真的担心老婆安危,又自责操作不当,手忙脚乱地帮忙把救护车给叫来,车子呼啸着一路开进医院,把李贵儿的老婆送进急救室。

  说来也算这坏婆娘运气差,被水泥砸也就算了,还不巧砸了个半边瘫痪生活不能自理,李贵儿又要忙着在工地上监工,李铎还在部队里爬泥坑,谁来照顾她?无奈之下李贵儿只要花钱给请个护工,虽说当时夫妻俩条件已经不错,可是这真金白银的花出去,李贵儿还是觉得肉痛。

  不过很快,肉痛就变成了庆幸——他被照顾老婆的护工迷上了!

  那女人虽然不如何好看可胜在温柔体贴,说什么都是软软的一副商量的语气,特别给李贵儿面子!这样的女人可比家里那个摊在床上的烂货好多了,叫他如何能不心猿意马?

  听李铎说完这段,晚秋有一种“物以类聚”的感觉,李贵儿长相猥琐肮脏,那小三上位的护工也算是个人堆里一眼就能认出的人物——因为太丑了,猥琐配丑看来也是能挣个天长地久的,当年的她看上李贵儿什么,不言而喻。

  “我妈死的原因,可能还是被气死的成分多一点吧。”李铎说,“她躺在床上不能动,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瞎搞,让她看着却再也不能骂不能打,张嘴想要表达愤怒,却只有口水流出来。”

  “……”

  “后来这女人就不护理我妈了,乐得看她屎尿流一身,还要打她骂她,说是替我爸报仇……因为第一次捉奸在床的时候,我妈打了我爸几十个耳光出气,打得他嘴里都是血泡,好几天喝水都会痛。”

  对于这些事情,李铎说的很轻巧,看上去轻松,实则是不愿提起而一笔带过。

  “我爸搞女人被发现以后,他们俩就整天吵架,我实在看不下去正好碰上征兵,就去了。”

  “那后来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那……死去的媳妇的事情呢?小时候就知道?”

  李铎摇摇头,“我一直都不知道,后来我妈病危,队里准我回家给她送她最后一程,才从她嘴里知道这一切。

  坏了一辈子的女人,回光返照的那几个小时,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的,把这些守了十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后,才撒手人寰。

  那时候的李铎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加上在部队里一段时间磨练出来的男儿血性,怎么都无法认同父母当时的做法,哪怕他们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在给母亲办完丧事骨灰下葬后,他就整天泡在部队生活里,连一个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有给过家里,在他已经崩坏的理念里,根深蒂固地认为家庭父亲是不需要自己和母亲的,他要的只是钱和小三。

  这一走就是几年,李铎从没关心过家里到底如何,只在偶尔一次执行完任务经过这里时,看到了父亲和当时那个护工一起,在经营这家破败的小烟纸店。

  他悄悄查了一番,才知道母亲走后自己离家,没人约束父亲便整天吃喝玩乐,还因为携款逃跑而吃了几年牢饭,也就这个护工一直跟着他,倒还算是不离不弃。

  多么嘲讽啊!?让他父亲破产坐牢的,也是这个女人——是她撺掇李贵儿卷款逃跑的。

  这也算是……遭到报应了吧!

  晚秋托着腮,胡思乱想。

  这对夫妻当时害死自己,害得自己只能在寒冷的后山做孤魂野鬼,有家归不得,有亲人也认不得,只能远远用羡慕的眼神看他们走过春夏秋冬,看弟弟慢慢长大……后来的事情她就都不知道了,因为她重生到了这个李晚秋身上。

  当然晚秋也奇怪自己怎么没注意到李贵儿一家离开李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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