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钰予苏杭-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

林氏心中不悦,唐氏疑惑道:“此话怎讲?”
“那些歹人的目标是裕彤姑姑,并不是我们少夫人。我们少夫人本还有些自责没有能力救她呢,如今裕彤姑姑失踪了,想我们少夫人会更自责。”冬雪担忧道。

“既然杭儿不欲追究,我们也不好让益阳郡主为难。只是此事益阳郡主还得好好查查,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来此行凶。也算是给我们定国公府一个交代。”唐氏下了定论。

刘阜新看了一眼益阳郡主,道:“二夫人放心,阜新定会查出此事是何人所为。”

“冬雪此来是为我们少夫人传一句话给益阳郡主。”冬雪再次开口,“少夫人有句话要奉劝郡主,多行不义必自毙!”

众人皆不知萧二少夫人为何要传这样一句话给益阳郡主,却见益阳郡主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竟是说不出话。

贺云舟嘴角一直噙着笑意,他可真是服了苏杭这丫头了。说是不让冬雪多说,可却让众人看见冬雪衣服上的血迹。又让冬雪颠倒是非,还赠了益阳郡主那样一句话,让人浮想联翩。他现在倒真怀疑,益阳郡主和她是不是有什么纠葛。看着益阳郡主眼里的震惊与惧怕,他更加肯定心中的猜疑,看来以后得好好问问她。如今,他倒也不介意帮她添一把火。

“唉!看来本王子还是早日离开的好,这嫣园可不安全,别随随便便又受了牵连。本王子可没带什么侍卫,若是平白无故没了性命,那还不得委屈死?”

贺云舟一席话逗得众人发笑,这东原国二王子说话还真是风趣。
不过笑归笑,却也真的都告辞离去了。这荷花宴怕是以后都举办不成了。

萧府一行人出来后,果然见秋月和一个侍卫分别侍立在马车旁。赵苏杭又出来与她们打了招呼,相互寒暄了几句,说自己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也已经包扎过了,并无大碍,她们这才放心。
上了马车后,冬雪把秋兰院发生的事禀报给苏杭。末了又加上一句:“贺公子还真是幽默风趣!”
赵苏杭因心里压着事,只是笑了笑,并未注意到冬雪微微泛红的脸颊。

马车行了没多久,忽然停了下来,几人的身体皆因惯性往前倾。
“发生何事了?”赵苏杭问。
冬雪把向外探的脑袋缩回来,回道:“是三爷。”
“哪个三爷?”赵苏杭皱着眉头问。
冬雪张了张嘴巴,默了片刻才又道:“小姐,是您父亲。”
赵苏杭眉头皱的更紧,眼神中透出思索。“他做什么?”
“三爷拦了我们的马车。”冬雪回道。
像是肯定她这句话的真实性似的,外面响起了一个男声:“苏杭,你给我出来!”

驭夫和侍卫自然不允许他靠近,只是他突然冲出来,他们才被迫停车。
前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有丫鬟来问发生了何事。
苏祁还在外面叫喊:“苏杭,你这个忘恩负义,心肠歹毒的女人,竟联合萧府搞垮我们苏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害你弟弟妹妹流落街头,忘恩负义的东西……”

听他越骂越难听,有侍卫上前赶他走。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都对着苏杭的马车指指点点。京都谁人不知苏府的败落,只是没想到竟还有此等内情。





第43章 瘟疫爆发
“慢着!”眼看着苏祁就要被侍卫拉走,马车里忽然传出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接着一只素白的手掀开车帘,驭夫连忙放了矮凳。冬雪从马车上下来,又伸手扶赵苏杭。

众人没想到马车里的人能出来,都愣了片刻。苏祁也呆愣着,直到苏杭走到他面前四五步,他才回过神来,又指着她破口大骂。

赵苏杭神情淡淡地看着他。苏祁形容狼狈,一身粗布衣,也已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再加上这样的举止,却与地皮无赖无意。赵苏杭不知他为何会如此模样,他一个读书人,竟然抛弃了读书人该有的风度。

虽然苏府的家财悉数充公,可她又不是无情之人,自是给了他们居所花用。他如今这般又是为何?

苏祁一个人在那里骂,直到自己骂累了也没听到一声回应,自己也骂不下去了。

终于安静了,赵苏杭呼出一口气。朗声道:“念你对我的生养之恩,我仍唤你一声父亲。”众人都停了攀谈,听她讲,“苏府犯的事,足够苏家被抄家,可为何你现下还能站在此处?你就如此不知足吗?”

苏祁骂了那么久,还有些气喘,他冷笑道:“苏府犯的事?不都是萧钰那个小人设计诬陷?”

赵苏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他,冷声道:“你若非要如此说,那我便与你说道说道。”看出他眼中的慌乱,她略勾了勾唇角,又顷刻压下,“远的我不知,我也不说,只说这近的。”顿了顿,又道,“诸位皆知沥州水灾,除了因连降半个月大雨外,另一个主要的原因便是洪河决堤。可洪河才加固不久,又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是啊是啊!”
“定是没有修好。”
“不知哪个贪官吞没了朝廷下拨的款项。”
“是啊是啊!”
“……”

听着众人的议论,赵苏杭提高声音道:“诸位说的不错,正是因前任沥州知州贪没了朝廷下拨的修建堤坝与河堤的款项,未曾好好加固河堤,才使得此次沥州水灾如此严重。”

“果真如此!”
“这前任知州是何人啊?”
“这样的贪官就该杀头!”
“……”

众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已不在苏祁身上了,只有一个青年男子状似无意地问了句:“可此事与苏家有何干系?”
赵苏杭一笑,呼出的气吹拂着帷帽的薄纱。她道:“这前任知州正是前吏部尚书提拔上来的。”
“啊!原来如此!”
“这贪官实在可恨!”
“苏正国也是可恶!”
“……”

“是以,苏府有如此下场,皆是作茧自缚。与我夫君何干?”赵苏杭趁着众人的怨气说了这一句。若不是自己嫁进了萧府,他们只怕会更惨。可她不会说出来,百姓最恨的就是那些贪官,而萧钰对苏府留情,也会被他们说成狼狈为奸。而此事确实是萧钰的算计,她就更不能说了。揪出这样的贪官,固然会收获好名声,可他毕竟是萧府的女婿,难免让人认为他冷血无情。

一场闹剧以苏祁灰溜溜地逃走终结,赵苏杭也算放了心,也不必担心日后再有人以此事来编排萧钰。着急回府的苏杭并未发现方才接话那青年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

回府后,赵苏杭与众人告辞,急忙回了东篱院,边走边吩咐秋月快去把齐悦请过来。而东篱院里还有一件事等着她。

赵苏杭刚进东篱院,便有一个侍卫上前行礼。赵苏杭见过他几面,也知他来此所为何事。遂问道:“如何?”
“回少夫人,今日确实有人闯进了庄子,且不止一波人。”侍卫回答。
“嗯?”赵苏杭闻言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侍卫继续道:“那些人功夫并不弱,若不是少夫人提前做了安排,怕是我们真要失守了。”
“查出都是什么人了吗?”赵苏杭最关心的是这个。
“我们的人跟着第一批的活口,发现他们进了宁王府,第二批则是去了益阳郡主府。”侍卫回答。

宁王府?宁王出手定是因为益阳郡主,只是不知是益阳郡主的主意还是宁王的主意。至于郡主府,按理今日益阳郡主把她支开,又派裕彤询问,应是想和平解决,不会再多此一举才是。可又想到裕彤,益阳郡主府的这批人是刘阜新的人的可能性更大些。可他竟连自己的妻儿都不放过吗?

“我们的人都无大碍吧?”赵苏杭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瞥见侍卫手背上一条伤痕,遂问道。

“谢少夫人关心。”侍卫道,“第一批人来,我们之前做了准备,并无甚伤亡。只是未料到第二批人的出现,有几个兄弟受了点伤。不过也都处理过了,也无甚大碍。”

赵苏杭点点头,道:“辛苦你们了。”
侍卫连忙道不敢,是他们的职责。

赵苏杭也没再多说什么,吩咐冬雪取了些银子,让侍卫带回去,给他们分了。侍卫自是不敢收,可怎奈赵苏杭摆出一副这是命令不得违抗的神情,侍卫又是一番谢。

送走了侍卫,赵苏杭去厢房看了看归明母子,见他们一切都还好,便放了心。收到益阳郡主的请柬,她便多留了个心眼。虽说归明母子在萧府的庄子里,可也难免被人查出来。以防万一,她才让人把他们接进了府,并未让她们回去。也幸好有了这一番布置,不然怕是她们母子如今都已命丧黄泉。

这一番折腾,早就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她们今日本是去参加宴会,厨房自是没有准备她们的饭菜。赵苏杭随便吃了点糕点,算是填饱肚子。
可这等了许久,也不见秋月回来,她便有些着急。终于等到秋月出现,却并未见到齐悦的身影,反倒是今日在嫣园外看到的那个侍卫出现了。

“齐侍卫呢?”赵苏杭问。
“回少夫人,齐统领有事去办,不在府中。”侍卫回答。
“是吗?”赵苏杭淡淡瞟他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
“是!”
赵苏杭冷笑一声,“那你说有何要事如此急着他去办,竟把我的安危交给你这么个无用之人?!”
侍卫连忙跪下,道:“属下无能,请少夫人责罚!”

“责罚?”赵苏杭反问,看着他不卑不亢的样子,忽而笑了,“你是夫君的人,我不责罚你。还是等你家公子回来,我再把因你疏忽而使我险些性命不保的事说给他听,由他定夺该如何定你的罪吧!你下去吧!”
却见那侍卫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咦?”赵苏杭疑惑的声音响起,“怎么?我说话竟如此不管用,让你下去也没听见?”
“少夫人饶命!”侍卫反而把头磕的砰砰作响。
“你这是做什么?”赵苏杭皱了眉,“我都说了我不会责罚你,又何来的饶命?”

“少夫人,属下也是听从齐统领的安排,请少夫人不要为难属下。”
“哦!”赵苏杭点点头,语气淡淡,“既如此,那此事就等你家公子回来再说吧。”说完又示意秋月送他出去。

侍卫一咬牙,道:“少夫人,齐侍卫去了沥州。”
赵苏杭喝茶的动作一顿,“去沥州做什么?”他的任务不是保护自己吗?
侍卫低着头道:“少夫人,此事属下真不能再说。”

赵苏杭点点头,吩咐他下去。
侍卫却一动不动,赵苏杭先是不解,后又觉得好笑,道:“放心吧,此事我不会告诉你家公子。”

“谢少夫人!”侍卫得了准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禁暗自腹诽,谁说少夫人温柔好说话的?他与少夫人这一场对峙,分明是少夫人完胜。他并不怕责罚,只是若此事被公子知道,怕是他再也不能待在萧府了。

侍卫一走,赵苏杭的脸色就变了,端茶的手都不停地颤抖着。
秋月不知她为何听到齐悦去沥州的消息会如此,只好道:“小姐,许是姑爷找齐侍卫有事,才把他临时调走的。”

冬雪对秋月使了个眼色,劝道:“小姐,您可不能上了裕彤那恶人的当啊!齐侍卫去沥州也不一定就是姑爷出了事,不然怎么会没人告知我们呢?奴婢在府里也从没听人说过。不若奴婢再去打探打探?”

“不必了。”赵苏杭淡淡道。
“啊?”冬雪本以为她会说好,没想到却是“不必了”。
“你们也都下去吧,忙了这许久,应也累了。”赵苏杭说完便起了身。
“小姐,您去哪里?”秋月见她往外走,出声问道。
“我去书房,你们不必跟来。”赵苏杭继续往外走。

秋月冬雪二人对视一眼,还是默默地跟上。她们还记得上次苏杭生病的事呢,可不敢再放她一个人在书房待着。

赵苏杭也不在意她们跟着,依旧往书房走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裕彤说的是实话。她不需要再去找谁求证,齐悦的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她肯定萧府的女眷都不知实情,为何还要再去打探?怕是京都知道的人也不多。她不太了解元帝,可她知道元帝此人最忌讳民心不稳。若沥州爆发瘟疫的事被传扬开来,只怕人心惶惶。更何况,齐国使团还在京都,元帝一定会尽可能地压下此事。

只是她本以为她提前告诉了萧钰,便不会爆发瘟疫,看来真是她异想天开。可如今都到了封城的地步,萧钰为何还不回来?她不是让他早日回来吗?她不太记得前世是谁去了沥州,只知道一定不是萧钰。直到现在她都还在疑惑,为何萧钰会去赈灾。

事到如今,她真是什么都做不了,她既不懂医,也不能去沥州照顾萧钰。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既重生又穿越的人士真的很没用。她在自责,若她提前想起沥州会发生水灾,便可提早做准备,那么萧钰也不用去沥州赈灾,更不会有瘟疫。而她当初若不是担心自己会被人怀疑,而是明确地告诉萧钰一定会爆发瘟疫,让他有更充足的准备,事情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若她知道萧钰是因她才决定去沥州赈灾的话,怕她会更加自责。

沥州的水患早已解决,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爆发瘟疫。其实沥州的百姓有很多都被萧钰转移出去了,只是此事做的相当谨慎。毕竟谁都不能确定哪个人是一定没有携带瘟疫的,只能经过医者一遍遍的筛选。
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没想到还是爆发了瘟疫,且如此来势汹汹,只两日之内,便有百人被传染。





第44章 宋氏水婳
齐悦来到沥州之时,萧钰已经倒下了。如今他已在萧钰身边待了两日,看着覆着面巾,正喂萧钰喝药的年轻女子,齐悦一时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他想起两日前他来到此处的情景。萧钰的住处被他先前带来的人守着,他们见到他来,很是诧异。他正在询问他们萧钰的情况,一名女子却忽然从屋里跑出来,冷着一张脸斥责他们太吵。

他当时都懵了,不知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竟然出声斥责他。他自小与公子待在一处,除了定国公萧山以及萧钰斥责过他以外,还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就连少夫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而那人也不管他的反应,说完话又径自回了屋。

他问之前的人,那名女子是谁。那些侍卫竟然十分客气地与他讲起那名女子。他才知道原来这名女子是沥州城一家医馆大夫的女儿,名唤宋水婳。因她父亲感染瘟疫,以身试药,终于试出能医治此瘟疫的方子,可他却因身体虚弱以及各种药材的荼毒,不幸死去。这少女不过年芳十五,便没了家人。医馆里的药材又被官府征集,她也没了生计,萧钰便由她住在这里。虽然此女子父亲是位德高望重的名医,可她自己却并不通医理,只是拿出她父亲先前试出来的方子给了萧钰。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疫情渐渐好转之时,萧钰却被传染了。这里只有她一个女子,她便自动承担起照看萧钰的责任。只是萧府有吩咐,近身服侍的事万不可劳烦宋姑娘。可宋姑娘依旧每日尽心照顾公子,不曾有半分懈怠。他这才知道原来这段时日竟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他一时真不知该喜该忧。

而他此时看着这个温声细语与公子说话的人,心中却觉得此女子绝对不容小觑。不知公子如何看待这位宋姑娘,会不会把她带回京都。若带回京都,真不知少夫人该如何。若不带她走,可人家宋姑娘毕竟衣不解带地照顾他这么久,人家姑娘的名声该如何?可若真要顾及她的名声,公子又该给她一个什么名分?

萧钰从齐悦来了之后,便一直昏迷着,今日倒是醒了来。看见齐悦的那一刻,他苍白的面容透出一分不正常的红。以齐悦对他的了解,他这是生气了。

宋水婳在萧钰眼神的示意下退出门外,齐悦看着她恭顺的模样若有所思。

“你怎么来了?”萧钰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却难掩他的怒气。
“公子,齐悦得知您在沥州出了事,便……”齐悦自知自己有错,连忙请罪。
萧钰打断他的话,问:“少夫人知道吗?”
“不知,您吩咐过此事万不可让少夫人知晓。齐悦不曾告知少夫人。”齐悦连忙道。
“那她可知你来了沥州?”萧钰又问。
齐悦回道:“齐悦未曾向少夫人禀报。”

“齐悦!”萧钰提高了声音。
齐悦闻言心中一凛,听到他家公子淡漠的声音继续传来:“我走之前如何吩咐你的?”
“公子,”齐悦道,“齐悦自知有罪,请公子责罚。可让齐悦束手无策地待在京都,齐悦办不到!若公子要责罚,齐悦自去领罚。”

萧钰看着他一脸决绝,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可知你这一来,少夫人必会猜到我在沥州出了事?”看出齐悦的疑惑,他也不做解释,淡淡道:“此是非常之时,便先不罚你。若是少夫人出了什么事,你当知如何。”
“齐悦知晓!”
“你先出去吧,注意着京都的动向。”萧钰吩咐道,听他的声音有难掩的疲惫。

见齐悦出来,宋水婳对着他福了福身,便进去了。齐悦本想叫住她,可他实在不懂公子对她是何态度,又怕自己失言。
萧钰看见她进来,微微缓和了神色,道:“这几日劳烦宋姑娘了,萧钰心中实在有愧!”

宋水婳长得一副好容貌,笑容甜美,举止大方,比京都的大家闺秀亦是不差。她道:“萧大人也是为了沥州百姓,水婳做这些算不得什么。”
“宋姑娘此言差矣。”萧钰不赞同道,“宋大夫为了救治疫病者,不惜以身试药。宋姑娘乃忠义之后,切不可妄自菲薄。”

宋水婳神情一黯,却又马上笑道:“先父身为医者,做这些自是应当的。只可惜昔日水婳不听父亲的话,不曾学得父亲医术的分毫,不然也可为萧大人、为沥州的百姓多做些事。”

“宋姑娘已做的很好了。”她的神情变化,萧钰看的分明。可他尚未想好该如何安排她,只好道:“宋姑娘不必担忧,好人会有好报的。”

宋水婳神情又是一黯,强笑道:“借萧大人吉言。”又道,“萧大人病体初愈,不宜多费神。水婳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的如何了,您先休息片刻。”
萧钰点头,“劳烦宋姑娘了。”
宋水婳笑了笑,退了出去。

待她出去,萧钰的神情有些冷,眼神也有些凌厉。想起什么,从枕头下拿出一封信。看着“吾夫萧钰亲启”六个字,柔和了眼神。看见齐悦的那一刻,他便知事情不妙。以她的聪慧,岂会猜不出他在沥州出了事?不知她此刻是不是在担心自己?其实他已无甚大碍了,宋水婳父亲的方子很对症,他已脱离了危险。只是现今仍在封城,他这里的消息不方便传出去,自然也不方便告知她罢了。或许让她担心担心也不错。

萧钰猜的没错,远在京都的赵苏杭确实在担心他,只是这份担心被另一条消息冲淡了不少。

长安公主周子琪薨了!

彼时,赵苏杭正在书房叠纸鹤,心里正祈祷着希望萧钰没事。冬雪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带来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赵苏杭听到这个消息,委实呆愣了许久,反应过来后,犹自难以置信地问冬雪:“你听谁传的流言?”
冬雪神情悲悯,叹道:“小姐,长安公主是真的薨了。”
“怎么会呢?”赵苏杭低喃道。
“这长安公主也真是可怜!”冬雪叹道,“从未受过宠,好容易封了长安公主,却是为了和亲。又因毁容和亲不成,本以为是因祸得福的,没成想就这么没了……”冬雪还想再说,看到秋月向自己不停地对自己挤眉弄眼,便讪讪地住了嘴。

赵苏杭还有些不敢相信,周子琪怎会这么早就死了呢?她问冬雪:“有没有说她是怎么死的?”

冬雪道皱眉思索道:“好像还是因为她的脸,听说她的脸一直没好,没了的时候很惨,都辨不出原来模样了。”

怎么就这么死了呢?难道自己好心反倒办了坏事?加速了她的死亡?可只是蒲公英过敏,怎会死呢?前世周子琪是出嫁时无意接触到了蒲公英,脸上起了红疹,这才变成众所周知的事。可当时并无大碍,这次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呢?若她真是因此丧命,她还真有些自责。

周子琪虽是公主,却也是一个不得宠的公主,更是一颗没用的棋子。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薨了,本就如一颗小石子投入了湖面,只能激起一圈涟漪。而如今又是多事之秋,此事与沥州的疫情相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沥州爆发瘟疫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夜之间,大周人心惶惶。传言道沥州瘟疫严重,每日死者数百。使得赵苏杭更加担心萧钰。

时光匆匆而过,这些也不过几日间的事。八月十五本是一家团圆的日子,而定国公府却是愁云惨淡,毫无喜庆的氛围。

八月初九那日,大周的和亲队伍出了京都,萧玉莹自是已不在萧府。而袁氏却因萧玉莹出嫁,被解了禁足。她得知萧钰因瘟疫被困沥州的消息时,心中畅快不已。

按理说袁氏不再被禁足,二夫人唐氏应该把管家权交回她的手中。可不知什么原因,袁氏竟也没有找唐氏。赵苏杭更是在袁氏刚被禁足之时,便去福寿院请安,袁氏竟也不曾为难她,却也不再对她热情,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笑却有些恕W叩氖焙颍细嫠咚蘸蟛槐卦俚礁J僭豪戳恕U运蘸夹闹心匆膊恢巍K比灰膊换岣约赫衣榉常热凰撬蝗萌ィ撬鸵膊辉偃ァ�

她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