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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灼灼其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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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婶?”顾如是想了想:“明面上,二婶是尊贵的大长公主,可是现在的文昌帝手里只有二十万兵马,还有一个南王在外头虎视眈眈,这个皇位做的不稳,这个大长公主自然也就只有虚名,不过二婶生了二房的嫡子,地位还算稳固,老太太被她哄得服服帖帖,即便没有办法插手咱们大房的事,至少这二房和三房的事,她都是能做主的。”
  三房的夫人江琳琅虽然是老太太的侄女,可谁让她是庶女,嫁的还是顾家的庶子,兼之并不会借着老太太外甥女的身份讨好老太太,在顾家,并不是一个需要在意的人物,被卫琼英插手三房的事,也是难免的。
  “那你说,七年后的卫琼英在顾家又是怎样的地位。”箫见素接着循循善诱。
  顾如是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似乎猜到娘亲的用意了。
  七年后,世家已呈现败相,那时候,江白禾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娘娘,当朝权势最大的摄政王,是卫琼英的亲侄子,她的女儿顾如意嫁给了朝野之上最受太后和摄政王重用的伯远侯世子严缙,而且顾如意还是江白禾最忠心的一条狼狗,指哪儿打哪儿,连带着卫琼英这个大长公主的地位都无形地提高。
  那时候,二叔虽然名义上已经是顾家的掌权人,但是实际上处于一种和卫琼英相互制衡的状态,甚至隐隐稍逊一筹,即便卫琼英不讲情面,直接打杀他的宠妾和爱子,顾远桥估计也只有吃哑巴亏的份。
  那时候的卫琼英,和现在的卫琼英,完全处于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对于以后的卫琼英来说,完全够不上威胁,顶多只能算是恶心的郁飞仙母子,现在却如鲠在喉,欲除之而后快,却难以下手。
  “当你讨厌一个人,怎么做才能让她最痛苦,那就是在她最痛的地方捅上一刀,她在意什么,你就摧毁什么。”
  箫见素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冷酷,可是顾如是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你二婶对你二叔早就已经失望了,但是她在乎她在顾家的地位,这凭空出现的二房,和那个比她儿子还大的庶子,足够让她焦头烂额很久了。”
  古代孩子的夭折率很高,即便是金尊玉贵,从小娇养着的贵族子弟,卫琼英的嫡子顾容锦今年才六岁,在顾家孙辈序了齿,却还没有上族谱,因为八岁之前的孩子都容易夭折,所有的男嗣会在八岁生辰当天开祖祠,入族谱。
  顾容锦一旦出个什么岔子,只有这么一个男嗣的二房等于就绝了香火,这也是顾远桥能够将外室接到府中,江文秀还大方将人提为二房的原因。
  顾如是的记忆里,二叔会将那个女人带进来,自然是因为她获罪的父亲洗刷了冤屈,她不再是那个身份不能见人的罪官女眷,而是清白人家的女儿,现在,箫见素想要利用她,自然会将这一切处理的妥妥当当,甚至让她的身份,再上一筹。
  光是这么简单还不够,既然知道了之后要发生的事,箫见素只会把事做的更绝。
  她深深的看了面前已经出落地比她还漂亮的闺女,这一些,她不会一下子全都告诉她,她会慢慢教她,直到,教出一个心思坚定,什么东西都伤不到她的呦呦。
  ******
  顾如是在娘亲的房里呆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洗漱完,碧袖伺候着小姐上床躺下,看着她闭眼入眠了,这才转身退出。
  自从重生以后,顾如是渐渐地就开始不让下头的丫鬟陪夜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怕自己万一将这事在睡梦中说了出来,那就不好了。现在,轮到守夜的丫鬟,就在她的闺房外的花厅摆了张小床,只要她稍微响点声,外头就都听得见,有什么需要,再让丫鬟进来也是一样的。
  顾如是想着今天娘亲的教导,将所有的知识捋清思绪,吸收消化。
  “谁!”
  顾如是感受到一股炽热的鼻息出现在自己的身侧,猛地睁开眼,却被黑暗中那个忽然间出现的男人捂住了口鼻。
  “呦呦,我的呦呦。”
  床上翻涌而上一个高壮的身影,将顾如是压在身下,温热的嘴唇一点点一点点在她的脖颈和脸上游移。
  顾如是如遭雷劈,像疯了一般,激烈地反抗。


第32章 我要你的命
  前一世; 卫颐虽然不爱她,但是两人同房的次数并不少,在顾如是还没有彻底对这个男人绝情之前,这样的亲密,总是让她羞涩又不安,外表美艳的姑娘; 如同□□的羊羔一般; 仰着修长的脖颈; 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 乖巧安分地雌伏在男子的身下,让人生出无尽的掌控欲与爆棚的满足感。
  卫颐爱煞了她那副模样,只是; 随着她渐渐对他失望,在床事上开始反对和抗拒; 那样的反抗; 总是让卫颐更生气; 还没有看明白自己的心思的卫颐; 只以为自己是不满她的抗拒,忍不住对她越来越粗暴,有时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下来; 顾如是的身上早就伤痕累累,连抬一抬手指都没有力气。
  卫颐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清醒一点,却不敢看着她醒来时看着他的痛恨的眼神,总是像一个懦夫一样从她身边逃离; 让她身边的那几个丫头替她上药,忍着不去看她,直到再次控制不住。
  争执,伤害,最恶毒的语言,如此的恶性循环,彻底斩断了两人所有和好的可能。
  他监控了她的一切,不准她身边的人传信回娘家,也不准她身边的人用任何理由离开京畿。
  他怕自己失去他,却又只在心里告诫自己,留下她只是为了她背后的顾家,为了她父母手上,可能留有的青龙虎符。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骄傲的姑娘,会用那样软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卫颐炽热的鼻息在顾如是的脖颈间流连,低垂的额头,掩盖住了那一眼的疯狂和绝望。
  他也重生了。。。。。。
  这是顾如是心中唯一的想法,然后就是剧烈的反抗,顾如是的手脚死命挣扎,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她的左手在枕头底下胡乱摸索,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摸到一枚尖利的发簪,眼前顿时一亮,看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杀意。
  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卫颐,真是一个让人恶心到极点的男人,她当初为什么,会瞎了眼睛看上他。
  顾如是觉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遏制住那种呕吐的冲动,左手紧紧攥着那根金簪,渐渐放弃抵抗,身体越发柔软,仿佛已经任命。
  她这副模样,卫颐却没有丝毫开心,控制住那几乎爆炸的欲望,慢慢直起身,双手撑在顾如是的脸颊两边,透着窗户外照进来的月光,无比炽热深情。
  “呦呦,你是我的呦呦,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低沉缠眷的声音,这是卫颐看着顾如是的眼睛说的第一句话,顾如是的瞳孔瞬间放大,但是很快又恢复平淡。
  “怎么,摄政王上辈子将我利用的彻彻底底,这辈子还打算用这样老套的法子诱我上钩?”顾如是的语气带着讥讽,“明明一点也不喜欢我,为了我身后的顾家,还要牺牲自己来引诱我,卫颐啊卫颐,我看你比那些小倌馆的小倌还低贱。”
  对方也一定看出来她的不对劲了,顾如是也没打算隐瞒,干脆彻底撕破脸皮,什么话恶毒就说什么,为的就是出自己心底的那口恶气。
  “别这样看着我。”
  卫颐捂住顾如是的眼睛,他不想看看到那双原本饱含爱意的眼神,现在失去了爱,唯独就只剩下恨。
  “我爱你。”卫颐的声音带着些许暗哑,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的表达过自己的感情,显然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是那一丝丝的停顿的和不适,在顾如是听来,就是连演戏都不认真,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还是上辈子那样犯贱没有自尊的女人吗。
  “这一世我会好好对你,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卫颐承诺道:“只是,你只能是我的,什么南王,什么卫颉,你都给我离得远远的。”天知道在他看到卫邵卿和顾如是的互动的时候,心有多痛,上一世,呦呦就是借着卫邵卿留下来的那份势力,顺利的让碧袖离开京畿,带着箫见素,把呦呦从他身边带走。
  他不知道,那个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杨城的男人,是怎么和呦呦相熟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嫉妒了,嫉妒了那个命中注定要早死的男人。
  即便呦呦恨他,这辈子,他也不想放手了。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顾如是,低垂下眼眸,卫颐没有发现她的不对之处,以为只是她软化了,心里还是有他的,这喜意刚上心头,就被胸口的巨痛捕获了心神。
  “我想要你的命,把你的命给我。”
  顾如是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挥舞着金簪,直接将尖利的那一头刺向了卫颐的左胸口,直往心脏处刺去,只可惜,没刺对位置,被胸口的胸骨挡住,怎么用力都按不下去了。
  顾如是早就懒得思考一个皇子,一个陌生的男子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屋里有什么后果了,横竖一命赔一命,杀了这个祸害,至少顾家还是好好的,爹爹也是好好的。
  她拔出已经刺入卫颐胸口的金簪,找准位置,正准备刺第二下,却被回过神来的卫颐用手掌接住,金簪刺入手掌心,连着今天被酒杯残渣划破的伤疤,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你宁可陪我一块死,也不愿意试着相信我吗?”
  喜意还未上脑,就被泼了一盆凉水,透心凉,让卫颐彻骨寒冷。
  “你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吗,我要你的命,你是给还是不给。”
  顾如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反问到,只是她也没打算要卫颐的回答,看着他握住金簪的那只手,眼底的讽刺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他。
  卫颐咽下心中的苦涩,一把夺过顾如是手中的金簪。
  是她莽撞了,顾如是闭上眼,等着对方恼羞成怒的报复。
  “你要我的命,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
  看着她这副模样,卫颐有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他丢下手上的金簪,发出嘭的一声响声,外头的守夜的碧袖似乎听到了动静,正从外头准备进来。
  卫颐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女孩一眼,转身说完这段话,从窗户飞跃而出,消失在夜寂。
  “吱呀——”也正是这时候,碧袖拿着一盏烛灯,套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匆匆忙忙开门进来。
  “小姐——”
  碧袖看着小姐衣衫凌乱,赤脚站在床榻边上,原本虚掩上的窗户大开,正望着窗户,咬紧牙关,浑身颤抖着,她吓了一大跳,把烛灯往圆桌上一放,急忙快步走了上去。
  “小姐,这是怎么了?”
  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测,可是顾家别院戒备森严,哪个登徒子敢过来,夜探小姐的闺房,可若说不是,小姐现在这副模样,又。。。。。。
  “碧袖,替我更衣,我要去娘那儿,今天这一幕,你就当没有看见,谁都不准说出去。”如果今天守夜的不是碧袖而是别人,顾如是虽然心软,但也免不得灭口。
  卫颐也重生了,她还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过来的,后世已经成为摄政王,将几大世家都玩弄在手掌之中的卫颐,知道的比她多得多,一旦这样的人重生了,那她们之前的计划都不得不改变。
  顾如是咬了咬牙,又有那么一丝丝绝望,老天爷戏耍了她一次,难道还要再戏耍她第二次吗?
  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还微微渗着血,铁锈味在嘴唇里弥漫。
  她不相信卫颐喜欢她,毕竟那个深深迷恋这江白禾,为了那个女人,甘愿放弃到手的皇位,残忍杀害自己的骨肉的男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
  她觉得,卫颐今天这一出一定有他的深意,或许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她要去找娘亲,赶紧商量一下,怎么应对卫颐也重生的这个坏消息。
  ******
  “皇叔?”
  顾如是刚刚在他胸口刺的那一下,虽不致命,但也让卫颐流了不少血,还有掌心那一个血窟窿,卫颐此刻正准备回去上药。
  现在,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不速之客,卫颐的脸色有了些许的波动,变得不是那么好看。
  “四皇侄好雅兴。”
  夜风徐徐,卫邵卿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披风,银白色的缎面镶绒边的披风,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带着微微银光,他的肤色雪白,唇色却如鲜血般明艳,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看着那个从某个闺秀的阁楼中飞身出来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呦呦是我的,皇叔一个将死之人,就别和侄子争了,难道你想哟哟一嫁人,就守寡不成。”
  卫颐笑了笑,哪还有白天的温柔儒雅,眼底尽是狂傲邪肆。
  他竟然不打算演戏,反而直接撕破脸了。


第33章 毒火草
  “咳咳咳。”
  卫邵卿咳嗽了两声; 纤长的手指微微蜷曲放在嘴唇之上,冷情淡漠的眼神稍稍闪过一丝波动。
  “四皇侄不打算再演戏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丝丝不屑。
  他说的不错,自己的身体破败,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某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块,即便接近那丫头; 也只是从前那点情谊罢了; 他把她当做一个招人疼的小辈; 喜欢她; 愿意宠着她,但是却不会和她在一起。
  卫邵卿的眼底闪过淡淡的温和,随即变得冷凝。
  自己护着的丫头;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骗的,卫颐不是她的良配; 他们两个; 从始至终就是不同道路上的。
  卫颐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难道对方对她?
  不管是他真没有; 还是自己没有看明白,卫颐都不打算挑破那层纱,他不知道呦呦和卫邵卿到底有什么牵扯; 但是既然上辈子直到呦呦嫁给他,对方都没有出现,那就说明两人的牵扯并不深,他也不想多做些什么事; 增加他们的交集。
  “皇叔就先管好自己的事吧,至于皇侄的心思,皇叔就不需要猜了。”
  卫颐装做不经意的将被金簪扎透的左手往身后一背,因为穿着一件玄色的夜行衣,胸口上的血迹反倒不是很明显。
  “如果皇叔没有别的指教,请恕皇侄不能久留了。”卫颐额了额首,错开挡在面前的卫邵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主子?”
  绝影好久没见到敢在主子面前这么嚣张的人了,正想问要不要自己去教训他一下,卫邵卿微微摇了摇头。
  刚刚知道对方半夜偷偷溜去呦呦的房间后,他是存了教训一下对方的心思,即便是刚才,这点心思也没有消。只是刚刚在卫颐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刹那,他闻到了一股明显的血腥味,光是白天那些伤,不可能造成这样的出血量。
  卫邵卿心中了然,对方估计没有在呦呦的手里讨好好,反而被那小猫挠了一身的伤。
  不愧是他喜欢的小姑娘,有个性。
  卫邵卿眼底的趣味加深,看了眼卫颐远去的身影:“把绝命喊来,我有事吩咐他。”
  绝影有些嫉妒,自家主子怎么每天喜欢找他弟弟那张死人脸,明明他比弟弟更稳重,更可靠些。
  ******
  箫见素一向都是早眠的,顾如是匆匆忙忙过来的时候,她早就已经睡下了,只是听丫鬟说闺女的匆匆忙忙过来找她,脸色还有些难看时,立马就随意套了件外衫,让人把闺女带进来。
  “出去,都出去。”
  顾如是挥退了所有下人,她的脸色苍白,箫见素皱了皱眉,叮嘱箫嬷嬷让人出去守着,别放人进来。
  “娘,他回来了,他也回来了。”
  想起刚刚在房间内发生的场景,顾如是就一阵恐慌,坐在床榻边上,一阵恐慌。
  “他?”箫见素皱了皱眉,忽然间福灵心至,想到了那个不太可能的可能,脸色一变,同样不那么好看。
  “你是说卫颐。”
  箫见素双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让她平静下来,双目紧紧注视着她。
  “是——”看着娘亲的眼神,顾如是不知道为什么平静了许多,点了点头。得到了女儿肯定的答案,箫见素皱了皱眉,直觉有些棘手。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光顾着想卫颐重生带来的威胁,箫见素差点忽略了最重要的这个问题。
  “我、我、我。。。。。。”顾如是不知道该不该讲,她怕说出来,她妈怕是要被气疯了。
  “欺人太甚!”不用顾如是回答,箫见素就眼尖地看到了她微微滑落的衣领处那一朵朵红梅,早就嫁人生育子女的箫见素何尝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卫氏小儿,真欺我们顾家无人。”箫见素挥手将边上的一个花瓶摔落在地上。
  巨大的响声,震惊了外头守着的一群仆从,一个个惊慌失措,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是该进去,还是老老实实在原地呆着。
  “没主子的吩咐,谁都不准给我吱声。”还是箫嬷嬷稳得住,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恢复了平静,毫无波动的眼神在在场的小丫鬟身上划过,几个原本有些按耐不住的丫头,被老嬷嬷这一眼,吓得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自己的心头肉,居然被人这样轻贱,饶是箫见素心思深沉,此刻也有些稳不住了,顿时萌生了一种,直接带上所有护卫,将那卫颐,斩杀府中的冲动。
  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她就是杀了他,皇家又敢把她怎么样。
  “娘,他没有把我怎么样。”顾如是赶忙劝止,并非是她还爱着那个男人,而是现在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卫颐的势力已经发展的如何,不知道他背后有多少暗手。
  贸然动手,如果不能一击必杀,反而后患无穷。
  顾如是都想明白的事,箫见素何尝不明白,只是她实在是太气太气了。
  “你把前因后果跟我详细地说一遍。”箫见素深吸了好几口气,看着一旁脸色苍白,艳丽中带着一丝柔弱,格外惹人怜惜的女儿,心中痛惜。
  顾如是一字不差,在说到卫颐的那些亲密举动时,脸上没有羞涩的表情,反而有些耻辱。
  “你说你刺了他两下?”箫见素的心底闪过一丝不解,不过和顾如是一样,她丝毫没有将卫颐的这些举动联想到或许是他对她有情上去,而是将这件事当做一个阴谋论,思考卫颐此举背后的深意。
  不管如何,卫颐既然敢在顾家的地盘做出这样的事来,不付出一点代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
  “你说什么,祖母的人已经找到毒火草了!”
  江白禾的屋子里,一个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小丫鬟低眉顺眼的站在她边上,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的,是一叠冒着丝丝热气的金丝枣糕和一壶清茶。
  “是的,照小姐的吩咐,我们手下的人一直都没有去和江家派出去的寻找毒火草的人交流,一来等江家的筹码再提升些,二来,也是想要顾家再吃点苦头,可是,就在千日,江老夫人手下的人就宣布找到毒火草了,在此之前,我们一点动静都没收到。”
  “废物,一群废物。”
  江白禾咬牙切齿,但也想到,江家不是自己的大半夜,人多口杂,自己要是动静太大,让人怀疑就不好了,克制住了想要砸东西的心情。
  “听说那毒火草是谁拿出来的吗?”
  江白禾的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知道,江家为了搜寻毒火草,可是出了整整五千两黄金,她之前还想要坐地起价,磨到祖母肯出一万两黄金为止,因为她心里清楚,江家在真凶上已经耍了顾家一次,这次要是拿不到毒火草,即便大房和二房不和,也会帮着出头,这一万两黄金,江家咬咬牙,还是拿得出手的。
  现在好了,别说一万两了,五千两金子都到不了手上了。
  底下的丫鬟摇摇头:“手下的人正在查,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
  江白禾气的锤了锤桌案,白净秀气的脸蛋显得扭曲狰狞,“马上给我查——”
  要是敢截她的胡的是什么小人物,看她怎么对付他。
  毒火草难寻,可是寻常人也用不着毒火草,这东西,有价无市,江白禾通常用到火毒蜂的时候,都是为了害人,既然为了害人,这救人的毒火草对她来说,就有些鸡肋,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能将其中两株毒火草转化成财富,扩展她私底下的势力,就被一个不知道的人给毁了,这让心眼极小的江白禾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还有,你去通知一下你先头的那个主子,今晚子时,让他在后山等我。”江白禾的语气不是很好,让站在下手的丫鬟皱了皱眉,但是她没说什么,额首应下,看江白禾已经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默默拿着已经空了的托盘退下。
  “红拂,你给小姐送茶点啊。”沿途不少小丫鬟,看着红拂手上的托盘,艳羡地问道。
  “你的运气可真好,咱们家小姐大方又温柔,给了你不少赏钱吧?”几个小丫鬟试探地问道。
  “啊啊——”
  红拂哑着嗓子,平凡到跑到人群都不会注意的小脸涨的通红,有些无措地摆摆手。
  “你和一个小哑巴说什么话啊。”问话的那个小丫鬟边上的人扯了扯她的衣袖,“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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