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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非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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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回来时,见院子里堆得都是东西。大家正忙着归拢呢,胭脂拉着一个小童问道怎么这么东西。那小童眉开眼笑的答道,哥哥刚刚不在,这些都是宫里赏赐下来的。胭脂丢开了那小童,跑进屋子见大家都在。夏初和秋菊正捡好的往外拿呢,胭脂看了一圈可真是不少啊。
“殿下,今儿又是得了什么响头得了这么好东西。”胭脂看着那些离自己近的布匹,用手摸了摸这可真柔软,是最上等的吧?!抬头看去,发现十三皇女也在连忙行礼道,“给十三殿下问安了!”
四皇女看着胭脂的小手不离那布匹,便开口道,“可有你喜欢的,捡一匹给你做秋装!”
胭脂惊喜道“殿下?”这可是主子们才能穿的啊,今儿赏给我?
夏初在旁拽了他下,笑道“还不快谢恩,愣头愣脑的!”
胭脂忙谢了恩,这突然的赏赐让他既是喜又有些不安!秋菊见他那样就知道,定是又走进他那死胡同里了,忙笑道“刚刚殿下高兴,我们都得了赏赐。刚才你不在,我还在想又好事时偏你不在,这下好了也没落下你,还不赶快收起来不是!”讲完,秋菊拿着东西和夏初出去看着大家小心拿着怕弄坏了。
胭脂看着屋里的东西拿起来东瞧瞧西看看的,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玲珑玉佩转向一旁和四皇女欣赏字画的十三皇女。
“十三殿下,您今儿又得了什么赏赐啊?”胭脂巴巴的看着十三皇女,要是知道每个人都得了赏,就该要些别的也可换些钱,可偏偏给的是绸缎没用。他想着要是十三皇女也得了赏,岂能让她自己独吞也该赏些个给大家,要不然岂不是白让她天天拿这当自己家似的呆着了,自家奴才不用尽使唤他们了!
“我哪里能得到赏啊,我要是也有你这样的一个小童,我就也能得赏了。”十三皇女看着想要赏赐的胭脂打趣道。
“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胭脂疑惑的看着她们。
原来是前几日刚刚入秋,皇上便得了宿咳吃了几副药也不见大好。那日早朝后,十三皇女和四皇女在府里议论此事,说是得在面也找几个好大夫来才是。胭脂听了顺口道他倒是知道一个药方,专治疗这秋日的咳嗽是百试百灵,而且还是药食同源吃了不会伤身的。胭脂说后也没人在意,想是一个深闺里的小童知道些什么,他连什么是药什么是草都不分呢!且给皇上吃的药岂是能混吃的,便打发他出去了。
晚间胭脂在旁伺候四皇女看书时,四皇女正在看药理时看到一个偏方读出来后,没想到被胭脂给驳了回去。
“殿下,这方虽说也是治咳嗽的。但是里面有一剂药材有小毒,我们吃了倒是无事,但不适合给皇上吃。倘若殿下拿了这个方子虽是说要尽孝道的,倘若被那些好生事的人看到岂不是要说殿下的坏话了。”胭脂说这些其实是出于好心,他不喜欢看别人被冤枉。只是出于现代人的热心肠罢了!可他无心之话,听到有心人心里便不一样了。
“你懂药理?”四皇女放下手里的书看向胭脂。
她这么一问胭脂方想起,他连个字都不识得岂能会懂药理,只怪一时嘴快忘了不识字这事了。
“不懂但是以前照顾小公子时,他也是每年秋日必犯这病的,久了便懂些皮毛而已,俗话讲久病成医嘛!那日听得殿下和十三殿下说着皇上的病情,想来是和小公子一样的,就想不如讲来听听或给懂的人瞧上一瞧兴许有用呢!”他哪里敢讲是因为以前他也有这个毛病,后来经人介绍到一个老中医那开了几副中药才好,可他又不能实话讲遂绉了个这样的事来。
“哦,把你方子说来听听。”四皇女也没做他想,只到是久病成医了,不过倒是可叫人拿去瞧瞧去也无妨。
胭脂把方子说给四皇女后,四皇女拿着这方子给了太医院里的人瞧了,大家大叫可是个好方子,连忙开给了皇上服用。皇上服用几贴后大好,问后得知是四皇女孝敬来着,一时又赞她是个孝顺让各个皇女学者些,一高兴又赏赐了那些物件来。
原来这赏赐是因他而来的啊,胭脂便心安理得的拿着一匹布收到了自己的箱子里去。晚间胭脂在旁伺候着四皇女看书。见烛影中她看书的摸样,想起那几日她教导自己写字时的情景来了。她倒是个好师傅,只可惜自己不是个好徒弟,至今那两个字写的也不好枉了她的心了!
看着一旁的四皇女,过几日秋猎时便是他便要离开这了,他和她的缘分也就尽了。想到自己到是个幸运的人,穿来古代虽然进了王府,却遇到个皇女倒是个十分好的主子,没有那些电视上演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者他这样的性子要是碰到个别人,不知道要挨多少打骂呢。胭脂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她待自己总是宽厚的,那就祈愿她日后一切安好便是了!
“今儿怎么就你自己,去给我拿件衣裳来。”四皇女放下笔,觉得秋日的晚间有些个冷。回头见在一旁的原是胭脂,怪不得也不知夜深要给主子加衣裳。不过这几日来他勤快的很怎么突然转了性了,以前这时他没准早已偷懒睡去了!
胭脂拿回衣裳伺候着四皇女穿上,这伙计从开始的不会到现下的是如此顺手。想着倒有些离别的伤感来了,便想开口说些别的要不恐怕自己会流了泪出来。
“殿下,过几日去秋猎时,可要注意小心些,可别伤着了自己。哥哥们都跟着去了,我把您常日里用的东西都装好了,您要是不惯用那里的东西就叫夏初哥哥拿给你家用的就行,他知道我放到哪里了的。”胭脂也不知自己怎么尽这么婆妈起来,这话说的倒是像夏初的口气,不像平日里的自己了。
“我还道这几日你怎么转了性,原是有所求啊,你又想做什么了?”四皇女笑着看了一眼胭脂,像是在问他想要些什么,趁殿下心情好赶紧说了应了你。
胭脂心虚的看了眼四皇女,殷勤的出错了忙邹道:“奴才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殿下的,都让殿下看穿了。其实奴才只是不能跟去,想着要是能得个什么都行,就像去了一样!”胭脂低下头去,像是不好意思了,其实心里想着,真的是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你回来时,我早已不再这府里了。
第21章 逃跑
捡了个秋高气爽黄道吉日,皇上率领着众人赶往行宫打猎去了。府里的侧君并夏初和秋菊两个都跟着随行了,这府里有头有脸的都走了。剩下的这些小厮们都得了闲时,便开始偷懒顽自己去了。
大家聚在一起吃酒打牌也无人管,只要不出大事就成。四皇女的院子里夏初和秋菊都走了,就剩下胭脂一个有头脸的了,所以整个院子都由他说了算了。而胭脂正好想趁这几日,好好盘查盘查府里的各处路径,所以便放任他们顽去了。
这日胭脂正理自己得的赏赐和月例时,见小兰气呼呼地拿着食盒进屋来找他。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今儿你输钱了?”见他那样胭脂放下东西逗他玩道。
“哪里是啊哥哥你瞧瞧,这主子才走了几天啊,这饭菜就成了这样了,我们这样也行,可是连哥哥的怎么也这样啊!而且每次都得催上几次,才能领回来还要招他们闲话!”说着气呼呼的掀起食盒叫胭脂看。
胭脂瞧去原来是没有往日饭菜好了,想必厨房也是在偷懒。外面的小童听见屋里小兰的话都嚷嚷了起来,说不仅饭菜不好了有时厨房还用中午剩下的饭菜当晚饭。大家都嚷嚷着该把厨房的管事的叫来训话,大家都想让胭脂给他们平平这个里去,谁让胭脂还有些个地位呢。
可是这事胭脂又没有权利管,派人去找荣叔可巧荣叔这几日病了回家去了。无奈之下,胭脂只好领着大家来到厨房闹一闹。那厨房的人一见是主子屋里的胭脂忙都上前说着好话,胭脂便把这两日饭菜的事说与他们听,说等殿下回来是要一一汇报的。吓的那些人一个个讨饶说在也不会了,叫哥儿们放心就是了。
回去的路上,胭脂绕到后院那里有个专门送菜走的门,今日见后院的门没人看守。打听下才知道每日这时外面会有人来送菜,大家趁管事的都不在便每日这时开了门便去吃酒去了,反正这送菜是厨房林大叔他家的不会有什么事。
而且谁敢来这生事啊,等她走了她们再去关门就成了。得知这个事后隔天胭脂便到一边守着,发现送菜的进来后中间有好长段时间都无人,又到厨房去看了看,这个时间段大家不是在那吃酒就是打牌。
打定了主意,胭脂想着得趁着荣叔回来前走。这日早上打扫过院子时,胭脂便把院里的小童都打发走了,许他们今日不用干活可玩到晚间回来都行。这话刚讲完大家乐的都跑出去玩去了,好在他们都是个半大个孩子,玩心重得了假谁还顾得了其他的事了全都跑了。胭脂便拿着收拾好的东西,避开大家的耳目往后院走去了。
在现代时胭脂就很稀饭江南水乡的生活,可惜还没来得及体验体验就穿了,所以胭脂这次出逃打算去个离京城远的江南水乡去瞧瞧,也看看那柳叶鸣蜩绿暗,荷花落日红酣是个怎样的美景。然后住在那小阁楼里,打着油纸伞倚在那栏杆处看小桥流水,哇,哇……想想就美啊!
所以胭脂一出府立马就奔向出租马车的地去了,一问才知自己那点钱根本不够雇马车的到西塘的。胭脂哭丧个脸说自己家的老母亲要走了,自己想回去看看就只有这点钱。胭脂想着这苦肉戏没准能奏效便宜些,不是说古人不都是善良的嘛,可不管胭脂怎样央求都没人肯去。
最后胭脂郁郁寡欢的打算离去,却被赶马车的大娘拉住,指了指对面忙碌的人群。胭脂顺着大娘的手看去,只不过是一群人忙忙碌碌的在归拢车上的东西罢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胭脂疑惑的看着拉住他的大娘。
“那家人啊,和你去的地方是一个方向。与你要去的地方只隔了一座山罢了,他们是去访亲的,一家人都很和善。你不妨和他家主人商议下搭个顺风车,给他们些少许的费用就行了不比你自个租的来强啊!”那大娘一看也是个苦命的哥儿,遂好心的提点了下胭脂。
胭脂听她这么讲,觉的甚是好还可以省下些银两,便拜谢了大娘往马车处走去。胭脂问了下身穿灰布衫的一位赶车的大娘,说了自己缘故,想必是那车夫见胭脂生的好看便不好拒绝他,便领着他来到了供客人歇脚的客栈。
因为不是饭点,所以客栈里的人不多。胭脂同那位灰布衫的大娘进来后,便看见临近窗子旁的一个桌子上围坐着四个人,他们的穿着与在屋里的休息的车妇有着明显的不同,让人很好辨认。
那桌子旁主位上坐着个三十岁上下的夫人,左手端着茶碗右手拿着碗盖儿,低头小口的吹着上面的茶末。那抬起的右手腕上带着一串玛瑙念珠,手里的茶碗显然不是客栈里共用之物。围坐在他旁边的是三个不及弱冠之龄的带着面罩的公子哥儿,三个人正襟危坐的可是小脑袋确实不着痕迹的左偏偏右偏偏,显然是不常出门的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他们身后个站着个三个清秀的小童和年龄稍大些的仆夫。
胭脂和车妇走近时,那夫人身旁的小童弯下腰小声道:“夫人,王大婶子来了!”
那夫人放下手里的茶,方抬头看来,“什么事?”
王大婶子也就是那车妇连忙哈腰道,“回夫人的话,这位公子想搭咱们的车回家看望病入膏肓的老父亲。”那车夫答完话又侧了下身子,把她身后的胭脂让了出来。
那夫人看了下胭脂,微微的点了下头示意知道了。等了一会胭脂都以为没戏了,才听见那夫人又开口问他话。左不过是询问下原因和身世,胭脂见他这样问来,忙偷偷的使劲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作眼泪汪汪的样子,诉说自己自小就被卖给人家当小童,后来主人家搬家往京城便跟着来了,他已有六七年没见过家父了,边说还边硬挤出几滴眼泪出来,继续道这回家里托人捎信,说是家父病重甚是想念自己。所以他便和主人家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探望老父,没想到车马费用尽如此多,身为一个下人并没有那么的银两。所以想请夫人好心搭一程,到地后他自会想法子的。
这一番话下来,说的也是回家探亲的夫人留下了眼泪,念他小小年纪便懂得孝顺父母之道,便答应了胭脂许他和小童们坐在一辆马车上随他们一道走。
胭脂听后连忙跪下道谢,事后胭脂想了想当时怎么就那么自然的就跪下了呢?难道他被奴化了不成?
这一路上的车马劳顿就不说了,只说他们到地后那夫人又施舍胭脂十两银子用来好好安顿老父的。本来胭脂觉得搭了人家的车,人家都没要钱还白供了自己这几日的伙食,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还怎么能拿人家的钱呢,而且还是自己扯谎来的。后来经不住大伙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胭脂便收下了辞谢了他们。
胭脂到达离西塘不远的一个小镇时,正好是早晨本打算乘船去了,来到岸边一打听今日的船都被人包了不载客了。他又向当地人打听下才知,普通人家根本不会乘船去西塘的。从小镇出去翻过一座山便到了,用不上两个时辰的,而且山路也很好走比乘船还快些呢。
胭脂让那人给自己画了个简易的地图后,又买了些吃食装了些水便朝城门走去。胭脂照着路线图来到了那座被当地人夸的山脚下时,抬起头看了看快升到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时。胭脂咬了咬牙就当是秋游了,谁叫你没钱呢!刚开始胭脂听了当地人描述后,本打算走官道的雇个马车,虽然时间长些可省劲啊。后来摸了摸衣襟里的银两,还是爬吧这一去不知道何时能找到下份工作呢。
当胭脂爬到山顶时实在累的受不了了,便坐在一快石头上歇一歇脚。虽然这林子是很漂亮空气也清新,但是一路上的疲惫让胭脂,顾不上欣赏这原始森林了。
胭脂把随身带的包裹放到了地上,里面是自己出来时带的两件衣裳,和准备典当的几件平日里殿下赏的朱钗。想从里面取出自己从集市上买的果干尝尝,这一俯身从怀里调出一块玉佩来,滚到了离他的脚有一步远的草丛里了。胭脂仔细一看,原来是是那块受人嘱托的玉佩,以前总是戴在脖子上的,怎么掉出来了难道是红线断了吗?
胭脂也没想那么多,只把手里的果干放到包裹上。懒的起身过去拿,反正离他不过是一伸手就够到的。胭脂便俯下身伸长了胳膊去拿,唉还差点,在伸伸就够到了。
胭脂心里想着又向前探了探身子,这一探不好虽够到了玉佩,他却摔倒在地上。山里的露水深,虽然快晌午了但路面还是有些湿润的,在加上胭脂摔倒时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下,整个人就顺着山的走势滚了下去了。
胭脂想到别玉佩没有捡回来,在把自己的小命丢在了这深山老林里了。即使命抱住了就看这滑坡的高度,这回可是要把他摔个浑身是伤了,早知道就雇辆马车好了,为什么怕花那两个钱呢,这下钱也省不下了估计还要花的更多,这古代的药又没有现代的好,别在给自己留下个什么后遗症啊。
第22章 救人
济仁采完药下山回家时,不小心被草丛里的毒蛇给咬了。坐在地上正极力的弯腰想去,把被毒蛇咬了的小腿处的毒血吸出来。眼看就要碰到了,没想到这时被从山上滚下来的一个人,又给撞了下把她的腰又扭了下。济仁看了看停在她脚边的那个人,整个人很狼狈的趴在地上,从穿着和发髻上看出是个未成年的少年郎。
那少年郎三下两下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身上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抬起头来捋了捋乱了的发髻,此时露出了一张与那身脏兮兮的衣服极不相称的一张脸来。济仁抬起头来看着正站在阳光下整理自己的少年尽呆了!那少年虽还年少,但从那未成年的圆润的小脸看去,却带着未脱去的稚气和即将成熟的青涩面庞,有一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惊叹之美。
胭脂狼狈的爬了起来,抖抖了身上的土。看了眼给他绊住的那人,是个穿着青布衫背着背筐的少女,呆呆着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呢!八成是个傻子不用理她,还是快些上去取他的包裹才是。
济仁看着那少年要走才想起来,自己被毒蛇咬了需要人帮忙,忙开口道:“公子,公子……”
济仁还没讲完就见那少年猛的一回头,怒气冲冲的看着她道,“干什么?”胭脂本身就因为从山上摔了下来,心情就不好这会子又被个呆子叫住,还是看了自己出了丑的人,心里就更不爽了。
“那个……那个……,”济仁见那少年眼里的怒气更甚了,便吓的一口气道,“公子,小生刚刚不幸被毒蛇咬了,正欲把毒血吸出来就又被公子给撞了……”
“你想干什么,要我给你掏医疗费啊!”什么意思想打劫啊!胭脂气呼呼的看着这个看起来善良的女子。
“不,不是!公子误会了,我想让公子下山帮我叫人来。”济仁忙解释到,这少年虽长的好看但也太凶了!
“哦,你被毒蛇咬了!”胭脂看了看那女子挽起的裤腿,那小腿处还有着血的痕迹看了是真的了!原来自己滚下来时,她正想给自己治疗啊,没想到被自己一撞没成功!
“公子,公子……!”济仁看了看盯着她腿看的少年,“那个,在晚些的话,想必小生就有性命之威了!”
“啊,会死人啊?”吓的胭脂看了看那女子,不确定的问了句,见她点了点头又说道,“把毒血吸出来就行了,是吗?”
济仁听他这么问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遂又点了点头。可她刚刚点完头,济仁就被自己眼前的这幕给吓呆了。那……那……那少年尽……尽然蹲下去给自己的……自己的伤口往外吸血!济仁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往外吸血,整个人都傻了,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了,连男女授受不亲都忘了讲了! ! !
胭脂吸了半天,终于见出来的血是红色的了才停了下来。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头见那人整个的都傻了。
“喂,你怎么了吗?”胭脂推了推她。
“那个,那个,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啊!”济仁满脸通红的看着胭脂,磕磕巴巴的讲了出来。
“你不是快死了嘛,还讲究那么多烦不烦啊!”胭脂白了她一眼,救你还事多。
“不是,不是!小生不是这个意思,小生是怕玷污了公子的名誉!”济仁叫胭脂吓的又低下了脑袋,说完又小心的抬眼看去,见他眼里的怒气少了许多。便拱手道,“还是得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就是小生的恩公!小生姓李,字济仁,还不知恩公的尊姓大名呢?”
“我叫胭脂,举手之劳而已!”胭脂揉了揉膝盖站了起来,想她已没了性命之故他就走了吧。
“公子,小生还得请公子在帮个忙!”济仁小声的说道。
“又怎么了?”胭脂见她磨磨唧唧的,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就是,劳烦公子把那颗草药拔下来!”济仁指了指胭脂身后的某处道。
“拔草干嘛?”胭脂奇怪的看着她。
“我需要草药熬敷在伤处,毒蛇常出没的地方,定有能解其毒素的草药,所以……”济仁还没讲完,就见少年已经蹲下身子去拔草了,可是不是那颗啊,“不对,不对,是旁边的那颗。不对,在你右手前两寸的地方,对就是它!”
胭脂在济仁的指挥下终于拔对了,他起身回来把草药整珠的就敷在了济仁的小腿处,抬头见济仁摇了摇头。
“递给我吧,恩公!这草药需要放到嘴里嚼烂了,才能敷上去的。”
“你的意思是,你嚼烂了在放到我手里是吗?”胭脂问道,见她点了点,气道,“不行,那你的口水不就沾到我的手上了,多脏啊!还是我嚼吧!”胭脂立马拒绝到,把草药揪了揪就放到了嘴里。这药一进嘴,胭脂就后悔了怎么这么苦!
济仁,见恩公苦的小脸都揪在了一起很是可爱。刚想笑出来就又憋了回去,济仁你太不厚道了,恩公可是为了救你啊,你怎么能笑啊!
胭脂帮济仁敷好后,眨了眨眼睛看向济仁,“你懂药?你是大夫?”
济仁谦虚道,“小生只是略懂些皮毛,托祖上的福德开了家药房。”
药房,药房!想到这,胭脂乐的拍手道“那你家招不招人手?”
济仁不解道,“不需要人手了,小生家的店铺小,就小生和一个伙计就够了。”
胭脂听她这么说,恨的牙都痒痒,“我刚刚是不是救了你的命?”见她点了点头道,“那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是不是得报恩啊?”见她又点了点头,“所以,我和你讲,我刚来此处还无落脚之地,你说……”
“恩公随我回家就是了,恩公是我的救命恩人相当于再生父母,我定当恩公敬为上上之滨。”济仁连忙道,她怎么能让恩公干活,她谢他还来不及呢。再说恩公是个男子,怎么能在外面抛头露面呢!
胭脂听她这么说,高兴的连忙站起往山上跑出,这回有地住喽!
济仁看见胭脂往山上走,奇怪的问道,“恩公啊,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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