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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的科举人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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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就是江绯白几人刚开始在大堂吃饭,后来觉得吃饭时,边上一圈人眼睛时不时往他们饭桌上看,恨不能亲自上阵,代替他们临幸一下这些可口的饭菜,闻着他们饭菜味道下饭吃的行为,有些没牛桶岬轿葑永锶コ粤耍蟛涣顺酝攴箍盎ㄍǚ邕隆�
  江绯白刚打发走了一群赖着不走要听大人给小姐讲故事的下人,就听到楼下闹哄哄的,刚开始没在意,后来觉得不对劲儿,出来查看。
  江明快速走到江绯白面前道:‘大人,听说守备府有人受伤了,守备府的大夫治不了,人又不能移动,现在到处找大夫呢。’
  江绯白听到这消息时,眼皮一跳,然后他就看见了从楼下经过的乐语,“江明,那不是乐语吗,快去问问,她怎么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语是秦灵槐身边最稳重功夫最好的侍卫,和秦灵槐同为女子,两人同进同出,经常看到两人出入将军府,江绯白觉得乐语这会儿看着慌慌张张的样子,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江绯白听到乐语说秦灵槐受了刀伤,守备府的大夫说让准备后事,她不相信,才出来找大夫,而且萧将军也命人连夜去找附近有名的大夫了。
  江绯白顾不得多想,慌慌忙忙的让江明把自己带来的木箱子带上,直奔守备府,一路骑马飞奔,遇到巡夜的兵士,都让秦文晨在后面打发去了。
  江绯白觉这会儿心急如焚,一面觉得秦灵槐那姑娘不会就这么去了,一面又觉得上天对谁的命运都是定好的,谁也说不准下一刻谁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
  江一路赶到守备府不过一盏茶时间,萧将军看到他都吃了一惊,实在是现在的江绯白狼狈不堪,衣裳零乱,喘着粗气,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木盒子。
  萧将军也没心思多问什么,江绯白先开口道:“怎么样了?”
  萧将军这会儿情绪不好,摇摇头道:“附近商队带的大夫都来了,没用。”
  江绯白直接往里走,说:“我去看看。”
  江绯白进去后,刚好看到几人摇着头从里面出来,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床下跪着一个同样满脸血污的女子,握着床上秦灵槐的手,不停的说话,江绯白听见她的声音,才确定这是秦灵槐的另一侍卫乐文。
  走上前去,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脸色苍白,嘴皮干裂,一身的血衣还没换下,想来是伤的太重,没敢移动。
  胸口有大片的鲜血已经凝结,衣服也被剪开过,现在只是简单地敷了些金疮药。用纱布轻轻缠着。
  见此,江绯白上前坐在床边,一手扶起秦灵槐的脑袋,对一脸紧张的乐文说,“去倒杯温水。”
  然后用另一手从木箱子里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瓷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就着乐文送来的温水送到秦灵槐嘴边。
  江绯白看秦灵槐还有意识,知道吞服,放心了不少,至少病人自己还有求生的欲望。
  转身对乐文说:“去拿蜡烛来,越多越好,把床上的帷幔撤下来,蜡烛点在床的周围,做好之后,守在外面,谁都不许进来。”
  乐文已经下意识的听江绯白的吩咐去做了,那么多大夫说治不了,而且,以往军中这种程度的刀伤死掉的人不计其数,她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江绯白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一切做好后,江绯白也顾不得多想,仔细检查一番,虽然在来时的路上听乐语说了大概的情况,总归比不上自己亲眼所见。
  发现秦灵槐全身多处擦伤,后背也有刀伤,致命的地方在靠近腹部的一刀,刀口极深,江绯白先给她清洗擦伤,拿出北天按照他要求研制出来的简单手术工具。
  江绯白自己也很紧张,此时已经在下人的帮助下,换上了紧袖的衣服,然后给人事不知,脸色蜡黄的秦灵槐腹部敷上麻醉药,忍着不适,边仔细手下的动作,边对床上的秦灵槐说:“阿姐,我也就以前在工作的时候,上过二百小时的急救常识课,今天第一次实践,您多见谅。”
  萧将军和一众人等了一个时辰,江绯白才脸色憔悴,脚步虚浮的走出来,身上的血污东一块西一块的,看的众人胆战心惊,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去把窗户打开换换气,乐语乐文去给你家小姐换件衣服,接下来两天要彻夜不离的看着,要是发烧了,就给她吃下这药,屋子里这两天不要进去太多人。”江绯白递给乐语一包药,就对江明说,“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江绯白实在太累了,精神高度集中,其实这不是一个大手术,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要他自己完成,而且他本身也是个只上过急救课的半吊子。
  再加上现在是夜间,环境也不好,灯光昏暗,要救的还是自己认识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精神紧张,现在更是一阵阵疲累。
  萧政卓在听到乐语开心的说,秦灵槐的气息稳定下来后,进去看了一眼,确实如乐语所说,脸色也恢复了一些,吩咐两人好好守着,就出去了。
  萧政卓不是没看见乐语纠结的样子,但他丝毫不当回事儿,命重要还是被看一眼重要?再说,江绯白这医术,可以算是起死回生了,医家眼里无男女。
  放下心来,就有心思琢磨其他事了,比如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医术,再比如这种医术可以广泛传于军中吗?
  所以当第二天一大早,江绯白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屋子里坐着一个人,江绯白愣是吓了一跳,由于刚穿来的习惯,江绯白睡觉洗澡时,从不用人在身边服侍,差点以为有人图谋不轨呢。
  “萧叔,你差点吓死小侄。”江绯白拍拍胸脯对萧将军说。
  “哼,没出息的样子,抓紧时间洗漱,我在外面等你吃早饭,有事问你。”萧将军懒得搭理江绯白的样子,转身走了。
  两人坐在桌边,萧将军拿起一个包子咬一口,忍不住开口:“你昨日怎么救灵槐侄女的?”
  江绯白就知道会有人问,直接说:“这都是我在京中结识的北天道长的研究成果,还不成熟,回兴庆府后,您可以去庄子上问他,但是千万不要让他离开他的炼丹炉,那样,他会疯的。”
  萧将军一听江绯白心里有数,也就不在多提这件事,喝口稀粥,又问:“虽说医家眼里无男女,但你们二人的身份特殊,怎么想的?”
  江绯白坦诚道:“阿姐愿意,我就娶。”
  “昨日大夫都告诉我了,伤口靠近腹部,以后可能于子嗣有碍。”
  “江家还有四个孩子。”江绯白不在乎的说。
  “他们到底不是你亲生兄弟。”萧将军反驳到。
  “迟早要写进江家族谱的。”江绯白仍旧理所当然,带回来的动机也许不纯,但是自从开始叫他一声大哥,他就真的把他们当亲人。
  “如此,还有最后一件事,灵槐一直和一群大男人生活在军中,虽然我相信她是个好孩子,但到底人言可畏。”萧将军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
  “又不是阿姐的错,再说了,阿姐在军中的建树不比男人差,”说着挑挑眉问“难道其中没有别人不想阿姐在军中分权的意思吗?”
  萧将军看江绯白真的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高兴的拍拍江绯白的肩膀,对江绯白说:“好小子,这才是男人的样子。”
  吃完最后一口,又说:“我这就给老秦写信。”
  “以阿姐的意见为重,我会给先生写信说明情况的”江绯白补充道。
  其实,江绯白一直觉得自己很难去热烈的爱一个人,上一世,自己认真对待,努力付出,用了人生中最美的九年时光,换来了和平分手。
  在他看来,在浓烈的感情,到最后都会归于平静,化为虚无,远没有亲情来的让人安心。
  他热烈的爱过,认真的伤过,品尝过爱情的甜蜜,也体会过真实的爱情中,伤心其实更多一些,经历过一番,就有些提不起兴趣再感悟。
  他知道自己是有些淡漠的,这些年都没有改变,刘氏想让他在这里过的开心,想让他结婚生子。
  就他个人而言,在这里生活,以他的身份地位,就逃不开成家立业,一定要选择的话,他希望是秦灵槐,至少他们彼此欣赏。
  两人算是知己,而且双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经历过很多,秦灵槐甚至经历过众多的命悬一线的时刻,能更清晰的看待生死。
  两人都很清楚,他们这样的人,很难对一个人动心,然后奋不顾身的付出一切,不管不顾的抛弃家人和责任。
  目前而言,他们算是彼此最好的选择。
  而且江绯白有理由相信,秦灵槐是个好姑娘,家世人品,自身本领,长相,真是要什么有什么,至于莫须有的名声,他们都不在乎。
  江绯白觉得秦长生如此帮助自己,也不是没有目的的,他是看好自己,可是当时的自己,其实没有任何底牌,所以,自己有可能是秦长生众多选择中的一个。
  当然,一切还要看秦灵槐自己的考虑,他也不想强人所难。
  只不过,想到秦灵槐要是拒绝的话,感觉有些失落。
  “萧叔,我本来打算两天后句启程去别地看看,现在改主意了。”江绯白喝下最后一口粥道。
  萧将军看着江绯白示意他继续说。
  “我想等阿姐情况好转一些,和她一起回兴庆府,到时候转到大王山看看。”江绯白说。
  “兴庆府暂时也没什么大事,公文让他们五日送来一次,反正我在兴庆府,有事我先给你看着。”萧将军很够意思的说。
  “如此就多谢萧叔了。”江绯白淡声道谢。
  然后,两人聊到秦灵槐为何受伤的事上。“灵槐带着几十护卫去附近的边境线巡视,遇到外族的突击骑兵了?”
  “那以阿姐的身手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江绯白还是不解,因为秦灵槐身上不仅有刀伤还有擦伤。
  “灵槐她性子倔,想了个招,把对方上百人引到附近山谷,全部歼灭了。”萧将军解释说。
  “如此,倒也勉强说的通。”江绯白觉得哪里还是不对。
  “这样也不至于危及姓名,她是为了救那个叫乐语的侍卫,闪躲不及才受伤的,加上当时处理的不及时,一路回到白岩城,才越发严重。”萧将军脸上露出的骄傲的神色。
  江绯白知道他在骄傲什么,他一定是觉得秦灵槐能做到这步,确实值得他骄傲,毕竟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
  “这就对了,以阿姐的机智和身手,又有这些年在军中的磨练,不至于伤至如此。”江绯白终于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
  “我吃完去看看阿姐,萧叔您有事直接叫我,哪天回兴庆府定好了吗?”江绯白问萧将军。
  “确定灵槐无碍了就走,我也好安心一些。”萧将军说着就站起来走,自己的问题解决了,也没心思和江绯白腻腻歪歪的。
  江绯白站在秦灵槐的床边,乐语有些欲言又止,让乐文拉走了,江绯白也不想多在意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就搬了椅子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秦灵槐。
  江绯白是佩服秦灵槐的,一个人努力在逆境中活出了别样的风采,现在看着这姑娘静静地躺在床上,气色比昨晚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了一点,默默的拿起旁边的茶杯,用帕子沾一点水,给秦灵槐润润唇,尽量做得小心谨慎一些。
  江绯白正在床边思考今早和萧将军的对话的时候,猛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一转眼,就看到了秦灵槐迷迷糊糊的眼神,像是要说话又说不出的样子。
  江绯白转身倒了杯水试试水温,扶起秦灵槐的肩膀,慢慢的喂她喝下,江绯白看着这么乖巧的秦灵槐,一时觉得有些新奇,毕竟他这阿姐,平日里都是高冷的样子,就是去自家庄子里偷菜被发现,也能淡定的表示是刚巧路过。
  秦灵槐喝了两杯水,便表示不喝了,江绯白就扶着她躺好,顺势握住秦灵槐的手道:“阿姐,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进来看看。”
  秦灵槐缓了一会儿,声音虚弱的说:“无碍。”然后用眼神示意:现在什么情况?
  江绯白也猜到秦灵槐要问什么,直接说了,然后看见秦灵槐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忍不住说:“阿姐,你这样简直吓死个人,昨夜乐语在整个白岩城抓大夫呢,要不是我刚好有从北天道长那里偷出来的药,你差点就活不成了。”
  秦灵槐想来也知道自己伤势的情况,没有力气说多余的话,就听江绯白唠唠叨叨的在那里埋怨,眼睛慢慢眨着表示在听。
  等江绯白发泄了自己从昨夜起就积聚的担忧情绪后,秦灵槐早就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江绯白一回头,得了,这位还是这么有个性,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心里也是心疼她命悬一线,今天醒过来一次,就说明情况好转了。
  吩咐人仔细照看着,让准备一些流食,等下次醒来,就可以稍微吃一些了。江绯白在走出守备府的时候,还在想,应该给北天道长在写一封信,让他多准备一些这种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药。
  北天道长接到江绯白的信如何暴跳如雷就不知道了,就说江绯白手里唯一的一颗药,还是江绯白有次见到北天在解刨野鸡野兔的时候,想到外科手术,和道长一通探讨,道长让人准备的。


第58章 消息
  自从道长制好了基本的手术工具,并且试了羊肠线确实可以缝合伤口后,就送了江绯白一套,江绯白外出,为了以防万一,就会带着,这次不就有了大用。
  在说回那时道长一个得意,没忍住说他得到了一颗百年灵芝,很是稀罕,特意制了三颗药,给江绯白展示一番,说什么可以关键时刻吊命之用,还没有副作用。
  江绯白一听,这种好东西,还是拿在自己手里比较好,当时他看着道长的意思,丝毫没有送他一颗的想法,就伙同叶开,在道长不注意时,每人偷拿一颗,还很有良心的给道长留下一颗。
  北天一直在找偷药贼,他的头号怀疑对象就是江绯白,因为他就告诉过寥寥几人,书院的先生为了脸面,不会做出这种事,庄子里的人没这个胆子,就江绯白有把好东西往自己家搬的习惯。
  但是江绯白死活不承认啊,还义正辞严的表示,会帮道长找出偷药贼的。
  江绯白心里觉得,这次写信主动告诉北天道长,让道长知道自己的药救了秦灵槐一命,而且等自己回去的时候,道长的气也就消了,那就等于白赚了一颗救命药。
  至于事实到底如何,也只有等江绯白去找已经从庄子里搬出去,搬到书院后山带着徒弟在山间采药做实验的野人道长时,才能具体知道了。
  只能说,人还是要有梦想的,要不怎么幸福的活在当下呢。
  江绯白去客栈接了杏仁儿一行人来守备府居住。已经十天了,每天在秦灵槐的院子外面和杏仁儿放风筝,教她读自己以前默写出的三字经,千字文,努力逗秦灵槐开心。
  秦灵槐的身体素质很好,恢复的很不错,昨天就想下床走走,在江绯白谴责的目光下,默默的躺回了床上,让杏仁儿看的直喊稀奇。
  “阿姐,大哥说你是大将军,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杏仁儿睁大黑亮的眼睛,好奇的问秦灵槐。
  秦灵槐没好气的捏捏杏仁儿的鼻子:“那你还想不想飞檐走壁了?”
  杏仁儿一听可以飞檐走壁,就来了兴趣,讨好的拉着秦灵槐的衣袖撒娇道:“那阿姐你会教我吗?”
  “嗯,我想想,练起来很辛苦的,杏仁儿一看,就是不能吃苦的娇小姐。”秦灵槐似模似样的在杏仁儿身上打量一圈。
  “杏仁儿能吃苦,杏仁儿学好功夫,保护哥哥,秦师父说杏仁儿是女孩子,学功夫太辛苦了,不让杏仁儿学,娘亲也这么说,可是杏仁儿还是想学,阿姐你教我好不好,不告诉娘亲。”杏仁儿继续说。
  秦灵槐转头看向旁边看书的江绯白,见江绯白没有反对,就对杏仁儿说:“那让乐语姐姐先带你先去扎马步,你要是能坚持一个月,我就教你。”
  杏仁儿一听,乐了,开心的跟着乐语出去了。
  屋里两人看着外面的杏仁儿站了一炷香时间,就摇摇晃晃的只打跌,可就是不说放弃。江绯白忍了忍,把要带杏仁儿进屋休息的想法忍回去,孩子要宠要惯着,可是不能让她变得一无是处。
  那样就不是爱孩子,而是害了她,溺子如杀子的道理两人都懂,再加上江绯白经过小半年的观察和努力,发现自己的这个妹子在读书上确实没有天赋。
  说是没有天赋,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杏仁儿简直对书本深恶痛绝,要不是为了不让自己和刘氏难过,估计早就和秦家先生去请教武学了。
  这时候江绯白也不得不把戴在眼上的五百层滤镜拿下来,好好地面对现实。
  秦灵槐看江绯白在靠窗边的小榻上认真看书,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进来的一束光线,打在江绯白身上,本来就俊美的少年,这一刻,就像身上在发光一样。秦灵槐的心,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一瞬。
  “下定决心让杏仁儿吃这个苦?”秦灵槐问。
  “阿姐,人生在世,没有谁不会吃苦,我只能希望,哪一天我们都不在了,她还有自由活下去的资本。这点苦,还只是开始,她会懂的。”江绯白放下书对着床上秦灵槐望过来的眼神说。
  秦灵槐也就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毕竟她也是认同江绯白的话的,又说:“你怎么想的?”
  尽管秦灵槐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江绯白也知道秦灵槐是在问什么,前些天,萧将军就暗示过两人。
  并且在众人眼里,虽然江绯白是替秦灵槐治伤,但是秦灵槐的伤在哪里,大家都听说过,也就自然的觉得秦灵槐已经打上了江绯白的标签。
  虽然两人都不在意,但是彼此都有借着这个东风,把事情定下来的意思,所以秦灵槐才会沉默几天,决定直接开口问江绯白。
  江绯白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所以他认真说道:“我一切以阿姐的意思为重,不过还是很希望阿姐给我这个机会。”
  秦灵槐也不是个拖拖拉拉的性子,在军中这么多年,早就明白速战速决才是减少伤亡的最佳方式,所以问:“我需要做什么?”
  江绯白也直接回答:“做你自己就很好。”
  秦灵槐挑眉问:“包括不在家里待着侍奉婆母?包括可以像现在一样到处跑?”
  江绯白反问:“我娘需要你笨手笨脚的照顾?只要你不像这次把自己折腾没了,让弟弟我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那就没什么问题。”
  秦灵槐继续问:“我的情况你知道了?我是说所有。”
  “先生的飞鸽传书,今早到的。”江绯白说着,拿出夹在刚才看的书里的一张纸。
  见秦灵槐想看,坏心眼的扬扬手又把信纸收回去放好,转身对秦灵槐说:‘阿姐,这是我和先生的事情,不关你和你舅舅之间的恩怨哦。所以啊~你不能看。’
  见秦灵槐瞪着眼睛看他,显得一点都不冷酷了,才说:“当然,如果你同意了,这就是不分你我的事情,随你怎么看。”
  说着一脸期待的看着秦灵槐,秦灵槐趁江绯白不在意,一把抓过江绯白手里的书信,一边道:“我答应。”
  江绯白顾忌着秦灵槐的伤,没敢过分反抗,等对方拿过去以后,反应过来秦灵槐答应了什么。
  “阿姐,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这就给娘亲写信,给先生和京中写信,不过你还受着伤,咱们还要等京中的回信,这日子也不能定的太急”说着又转了两圈,继续说:“不过可以提前准备起来了,现在是五月,咱们就定在腊月吧,具体日子请人在算算。”
  江绯白没给秦灵槐说话的机会,这要是让秦灵槐来定,保准又得说什么让下人看着办之类的话。
  就这,一天之内,整个白岩城就知道那个凶残的秦参将把江大人拿下了。
  江大人是谁?这你都不知道?江大人就是年前北疆新上任的知州啊!人怎么样?这去兴庆府的大街上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到底咋样?哦,那天福来客栈那个样貌堂堂,一表人才,出门还带个厨子的男人,就是他了。
  哦,那确实挺好的一人,怎么就看上了传说中貌若无盐的秦参将呢?
  白岩城的讨论还算是好的了,五天后,兴庆府江府传出消息,江大人正和将军府的秦参将议亲呢,江府老夫人已经在数自家的库房珍藏准备提亲了。
  江府哪位少爷议亲?什么?江大人?
  议亲对象不是兴庆府最貌美的王家小娘子?也不是兴庆府最有才的卢家小娘子?更不是兴庆府最有钱的季家小娘子?
  竟然是一个在声名狼藉的女参将?还是那个传说中凶神恶煞的秦参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对,一定是秦参将使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才让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江大人不得不接受那样一个女人。
  江绯白要和秦灵槐议亲的事,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江绯白的那些迷妹们全都不能淡定,这点以她们之前对江绯白的崇拜来说可以理解。
  可是两天内,关于秦灵槐有的没的那些消息传得人尽皆知,这就很不正常了。
  刘氏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让江福去对面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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