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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当家:宠妻狂魔山里汉-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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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摇头,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说,“怎么我回家,你们都觉得出事了?”
“没有的事,就是觉得无聊。”像是故意强调一般,小小又笑着说了一句。经过片刻你来我往的聊天,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情绪了。
粱忆深深看了她一眼,心说你在山上快一年了,没有事能下山?不过亲人间的尊重,她还是没再问。
蒲萧从镇上回来的很快,家里三个女人热闹的很。
“今天人这么齐,咱们包饺子吃吧。”接过粱忆递过来的湿巾,蒲萧擦了擦手说道。
小小没好气的瞪了哥哥一眼,“就知道饺子,饺子,你也吃不腻。”
☆、1485。第1485章 镌刻在灵魂,印刻在深处
蒲萧摇头笑笑,没跟妹妹辩解。
生活最困难的时候,他第一次吃到的美味,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饺子,那种已经随着吃不饱穿不暖的过去,镌刻在灵魂里的味道,他这辈子都吃不够。
回味是很有味道的两个字,不管是饥饿时的一顿美食,还是年少时光的初恋,印刻在灵魂深处的不一定是某种食物或者某个人,而是对那段时光的回味。
人们常说初恋最难忘,实则是青春最令人怀念,饺子和君心在蒲萧心里,大概是一样的存在吧。
小小不是不懂,她只是喜欢跟哥哥调皮,并用这种玩闹的氛围,让自己暂时忘记环绕在身侧的无尽恐慌。
一顿饺子,配上几个小凉菜,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午饭,气氛却好的很,好的有些过分。
有些人故意调解气氛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有些人努力配合是为了帮对方转移注意力。
他们笑闹的脸颊上,眼眸深处,似乎都带着一些化不开的思绪,但彼此却像是没发现一样,努力营造着欢乐的氛围。
小家伙们在笑闹中点头如不倒翁,落幕了这场费力搭建起来的舞台。
小小和孩子们依然住在楼上原来的房间,与蒲萧和粱忆的正对门,中间的走廊隔着一个楼梯。
蒲萧抱着大平跟妹妹一起上楼,将两个孩子安顿好之后却没有离开。
小小指尖一抖,默默垂下了眼帘。
蒲萧深深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往里面的小书房走去。
小小踏着重如千斤的步伐跟上,进了书房之后也不等蒲萧开口,便提起一口气说道,“我想去一趟京城。”
蒲萧眸子深谙的看着神情严肃的妹妹,“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前几天老皇帝来信,问我能不能给太子治腿,我考虑了考虑,不管老人怎么样,太子毕竟是萧默的哥哥。”小小平静的说道。
蒲萧半信半疑,他不相信妹妹的失态是因为这事,“哥哥就那么好骗?”
面对哥哥的试探,小小其实没有多少心力应付,但她还是笑着说了一句,“我哪里敢骗你啊,骗你你早晚不还得知道?”
“放心吧,我又不傻!”小小故作轻松的拍拍蒲萧肩膀,她以为待在人多的地方,气氛好一些,热闹一些,自己就能轻松一些,正常一些。
热闹确实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但热闹过后的死寂却是最可怕的,从欢闹中抽离,再回到现实,小小发现自己比早上时还难受。
这种难受和在悬崖上那次看到的一幕不同,那次是恐惧,悲伤,撕心裂肺,还有绝望,这次却是对未知的恐慌,无止尽的恐慌。
恐慌到什么地步?
小小无法形容,总之她现在表面是在跟哥哥说话,实则心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包括眼神也是时而暗淡,时而飘忽,时而带着几分烦躁。
蒲萧能感知到妹妹的不正常,却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着小小,有种只看到一副驱壳,灵魂早已不知去了何处的感觉。
☆、1486。第1486章 活着
这种感觉没来由的让蒲萧感到害怕,他努力与妹妹的目光对上,试图看出什么,却发现小小避开了自己。
“有什么事,连哥哥都不能说?”蒲萧努力去追寻小小躲闪的目光,却无论如何也对不上,“你既然知道将来我一定会知道,那就没必要隐瞒。”
要搁以前,蒲萧不会这么为难一个人,也不会再三纠缠着去问对方不想说的问题。
可这次不同,能让妹妹魂飞天外的事,绝不是小事,虽然那只是一种感觉,蒲萧却深信不疑。
“嗨呀,哥你想什么呢,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小小用力摆着手,目光却四处躲闪,没有人知道,哥哥再问下去,她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想要躲进哥哥怀里大哭一场,发泄一场,把自己心里的委屈和恐慌都说出来,一个人撑着久了,没人懂得她有多需要安慰和依靠。
猝不及防,蒲萧抓住了明显不在状态的小小,他双手钳制着妹妹的双肩,逼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是不是……”萧默出事了?
后面几个字还未说完,蒲萧便见那恍恍惚惚的妹妹,猛的扑进了自己怀里,他赶紧扶住,耳边立时想起了一阵痛彻心扉的哭声。
蒲萧扶住妹妹肩头的手抖了抖,抿着唇瓣没出声,妹妹有尊严,有骄傲,这个时候他只要做好一个沉默的肩膀,安静的倾听者就好。
小小哭了,哭的既压抑又悲痛,凄厉,害怕,恐慌,随着她的哭声一点一点放大,将她的脑袋撑的嗡嗡响。
小小头晕耳鸣,她想,继续哭,继续哭,再哭一会儿或许就会窒息过去,那样她就不用面对一切她面对不了的事了。
蒲萧再次从妹妹的哭声里感觉到了凄厉,绝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到骨子里的痛彻心扉,他听得心都麻木了。
不知不觉间,蒲萧的眼底也氤氲了一层浅淡的水光,浓浓的雾气,他受不了这样悲伤的妹妹,听着她的哭声,他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
抬起手掌,沉重的劈在哭的即将窒息的小小脖颈。
世界安静了,蒲萧抱着瘦了很多的妹妹,一颗心揪着揪着,揪的拧成了一团。
小小睡了一个很沉很沉的觉,一下睡了三天三夜,再醒来时,像是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蒲萧没再问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一定与萧默有关。只是去京城的事,他要求一路作陪,他不能阻止妹妹的心,却能时刻看着她。
即使是没有灵魂的驱壳,蒲萧也要保证妹妹安然无恙的活着。
说活着有些太沉重,可蒲萧就是这么想的,这两个字,这个念头出现的是时候,他吓得如坠冰窟。
一旦牵扯到生死,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了,作为哥哥,作为最亲的亲人,蒲萧不敢想象妹妹若真有一个想不开会怎么样?
启程去京城是在小小醒来的第二天,为了表现的自然一些,她没有当即就走。
☆、1487。第1487章 去京城
君耀翟的确给小小传过信,而且不止一次。
他现在是活了今天没明天,等了将近一年实在看不到小儿子醒来的希望,只好退一步将目光放在了太子身上。
反正无论如何,他死也不会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传给别人。
京城的局势不容乐观,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君耀翟即便控制的再好,病情还是被走漏了出去。
皇室就像一个大染缸,有一个人知道,就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么第三个人还会远吗?
近期,被君耀翟放逐在各地的皇子皇孙们,已然以各种理由回京。
君耀翟倒是不想答应,可明着能阻拦,暗着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要知道能为那个位置拼了身家性命的人,太多了。
十几个皇子皇孙齐聚京城,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势态有多严峻,各个王公大臣为了自己以后的路,明着暗着也开始了动作。
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闹着玩的,君耀翟无法,只得将希望放在小小身上,希望她能将太子的双腿治好。
其实君耀翟一点都不觉得少了双腿的太子比别人差,若能说服天下人,他不介意将皇位给一个残疾人坐,可他毕竟是一个上位者,还是一个父亲。
他要为太子的以后打算,不能自己撒手人寰之后,给太子留下后患。
不能让人臣服的帝王,以后的路有多艰难,不难想象。
对于君耀翟的打算,太子也无可奈何,长期卧床不能行走的压抑,让他整个人本来就很暴躁,在得知小小进京要给自己诊治之后,他难免发起了火。
“父皇,您这是嫌我丢人还不够是不是?”太子双腿不能行走的事早年是对外隐瞒的,作为一个高高在上,并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太子,他如何能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就因为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太子才在府中二十年不出门,他接受不了,即便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接受不了这样残废的自己。
君耀翟知道大儿子的暴躁缘何,他苍老的面容立马皱了起来,沉声不容置喙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说,“你弟妹医术很好,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有希望?”
太子双目暴突,有点恶狠狠的样子,他双手暴躁的拍着轮椅的扶手,“那个位置早已不是本宫这样的废物能坐的了,本宫都接受了这个现实,您为什么还是这么顽固?非要让天下人都耻笑本宫的不自量力,您才开心是不是?!”
话说的很过分,语气也是极其难听,但君耀翟知道,太子越是这样,越是在掩饰自己的自卑和难过。
他心尖发疼,有点让人窒息的感觉。
为什么他君耀翟的孩儿,一个个都那么命苦?
一个一生只能靠轮椅移动,一个即便是依靠轮椅,也不能睁开眼睛。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些苦难为什么要降临在他的孩儿身上?
人之将死,情绪会被放大,君耀翟抑制不住红了眼眶。
他颤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还在猛拍扶手的太子,声音沙哑而哽咽。
☆、1488。第1488章 太子的计谋
“你是朕的儿子,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君耀翟努力挺着僵硬的脖子,他靠在龙踏上,有种进气少出气多的感觉,“别这么妄自菲薄,朕听了心疼。”
太子僵硬扭曲的垂下了头,却没挣脱被抓住的双手。
那只握着他手的手掌即便搭在他的腿上,太子还是能感觉到他的颤抖,父皇时日已经不多了。
太子忍了又忍才忍住身上暴动的细胞,他心里像是蚂蚁啃噬一样难受,坐在轮椅上就像坐在一片荆棘一样,令人躁动难安。
他内心无可奈何,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和悲愤,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那种不想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感觉,没人能体会有多折磨人,若不是这些年他将自己锁在太子府,若不是他自欺欺人的屏蔽了外面的世界,他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疯掉。
深吸一口气,太子绷着苍白消瘦的面容看向君耀翟,即便再掩饰,他眼底亦是有躁动难安,“父皇还是别折磨本宫了,那个位置实在没人坐,就给然儿好了。”
“然儿再不济,也是本宫的孩子,您的亲孙子!”话说完,太子就撇过了头去,不再看面色比他还要苍白的父皇。
太子心里很矛盾,他既不想中伤父皇,但又控制不住内心想要别人不痛快的暴躁。
君耀翟猛地用力甩开太子的手,威严不容置喙的说道,“然儿不行,朕说给你治腿,就必须治,不管坐不坐这个位置,也是为了你以后好!”
太子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君耀翟,他忽的勾唇,嘲讽般笑了一声,在他那俊美且苍白的面容上,多了几分邪魅,“然儿不行,本宫就更不行了。既然如此不如传给阿默的孩子。”
“胡说八道,三岁小儿,如何能掌控得了朝臣,执掌得了万里河山?”君耀翟瞪着白眼珠较多的老眼,没好气的斥道,因为激动,空中喷出点点银光。
沾到脸上丝丝唾液,太子也没表现出嫌弃,而是深沉的看着君耀翟,刚刚那个主意虽说是脑子一热说出来的,但此时他却是觉得可行。
“怎么不行?他们不行,本宫还不行吗?”太子又是邪魅一笑,在他病态的容颜上有点阴狠的味道,“皇位给孩子,本宫做摄政王,后面不是还有一个被你夸得没边的女人?”
“你不是说那个弟妹如何如何聪慧?她能让自己的儿子坐不住皇位?”太子语气讥讽,这是他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跟他说话的人必须要十分了解,否则会从他的面部表情和语气上听出许多味道,比如不耐烦,讽刺,瞧不起,各种不友好的行为。
君耀翟却是明白,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太子的保护色,实则话里话外却是实实在在为他考虑,这个孩子别扭的很。
太子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等君耀翟开口,他拍板说道,“本宫听你的,让那个女人试试,若还是不行,就按本宫说的办法做。”
☆、1489。第1489章 每天从回忆中走一遍的勇气
话是那么说,太子对自己的双腿却是一点一丝希望都没抱,已经坏死了二十多年的双腿,能治好才是天上下红雨了。
即便他再想要一双好腿,也必须得接受现实,因为希望之后再绝望,比从没有过希望更让人绝望。
君耀翟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出答案,而是让太子先回去,他再考虑考虑。
蒲家村到京城不过一日的功夫,小小这次来将萧默也一起带来了,不能动的萧默她本来就不放心,更何况前几日还出现了心跳停止的情况。
这几天小小总是偷偷潜入空间,给萧默把脉,研究各种办法,好在萧默再也没有出现过心跳静止的状况。
那天晚上的事就好像是一个假象,一闪而过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可即便如此,小小也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判断,绝不会拿那只是一个假象来安慰自己。那是自欺欺人。
蒲萧坐在马车外头,自从妹妹醒来之后,妹妹身上的暴躁少了许多,多了几分沉重,有时候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瞬间的恐慌和痛苦,但更多的是隐忍。
那种状态就像是一个挣扎在深渊的人接受了现实,并想到了爬出深渊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可行性和成功性不大,但一心想要走出深渊的人,必须孤注一掷。
这个想法一出,蒲萧眸子暗了暗,事情肯定跟萧默有关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但到底有什么孤注一掷的办法,是妹妹也做不了的?
蒲萧是如何知道小小做不了的?就凭她来京城就可以确定,否则在萧默沉睡的情况下,想让她出门去给别人治病,几乎没有可能。
所以妹妹要求来京城,最主要的并不是给太子治病,而是拿着给太子治病的幌子,做自己的打算,亦或者,给太子治病只是顺便。
蒲萧被蒙在鼓里,却也猜测到了七八分,他现在必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跟着妹妹,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妹妹更重要。
两兄妹各怀心思,但都没有点破。
中间隔着一层膜,虽然只需轻轻一点就能破,但情况却截然相反,小小不是没有想过跟哥哥说。
可是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哥哥除了阻止她,什么也帮不了,而且还会因为阻力,令她自己崩溃。
小小承认自己这时候自私了些,可当陷入爱情中,她已经没有了理智可言,现在的一切只能顺着自己的心走,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到京城是在第二天的黎明,他们没有去宇文将军府安置,而是直接进了皇宫。
年纪大了睡眠本来就少,小小和蒲萧被带入御书房的时候,君耀翟已经醒了很久,他现在在拿着厚厚的本子,靠在龙榻上温习自己的记忆。
没办法,得了老年痴呆的人,他只能靠这种笨方法来坚持自己的坚持。
每天温习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从回忆里走一遍,需要耗费的勇气和精力。
☆、1490。第1490章 第一期千四百七十八章 熟悉的陌生人
君耀翟颤抖着手合上本子,他抬头看着晨起的初阳,浑浊的双眼里一层雾气在盈动。
苍老的心脏因为心跳加快吓坏了日夜坚守的太医,每天都要经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他们真担心皇上会哪一天挺不住,这种巨大的情绪波动而去了,那他们的小命也就差不多了。
太医们忙前忙后,掐人中的掐人中,顺心口的顺心口,喂药的喂药,许久之后,这种慌乱才逐渐消停。
太医们还来不及擦把冷汗,从回忆里走出的君耀翟就吩咐,“以后朕不吃药了,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时间差不多了,太医们没问,那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但皇上的龙体他们必须要关心。
扑通扑通跪了一屋子太医,还不待他们开口劝慰,君耀翟已然摆摆手,“都退下吧,小李子把人领进来。”
君耀翟合上眼帘,想用手抚一下不太平的心口,却如何也抬不起来,他现在连抬个手都困难的很,再坚持也没什么意义了。
小小和蒲萧一起进来时,君耀翟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现在的记忆停留时间太短,必须速战速决,严重的时候还要拿着那个厚厚的本子,一边温习一边做决定。
故而不等他们行礼客套,君耀翟就拿浑浊而坚定的双眼看着小小,沉稳不容置喙的吩咐,“早饭过就去太子府吧,回头什么情况让下人来说一声就行。”
“还有,将朕的两个小孙子留下,朕想在临走之前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小小心里咯噔一下,却也很快应了下来。
君耀翟是两个孩子的亲爷爷,自然不会做伤害他们的事,至于别的打算,自然就跟皇位有关了,要是以前,小小不希望两个小家伙沾染那些世俗,但现在不同。
第一,她有事要求君耀翟,自然要答应他的条件。
第二,孩子们有自己的选择,有些人喜欢站在高处,有些人愿意安逸,她不能阻拦他们的脚步和机遇,怎样选择,还在他们自己。
简单而别有深意的谈话在一两句话中结束,君耀翟没有让他们陪自己用餐,因为只消一会儿,他就会变得不正常,他不希望自己不堪的一面给别人看到。
那是作为一个帝王,作为一个骄傲的人最后的尊严。
心里存着事,宫中再美妙的佳肴也同刷锅水没有任何区别,小小已经失去味觉很久了,从萧默出事,她就再也品不到食物的味道。
因为要给太子治病,他们的住行暂时安置在了太子府。
少不得,小小和蒲萧见到了皇长孙君默然,一别经年,那些过往的恩怨似乎在重新相遇之后也已经烟消云散,但也不可避免的,有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
点了点头,算是客套,三个人的眼中除了蒲萧较为平静一些,另外两个都带着别样的情绪。
小小是在看到君默然之后想到了宇文傲雨,自然也就多了很多不耐烦,甚至怨怪。
君默然的眼神则复杂的多,经历了许多之后他不再暴戾,不再阴狠,多了很多沉稳,内敛。但在看到这个似梦似幻的女人之后,那些回忆瞬间如潮水涌出。
☆、1491。第1491章 改变人的一生
几年的时间,能改变一个人,也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以前的君默然只知道主上将他养大,他的命是主上的,这辈子的使命便是为主上服务。
而关于自己所服务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奶奶这件事,君默然直到一年前那场意外,他才知道。
虽然跳崖那件事故他不在现场,但落幕之后,作为往事中相关的一员,父亲还是将真相告诉了他。
君默然在被宇文傲雨当做属下培养的时候,他是一个下人,在被派往东晋,试图摧毁东晋的时候,他是一个冒牌皇长孙。
他从来不知,自己是真真正正的皇长孙,那个被自己当做敌人的人,是自己的亲爷爷。
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之后,君默然没有怨恨,没有难过,他反倒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兜兜转转,原来他只是一个笑话。
被亲奶奶当做没有灵魂的杀手培养,报复的却是给他生命的亲人,何其可笑?
很长一段时间里,君默然都活在自我嘲讽里,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圈养的一个小丑,存在的意义便是取乐别人。
只不过忽然有一天这个小丑有了自己的思维,他明白那不是他原本该有的命运,而是被人篡改,玩弄所致。
君默然压抑了很久很久,久到与外界脱离,他将自己封印在自己的世界,挣扎在小丑与正常人之间。
在看到小小那一刻,对上她那双琉璃般的水润眸子,君默然这一刻,死寂了许久的心重新复燃。
有时候想开只需一瞬间,就比如现在。
君默然有种天地明朗,霎时间拨开云雾的感觉。
即便做了二十年的小丑又如何?他现在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并且是有父亲爷爷宠爱的宝贝。
卸下肩上的担子和使命,自己的人生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走一步都需要请示别人,不是很好吗?
君默然笑了,他对着小小露出一个真诚的笑意。
小小看神经病一样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皇长孙殿下可知道好狗不挡道?”
“……”君默然嘴角抽了抽,真诚的笑意略微僵硬,可在转念之后却是笑出了声,他无奈的摇着头,“你还是那么……不饶人!”
“行,本殿不耽误你了,不过让本殿亲自给你们引路,总行吧?”君默然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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