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顺治爱美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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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应。
　　“死なないで。”
　　几位扶桑武士一起大喊；　一位小头领一样的人望着一心求死的年轻女子，用生硬的大清官话厉声极喝；　“不要死，振作。”
　　年轻女子对他们的出现听而不闻；　视若无睹；　扶桑小头领急躁的恨不得直接动手带她走。
　　首领战死，他们这仅剩的几十个人都身上有伤，活下来只为回本岛和将军通报一声。
　　“和我们去本岛，重新开始。”
　　没有人理会他们。
　　“八嘎。”
　　“大胆！”
　　扶桑小头领气得大骂一句；　直接动手；中年男子大喝一声；　脸上因为他们的放肆震怒，年轻女子的手下对扶桑人怒目而视。
　　扶桑武士们被彻底激怒，中原人看他们的表情；　永远都是这样的高高在上。
　　“八嘎。”两方人打在一起。
　　其他民族或者国家的伤兵残将要么想办法逃命，要么保持沉默……大清的前朝公主去扶桑对扶桑有益处，对他们并没有。
　　一团混乱中，年轻女子举着短剑对自己狠狠地刺下，反应过来的中年男子惊骇之极，两个字到了喉咙口还没喊出来，电光火石之间，又大喜过望，上前一步蹲下把年轻女子半扶起来。
　　年轻女子倒地昏迷，短剑和四颗小石子掉在她的身边，两颗石子打向短剑，两颗石子打响昏睡穴。
　　众人被这番变故吓到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一声女子的大喝声，“放下武器，投降。”
　　功力深厚，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紧接着就是举着火器对着他们的大清士兵。
　　他们都被包围了。
　　有试图要冲出去的人都被射杀，有的切腹自尽，仅剩的不到十来个人投降，转眼间小山丘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温热的鲜血流淌，无声无息的渗透进地面。
　　绾陌一身儿利索的深褐色军装军裤和黑色皮靴，皮靴踩在红色的地面上，无声无息地来到中年男子的面前。
　　两个人目光相接，中年男子望着绾陌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说不出口。刚刚的四颗小石子，有两颗是出自这个人之手，玄诚道人的小徒弟，中原武林新一代领袖。
　　气氛凝固。
　　明媚灿烂的朝阳照耀着世间，改朝换代，天灾**、家破人亡、生离死别……人们站在太阳底下面对人间的各种悲欢离合，只有沉默。
　　绾陌望着眼前的这对主仆，心情沉重压抑。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皇上有令，给这位姑娘自由。”
　　“皇后娘娘同意明堂带她走。”
　　…………
　　中年男子眼眶发红，和年轻女子的手下默默地放下武器。
　　明堂默默地走过来，动作轻柔地将年轻女子抱在怀里，对着昔日的小妹妹，现在的绾陌馆主看一眼，飞身离开。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绾陌把眼里的泪水咽回去，领着人回临时的营地。
　　布达拉宫前面的宫殿几乎都被摧毁，正在清理。皇后娘娘简单快速地用完早膳，休息两个时辰起来用午膳，紧接着就是处理各种战后事宜。
　　这次的战事，三个时辰快速结束。平西军在皇后娘娘的提前安排下，一边倒的大胜，全歼反动势力六千余人，伤三百三十一人，亡二十五人。
　　大战中的损失，比如布达拉宫的再次重建费用，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补偿回来。
　　皇后娘娘对着“二十五人”的数字沉默，这些都是她的兵。
　　安抚受到惊吓的民众，论功行赏，庆功宴……忙碌的三天过后，皇后娘娘和无为山人、绾陌一起用完午食，提来年轻女子身边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默默跪下。
　　“皇上没有对崇祯皇帝做任何评论……皇上认为，崇祯皇帝的死亡本身，就是盖棺论定。”
　　是非功过后人评说，人们总会对殉节死去的人抱有善意，中原的文化要求人就是要有这样的死法儿。只是皇上对待历史的态度和其他人不大一样，总是怀抱着一份善良尊重的同理心。
　　皇后娘娘回忆着皇上和她讲述这些的时候表情和语气，缓缓开口。
　　“五岁母亲被下令杖杀，少年成为崇祯帝，同一年铲除魏忠贤一党，启用天启年间被废除的官员，被百姓寄予厚望，称呼其为‘中兴之主’……一生志于大明中兴，勤勉简朴，殚精竭虑。”
　　“江南文人有言，‘古来亡国之君，有以酒亡者，以色亡者，以暴虐亡者，以奢侈亡者，以穷兵黩武亡者……’唯有崇祯皇帝力图振作，最后以一死实践祖宗家法‘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中年男子沉默不语。
　　皇后娘娘也没有再说话。
　　魏忠贤曾经是大明王朝实际的掌权者，做过很多坏事，害死很多忠良，崇祯皇帝借助文官集团除去魏忠贤，将其碎尸万段、悬首示众，党羽全数除去，大块人心，却也是将文官党和阉党的两方势力平衡彻底打破。
　　魏忠贤心狠手辣，对权力**很大，但他在维护大局、知人善任、收商税的关键问题上，在事关国家民族的立场上……比如大胆启用辽阳战役后遭受谗言的熊廷弼，支持孙承宗、袁崇焕、满桂、祖大寿、毛文龙……都表现得老道和深明大义。
　　崇祯皇帝掌权后，与权力膨胀的文官集团相互仇视，相互依存、相互利用，还是内斗，最后又启用宦官集团制衡文官集团。
　　可能当时谁也没有把农民军放在心上？更想不到最后是满洲入主中原。
　　满洲当时的兵力只有十万之数，每次大战都要举国之力；农民军的兵力大约有一百万；明末汉族的兵力足足有二百万人以上，但是李自成愿意被招安出关打满洲，也就是说当时的大明可以用的兵力是四百万。
　　四百万人对比十万，洪承畴、孙传庭、卢象升……都是名将忠臣。
　　皇上的看法是，崇祯皇帝在当时的环境下尽了他本人的最大努力，受制于时局所限、个人成长环境、能力、性格、认知所限；魏忠贤……。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四日，在崇祯皇帝上吊的五天前，下令秘密安葬魏忠贤的遗骸，并将其葬在魏忠贤身前看中的一块风水宝地……碧云寺。”
　　皇后娘娘的话音一落，中年男子终于有了反应。
　　参与此次反叛人员的名单，核心人员，他们的整体计划，火器的来源，物资来源……皇后娘娘翻阅着中年男子以及其他人详细具体的供词，干脆整理整理，一呼隆打包送进京让皇上烦恼。
　　皇上……皇上雷霆手段处理完西藏事件中涉及到的大小事儿，捧着传说中的李自成宝藏、张献忠宝藏的线索，兴致勃勃地研究。
　　闯王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后，在京城内到处搜刮财宝。据说，当时足足用了几千辆车才装得下这些金银珠宝各种宝贝。
　　李自成战败后这些财宝就消失了，现在民间很多人在南方寻找。
　　张献忠的为人且不说，先领着农民起事接着掉头打满清其中的忠义也不论，可以肯定的是他十分贪财。
　　据说，张献忠兵败之前把巨额宝藏沉入锦江。
　　“前三山后三山，嫓傲魉转九弯，左有青龙倚黄榜，右有白虎朝马山。”
　　“石牛对石鼓，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尽成都府。”
　　…………
　　大阿哥好奇地探头，震惊地看向亲阿玛。
　　他当年也派人去找过……。
　　二阿哥也好奇地探头，心里一动。
　　阿玛又缺银子了幺。
　　三阿哥……三阿哥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忽闪，他也非常、非常心动幺。
　　传说中，最后李自成在皇宫和王公大臣家搜到的白银有一亿两，黄金三百万两，不算其他的宝石古董等等。
　　张献忠“埋金宝亿万计”几乎是定论。
　　皇上瞧着宝宝们眼睛里亮闪闪的光芒，情不自禁笑开来，“国家的金银储备需要增加，银子当多多益善。”
　　宝宝们一起点头，银子永远都缺，永远不嫌多。
　　悠闲的夏日午后，松声阵阵，阳光西斜，清静幽雅、清奇明秀的湖光山色中，三位肉嘟嘟的小宝宝一起盯着臧宝图，小模样都很有“小财迷”的架势。
　　亲阿玛乐呵。
　　放下手里的图纸文书，端起清茶品一口。
　　小宝宝们……耐心地等亲阿玛品完茶，奶声奶气的小嗓门一起喊“阿玛……”。
　　或者真的能找到宝藏啊阿玛，小宝宝们不想放过这次可以获得巨额财富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崇祯皇帝掌权后，与臣子的关系或可说是历史上最为尴尬诡异的时期。四百万人对比十万，个人感觉，当时的大明精兵有，但是其他的兵，乱世中和匪几乎没有区别。
　　张岱的评语，应该是代表当时的文人的态度。古来亡国之君，有以酒亡者，以色亡者，以暴虐亡者，以奢侈亡者，以穷兵黩武亡者，嗟我先帝，焦虑心求治，旰食宵衣，恭俭辛勤，万几无旷，即古之中兴令主，无以过之’
　　魏忠贤，个人的看法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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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24　章

　　小脖子伸长；　小嘴巴微张；　还有眼巴巴的小眼神儿……亲阿玛微笑开来，“大明王朝三百年的积累；　南逃途中十八艘大船装运；　九转山神秘失踪……。”
　　小宝宝们点着小脑袋，目光充满希翼。大明王朝的财富都在皇家宗室以及各大世家豪绅手里；　李自成搜刮一空；　还没有机会花掉。
　　亲阿玛继续微笑；　“华夏地大物博；　文明古老。宝藏的传说历来很多，商王的；　西汉王莽的；　南宋的，成吉思汗的……”还有曾经历史上的清末太平天国搜刮的，“比如我们上次在南海发现的南宋沉船……。”
　　南宋沉船？小宝宝们大眼睛闪闪发亮，小心肝儿快乐地跳动。南海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方的海上贸易通路；　装满宝物的沉船很多幺。
　　皇上忍住笑；　再品一口茶，“说起来宝藏的故事，阿玛非常喜欢犹太人中的一个传说。”
　　很会积累财富的犹太人？其他国家的宝藏？小阿哥们一起喊“阿玛”；　阿玛快快讲啊。
　　“别急。”亲阿玛很有良心的安慰宝宝们；　让吴良辅把他的画具拿来，刷刷几笔画出来三副一个西方人坐着简陋的马车行走在路上寻找宝藏的小画儿。
　　画面中，线条和色彩中的魔法属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以暖色调为主的色彩运用；　明亮绚烂的童话色彩，富于变化的人物表情，生动传神的形态动作，巧妙地传达出人物的幽默、欢快，以及寻宝途中经历的山川、河流、大海、人家，水淋淋，湿漉漉，奇美壮观。
　　小宝宝们一个个惊叹不已，阿玛的笔下就是一个宝藏嗷嗷嗷。
　　亲阿玛看着画儿也是满意，他当年专门学习过舒利瓦茨的绘本，现在拿来哄哄儿子们正好。
　　“从前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艾萨克。他过着非常贫穷的生活，天天饿着肚子睡觉。”说到这里皇上停顿一下，“饿肚子的感觉，就好比团宝吃不到素菜，圆宝听不到小故事，胖宝见不到小花猫。”
　　皇上的表情到位，声音温润清朗，好听得很；团宝/圆宝/胖宝……齐齐露出害怕的小表情。
　　还好从没有被阿玛“饿过肚子”。
　　儿子们这个“怕怕”的小模样，亲阿玛差点没克制住自己失态，轻轻地咳嗽一声，“有一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个声音对他说：“去京城吧！去皇宫旁的桥下面，寻找宝藏吧！”
　　“不过是一个梦。”他醒来后心想，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等到第三次做了这个梦，他对自己说：“也许它是真的呢？”
　　或者是真的那？艾萨克的想法太对了。小阿哥们感受到极大的认同感。
　　皇上伸手捏捏儿子们圆鼓鼓的脸颊，用非常认同的表情，夸张的语气，笑着问道：“Just　a　dream！Maybe　its　real！Right？”
　　“Right！”小宝宝们笑容欢喜，望着画儿里面的“桥下”高声回答。“好吧，那我们就上路吧。”皇上微笑着，接着讲述，“偶尔，有人会让他搭车，不过大多数的路都得靠他自己走。他走过了一片片森林。翻过了一座座大山……。”
　　小阿哥们心有戚戚焉，寻找宝藏的过程就是辛苦的，要坚定。
　　故事在继续，小阿哥们对着童趣满满吸引人的画儿，跟着亲阿玛的讲述，胖脸上的表情动作不断变化，比如亲阿玛讲到。
　　“你这个可怜的家伙，”他说，“要是我相信曾经做过的梦，那我就应该立刻去你来的那个小镇，去一个叫艾萨克的人家里，然后我就会在他家炉子下面找到宝藏。”
　　…………
　　故事讲完，小阿哥们望着亲阿玛，发呆。
　　亲阿玛放下倒钟小茶杯，“语重心长”，“Sometimes　one　must　travel　far　to　discover　what　is　near。”
　　小阿哥们……并排夏日暖风中。
　　好吧，男孩儿都有寻找宝藏的梦想。皇上心生一丢丢小愧疚，对着张口结舌还没从宝藏的美梦醒过来的儿子们，给挨个抱到他们的软椅子上，认真地讲述有关宝藏的故事。
　　“说起宝藏，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古玩字画是人类的创造，智慧的结晶，金银珠宝则是原始的天地产物，按照工匠们的最新研究，它们都是石头，和石头一个出处来源，人类喜欢它们，赋予它们不同的意义。
　　……西方人对黄金迷恋，华夏人对白银念念不忘，可华夏自古就是贫银国。白银从上古时代出现，主要是作为装饰赏赐之物。五代后白银逐渐加大货币价值，两宋后逐步进入民间使用，明代中晚期纸币严重贬值，白银正式成为华夏货币之一……”
　　皇上把他对白银，货币制度，白银作为货币和华夏历史进程的关系，用他的语言一一道来。
　　黄金和白银代表的东西方两种文明碰撞；白银的地位在华夏大地日益加深，成为本位货币的艰难历程，再到研究明亡原因的文人们称呼其为灭亡大明的原因之一，“饥不可食，寒不可衣，而走死天下者。”
　　“明朝用纸币失败，白银成为货币是老百姓自己的选择，”历史上的大清接着用白银，“银锭由圆饼形逐渐向长条形发展，随后是束腰形，使用时用称量……随着海外贸易的加剧，白银流入的增多和减少，时刻牵动华夏人的神经……”
　　“银落金涨，王朝更迭，文明兴衰……，”到了历史上的清末还有很多文人大骂“白银害国”，“这就是大明朝留下的宝藏之一，白银在三百年内的发展史。”
　　信息量太大，小阿哥们缓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大阿哥轻轻问道：“大清钱庄，阿玛。”
　　亲阿玛因着宝宝们的灵慧眉眼舒展，“大清钱庄的成立，是缓解银钱问题的一个方法，一个重要方法。但是通货膨胀不是没有，一不小心反而会加大。”
　　宝宝们点着小脑袋表示明白，纸币没有金银产量的制约，人为印刷，需谨慎控制。
　　胖乎乎的小娃娃可爱乖巧，听懂父亲的教诲做大人的严肃认真状，总是让人开怀欢喜。
　　自觉还年轻，已经有感受到“子类父，大善”的激动情怀，皇上用一口茶，快速的犹豫过后接着说道：“明太==祖皇帝出身于社会底层，深知官场贪腐对民生的巨大破坏力，他对待贪腐的铁血做法，有人骂苛刻，可我们要看骂的人都是谁。”
　　“轻税薄赋、休养生息、废除元朝的民族等级制度团结各个民族，加大民间办学力度……都是大功绩。寓兵于农，且耕且战，设立军户和匠户制度，有其优点。募兵制有利于兵民关系的和谐，有利于国家兵力强盛……。”
　　一通深入浅出、浅显易懂的长篇大论下来，皇上说得口渴，小阿哥们听得入迷，“老怀大慰”的皇上兴致起来，接着讲述募兵制和征兵制的优缺点，皇帝、将军、士兵三者之前的关系。
　　包括其中牵扯的军饷……纸币和白银的角逐、军队战斗力，军队忠心等等。
　　“今天的讲解结束。”皇上侃侃而谈半个多时辰，喝完两壶茶，需要去更衣。
　　小阿哥嘿嘿笑，望着阿玛离开的背影各自回忆自己听到的内容，小脑袋凑到一起开始他们兄弟之间的小讨论。
　　纸币不能随心所欲的印刷，民族团结需要保持，对贪官不能有一刻放纵，对言官、谏官也不能让其做大……。
　　一个下午，有关寻找宝藏的事儿，皇上这边把儿子们安抚住，那边豫亲王他们却也是恨不得带人去广东掘地三尺。
　　八旗议事会议。
　　“通过这次的事情，我们知道周边国家因着大清的带动，都在大建火器作坊……不若，我们把军队退下来的老火器‘酌情’卖出去，肯定比他们自己造的好，成本更低。”
　　皇上点头，大清国的火器走出国门，非常好，“民间的船只出口生意挺好，水师退下来的大船，若有合适的机会也可以卖掉，换金银或者地盘都可以。”
　　“赞同。”
　　“赞同。”
　　…………
　　“通过这次的事情，民间的火器私造还需要严厉打击，各火器作坊和军队加强管理，加大刑罚力度。”
　　皇上一时间没有答案。
　　个人持有枪支，代表着基本人权之一还是人权泛滥？
　　后世西方国家因为枪支自由引发的系列问题，华夏对枪支私造不遗余力的管制和打击……皇上沉默片刻，终究是选择一条最为安稳的道路。
　　“管制火器私造，就和反贪腐一样，是永远都不能放松的国家大事……。”
　　一个个问题讲完，最后豫亲王摸着胡子装模作样地问道：“有关当年李自成手里那笔财富的去向？”
　　皇上……皇上环视一圈儿，老叔们，哥哥们都是蠢蠢欲动，儿子们都是伸头翘脚。
　　“湖南莽林山一带也流传着一个口诀，‘石岩冲、三座桥、南百步、三窑金’。如果李自成真的有宝藏留下，不会在一个地方，从湖南到广东乐昌，应该都有。我们不能从湖南到广东乐昌，全部掘地三尺……。”
　　他还没说完，大家伙儿、小家伙儿的眼睛刷地发光。
　　皇上/阿玛知道具体地点。
　　就知道皇上/阿玛有主意。
　　皇上/阿玛发现自己的劝说起了反效果，果断地端起茶杯，专心品茶。
　　大家伙儿、小家伙儿立马做乖巧状。
　　皇后娘娘送来的“宝藏”的事儿暂时过去。几年后，豫亲王终于找到机会去广东挖宝藏，回来后气呼呼地提议，大清国对贪官污吏、不法商贩的查处需要再来一波；再几年后，皇上发现大清国名下多出来好几处金矿银矿。
　　再过一些年后，团宝“偷偷摸摸”地来分享他在南海发现的宝藏船，圆宝把十四爷爷的商队发扬光大，纵横海陆朝大清国贩运“各国宝藏”；胖宝神神秘秘地来显摆，他真的在广东发现李自成宝藏的踪迹。
　　……宝藏，宝藏，皇上抱着小孙孙们挨个亲亲小额头。
　　在皇上的心里，他的宝藏就在自己身边。
　　初秋，西域，皇后娘娘领着大队人马领略陆地上的东西商路。
　　东西商路，华夏与东西方往来通道的统称。有西汉张骞开通西域的官方通道“西北路”；有北向蒙古高原，西行天山北麓进入中亚的“草原路”；有长安到成都再到印度的山道崎岖的“西南路”。
　　纵观其起源，陆地上，波斯崛起，地域横跨亚欧非，为三大洲道路连接提供条件；亚历山大东征，汉唐兴起西进等等。
　　先秦时期东西方就有沟通走商，正式开始大约是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开辟的道路，以京城长安为起点，经雍州，到中亚、西亚，连接地中海各国的陆上通道，其中雍州至关重要。
　　雍州，由东至西分别是石羊河流域、黑河流域、疏勒河流域，东西商路中的要道之一，是东西方文化汇集的地方之一，西去的咽喉。
　　东起乌鞘岭，西至玉门关，一块介于祁连山与马鬃山之间的狭长平地，像一个走廊；又因其位于黄河以西，人们称呼它“河西”。
　　河西走廊，历史悠久，文化厚重，宗教融合，民族融合，尤其是佛教，西域高僧、大师云集。
　　皇后娘娘来到河西走廊，整顿军马，看完这座繁华城市的汉唐遗迹，参观完这里的葡萄生产，葡萄酒酿造，确定这里的防沙植树、保护祁连山水土事宜，煤矿等开挖事宜……。
　　一路游山玩水的众人都对这里的繁华震惊。
　　绾陌睁大眼睛看着这里的异域风情，对着河西最西的绿洲……落日下的小西湖，赞叹不已，“我现在是明白，为何皇上一直说女子要放脚，走出家门。”
　　无为山人笑话她，“你是不是还想出海？”
　　玄诚道人咳嗽一声，瞪一眼无为山人，再瞪一眼“乐不思蜀”的绾陌。
　　绾陌对着一路念叨她的师父做鬼脸，引得众人哈哈笑。
　　西藏事件结束后，大家伙儿知道皇后娘娘的计划，甚为惊奇，都要跟着。绾陌虽然想家，想孩子，可孩子在太后娘娘那里她非常放心，夫婿更不用她操心，干脆硬懒着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听着众人开怀大笑，心情也是开阔舒畅。
　　踏遍大清山水，亲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