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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想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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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成嵇将她揽入怀中,“别,要是我错了,你就跟我说,我愿意改,你可不能偷偷离开我。我什么的不怕,就怕找不到你。”
  顾知语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无论以后如何,最起码现在说这话的柳成嵇是真心的。
  两人一起用了饭菜,打算去街上逛逛,“你什么时候走?”
  “大概还有几天,你可以打点行李,不用带太多布料,只带些你喜欢吃的东西,这京城许多吃食邑城那边可没有。”说到这里,他看向顾知语,“其实邑城那边的人过得粗糙,我怕你不习惯。”
  “没事。”顾知语不在意,甚至还兴致勃勃,“一辈子呢,总得多走走看看。”
  光是成亲这两个月就把她憋坏了,整日整日待在院子里,她又是个贪嘴的,现在养身子呢,才两个月已经胖了一圈,等元气补回来之后再这么吃,她非得胖成个圆滚滚的不可。
  准备回府的时候天色还早,柳成嵇来了兴致,今日不骑马了,兴许是方才苏端巍的话让他有了危机感。非要挤进马车陪着顾知语。当然了,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是夫妻,一起坐马车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但顾知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两人现在还清清白白,根本还什么都没有呢。不过两人共处一室已经两个月,不过是坐马车而已,也没什么过分的。这么一想,她就坦然了。
  马车蔽塞,柳成嵇坐在她对面把玩着她的手指,心猿意马的不时偷看她神情,突然边上马儿嘶鸣出声,柳成嵇听到这声音,面色一变,“狂风!”
  他掀开帘子,刚好看到一道黑色的旋风疾驰而去。他立时转身,一把将顾知语抱下马车,“等我。”又对着架马车的平安嘱咐道,“看好夫人!”
  说完,抽出匕首,割断马车上马儿的绳索,翻身上马追了出去。
  顾知语皱眉看着他骑着马远去,这边还是街上,边上还有铺子,好在今日巡逻的官兵多,摆摊的人都自觉靠边了一些,马儿飞奔出去时还来得及闪避,就顾知语看到的地方是没见有人受伤的。
  “怎会如此?”平安急得团团转,见顾知语疑惑,他解释道,“狂风陪着主子多年了,主子无论去哪里都带了它的,主子对它比对我还要好……”
  顾知语闻言,脸色难看起来。柳成嵇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岂不是他每日都要骑?但方才那马儿奔出去的速度,可不像是驯服了的。倒像是……疯了。
  这事情可不小,顾知语沉声问,“平时谁在照顾?”
  平安面色更苦,“都是主子亲自照顾,他没空的时候就是小的去喂。今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啊,只是马儿吃得少了点……”
  顾知语突然想起,虽说柳成嵇醒过来是因为她,但若是没有她,他一样会醒。慧文大师只说他们两人相辅相成,顾知语的存在对他有益,是会救他的命的。但他可没说柳成嵇的死劫已经过去,这么一想,他的死劫很可能还没过去。因为慧文大师批命的缘故,柳成嵇和柳成延两人成亲得日子都那么急,顾知语虽然不记得确切的成亲日子,但一定是提前了的。正经算起来,柳成延现在应该还没成亲才对。
  如果柳成嵇现在死了,那世子之位还是会落到柳成延身上。
  会不会就是今日?因为柳成嵇突发奇想想要陪着她坐马车才没有上马,刚好那边马儿就疯了。若是马儿疯起来的时候他刚好在马上,不一定就能控制得住,很可能会被颠下来,若是再被疯马踩上几脚……焉还能有命在?
  平安还在自责,觉着是自己没看好狂风才会如此。他也满是后怕,“好在主子没在马上。”
  周围人来人往,方才马儿发疯只是一瞬间就跑了,很快柳成嵇就追了上去,哪怕亲眼所见的人其实也没什么热闹看,只低声议论了几句就各自分开了。
  此时周围没了看热闹的人,平安看了看天色,“夫人,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主子吗?不如我们去边上的茶楼去等?”
  顾知语摇头,“回吧,不用等了。”
  那马儿跑得飞快,还不知道要追多久才能追上,还有就是柳成嵇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侯府中应该是最快得消息的。
  “那夫人在此等小人一会儿。”平安说完就跑了,很快就架了马车回来,他边看着苏嬷嬷扶她上马车,边歉然道,“马车简陋,是小人在那边借的,夫人将就一下。”
  顾知语有些担忧追出去的柳成嵇,那可是疯马,要是追不上,很可能只有等它力竭之后才会停下来。
  她回到侯府,本来打算回世安院等消息的。进内院时脚下要转,转道去了酝宾院。
  酝宾院中的丫鬟看到她来,都有些诧异,实在是顾知语成亲以来过来得次数实在少。一开始她还跑来请安,后来金氏客气一下让她不用天天来,顾知语不客气的几天来一回了。
  丫鬟福身,“见过世子夫人,我们夫人正在午睡,现在还没醒呢。”
  顾知语笑了,“方才我特意给夫人带了一只香酥鸡回来,这个得趁热吃。”
  要见金氏的意思明显,且脚下一点没动,不见不罢休。
  顾知语确实怀疑金氏,要说柳成嵇出事之后,得利的就是金氏和柳成延。不怀疑他们都不行。
  屋子里传出来熟悉的女声,带着刚醒的慵懒,“让世子夫人进来。”
  顾知语带着苏嬷嬷拎着食盒含笑进门,一眼就看到靠在软榻上的金氏,她用手撑着额头,“知语,你来找我?”
  顾知语含笑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拿过那个给老侯夫人备下的食盒,含笑打开,将盘子端出,“今日突然想起,夫人还未尝过呢,就顺便带了一只回来。”递上筷子,“你尝尝味道如何?”
  金氏摆摆手,“头晕,不想吃这么油腻的。”又问,“今日你出门了吗?”
  顾知语仔细看她神情,“出门了,在外面遇到夫君,我们一起回来,他今日陪着我坐马车,不知怎的狂风就疯了,突然就长嘶一声跑走了……”说到这里,顾知语顿住,看到金氏脸上闪过紧张,满是焦急问道,“那马儿可伤了人?”
  顾知语缓慢摇头,“没有,不过狂风那么快跑出去,可能会伤到路人。”
  “只要成嵇没受伤就好。”金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至于别人,我们完全可以补偿嘛。”
  顾知语却没漏看金氏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看来此事就算不是她主谋,应该也顺水推舟了的。哪怕这些都没有,她盼着柳成嵇受伤甚至是死了是一定的。
  出了酝宾院,顾知语回房后洗漱一番,不久后柳成嵇就回来了。
  他回来时半身鲜血,乍然看到时顾知语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伸手去摸他胸口,“你受伤了……”
  她伸出的手被他握住,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些无助,还有些痛苦,“知语,狂风没了,被我亲手杀了。”
  顾知语哑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半晌道,“我们好好葬了它好不好?”
  柳成嵇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抱住,顾知语靠在他胸口,刺鼻的血腥味直冲鼻尖,伸手回抱住他的腰,“你不是故意的,别太难受了。”
  柳成嵇起身去小间洗漱后,满身疲累,“陪我睡会儿。”
  他躺上了床,伸手拉她。
  顾知语顺从的陪着他躺下,柳成嵇正难受呢,她现在不好推开他。成亲这么久以来,两人之间越发熟悉,熟悉之后她就觉得两人是一样的,都没有很亲近的人。柳成嵇虽然有老侯夫人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但老侯夫人和他根本说不到一起去。他们两人就像是冬日里落单的小兽,互相抱团取暖。
  渐渐地她睡了过去,醒来时柳成嵇已经不在,苏嬷嬷听到声响推门进来,“夫人,方才二少夫人又来了。”
  顾知语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些头晕,听到这个头就更晕了,“她人呢?”
  苏嬷嬷见状,上前帮她揉额头,“奴婢说您在午睡,让她回去了。”
  天黑的时候,孙怡菁又来了,身后的丫鬟手中还端了托盘,上面好几个各式各样精巧的瓷瓶,顾知语看到后心里了悟,只怕孙怡菁还没放弃,她拿来的这些若是她没猜错,应该就是闻香识美卖得最好的脂粉了。
  孙怡菁进门后示意丫鬟将托盘放下,直接就问, “大嫂,我听说今日大哥的马儿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知语摇头,“我还不知道呢,不过那马儿可惜了。陪了成嵇多年,就这么没了。”


第二十七章 搬出
  孙怡菁眉心微憷; “大嫂; 不是我说; 这马儿经手的人都得好好查。都喂在什么地方,能接触到的是哪些人?都要仔细盘问过的。大哥的马儿是喂在府中的吧?”见顾知语点头,她接着道; “那我们侯府也不安全了,底下的人居然有胆子谋害主子……”
  孙怡菁说得义愤填膺; 顾知语冷眼看着; 她到底明不明白如今府上掌家的是金氏?说这些话等于是说金氏没管好家。还有; 柳成嵇若是真的出事,他们夫妻可是最大的得利者。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兴许是顾知语的心思被她察觉; 也或许是孙怡菁自己也知道他们夫妻值得怀疑,坦然道,“大嫂,我知道大哥若是出事; 这世子之位多半会落到成延身上,但成延熟读圣贤书,最是正直不过,也不会有害人之心的。且这几日我们刚刚成亲; 正是忙的时候……”
  言语之间; 尽是说她们夫妻的清白。
  却有喜桃急奔而来,“夫人; 出事了,您赶紧看看去吧。”
  顾知语皱眉; “什么事?慌慌张张跑什么?”
  喜桃顾不上边上苏嬷嬷瞪她的眼神,急匆匆一福身,“是世子,他要赶夫人走。”
  顾知语惊讶,府上的夫人多,但喜桃只说夫人,那就是金氏了。柳成嵇要赶她走?
  孙怡菁也立时起身,一把拉住顾知语袖子,“大嫂,我们赶紧看看去吧。”
  她们两人赶到酝宾院的时候,院子门口躺着个血糊糊的人,一点动静都无,似乎已经死了一般。金氏正在门口怒斥,“我是你继母,是威远侯府的侯夫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又看向在酝宾院急匆匆抬着箱子进出的众人,“你们放下,放下,反了反了,去给我找牙婆来,这些我全部要发卖了。”
  柳成嵇双手环胸,不理她的叫嚷,只看着婆子进进出出抬箱子,轻飘飘道,“没事,她要是卖,我再把你们买回来。今日抬箱子的,每人赏十两银子。”
  金氏掌家多年,婆子闻言面面相觑,正不知所措呢,就听到柳成嵇这轻描淡写的话,顿住的脚步继续,对金氏的威胁假作不知。十两银子,她们这些粗使近一年的月银呢。
  金氏急的眼睛都红了,一转眼看到顾知语和孙怡菁两人过来,她忙过来,伸出手想要拉住顾知语,被她避开,她又去拉孙怡菁。
  孙怡菁退后一步,不紧不慢道,“娘,有话慢慢说,别着急。”
  “他要赶我走……赶我走啊!你赶紧让人去找成延,还有你爹……”金氏突然就崩溃哭了出来。
  顾知语没看她,走到柳成嵇身边,抓住他的手,入手一片冰凉,她心里有些慌,“你别生气。”
  柳成嵇反手抓住她的手,声音沉冷,“她让人给狂风喂药,就是我不杀 ,狂风也活不成了。她杀了狂风!”
  顾知语哑然,那边金氏也听到了这话,“不是我!就算是衙门断案也得有证据,还要让犯人认罪画押,你问都没问过我,谁知道那马儿为什么疯了,只凭着几个下人的话就要将我定罪。我不服!侯爷也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柳成嵇眼神狠厉的看过去,那眼神看得金氏怔了怔,一时间哑了声。
  “酝宾院闹出这么大动静,爹和祖母到现在都还没出现阻拦,他们的态度应该很明显了。你也应该早明白了才对。”柳成嵇不看金氏苍白的面色,转而看向酝宾院中,慢慢扫过里面的景致,语气叹息,“这院子你占去了那么多年,该还给我娘了。”
  金氏闻言,“你故意陷害我的对不对?就是想要赶我走,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柳成嵇不理她,只催促抬箱子的婆子快些。
  远处有人急匆匆赶过来,金氏看到后顿生希冀,几步过去一把抓住柳成延,“成延,你大哥疯了,他要赶我走,就凭着几个下人的话非要赶我走,你快拦住她,再去跟你祖母说……跟你爹说,就说我要见他有事商议。”她钗发有些微的凌乱,此时却也顾不上了。
  金氏在侯府十来年,本不会这么慌张的,一开始她的慌张是装的。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侯府众人一个都不来,似乎默认了这件事,她才真的慌乱起来,此时已经语无伦次。
  柳成延安抚的拍拍她的背,走到柳成嵇面前,皱眉问道,“大哥,发生了什么事?闹成这样,外人该怎么看我们侯府?”
  柳成嵇看他一眼,“反正我们侯府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没规矩,再多一件也无所谓。”这指的就是金氏做侯夫人这件事了。
  柳成延眉心皱得更紧,“但是我娘看顾侯府多年,你们在邑城驻守,都是我娘照顾祖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仅凭着几个下人的挑拨之语就否了她的付出。”
  柳成嵇冷笑一声,“她的付出?她为你付出倒是够多,不惜出手对付我,你说若是方才我的马儿发疯的时候我在马上,此时侯府是不是挂满白幡,张罗着给我办丧事了?”
  柳成延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大哥,我只知道你对我娘不够尊重,没想到你对她误会这么深,她最是善良,做不出这些事来的。你的马儿发疯的事我也听说了,急忙就赶了回来。我和我娘绝无害你之心,你不信我,也该相信侯府的教养才对。柳氏家规第一条就是不能对家中兄弟动手!”
  柳成嵇摇头,“说再多都抵不过事实摆在面前,这包药,你娘身边得嬷嬷房中搜出来的。”柳成嵇手中捏着一包药,又伸手一指地上浑身血糊糊的人,“他一开始死活不不承认自己给我马儿喂了不该喂的东西,后来也亲口说出就是你娘的嬷嬷让他下药。还要什么证据?”
  最后一句,他问得嘲讽,“你是不是要说都是下人自作主张或者是听命于外人,这些都不是你娘做的?”
  柳成延哑然。
  “我没有。”金氏上前,嘶声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就像是你说的,嬷嬷明明就是听了别人的吩咐,目的就是为了把这盆脏水泼到我身上,让我百口莫辩。甚至那人……很可能就是你!”
  金氏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冷笑道,“要不然你这么急忙忙的赶我走做什么?”
  她再次冷笑,“因为你怕惊动了侯爷深查!”
  柳成嵇面色不太好,不理会金氏的话,只看向那些婆子,淡然道,“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你们将夫人的东西都搬上去,送到地方了卸下来再和马车一起回来。”
  柳成延面色微变,“大哥,你要送我娘去哪里?”
  闻言,柳成嵇似笑非笑,看向一旁面色苍白的金氏,“当初我娘还在的时候你就做了外室,如今不过是将我娘的院子还来。至于你……还是做回你原来的身份吧。”
  原来的身份?
  不只是金氏,就是柳成延和孙怡菁的面色都不太好看起来。
  侯爷的原配是于氏,那金氏原来的身份就只能是外室了,外室所生的孩子甚至比妾室生下来的孩子还要低贱。
  柳成嵇语气太过狠厉,金氏闻言,站立不住般后退一步,喃喃道,“侯爷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我不是外室!”
  恰在此时,婆子到她面前福身,“夫人……”请她离开的意思明显。
  金氏抬手一挥,“我不走。我是侯府夫人,我生下来的孩子是侯府嫡子,我有夫有子,岂是你说赶走就赶走的?哪怕是个妾室,也该侯爷亲自发落……”竟是开始撒泼了。
  这时,又有人急匆匆跑来,确是府上的老管家,他跑得气喘吁吁,“侯爷有命,让夫人去世子准备的院子里小住。”
  柳成延讶异,追问道,“你说什么?我爹呢?他怎么不亲自来?”
  顾知语心里微微一松。看来柳远骞也赞成将金氏送走了。也就是说,在金氏和柳成嵇之间,他选了儿子。
  金氏大笑,“他怕了是不是?你去告诉他,今日他不来亲自让我走,我就不走。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酝宾院中。”
  老管家额头上满是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此事实在难为。见金氏不依不饶,他叹息道,“夫人,侯爷说了,若是您不走,就要让二公子陪着你去。”
  金氏一怔,转而看向这边柳成延和靠着他的孙怡菁,半晌,她才轻笑一声,“好!我走。”
  金氏理了理头上的发和身上的衣衫,“只是你告诉他,当年他承诺会好好待我们母子,也是他愿意接我们来侯府的。若是我知道他对成延不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说完,起身一步步往府外去,柳成延当然不可能看她就这么走了,“娘,你不能走,你是侯府夫人,今日大哥的马儿发疯,要是你现在出府,外面那些人会说你害了世子才会被赶出去,甚至是三个月前大哥遇袭险些丧命都是你干的。”
  他倒是不傻。确实也对,要是金氏现在出府,明日大半个京城的人都会觉得她做了错事被发落到院子里住。而侯府刚好出了事,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谋害世子被赶了出去。
  孙怡菁反应过来,忙道,“对!大哥,娘现在不能出去,要是你真的……能不能过一个月再让她出府?”
  柳成嵇看也未看她,只道,“难道你们以为她就无辜不成?我就是故意栽赃她?”
  金氏背对着众人,有气无力,“清者自清,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柳成嵇捏着顾知语的手指,语气淡淡,“我如今是四品武将,我的马儿出事也算得上有人谋害朝廷官员了。京兆尹那边应该会接这个案子,我是不是应该去报案?”
  顾知语闻言立时道,“对呀,我们可以报案。相信张大人能够查清楚其中内情。”
  柳成延和孙怡菁面面相觑,都看向金氏的后背,如果真不是她,他们当然愿意报案还她一个清白。如果是她……
  金氏惨笑两声,“我走就是。你们想要侯府丢脸,我做了几年侯夫人却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凡是自己能处理就处理了,弄得人尽皆知对侯府没有好处。”
  顾知语心里怒意难平,有些人就是这么会说话,明明是自己错非得说成为大家着想,谁要她这么替别人着想?冷笑道,“别说得冠冕堂皇,侯府世子被人暗杀,又没说一定是侯府中人,算什么家丑?不过你这么说……我现在是世子夫人,我就不怕丢脸,苏嬷嬷,去京兆尹递上状纸,状告侯夫人金氏觊觎世子之位对原配嫡子下杀手。若是我冤枉了夫人,到时候给您斟茶磕头。”
  苏嬷嬷应声就要跑出去,路过金氏身旁是被她一把拉住。
  金氏拉住苏嬷嬷,回身看向顾知语两人,“你们非要逼我?”
  “不是我逼你。”顾知语不紧不慢道,“是你非要说那些话,我听了不高兴。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谁让我不痛快了,我就也得让她难受难受。反正我们是被暗杀的人,怎么说都有理。”
  金氏深呼吸几下,“侯爷让我走,我走就是。”
  说完,再不停留,抬步就走。
  顾知语冷笑,早早地悄摸的走就是了,非得闹一场。金氏出了院子,柳成延夫妻两人追了上去。苏嬷嬷站在原地,“夫人 ,我还去么?”
  顾知语一本正经,“去,为何不去!我们是苦主,报案是正常的。我说话算话,如果不是夫人做的,我可要斟茶磕头认错的。”
  “你没必要如此。”柳成嵇拉着她的手,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我相信你。”顾知语拉着他往世安院去,“我相信你不会为了自己的喜恶而故意冤枉她。”
  柳成嵇会大张旗鼓赶金氏走,必然是得了确切的证据的。要是他真的厌恶金氏到不愿意她留在府上,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把人赶走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侯府世子的马儿疯了的当天午后,天都快黑了侯夫人收拾东西搬到了内城一个普通的两进院落中。侯府和金氏那边都没有说金氏为何要搬出来住。但是许多人心里都明白,只怕柳成嵇马儿发疯跟金氏脱不了关系。
  夜里时众人却都在说,是柳成嵇特意找了这个借口非要她搬出自己母亲居住的酝宾院。说是金氏占了他娘的地方。又有人说柳成嵇从来不去跟金氏请安,对这个继母毫无尊重之意。
  翌日早上,却有人去京兆尹递上状纸,状告金氏谋害原配嫡子。还有人证物证送上。
  京兆尹张大人立时就传唤了金氏,问罪于她。
  人证物证俱在,金氏辩无可辩,就在张大人要将她收押之时,柳远骞出现了,言此事是家事,金氏哪怕做错了事,也该侯府自己惩罚。
  苦主是侯府世子,现在苦主亲爹要来保人,等于是撤销了状纸。到底还是将人带走了。
  顾知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和柳成嵇一起吃晚饭,闻言简直胃口都没了,皱眉道,“爹为何要如此?”
  昨天对柳成嵇要赶金氏走明明都愿意了的。怎么今天又来保人?
  柳成嵇则似乎早有预料,“还有二弟在呢,他八月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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