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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想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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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知语眉梢扬起,这二婶可真是对她“好。”
  帮她求情就算了,她可不觉得今日自己有错,许氏三言两语就认下了她不懂事不懂规矩。今天发生那事,不懂规矩的应该是在大街上就嚷嚷的顾知沅和不知避讳的柳成延。
  关她什么事?她当然不能就这么认,不过……还是可以认的。想到这里,她顺从的跪下,“孙女从小体弱,规矩确实差了些,孙女已经十四,合该好好学规矩,要不然以后……丢的还是安定伯府的脸。今日孙女斗胆,求祖母让苏嬷嬷来孙女教教规矩。”
  此言一出,老夫人面色僵了僵。许氏面色大变,脱口而出,“那怎么行?”
  顾知语疑惑,“苏嬷嬷是母亲当年的陪嫁,规矩礼仪都不差……”
  许氏一脸为难,顾知语心里当然清楚她们得心思。那苏嬷嬷确实是她母亲的陪嫁,顾知语母亲出身南城苏氏,前朝二十岁就的三元及第的苏端巍,正是她舅舅。不只如此,往上数几代,还出过有名的大儒。但清贵之家不代表穷,当初顾知语母亲苏端黎下嫁之时,十里红妆,可是满京城人都看到的。自她走后,除了器物家具字画锁在库房,剩下的铺子之类的全部都交由苏嬷嬷打理。
  这么多年,苏端黎的嫁妆铺子挣了多少,别人不知,苏嬷嬷和许氏最是清楚。
  要说许氏不想换掉苏嬷嬷或者不想动用这些嫁妆那是假话,只是她几次想要动手还没伸手呢,南城那边就有人过来警告她。但她也有办法,南城想要接走顾知语,她和老夫人这边也不许可,那边也拿她们没办法。这十来年,事情就僵持住了。
  但是今天,顾知语想要让苏嬷嬷回去伺候她……岂不是那些嫁妆和嫁妆铺子赚出来的银子到底有多少她都知道了?
  要知道,当下妇人的嫁妆夫家无权动用,最后也只留给妇人所出的孩子,当然了,一般都会为显慈母心肠分些给庶子庶女,但那不过是九牛一毛。苏端黎只生下了顾知语一个女儿,若是没意外,苏端黎的嫁妆全部都要给她做嫁妆,到时候安定伯府公中再出一些……想到这里,许氏只觉得心里被生生挖了一块,哪哪都痛。
  顾知语当然看到了许氏难看的脸色,她嘴角微微冷笑,今日之事,她们都还没回来家里面就知道了,要说其中没有许氏这个当家主母的手笔,傻子都不会相信。胆敢伸手,就要让她痛,这样下一回她再想要伸手就得掂量掂量。
  还是就是,顾知语这半个月来养身子也差不多了,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得自己好好打算才是。那苏端黎留下来的大批嫁妆,她要是不收,全部都便宜了许氏他们,要是原主知道,只怕也不答应。
  许氏踌躇半晌,脸色发白的看向上首的老夫人。
  老夫人缓和了语气,劝慰道,“知语啊,你身子不好,规矩这些还是等你身子好些再说……”
  那当然不成,顾知语既然想要让许氏老实,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祖母,我半个月前梦到我娘了,她还骂我一无是处,该学的规矩一点没学,堕了苏氏的名声,孙女若是再不知进取,只怕我娘也不安心。前几日孙女已经给舅舅写了信表明了决心。”
  听到最后一句话,许氏的脸色更加难看,老夫人冷声问,“你给你舅舅写信了?”
  顾知语回院子时,身后已经跟了苏嬷嬷,原本的小丫鬟跟在更远一点的位置不敢吭声。
  进了屋子,屏退丫鬟,苏嬷嬷上前跪下,“奴婢见过小小姐。”
  顾知语忙拉她起身,“不必多礼。母亲跟我说过,说您如她亲人一般。往后,我还想请嬷嬷照顾指点我。”
  苏嬷嬷面上感动,眼眶红红,“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当。当初我就想要到小小姐的院子来,只是……”
  说到这里,她看向顾知语,“小小姐今日如此强硬,只怕老夫人和夫人要恼了您了。”
  顾知语不甚在意,“我不强硬,她们也不见得就喜欢我。”


第四章 动静
  闻言,苏嬷嬷眼眶一红,“这么些年,小小姐受苦了。”
  顾知语摆摆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对了,往后改了称呼吧。”要不然被老夫人听到,又是一场官司。
  苏嬷嬷也不反驳,轻声应了。眼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一扫过简单的用具,满是怜惜,“他们怎么敢这么作践你?”
  顾知语不想再纠结这个,笑着道:“往后不是有嬷嬷了吗?”
  苏嬷嬷擦擦眼,“方才那两个丫头,若是在苏府,只怕做个粗使都嫌蠢。大小姐若是信我,我就带两个过来,保证你用了舒心。”
  顾知语也想要丫鬟,外面那俩是许氏安排的,从今天的事情来看,许氏对她别说善意,只怕还巴不得她病逝,派来的丫鬟哪怕不是探子,也不会对她有助益。
  苏端黎的嫁妆在库房,钥匙在许氏手中,不过苏嬷嬷这边也有,当下就禀过顾知语,找了丫鬟去开库房拿东西过来摆上,画工精美的茶壶茶杯还有精巧的绣屏,动静颇大。
  顾知语含笑看着,目的倒不是在开库房上,主要还是想要清点嫁妆,方才她可听苏嬷嬷说了,这伯府中,可有蛀虫呢,顺便也清出去才好。
  要不然天长日久掏空了伯府,她们就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苏嬷嬷那边一开库房,许氏就得了消息了,本来想到顾知语的要带走的大笔嫁妆,她正心疼呢,就得了这个消息,当下就起身往荣和堂去。
  语盈院丫鬟进进出出忙活得厉害,老夫人和许氏就到了,浩浩荡荡的直接就进了顾知语的屋子,丫鬟根本拦不住。
  老夫人看到她靠在榻上眯着眼睛养神,看模样比她还惬意。本还斟酌着用词的她顿时就顾不上了,“知语,你这是做什么?”
  顾知语起身行礼,满脸疑惑,“祖母,二婶,你们来了。孙女不明白哪里又错了?”
  许氏语气里的心疼不似作伪,伸手指着周围刚刚摆上的物件,痛心疾首,“这些都是你娘的嫁妆,你怎么能随意动用,要是打坏了,你可就连念想都没有了。”
  顾知语并不反驳,“二婶说的是,只是我这几日想娘,就想要找些东西出来看看,还有,这东西是死的,若是我娘知道我过得简单,而这些东西在库房吃灰,只怕会心疼我。”
  老夫人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们安定伯府亏待了你了?整个京城谁不知我们安定伯府上上下下的节俭,偏你受不了,我们顾家祖上都是农户,老祖宗都留下了话,过日子不能浪费,要不然到了灾年要饿肚子……”
  说这话时,她一直注意着顾知语的脸色。往常她若是暗示顾知语不像是顾家的人,她都会急忙忙否认。比如当初苏端黎去了她来收走屋子里的摆设时,也是这么一说,那时年纪还小的顾知语立时就将屋子里的摆设全部撤去了库房。
  “孙女不敢。”顾知语后退一步,“只是我怕舅舅派人来,要是被他知道我屋子里的摆设,只怕……”
  和方才顾知语在荣和堂讨要苏嬷嬷一般,凡事只要提起她舅舅,老夫人和许氏就不敢纠缠了。
  许氏面色不太好看,“那嬷嬷不经主子允许随意动用库房里面的东西,日后若是嫁妆单子对不上,我岂不是说不清楚?”
  顾知语心里冷笑,不经“主子”允许?
  嬷嬷去库房搬东西是顾知语默许的,只怕在许氏心里,顾知语已经不是这些嫁妆的主子了。
  顾知语垂下头,敛下眼神里的异样,轻言细语道,“既然如此,二婶,若是您怕担责,不如现在就清点一番嫁妆,反正苏嬷嬷动用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院子里,如此也好证明您的清白。”
  许氏气急,库房里面的东西她确实想动,但有苏嬷嬷看着,她根本不敢。且老夫人说的安定伯府上下简朴不是假话,实在是老太太过惯了苦日子,见不得浪费,她自己屋子里的摆设都尽量简单,就怕被丫鬟碰坏了。就算是当初顾光宗打天下时上面分下来的赏赐,也没有拿出来,好东西都在库房里呢。
  顾知语这番话明摆着就是不相信她。许氏一甩袖子,冷声道,“清点就清点,我们家好歹是伯府,还能吞了你娘的嫁妆不成?”
  老夫人在听到顾知语说要清点嫁妆的时候面色就不对了,听到许氏的话后气得一拍桌子,“清点什么?像什么话?你意思是你二婶吞你娘的嫁妆?我们可是伯府,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我们伯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苏嬷嬷适时上前跪下,声音压低,“老夫人,其实……不只是我们夫人的嫁妆,府上的库房关了多年,其实都应该清点过一遍。前几天我还看到荣和堂的安嬷嬷女婿鬼鬼祟祟往外去了,奴婢刚巧看到,我既然随小姐嫁入伯府,自然就是伯府的人,看到他遮遮掩掩不甚大方。有些担忧他会不会对您不利,悄悄跟了上去,发现他去当铺……”
  老夫人本来恼怒她一个奴婢面对她们时不够谦卑,又听到她话里话外暗示荣和堂安嬷嬷一家图谋不轨,就跟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有什么区别?立时气急,“你这老货,别以为你身契不在我手中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能发卖你,我难道还不能赶你出去?”
  顾知语上前两步,伸手去扶她,“祖母,您别生气,苏嬷嬷说话直,但她也不敢胡说对不对?”
  老夫人的怒气并没有减少,哪怕她身边的人不老实,但这错处不能由苏嬷嬷指出来。要不然,岂不是南城苏府也知道她压不住下人?
  不过顾知语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苏嬷嬷再有苏府护着,她也只是个奴婢,这种胡乱攀咬别人的话若是没有证据是不敢乱说的。老夫人缓和了面色,语气也柔和了点,“我们是一家人,你想要清点你娘的嫁妆完全可以和我们商量,不能这么胡说八道。安嬷嬷一家伺候我们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今日之事若是被她知道,该有多伤心?”
  许氏也着急了,无论是哪边库房的东西,在她眼中,这些往后都是顾知厉的,看苏嬷嬷言之凿凿,她也心慌起来。“娘,要不,我们就将府上的库房全部清点一番?”
  许氏并不是想要如顾知语的愿,只是清点库房这种事情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提的,且大库的钥匙她手中没有,都在老夫人手中呢。现在顾知语已经提出,刚好是个机会。再者说,方才苏嬷嬷可说了,那去当铺的是老夫人身边安嬷嬷的女婿,老夫人为了自己的面子,很可能会回去暗地里清点,哪怕安嬷嬷一家真有问题,她也会将事情按下,要是银子追不回,那吃亏的可是她……
  老夫人瞪她一眼,许氏不管这么多,扬声道,“来人,清点库房。”至于钥匙,砸了锁就是。
  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但如今许氏是安定伯夫人,等闲的事情她不愿意拂了她面子。当下一挥手道,“我累了,回去歇了。得了消息过来禀告一声。”
  意思就是若是安嬷嬷一家真有问题,得禀过她才能处置。
  许氏眼神微闪,低下头应是。又规矩的送她出院子,苏嬷嬷适时跟了上去。
  安定伯府清点库房,库房那边一片忙乱但却很安静,尤其是发现大库中的器物少了些,更有些很新的替换了原来的之后,来往的下人更不敢吭声了。许氏的脸色冰冷的站在库房门口,捏着泛黄单子的手指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念叨,“大胆刁奴,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怎么敢……”
  当天夜里清点到了凌晨,许氏一直守着,等算清楚府中失窃的东西价值几何,已经是翌日晚上了。安嬷嬷一家除了她,其余的全部都被许氏捆了起来。其中还包括府上的管家,管大厨房采买的是安嬷嬷的女儿,许氏也是才发现,他们一家人,占据了府上各处肥缺。
  “奴婢喜桃,奴婢喜柳,见过大小姐。”
  语盈院中,顾知语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规规矩矩福身的丫鬟,问道,“你们原先在何处?”
  两人并不起身,眉眼低垂,温声道,“奴婢们都在大厨房。”
  顾知语含笑点头,“你们先找个屋子住下,往后这语盈院的事情,多问问苏嬷嬷。”
  两人福身退了下去。
  顾知语看向一旁的苏嬷嬷,问道,“库房那边如何了?”
  苏嬷嬷笑容绽开,“那些人再是胆大,属于夫人的库房却是没有人动过的。看守夫人库房的是当年跟随老爷的属下,因为脚受了伤不能再留在军中,被老爷留在了府中,为人最是忠诚,且只听老爷的吩咐。有几次伯夫人以查看库房的名义想要进去,都被他拦了下来。”说到这里,她有些迟疑,“其实,当初府上许多下人都只听老爷夫人的吩咐,只是后来二夫人做了伯夫人之后,换下了许多,好些都被她打发到了庄子上去了。大库那边的看守的人已经被老夫人放了身契了,如今看守的似乎是安嬷嬷的亲戚……”
  顾知语闻言,心里了然。
  上过战场得封安定伯的是顾光宗,如今的安定伯顾耀祖说白了就是个得了哥哥遗荫的农家子,府上的下人都不太服气,更别提外面的人对他的看法了。
  许氏连夜审问,却只问出来几百两银子,她有些不甘心,正琢磨着想要将人送去府衙,就得了消息,原来安嬷嬷一家还在京城和京郊置办了房子和庄子,不过是落在一个远房表弟头上,那人却找不到,早已没了消息。
  伯府在京城中勋贵中虽算不上什么,但是将本就属于自家的房契改回来还是很容易的。
  老夫人因为此事大受打击,一病不起。顾知语本以为此事过后伯府中会安静一段时间,却没想到,这日许氏又让人来请。
  苏嬷嬷从外面急匆匆进来,靠近她低声道,“威远侯府来人了。”


第五章 婚约
  顾知语眉梢微扬。
  此时已经是三月末,离她当初碰上柳成延已经过去了四五日。这几日安定伯府外面看不出什么,但内里可说是安静得过了头。下人们战战兢兢,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后,巴不得缩到角落主子看不到。
  她这边顾着清点苏端黎的嫁妆,还暗地里琢磨去往苏府的信那边会是个什么态度,也没打算去找老夫人请安,毕竟清点库房是她苏嬷嬷提出的,老夫人那边没了脸,难保不会迁怒到她身上,应该说一定会迁怒。罚站什么的,她才不会自讨苦吃,只说养病,免得过了病气给老夫人,谁也不能说她的不是。
  那天在街上遇上柳成延,她心里盘算过后,觉得威远侯府和她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自然就把这事情抛到了脑后。这个时候威远侯府来人,不用说都知道是柳成延为了孙怡菁,来商量退亲一事了。
  按理说如今婚嫁之事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她父母不在,合该老夫人做主。无论是定亲或是退亲,应该都不会过问她的意思才对。这来找她,事情有些奇怪。
  定亲的话,顾知语当然不会由着她们做主。但是现在还没退亲呢,定亲一事,且早着呢。
  “来的人是谁?”既然许氏有请,她去去也无妨。不过这来的人是谁,是很能看出来威远侯府的态度的。
  苏嬷嬷扶着她,轻声道,“威远侯老夫人带着威远侯夫人。”
  顾知语有些惊讶,“老夫人也来了?”
  苏嬷嬷没答话,她知道顾知语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只稳稳扶着她,“大小姐,此时不同寻常。威远侯府那边对我们没必要这么礼遇。”
  是的,退亲而已,威远侯夫人亲自上门,就已经很够了。毕竟这边是女方,要是遇上个暴脾气的,很可能会把人打出去,到时候可就丢了脸了。这样的事情本就是自己没理,丢了脸还没法讲道理,只能自己吃亏。
  荣和堂里言笑晏晏,顾知语脚步轻巧的步入,对着老夫人微微一福,“祖母。”又给旁边的许氏见了礼,余光看到许氏已经恢复往日的笑容,看来库房中失窃的东西和银子都追回来了。
  老夫人伸手一引,笑着道,“这是威远侯老夫人,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
  顾知语又对着她福身,“给老夫人请安。”语气温婉,动作再标准不过。
  余光看到屋子里没有顾知沅和那俩小妹妹,越发肯定今日她们是为了她和柳成延的婚约而来。
  退婚一事,并不是不可以商量,只要利益足够,足够她们牺牲整个安定伯府姑娘的名声,那这亲还是能退的。
  也就是说,威远侯府这一次得大出血。
  威远侯老夫人看着顾知语落落大方的动作,满意之色毫不掩饰,“一晃眼,知语都这么大了,这些孩子渐渐地成年,我们也就老了。来……”她伸手拉住顾知语的手腕,“这个是当年老侯爷和我定亲时的信物,今日我将它给你。”
  事情不对啊!分明应该是退亲才对。但这镯子一套上,基本上就是默认结亲,而且是最近就要走六礼的意思了。
  眼看着镯子就要套到手腕上,顾知语手一缩,巧妙挣脱之后,退后一步,福身道,“多谢老夫人厚爱,只是这……太贵重了,知语不敢收。”
  若是威远侯府那边还没有退亲的意思,她这边却也不能答应这门婚事的。那柳成延和孙怡菁两情相悦,心里只有彼此,她这边没死成再凑上去,就真的是嫌命长了。
  她倒不是怕剧情惯性,只是不想纠缠到别人的爱
  恨中,能够好好活着已经不易,何必去找些事情来烦?
  威远侯夫人脸上笑意盈盈,“知语,你这就是太客气,老夫人这是喜爱你才愿意给你。”
  顾知语心里一动,按说这么重要的东西,象征着威远侯府儿媳妇的镯子,为何没有给侯夫人而直接越过她给自己?
  若是她没听错,方才侯夫人那话,似乎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见她不收,威远侯老夫人倒没有生气,只叹息道,“这屋子里也没外人,有些话我就实说了。”看到顾知语知机的想要退出去,她忙招呼道,“知语,此事和你有关,你也听听。”
  听语气就知道,威远侯府老夫人这是要说亲事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的还是她自己的婚事,她若是还在,怎么都感觉不合适。但老夫人唤住了她,这是……想要劝她?
  顾知语定住,反正她若是想要继续这门婚事,她不会愿意。哪怕今天她们来的原因不是退亲,往后顾知语找个机会也会退了的,不过,柳成延为了孙怡菁,应该比她更急才对。
  老侯夫人语气叹息,“我们两家的婚事,起先是我那儿媳和先伯夫人定下的,只是前几年有高僧批命说成嵇命格不好,恐会早殇,怕亏待了知语,这才改成了成延。她们两人是闺中密友,可惜都红颜薄命,如今……”老侯夫人语气微顿,看向顾知语,“知语,我此生做人自问问心无愧,昨日我去澜山寺求见慧文大师,他说,成嵇如今有一线生机,就是为他寻一个对他有助益的女子成亲。”
  她看向顾知语,语气柔和带着脆弱,温声道,“那个女子就是你,你们的八字相辅相成……”
  老夫人和许氏满面惊讶,显然她们事先是不知情的,就是前几日柳成延和孙怡菁在街上众目睽睽之下亲近,在她们眼中大概也不到退亲的地步。所以,今日威远侯府老夫人和侯夫人一起上门,且从她方才的种种动作来看,分明就是看如今顾知语年纪到了,想要开始走六礼的意思。
  本来嘛,男子成亲之前有几段风流韵事都是正常的。柳成延和孙怡菁两人那点动静根本不算什么,这才哪到哪,那孙姑娘身份不高,往后的威远侯世子大半会是柳成延,一个威远侯府二夫人对她来说都不够格,更别说世子夫人了。所以,柳成延若是真放不下,纳回来做个妾室也就是了。却没想到老侯夫人今日打着换人选的想法来的。
  惊讶过后,老夫人和许氏脸上都带上了怒意。柳成嵇虽贵为世子,前几年被批早殇之命,但大部分人都以为当初那所谓批命的高僧说的话大概是无稽之谈,勋贵人家,有时候为了继承人的位置什么招都能使,那所谓高僧若是骗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前段时间柳成嵇在郊外受了重伤,可是直接抬着回侯府的。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他浑身鲜血人事不省,要是一命呜呼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才有人想起当初的高僧批命。
  如今威远侯府想要将顾知语的婚事换成柳成嵇,老夫人和许氏生气,倒不是多心疼顾知语往后很可能守寡,而是婚约说换就换。此事很明显就是威远侯府没看得起伯府。
  老夫人气怒,面色变幻,到底是忍不住,唰得起身,冷声道,“此事不必再提!若是你们侯府不满意知语,婚约之事作罢,我们伯府的姑娘没那么不堪,由得你们挑挑捡捡!”说完,扬声道,“安……绿柳,送客!”
  老太太还没习惯安嬷嬷被抓走的事,好在改口得快,威远侯老夫人她们倒是没注意这个,听了老夫人的话忙起身上前两步,“老姐姐别生气,你且听我说完。”
  侯夫人也忙上前,“老夫人别怒,凡是都可以商量不是?我们为人父母的,就想要孩子平平安安,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他们好,对不对?”
  老夫人不看她们,却也没有催促门口的绿柳送客,就是想要听她们解释的意思。
  顾知语低着头,心里暗暗盘算。剧情从她醒来后好好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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