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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配不想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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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成嵇笑了,揶揄道,“这东西遍地都是,配不上你。”
  顾知语白他一眼,伸手递了一块刚刚烤好的过去,柳成嵇伸手接了咬一口,点头道,“不错。”
  顾知语有些得意,“别觉得这东西到处都是就不高贵,都说物以稀为贵,你说要是邑城也没这个东西,它从那边部落来的,贵不贵?”说着,伸手指了指栗墙的方向。
  柳成嵇若有所思。
  顾知语也拿起一块,“其实这东西挺饱肚子的,完全可以种着试试看嘛。别觉得邑城山上吃不完就不用特意种,整个乾国那么多人呢,这东西比粮食还好放,完全可以送到禹城,雁城甚至是京城。哪怕贵人不愿意吃,那么多百姓总有愿意吃的。再多都是不嫌弃多的。”
  柳成嵇吃完了手中的地薯,拍拍手道,“你说得对。我让人去问问这东西几月发芽,看看明年开春来不来得及种。”
  顾知语闻言不置可否,抬眼看他,“你这几日都这么晚回来,可是有事儿?”
  柳成嵇微微叹气,“天气不好,路上不平,京城那边的军饷送过来挺难,现在还没到。若是年前不能送到,这个年大家都不太好过了。”
  说起京城,顾知语想起什么,问道,“爹呢?年前能到吗?”
  柳成嵇摇头,“他大概和送军饷的队伍一起来。”
  想起这个公公,顾知语心情复杂,若他不是那么一力保金氏,对他们其实挺好的。“金氏会不会一起来?”
  
  柳成嵇沉默,摇头道,“不知。”
  金氏这京城可以说臭名昭著,身为继母谋害原配嫡子,要不是柳远骞护着,判得重些都够砍头了。哪怕没死,名声也不好了。听说她搬去的那巷子里,前后左右的人家听说了她的事后都卖了房子搬家了。羞于与这样的人住在一起。
  可以说,知道内情的人愿意和她打招呼说话的人都很少。
  这样的情形下,她要是换一个地方,日子会好过一些。她本就是从邑城被柳远骞带回去的,包括金氏一家人,都是因为她才能进京的。现在搬回来也完全有可能。
  提起金氏,屋子里的气氛都冷了些。最近柳成嵇挺忙,顾知语不想和他相处的时候还提起这些不愉快的事,转而重新说起地薯,“这东西山上挺多,那些百姓不一定愿意种。”
  柳成嵇点头,“确实,他们都种栗米和大麦,那才是主要食物。”
  顾知语心思一转,问道,“你们军中能不能种?”
  柳成嵇有些惊讶,“我们只要练兵护住边境就行……”他说到这里,沉默下来,似在沉思。
  顾知语不以为然,“都说谁有银子都不如自己有银子来得硬气,这粮食也是一样,要是你们种了地薯拿去卖掉再换了粮食回来,还愁没有粮食过年?不种这个,直接开荒种粮食也挺好。”
  她是不知道隔壁那些部落何时来犯,反正她到这边快两个月了一次都没有,这段时间柳成嵇还是天天去军中练兵,丝毫没有懈怠。
  “我想想。”半晌,柳成嵇才如是说。
  顾知语来了两个月,发现邑城物产挺丰富,不说地里的出产,就只山上的野物就有不少。那些猎户就不说了,山上的各种菌子,还有那么多野菜。山多的好处大概就是这里的人能靠山吃山,饿肚子大概是不可能的。
  顾知语继续道,“我觉得,那些山上的菌子可以晒干了送到别的地方。物以稀为贵嘛,好多东西做好了味道也挺不错的。”
  她想起什么,道,“对了,我想要开个铺子。”
  闻言,柳成嵇抬眼看她,“什么样的铺子?”
  顾知语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去洗手,“就我从闻香识美带来的脂粉,我看她们挺喜欢的。脂粉又不占地方,从京城带过来不费事。”
  柳成嵇笑了,顾知语喜欢银子,他是知道的。“你想做就做。要不要我帮你找铺子?”
  “那倒不用。”顾知语想着可以去问赵夫人,柳成嵇整日只顾着练兵,别看他来了这么多年,只怕还没有赵夫人清楚。
  柳远骞在小年时赶到了邑城,随之而来的还有大批马车,拉的都是军中衣物武器还有粮食。那些东西直接送去了栗墙那边。
  柳远骞到时,并没有派人提前来告知,顾知语听到柳管家禀告的时候还有些呆愣,很快反应过来,“侯爷到了?他一个人?”
  柳管家点头,“确实只有侯爷一个人。”
  顾知语心里微安,嘱咐道,“赶紧准备热水给侯爷洗漱,也准备些吃食。”
  柳管家应声去了。等柳远骞洗漱完用膳的时候,顾知语去了前院,看到坐在桌前的柳远骞,几个月不见,他似乎黑了些,精神倒还不错,正大快朵颐,吃得高兴。
  看到顾知语,他熟练的招呼她,“知语来了?用过了吗?”


第四十一章 惊变
  语气熟稔; 仿佛他们根本就没分开过。顾知语却为这熟稔的语气暗暗松了口气; 要是柳远骞僵着; 她这边才不好办。
  顾知语上前帮他装了一碗汤递过去,“爹,一路过来可顺利?”
  柳远骞点头; 又摇摇头,“本来下半年过来就不好走; 路上下雨过后满是泥泞; 马车陷进去拉不出来; 还得去挖一下才能走得动,不过; 也算是挺顺利的了。以前过年这批军饷,经常有不要命的山匪等在路上劫道儿,这一回除了路还是一样难走,一点耽搁都没有。”说话间; 他用怕纸擦了擦嘴,接过递过去的汤喝了一口。放下后道,“你到这边来可习惯?成嵇要是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我; 我帮你训他。”
  顾知语默然; “我们挺好的。”
  看着面前四十多岁满脸胡须的人,浑身上下衣衫简单; 顾知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歹是个侯爷呢; 身边没有知冷知热的人不说,随从都没有多的。柳成嵇从来不用人伺候梳洗,柳远骞也是一样,他们都习惯了亲力亲为。
  柳远骞靠在椅子上,叹息一般道,“可算是到了,今夜能好好睡一觉了。”
  “爹,你一个人来的?”顾知语实在忍不住问道。
  柳远骞诧异抬起头对上顾知语紧张的脸,笑了,“我就是一个人啊,要不然还能带谁?”
  见他没有丝毫不悦,顾知语直接问,“那二弟的母亲呢。”
  话问得拗口,实在是顾知语不知道如何称呼金氏,她满心不愿意称她夫人,但在柳远骞面前,又不好直呼她金氏,只能迂回了。
  提起她,柳远骞脸上笑容敛了起来,“她啊,让我送到雁城了,给你们姑母看着。那边风景不错,适合养身子。”
  接下来有些沉默,气氛有种难言的尴尬,顾知语起身,“爹一路劳累,先歇着吧,成嵇在军营得了消息,兴许会早些回来。说不准您一觉睡醒他就回来了。”
  
  柳远骞摆摆手,“不用管我,你忙去吧。”
  提起金氏,顾知语到了这边之后确实问过柳管家,可惜他也没见过更没听说过这个人,甚至还说柳远骞一个人在邑城身边没有。别说外室,屋里连个丫鬟都没有。
  这就有点奇怪了。当下人纳妾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他要是真喜欢,纳了就是。哪怕养外室,在这邑城,也没有人能拦住他。但是整个邑城根本不知道威远侯还有外室这件事。
  关于他们父子的传言多是杀敌凶狠,练兵严厉,守护邑城多年,打退了周遭部落的进攻,就皇上登基之后让威远侯镇守边境起,那些部落就再没能踏进乾国国境一步。至于那些男人应该有的风流韵事,多是听说哪家姑娘对他们倾心,并没有他们相携出游之类的流言。
  这样的情形下,金氏的出现就显得尤其突兀了。她和柳成延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然后被柳远骞带了回去。
  柳成嵇果然回来得很快,先去了前院和柳远骞说了半天话才回了后院。
  “爹以后和我们一起住吗?他会不会和你一样天天回来?”顾知语比较在意的是这个,柳远骞是柳成嵇的爹,顾知语再不上心也不能随意对待。应该有的规矩还是要的。
  柳成嵇摇头,“不知。爹以前大半都住在军营中,一般不回来。不过现在家中有了你就不知道了。”
  柳远骞翌日一大早就出府去了军营,不过他却没搬走,天天和柳成嵇一起来回,父子两人相处多了,笑容也多了些。看得出来,没了金氏夹在中间,他们的关系在缓和。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就过年了。
  最近一段时间顾知语天天都在准备过年的菜色,他们只有三个人,却是吃不了多少的。尤其他们三人都不是喜欢浪费粮食的人,桌上的菜虽然有十几盘,但份量都不多。
  柳远骞端着酒杯,笑呵呵道,“过年了。今年挺好,我们家多了知语,要是明年能再添一个小娃娃就好了。”
  柳成嵇微微皱眉,“爹,别说这个。一切随缘,该来的时候都会来的。”
  顾知语在桌子底下拉他一把,笑着道,“爹,喝酒。不过得少喝一些,喝多了伤身。”
  柳远骞听了,却并没有不高兴,笑着摆摆手道,“我的酒量这点酒不算什么,我今天高兴。”
  最后一句,他是看着柳成嵇说的。他们父子俩人的关系确实是这几日才好起来的。
  柳成嵇抬手给他倒酒,随口道,“高兴也少喝一些。”
  语气淡淡,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柳远骞听了却很高兴,扬起头一饮而尽,又将酒杯递到柳成嵇面前,示意他倒酒,“再来!”
  顾知语见了,心里也轻松起来。
  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说,珍惜现在的日子最好。
  她没有一直陪着,外面的夜色渐渐地深了,她起身回了房,由着那对父子喝酒谈心。自己则洗漱过后躺上床准备睡觉。最近她有些忙,准备着年后就开铺子,找铺子备货她都亲自来,还盘算着过完年再开个香满楼。
  迷迷糊糊间,却听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顾知语瞬间惊醒,见柳成嵇一路急奔过来,看到她醒了,拉着她的手道,“知语,栗墙那边有情况,我和爹得立时去看看,你好好的待在家中,外头混乱,你别出门。”
  顾知语先是惊讶,随即又觉得正常,这边本就是边境,很容易起战事。柳成嵇松开她就要转身,顾知语一把抓住他袖子,“成嵇,你要小心。”
  柳成嵇回身用力抱了抱她,“放心。”
  说完,松开她一阵风般刮了出去,还不忘帮她带上门。
  黑夜中顾知语坐在床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就听到外面喜桃轻声问,“夫人,要奴婢进来伺候吗?”
  “睡吧。”顾知语扬声道。
  其实根本睡不着,顾知语努力让自己睡着,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却似乎直往她耳朵里面钻一般。事实上她的后院离前面的大街挺远,根本没那么大的声音。
  一夜中她根本没怎么睡。外面天蒙蒙亮的时候,顾知语干脆起身洗漱,也不难为自己非要睡了。
  事实上这个夜里邑城许多人都没睡着,靠近城门和城郊的人家还能听到远远的传来的呼喝声和惨叫声,离他们不远的栗墙,此时正激烈的互相厮杀。
  大年三十的夜里,本该是各家团圆的日子,却许多官兵在栗墙城墙上丢了性命,以满身血肉为这个新年添了一抹鲜红。
  顾知语的心里极不平静,柳管家却来报,“夫人,赵大人和赵夫人上门拜访。”
  赵夫人以前言笑晏晏的脸上此时已经被凝重取代,赵大人则直接道,“夫人,我想要让城中百姓搬家。”
  “不能搬!”顾知语立时道。
  虽然外面在打,但若是此时搬家定然人心惶惶,百姓会觉得会不会是官兵顶不住了才会如此。这些人一走,相邻的几个县城应该也会慌乱起来。那些部落挑在过年这天发作,可能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
  
  赵大人闻言着急,“但是百姓无辜,到时候侯爷他们若是真顶不住,我们……”
  顾知语认真道,“他们不会拿百姓的性命儿戏。若是真的不行,肯定会让百姓逃离的。”
  赵大人半信半疑,不过迁城这样的事非同小可,单凭着他自己他是不敢的。要是真因为他想要迁人而兵败被部落打进来,到时候他定然逃不过。
  有了赵大人上门提出让百姓迁走,接下来顾知语尤其注意城中百姓和栗城那边的消息。城门口围了许多人,看得出天天都有许多人出城,不过现在邑城只出不进,想要出去的人就再不能回来了。因为这个,好多人都在犹豫。留在城中,真要是打起来还有个城墙勉强抵着。要是出去了,被那些人追到官道上,才真的是死路一条。
  柳成嵇他们一直没有消息传回,对于现在的情形来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一直到了正月初三,栗墙那边的喊杀声渐小,又过一日,柳成嵇才回来。
  他回来来浑身血腥味儿,衣衫早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用膳的间隙和顾知语匆匆说了些话倒头就睡了过去。柳远骞则比他回来得还要晚一些,也是回来就睡。


第四十二章 疑惑
  他们安全回来了; 看起来还没受伤; 顾知语也就放心了。
  不只是她; 从三十那天开始,许多人就在柳府门口探头探脑。兴许是看到柳府中一切如常,顾知语一点没有想要搬家的意思; 城中收拾东西离开邑城的人并不多。
  再有就是,可能是看到柳成嵇父子策马回来; 那些走了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初四早上; 柳成嵇醒来; 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和顾知语一起用早膳时; “知语,赵大人来府上的事我听说了,谢谢你信任我。”
  顾知语含笑摇头,“我相信你不会拿满城百姓的性命不当一回事。”
  柳成嵇心里温暖; 顾知语知道的,赵大人自然也知道,只是他做不到这么全心全意的信任。
  两人正说话呢,赵大人就到了。
  赵大人满脸惶恐; 颤颤巍巍行礼; “世子,下官先前太着急; 还好有夫人拦着我,要不然就犯下大错了。”
  柳成嵇等他起身; 才道,“让满城百姓迁移,此事非同小可。要是边境真因为你这一动作乱起来,事情发展就由不得你了。”
  赵大人身子抖了抖,“下官也是因为担不起责,才没执意如此。”
  事实上一开始赵大人找上门来,要的就是顾知语赞同,只要她这边答应了,那上头怪罪下来,担主要责任的就是侯府,他只是从犯了。
  这个道理在场几人都明白,不过搬不搬的,百姓出了事,镇守边境的侯府都是最大的责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屋子里安静,赵大人有些不安,转移话题问道,“听说世子俘虏了蛮山部的王子?”
  顾知语有些惊讶,这个事她却是不知道的。
  柳成嵇放下茶杯,点头道,“关在栗墙那边。”
  赵大人面色一喜,“要不要押送去京城?”
  柳成嵇随口道,“我爹已经上了八百里加急的折子,等皇上的旨意吧。”
  也对!
  一开始有人攻城,柳远骞就写了折子送走,昨天退敌,又写了一份大捷的折子送去。
  赵大人无话可说了,又见柳成嵇似乎真的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看向顾知语,笑道,“听说夫人喜欢邑城菜色,前几日我家夫人寻到了一个专门做邑城菜色的厨子,一会儿给夫人送来。”
  “不用了。”
  拒绝的确是柳成嵇,他看向顾知语,“我也帮你找了个。”
  顾知语笑容愈大,“多谢赵大人费心了。”
  看到柳成嵇看着顾知语的专注的眼神,他心里瞬间了然,笑着摆摆手道,“既如此,我就把厨子留给我夫人了。”
  等他告辞走了,顾知语才问道,“你们真的俘虏了人家的小王子啊?”
  柳成嵇下巴微扬,带着点得意,“那是,是你夫君我追出城外二十里把他从马上打下来的。然后又带着他从追兵中一路跑回来。”
  顾知语皱起眉,伸手拍拍他的脸,冷笑着问,“你还觉得自己挺厉害?”
  柳成嵇拿眼睛瞅她,“难道不是?”
  顾知语瞪他,“你还是小心些,独自追出去城去什么的,我怕我自己成寡妇。”
  “知语说的对。成嵇,这一次你真的太冒险了。”爽朗带笑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原来是柳远骞不知何时过来了。
  顾知语脸一红,方才她拍柳成嵇的动作,柳远骞应该没看到吧?肯定没有吧?
  她立时起身,拿起杯子倒茶,“爹,你坐,我去看看厨房那边给你的饭菜做好没?”
  柳远骞挺高兴,哈哈大笑,“不用,我用了膳的。”
  又道,“要是你成了寡妇,我就照着契书,收你做干女儿,给你备嫁妆,做主让你改嫁。”
  说这话时,他眼睛看着柳成嵇。
  柳成嵇的脸色立时就黑沉沉的,柳远骞才不怕他,语气里带上的斥责,“你追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知语,想过你祖母和我。还有侯府的百年基业,我愿意让你到邑城来练兵,却也教了那么多兵法,不能孤身深入险境,那么多得史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柳成嵇语气认真,“残兵败将而已,我有信心抓他回来。”
  他还顶嘴,柳远骞怒气冲冲,“若是他们故意引你入局,要是城外被埋伏了人专门等你呢?要是你出了事,我怎对得起你娘?”
  柳成嵇突然就怒了,“你已经对不起我娘了。”
  柳远骞怔住。
  顾知语忙上前帮他们倒水,明明父子两人是说此次的战事,不知道怎么的就扯到这里来了。很明显,先侯夫人是他们不能触碰的禁忌,说起这个父子两人准吵架。
  半晌,柳远骞颓然道,“我没有对不起你娘。”
  闻言,柳成嵇满眼嘲讽,“那金氏和成延怎么来的?我娘在家照顾祖母给你生孩子,你在邑城也生孩子,祖母总说我们侯府家规森严,我看根本就……”
  柳远骞唰得起身,“你不能这么说侯府。”
  眼看着父子两人剑拔弩张,顾知语心里着急,忙道,“你们抓了人,那边会不会有人来找我们?”
  说起这个,柳远骞看向她,缓和了脸上神情,“当然会。应该就这两日就会有人上门来和谈。”
  柳远骞也没有坐下的意思,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他顿住脚步,“成嵇,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对不起你娘。至于金氏母子……他们不是我本意。”
  顾知语心里一动,一个念头才心里闪过,却溜得太快没抓住。
  柳成嵇眉心微皱,“知语,你说爹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吧。”顾知语不确定道,想起金氏出事后他的动作,迟疑道,“爹对金氏,似乎不像是对自己心爱的夫人,更像是责任。”似乎金氏只要不死,他就不太管。真要是对金氏有意,先前金氏谋害嫡子的事情被满京城的人传扬,他只是把人接回来了事,不见他有多余的动作。要是真上心,一开始柳成嵇赶她出门的时候他就应该阻拦才对。
  侯夫人和外室的区别不是一点点,可以说一个可以和满京城的贵夫人说话。外室别说和贵夫人说话,就是妾室也比她身份高些,普通百姓也会鄙夷的存在。
  两人想了半天无果,干脆放下。
  蛮山的人来得很快,初四午后,就带着人和马车到了栗墙,想要求见威远侯。他们来时,只二三十人,为首的乃是蛮山部的王。
  蛮山王亲自带着人来,可见他对这个儿子的重视,柳远骞父子两人将人迎了进来,安顿在邑城的行馆之中。先前没发生战事的时候,蛮山每年都需要朝京城那边进贡,多是皮毛之类的东西。
  他们进城时许多人都在路旁观望,顾知语也去了,坐在酒楼二楼包间中抬眼下看,走在最前面的是柳远骞父子。
  看得出来蛮山那边皮毛挺多,蛮山的人在这样的天气里,身上只穿了简单的皮毛做成的衣衫,甚至还有人胳膊都露在外面。身高马大,肌肤暗黑,满脸凶煞。
  喜桃看到后,拍拍胸口,低声嘀咕,“夫人,他们不冷吗?”
  顾知语的眼神落到他们身下的马儿身上,闻言含笑摇头,“习惯了应该就不冷了吧。”
  蛮山的人顺利住进行馆,关于和谈赎人一事两边都没提。
  夜里,柳成嵇回来洗漱过后。顾知语靠在床上笑着问,“他们是不是要拿东西来赎人?”
  柳成嵇心情不错,拿着一本书,笑着答道,“这个自然。只是拿多少得仔细商量。今日我们都没提这个,他们挺能沉住气,根本提都没提狱中的泊勇。”
  泊勇就是蛮山部的那个王子了。
  顾知语含笑听着。
  见她有兴致听这些,柳成嵇继续道,“泊厉总共四个儿子,泊勇最小,听说最得他宠爱。他都亲自来了,可见传言不虚。”
  顾知语挑眉,“如果真的宠爱,不是应该装作若无其事才好赎人吗?要是慎重,不怕你们狮子大开口吗?”
  柳成嵇不在意,“这你就不知道了,要是他真的疼爱,是容不得他出事的,不计代价也要赎人也是有可能的。他表达了对这个儿子足够的看重,很可能就是想要让我们不对他动手,万一泊勇出事,他那边不管不顾非要攻城为儿子报仇,我们也挺棘手。”
  说起这个,柳成嵇叹口气,“其实我不想打仗,真要是打起来,还是百姓遭罪。”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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