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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猖狂,世子爷请绕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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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蔓菁皱起了眉头,“墨御白他……咱们不是说好了,三年之后要离开王府的么?”
    难道墨御白这两年让她受的委屈还不够么?
    蔓林虽然没有出声,但脸上的意思却和蔓菁一样。
    “要离开王府,真的么?”乔如尘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喜,当即保证道,“离开他也好,墨御白黑心黑肺的,不知道哪天他就会把你给买了,和我回名剑山庄吧,表哥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侄子的。”
    要离开么?
    方才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这样的分别就令她心窝处酸苦的要命,若是将来要离开,那又该是如何的难受?
    再说,身中魂焰,她又如何能离开?
    “若是东海国好玩的话,咱们日后留在东海也不错啊。”乔如尘提议道。
    顾青弱强压着心头的窒闷,吩咐蔓菁道,“我想睡一会,你们去陪陪晚亭或卷碧吧。”
    蔓菁蔓林对视一眼,只好摇摇头,给她铺好被褥,拉着乔如尘退了出去。
    ……
    “司徒先生,你怎么站在门口?”乔如尘惊讶的道。
    “天这么冷,小心着了风寒。”蔓林脸色不无担忧。
    司徒景见三人一起走过来,立刻上前打了招呼,忙笑道,“郡主在里面休息呢,我……不敢打扰她,正好你们过来,能不能帮我问问她有没有晕船不舒服,想吃些什么。”
    蔓菁咧嘴笑了,正想开口,却听到墨晚亭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不劳司徒先生费心了,我很好。蔓菁蔓林也快回去看着嫂子吧,船晃的厉害,她又有身孕,一定会难受的。”
    蔓菁蔓林方才只顾着沉闷,倒是忘了这一茬,听墨晚亭提醒,顿时心忧起来。
    见墨晚亭拒绝的十分彻底,道了别赶紧回去,也顾不上卷碧了。
    乔如尘自然也跟着回去,只留下司徒景在墨晚亭的门口,怅然若失。
    ***
    在顾青弱坐船离开之后,墨御白也回到了锦阳城。
    锦王府内的家奴全部遣散,留下的都是他的心腹和亲随。
    墨兰心不知被送往了何处,王妃也被墨御白派人保护起来。
    校场上,墨御白一袭黑袍,凛然而立,面对台下十万将士,面色冷肃威严。
    在他身后,则站着对他忠心耿耿的部下。
    冰冷的寒风吹过,却无法动摇此刻校场上肃穆凝重,带着浓浓杀气的气氛。
    十万人,黑压压,刀剑闪着冰冷的寒芒,却翻涌着无法抵抗的血性。
    其他地方,也有这样的队伍,身着黑色铁甲,向着大周朝的各个角落进发。
    但,即便是黑甲铁卫骁勇善战,面对后盾强大的大周朝,仍旧是胜负难料。
    更何况,从军队人数上来说,周延仍旧占有绝对优势。
    然而,身姿挺拔的男人,却如巍巍高山,嗓音不高却透着无比凌厉的气势,“沙场在前,你们可怕?!”
    “誓死为小王爷效忠!”
    十万人,齐声高呼,喊声刺破穹苍。
    “周延暴行逆施,凌虐百姓,男儿当如何?!”
    “杀!杀!杀!”
    “周延欲夺人妻,辱人妹,男儿当如何?!”
    “杀!杀!杀!”
    喊杀声响彻天地,震动九霄。
    三日后,墨御白亲帅十万精兵从锦阳城挥军北上。
    之后,各地藩王皆都揭竿而起,愿效忠锦王墨御白讨伐暴君周延。
    京城,丢了玉玺,不见了顾青弱,正在日夜杀人泄恨的周延听到各地叛乱的消息洪水一般传入皇宫,感受到危险,终于清醒了片刻。
    随即,他立刻发出一道道指令,命令各地兵马抵抗墨御白的逆行。
    但,周延没有想到的是,他虽兵多将广,却在对上洪水猛兽一般的黑甲铁卫时,如以卵迎石,不堪一击。
    ***
    船行了十几日,顾青弱由一开始晕船晕的昏天黑地直到现在略微适应,才第一次打开了门。
    “司徒先生?”顾青弱心里十分安慰,她早就听蔓菁蔓林说过,司徒景每日都守在墨晚亭的房间外,“听说你得了风寒?”
    司徒景咳嗽一声,沙哑着嗓子笑道,“不碍事,徐大夫已经给开了药。”徐世义也被墨御白留下,跟着他们一起去东海。
    顾青弱点点头,忽然低声在他耳边提点道,“你这样就对了,对付晚亭就得用苦肉计,不过,她心底的伤痕太重,你可不能知难而退啊!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扔到海里喂鱼。”
    司徒景淡淡一笑,摇头,“小王妃请放心,景此生唯一的念头就只剩下郡主了。”
    顾青弱满意的点头,敲响了墨晚亭的门,墨晚亭拉开门,侧开身让顾青弱进去,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赏给在门口站了十几天的男人。
    “你这是做什么?司徒景若是在你的门口倒下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墨晚亭垂眸敛去眼底的情绪,将椅子上夺铺了几层软垫,才扶着顾青弱坐下,“嫂子可好些了?”
    顾青弱知道她不愿提起司徒景,虽然心中无奈,但是也不能强求,凡事总要一步步来,心结也不可能能在短时间内打开。
    “好多了,徐世义的医术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那就好。”
    墨晚亭给顾青弱倒了杯热水,自己也捧了一杯在手上用来暖手,顾青弱看她欲言又止,知道她是有事要说,也不主动问询,只静静的看着她,等她开口。
    “嫂子,你可知……姐姐现在在何处?”
    顾青弱了然一笑,墨兰心恶事做尽,自己对她如何恨之入骨,却不能以己度人,毕竟墨晚亭和她一母同胞,情谊是从小积攒下的。
    墨御白不也是么,不然的话,墨兰心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所以,顾青弱早就料到,她早晚要对自己开口。
    “兰心害的你如此,你哥哥没有将她打杀了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若还想替她求情,只怕你哥哥心底更会愧疚于你,痛恨兰心。”
    墨晚亭心头钝钝的疼着,脸色却强自镇定,“可……她毕竟是我的亲姐姐,哥哥的亲妹妹,哥哥为了我如此对她,心里也一定十分难受。”
    顾青弱心底滑过一抹心疼和无奈,“看来你并不了解你哥哥,他认定的事情便不会后悔,如今墨兰心虽然不知被他关在何处,但只要你能好好的,兰心的日子必定会慢慢好起来,不然的话,她的苦才当真一辈子也受不完了。”
    墨晚亭猛然抬头,目光犹疑的看向顾青弱。
    顾青弱眼底流露出笃定的笑意,“相信我,你的遗忘是对墨兰心最大的宽恕。遗忘过去的伤,也遗忘墨兰心这个人。不然,你哥哥一定不会食言,加倍折磨兰心的。”
    在墨御白心里,墨兰心残忍的对待亲情的方式,早以将她驱逐出了亲人的范畴。
    ***
    都城一处宅院里,墨御白坐在案几后,案上摆着大周朝的地形图。
    他拧眉深思,众将士肃然端立,不敢出声打扰。
    一个月以来,周延的兵马开始疯狂的反扑,对他们进行打击。
    即便有骁勇的黑甲卫一马当先,但偌大的土地,不可能全是黑色的身影,其余藩王的兵力在此刻显示出了绝对的劣势。
    也给了周延喘息的机会。
    “柳城是谁在坚守?”
    “回小王爷,是霍达。”
    墨御白黑眸眯起,沉思了片刻,冷声下令,“曲风。”
    “属下在!”战将曲风向前一步,抱拳行礼。
    “你率领一万精兵在胡岩镇扎营,给霍达造成佯攻柳城的假象。待他疲劳之时,趁其不备急速进军至石樊镇,与驻扎在那里的墨少霖左右夹击,夺下文城。”
    “是!”
    “宋加农、韩英。”
    “属下在!”两人身披铠甲,立刻出列。
    “你们带五千精兵在合买埋伏,每日子时开始攻城,一个时辰后停止攻击。不要损耗兵士,做到扰兵便可。”
    “是!”
    “秦苏龙!”
    “属下在!”
    “你带两万人马,十日后与他们二人在合买汇合,子时一起攻城,十天内,我要费城的城墙上插下我军的幡旗。”
    “是!”
    紧接着,墨御白又发出数道指令,早已憋了一肚子气,想要反击的将士们各个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即打到京城,将周延的脑袋给砍下来。
    ***
    “小姐,你看,到了。”蔓菁指着窗外,兴奋的大喊。
    顾青弱目光透过清晨的微光看去,苍茫的大海中露出一片灰色的陆地,慢慢的,红黄紫绿,青砖黛瓦,还有袅袅腾起的烟火,唤回了她心底的鲜活。
    丫丫个呸的!
    终于能站到安稳地了。
    一个月的海上生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再说,她还是一个孕妇。
    然而,除了迎接慕容越的皇亲贵族还有仆人外,一个哇哇啼哭的小宝贝扯着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去。
    慕容越本就性子冷漠,对众人一一介绍了船上之人,又着重介绍了乔如尘便是盗取国宝之人后,肉眼可见的,东海国那些出来迎接的人,脸色齐刷刷的变黑。
    顾青弱等人视而不见,谁让墨御白给他们开出了更高更有诱惑力的条件,将兵器制造之法教给他们。
    不然,墨御白会放心让她和墨晚亭羊入虎口?!
    司徒景接过奶妈手里的孩子,转身就笑着看向墨晚亭,谁知,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襁褓里的孩子就从小被子里掉了出来。
    墨晚亭惊呼一声,慌忙将孩子接住,抱到怀里,“你怎么这么大意,摔到她怎么办?”
    司徒景惊愕的瞪大眼睛,眼底的惊喜满溢出来。
    丝毫没有差点摔着小孩子的惊慌和惭愧。
    这是墨晚亭第一次对他说超过五个字的话,虽然是埋怨之词,但听在他耳里却无异于天籁之音,温柔的似温泉溪水。
    顾青弱也急忙凑了过去,捏捏小婴儿的脸,“这么快就抱过来,她竟然还没瘦,真是适应能力强。”
    奶妈笑着迎合道,“外人一靠近小郡主就会啼哭不止,郡主抱着她,她竟然还笑,看来小郡主和郡主真是有缘。”
    司徒景急忙笑着点头,目光似水一般看着墨晚亭,直将墨晚亭看的耳朵处露出淡淡的薄红。
    几人被慕容越安排在一处皇家别院,环境十分幽静,不引人注意,很适合养身养性。
    司徒景看着墨晚亭抱着孩子进了房间,随后将门关上,脸色不免流露出失落之色。
    顾青弱远远的对他道,“你已经迈出了九十九步,只差晚亭这最后这一步,虽然已近在眼前,但对于晚亭来说却难如登天,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司徒景收敛起脸上的沉郁,十分认真的道,“即便她一辈子都不肯原谅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顾青弱叹气,墨晚亭岂是不肯原谅他,她是不肯原谅她自己而已!
    除了徐世义等人外,墨御白的厨子也跟了来,他们所有的吃食全部不假手他人,由立刻打扫出来的小厨房独立完成。
    甚或是顾青弱的衣服被褥等物也是从墨玉居带出来的。
    顾青弱看着这些东西,心中十分欢喜,所有的一切都有墨御白味道。
    她知道,墨御白也知道,她是无法离开他的气息。
    呵……魂焰!
    “小表妹,你在笑什么?”乔如尘揉了揉胳膊,顾青弱方才那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当真让他不寒而栗。
    莫非,什么人得罪她了?!
    “没什么。”顾青弱懒洋洋的坐下,将他挥到一边,“你离我远点,不然我喘不过来气。”
    “为什么?”乔如尘眼睛一瞪,满眼都是委屈,以为顾青弱嫌弃他了。
    “乔公子,你就离我家小姐远些吧,你看她这些日子瘦了这么多。”蔓林苦口婆心的道。
    乔如尘却如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双腿似被钉到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然而,顾青弱心口闷涩,却不全是怀孕的缘故,墨御白在她身上下了魂焰,便注定她这一生除了他的气息,任何异性的气息对她都会变成毒药。
    别的男人略靠近她,她便会浑身如遭火烤,感受到窒息般的痛苦。
    “小表妹?!”乔如尘胸口发堵,他只想离她近一些,在墨御白被战事拖住脚步的时候,放肆的享受一段在她身边的日子。
    顾青弱心底叹息一声,从秀发上拿下一枚晶莹剔透的白梅玉簪,递到乔如尘的面前,对他道,“你看这玉簪里的东西是什么?”
    乔如尘的性子十分执拗,若是不解释给他听,非但不能阻止他的靠近,还会伤了他的心。
    顾青弱不想让他伤心,却又不能任由他亲近。
    乔如尘接过簪子看了半晌,这是什么?
    怎么好像一滴血?
    他疑惑的看向顾青弱,“墨御白为何给你这样的东西?”
    顾青弱晶瞳明灭着波光,“你可听说过魂焰?”
    “魂焰?!”乔如尘惊呼一声,他当然听说过,这种毒便是名剑山庄早就禁忌的祖传之毒。
    “他……他给你下了魂焰?!”乔如尘嗓音哆嗦,不知吓的还是被气的。
    顾青弱点了点头,那日在云霄山,她和灵族族长密谈,便是想问墨御白究竟给她下了什么毒。
    “魂焰,是用自己的血给别人种毒,一旦那人中毒,身心灵魂皆会受到束缚,如若同性被种毒,则此生都不能背叛,否则定会血液流尽而亡。如果异性被种毒,则此生都不能对别的异性动情,也不能接受异性的气息,否则也会血枯损命。墨御白竟这么狠心,他是什么时候给你种的毒?”
    乔如尘拼命回想着蛛丝马迹,这种毒在短时间内还是有希望解除的。
    顾青弱怎会不懂他的意思,摇了摇头,“他第二次见我时,便已经对我下了这种毒。”
    “什么?!”乔如尘爆喝一声,额头上青筋逬起,“那时他身上的病已经无望,他给你种下这种毒,你会随他下地狱的。”
    魂焰分主体和奴体,主体便是下毒方,奴体是承受方,一旦主体身亡,奴体也必定会覆灭。
    “他……他怎么能如此对待小姐?!”蔓菁和蔓林眼底的不满演变为遂烈的恨意。
    顾青弱见蔓菁蔓林双眼都气的通红,不满的看了乔如尘一眼,“你不要吓唬她们两个了,墨御白不是已经好了么,再说,虽然魂焰对我的限制很多,但对他的限制可是一点也不少。”
    乔如尘猛的一震,头顶似被一把斧头砸到。
    是啊,主体若是拥有异性奴体,便也不能对其他异性动情,而且若是主体和奴体身体结合过,主体则要承受和奴体相同的代价。
    即主体和奴体的性命完全捆绑在了一起,共同承担任何风险。
    而现在,顾青弱有了墨御白的孩子,若是顾青弱有事,那墨御白……
    乔如尘心底涌起一阵阵冰寒的同时,不禁也腾起阵阵失落。
    是啊,他也知道魂焰,可是直到如今,他也从未想过要对顾青弱做什么,虽然他自觉已深爱她入骨。
    然而墨御白却在那么早便对顾青弱下了这种毒,而且还甘愿和她一起承受一切,不论其他,这份魄力,他便已经赶不上了。
    即使,他也可以为顾青弱付出性命。
    “真……的吗?”蔓菁和蔓林心情也十分复杂。
    从对墨御白的痛恨中回过神来,一时竟不知道到底是该继续怨恨他,还是原谅他。
    顾青弱淡淡一笑,当初在云霄山上,她第一次听到族长道出魂焰的事情时,也是爱恨皆有。
    那时,墨御白为了让她多活几天,竟然奋不顾身的要了她,还是在他以为她得了那种脏病时,也未有片刻停顿。
    顾青弱除了感动,还能有什么呢?
    怨恨?
    不,那点星星点点的怨恨,早就被他似海的深情淹没了。
    更何况,她的性命也已经成了他最大的钳制。
    这样的命运捆绑,她还如何怀疑他的真情?!
    ***
    “郡主,司徒先生又来了,还是站在门外。”婢女对墨晚亭小声道。
    墨晚亭眉心紧紧拧着,连怀里可爱宝贝的笑脸也不能让她展颜。
    坐了一会,她猛的站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婢女不知她为何生气,急忙小跑过去,为她拉开房门。
    “司徒先生,你若是来要孩子的话,我便还给你,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门口站着了。”
    说着,墨晚亭将怀里的怀子毫不客气的往他怀里一放,也不看他是否接稳,立刻抽身离开。
    将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下一秒,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便传了进来。
    司徒景每夜都会在墨晚亭门外站着渡过,风雪无阻。
    墨晚亭从未理会过他,不知今日却为何发了如此大的火。
    还将孩子吓哭了。
    司徒景十分无奈,“郡主,景只是想离你近些,并不是来要孩子的,她跟着你才能吃好睡好,若是被我抱回去,不知要哭闹成什么样子呢。”
    “你的孩子凭什么让我给你养?!”墨晚亭背靠着门,脱力般大吼了一声。
    这人竟然这样逼迫她。
    他也来逼迫她?!!!
    每日听着他压抑着的低低的咳嗽声,她总是一夜一夜的熬到天亮,等他去找慕容越后才能眯一会。
    他就一点也不能体谅她,他就是这样心疼她的?!
    还是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她接受他?
    真是可笑,真是可恶!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一定要原谅他。
    凭什么!
    凭什么!
    ……她早就是残花败柳,污秽不堪,又有何面目去如他期望的那般,做回曾经那个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郡主。
    墨晚亭捂着脸痛哭起来,为什么,那些肮脏的遭遇,为何不是一场梦?
    为何她一觉醒来,自己不是干干净净的,拥有着纯真的笑容?
    “晚亭?”司徒景用力拍门,他听到墨晚亭的哭泣,立刻心如刀绞。
    顾不上怀里孩子已经哭的嗓子干哑,只想着赶紧将屋里的人抱到怀里安慰。
    两年,他忍了两年,每日每夜都在泣血中度过。
    难道,她就在眼前,除了忍耐,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吗?
    房门上响起的动静让墨晚亭渐渐回神,她愣愣的瘫坐在地上,半晌,抹了一把脸,对门外的人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了。”
    说完,也不管门外的人是何反应,走进内室,倒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她累了,实在是累了。
    “郡主……郡主……司徒先生晕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墨晚亭被婢女的喊声叫醒。
    睁开酸涩的眼睛,墨晚亭揉着发疼的脑仁,嗓音喑哑,“怎么了?”
    “郡主,外面又下雪了,司徒先生……冻的晕倒了。”
    什么疼痛,什么难受,一霎,统统远去,耳朵里心里只剩下几个字不停的回荡在脑子里。
    冻晕了……冻晕了……
    顾青弱拍着埋在锦被里呼呼大睡的小宝贝,笑的开怀,“这场雪真是及时,你老爹要是再不倒,说不定还要再受几夜的罪呢。”
    外室打地铺的乔如尘听到顾青弱的笑声,嘴角咧了咧,扬声道,“小表妹,司徒先生的心病终于解开了,你赶紧放心睡觉吧,你肚子还住着一个小东西呢,当心他踢你。”
    顾青弱单手抚上肚子,嘴唇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小子,你最好老实点,不然,等你爹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
    周延登基三年间,加重赋税,嗜杀忠臣,民声怨道。
    墨御白率领的起义大军,顺应民心,势如破竹,将暴君的党羽困守在最后的防线里,做最后的挣扎抵抗。
    胜城、胜城、泰城三城是周延最后的屏障。胜城距东侧胜城二十里,距西侧泰城二十五里,三城守望相助。
    此三城互为犄角,易守难攻,禹城居中,为重中之重,城中士兵十万人,由大周朝最负盛名的大将沈海带领,而他的军师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锦王之弟墨辰轩。
    胜城、泰城分别由将军厉枫、崔猛守城,城中士兵各八万人。
    曲风和秦苏龙等人攻城,却是久攻难下。
    此三城若失守,则周延必败,大周朝倾覆之日指日可待。
    大将沈海一刻不敢懈怠,亲自登楼门观望。
    墨辰轩站立其后,道:“墨御白起兵已有近一年,攻陷大周大部分疆土,将咱们逼入着最后的城池,众将士眼下都士气大盛,愤怒填胸,禹城又占据天险,易守难攻,将军何不趁曲风围攻十日无果兵疲马乏之际,与他们决一死战?!在下坚信,此战定能挫其锐气,重振我军军威。”
    沈海摇头,染血的双眸望向曲风军营,但见营帐整齐规整,兵士进退有序,并未因多日来攻城不下而有丝毫混乱。
    “墨御白知人善用,半年下来,我们吃了如此多的败仗,如今只剩下这几座城池勉强支撑,不能有丝毫马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墨辰轩胸中波涛起伏,压下心中窒闷,只好点头,“属下遵命。”
    ……
    中军帐中——
    墨御白正听取曲风、韩英等人的攻城之计,墨一突然现身,对墨御白道,“主子,沈海昨夜派出截杀咱们粮草的士兵约有五千人,现在已经赶到宿城。”
    曲风咬牙切齿,愤恨道:“只派出五千人就想劫我们的粮草,TNN的,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韩英也冷哼道,“吃了那么多的败仗,竟还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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