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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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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弦拉住她的袖口,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南珠国的?快来跟我说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哪有这么严重,找到你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何来一辈子之说。”蓝臻小心地望了望周围,轻声说:“咋们先赶紧走,不晓得这姜府的人什么时候会回来,等出了姜府我再跟你细说,柳玄伶和顺子也来了。”
  “柳,柳玄伶。。。”六弦有些失神,那些困扰着她的梦境,还有柳玄伶,她现在想放下所有的事儿,只想把所有的疑惑解开。
  “是啊,他也来了,可把他愁坏了,这该死的顺子,害得我们走了不少冤枉路,你看见了他得狠狠地揍他才解恨。”
  蓝臻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同,六弦的心却早就飞走了。
  凭着完美的易容,她们很轻松地出了姜府,蓝臻带着她一路小跑到了一处民房内,轻扣了房门数下,是顺子来开的门,瞧见了她们满脸的欢喜,跑着告诉柳玄伶去了。
  六弦进了屋子,好熟悉的感觉,大家又在一起了呢,真的好吗?
  柳玄伶从里屋出来,这些时日未见,他清瘦了些,眉眼间也不似往日的风采,一看见六弦,激动之色闪过眼眸,却又掩盖住了,只是淡淡地说道:“终于寻到你了,我们可放心了。”
  我们。。。那你呢?
  顺子看到六弦平安归来,自然放下了这块大石头,哼着小曲儿出门弄吃的去了,蓝臻笑着打了盆水进屋准备恢复自己的容貌。
  柳玄伶走出了屋子,站在院子旁的雪松下,此景此景,熟悉得心痛。
  六弦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原主的感情作祟,可是自己情不自禁地向他走去,她一肚子疑问要去问个明白!
  柳玄伶未回头,却知是六弦来了,淡淡地说道:“你吃了不少苦吧,好生休息去吧。”
  “我有事儿想问你。”斩钉截铁地说道。
  见柳玄伶并不答话,自顾自地继续问道:“四喜,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六弦本想问她是谁?可是脱口而出却是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柳玄伶转过了身,四目相对,熟悉又陌生,淡淡地开口道:“我不认识此人,你为何如此之问?”
  “你撒谎!”六弦有些激动,她最恨别人欺骗他!
  柳玄伶皱起了眉头,开口道:“六弦,你是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我好着呢!可是那个四喜却不好!”梦境中的血红,六弦不确定她还能活着吗?
  “我不认识这个人,更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可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四喜,还有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们和你在一起,在一个院子里,在。。。”
  是的,这些是在梦境中,那会是真实的吗?
  柳玄伶越来越疑惑,不免担心起她来,刚想上前好好细问一番,却见六弦连连摇头,头也不回的回屋了。
  他们在次日就启程回去了,然而回去的只有蓝臻和六弦二人。
  “蓝臻,我不走,我们为什么要先走!”六弦不解。
  “这次的事件不简单,和南珠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柳玄伶他们找到了些线索,他们还得在这儿逗留一段时间。”蓝臻拍了拍六弦的肩,示意她放宽心。
  “事情没有结束,我们自然也是要留下的。”六弦坚持道。
  蓝臻担忧地瞧着她,柳玄伶昨儿深夜和她说了六弦有些不对劲,让她们先一步离去,她想着六弦实在吃了不少苦,也就应允了。
  “六弦,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任务,我们要赶回丰都城以防有何不测!”
  蓝臻觉得六弦有些无理取闹,不再多说什么,收拾好细软,也不和柳玄伶打招呼,拉着六弦就离开了南珠国。
  这个并不大的国度,也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六弦内心却是万分的舍不得,一步一回头。
  南珠国的城门渐渐地缩小了,最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黑点,晃荡在视野中,六弦心里有些发酸,揉了揉眼睛。
  蓝臻只当她担心柳玄伶,安慰道:“他们有自己的做事方法,你放心好了,等他们调查清楚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回去灵山了。”
  六弦摇摇头,瞅着蓝臻,突然发问道:“你和柳玄伶很熟吗?他的事儿你全都熟悉吗?”
  蓝臻有些诧异,这六弦果然是不对劲,刚想发问,六弦不等她回答,继续问道:“他家里可有些什么人?是何家世你全清楚吗?”
  蓝臻捂着嘴偷笑着,这六弦什么时候背地里都和柳玄伶谈到这一步了,不禁大笑了几声,“你难道不该比我更清楚吗?先前听他说家中是做买卖的,也算是生在富裕之家。”
  

  ☆、樊天霸

  “他可还认识些什么人?或者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蓝臻摇摇头; 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这六弦似乎是认真的; “不曾听他过多谈及家中之事,只说是独子; 应当没有兄弟姐妹吧; 这旁支的可就不清楚了。”
  六弦不再做声; 那四喜的言行举止怎么瞧也不像是他的表亲,原本想问蓝臻知不知道四喜这个人; 话还未都嘴边就已咽了下去; 罢了罢了。
  远方的南珠国已遥不可及; 淹没在满天飞沙之中; 此情此景不会再看到了吧。
  二人一路往丰都城赶,这马不停蹄地走; 倒让六弦少了些胡思乱想。这日她们正横穿着山岭; 过了前面那座就能到边境了。
  蓝臻瞧着六弦一路都默不作声的,不免有些担忧; 想着随便扯些话题也好,说道:“等我们完成任务回了灵山,会有些什么奖赏呢?不知道能不能提早下山去,我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 六弦你以后可要帮着我; 我有个大秘密还未对你说,我不管你一定得帮我!”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微叹口气继续道:“也不成,等下了山,万一你和柳玄伶要成亲了,他一定不放人,那可怎么办?”
  “人。”
  “什么人?我说的是你啊!”
  “不是,蓝臻,你瞧,那边是不是躺着个人!”
  六弦指着前方!前面草丛堆上仰面躺着一个女子,不知是死是活。
  两人手忙脚乱地扶起眼前的女子,她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头发散乱着没有一点生机。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身为博学堂的弟子,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蓝臻在这山上寻草药的时候,发现了一处猎户的木屋,只是尘埃厚积,似乎很久没人居住的样子,她们把那名受伤的女子抬到了屋内,好生照料着,倒也给救了回来。
  这女子又昏睡了三日才悠悠地醒了过来,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眸锐利如豹,二话不说双膝跪下大谢救命之恩。
  蓝臻立即红了脸,她还没收过如此大的礼,直言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又在此处居住了几日,此女子能下床走动了,偶尔还能去屋外看看,她们二人才放心,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二位恩人,你们救了我的命我本该好好报答,只是我还有大仇未报,且告诉我二位恩人的姓名,日后必定报答。”
  “都说了不用你报答,要不告诉你我们的姓名就全当报答了?我叫蓝臻,她叫六弦,你呢?”
  此女子犹豫了半晌,终究低声说道:“樊天霸。”
  “好霸气的名字,倒不像是女子之名了。”六弦笑道。
  深山里的天黑得特别的快,衬托着当空的明月越发的光洁明亮,六弦一人呆呆坐在树上看呆了,这中秋的月亮都不及这个来得圆来得亮啊!
  “六弦姑娘,外头冷,进屋吧。”樊天霸不知何时来到了树下,仰头喊道。
  “不碍事,你全当我在赏月吧,倒是你樊姑娘,你重伤初愈,还是得小心些,你先回屋吧。”
  这樊天霸头一次被人称为樊姑娘,心里头一愣,扰了扰脑袋。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六弦轻声念叨着。
  “这,我没读过什么书,六弦姑娘这诗是什么意思?”樊天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叫无病呻吟。”蓝臻也走了出来,笑道:“你别理她,她没事就会唠叨这些文人墨客的东西。
  六弦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到底是谁她已经快分不清了。
  “我这等粗俗的人不懂这些,可是从你们这样仙人般的女子口中吟出当真是美好的事,只是我真的不太懂其中之意。”
  “这诗指在说诗人心中孤寂罢了,不对,六弦你觉得很孤单吗?”蓝臻好笑地问道。
  六弦从树上一跃而下,惊起落叶轻浮,却是半点声响也无。
  樊天霸不禁抱拳赞叹道:“六弦姑娘好身手!在下佩服!”
  蓝臻笑道:“六弦的身手真的不是盖的,不过依我看樊姑娘的身手也是断然不差的,又何须自谦虚呢!”
  樊天霸笑道:“略懂些皮毛而已,怎敢和二位姑娘相比。”
  “我说别在姑娘姑娘的了,太生分了,直接喊我们名字即可。”蓝臻笑道,又望向了六弦,说道:“柳玄伶那儿不知怎么样了,我们耽误了不少时日,得尽早赶回丰都城才是。”
  樊天霸知道她们为了救自己耽误了自己的事儿,歉意道:“我身子已经打好了,你们有事大可先行一步,我相信我们有缘,必定会再相见的!”
  蓝臻沉吟了片刻,明珠一转,决定把心底的话说出来,道:“如果你不介意大可跟我们说实话,你是怎么受的伤,好歹是我们救了你,我可不想我们一走你又出了什么事儿。”此话蓝臻句句真心。
  樊天霸低下了头,仰头之时黑曜石般的双眼异常锐利明亮,抱拳道:“二位姑娘救了我,我本该知无不言,只是我的事非同寻常,怕给二位带来麻烦。”
  “麻烦,我们博学堂可不会怕,又有何事是我们解决不了的。”蓝臻轻笑了声。
  “博学堂!”樊天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她们,敬佩道:“难怪身手如此之好,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博学堂。”
  “所以你大可相信我们!”六弦只差没拍着胸脯保证了。
  樊天霸收起了笑容,却依旧沉默不语。
  “看来你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了,无碍,你想的话什么时候说都无妨。”蓝臻体谅道。
  樊天霸感激的一笑,说道:“多谢二位的体谅,虽然有些话无法直说,但是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危及到二位,我正打算前往冀州,倒是可以同行一段路。”
  次日三人便出发了,这樊天霸看来严肃又不多话,可是和她一起倒是有一种安心感,这一路下来三人的情谊更是深厚了。
  不日便到达了冀州,三人去了一家酒楼,樊天霸斟满了三杯酒,拿起一杯感激地说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了,六弦和蓝臻的大恩我永世难忘,将来二位妹子有任何难事只要我樊天霸活着,必定竭尽所能相助二位!”
  六弦性格本就有些多愁善感,此时酸了鼻子,因为她知道起码她们之间再无相见之日了。
  她不知道在自己的时代是否有这些相知相交的朋友,但是在这里所谓的生死之交萍水相逢真的很让人动容。
  见六弦眼眶红红的,蓝臻笑道:“六弦性子一向柔和,最怕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了,你别难受,等我们日后下了山一定来寻樊天霸,到时候不醉不归!”
  樊天霸欲一饮而尽,余光瞄到了下楼的一人,神色刹那聚变,随即拿起酒杯一干而尽,抱拳道:“二位妹子,我先行去也,后会有期!”随即风一边尾随而去。
  留下二人对望一眼,纷纷觉得樊天霸是遇上什么事儿,“走!”蓝臻当机立断。
  “你给我站住!”樊天霸大呵一声,捏起一小块石子往那人小腿掷去,迅速有力。
  那人吃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一瞧来人,大惊失色,求饶道:“大当家!你怎么在这儿!你大人有大量,饶命啊!”言罢不住地磕头。
  “哼,当日你们各个站在那混账东西的身后,倒不见得把我当你们当家的,如今倒来求饶了,我被贱人迫害,你们却让我更寒心。”
  那人脑门出了一层汗,止不住地磕头,“小的也是没法子啊,二当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小的还想活命,这。。。。。”
  “这就把我卖了么!哼,你们难道忘记师傅临终前的话了,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言罢一掌欲往他头上打去!
  “慢着!”熟悉的声音传来。
  “二位妹妹。”樊天霸望着尾随而来气喘吁吁的六弦和蓝臻,吃惊道:“你们怎么跟来了?”
  “我们还不是怕你有什么麻烦,就跟来瞧瞧了。”六弦瞄了眼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那人,说道:“再有天大的事也无需取人性命啊。”
  “六弦说的对,有事你直说了吧,我们给你出出主意。我们不妨直说,方才我们听到些你们的对话,如我没猜错,你们是翻龙寨的人吧。”蓝臻眯起了眼,这一切当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是,我不想欺骗二位妹子,只是。。。”方才的气势顿时消散,樊天霸低下了头。
  “你知道我们是博学堂的人,这才不好意思对我们明说了?”蓝臻笑道。
  “翻龙寨?这是什么地方?”六弦纳闷道,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个好地方,她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樊天霸来。
  “说起来你和我们也真的太有缘了,看来我们三人得找个地方儿重新聊聊了。”蓝臻依旧笑道。
  

  ☆、一环连一环

  回到了酒楼; 找店小二要了间客房; 蓝臻掩上了门; 又确定没有人跟随她们,这才坐了下来。
  目光望着六弦; 说道:“六弦; 你先前和一群被拐来的人绑在院子里; 对吧?”
  六弦点点头,这才想起她还不知道蓝臻是如何找到她的呢; 原本想问问清楚; 哪晓得满脑子都是柳玄伶和四喜; 倒把这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
  蓝臻叹了口气; 继续说道:“我们从头开始说吧,那日你被人掳走了; 我们顺着随踪粉想追寻到你便一路来到了冀州; 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你,为了这事我和柳玄伶没少抱怨顺子。当时你已经失踪几十日了; 这随踪粉也几乎快失效了,我们都无计可施之时,事情竟然有了转机。”
  说到此处,蓝臻似乎大大地松了口气; 笑道:“你可记得有个人叫野菊?”
  野菊; 那机灵的丫头,六弦怎会忘记,急切地说道:“当然记得; 我们被一起关在一个院子里,后来。。。。”
  话未完,蓝臻抢先说道:“后来她和她姐妹逃脱了,不过这应该是你的功劳,你呀,我说你什么才好,总是一心为别人!”
  六弦对天发誓,她没这么高尚,她当时是真的逃不掉啊!
  “你这么会提到她?难不成你遇见她了?”
  “好人有好报,这话还真没错了,一向不管闲事的柳玄伶在街边救了她,又让顺子诊治了她那好姐妹翠儿。”
  接下来的事儿不用多少,六弦也猜到大概了,真的是好人有好报,这话半句都没错!
  蓝臻顿了顿,接着说道:“然后就根据她给的方向我们找到了那处院子,原来只是在邻县而已,你说这顺子该打不该打!”
  提到此处,蓝臻依旧有些气鼓鼓的,继续道:“只是早已人去楼空了,我们又打探了许久,这才知道你们很有可能是被卖到别国去了,一路追寻和调查找到了南珠国,再然后趁着那姜府进宫,我乔装成了姜思混入府中这才见到了你。”
  虽然蓝臻寥寥数语,但是这其中的艰辛显而易见,总觉得自己吃了很多的苦,其实他们也和自己一样,刹那间似乎有些后悔先前对柳玄伶的态度了。
  樊天霸在旁眉头越拧越紧,表面上看似和她无关的事,她却是慢慢理清了思路,那混蛋果然!
  蓝臻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樊天霸,叹道:“这其中原委怕时要你来说了。”
  六弦瞧着二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不解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樊天霸捶了下桌子,怒道:“之前丰都城出现大量人口失踪之事,的确和我翻龙寨有关系。”
  “这翻龙寨到底是什么地方?”
  “六弦。”蓝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六弦知道自己又再次说错话了,可是她真的是不明白嘛。
  樊天霸尴尬地笑了笑,自嘲道:“无恶不作,打家劫盗,令人闻风丧胆的贼窝,就是翻龙寨。”
  这和六弦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是。。。
  蓝臻一脸平静,似乎这翻龙寨只是个寻常人家,说道:“没想到我和六弦竟然救了翻龙寨的当家。”
  六弦惊呼出声,大喊道:“这,怎么可能!我横看竖看樊姐姐都不像。。。”坏人二字始终说不出口。
  “无碍,世人如何想我们都是对的,翻龙寨的确就是伙儿强盗。”樊天霸看着一脸无所谓,低了低头隐藏内心的不安。
  “不管你是谁,我们都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这件事实在颇为严重,你可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的?”蓝臻直言道。
  樊天霸站起了身,走到了窗边,往着街上一片热闹之景,一时竟有些触景生情,轻声道:“我师傅生前是翻龙寨的当家,的确都是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他是我师傅,对我恩重如山,他的命令和嘱托我不能不从。也许是人老了,很多想法都开始变了,他老人家最后几年开始忏悔起那些人事过错。临终前让我接手了寨子的大当家,并希望我能在有生之年改变现状。”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大限将至时还能从善如流走回正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蓝臻这话的确有些嘲讽之意。
  樊天霸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并不多话,蓝臻的确说的没错,做尽坏事之人哪有想改过就无罪的道理?
  “他老人家也许早有此打算,很多事他都未让我染手,也许此刻我能堂堂正正说出这些话的一部分原因便是我知道自己不是恶人。”
  那这个师傅还不算太坏,六弦心里念叨着,继续问道:“那后来呢?这寨子既然你接手了,又如何掺和到这案子中去?还有你为何会只身一人身受重伤?”
  “我有个师兄叫做樊天暴,性格乖戾狂傲,自然不会同意师傅这等安排和想法。师傅去世后,他狂言这个寨子必须和他一分为二,他手下人数众多,又暗中使了诡计,我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了。这些失踪案是樊天暴所为,只是他如何把人掳走的我还真不清楚,他知道我在暗中调查他,便早一步对我下了毒手。”
  “的确,光凭你们也是无法做到的,六弦被囚禁的那个院子,我猜测那里看守的人就是你们翻龙寨的吧。只是不瞒你说,我们博学堂一直在跟这个案子,那些人如何失踪的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绝对不是你们翻龙寨能办到的。只是你们毕竟牵涉其中了,我在想能同时驱动这么多人办事的,到底会是什么人呢?”蓝臻双目放光。
  “你的意思是这个案子不单单是翻龙寨的人做的?还有其他人协助?”
  “是。”蓝臻斩钉截铁地说道。
  “六弦,你可还记得我们在燕环山上的比试?”蓝臻问道。
  “当然记得,我还中招了呢,多亏你及时找到我,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六弦不解。
  “因为此次的案子和在燕环山的情形是一样的,那些人精神恍惚是因为幻觉,进入了梦境。”蓝臻的蹙紧了眉,这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形,之前和柳玄伶分析后得出这个结论她就忧心忡忡至今,这意味着博学堂里头有内奸。
  六弦此刻心情复杂,在丰都城的那晚她也是入了幻觉,那个叫做四喜的女子,从幻觉到梦境,无时无刻缠绕着她,到底是谁?
  “你们如今有何打算?这事牵扯到翻龙寨,师兄如此忤逆师傅的旨意,我樊天霸定会楸他出来给二位一个说法!”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不仅关乎你们翻龙寨,就连博学堂也脱不开身,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又是谁呢?这一切我们一定会查个明白,如有你相助那就再好不过了!”蓝臻笑道。
  六弦似想起了什么,忙道:“你们可有搜过那个院子?我有发现一处密道,里头都是金银宝贝,就连外头的红木都是货真价实的,都是很值钱的宝贝!”
  蓝臻不说话了,整个人沉静着,在六弦以为她又在思考什么的时候,她突然一跃而起,似乎想确定什么一样,“事不宜迟,我们再去瞧瞧!”
  一路上,蓝臻只是不停地赶路,眉头紧锁,神色暗淡,六弦从未见过她这样,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说。
  那院子早就人去楼空了,六弦当时没有逃离这里,如今细细一看,还是大户人家的庭院,能把这么多人藏在这儿的绝不是简单的人。
  六弦凭着记忆找到了那积满尘埃的屋子,打开了密道,蓝臻犹豫了一下,又像下定了决心一咬唇紧随而下。
  果不其然,一屋子的宝贝已然被搬空了,看来这里是被彻底放弃了,兴许是走的匆忙,留下了一个箱子,里头的当然也空空如也。
  蓝臻看着这红木箱子,揉了揉眼,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轻抚了抚箱子,蹲下了身子。
  六弦瞧不清她的表情,黑暗中,蓝臻颤抖的身体刺痛了六弦的眼睛。
  “六弦。”传来蓝臻嘶哑沉闷的声音,“我先前曾说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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