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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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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将剑抹干净收鞘。
何进看到苏然的样子,便说:“这是世子的吩咐。”
世子的吩咐?苏然想着刚刚自己不过是点了两次头,难倒就传递了什么了不得的信息?
“你来带路。”何进对苏然说,“认识吗?”
苏然下意识想点头,点到一半脖子僵住,偷偷觑了时一一眼,生怕自己点完头,他那把剑就送过来了。
何进笑道:“你放心,世子还是挺信任你的。”
这更不能放心了……点个头而已,究竟能传达多少东西?苏然悄悄活动活动脖子,以后可不敢轻易点头了。
**
苏然带着何进他们重新钻入洞中沿着原路返回。
在中间湖水处,苏然实在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何先生,你们到底是怎么用点头来传递消息的?”
何进微讶:“和点头有什么关系?世子在你衣服上给我留了信息。”
苏然:……
她赶紧低头在身上找。
何进指了指她袖扣处,那里有些破损,还沾了不知从哪蹭到的红色。
红色……除了那种带点毒性的小红果,她在山崖下也没见到其它红色。
苏然把衣袖举高,借着山壁漏进来的光,发现那些破损和红色连在一起,似乎是某种字体。
何进上前:“这是一种简化过的字,你不认识。快走吧,世子还在等我们。”
苏然放下胳膊。合着她也被殷祺耍了,这人真是谁都不信啊。还好她问了何进一句,要不真以为自己点个头就能有那么大威力了。
苏然心情稍微有点复杂,不过也只是稍微,转瞬就散了,本来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凭什么要求人家信任自己嘛。
这次有时一在,苏然上下山方便许多,直接由时一带着从山壁跃下。
等他们重回谷中时,日头已经开始西落。
苏然发现殷祺不在原地,心中有些着急,转头却见何进正有条理的吩咐侍卫们劈砍树枝树条,制作藤椅。
何进嘱咐完,带着一队人跟着苏然往傅大刀的山洞走。
苏然小跑着一马当先进了洞。洞中的火堆早已熄灭,她懊悔,怎么就忘了让傅大刀留下火折子,幸亏一天就赶回来了。
她在洞中环顾一圈没有找到人。
何进跟上来问:“世子当真在这里?”
苏然往来路一指:“我离开的时候他就坐在那儿。”
殷祺中毒了,她还记得这果子会让人身体麻痹,万一他麻痹时碰到什么……
苏然呆不住了,费这么大劲回来,这要是人有点什么事,自己就成唯一的罪魁祸首了。
她一着急,就沿着溪水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殷祺——殷祺——”
跟在她身边的何进猛地停住脚步。
肃王爷王妃平时称呼世子为祺儿,手下都是直接以世子相称,何进还从来没听过有人连名带姓大声呼喊世子。
按说平日如果有人这样无礼,何进肯定会替世子责罚,可现在……倒底一男一女在谷中相处多日,他拿不准苏然和世子是个什么情况。
侍卫们面面相觑,都被这一声声的“殷祺”吓住了。
何进扭头,递给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又抬步跟上苏然。
苏然一边喊着名字,一边往他们最开始住的山洞跑。跑到半路,就听前方有人说:“喊什么,真想让我拔了你的舌头?”
殷祺扶着树干慢慢转过身。他没有拄拐,只是扶着树干,似是在这里等了许久。
苏然一口气跑到殷祺身边:“你没事吧?”
她上下打量,看他一切都好才放下心,单手扶腰吁口气说:“还真让你猜着了,那傅大刀……”
时一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属下保护不力,请世子责罚。”
苏然转身,就见眼前呼啦啦跪了一片人。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咽了下口水,不能怪她怂,长这么大没跪过别人,也没被人跪过。
虽说他们跪的不是她……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站在殷祺身边似乎不太对,如果这时跑到对面跟着一起跪会不会很奇怪?
殷祺根本没管她的纠结,眼神都没往她这边送,只是对何进说:“先离开这里。”
有侍卫搬了藤椅过来,他慢慢坐上去。
苏然挑眉,看来殷祺并不在意她跪不跪的事,她决定少说话当个背景板,暗搓搓地跟在队伍后面。
等他们回到那个洞口时,侍卫已经用树条编好绳索,又用绳索将藤椅缠住,很轻松的便将殷祺拉上去。
众人回到虎爪山脚下。
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上前对着殷祺叩首。
殷祺看到他却直皱眉。这人便是齐州府府尹曹钟文,他本该在京城述职,这时出现在这里,说明自己出事的消息已经传进京城,那么……
何进明白世子在想什么,他上前一步低声对说:“王妃听闻此事,已动身来齐州,这会儿估计已经到府衙了。”
殷祺:“她一个人?”
何进:“还带了表小姐。”
殷祺:“知道了。”
苏然见这里已经没她什么事,于是抬步朝着殷祺走过去,在他身前两三米处被时一举剑拦住。
殷祺看向他。
苏然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他的匕首:“这匕首我不好意思收,还给你吧。”
殷祺朝时一示意,时一将剑拿开。
苏然走了两步上前,把匕首递给殷祺。
殷祺接过匕首,握在手中,食指在上面有意无意的慢慢摩擦。
苏然现在很想快点离开。殷祺身边围了一群人,而且这些人对他恭恭敬敬,这让苏然很不适应,看殷祺的眼光也带上了点畏惧,说话都客气不少。
她现在只想拿着她的千两白银回梅花寨。还是那种充满了烟火味的市井生活比较适合自己,随意,自在。
说起来她这么久没回去,也不知道寨子里有没有人想她,好歹殷祺还有人救呢,自己消失这么多天,没人来救怪没面子的。
至少苏夕一定是想她的。
殷祺也不知在想什么,先是低头不语,之后抬眼望向苏然,那神态好像在问“你还有什么事”。
眼看着天都黑了,苏然心急,只好笑着提醒道:“世子,我的千两白银……”
“啊,对。”殷祺笑道,“千两白银太沉了,换成百两黄金如何?”
苏然惊呆了。虽然她还没想明白千两白银和百两黄金到底哪个更值钱,但是听上去百两黄金格调好高的样子。
想不到殷祺居然是这么好的人。
她马上笑着应道:“还是世子想的周全,那就都按世子说的吧。”
殷祺笑笑,转头对何进说:“你让人尽快筹集黄金百两。”
原来还得筹集呀,那太麻烦了。
苏然改口:“既然黄金这么麻烦那还是算了,白银就行了。”
“不麻烦。”殷祺看着她,“反正你也要一起回府衙的。”
嗯?她为什么也要回府衙?苏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殷祺平静地吩咐手下。
“抓起来。”
苏然大惊,转身想跑,却被时一的剑拦个正着。
苏然暗恨自己大意,怪不得他要说“敌人就是你的敌人,轻易对敌人放松警惕……”吧啦吧啦的,闹了半天就是在说他自己。
她气愤地回头,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想不到你堂堂世子居然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亏着我这两天上心照顾你,还急吼吼的拉着何进去救你,我要早知道……”
“带下去。”殷祺轻皱眉头,她又开始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苏然被人带走,还不甘心的在那喊:“我这就是东郭先生和狼、农夫和蛇……”
殷祺单手撑额,眼皮微阖,叹道:“吵死了。”
“属下明白。”一旁的侍卫应声,转身要离开。
“站住。”殷祺睁开眼,直起身体,语气淡淡,“你明白什么了?”
那侍卫一愣,犹豫不敢说话。
世子嫌吵,那就是要人闭嘴。让人闭嘴的方法有很多种,都不太舒服就是了,但以前不都这样干吗?
侍卫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话了,引的世子不高兴。
他忐忑不安的将求助眼神送给何进。
何进暗叹,自己的确猜得没错,这人对世子意义不同。
他对那左右为难的侍卫说:“这人身份特殊,先将他好好看押,不要做多余的事。”
他在多余两字上咬了重音。
侍卫秒懂,领命下去。
35。第35章
苏然终于点亮了穿越人士新地图——监狱。
这个监狱比她想象中好点; 具体表现就是每位住客都能分到一个单间; 而且一日三餐正常; 至少不是馊的。
她右边的邻居,是一位披头散发年龄不详人士,正努力地抠地上的土吃。她左边的邻居是一团黑影,蜷缩在离苏然最远的角落里; 从她进了这里就没见那团黑影动过。
苏然盘腿坐在地上; 托腮。
她保持现在的姿势挺长时间了。她在反思; 反思自己究竟是怎么折在这的。
苏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殷祺坑了。他用千两白银画了个大萝卜吊在自己鼻子前头,然后自己就顺着那个萝卜味; 按着他的想法走。
想到这里; 苏然心生一股火。不是我方太愚蠢; 只怪敌人太奸诈。她是这么容易上当受骗的人吗?
在苏然看来; 她跟殷祺算得上有同生共死的兄弟情了; 连着两个晚上同床共枕,更不用说自己还精心照顾他这么多天,死心塌地的把何进带回来救他。
她在气头上; 忍不住冷哼出声。
随着她的冷哼声,右边邻居忽然发出一种怪叫。
苏然侧头,见那人正用手在喉咙里抠,大约是吃土吃急了噎着了; 嗓子里发出“呜噜呜噜”声音。
苏然观察几秒; 见那人像是快噎死的样子; 正犹豫要不要叫狱卒; 就见他气撸顺了,又开始抠土。
苏然:……
她长出一口气,百无聊赖地重新托着腮,目光又往左边顺了一眼。
这一眼,却发现角落里的黑影动了,他不是蜷缩着,而是站起身,站得笔直,瘦弱单薄,初春里只穿了一身单衣。
苏然眯眯眼,小声地发出询问:“傅小刀?”
少年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苏然想起傅大刀的话,觉得他讲的关于傅小刀的事应该都是真的。
她起身,走到中间,隔着栏杆叫他:“傅小刀?是你吗?”
少年依然没有回应。
外面传来说话声,苏然忙回去坐好。
狱卒端着饭进来。
苏然看了一眼,又是同样的糙米加咸菜和水。她撇撇嘴,有点倒胃口,从昨日住进来到现在,三顿饭了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看来以后也不必再抱期待。
想到殷祺那个坏人,现在肯定在吃香的喝辣的。苏然满腔愤恨凝聚成光,怒瞪地上的牢饭一眼。
**
肃王妃不但自己来了,还特意带了太医。
太医刚刚给殷祺检查完腿伤,又把过脉,此时正摸着胡子汇报检查结果。
“世子身体并无大碍,所中的毒不重,过几日可自行化解,臣再开几副药稍做调理。只是这腿伤……”
肃王妃:“太医但说无妨。”
太医躬身:“以当时的情况,世子自行正骨是必需的,只不过接下来伤处并未得到妥善休养,以如今的恢复形势看,将来或有跛足之忧。”
殷祺听罢,未作表示。
太医又道:“世子、王妃不必太过担忧,好生调养,行走时稍加克制,并不会很明显。”
肃王妃:“可有其它法子?”
太医摇摇头:“接断骨只有一次机会,若是时间短断处未长成,还可再挽回。只是这几日,世子的断骨处已经长上些,老臣怕是无能为力。”
殷祺忽然开口,却是对肃王妃说的:“母亲请许孩儿与太医单独说几句。”
肃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叹道:“劳烦太医了。”
她带着侍女们离开,屋里只留时一一人。
殷祺对太医说:“若是断骨重接,太医可有把握不留遗症?”
太医微怔,随后明白过来,眼神骤变,急急劝道:“世子,臣只会接骨,却不会断骨。世子断骨处才刚刚长上,若是……此中痛苦远甚当初。”
殷祺笑道:“太医不必紧张,你只需告知能否让我的腿恢复如常。”
老太医叹气,说:“接骨之事,臣自认有十足把握。”
“那便好。”殷祺点头,对时一说,“打断,重接。”
**
肃王妃带着侍女离开,回到自己在府衙的临时住处,越想越气,便让人把曹云天叫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云天额头冷汗不停,将事情经过很仔细地讲了一遍。
他已经对曹钟文讲过。
原本只是一次走走过场的剿匪,不知为什么居然会演变成真刀真枪地打。
前两天世子失踪时,曹云天差点就想一死了之,当听说世子被找到了,他真的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肃王妃听完,冷着脸说:“这么说,还有一个人,这几日一直和世子在一起?”
“是。”曹云天忙应道。
“带他来见我。”
**
苏然刚被人带出牢房时,还以为是殷祺终于想起她的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要好好补偿她
直到她被带到一个三十余岁、保养得宜,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贵的女人面前时,她才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而那女人身边侍女的一句话,让苏然觉得,事情不但不简单,还有些麻烦。
“大胆,见到王妃还不下跪!”那侍女这样说。
苏然膝盖一抖,麻利地跪倒在地,丝毫没有作为穿越人士为人权问题产生纠结,她只希望这位王妃不要因为她跪晚了罚她。
如果有必要,她可以解释一下。从穿越到现在,除开冒充官差那几天外,她接触到的最高层次的人也就是春来阁老板娘、当铺掌柜这种,还有罗乘风,但他身份听着牛,说到底就是个土匪,草根中的草根。
苏然还没有养成低等级人士见到高等级人士需要下跪这一类的生活习惯。
虽然后来和殷祺在山谷中呆了几天,但他断了腿又生病整个人狼狈不堪,在心理上,苏然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优越感。
可现在,这位王妃,一身华服,身边站着数个侍女,个个面容端肃,高高在上,传递出无形的压力。
苏然心慌了,如果她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拉出去杀头,会有正义人士出声阻拦吗?
还好,王妃虽然看着严厉,说得话倒还合逻辑。
“将世子这几日在谷中的情况,详细说给我。”
苏然放下心,原来是为这事叫她来的,这可是个博好感的好机会,不说别的吧,自己勉强算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了。
苏然将谷中三日的事情仔细地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了,她因为担心昏迷的世子病情加重,特意找到最温暖避风处,还用自己的身体为世子挡风,以及她和世子如果相互扶持,一个打鱼一个抓鱼,又如何配合默契地唬住敌人,最终将世子从谷中救出。
她很自觉地把千两白银的事给抹了。她现在看出来了,别说千两白银,要是能让她自由地离开这府衙,她愿意倒给殷祺十两银子。
……还是一两吧。
王妃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苏然小心地觑一眼,见对方一脸高深莫测地样子,便心里打鼓。她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稍微夸张了点。
王妃已经从何进和曹云天那里听到了类似的版本,和苏然所说基本无误,再加上苏然讲的实在太详细了。
等她吧啦吧啦说完后,王妃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问的。
她忽然开口:“既然如你所说,你救了祺儿的命,还对他照顾有加,他为什么要把你关进牢房?”
苏然哑口,这点她也不太明白,她和殷祺之前是有点小仇怨,不过苏然觉得,通过在山谷中的朝夕相处,这点小仇怨早就应该化解了。
总不可能是因为他不想出那千两白银吧。
苏然吭哧着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世子当时听说王妃来了,就让人先把我带下去,可能是中间出了误会,世子一时还没顾上我。”
肃王妃听了这话,和身边一五十余岁的仆妇对视一眼。
那仆妇领命,走到苏然身边,围着她转了两圈。
苏然不明所以,纳闷地瞅着她。
那仆妇忽然出声:“站起来。”
苏然忙单手撑地站起身,又在对方命令下前后左右地走了几步。
仆妇回到王妃身边,小声在她耳旁说了几句。
肃王妃听完,看苏然的眼神变了变,过了会儿才开口:“你既和世子有了这缘分,我们肃王府必不会亏待了你。”
她皱眉,上下打量苏然几眼:“好好的姑娘家,怎么穿成这样……真真,我看她身量和你相仿,你带她去换身衣服,再回我这。”
肃王妃身后,一文静女子回道:“是。”
她走到苏然身前,笑着说:“姑娘随我来吧。”
苏然一头雾水地跟着她出门,这走向有点不对劲啊……
待苏然离开后,王妃和身边的仆妇说:“想不到祺儿听说我来,竟然把她藏到牢中,看来确实待她不一样。”
当苏然把谷中的事情说完后,却不知这事在外人看来,尤其是知道苏然是女子的,几乎就等于默认了她是殷祺的人。
肃王妃也不例外,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苏然想借此邀功,但是随后又发现她可能是个女子,便觉得她如此牺牲清白,必是想跟进王府。
于是她让跟随自己几十年的老仆妇下去,确认苏然女儿身份,更加坐实了这个想法。
肃王府也不是小气的人家,多收一个就多收一个,不是什么大事。
这姑娘经此一事,虽说受了些苦,但也算得了大机缘,将来成了祺儿的妾,就算受冷落,也比她如今的日子好出多少去。
再者,这人话太多,性子毛躁,与其让她在外面胡说些什么,把救了世子一事到处宣扬,还不如直接收进府,省得惹出些其它事。
仆妇道:“世子定是怕她的身份惹您生气。”
王妃摇头:“既然得了人家照顾,又孤男寡女独处多日,理应负责。”
王妃说到这,又再次问:“确是处子?”
仆妇点头:“应该不会错,王妃若是不放心,晚上老奴再仔细检查。”
“虽说可以不介意她的出身,但若是个不知自重的,也断不能收进府。”王妃说完,又蹙眉,“就是太不懂规矩。”
仆妇忙道:“此事交给老奴,待回到王府,不出一月,定让王妃满意。”
36。第36章
苏然跟着那名叫真真的姑娘往后院另一间屋走。
她越想越不对劲。王妃眼光老辣; 看出她是个女的; 这没问题。但为什么要让她换女装呢?
还有最后那两句话; 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味,什么叫“肃王府必不会委屈了你”。
她不觉得自己哪里委屈啊。
苏然瞄了眼身前的女子。
女子年纪不大,看着比自己还小点,但是体态优雅; 步速均匀; 面色淡然; 很有股大家闺秀的风采。
苏然决定从她身上找找突破口,看看王妃到底要干吗。
她紧走两步; 到那女子身边:“那个……真真姑娘?”
真真姑娘礼貌地朝她笑笑; 然后转回头; 继续目不斜视往前走; 看样子不大想聊天。
苏然着急; 她不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换什么女装,感觉太奇怪了!
她眼神四瞄,想着上回那个狗洞在哪里来着?
余光忽然看到远处廊上有个熟悉的人影; 正往相反方向走。
“何先生。”苏然赶紧出声喊那人。
真真受惊停下脚步,蹙眉看向苏然。
苏然忙说:“我碰见个熟人,我跟他说几句话啊,马上回来。”
她小跑着去追何进。
“哎; ”真真皱眉恼火; 这人怎么如此随便; 她无奈; 只得提步跟上。
这时,何进已经转过身,见到苏然,他也吃惊不小。
“苏……,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牢里吗?
苏然急急地小声说:“王妃叫我过来的。何先生,你能不能和世子说一声,让他过来一趟啊?”
何进微怔,世子哪能这样随叫随到的。
这时,真真已经赶到,她先是稳住身形,然后对着何进微一福身:“何先生。”
何进点头:“真真姑娘。”
苏然看到真真的动作,发现自己又缺礼了,忙学着她的样子,跟着弯了弯膝盖,冲何进施礼。
何进哭笑不得。
真真:“王妃命我带这位姑娘更衣。”
何进“哦”了一声:“既然这样,那就快去,莫让王妃久等。”
他看了苏然一眼,额首离开。
“你怎么可以……”真真语气责备,但她平日温言惯了,不会说重话,硬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恢复之前大小姐的样子,“何先生是府里的重臣,王妃与他说话也是十分有礼,你这样……”
她摇摇头。
**
殷祺接好腿,坐在特制的轮椅上,就见何进走进屋。
何进先是说了几句其它的事,随意间提起苏然被王妃叫去一事。
殷祺听后,想了会,说:“我也该去见见母亲了,这次的事让她担心,是我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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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从真真的衣服中选了一身最简洁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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