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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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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想掺和进殷祺造反的事里,但她也没打算当那个最先发现他企图并且告密的人。
她清清嗓子,说:“你说的也是,我都是瞎猜的。”
“哎,”苏然推了真真一下,笑嘻嘻地说,“你看你,出身高,又有神秘往事,还有好多人怀着目的接近你,都想把你拉成自己人。我现在觉得你才是这本书的女主角。”
“什么书?”真真一直觉得苏然说话她时常听不懂,之前不好意思问,现在没那么多顾忌了。
苏然无所谓道:“就是这个故事呗。”
真真以为她在用故事比喻人生,就叹道:“每个人都是他自己故事中的主角。”
苏然正要拿茶杯的手一顿。
每个人都是主角啊……殷祺的故事她知道,苏夕的故事她知道,她自己的故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总之,不可能是被人一剑捅死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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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和真真离开后,朱晗望着她二人的背景,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感觉身边站了一个人。
他转头,笑着施礼:“陆堂主。”
“朱先生。”殷祺回礼。
他看向苏然,问朱晗:“不知朱先生到底看中哪一个?”
朱晗笑道:“不巧,和陆堂主看中同一个。”
二人相顾一笑。
朱晗问:“陆堂主似乎与苏庄主早就认识。”
“不止认识,”殷祺神情很是轻松,“是非常熟,我与她曾同盖一锦裘。所以我很清楚,你没机会的。”
“哦?”朱晗淡笑摇头,手捋上胡须,“陆堂主居然如此自信,我看那苏庄主不像与你很熟的样子。”
“我不是自信。”殷祺看了眼他,“我只是知道,她不喜欢留胡子的。”
朱晗捋胡子的手一顿。
殷祺:“听说总舵主今日晚些就要回来了。”
“正是。”
殷祺:“不知朱先生这边是否都准备好了。”
朱晗正色道:“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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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在真真的帮助下,勉强搭配出一套正式的衣服,只是看上去还是有点寒酸。
最后披上朱晗送的锦袍才算有点样子。
她拿起那把剑,想起殷祺的目光,又放下,叹道:“其实应该把那笛子收下的,拿不了剑,握根笛子也挺有格调的。”
真真说:“下次买把好点的。”
苏然摇摇头:“我又不会用,买贵的浪费。也不知这总舵主是个什么样的风流人物,看这庄子上下,人人都跟要见到财神爷似的兴奋。”
真真笑道:“听说是个英雄人物呢。”
“是吗?”苏然不以为意。想起小舵主厉名轻提到他家总舵主时,那一脸崇拜的样子。
两人一起往外走。
苏然朝右厢房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那吃土人怎么样了,这几天都没动静,别是死里面了。
转念一想,谁死他也死不了,大牢里呆了十年,出来就想杀人。
搞不好是在闭关修炼。
她正想着,就听左厢房门打开,殷祺从里面出来。
殷祺见到她,两眼一亮,赞道:“果然好样貌。”
苏然下巴轻抬,毫不掩饰得意之色。
几人一同往山庄门口走去。
苏然问他:“你见过这个总舵主没有?好不好说话?”
之前她逞口舌之快,怼了朱晗,再拉下脸去找他坦白有点别扭,毕竟现在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如果这个总舵主真是个英雄人物,那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吧。
殷祺听她这样问,反问道:“看来你真不打算为五爷效力了?”
苏然挑眉,默认。
殷祺不再追问,只说:“我也没见过他,听说是个人物。”
苏然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是不是要拉拢人家。
四方会的八千人,虽说当兵是少了点,不过人家还是垄断企业,盈利能力超级好的。
**
山庄门口,几十个人排成两队,分站路边。
厉名轻一身红衣,站在最前。他的头发梳理整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苏然走过去,小声说:“小舵主,今天真俊啊。”
厉名轻今日心情非常好,听到苏然的话,笑着顺了下头发。
苏然跟着笑起来。这个小舵主不顾旁人眼光,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对她的脾气。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对总舵主用情不浅。
她对这总舵主越发好奇起来。
这时,路尽头扬起一阵灰,传来马匹踢踏的声音。
几匹高头大马速度很快,当先跑到庄门口。
领头的那匹停在厉名轻身边,马上跨下一个男人,身高体健。
厉名轻对他拱手:“舵主。”
那男人哈哈一笑,将他扶起:“大家都等在这里做什么,快快进庄,多日不见,可想死我了,今晚一定要与大家痛饮几杯。”
苏然觉得这总舵主是个豪迈人,便笑眯眯地凑上去,想混个脸熟。
这时,跟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也到了,停在庄口。
总舵主几步走过去,打开车帘,伸手进去,动作十分小心。
不一会,一个美貌妇人从车中探出身,对总舵主娇笑,就着他的手走下车。
等她站直时,苏然看到她挺着大肚子,竟是身怀六甲。
苏然下意识看向厉名轻。
厉名轻已经快步迎了上去,对那妇人说:“夫人一路辛苦了,快快回庄中休息。”
51。第51章
这天下午; 他们在山庄门口迎接总舵主魏有道。
一番寒暄后; 大家一起回庄。
魏有道对他夫人很是小心体贴; 一路相扶; 低声低语。
大家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得出总舵主夫妻平日感情很好。
厉名轻几无表情地跟在他们身后。
晚饭是顿接风宴,也是魏有道特意安排的,要与几位客人痛饮几杯。
晚宴时,舵主夫人只露了一面; 就很快告辞了。
待她一离开; 厉名轻明显情绪高涨许多。
苏然就不信,他这么明显的态度; 连她都能看出来; 那个总舵主会不知道?
还有他的夫人; 女人都是敏感的。
若魏有道真的在意夫人的想法,就不该在身边留这样一个人。四方会的生意遍布北地那么多城市; 随便往哪不能派出去?留在身边给他夫人添堵,还会让厉名轻断不了念想。
晚宴虽然很丰盛; 但是杯酒间,你来我往互相致意,苏然又要暗中将酒倒掉,又要笑着应酬,吃的并不舒服。
在看到苏然又一次将酒含在口中偷偷吐掉后; 殷祺找了个人低声吩咐几句。
再一轮酒起时; 苏然惊讶地发现; 她杯里的酒不知为什么变成了白水。
她不好跟人打听,索性坦然接受这突来的好意。
好容易熬过酒席,苏然回到屋里,累得趴床上,心想这古代的应酬和现代也没差太多。
虽然暗中倒掉不少,但还是喝下去一些,而且菜也没吃上几口。
正觉得肚里没食难受时,何进来叫她,说陆堂主准备了热粥和小点。
她很痛快地就跟着过去了。
殷祺住的西厢房有两间屋。
外厅的桌上摆着粥,两个小菜,和一盘点心。
苏然忿忿道:“怎么朱晗老给你开小灶?”
殷祺回她:“我事先让厨子准备的。四方会的客人,提这点要求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知道缘由后,苏然吃得很踏实,还对他说:“以后再有这种宵夜,你还记得叫上我。”
将一碗粥喝光后,她恢复些力气,便向殷祺打听起魏有道这个人。
殷祺简单讲了讲。
四方会现任总舵主名叫魏有道,今年刚满三十岁。
他的老丈人就是前任总舵主,也是四方会创始人。
魏有道加入四方会后,凭着过人的本领得到前舵主青睐,并且将唯一的女儿池宝琴许配给他。
前舵主过世后,便由他接手四方会,并且短短几年时间,将四方会发展得更加壮大。
提到总舵主魏有道,整个四方会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为人仗义、豪迈、颇有本事,是个英雄人物。
“是么……”苏然听完殷祺的介绍,单手托着下巴嘀咕了一句,“有点怀疑。”
殷祺听到这话,批评道:“莫要背后议人是非。”
苏然挑眉,嘲道:“虚伪!你肯定也在背后议论别人。”
“根据呢?我议论谁了?”殷祺淡淡反问。
“我呗。”苏然哧笑,“你不但议论过我,还派人调查我。”
殷祺顿住,随后一笑,竟没有反驳。
苏然倾身,问他:“你都查出我什么了?”
殷祺似笑非笑:“你紧张什么?”
“有人背后调查你,你不紧张?”苏然立刻回道,“万一查出我三岁偷鸡五岁摸狗……”
殷祺无奈:“又在胡言乱语。”
苏然哼了一声,翘起下巴,说:“是人就会被人议论,反过来也一样,谁都会在背后议论人。无非是议论你的人多不多的问题。像总舵主这种身份,他就算再不愿意,也会有大把人在背后说他。他接了总舵主这位子,不也就是为了让别人都记得他吗。”
殷祺:“他就不能是为了施展抱负,造福一方百姓?若没有四方会,这兰城还不知乱成什么样。至少现在,说他的话都是好的。”
苏然往椅子后面一靠:“太完美了啊,太完美就不真实。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是完美的。”
“谁?”殷祺好奇,他知道苏然指得肯定不是他。
苏然冲他俏皮一笑:“苏夕。”
殷祺回忆下,发现自己对苏夕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以为她是在维护自己人,没多想,只问道:“你一个人跑到这,也不怕她担心?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担心她的生活。”
苏然撇撇嘴没说话。苏夕的生活确实不用人担心,尤其是殷祺也离开齐州府。以她的个人魅力,很快就会有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不过提到苏夕,她就想到殷华,想到殷华就免不了想起那两个玉佩。
她试探着问殷祺:“殷华的玉佩,干脆还给你吧。”
“不必。”殷祺不在意道,“他的东西,他自己扔的。”
苏然纳闷了。自从发现傅小刀体内的玉佩和殷华的一样,她就以为这东西很重要,一定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殷祺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又让她拿不准了。
殷祺看她一眼,问:“你想去找魏有道求情?”
苏然不知原主酒量如何,刚刚席上她没喝多少,这会只有一点晕乎的感觉。
听到殷祺这话,她立马想到之前他提供的机会,自己还没给答复呢。
殷祺给了她这么大的好处,结果她还不给面子地推了,有点不合适。
她讪讪笑道:“谢谢五爷给的机会,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殷祺不客气地打断她:“不要在我面前耍你的小把戏。你若真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就不会接下梅花寨的烂摊子。凭你的脑子,带着我给你的金子,随便去哪里都能生活的很好。”
苏然被拆穿也无所谓。他不让说那就不说了,正好她还懒得编来编去的。
殷祺端起茶杯,轻声问:“为什么?”
苏然微挑眉梢。因为跟着你混,危险系数比较高呗。
这话可不能说,她反过来把球踢回去。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给我这么好的机会?”
殷祺被她的话逗笑:“你也知道这是好机会。”
苏然抿嘴一笑,睫毛忽闪两下,低声问:“你明明之前一直挺针对我的。”
搬柴火垛这么没节操的事,他都干得出。
殷祺淡笑不语。
苏然不屑,跟她玩深沉。
她头有点晕,单手撑着,眼睛往旁边一扫,看到书架上放着几本书。
“咦?”苏然站起身,“你这屋还有书?我那怎么没有。有没有好看的,借我一本。”
殷祺平日出门习惯带着几本书,但苏然以为这是房间里自备的,类似酒店客房服务那种。
殷祺正想开口,顿了下,没说话,也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苏然随手取出一本。
“什么而什么。”书名三个字,两个都是繁体不认识。
她撇撇嘴,动作很快地把那本书放下,以掩盖自己的文盲,重新拿起另一本。
还好,这次的四个字都认识。
“织罗广记。”这是什么意思?苏然右手拇指随意翻动,只一下,从书里掉出一张纸。
苏然赶紧弯腰去捡。
纸是对折的,掉下时折页半开,显出里面的画像。
一个女子,胡乱扎了个辫子,眼角微挑,透着生动俏皮,十分漂亮。
她拿着画像直起身,左看右看,嘀咕着:“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因为那就是你。”殷祺在她身后开口。
苏然吓一跳,猛地转身。
殷祺负手站在她面前。
距离嘛,还好,没多近。
苏然打量他一眼,忽然发现,殷祺在男女一事上还挺保守的,当时在谷底,他也每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她扬了下手里的画,用眼神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殷祺笑着回了句:“这是当时帖在齐州府城门上的通缉令。”
……没想到是这玩意,听着真不吉利。
“通缉令你收着干什么?”她微眯眼,抿唇,一本正经地问,“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殷祺不太明白暗恋这个词的意思,不过和苏然接触久了,经常能听到一些奇怪的词,习惯后多少能猜出来。
于是他轻轻笑了下,忽地往前迈了一步,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
苏然本能地往后躲,后背碰到书架。
殷祺看着她的眼睛,微俯上身,伸出一只手。
苏然有点不自在地眨眨眼,觉得眼神没处放,耳梢也热乎乎的。
殷祺的手从她耳侧过去,像是要把她环进怀中,接着,他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单手一抖。
书的夹页里掉下一张纸。
他把纸打开,扬了扬:“当时画了好几张,顺手做签用,放在书里忘记了。”
他收回手,直起身前眼神落在她红红的耳朵尖上。
待他的气息完全离开后,苏然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她右手抬起,顺了顺耳后的头发。
随后提步往门口走去。
将要开门时,听到殷祺带着笑意地问:“不吃了吗?”
苏然深呼吸,转身,举起一根手指,对他说:“我这人心眼小,会记仇的,这是第一次。”
离开殷祺的房间,苏然紧抿着唇,一脚狠狠踢飞个石子。
刚刚她的表现太差劲了!随便一下就被撩得面红耳赤,看殷祺那个得意的样子。
下次!下次她绝对不会这么没用。
看着苏然气乎乎地离开,殷祺坐在那,忍不住弯起唇,将手中的画像打开细细品味。
**
可能是酒精闹的,苏然第二天天大亮了才起床。
一开门,就看到小院门口,真真与朱晗面对面站着,朱晗不知在说什么。
苏然快步走过去,将真真一把拉到身后,满脸警惕地问:“你干嘛?”
朱晗被她护犊子的样子逗笑,道:“我来是和苏庄主说一声,银子已经准备好,请苏庄主前去清点。”
“哦……”苏然有点不好意思,人家还真是找自己有事。
她下意识看了眼真真,转头对朱晗说:“谢谢朱先生。”
待朱晗离开,她问真真:“我还以为他是来找你的。”
真真摇头,复又点头,小声说:“朱晗想让我留在四方会。”
“你怀疑他有目的?”
真真摇头:“不管他有没有目的,我都告诉他,苏庄主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姑娘。”苏然赞道,随后,她正色,“不过,既然朱晗已经认出你了,以他现在的本事更能保护你的安全。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苏然现在的情况,自己都没个着落。这也是当初她没把苏夕接到身边的原因。
她现在带的这一百多人,看上去好像挺厉害,其实就是碗行走的红烧肉,惹人眼馋,但因为不清楚情况所以别人不敢轻易出手,一旦碰上个横的,就玩完。
真真想了想,问她:“你想不想留在四方会?”
苏然接过她的话:“我如果留下,这一百多人就得被打散了,分派到北地各处。到那时,我就被架空了,徒留一个虚名。”
真真不再说话。
苏然看看日头,叹气:“人家货款都准备好了。我还是去找魏有道,争取坦白从宽吧。大英雄啊,肯定不会和我这种小女子较劲的。”
**
朱晗从苏然那里离开后,一路面带笑容回到自己的住处。
一进门,他便叫了个亲信过来。
“派人去查一查这个苏庄主的来头。”
对方领命离开。
朱晗在躺椅上倚着,眼皮微阖,放松身体,脑子里却在串着事情。
他记得将军府出事后,他曾乔装偷溜回去辨认尸体。
全家二十八口,一个不差,只不过时年六岁的三小姐,身高矮了那么一点点。
那时他孤身一人,能力不够,过了好几年,才暗中通过四方会的势力打听三小姐的下落,却一直没有消息。
这个苏庄主到底是哪路神通,竟然让真真这般死心塌地。
若是她确有实力,又得三小姐信任,他倒可以谈谈合作的事。
52。第52章
苏然现在很能体会傅大刀的心情。
她不过当了一个来月的大当家; 只领着一百多人; 就已经觉得“宁可自己辛苦点当个头头; 也不愿意在人家手下做个不受待见的跟班”。
她慢悠悠地往正堂走; 心里盘算着待会见了魏有道要怎么说才好。
首先,得态度诚恳地表示,这货款她不能收。
其次,表明她是第一次接触四方会这么大的顾客,不知道原来大生意是这么做的。她当时头脑冲动; 又被四方会的气势震慑; 就口快应下了后续的盐。回去和手下商议后,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最后; 要羞愧表态; 因为自己的冒失; 险些影响北地百姓的生活,这二百石盐她送给四方会赔罪。
和魏有道这种英雄人物打交道有个好处; 即使他是个伪君子,他也要顾忌自己的形象; 不好小气了。
再一个嘛,苏然觉得自己远没到需要人家上心的地步。
这就是一个市值十万的小公司,好不容易搭了个上市公司,虽说都是老总,但人家上市公司老总八成都懒得理你。
所以苏然做了最乐观地估计。这船盐要么原封不动还给她; 要么四方会就一口气收下了。
她再卖便宜点也是可以的。
就不知道痛心疾首; 羞愧难当; 泪流满面……哪种状态比较合适?
她想着想着,脚步就慢了下来。
从她住的小院到正堂,有不近的一段路,中间还会经过一片湖。据说这湖是人工开凿的,因为北地偏干,很少有天然湖。
为了让四方会的庄子有些景致,人工开了这片水。
昨日朱晗正是在这湖边吹的萧。
今日,湖边又站了个人,穿着红衣,背影有些落寞。
苏然停下脚步,想着要不要过去和厉名轻打个招呼,就见他身边的树后又走出一人。
魏有道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双手一抖,披到厉名轻背后。
厉名轻转头嘴唇微动,说了句什么。
苏然左右看了看,又瞅了眼湖边的二人,没她什么事,转头继续往正堂去。
走了没多远,迎面过来两个人。
当前一人挺着大肚子,身体也不显累赘,步子迈得挺快。
魏夫人也看到苏然,笑着点头:“苏庄主。”
苏然忙回礼:“夫人好。”
魏夫人停下脚步:“听闻苏庄主是南方人,不知北地这气候是否适应。”
苏然:“劳夫人挂心,四方会待客实在周道,苏某住得非常舒服,都不想走了。”
那魏夫人听了直笑:“苏庄主这是要去哪?”
苏然:“去正堂清点银子。”
魏夫人觉得这人说话有点直白,好在她平日各种人接触得多了,倒没什么不习惯。
“那便不打扰苏庄主了。”
二人道过别,就要各走各的。
苏然抬脚走了几步,转回头,见那夫人和侍女正往湖边去。
她心下有些担忧,不及细想,就唤了出来:“夫人请留步。”
魏夫人转过头,询问地看着她。
“呃……”苏然想了下,“我认不清路,能否请夫人指点下正堂的位置?”
魏夫人身边的丫鬟马上开口,将正堂位置指出。
她话才刚说完,苏然就看到魏有道从对面远远地走过来。
她吁了口气,对魏夫人一拱手:“多谢夫人,苏某先过去了。”
魏夫人看着苏然背影,笑着摇摇头。
魏有道走上前,从她身后扶着她的肩膀,问:“在看什么?”
魏夫人一手抚在肚子上,半边身子放松下来,轻倚着夫君,淡道:“有点累。”
“我扶你回去休息。”
经过湖边时,魏夫人看到厉名轻身影闪过。他身上披着件黑色大氅。
魏夫人微低下头,唇角轻抿,步子缓慢。
**
厉名轻站在湖边,他刚刚和魏有道吵了几句。
这一次,魏有道离开四方会是应藩王雷静海的邀请。
厉名轻以为,他去是谈买卖,毕竟四方会是凭着兰城的生意起家,如今北地的生意几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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