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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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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笃表情坚定,语气没有波澜:“臣只知要忠于圣上。”
  皇上没什么反应,又看了他一眼。
  没过几日,殷祺接到京城中的消息,冯笃升为密探首领,但皇上并没有说如何安置丁灼。
  这个意思就需要人自行揣测了。
  丁灼仇家太多,远的不说,就是冯笃也不可能让他活下来。
  殷祺到牢中去看他。
  他依然是密探首领,虽在牢中,也并未有损伤。
  他现在算是被殷祺非法囚禁,以他的性格,当然是不怕的。
  他看到殷祺,还笑着说:“看来世子果然有问题,接下来你打算拉着蔡全一起反吗?”
  殷祺往前走了几步,离他更近些。
  “丁大人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丁灼:“你现在抓我,实在是心太急了,过几日皇上联系不上我,就会发现不对。”
  殷祺叹了口气:“皇上有冯笃,也就不必再联系你。”
  丁灼眯眯眼:“皇上怎么会信他。”
  “那皇上又怎么会信你?”
  丁灼嗤笑,表情带出“这还用说吗”。
  殷祺唇角微勾,道:“你犯了个错误。你一心用自己的方法揪出异己,却忘了那个人他怀疑一切,又怎么可能完全相信你?”
  “如今冯笃做了密探首领,他的首要任务大概就是除了你。你只要从这牢里出去一步,冯笃的人就会立刻围杀你。”
  丁灼挑挑眉,像听了什么笑话:“难道我会怕死?只要我见到皇上……”
  “你没机会见到皇上。冯笃不会给,我也不会给。”殷祺打断他的话,“但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只要你说出当年的真相——你们收到的命令是什么?”
  只有从丁灼口中,才能问出,皇上当年是不是下令杀死先皇皇子。
  他是一个重要的人证。
  丁灼笑了:“你也是这样引诱冯笃的?”
  殷祺抬眼,看着他,慢慢说:“你现在大势已去,我知你不怕死,但你当真不想见见自己的孩子?”
  丁灼收起表情,盯着殷祺,许久后才问:“不死只怕也没有好下场吧。”
  殷祺只道:“我能保证让你活到孩子出生为止。至于以后,就看你的命了。”
  **
  有殷祺暂领大军,战事算是进入了缓和阶段,毕竟两边现在明着对立,暗着是一头的。
  于是崔秉龙又开始围着真真打转。
  真真对他不远不近,崔秉龙有些着急,脑袋一热,人家就求婚了。
  有趣的是,所有人听了这个消息,都只是惊讶一瞬,就平淡地接受了,好像这事发生在他身上很正常。
  只不过,府中老臣们只是接受他求婚这件事,并不是同意他结婚。
  怎么着也是从西王,不能娶个孤女当王妃。
  可是真真是苏然认下的妹妹,苏然又带着援军住在王府里,这种话不好说的太明白。
  以莫文澜为首的从西王府老臣,决定对这件事采取不闻不理不言的策略。
  真真心思玲珑,一早就看出这其中的弯弯绕,对崔秉龙依然是不远不近。
  直到某天,崔秉龙忽然病了。
  他这病来的奇怪又凶猛,可把莫文澜吓坏了,战争还没结束,王爷还没留下子嗣呢。
  崔秉龙念念叨叨,坚持要求娶真真。
  对这种满脑子风花雪月的人,有些道理是讲不通的。
  莫文澜找到苏然,委婉地表示,能不能让真真进王府做侧妃。
  苏然一口回绝。
  “这事吧,你得问她,我做不了主。”
  她口气不算好。
  他们是不知道真真的本事,就崔秉龙这种,能娶到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们还挑三拣四的。
  她拉着真真:“这种人不嫁就不嫁,周围一群老顽固,谁还稀罕了。”
  真真沉默了会儿,忽然对苏然行了个大礼。
  苏然吓一跳,往后一躲:“你这是干吗?”
  真真面色沉静,说出的话很有分量,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想做从西王王妃,请姐姐帮我。”
  苏然:……
  没过两日,莫文澜忽然接到消息,说苏然在整军要回北方。
  麻油,这一个两个的,打仗怎么都跟闹着玩似的。
  他急匆匆找过去。
  苏然委婉地表示,她与真真姐妹情深,见不得她在这里被人背后讥笑。
  “而且真真虽然父母双亡,却都是为国尽忠的,比很多人强了多少。她还有个叔叔,将来必定是大将军,”
  莫文澜心道,这怎么着也是个小事,因为这个把将北王得罪就实在划不来了,关键自家王爷太不给力。
  他和几个老臣商量后,决定正妃就正妃吧,也勉强算是和将北王联姻了,将来有合适的再娶就是了。
  崔秉龙听说老臣们松了口,顿时精神百倍,这病自己就好了。
  他非说是因为真真旺夫,并且当众定了结婚的日子。
  一个月后!
  老臣们自是不愿的,哪有王爷结婚这么匆忙的。
  但是请了人一算八字,合且不说,最好的日子就是一个月后。
  这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苏然倒没觉得时间紧,闪婚她也不是没见过。
  只是崔秉龙这病来去匆匆,偏又时间刚好,免不了让人多想。
  她去找身边唯一的大夫许如打听。
  许如看看她,笑了下,说:“是他自己跑来,拜托我帮忙的。”
  殷祺抽空来看苏然时,她跟他讲了这事,嘲笑许如这个大夫正邪不分,同时又有点感慨。
  崔秉龙的性格不太像是能想出这种方法的,那就只有真真了……
  “我一直觉得她是那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型的,想不到还是挺有野心的。”
  她这话没什么褒贬的意思。
  殷祺笑笑,说:“你想想你自己,在四方会,是被谁推进这浑水中的。”
  苏然歪头,好像的确是因为真真的一句“你把它给戴上”开始的,还因此惹了殷祺不快,撺掇着把四方会打成反贼。
  殷祺又道:“她生于大户,幼年漂泊,寄人篱下,背后又有柏江,岁月静好这种从来不是她的理想。她一直在静待时机,从肃王府跟你逃跑开始,每一次都是主动抓住机会来主宰自己的命运。我还挺佩服她的,表面柔弱,骨里坚强,审时度势,目标明确,将来从西王府定是她说了算,比起崔秉龙,倒也是好事。”
  苏然坏笑着问:“心里什么滋味啊,看着原本要嫁给你的女人,成了别人的老婆。”
  “挺不是滋味的。”殷祺斜睨她,“连崔秉龙都要娶妻了,我也不知差在哪里。”
  殷祺自打抓了丁灼后,明显轻松了些,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没说,苏然就没问,造反嘛,这种事急不来。
  时一之后去了趟七里坡,想找找丁灼的残部,人没找到,倒让他拿回样东西。
  苏然看到后,脱口而出:“罗乘风?”
  正是罗乘风惯常使用的小刀。
  她想到朱晗说过,罗乘风是靠四处寻药来续命的。这七里坡谷中,听说药材丰富,真没准就在里面。
  她带上一队人打算进谷找一找。
  殷祺听说后,坚持陪她一起。
  开玩笑呢?放老婆一个人去找情敌,到时对方一感动非要来个以身相许怎么弄。
  七里坡的山谷不深,谷中奇花异草繁多,这也是西南特色。
  苏然与殷祺一并骑着马,颇有种郊游的感觉,这么轻松的时刻真是难得。
  两人寻到一处溪水旁,下了马,手下们自觉地远远站开。
  苏然到溪边拍水降温,殷祺走到她身边蹲下,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撩水。
  苏然脑袋凑过去,两人的脸倒映在溪水中。
  她感慨:“真是郎财女貌啊……财产的财。”
  殷祺歪头看她,手指一拨,几串水珠溅到她脸上。
  苏然叫了一声,正要回击,忽然觉得不对劲,四周似乎变得安静了。
  殷祺上前牵住她的手,再往后看,什么手下啊,马啊,都不见了。
  殷祺四下观察,说:“我们好像闯进人家布的阵了。此阵没有危险,应该只是个警告。”
  苏然有点紧张,往他身边凑了凑,问:“那是不是要我们快点离开?”
  殷祺还未说话,忽然响起一阵琴音。
  他细细听了会儿,笑道:“高山流水,人家在邀请我们去做客。”
  苏然:“会不会有诈?”
  “琴音里倒听不出恶意。”
  听他这样说,苏然的好奇心又摁不住了,这明显就是要有大机缘啊!
  “那……我们过去看看?”
  殷祺转头:“不去也不行,又离不开这阵。”
  二人循着琴音,沿着溪水往前走。
  很快就看到一处小院。
  院子的围栏是用各种植物组成的,错落有致,颜色搭配不俗。院中素雅,有石子围成的小池,池中还有数条金鱼游水。池边一张古台,上面煮着热茶,茶香飘出。
  还有一间石屋,用青石搭建,上面爬了些牵牛花。
  小院布置得十分迷人,但再怎么迷人,都远不及那扶琴之人耀眼。
  那人身穿一袭艳艳红衣,墨色长发如瀑垂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面色淡然,半垂着首,纤长手指轻拨琴弦。
  悦耳的琴音从他指间流出。
  苏然看呆了,脑子里闪出一句——真是个谪仙般的人物。
  

94。第94章 
  颜狗这种生物从古到今; 遍布天下。
  苏然也不例外。
  她穿越到现在,见过的帅哥也不少了,但和这人在一起; 都会被抢了风头。
  这就是现代娱乐圈里; 不能同框的那种人。
  她呆愣过后; 下意识挂上笑容; 挺了挺背,将仪态调整到最佳状态。
  遇到迷人的异性,本能地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这些小动作都没逃过殷祺的眼睛。
  殷祺:……很无语。
  那人一曲弹罢; 手指轻缓地抚下最后几个音; 从容地抬头看向二人。
  苏然双手整整衣襟; 笑眯眯上前见礼。
  “先生琴技高超,实在好听。”
  作为乐盲,多的吹捧词她也不会。
  那人温言,问她:“姑娘若有兴趣,也可弹奏一曲。”
  苏然嘿嘿一笑:“我不会。”
  她站直; 眼睛往四处打量; 荒野山谷,孤独小院; 再加上那个阵。
  帅归帅; 这人肯定不简单。
  她眉眼弯弯地; 问:“在下苏然; 先生怎么称呼?”
  抚琴之人抬手; 莞尔道:“姓肖; 单名一个遥字。”
  肖遥……这名挺耳熟。
  在四方会时,吃土人暴走就说的这个名字。
  肖遥,逍遥客。
  **
  朱晗接到消息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跟着苏然一同进去的一队人马回来了,但是苏然和世子不见了。
  这…这还得了?
  朱晗不是冒失的人,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细细询问事情经过。
  他们进谷是去找罗乘风的,当然也没有抱很大希望。
  罗乘风的体质他有点数,这类多种毒素混合又能活这么久的,通常是从小被人当作药人试药长大的。
  而巧的是,逍遥客的臭名声中有一条,就是喜欢抓孩童做药人。
  不管这个巧合到底是不是真的,朱晗决定带上吃土人,只需和他说一句“逍遥客可能在这谷中”,都不用劝,人家自己就跑过去了。
  他叫上柏寒青一并进谷。
  柏寒青准备出发时,许如带着她的药箱子跟过来。
  “七里坡谷中奇草很多,我的药快用完了,能不能跟你们进去一趟?”
  柏寒青想起她那日做的事,没什么好气:“你别添乱。”
  说完,又觉得自己口气太冲,道歉不好意思,只解释了一句:“可能有危险。”
  许如对他的冷脸视而不见,说:“逍遥客擅毒,带着我或许会有用。”
  朱晗听到觉得有道理,就让她跟着。
  许如站在柏寒青的马旁边不动。
  柏寒青正要上马,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她,心里冒出个不好的预感,问:“你不会骑马?”
  许如淡定地点点头。
  柏寒青顿时纠结了。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若是队伍里有不会骑马的和人同乘一匹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就像此时此刻,他理应礼貌地顺着话再问一句:“姑娘若是不介意,在下可载姑娘一程。”
  若是平常姑娘家可能会不好意思拒绝,再另想办法。
  但这个姑娘……
  柏寒青觉得,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这时,朱晗他们已经上马准备出发了,见他这里迟迟未动,纷纷看过来。
  柏寒青硬着头皮问:“姑娘若是不介意……”
  许如不等他说完,回道:“不介意。”
  柏寒青:……我就知道。
  **
  看到逍遥客这个样子,苏然免不了为吃土人憋屈。
  双壁呀,一个还是这么风光霁月的神仙样,一个却披头散发在牢中过了十年。
  殷祺接话道:“原来是逍遥客前辈,久仰。”
  这个时候,肯定要把他哄开心了,才能放他们走。
  苏然忙跟了一句:“不止是久仰,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逍遥客怡然一笑,起身走到石台前,拿了个茶杯,问:“二位可要尝尝我的手艺?”
  苏然不敢喝,她还记得朱晗说过,这人人品堪忧,而且还擅毒。
  殷祺却上前,接过茶杯,转头对苏然道:“前辈若是想对我们下毒,根本无须这么麻烦。”
  逍遥客看他一眼,说:“说得没错,这茶中的确无毒。”
  他见苏然仍是不动,便笑道:“我观姑娘面色,可是月事不调?”
  苏然惊讶:“前辈光看面色就能看出来?”
  她穿越来,月事一向不准,她也没太上心,就原身以前的生活环境,还能有月事就不错了。
  这段时间经过她的调养,主要就是吃的好了,身体明显好起来,只是月事依然不准。
  逍遥客:“自古医毒不分家,这有何难。”
  苏然问:“前辈可知该如何调理?”
  逍遥客目光往她身后一送,瞅着殷祺道:“找个男人就好了。”
  苏然:……
  殷祺放下茶杯,问:“我们进谷来是想找个人,不知前辈可曾见过一个年轻男子?”
  逍遥客道:“前几日确实有个人误进我这里,我见他体质有异,就多留了几日。”
  他转头示意:“就在这屋中,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苏然与殷祺对视一眼——小心有诈。
  但就像殷祺说的,他若想对他俩做什么,完全没必要使诈。
  苏然慢慢走过去,从窗户往里看。
  屋里没有灯,但是有阳光进来,里面家具很少,左右各有一张床,中间是个小桌加两把椅子。
  其中一张床上,盘腿坐着一个人,双目紧闭,若不是他微皱的眉头,苏然都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个活人。
  “罗乘风!”
  苏然隔着窗户喊了一声,转头看看殷祺,示意他等在房子外,随后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轻手轻脚过去,小声地问:“罗乘风?”
  走近了,她才发现,他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有汗冒出。
  罗乘风勉力睁开双眼,很快又重新闭上,从牙缝里挤出个字:“笨。”
  苏然微怔,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办,回头看了殷祺一眼。
  殷祺转头问逍遥客:“他这是怎么了?”
  逍遥客语气平平道:“在压制毒性。”
  “什么毒?”
  逍遥客抬头,笑了下:“和你中的不一样。”
  他话说完,抬手一挥。
  殷祺正站在门边,只觉得一阵强劲的气力将他推进屋里。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从上面“唰”地落下一道铁栅栏,将门堵了个严实。
  “喂!”苏然飞快地跑到门边,用力拽了拽。
  片刻惊讶过后,她移动到窗边,笑着说:“前辈,是不是哪里误会啦?我们完全没有恶意的。”
  逍遥客走近,依然是那副谪仙样,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知道啊,我也没有恶意,近日新做了几味药,不知效果如何,想请你们帮着试试。药性温和,不伤身的。”
  我去……再不伤身,你也不能随便揪个人来试药啊,药物过敏怎么办?
  殷祺心中吃惊不小,刚刚那茶他其实没喝,而且他相信逍遥客说的茶中无毒,那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他暗自运力,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于是催动内力在体内游走一圈。
  这回试出来了……他正想开口,看到逍遥客还在和苏然说话,就忍住了,转身往另一张床上去,像罗乘风一样盘膝坐下。
  苏然看到他的动作,挺想夸他一句适应力真强,这就开始压制毒性去了。
  毒性……靠,还不知道是什么毒呢。
  苏然转头,强压骂人的冲动,还是好言好语地。
  “前辈,我们中的什么药啊?能不能给介绍一下?”
  逍遥客已经转身要离开,听了这话,忽然微怔,随即有些开心道:“我本来还没想好这药叫什么名字,今日运气不错遇到你们,一下就来了灵感。”
  他轻笑:“果然我还是喜欢貌美之人。”
  苏然在心里暗搓搓把他抽了几个来回,笑着说:“和前辈相比,我们实在太过平凡。”
  “那是自然。”逍遥客坦然回道,“他二人中的药,一个叫情意绵绵,一个,叫干柴烈火。”
  他说到这顿住,似是很满意这两个名字:“都是相当贴切了。”
  苏然眼珠一转,见他没提自己,心里冒出点希望:“这么说,我没事?”
  逍遥客奇怪地说:“我岂是那等厚此薄彼之人,你中的,叫如饥似渴。”
  他说完,就径直走到琴旁,长袖一挥,端坐石椅上,双手轻抚琴面,看样子不像是要离开的。
  苏然心里把这三个名字嚼了嚼,再看看罗乘风的样子,有点明白这是什么药了。
  想不到中X药这么狗血的梗也能落自己身上,她一边腹诽,一边想着该如何逃跑。
  再看一眼逍遥客的背影,心道,这人不走,他们没办法离开。
  苏然想了想,扒着窗户问:“前辈,你不是要在这里吧?你在这,人家不好意思的。”
  “我需要看看药效如何。”逍遥客挺有耐心,说出来的话却和形象相差甚远,“再说,你一个人对两个都行,被人听个壁角又有什么关系?”
  我……简直太有道理了,无言以对。
  苏然咬牙切齿地嘀咕:“你个死变态猥琐男。”
  逍遥客在院中出声:“小丫头,虽然你背后骂我,但我还是好心地送你一份大礼。两个美男子,风格不同,慢慢享受吧。”
  苏然往后退了一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随后暗自动了动身体,嗯,目前似乎还没有如饥似渴的感觉。
  但其实,两辈子母胎单身至今的人,并不知道如饥似渴是什么感觉。
  琴声起,看样子,那人是彻底不要节操了,年纪一大把还要听壁角。
  苏然这会儿也不觉得他长得好了,只担心地想,假如真的躲不过……
  干柴烈火什么的,听上去太可怕了。
  毕竟是第一次,还是希望能碰上个温柔的。
  她转头,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帅哥,讪讪一笑,俏脸微红,有些难以启齿。
  “你们两个,谁是情意绵绵啊?”
  

95。第95章 
  正在运功压制毒性的两位没工夫回应她。
  倒是逍遥客听了她的话; 说了一句:“不用怕,你都会喜欢的。”
  苏然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又看看那两人; 她自己目前还没什么感觉。
  既然已经遇到逍遥客; 趁着药性未起; 赶紧聊几句。
  她站在窗户边; 惦着脚尝试往外看。
  “前辈,您在这谷里住多久啦?”
  逍遥客一边抚琴一边答:“不记得了。”
  苏然不甘心:“那一定是很多年了吧?”
  他手下不停,口中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你起效这么慢……”
  苏然眉梢轻挑; 转头看看床上的二位。
  罗乘风就不说了; 她来时; 他就已经在毒发状态中。
  而殷祺……苏然滴溜溜跑到殷祺身前,观察他的脸色,倒不像罗乘风那么明显,便小声问:“你感觉怎么样,我这药好像没什么效果哎。”
  说不定他的也没效果呢。
  殷祺等了会儿; 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直直地看着她; 眼底轻微发红,显得黑瞳格外幽深。
  苏然微怔。他的样子; 有点吓人。
  她猛地跑到窗边; 拉着窗栏喊:“逍遥客; 你这个药除了让人想那什么; 还有没有别的副作用?你知道他是谁吗?快点把门打开……”
  逍遥客仍是自顾地弹琴; 没回她。
  苏然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 再一转身吓了一跳。
  殷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他面色苍白眼底发红,配上冷冰冰的表情,很像书里写的远古大魔头之类的。
  苏然感觉到危险气息,脚步往后蹭,不过她本来就在窗边了,再怎么躲也没有多的余地。
  殷祺伸手,抚上她面颊。
  苏然不敢乱动,讨好地冲他笑笑,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还好吧?”
  不是X药吗?这效果怎么那么像走火入魔呢。所以说药不能乱吃。
  殷祺虽然看上去有些可怕,不过动作却很轻柔。
  他慢慢凑近,在她唇边落下一吻,舌尖轻挑探入。
  苏然起先是不敢乱动,但随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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