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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予我手术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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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侧过头,“将行手术,还请闲杂人等回避。”
  文莞在看到来人之后,眼中明显有诧异和畏惧,神情古怪地又望向薛妙妙。
  听见脚步声并未离开,薛妙妙这才转头,但目光却定在当下。
  来人白衣不染纤尘,英武挺拔,面容沉静,凤眸微扬,“本王特地来给薛大人当助手的。”
  口型变换了几次,薛妙妙看着他一派落落大方地走过来,轻车熟路地取出手术服套上,然后只带了一边的口罩挂在脸颊侧,行云流水的动作,已经让一旁的文莞彻底沦陷…
  “将军要来给良嫔做手术?”薛妙妙终于问出口。
  挑眉,戴上另一边,“本王自有办法,救人如救火,事不宜迟。”
  在他深邃的眼波中,一场无声无息的对战逐渐展开。
  有了陆蘅在身边,薛妙妙忽然心中生了底气,尽管他冷静的不像样子,但那份历久锤炼的气质,镇得住场面。
  麻沸散的效力已经完全发挥。
  两人并肩而立,同时带上手套,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反复消毒手术区域,陆蘅拿起煮沸的五寸手术刀,稳稳地递过去。
  文莞坐在垂帘外面,能看到里面的人影,却并不十分清晰,见自家娘娘昏睡过去,便按照薛妙妙的交代,守在床旁护理。
  白皙细致的手指,执刀时带着无比的从容和沉定,陆蘅凝着她秀致的面容,就像在欣赏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锋利的刀刃带着寒芒,精准地划开良嫔保养得宜的细腻肌肤,皮下脂肪层很薄,肌肉、腹膜,终于打开病灶视野。
  淡粉色的肠管重重盘叠着,徐徐蠕动。
  第一眼,根本无法锁定梗阻的病灶。
  陆蘅扒开两侧,充分将视野暴露给薛妙妙,“从何下手?”
  定了定神,薛妙妙毫不迟疑地将双手伸入腹腔,摸索了片刻,从十二指肠开始,一截一截的肠管顺着往下捋。

………………………………

第57章 [紫苏地丁]配合
    麻沸散只有痛觉阻滞的功效; 并不导致肌松,是以麻醉过后的病人进入无痛昏迷状态; 但呼吸和胃肠蠕动还依然如常继续。
  良嫔匀净的呼吸音细细传来,而这一头; 薛妙妙正紧绷着身子; 朝着阳光最充裕的地方站立,病人的腹腔打开了一道长约四五存许的刀口。
  身旁陆蘅身形挺拔,臂力极强,固顶的手,丝毫不颤抖,为她手术提供强有力的保障。
  而此时; 薛妙妙专注的眉眼,利落沉静的动作; 无一不充满着令人着迷的气质。
  原本属于女子纤细柔软的双手; 此时却带着厚厚的羊皮手套; 原本该纸笔绣花的柔夷; 此时却秉持锋利刀刃; 剖腹救人。
  这种极具反差的美感,每次给他的震撼都如此的不一样。
  这厢薛妙妙的手下也是大工程,小肠盘踞于腹腔正中; 皱襞形成的肠管节律性地蠕动着; 触感就像柔软的蠕虫。
  见她一直屏气凝神,满头细汗,陆蘅不禁发问; “这是再找什么?”
  薛妙妙也不抬头,手上仍在细细地疏离肠管,“此乃小肠,上面与胃部相连,下面于大肠相通,通俗来讲,便是入口的食物消化吸收的一整条通道,良嫔娘娘正是肠子出现阻滞。”
  已经尽可能弱化了关键术语,陆蘅思索了片刻,“若中间有瘀滞,则整条通路便不能如常运行,可是此意?”
  小肠盘盘绕绕,若展开,足有五六米的长度,薛妙妙已经摸到十二指肠下端,不禁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将军慧根聪颖,日后若厌倦朝堂纷争,可以改行做大夫。”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外科大夫。”
  紧张的手术气氛,需要一个轻松的出口,即便是在手术台上也时常通过相互交谈来缓解压抑的氛围。
  陆蘅见她用巧力,就像温柔的抚摸,分明是冰冷的手术台上,却含着悲天悯人的无限温柔。
  温柔,却丝毫没有矫揉造作,唯有清明一片。
  “此提议甚好,届时妙妙岂不成了本王师傅?”
  摸到空肠左端,果然有了发现,她往外剥离,顺口道,“若将军想学,自然倾囊相授。”
  视野中,发黑变硬的一段肠管扭转叠着,正是梗阻的源头!
  此时,原本动作迅速的薛妙妙,却将肠管位置摆正,然后停顿下来。
  “还请文莞姑姑在屏风外点上一炷香,燃至三分之一处时,告知我,有劳了。”
  文莞很快就摆好了香炉,薛妙妙拿来自制的固定钳撑住刀口,“先歇息片刻,容我观察一会儿。”
  揉捏了一会,试图帮助梗阻段肠管恢复蠕动,但看这段小肠颜色发黑,只怕因为拖得时间有些长,已然发生了缺血。
  绞窄缺血性肠梗阻,乃是手术切除的指症。
  将近二十分钟的等待中,薛妙妙的手始终托着那截肠管,专注时,忽有一缕发丝散落下来,盖在面门上。
  在眼前晃晃悠悠的。
  这时助手就派上了用场,她抬眼看过去,晃了晃脑袋,“将军帮我将头发挽上去吧。”
  陆蘅满手鲜血,薛妙妙的意思是让他脱下手套,弄完头发再净手换新的,左右现在闲等着亦是无事。
  然,陆蘅眸光微动,忽而缓缓俯身近前,两人离得越来越近。
  薛妙妙生怕外面的文莞看出了端倪便要往一旁抽身,陆蘅却在一探身,薄薄的唇,便含着了那一缕发丝。
  温热的呼吸扶在脸颊侧,薛妙妙被他一触碰就浑身紧绷,小声急促道,“旁边还有人在呢。”
  陆蘅的脸再往旁边一绕,正正将那发丝挂到耳后,离开之际,还不忘浅浅在耳珠上琢了一口。
  “是妙妙教授于本王的无菌术,用的可还满意?”
  他说的好有道理,薛妙妙无语凝噎。
  轻咳一声儿,分明是略带轻薄的动作,偏偏他还能一副威仪凛凛的模样,独处时的陆蘅,总让薛妙妙觉得仿佛换了人似得,但这个男人一旦出现在众人眼前,便又是那个冷漠无情,令天下震颤的兰沧王。
  此时,文莞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气氛,“薛大人,时辰到了。”
  梗阻的部位并未恢复血运,依然发着乌黑的颜色。
  “开始吧,切除病灶。”薛妙妙最大的长处便是一上手术就能摒弃杂念。
  多加了一层口罩,她提醒陆蘅,“一会儿肠管切开,气味会很难闻。”
  以手丈量了大概需要切除的部位,然后对准,利落下刀。
  随着一截缺血坏死的肠管扔到铜盆里,里面的内容物便流了出来。
  难的是陆蘅依然替她稳稳撑开刀口,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先将腹腔内充分灌洗了几次,用棉纱布吸去污血杂污。
  两段肠管切口端先对齐一厘米,拉平,打上两个节点,接下来才开始仔细缝合。
  走的是内针,一圈肠子缝下来,不能线头外露,是个精细活计。
  将要缝合完毕的当口上,安公公在外传话,说陛下有事召见,薛妙妙想着最后清理一下就可以关腹了,便也没多言。
  陆蘅走后不久,却发现吸水所用的棉纱不够数,原本要的是十块,但此时数了数只有六块。
  看着文莞一副懵懂的样子,便将拿来块消毒过的手术巾盖上视野,交待了声看好病人,莫要随意乱动,就紧忙跑去后殿拿东西。
  此时,薛妙妙前脚刚走,殿外谢贵妃便掐着时辰,款步而来,说是送些名贵药材进去。
  谢贵妃如今是陛下眼前的宠人,谁也不敢拦着,何况是容夫人害没了良嫔的胎,想来谢贵妃是站在良嫔这边的。
  实则宫人们对她如此信任,亦和她平素温婉谦恭的为人有关,所以后宫里谢贵妃的口碑是极好的。
  文莞见谢贵妃来了,正要起身相迎,便被她轻轻按下,“你尽管坐着看护好,本宫来给良嫔妹妹送些丹参,听闻妹妹没了孩子,本宫亦是惋惜不已。”
  说这话儿,谢贵妃便走向了良嫔陈列在手术台上的身子,悄然戴上手套。
  她侧着身儿,动作很轻微,阳光正盛,文莞的角度根本瞧不清内里状况。
  虽然并非学医出身,但谢贵妃从前即便没做过手术,但毕竟是有所常识的,何况那些日新月异的媒体上,各类题材的影视剧里皆有所涉猎。
  她依然柔声细语地说这话,分散文莞的注意力,然后探入腹腔,找到了疑似输卵管的器官,也不管是否精准,谢贵妃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左右两条输卵管都打上了死结。
  动作之快,只在片刻之间。
  几句话的功夫,谢贵妃就已经走了出来,哀叹一声,“良嫔妹妹如此遭罪,本宫亦于心何忍?本宫此来不过是略表心意,万莫要告诉旁人,薛大人亦不必。”
  想着自家娘娘日后少不得谢贵妃关照,说不定,将来谢贵妃是要当皇后的,便连忙认真地应下。
  不过是简单的要棉纱布,可教薛妙妙一通奔忙,说是后院疏忽,又到太医署去领了些。
  中间便耽搁了一会儿,其实也不算太久,但薛妙妙记挂着病人,几乎是快速跑着回去的。
  殿中一切如常,灌洗、清点器械、关腹。
  但就在进行到最后一步,摆放复位肠管时,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手顺着肠管往里掏去,摸到了一根不属于手术范畴的线头。
  ……
  再回到怀庆堂时,已经是几日之后的事情了。
  秋桐和唐青青一起在后院晒药草,一见薛妙妙来了,秋桐便打趣道,“果然如今当了御医就忙起来,要见薛大人一面可是不容易呀。”
  在秋桐面前,薛妙妙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早已将她视作亦友亦亲。
  “最近是有些忙,待月末我轮休时,便好生在医馆里坐诊两日吧,还有郊外的药田,还需你替我多操份心。”
  秋桐飘了她一眼,“放心,那些草药好得很,顾得看管人,每日都过去呢,薛大老板。”
  宫里的事情的确很繁杂,良嫔落胎一事,女人堆里最难断,陛下似乎有意包庇容夫人,只是禁足几日处罚,惹得良嫔直诉苦。
  然而谢贵妃出面,安抚一番,多方平衡后,更是后宫人心所向,暗地里都恨那容夫人狐媚惑主。
  良嫔的护理事宜由千珏和薛妙妙共同着手,排气之后,就开始进流食,再两日可以用粥汤,再往后七日,用软食。
  胃肠道术后,基本就是这么个步骤。
  第二日,刀口疼的厉害,但薛妙妙依然坚持让她尽快下地行走,以免腹腔粘连。
  抛开宫中杂七杂八的事情,让薛妙妙感到一丝沮丧的事,容夫人那头根本查不出任何有关凤凰谷的蛛丝马迹。
  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这遗物根本就不在宫中!
  秋桐举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杯里的水也不知道喝的。”
  揉了揉眉心,又见唐青青一副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薛妙妙连忙以疲累为由独自回了光禄坊小院。
  才走到院门前,就见有驾车马停在不远处。
  见她来了,车中人便掀帘而下,俊秀文气的面容挂着张扬肆意的笑容,“薛兄好久不见了。”
  薛妙妙走进了几步,拿起手中的小灯笼一照,“赵棣?!你怎么找来的!”
  对了,殿试早已结束,成绩许久前就已经昭告天下,只因那时忙着事情,便忘记了关注皇榜。
  再看眼前赵棣,容貌依旧俊秀,但身着黄绿二色织锦,罗带佩玉,下结青丝网,分明就是官服。
  “恭喜你,得偿所愿。”薛妙妙推开门,招呼他进来,“蓬门久不迎客,有些杂乱,先进屋来坐吧。”
  赵棣敛袖与她一同迈步进去,显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派头。
  薛妙妙这就问,“不知如今在朝中何职高就?”
  略显文弱的眉目盈着满怀抱负,“我殿试中了探花,陛下御赐,入刑部,任刑部侍郎一职。”
  两人相谈甚欢,这便关上外门,薛妙妙万全没有看到,不远处树下盯着她许久的陆蘅。

………………………………

第58章 [紫苏地丁]伊人
    薛妙妙与赵棣一起进了宅子; 时久未见,故友重逢; 自是相谈甚欢,何况在赵棣面前; 她无需掩饰什么。
  没想到他果然不负一身傲气; 当真就中了三甲。
  自然,赵棣也知道了薛妙妙顺利进入太医署之事,不禁喜道,日后同朝为官,相互扶持照应。
  更令薛妙妙没有想到的是,赵棣的宅子竟然也同在光禄坊; 地处同一个辖区。
  不怪乎赵棣笑言,说日后就要做邻居了。
  小院外栽种的几株夹竹桃在月色里飒飒摆荡; 两人凭窗而坐; 煮上一壶清茶; 不觉中; 时间流淌; 便从酉时到了戌时。
  殊不知,院子里对饮畅快,院子外头; 陆蘅独自对星望月; 十分不畅快。
  直到院外打更人敲响梆子时,赵棣才惊觉已经夜深,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举止言谈皆是文士风流,满怀抱负,锐气而蓬勃的朝气,令人观之悦目。
  见惯了朝堂后宫中阴鸷高深莫测的帝王和权臣,赵棣的出现,便如同一缕春风吹过湖心,卷起满池春草。
  薛妙妙将他送至门外,赵棣忽然想起了甚么,又折返回车中。
  气喘吁吁跑回来时,手上端了一件包的整齐的物件,“那日去清河坊书屋,正巧看见了这套医书,便想着你许会喜欢,权当闲暇时打发时辰也好。”
  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如同夜空中的星子,虽刻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实则仍是希望薛妙妙喜欢。
  “谢谢你,我定会仔细拜读。”
  赵棣衣摆飒飒,在夜风中略显清瘦,却步履坚定。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不论日后庙堂如何深重波澜,望与薛兄初心之交,不会更改。”
  冲他挥挥手,“这是自然,我本无心仕途,更不会因攀附权势而改变本心。”
  一丝笑意飘散过去,赵棣很快就独自驾车朝巷子外头驶去。
  谁知走回卧房,书籍的包纸才刚拆了一角,院外又传来了叩门声。
  嘴里应着,“就来。”
  薛妙妙跑到门上,一面拉开门栓,一面道,“可是落了东西又折返回来…”
  来字还没说完,尾音就戛然而止。
  望着眼前男人一身凛冽,很熟络地径自推门入内。
  跟在他身后,薛妙妙便问,“将军深夜过来,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陆蘅头也没回,撩开衣摆迈过门槛,“无事本王就来不得了?”
  这语气,听着怎么如此地别扭。
  薛妙妙撇撇嘴儿,鼻子皱了皱,嘀咕着,“就你有理…”
  见陆蘅转头,她便连忙又恢复了常色。
  却不知陆蘅眼耳聪于常人,自然将她的腹诽听了去。
  一前一后进了屋子,见小轩窗前茶壶小点,摆着两个蒲团,来不及收拾的残局,彰显着方才两人亲密的谈话,端的是惬意。
  于是,本来就冷硬不禁人情的脸容,更拉长了几分。
  “想来妙妙和那个探花郎的情谊非比寻常吧。”他扫了一眼案头的书籍,捡了个上座,似笑非笑。
  尽管薛妙妙不得不承认,他顶着一张妖孽脸的确好看的紧,但还是被他这种神情烫了一下。
  “曾在玉砚斋有过交情,他曾经还帮助过我,如今高中探花,自是可喜可贺。”
  说话间,薛妙妙已经迅速地收拾好桌案,从厨房回来时,又换了一壶新茶。
  一身清清落落,还有经过一日奔波已经微微有些散乱的发髻,在月色中添了份宁静和恬淡。
  虽然胸中闷了一团火,但当真看到她在眼前了,便也不舍得发作出来。
  “你和他年纪相仿,也许在一起,更有话题才是。”他端了瓷杯放在唇边,然后抬眼去看她。
  “也不是…赵棣他的性格直率,不会有太多的花花肠子,交往起来不会太累。”薛妙妙很实在地说着。
  还不知道又逆了龙鳞。
  果然,陆蘅将瓷杯放下,“妙妙之意,就是本王花花肠子太多了?”
  被他这么一问,薛妙妙忽然找接不上话来,险些就顺口说了个“是”字。
  再一想又不对,花花肠子哪里能比得上他强硬冷酷的手段呢?
  哭笑不得,何故将这些都引到他自己身上对号入座。
  咳了几声,薛妙妙突然有所顿悟,再看他绷着的脸,咳了一声,“将军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王晚膳从不食醋。”他说的一本正经,这边薛妙妙却没忍住笑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果然是隔了几百年,代沟太深了…!
  良久,陆蘅忽然伸出手,将她拉了过来,“虽然本王比你年纪大了不少,但能给与你的,绝不比他们少。”
  收紧了手,在心里顺便将探花郎也勾入黑名册。
  突然来这么一句告白,薛妙妙只好浅声应着,不做回应。
  “今日是本王的生辰。”
  这才抬头,“将军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也好准备个礼物的。”
  陆蘅勾起唇角,大手往下挪到她的腰间,“妙妙去换身裙裳来。”
  制住他作乱的双手,薛妙妙撑起身子,小脸儿皱起来,显然是不情愿的,“好好的为何要换衣裳…”
  再一挑眉,“方才是谁说过要赠予本王礼物的?”
  薛妙妙再次被他噎了回去。
  见她磨磨蹭蹭,就是不动身,陆蘅想了想问,“莫不是你房中没有裙裳?”
  尴尬地笑了笑,“我一直扮作男子来着,觉得用不上就没有添置呢…”
  想至此处,陆蘅心里有个地方便被她蓦然触动了一下,幽深地凝望过去。
  “诶?我想起来了,”薛妙妙粲然一笑,眉眼弯弯,平素里总是绷紧的脸容,显现出女子才有的柔和,“将军当初在凤仙台送我的绿裳,倒还留着的。”
  室内悉悉索索一阵子,珠帘响动处,有绿衣娓娓而出。
  并不算极亮的灯烛下,女子的面庞皎洁如月,凝着柔和的光晕。
  行动处,身姿聘婷,仿佛有些不习惯,眸子里不经意间透出的一丝娇怯,更添了一份动人的清纯。
  上次在行宫时,因为防备耳目,没来的及细细品味,而今夜,她只会为自己一人换蟒袍,着裙裳,风情万种只与君阅。
  忽然换了女装,广袖长裙迤逦垂悬,虽然好看,但着实不如男装穿的利索。
  从前的薛妙妙,也多是牛仔裤风衣的搭配,鲜少穿如此妩媚的长裙。
  月色从窗棂泻下,夏末初秋的风,丝丝凉爽。
  一点一点望着佳人款步而来,印象中那个清俊的小少年,竟也有如此摄魂夺魄的美。
  风眸中染了惊艳,染上漫天星华,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袭绿衣翩然。
  束手束脚地走过去,陆蘅已然长臂一舒,将她拉着坐到自己膝头。
  轩窗下,小案旁,蒲团上。
  揽着她柔软的腰,他探出手,将头上的纶巾摘下,而后长长青丝便柔顺地倾泻下来,缠绕着撩到他的脖子里。
  痒丝丝,软绵绵。
  薛妙妙被他反抱在怀中,身后是他密实的胸膛,腰和手也都在他掌控之中。
  肩上一沉,便有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
  握起她白皙的手指,在自己大掌中勾画着,陆蘅放柔了语气,“在宫中可还应付得来?”
  点点头,“还好,梁院卿带我不错。”
  纤细的身子被拥在怀里,伴着夜风阵阵,青丝缠绕,这般画面映在铜镜里,端的是养眼。
  “那二十亩田地,收成如何?”他接着问。
  一听到药畦,薛妙妙便抑制不住兴奋的神采,话也多了起来。
  似乎摸到了她的兴趣点所在,陆蘅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多多引到医药上面,看着怀中人儿兴致勃勃的小模样,越发爱不释手。
  然而沉浸在未来丰收的憧憬中的薛妙妙,看不到,挂在他脸颊上难得一见的温存。
  说了一会儿,陆蘅伸手将瓷杯拿来,递到她唇边,薛妙妙双手被他握的紧紧的,只好将头一低,啄住杯子边沿往里喝。
  还没喝完,就见他忽然拿开了,然后放在自己唇边,就着留下的唇痕,仰头一饮而尽。
  只看得薛妙妙一阵脸红。
  果然是自己修行太浅,在这个已经修炼成神的男人面前,根本毫无还击之力…
  她却是不知的,陆蘅为人好洁,从不碰他人用过之物。
  若此时傅明昭在场,只怕会惊掉了下巴,叹一句红颜祸水啊!
  只可惜,傅明昭如何也不会想到,日日在身边的薛大夫,竟然是个美貌的女娇娥。
  爱抚着她落在肩背上的发丝,然后撩起来,轻轻捻住小巧的耳珠,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耳洞。
  若明月珍珠,配在这只可人的耳朵上,还有曲线优美的脖颈,必然是极好看的。
  他揉了揉,“本王给你留着一副红珊瑚耳铛,将来许能用上的。”
  先是与赵棣聊了一个时辰的天儿,又被他来回摆弄了许久,薛妙妙早就倦了,这会被他舒舒服服地抱着,更是眼皮子打架。
  她强撑着揉揉眼,“夜深了,将军若是不想走,可以睡客房,都是干净的。”
  陆蘅瞥了一眼院外,一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稳稳放到床帏中。
  然后也跟着欺身上来。
  被他略微用力的抱着,然后听到耳畔的呼吸音越发粗重,薛妙妙狐疑,“将军的毒性又发作了么?”
  陆蘅身子顿了一顿,猛地将她扳过来,拨开脸前的头发,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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