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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予我手术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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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薛妙妙表面上是容夫人跟前的“红人”,且医术高明,自然能得到天子青眼,去了也并未多受非议。
    如寺前,薛妙妙敛袖,往腰间一摸,却猛地愣住。
    陆蘅下马走过来时,就见不远处那一道清隽的身影满地搜索着什么,便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映着日光问,“在寻何物?”
    左右仔细翻找了一通,薛妙妙蹙着眉,沮丧道,“先前我一直佩戴在腰间的坠子,竟然不知何时丢掉了…都怪我大意了…”
    那可是父亲留给的唯一的信物…
    尽管薛妙妙并未将寻父之事放在重中之重,但毕竟和这副身体血浓于水,忽然间断了线索,心中如何也不会舒服。
    陆蘅轻轻扶了她肩膀一下,蜻蜓点水般地,就离开了,“本王这就着人将来回路途都仔细搜索一番,晚间安顿好,我再派人给你传信。”
    “这寺中耳目众多,恐怕…”
    陆蘅微微附身靠近,散着清凉的风,将话送到她耳中,“融安寺大的很,妙妙不必担心,此处要比行宫更加隐蔽。”
    这话里怎么听着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薛妙妙脸颊一晕,只好点点头,忙地跟上梁院卿一行人,不与他多多接触,恐引人怀疑。
    ……
    敬祖事宜,由鸿胪寺全力操办,诚如陆蘅所言,融安寺山门狭窄,却内有乾坤,寺院重山叠嶂,铺满了整个圆台山阳面。
    规模说是另一座行宫亦不为过,相传乃是伴随大燕数百年国祚而生。
    祈福祭祀尤为灵验。
    每逢三节,历代帝王便形成了来融安寺祭祀的传统。
    御医的厢房安置在靠近天子妃嫔住宿的外院,只隔了一道墙。
    忙了半日,肃帝带着两位美人先去前殿简单地进了香,然后寺院给各房分发菊花酒,重阳糕。
    山寺中茱萸遍开,卷着清香,最是重阳登高的好去处。
    但薛妙妙没等来陆蘅的私信,却等来了另一件轰动融安寺之事。
    刚用罢晚膳,还没来及休息片刻,就从隔壁的北厢房谢贵妃那里传来急召。
    谢贵妃素来是千珏负责诊脉,但此次千珏并未随行,所以薛妙妙便跟着梁院卿过去。
    一入内,隔着紫檀珠帘,就见谢贵妃俯身在小铜盆里阵阵干呕。
    锦瑟便在旁叙述病情,说贵妃娘娘前些日子就开始食欲不振,喜食酸枣,困乏欲睡,许是白日乘车颠簸了身子,这会子呕吐的厉害。
    听完她的这番话,薛妙妙凭直觉就预感到似乎要发生什么了…
    果然,谢贵妃还没吐完,肃帝便得到消息赶来探看。
    谢贵妃鬓发微乱,面色略微憔悴,想要下床行礼,被肃帝上前一把扶住,“爱妃身子不适,免礼了。”
    然后冲薛妙妙他们摆摆手,“速来给贵妃诊脉。”
    梁院卿自是首当其冲,薛妙妙就立在原地等着。
    谢贵妃十分虚弱地靠在肃帝怀中,一双眼睛垂着,偶然会有眼波冲薛妙妙扫过来。
    两人目光一触,生出几许复杂的情绪来。
    少顷,梁院卿猛地一拜,提高了声音喜道,“恭喜陛下,贵妃娘娘乃是喜脉!”
    肃帝严肃的面容上渐渐有欣悦之情蔓延开来,平时的冷硬都似冰雪融化,而谢贵妃更是微微惊异,然后又喜又惊地去摸肚子,再抬头望向身边的男人。
    一波三折的情感转折,直让薛妙妙这个旁观者看的都想跟着动容。
    孕育是女人的天性,但若生在皇宫中,除了有母子恩情外,还有更沉重更诱人的权利和地位。
    天子龙颜大悦,满堂封赏,房中山呼贺喜,好一派喜悦欢畅。
    锦瑟在旁喜极而泣,便道,“娘娘的胎是在融安寺中所查出,这腹中的龙嗣必是受先祖庇佑恩赐,兆头极好。”
    肃帝一听,这话正说到心坎里了,不由地将怀中人儿抱紧了几分,呼啦啦又赏赐了许多,就连口中呼唤的称谓,也从爱妃变成了蓉儿。
    满堂锦绣之后,肃帝便先去处理政事,答应晚上来陪谢贵妃安置,这才走了。
    众人散去,谢贵妃却将薛妙妙留了下来。
    满室寂静之中,谢贵妃仿佛换了一个人,目光里的缱绻褪去,换上冷静,她偏头浅笑,“薛大人必定在心中嘲讽本宫的不择手段吧。”
    薛妙妙摇摇头,立在原地不动,“各有各的路,贵妃娘娘安心养胎。”
    内里顿了片刻,“你从前没有过孩子吧?你也许不会理解为人母为人父的心情,当你有了牵绊,便必须不惜一切为他们争取一个好前途。不争上游,中游也是保不住的,我投生于这后宫中,根本就没得选择。”
    那目光里有怨,有嗔,却没有恨。
    想来眼前的谢贵妃,对那个男人定是有真情的。
    不置一词,良久,谢贵妃素手掀开帘子,“听闻你从前替容夫人施行过剖宫产的手术,我会秉明陛下,让你来照看我这一胎,好么?”
    ……
    从谢贵妃房中出来时,薛妙妙心情很复杂,一面是同为异类的惺惺相惜,一面又是对后宫争宠的厌恶。
    而且,自己已经打算不久之后抽身而退,或许,根本赶不上她这一胎生产了。
    路过容夫人的院子,里面十分安静,素心走出来,见是薛妙,便道自家娘娘劳累先睡下了,自然也得到了谢贵妃有孕的消息。
    起初没多在意,但走了几步,忽然闻到了犀角香的味道,而且越往密林深处,越发浓烈。
    因为熟悉这种味道,所以薛妙妙的嗅觉更敏感些,追随着那香气走过去,就到了一处茂密的重阳木林。
    大片绿荫覆盖的背面,不知是何处,借着月光,看不清楚。
    怀中满心疑惑,薛妙妙左思右想,便觉得有必要将容夫人进来反常的举动说与陆蘅,让他一来小心,二是要提醒皇帝,莫被徐怜的蛊术所惑心。
    但找到兰沧王厢房时,正遇见傅明昭,他嘴里说出的话,更让薛妙妙心惊。
    他道,方才陛下召将军见面,还没回来。
    将所有可疑之处整合了片刻,薛妙妙一拍脑门,暗角不好,话也没来得及说,抬步就往那片犀角香的密林中跑去。
    原来…原来容夫人近日所制的断肠蛊,根本就不是要用在肃帝身上,她一直不死心,她的目标是陆蘅!
    穿过深深浅浅的丛林,里面赫然是一处庞大的偏殿。
    她蹑手蹑脚靠近,但见里面似乎有微弱的光亮。
    而后,附在窗棂外听去,便是容夫人轻柔的声音隐隐传来,“要见陆郎一面如此不易,我没柰何只好使些手段…”

………………………………

62。[白芍川芎]解毒
    此时此地,一想到里面之人是容夫人和陆蘅,薛妙妙心里便涌出一阵的不舒服,浑身发僵,心跳加快,带着一丝厌恶和忐忑,继续往下听。
    仿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
    内面是逼仄的沉默,薛妙妙的心,越提越高,越收越紧。
    犀角香的魅惑气息隔着窗棂,渐渐散了出来,充满了欲、念的迷乱。
    尽管早在清远城时,便已知道徐怜对陆蘅的执念之深,但陆蘅对于容夫人的态度却很微妙,生死关头他会出手护她,但却冷冰冰拒绝她的所有示好。
    然而此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实薛妙妙这一刻的确在害怕,她害怕听到任何自己接受不了的真相。
    害怕这个男人已经布施给自己的所有温存体贴,都会在下一刻原形毕露。
    静了片刻,那琅沉如玉的声音道,“容夫人此乃矫诏,按律当诛。”
    冷漠地不带一丝感情。
    薛妙妙撇撇嘴,不自觉握紧的米分拳松了松。
    浅浅一声咯咯娇笑,带着极致的妩媚,似有脚步声沙沙传来,“陛下这会儿正在谢贵妃的温柔乡里,顾不得你我,陆郎莫要担心…”
    话音未落,陆蘅的话再次将她打断,但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忍耐的痛楚,“本王只当做今日这些事情不曾发生,你且好自为之。”
    “走?”衣袂簌簌,“今夜是你毒发的日子,再加上我为你亲手调制的香,陆郎可还有力气走得出这间屋子?”
    薛妙妙心头一惊,看来徐怜对他的旧疾了如指掌,而至今薛妙妙都回忆不起来,四年前那晚伽罗湖,到底是怎样的…
    若按常理,陆蘅必然已经和徐怜有了肌肤之亲…
    想到这里,她便强迫自己打住。
    然而抬起手指,轻轻将窗纸戳了个指头大小的洞眼,生平第一次做偷窥之举,但却也做的理直气壮。
    里面烛光昏黄,一身绛紫色长袍背对着窗,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腰板,静静立在原地。
    目光前移,容夫人罗带轻分,发髻松绾,眉心一点朱砂,妖娆妩媚,显然是经过悉心妆扮过的。
    好一派春、光无限。
    只怕大多数男人遇见了她这个妖孽,必定是要沦陷的。
    但徐怜所面对的,是另一个修行更深的妖孽,胜负就不一定了…
    薛妙妙对于陆蘅之间这种渐渐的情绪变化,仿佛已经无声地将他归为自己一方,究竟何时而起,大抵也说不清明了的。
    但她只知道,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见他不语,徐怜虽更为放肆,抬起手指,咬破,将嫣红的血,滴在香炉里。
    那香气便呲呲地越发浓烈。
    随之而来,陆蘅沉稳的身形再次摇晃。
    “陆郎可知为何你的毒性四年亦不消退,除了催欢散的毒性,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你怕是不知呢…”她缓缓走过来,轻柔爱怜地抚上陆蘅冷峻的侧脸,然而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看到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薛妙妙险些抑制不住,想要破门而入。
    但还是忍住了,她想要听一听,徐怜口中的真相到底如何。
    下一刻,徐怜柔软的身子猛地被他推开,踉跄了几步,扶在桌旁,此时有一抹狠厉幽怨划过眼底,美人冷笑,“祭祀当日,你身上有祭婆所下的蛊,只有与凤凰谷神女交合,方能解除,所以,你不肯碰我,这蛊便永远也解不了!”
    陆蘅握紧宝剑,指节发白,“早知如此,当日在凤凰谷就不该心软放了你。”
    徐怜再一次靠近,“我哪里比不上医脉的那个女人?你根本回不去了,再也不会见到她…说不定,她已经和别人鱼水之欢,孩子都有了!”
    当啷一声,拔剑出鞘,“你不配和她比。”
    说完这句话,两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徐怜一副难以置信地模样,而窗外的薛妙妙也抿着唇,却是有种满心的甜蜜,丝丝沁了出来。
    下定了决心,徐怜猛地打开衣衫,落到地上,将自己所有的娇美都暴、露在陆蘅眼前,踩着满地碎衣,她缠上男人的胸膛,“只要一次就好,陆郎何苦如此狠心折磨自己。”
    紧绷的身躯,轻轻颤动,在强大的药力之下,只怕普天之下,也难有如他这般定力之人。
    “我再说最后一次,你我君臣有别,夫人且自重。”
    徐怜此时已经红了眼眶,不顾一切地猛地吻住了他的薄唇。
    陆蘅依然不动,任她如何往来亦没有表示,徐怜捧着他的脸,“陆郎若有心,我可以对那人下蛊,将来这天下便是你的…”
    话音刚落,修韧有力的手猛地寒光乍现,徐怜被那股力道冲击在地,下一刻,冷刃便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再有一句妄言,本王便要你血溅当场,决不食言。”
    徐怜捂住胸口,扬起脖子,“杀了我,你的毒便永远解不了,用不了十年,就会枯竭而亡!”
    剑,再往下一寸,脖子上已经有血丝渗出。
    眼见形势不妙,薛妙妙如何也坐不住了,心一横,冲了进去。
    屋内两人正是紧要关头,猛然见门被撞开,然后是那道清瘦的身影,背着月光而来。
    满室靡靡,衣衫不整,薛妙妙强自镇定心神,扫了一眼徐怜,然后将目光落在陆蘅脸容上。
    显然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薛妙妙在此。
    陆蘅异常潮红的双颊上泛着复杂的神色,他顿住,“你怎会在此?”
    迅速关上门,她将手心里的沙土撒入香炉里,犀角香登时熄灭。
    摇摇头,握住他的剑柄,“将军,不可以。”
    徐怜不能死,于公不能让陆蘅再背负弑杀后宫的罪名,于私,她还没说出凤凰谷典籍的下落。
    徐怜轻声一笑,“谁要你来多事?在陆郎心里,你也不过是个替身罢了!何况,他身上的毒,只有我可以解。”
    公然如此说,只怕徐怜早已不将肃帝放在心上,亦或是料定了他们两人都不敢声张出去。
    越发肆无忌惮。
    对上她的目光,薛妙妙面容一沉,眸中透着纯然,如清流一汪,缓缓淌过,陆蘅的心绪,便静了下来。
    “谁说这毒,天下只有你能解?”
    徐怜目色一滞,勾起唇角,将指尖的鲜血再一次祭出。
    然后满室异香升起。
    薛妙妙稳住心神,掏出怀中的一枚香囊,快速地递到陆蘅鼻子下,“封住气息,此中的药物可以暂时抵消迷香。”
    眼见这么小大夫破解了自己的断肠蛊,徐怜起身,将衣衫拢上,“薛大人莫要太过自负,虽然你有些医术在身,但此中玄妙,你是解不了的。”
    “凤凰谷蛊术,名不虚传,”薛妙妙毫无畏惧地迎上去,“但蛊为天地生,必有相克之道,容夫人应该知道蛊虫,最怕的就是桃木米分吧?”
    果然,徐怜脸色剧变,薛妙妙已经打开腰间香囊,挥手将乌色米分末散了满室。
    “你…究竟是何人?”她难以置信,而薛妙妙已经扶了陆蘅出去。
    “趁陛下还没发现,夫人好自为之吧。”
    一路疾步行走,看样子,陆蘅撑不了太久…
    “妙妙…”嘶哑的一声呼唤,然后身子被人猛地拥进怀里,“你方才说,要替本王解毒的话,可还算数?”
    经过这惊心动魄的一闹,薛妙妙方才是逞强之言,这会子被他一问,忽然有些退缩了…
    “妙妙,你忍心见死不救?”陆蘅抵住她的额头,幽深的目光将她逼得毫无退路。
    拨开他的手,薛妙妙支支吾吾道,“让我再考虑一下。”
    陆蘅看了看四周,“也好,一会你来本王的厢房。”
    ……
    是傅明昭亲自去传的薛妙,说是将军身体不适,感染风寒,浑身高热不退。
    薛妙妙红着脸应着,心里却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看傅明昭一副堂而皇之的表情,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一进屋子,陆蘅便将房门窗户都锁了起来。
    已然换上睡袍的男人,慢慢裹住她的身子,其实两人相处到如此地步,薛妙妙心里已经有所准备。
    男欢女爱之事,本就是水到渠成,何况方才,她已经可以肯定陆蘅对自己的态度。
    他不曾辜负自己。
    炽热的吻,辗转在耳鬓上,带着烫人的温度。
    薛妙妙推了推,陆蘅紧紧箍住她的腰,“你是神女,这一切,本该在四年前就发生的…是本王错过了…”
    然而薛妙妙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个,她在算,自己今天究竟是不是安全期…
    还有!古代没有防护措施…
    陆蘅动情地将她抱了过去,极近缠绵,但薛妙妙忽然不愿意了,她蹙着眉,“会很疼,我不想做了…”
    箭在弦上,陆蘅哭笑不得,只好安抚地将她紧绷的身体打开。
    “妙妙不怕,本王会有办法让你不疼的。”
    羊入虎口,已经没有退路。
    薛妙妙发现他真的是太狡猾了…
    “停一下…”紧要关头,薛妙妙仍然迈不过心里的坎,“我还没洗澡呢…”
    陆蘅的眼睛已经充血,浑身纠结的肌肉,昭示着这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妙妙身上是香的。”他笃定,然后吃遍了所有…
    薛妙妙被他掌控着,完全沉沦下去,就在极欢的当口,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进来了。
    闷哼一声,她猛地捶打着陆蘅强健的背,十指用力挠了下去,“大骗子!…疼死了…”
    ……
    许久之后,她被陆蘅强势地攻势,带入了另一个境界。
    疼痛下沉,欢愉上升,眼前的世界变得旖旎而荡漾。
    守在外面的傅明昭还在纳闷,怎么薛妙进去这么久了,也不出来,可见将军的急症很棘手。
    殊不知里面已是一片火热的天堂。
    仿佛没有尽头,就在她以为终于要过去的时候,陆蘅却将她一翻身,“妙妙上来…”

………………………………

63。 [白芍川芎]邀约
    便在火热的当口之上,房门却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薛妙妙浑身猛地一绷,从迷离的中惊醒,随之而来是傅明昭略显关切的询问,“将军可是有何难解之处,是否需要属下帮忙?”
    何曾做过如此难为情之事,薛妙妙停下来,一动也不敢动,小脸儿被吓得煞白,颤声道,“怎么办…都怪你!”
    陆蘅也忍得很辛苦,但见她柔丽妩媚的模样,心情亦是大好,浑身爽利的紧。
    捂住她慌乱的唇,陆蘅清了清嗓子,“无事,本王与薛大夫有些疑难杂症要商讨,你好生守着,切莫让人打扰。”
    顿了片刻,傅明昭朗声道了“是”,便不再追问。
    薛妙妙看着眼前男人化身为狼的狡黠模样,竟能将如此…的□□,说的冠冕堂皇,听起来没有丝毫破绽。
    谁会能想到俊凛如山的兰沧王,此刻正沉浸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沉沦万劫不复。
    所有的触感和欢愉,都比预想中的更为强烈,他的妙妙终于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那么美,那么娇。
    腮带桃花,含着娇怯,和人前沉稳淡定的小大夫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这种反差,更是强烈无比的刺激。
    “不用理他,妙妙继续。”
    拿起她的手,将指尖重重吻住。
    “这样真的可以解毒么?”薛妙妙混乱中,还不忘问上一句。
    陆蘅一本正经地将她扶稳,“徐怜应该不会骗本王…若不然本王去找她再求证一番?”
    听他提到徐怜,薛妙妙不乐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圆瞪着,“你敢?!”
    然后他更卖力地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
    ……
    两个时辰之后,傅明昭眼看着薛妙一身衣衫完整地走出来,仔细一瞧,便问,“可是室内热着了?你的脸怎地这样红?”
    不说还好,这一说,薛妙妙更是难为情,冲他瞧了一眼,“穿的太厚了,热着了。”
    尽管有充分的理论基础,但当真走到这一步,薛妙妙才知道这种事情是如此的微妙。
    疼却无比的欢愉,极其矛盾。
    此时,一身长衫的陆蘅也跟着从内室踱步出来,满面春风,神采奕奕。
    傅明昭不禁由衷的感慨一句,“薛妙的医术果然了得,如此就将将军的症候医好了。”
    心怀鬼胎,刚刚抵死缠绵过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还残存的温柔。
    薛妙妙佯作若无其事,“方子写好了,回宫之后再配药。”
    陆蘅不置可否,竟然破天荒地拍了拍傅明昭的肩,“明昭辛苦了,下去歇息吧,本王去送一送薛大人。”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傅明昭受宠若惊,许久都没见将军这般气色红润了。
    夜色初深,两人走入密林深处。
    陆蘅一直握住她的手,不松开,临到分别时,才将她又裹在怀里,贪恋着清甜的香气。
    对于薛妙妙来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虽然陆蘅心疼她初次,但实则却觉得,还不够,还不够。
    “我们的事情,”薛妙妙忽然开口,抬眼望着他,“定要保密,不可公开…”
    陆蘅脚步顿住,不料她会如此说,不禁有种微微的失落,难道是自己表现的还不够好么?
    幽深的眸光凝住,“妙妙是打算将本王置于何地呢?”
    偏过头去,身子里还残留着疼,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不太习惯。
    “你知我知,公不公开也并无分别…到合适的时候,自然就可以了。”
    缱绻的容色渐渐冷了下来,就好似这山间的秋风露气薄了一层。
    将她的腰揽住,唇角有嘲讽的意味,“所以,方才的一切,妙妙只是在给本王解毒,本王也只不过是你众多病人中的一个对么?”
    “当然不是。”薛妙妙急于辩解,但撞进那道目光里,却又觉得一切已经超出掌控范围。
    偏离了该有的轨迹。
    内心还在强烈的纠结之中,尽管她的确也享受到了,但目前,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那你究竟在逃避什么?”陆蘅再问,“做回女儿身,本王自有办法替你料理好一切事宜,御医对于你来说,当真就如此重要?”
    摇摇头,薛妙妙心里一团乱麻,“将军不必再问了,我…”
    本想将离开凤凰谷时的遗命告诉他,但一想到在破屋中,陆蘅怒发冲冠之下,欲要一剑杀了徐怜的场面。
    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自己已经身处棋局之中,不论输赢,唯有走下去。
    她亦不想陆蘅因为自己的事情,将原本就已经云波诡异的庙堂权谋,变得更为复杂。
    看不透她的心思,陆蘅此时心绪有些烦乱,俯身过去吻她,又被轻轻推开。
    “人多眼杂,将军注意身份。”薛妙妙双手交握着,告了别,不给他再次亲近的机会。
    凝着那道清秀的背影渐渐消失,陆蘅才骤然发觉,尽管两人已是耳鬓厮磨,身体契合的毫无一丝缝隙,离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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