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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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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头戴帷帽而出,风拂过,浅浅露出一角。穗子幽红,比拟雪白香颈,衬得香艳极。
惊鸿一瞥,尚来不及勾勒是何等绝色,便是入园不复见。
“小姐,这一路过来就属这儿的蝉鸣声不吵,都让小孩儿给捉没了罢。”枕月还记着烤蝉,望向树头,不自觉地抿了下嘴角。
宋吟晚回过头时瞥见,牵起嘴角,“侯府苑儿里也有不少,不若你和眠春一人一兜,也给钱二两。”
“奴婢畏高,要去且让枕月去,反正是她馋那烤知了。”眠春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枕月所想。
“奴婢哪有。”枕月一顿,“明明是小姐打趣我们两个,打一个连一个,你也是没跑的。”
两丫头原本就年纪小,随宋吟晚出府不被拘着,自然显露出几分活泼天性来。
宋吟晚瞧了一眼前头埋头引路的,轻咳一声示意,两个才晓得收敛些。
今个应的乔平暄之约,续她没在乞巧宴看成《南蛮令》的念想。
她对那出的儿女情长不甚感兴趣,却没胆子不做陪。倒是挑了开园前的时辰,图个清净。
凌霄攀附冬青,开得热烈。
宋吟晚从花下走过,兀的响起一声清亮哨音。伴着空中掠过的扑簌簌响动,头上帷帽竟是被一夜鸮衔走。
乌丝如瀑,轻软垂在了细腰侧。
忽的一道轻笑从斜上方传来,宋吟晚一仰头看到青墙黛瓦上一团黑影,墨莲直缀,黑色皂靴不羁横在墙上。逆着光,看不清那面容,只看到那夜鸮落了他肩头,显然是受了指使。
下一刻,那人便一撑从墙上纵身跃下,稳稳当当落在了宋吟晚面前。
宋吟晚被骇一跳,踉跄退了一步。
“什么人,大胆!”眠春惊喝。
男人不置理会,朝着宋吟晚又是往前迈了一步,气势使然,令她堪堪又退了一步。
宋吟晚沉脸呵斥,“放肆!”
男子不言,只直直凝了她看。
面前的男子甚是年轻,二十出头,五官轮廓俊挺。生的是一副好相貌,行的事却是不着调。
正当疑心这人不会说话,却听他开了口。“宝髻偏宜宫样,莲脸嫩,体红香。眉黛不须张敞画,天教入鬓长。”
嗓音别样低沉悦耳,噙着丝丝缕缕的笑音,和促狭。
宋吟晚杏眸圆睁,陡然手起,却不等落下,男人已不见踪影。
“登徒子!”宋吟晚从齿缝挤了三字,被气得不轻。
那后半句且是‘莫倚倾国貌,嫁取个,有情郎。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何等狂放孟浪!
“那是何人?”宋吟晚追问伙计。
然伙计方才岔去了方便,只来得及看个模糊身形,“是园子里哪个角儿?可是惊扰夫人了?”
宋吟晚抿住了嘴角,阴沉沉道,“给我把人找出来。”
等上西楼,见了乔平暄,仍是怒气满满不得平复。
“哪个惹得你这么大火气?”
“……”说来都恼恨。宋吟晚郁闷道:“不说也罢。”
乔平暄拿着戏簿子递到了她面前,“那挑出逗乐的,降降火。”
打点了银子找人,不怕找不着。
宋吟晚正要点戏,眼角余光却瞥到了那戏台旁的人。朗眉星目,神情招摇与她对视一瞬,笑容灿烂且炙热。
肩上的夜鸮也歪着头,同主人如出一辙的纯良无辜。
果然是这园子里的。
宋吟晚微微眯眼,指了那人:“我要他唱。”
“他……”管事顺着她一指看清楚了人,顿时慌张摆手。“他不行!”
“但凡角儿都有个价,我不信,还有请不动的角儿。”
管事迫于宋吟晚的威势开始抹汗:“……那是我们东家。”
第33章
“如此样貌不是角儿都屈才了。”乔平暄凭着栏杆眺看;回过身时面色尽显冷锐;“这戏园子先是拿角儿出事糊弄,后又冲撞冒犯。砸也好,关也好,你且说哪个能让你高兴罢。”
宋吟晚不曾想会听到这番霸道放言,怔怔凝着她,眼角微微泛红。
乔平暄最怕她这副样子,心里头就受不住;一伸手便将人揽进了怀里,“要还不解气;就干脆堵人小路上;拿麻袋一套揍一顿出气?”
当然这话也就她和宋吟晚听见;不过话语里是真存了几分认真思量。届时叫上三哥,准揍得他痛悔惨哭。
管事瞧着不对;忙是拱手解释,“二位息怒;息怒。兰英真真是去了半道让马车给撞的,这会儿还搁后院那躺着,但凡能唱那定是爬也要爬过去。”
他虚喘了口;“东家在关外待久了,常年不在京城,不懂规矩冒犯之处还望夫人莫见怪!”
“你轻飘飘说一句就想过去?”乔平暄不依不饶。再瞧底下那人;总觉得透了一股子轻浮气。
“这……里头应是误会罢?”管事却是直接瞧向了宋吟晚,“当不至于。”
“呸你个不至于。明明就是你老板……我们小姐的帏帽就是叫他给拿走的!”枕月气得冲口。
乔平暄面孔骤冷:“混账!”好个色心贼胆的;竟敢调戏官眷!
“这这万万不能啊!”管事惊诧,直到瞥见夜鸮衔嘴里的物件,像极了帏帽上所系饰物,猛一拍脑袋想起来道,“那番邦来的夜鸮是东家养的小宠,最喜欢闪闪发亮的事物,上回才拽了人姑娘项坠子给关了一阵,没成想又冒犯夫人您了!”
宋吟晚抿唇不虞。
帏帽是夜鸮叼走的不错,可它主人也绝不是个好的!
“夫人……”管事央向宋吟晚。“跟一畜生置气不值当,回头定当好好管教。不若这样,二位今个一应吃茶看戏全免,可好?”
乔平暄狐疑瞧了来回,但她更了解昭昭的性子,绝不是这么点子事的缘故。
她眯了眯眼,“我们缺那点银钱?”
“你这话里话外说的,若是计较倒成了我们小气。你是凭什么觉得,需得忍了这口气?”
管事被怼得哑口。因乔平暄的依不饶,生了几分不快。“姑娘这就没道理了。”
“这等待客之道,你这园子且等着关罢!”
“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如此咄咄逼人,莫怪旁人不作生事想。”
“嗬——”
正当两边要起争执时,宋吟晚出手拦下了乔平暄,同时亦瞥见对面管事忽而一改姿态,在往下瞧时露了得意。
她顺势看,见一名蓝裙少女从园子口入,身后跟了数名婆子丫鬟。声势浩大。且在人群里张望片刻,便展露欢颜直奔男子身边去。
两人说话,似是熟稔。男子抬首与她对了目光,漫不经心同人说话,眼却直勾勾盯了宋吟晚瞧。
直白热烈。
那是猎人自己盯住猎物时志在必得的眼神。
宋吟晚只一眼就收回目光,避了檐下。
管事乐得说明来头,“东家救过宰辅夫人的命,又因投缘认了义亲。姜姑娘上面没有哥儿,亦是把东家当作亲哥哥看待。”
原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京城这圈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来都是面儿。夫人大度善良,怎忍心真为难小的这帮指着园子生计过活的。”
乔平暄直听得颦眉。
宋吟晚却似被说动,拉着乔平暄坐回了原来的座儿。“当下作的意气,想来是没什么。算了,还是看戏。”
“哪还有兴致。”乔平暄咕哝。对上宋吟晚的笑眼便没了脾气,“且都依你,看什么也依你行了罢。”
管事是个人精,见状便晓得风波平息,忙是让人看上好茶,一面利落递了戏簿子,且是排她的先。
宋吟晚挑熟的点了出《云水岫》,以前总听祖母提起晏姬,一提便要说到《云水岫》,乃是名动汴京的人物。
“这……”管事面泛难色。
“不是说听凭照办么,怎的,又是不行?”乔平暄随了宋吟晚坐下,此刻挑眉嗤讽道。
“这是园里疏漏,晏姬已有好些年不作登台了,却忘了将戏簿更替。”
宋吟晚也不强求,随意点了两出。
等管事的下去,乔平暄才忍不住道,“便是这园子背后是姜家又如何,你家绥安侯那也不是个吃素的,能忍得你白白让人给欺负。”
“哪有欺负。”宋吟晚小声辩驳,一开始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这会儿没人才把入园那出给乔平暄说了。
不管乔平暄在那磨牙霍霍,随即用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描了一图案。
“这是什么?”
“刺青。”宋吟晚道。“那人手臂上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寻常人哪会在身上动刀子。对了,那管事说他常在关外,许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宋吟晚盯着水纹说不上来,“总觉得好像在哪儿看过到,但又想不起来了。”
“无关紧要的人,何必费那心神,别什么都好奇地想解谜,哪解得过来。”
她说罢,便用帕子把水纹抹了,免得人‘走火入魔’,并将一碗蜜汁莲子推了她面前作安抚。
将她性子吃得透透的。
宋吟晚无奈撂了那茬,专注起面前的食物。
用沙薄铫儿煮出来的莲子味道就是和旁的不一样,一道煮,二道蒸,蒸到酥软趴烂近似番薯泥的程度,扣在大盘里,浇上滚热的蜜汁,再缀上色泽鲜艳,沾了雪片酥的山楂糕。
极大程度上勾起了食欲。
乔平暄觑着她,“绥安侯府的伙食定是好,瞧这养得白白嫩嫩,都能掐出一水儿来。”先前太瘦,如今看恰是正好。
宋吟晚不知怎的想到了封鹤廷,亦是那晚,那人摩挲腰身时叹总算养多了点肉,不乏养成的成就。
面颊晕开绯红色,若三月桃花明艳娇媚,叫人痴看。
咚的一声鼓点骤然落下。
戏台侧蹡蹡乐声随之而起。
一女子水袖翩飞,将将出场便博了个满堂彩。惊呼声不绝。
台下涌了里外三层的看客,‘晏姬’的呼声一重高过一重,令整个园子都沸腾了起来。
“能再一睹晏姬风采,当真是死也无憾了!”
“当年封箱,可不知让多少人伤心欲绝。”
“我怎记得当时说不再唱了。”
“有所不知了罢,我方才听,是戏院老板专程为一人请来的,就这一场,往后都不定再有机会。”
“谁这么大的面儿?”
议论声正从底下传来的,影影绰绰也能听个大概。
乔平暄反应半刻,才将目光从看台上收回,落在了宋吟晚身上,“昭昭,这人怕不是个疯子罢?”
要不然怎会做出这等疯狂事。
宋吟晚面色沉凝,目光越过重重,与戏台旁独坐的男人隔了人群对视。
一个冷面,一个笑着。
一个自持矜贵,一个偏生肆意快活。
宋吟晚忽而问:“二姐姐,你可信一见钟情?”
“嗯?……信罢。”
宋吟晚面无表情饮了口茶,良久才道:“若不是好色之徒,便是另有所谋。”
一出《云水岫》落幕。
西楼上人去楼空,余下百两。银货两讫。
宋吟晚步出戏园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地方她是不会再来了。一扭头,却是意外瞧见了一人。
待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站在了她对面。银灰素面软缎长袍,身姿修长挺拔若松柏,遮去了毒辣艳阳。
“夫人,这么巧?”
宋吟晚略略仰首,迎上一双清润笑眸。胸口淤堵的郁气就像酒瓶子突然磕个大洞,顷瞬间一滴不剩了,她弯起嘴角软软唤了声‘四叔’。
“四叔散步路过?”
“嗯。”
宋吟晚嘴角笑意更浓,故意使坏道:“从朱雀宫门?”
南辕北辙,哪是‘巧合’。
男人的窘迫只是一瞬,如是错觉,“戏看完了?”
“不看了。”都不若四叔这出戏好看。
“那一道回罢。”封鹤廷牵了宋吟晚离开时,身后传来满院掌声雷动。
尤是精彩。
第34章
“……为什么人间冤海深无底?为什么切齿冤仇是夫妻?”
词悲意切切;回荡于戏台楼阁。
渲染之下不少人抬袖抹眼。
可下一刻就叫东楼那当啷不绝的响动坏了情景;如此行径自然引得看客不满,却因底下黑压压守着的相府护卫不敢发作。
姜玉珠正在楼上拿着球玩儿,球不像蹴鞠用的,也不似绣球,只说了是投筐里中筹,隔空击中则会发出泠泠脆响,动静由此而来。
再新鲜没见过的东西;到了她手里,没一会儿就失了兴致。
“裴哥哥呢?”
“东家在底下送别晏姬;小姐且等等。”答话的小厮是管事连襟;侍候这位相府千金颇有心得;只能顺着不能拂逆。出了名的刁蛮任性,堪比宋吟晚。
“不过一个戏子罢了。”姜玉珠皱了皱鼻子;颇是不乐意。
再如何都不过是个贱籍。
小厮暗暗抽口凉气,可不敢下这样定论。后起的角儿加起来都比不得晏姬鼎盛时风采;涣王一心求娶的奇女子。只可惜涣王命短,否则又岂是这样伤心结局。
“我问你,裴哥哥回来后可有;咳,可有什么人找?”姜玉珠并不管旁人所想,只问自己关心的。
这所谓的人;特指的是莺莺燕燕姑娘家。
小厮早就收过银钱打点,忙是摇头;“戏园子虽然不禁女流,可往来的都是达官显贵,大老爷们居多。这么些年,除了您以外就没见东家身边留过什么人。”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你又没同他一块游历去。”姜玉珠虽喜亦忧,动了情不免是患得患失。
“……”
姜玉珠一顿,又问:“裴哥哥是专程请人来唱?是为贵客?”
小厮点头。
姜玉珠眉梢浮起喜色,论尊贵,这楼里的哪个及得上她。
虽说是不爱看戏,可晏姬唱的她却是懂,你侬我侬的绵绵情意,若为她所作……少女娇作拨弄腕间的珊瑚镯,眉眼里尽是春情荡漾开去。
她八岁与裴徵相识,是他从悍匪刀下救她和母亲性命。温文尔雅,风流肆意,连父亲母亲都说裴哥哥不凡,必出身显贵。如太原陶家,孟州王氏之流,簪缨世族,却也多文人隐士。
只是裴徵喜好游历,久不在汴京,空叫她余一腔爱慕痴情。
眼下她将及笄,早打定了主意要脱去‘妹妹’头衔。
思及此,姜玉珠心头小鹿乱撞,可眼盼着就不见正主来。半刻后,正踏出扶手栏杆那探看,却瞧见等的人在旁边那楼。
“裴哥哥怎这般迷糊,自个的地方连左右都分不清,险些错过了。”姜玉珠从两座楼相连的木栈道走到了他身边,却见他手上掩了什么东西,“藏什么好宝贝,怕我看见呢?”
说着,便扶了他胳膊探脑袋执意要瞧。
裴徵将那钱袋子拢在袖中,身子微侧不着痕迹避让开,“就知道你跑得勤快是惦记着我的东西,让芷兰带你去。西渠国盛产珍珠,做饰物极美,你自个去挑。”
说罢,就唤来那叫芷兰的丫鬟吩咐了声,自己则揉了把她脑袋就离开了。
待人背影消逝,姜玉珠宛若被定住,满心欢喜被浇了一盆冰水。裴徵那举动同幼时一样,分明还是拿她作小孩子哄。
转眼,她瞥到了桌上余了茶水的两茶盏。
心头突突一跳,“说,方才坐这儿的是谁?”
正要收拾的小厮被她那冷厉神情吓了一跳,忙是道,“是,是绥安侯夫人和一位小姐。”
竟是——宋吟晚?!
“她几时喜好看戏听曲了?”
“前几日侯府办乞巧宴请班子,来听过一出,今儿来还点了晏姬的……”
姜玉珠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
宋吟晚回府便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过了片刻,就看到进门后消失的封鹤廷端了碗姜汤走进来。“……”
酷暑盛夏和姜汤。
“雨一阵晴一阵,防患于未然。”封鹤廷老神在在道。
宋吟晚接过了汤碗,心里嘀咕,可不觉得自己是伤寒前兆,极有可能是被人‘记挂’着。
又不能防小人。
封鹤廷挑眉看她。
宋吟晚咯噔了一记,才意识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脸上一红。若壮士断腕,双手捧碗老老实实喝了个干净。
刚搁下碗,嘴里就被塞了颗糖。
一股清清凉凉的甜味漫开,瞬间盖过了姜的怪味儿。
原还紧皱了眉头的女子,眸子莹亮凝向了面前的男人。
“这是采云斋新作的口味?”
封鹤廷将糖纸包摆在了她面前,失笑,“夫人对吃果然是内行。”
宋吟晚欣然接受这赞美,腮帮子叫糖块塞得鼓出了一个小包。
刚‘嘶’了一声,唇上便覆了温热。“唔……”
舌尖灵巧的探入她的唇,刮过她的上颚,下齿,嘴里的糖被男人霸道卷了过去,贪着甜味下意识地掠回,却瞥见了他眼底的深深笑意。
借由一颗糖滑进她口中纠缠住了她的舌品咂了起来。
一吻终了,宋吟晚的脑袋晕晕乎乎,独独没忘小舌抵住糖果推到了脸颊一侧,轻轻哼声以示不满。
格外娇软。
一只纤白的手儿把糖纸包推了回来。
封鹤廷幽幽觑着她,轻咂了声,“怎及你甜。”
那隐杂情、色的声儿叫宋吟晚腾的一下红了脸。
“我去洗漱。”宋吟晚含糊逃了一遭。
只是换了寝衣回来,仍不可避。
男人睡在外侧,她便得费尽自个爬进去,身体接触必不可免,而男人偏像是故意似的在她越过身时扣住了她的腰,激得她胳膊一软,趴了他身上。
四目相对仿若静止了一般。
宋吟晚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日险些水到渠成的事,腿肚子开始发颤。而男人眼底燃起两簇幽火,恰是说明两人想了一块。
“咳……”
紧贴的身体连一丝细微变化都极为敏感,自然也清楚抵着的是何物。
“……四叔。”宋吟晚窘迫得很。
男人的手在细腰上留恋摩挲片刻方松开,宋吟晚一骨碌滚了里侧,卷住薄衾裹得严严实实。
‘咯嗒’的响动传来,宋吟晚瞥见封鹤廷在摆弄床头柜子上星罗盘似的物件。墨玉珠浑圆,一个萝卜一个坑,占了六个。
宋吟晚多瞧了眼,却不知用途。
“睡吧。”封鹤廷嗓音暗哑,略有几分无奈。
宋吟晚绞着双手,心砰砰直跳。
不知过了多久,望着那垂坠纱幔,仍是睁着眼毫无睡意。
“四叔,你睡了吗?”
“嗯?”
宋吟晚有些讪讪:“我睡不着,聊会儿可好?”
封鹤廷那头隐约传来一声叹,惹得宋吟晚脑海莫名浮起个念头。她这是在趁着不方便,使劲造作呢。
“你想聊什么?”封鹤廷侧过了身,与她相对。
宋吟晚呼吸一顿,难得有了一丝紧张,“问的能如实答?”
“且看问什么。”
“平日里有什么消遣嗜好?”宋吟晚随便掰扯了个。
“看书。”
毫无悬念。
封鹤廷抿了下唇角,作是补充,“还有博弈。”
宋吟晚想到乞巧宴上凭六博棋大杀四方,借的就是封鹤廷的师名,莫名有点心虚,“咳,四叔此生顺遂,可有过什么憾事?”
封鹤廷一顿,略显了沉默,眼眸里藏了让人看不懂的晦涩情愫。“有。”言尽涩然,“若当初我能早一步……再早一步,我母亲兴许就不会死。”
还有你。
封鹤廷的母亲,绥安侯夫人,建安县主是自缢而亡。在秋狝围场帐内,有说思念亡夫,也有说……另个就指向了官家辛密,与封鹤廷身世传言隐秘相关,但在宋吟晚看来俱是对亡者的大不敬。
而那时的封鹤廷不过五六岁的孩童,流言蜚语诋毁生身父母,岂不是寒心彻骨。
房内陡然间陷入一种压抑的氛围里。
宋吟晚伸出手,在他紧皱的眉心轻轻抚了抚,“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老侯爷和夫人必定在天上庇佑你余生少苦多乐,所求皆有所得。对了,四叔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国泰民安,与你共享盛世同白首。”
那漆黑的眸子透了光,如满天星辰都被揉碎在眼底,耀眼夺目却又触手可及。
宋吟晚兀的哽住,久久不得语。
封鹤廷:“可换我问?”
“……好。”
他似是匀息一口,“若重回闺阁待嫁时,满城勋贵子弟,你会择选……”
话出口的瞬间封鹤廷便后悔了,紧抿了唇,意欲撤回,却听耳畔落了一声轻柔作答。
“你。”
封鹤廷一眼不错地凝着她,沙哑说道:“即是假设,无需顾虑哄我。”
“四叔风雅无人能及,待人处事分寸自得,良师益友。于私,体贴入微,深情备至。有何道理放着好的不要?”这是宋吟晚的心里话。
只是说完,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大对。
男人宽厚手掌覆在了她眼前。
“睡了。”醇厚嗓音中透露些微异样,似在极力隐忍着某种汹涌而起的情愫。“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第35章
翌日辰时;一辆马车缓缓驶离绥安侯府。
宋吟晚一上马车就偷偷打了个呵欠;眼神迷离。她昨儿睡得晚,早上起不来,抱着枕头不撒手,然后……连人带枕头都在马车上。
“再睡会儿。”封鹤廷的声音传来。
宋吟晚迷瞪着,看到他把软枕垫在腿上拍了拍示意,立马就躺靠了过去。身子被人轻轻圈住,哪怕马车偶然颠簸;也握得牢牢的,叫人觉得踏实安心极。
这样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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