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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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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安诧异,侯爷胃口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等用晚饭的当儿就看到宋吟晚施施然回到了主屋用食。
  “掌火的今个不知怎的,把厨房给烧了。”宋吟晚被烟火熏燎过,呛咳了两声,旋即就瞥见了桌上丰富吃食,暗咽了咽口水。
  都是她爱吃的。
  “那就一道罢。”封鹤廷似是不介意多双筷子。
  宋吟晚醒过神,坐了下来,咬唇犹疑道,“不单是厨房,屋顶也破了。”
  偌大的侯府,怎能这样落魄呢!
  封鹤廷此时稍皱了眉头,“那屋子原是用来放置杂物的,闲置已久,未有修缮,确实麻烦了。”
  这话落,边上侍候的封肃脸上滑过一丝古怪神情,可记得那苑屋顶是侯爷临出门前吩咐他给‘凿’破的!
  宋吟晚未察,满心想的是破了一大洞可见日月,夜里还如何能睡。
  “那就搬回来罢。”
  “嗯?!”宋吟晚诧异瞪眼。
  封鹤廷仿佛知她所想,眉头皱得更深,“房屋补漏需要一段时日,你无处可去。”又一顿,声音压低些许,“府中诸多眼线,独独苑儿里还算清静。初时能拿风寒做借口,而今痊愈,已是不适用了。”
  宋吟晚沉吟思忖,又对侯府内的凶险认知加深了几分,点了点头。根本没有她做选择的余地。
  此事议定,宋吟晚的东西又被归置回了主屋。
  而封鹤廷的居处则是屏风后的美人榻,颇有风度。
  两人各有各的打算,暂且共住了一个屋檐下,一道屏风相隔,倒也难得的和谐。
  宋吟晚想到了解决王传甫那事的法子,心底踏实多,哪怕和四叔共处一室,也不觉有什么不安全的。四叔心有所属,又是君子,这一夜委实踏实就睡了。
  夜半,呼吸声细弱均匀。
  封鹤廷躺在榻上,回想起白日在将军府,他把折子给了乔勇,便去了摘星阁。从始至终,她在房里如何,看得一清二楚。
  心跳如雷鼓动。
  他翻身下了床,走到了床畔,女子仍是没心没肺睡着。青丝如瀑,遮了一半姣好面庞。
  “昭昭。”
  床上传出细若蚊声的哼哼应声。
  封鹤廷又唤了声,“昭昭。”
  “嗯?”睡梦中的人不耐的翻了个身,背了过去。
  在她背后的男人却是绽了笑容,定在那良久,大起大落一喜一悲的情绪饱胀在胸口,无声笑着。
  他高估自己做那个冷静自持,护她一生的长辈,终究是想得到更多,却错失了。而今失而复得,再难平欲、望的沟壑,也不愿平。


第15章 
  宋吟晚从病好了后就得早起去栖梧苑请安,每回都是眠春叫起来,今儿是自己起的。到底是屋里头多一人,不习惯。
  只是赶了巧儿,很快就听到从屏风后传来了动静。
  “侯爷醒了?”
  “嗯。”
  宋吟晚披了衣裳,看了眼外头还暗着的天色,“可是我吵着了,侯爷还可安歇。”
  “不了,今日要入宫。”封鹤廷也起来了,没叫封安封肃,自己便利落开始穿戴。
  一会儿没人说话,屋子里就落了冷清。
  宋吟晚看过王姨娘为父亲整理衣冠,那是妇人家该做的,可按在她和四叔身上,就说不上的奇怪了。
  “要去老夫人那?”封鹤廷问。
  “嗯。”
  封鹤廷手上的动作一停,“每日都这时候?”
  宋吟晚点头。这倒是知晓的,尤其是嫁过门的新妇,少不得被婆婆做规矩。以前家里的两位姨娘就是到现下也未能省。
  “那边倒是摆的够大架子。”封鹤廷冷嗤了一声,继续拢上了衣摆,“我生母在祠堂,你需得去上炷香即是。栖梧苑那边,无需过多搭理。”
  说着拿起了腰封,却系不住扣,“过来。”
  宋吟晚还回味着他那不敬的话,手里头就被塞了一腰封。再看男人已经伸开了胳膊,只得硬着头皮侍候。
  手往前绕了一圈,她压根不敢碰着,免得又被疑心占什么便宜似的。这番小心翼翼反而磨蹭生出了暧昧。
  而偏正主紧张得不行,一点没察觉到男人凝落的视线里暗流涌动。
  但合着是个系腰封的事,费不了多少时。
  宋吟晚一系上,就立马松开退了两步。可那股冷香似乎仍萦绕,掺杂点点墨香,像极了四叔为人,不知怎的,脸有点热。
  “老夫人那不会真为难了我,反倒我这礼数不周,授人把柄。”
  “若真为难,也无需客气。”
  “啊?”宋吟晚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定定看了去,发现男人侧着身打理发冠,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不禁私下暗忖,四叔与他继母的关系已经到了那地步了么。
  待封鹤廷手扶着整齐了玉冠,回身与她面对面,“可好?”
  宋吟晚还懵着,下意识点了点头,“好,好看。”
  一说完差点把舌头咬了,也不知四叔问的哪个可好,自己却只顾了美色,生怕四叔揪住再讽上两句,那她一定是羞死的!
  好在枕月这时候端着盆儿进来,搅和散了屋子里古古怪怪的氛围,让宋吟晚暗松了口气。
  “姑爷,小姐万安。”枕月给两人行了礼,麻溜地到了宋吟晚跟前,极小声问,“小姐今儿可是让侯爷叫起的?往后可省了功夫呢!”
  “长胆儿了你。”宋吟晚嗔了她一眼,沾水净脸,也小声嘀咕,“我这做了一宿的梦,乱七八糟的,有只猛兽盯着我,还听见祖母唤我。”
  “老国公夫人不是去了好些年,真够可怕的……”
  正迈出去的封鹤廷在门口停住脚步,回首望了宋吟晚一眼,直把她看得一头雾水。
  枕月瞧见了却痴笑,“眠春姐姐原还担心呢,眼下瞧,小姐和姑爷相处得挺好的。”
  “……要你们瞎操心。”宋吟晚笑骂了声。
  宋吟晚洗漱完,就着勺儿舀鲜虾馄饨。一面想着自己的处境,及方才和四叔的对话,眼下还真说不上是好是坏,但四叔若一直能像这般正常那就是好的。
  至于前几日的反复无常,许真是病糊涂了的。
  等眠春进来,宋吟晚便岔了心神,“我让你找人打听的事如何了?”
  “人叫乔家的二姑娘给扣下了,王家的上将军府去闹了,后不知怎么给摆平的,那王李氏带着女儿回了家没再折腾,人也没见放回去。”
  宋吟晚点了点头,那王李氏一家子自三年前从岭南老家搬到汴京,指着王姨娘家私下里接济帮衬,却处处拿捏充大,合该好好醒醒了。
  这事乔平暄既已上手,就要好办多。放钱的,官办的有交子务,私下营生的是交引铺。以王传甫的德行交点三教九流的朋友,走的多半是私营。满汴京城里,做这买卖的就洪陈两家,而捅到了封鹤廷那,多半不是个规矩人。
  “让人备马车,我要出门。”
  “是。”
  ——
  宋吟晚坐的马车摘了侯府的标志,看不出门道,先是去了洪家的交引铺子,但洪迈并不在那坐镇。
  而他出入的场所多是勾栏瓦舍,宋吟晚要去还得思量几许。眼看着日正午时,眠春想劝人回去用饭。
  反倒给了宋吟晚灵感,“去丰乐楼。”
  “小姐何不让人寻妥了再见,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时不待人。”
  宋吟晚能想到丰乐楼,是听了洪迈此人骄奢淫逸的传闻。那丰乐楼是淮泱畔最出名的酒楼,登楼可俯瞰湖景,各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最是华贵。
  白日里的丰乐楼,不及它的夜色美,但也另有风情。
  宋吟晚戴着帷帽随伙计上了三楼,选了视野最好的雅间。眠春摸了一锭银子予那伙计,“泡壶好茶,上你们楼里最好吃最有名气的菜。”
  伙计捧着那一锭银子乐开了花,连连应是,不敢怠慢。
  不多时,便端上来一盆堆满白雪的大冰盆,里头是用银酒樽盛了如酥般洁白的梅子酒。
  梅花是寒冬腊月里,此时正值盛夏,却在酒中呈现怒放的姿态。不单单是色美,而是打从心底里延伸出一股沁爽凉意,鼻息间也满是梅花寒香。
  “楼里酿的新酒,夫人请慢用。”
  宋吟晚尝了一口,米酿的清酒,回味为甘,清冽消暑,让人欲罢不能。这是她从前都不能尝的滋味,一时贪了新鲜。
  然一杯酒还没见底,便教外面吵嚷的声音败了兴头。
  “爷要来,什么时候没有座儿。你只管说,那是爷包下的场,回头我付双倍银钱!”
  “洪爷,今儿真不是小的故意拦您,而是里面的也是个有排面的,不好赶客啊!”伙计刚拿了人一锭银子,知道是个出手阔绰的,哪敢做得罪人的事。满汴京城大小都是官儿,谁知道冲撞了哪个家眷。
  “我管的你!去,给我把地儿腾出来,要不然你也别干了!”
  雅间内,宋吟晚重新戴回了帷帽,“外头的可是城北铺洪家铺子的洪爷?”
  “嗬,是个小娘子,还听过爷名号。”外面的声儿已经近到了跟前,门帘那晃动,闯进来个膀粗腰圆的中年男子,搂着一名娇娘子。
  “放肆!”眠春绷着惊吓神情怒叱了声。
  得亏主子有预见的雇了七八个打手撑场子。
  洪迈扫了眼,“哟,官家娘子,得罪了。”话虽如此,也不见半分恭敬之意。
  “既是我占了洪爷的座,这地儿宽敞,便一道罢。”
  “同我一介粗人用饭,夫人莫不是说笑呢。”洪迈痞气笑了笑,“何况我今儿刚得了幅名画,正要宴请慰劳挚友,夫人难不成都能让大家伙一道?”
  “泼皮赖子,休得无礼!”眠春被他的无耻惊住,一张脸都涨红了。
  那洪迈被骂登时也沉了脸。
  “倒是件值得恭贺的事,不知可有幸让我也一睹大崇风采。”
  话题扯回了画,洪迈的脸色稍有好转,“你倒也识得货?”
  “大祟年间作画皆生绢,南画皆粗绢,徐熙绢或如布。并以镂沉檀为轴首,是为上上乘。”
  “不错。”洪迈得了兴致,小心打开了画轴,“此幅正是吴生所作《云鸾图》,檀香辟湿气,开匣有香而无糊气,是绝世仅存的珍品!”
  “此画乃朋友所赠?”宋吟晚忽而问。
  “非也,是我斥重金托人所得。”
  “所托非人。”
  站在洪迈边上的小胡子男人顿时怒了,“你什么意思?!”
  宋吟晚凉凉说道,“说你以假画欺蒙盗骗。”
  洪迈拧眉,狐疑睨向了身边的男人,男人顿时摆手,怒指了宋吟晚,“凭你个妇道人家说长道短,胡乱言语,我辛苦远航追回,岂容你这样胡诌一通白费心血!”
  宋吟晚站起了身,走到了画旁,仔细观瞻后娓娓道,“此画甚好辨别。一则染绢作湿香色,栖尘纹间最易辨。二则作画用绢,质地分两种,单丝与双丝,双丝绢的经线两根为一组,纬线单丝,交错时一根在上一根在下,密致紧凑,能够历久不坏,然制作工艺难,甚少有人能用起。
  吴生作《云鸾图》尚未入院,正是穷困潦倒需卖画度日之际,怎可能用得起这等绢纸?分明是后来人仿的赝作,以画院纸张去作,应当是同期的画手,仿得极真,却变不得真。”
  洪迈等听完回过来味,猛地就把那画摔了小胡子男人脸上,“好你个王八犊子,糊弄到你爷爷头上来了,我看你是活腻了!”
  接下来,洪迈拎着小胡子男人离开了会儿,再回来,是给宋吟晚道谢来了。
  “今儿这出实属巧合,但我寻访洪爷却非巧合,是有事相托。”宋吟晚此时道了意图。
  “不知我这粗人有什么值当夫人这般费周折的?”洪迈也是人精,等宋吟晚说完,又端起了架子,目光略有审视。
  宋吟晚隔着帷帽,任由他打量,“我晓得洪爷开交引铺,手里过的账本本清楚,倘若我想要其中一本,当不曾有过可行?”
  “哪家?”
  “明威将军府,王传甫。”
  转到了生意上的事,洪迈不由多了几分谨慎,“你是那厮什么人?”
  “受他连累之人。我也不白要你的,他出了多少,那些银钱便归你,甚至我还能出多一番,连同备份的账簿一并予我。”
  洪迈闻言略惊,便知她不好糊弄,但确实颇有诱惑。
  那王传甫放他那的私钱就二百多,却想着能滚雪球般生息不止,可放出去的钱正亏着,他还烦着呢,还得应付那缺钱鬼,遂故意说要增本翻利息,谁想惊动了那厮背后的人家。
  他把宋吟晚错当乔家的人了。
  却也没错。
  宋吟晚不愿拖沓浪费时间,冷然道,“按汴梁律例,凡私放钱债及典当财物每月取利并不得过三分,年月虽多,不过一本一利;违者笞四十,以余利计赃,重者坐赃论罪,止杖一百。若要仔细算,怕是得从五年前被逼死的庙口林家开始算罢?”
  像洪迈这样的人,光予利是不够,一幅赝品得句谢,不用点厉害的,难从他手里得到点好处。
  果然她话一落,洪迈便变了脸色,“你还知道什么?”
  “若洪爷肯应我的条件,这压了棺材板的事再翻不出来。”
  “要我不肯呢?”
  “洪爷还是再考虑考虑,于您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买卖,何必意气推拒门外。”
  洪迈阴郁一笑,拍了拍掌,顿时从楼下头涌上来数十号人,灰布麻衣,个个健硕。将楼道口都堵得严严实实。
  洪迈在这些人中,神态倨傲阴险,“放着好好的正经娘子不做,偏要来管我的闲事!你难道不知整条城北街,全是我的地盘?”
  宋吟晚身边的打手全在她身边压阵,但怎看都敌我悬殊。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装神弄鬼,找你爷爷晦气!”洪迈说着,恶狠狠地推开了护主的眠春,伸手正要擒住宋吟晚的帏帽往下拽。


第16章 
  “住手!”陡然的喝止声自楼道斜方传来,年轻男子从隔壁的雅间步出,面向黑压压的人头攒动面露愤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这般张狂妄行欺辱良妇!”
  宋吟晚彼时正一手扶着帏帽,待看到来人时暗抽了嘴角,居然是他!
  “哪来的小白脸,一边吃酒凉快去,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洪迈回头看是个锦衣绸衫的公子哥儿,压根没放在眼里,示意了两个手下过去‘解决’。
  这忽如其来的大动静惊了整个丰乐楼,白日里本就人少,一会儿功夫,余下的小猫三两只也都纷纷避走。独独三楼上人潮涌动,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长眼的东西,连绥安侯府的人都敢动!”封元璟被人一左一右擒住了胳膊,白皙文弱的俊脸上满是羞恼,“放开我!”
  宋吟晚这时启口,“洪爷说的没错,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劳公子插手。”
  “你……”封元璟闻声猛地凝向了声音源头,气得连音都变了调,那是一种厌恶到极致的神情,“是你!”
  宋吟晚没想戴着帏帽都能被他认出来,一时无言。
  洪迈并不管两人有什么恩怨,见封元璟自个拂开了手下人的手要离开,心下称了意,对着宋吟晚冷哼了声,“算你识趣。今儿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封元璟已经走到了楼道口,听到这话又停住了脚步。
  只是还不等他折返,就看雅间里的女子依旧是镇定自若坐着,“打开窗子。”
  她身边的丫鬟将左右两扇都支起了,正好面着旁边的隆福客栈,三楼对着的窗子口‘嘭’的一声也被推开。
  一名貌美怀着身孕的小妇人被抵在窗边上,朝着这头急呼了两声‘老爷救我’就被布团塞住嘴巴,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再细看,还有一柄明晃晃的刀刃架在她脖子上。
  “我的蕊娘!”洪迈惊呼!
  封元璟直皱起眉头,一下就将这和宋吟晚的镇定自若联系在一块,顿时眉头皱得更甚,如此折磨一名孕妇实在卑鄙恶毒!
  宋吟晚柔声道:“洪爷莫担心,这位小娘子怀着身子,我特意让人仔细看护着。她受不得吓,我也受不得,若非不得已怎能出此下策呢。”
  “好你个毒妇!我蕊娘要有半点差池,我要你陪葬!”洪迈暴突着眼,恨不得能飞到对面楼里去。一面催促手下去救人。
  “洪爷莫轻举妄动,在这还能好好看着,要挪了动了,可就不好说了。”宋吟晚不惧他威胁,只为自己目的,“洪爷还是快些决断的好,和气生财,也免叫你那娇娘子受苦。”
  洪迈顿时牙咬咬,脸黑如墨,招了手下人去,半个时辰不到就取了东西过来。
  账簿拢共两本,宋吟晚仔细验过,叫眠春收拾妥当,便与洪迈告辞。饶是彪形大汉站了两边,宋吟晚也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天字一号房,叫了大夫,还有参汤,现只缺洪爷的一番慰藉了。”
  洪迈沉着脸,于三楼雅间里目送宋吟晚离开。
  而一路随行出来的封元璟,气愤扒住了马车窗沿,对立面人多有看不上,“你背着四叔私见外男,还同地痞无赖谈论什么买卖,你寡廉鲜耻!”
  “哦,那这又与你有何干系?”
  封元璟被那话噎得半晌反应不过来,等马车哒哒走了,都未缓过劲儿。“天底下怎会有这等不要脸的女子!”
  “元璟哥哥在说什么?”一道娇柔的女声出现在他身边,少女一袭白底百蝶穿花绡纱的裙子俏生生地站在那,往封元璟望着的那方向追看了过去。“刚刚那马车……”
  封元璟一提便神情阴郁,“是个阴魂不散的人!”
  宋吟霜略有错愕,旋即眺向不远马车那落了几分阴翳。封元璟向来是谦谦君子,能叫他如此的独有一人。
  再收回视线之际,面向封元璟已是全然的娇俏,“元璟哥哥上回说要请我吃新酒,在这碰着,可得兑现了。”
  封元璟瞧着少女如花笑靥,方缓和了神情,“好。”
  而看着宋吟霜,才觉得同是一脉的,宋吟晚堪堪是恶劣到极致。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更有说不上什么的堵心。
  连宋吟霜错后了一步,同身边丫鬟耳语都没瞧见,甚是郁闷地直入了雅间。
  宋吟霜在后面瞧着,“方才那辆马车上坐着的是宋吟晚,这般不要脸,我便要她把脸摔在这大街上。你去……”
  不多时,那丫鬟便朝着楼下停着的另一辆侯府马车去了。
  ——
  宋吟晚上了马车就摘了帏帽,除了半道上碰到封元璟以外,此行圆满。还有面前小案几上摆着的梅红匣子。盛贮杏片、梅子姜、还有什么细料馉饳儿、香糖果子,是她预先让伙计打包的。
  看着那一盒一盒的,心情自然就好起来。
  “小姐,侯府三郎知道是您,万一回去说上一嘴……”眠春心里头发虚,说实话,刚才差点就给吓死了,谁能想主子竟还能把人小妾给绑架了。
  “他避我都来不及,怎会主动提起。”宋吟晚捻了一颗金丝果子尝,清凉不腻,笑眯了眼道,“那洪迈家里有九房,生的都是女儿,这蕊娘一怀上,洪迈就请各种术士相看,笃定里头是男孩儿,打那以后可矜贵着养,跟掐着他命门一样,不会胡来的。”
  “都动刀子的事,小姐可别说那么轻巧了,下回还是多带些人手。不,最好是没下回了。”眠春心有余悸。
  宋吟晚有食物慰藉肚子,也随着小丫头碎碎念,倒跟原来跟着她的杏儿一样小心性子。忙是塞了一颗果子,堵上了嘴。“好吃吗?”
  眠春点了点头,含糊吐了个“甜”字。
  主仆俩相视一笑,注意力全在食盒里。正吃得高兴,马儿忽然一声凄厉嘶鸣,整辆马车险些侧翻过去。
  眠春忙是护住了宋吟晚,一面不忘抓了帏帽给人戴上,“怎么回事?”
  好在马车只是大晃了一下,就回正安稳了下来。眠春出去探探情况,见到对面马车下来的人顿时惊住了,还不等说话,便被主子从后头拽了回去。
  马车里再没了动静。
  封鹤廷就在外头,“抱歉,马儿失控冲撞了。”
  片刻,马车里传出刻意压低的声音,“咳,既是意外就算了,走罢。”
  然话音刚落,马车便一沉。封鹤廷径自跳上马车撩帘而入,宋吟晚猛拿起帏帽挡脸,“……”
  “下去。”封鹤廷是冲眠春说的。
  眠春瞅了瞅自家主子,一步三回头地下了。
  宋吟晚感受到马车里陡然沉重的气压,盯着手里的帏帽又讪讪拿了下来,“侯爷,真巧。”
  封鹤廷坐在她对面,见她一双乌眸眨啊眨,嘴边还残留一点糖丝儿。一惊一乍的像只兔子。
  他伸手,宋吟晚便往后躲。他顿住动作,闻到了一股清甜酒味,“你吃酒了?”
  宋吟晚心虚,“一点点。”
  封鹤廷的面色似乎不大好,就在宋吟晚以为要被说教时,却听他道,“我的马车坏了,一道回罢。”
  就这样过去了?
  宋吟晚抬眸愣愣的,嘴角就被人用指腹温柔抹了下。整个人如过了电一般,倏然僵住。
  “丰乐楼的小食这么好吃?”封鹤廷用帕子擦了擦手。
  宋吟晚猛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样子,都是撞车惹的,闹笑话了。她忙胡乱抹了抹嘴角,脸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又在四叔面前丢丑了……
  封鹤廷那头却似再没顾上她,唯有方才擦过那柔软唇角的手,蜷缩在身侧攥紧了。
  马车复又启程,封鹤廷坐在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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