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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色-南歌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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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走了冠磊。
黎之初觉得心里莫名的很难过,拍了拍自己的脸。
“新雨,来来啦,姑娘我教你不同样的舞蹈。名曰:映日荷花别样红。”
第二十七章降罪前
“新雨,来来啦,姑娘我教你不同样的舞蹈。名曰:映日荷花别样红。”
“姑娘……”
“怎么?呃……忘了……本姑娘我不会跳舞来着,算了,那就教你广播体操吧。”
新雨表示很无语的看着一副蠢蠢欲动的黎之初,这姑娘,怎么就能当做没啥事呢。
黎之初自顾自的在那跳了起来。她不是没心没肺,而是无能为力。总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不是那么想的,嘴里却打了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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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年亦轩紧抿着薄唇,眉头深锁,冷峻的气息让人无法近靠。
微生望着他的背影,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棱角分明,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师兄,你难道是舍不得她吗?”话未落,眸子便垂了下去。不敢再看年亦轩。
年亦轩回首望着她,一言不发。
这般场景,怕是连落地针都能听得见。丹倾城走向前去,拉过微生,注视着年亦轩的双眸,收起以往痞性,定定的说道:“我刚所讲皆是事实,只不过我觉得这些事与她无关。你,自己定夺吧。我与微生先出去,你,你好好想想。”说完,便拉着微生走向房门。微生任由他拉着,只是一直回头看着垂下头的年亦轩。
“二师兄,你,你说大师兄会怎么做?”出了书房,微生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愣愣的说道。
丹倾城没有回她的问题,只是还像小时那般,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了严厉,浅笑道:“微儿,你长大了,长大了的微儿是不是不需要我了呢?”
微儿,不管你想要什么,二师兄都会帮你的。就像小时候,你喜欢吃糖糕,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会买给你。只要看到你笑,做什么我丹倾城都不会有丝毫悔意。
微生哪想到他会这般说,不解其意,将头上的大掌拿掉,有些气恼的说道:“二师兄,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老是摸我的头……真是的,还有啊,你很莫名其妙,我是长大了,可是你还是我的二师兄啊,一辈子都是。走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心情有些不好。”说着,便拉着丹倾城的胳膊。
丹倾城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的脸。是啊,我一辈子都只是你的二师兄。将眼里的失落掩去,浅笑着与微生一同走着。
不多时,冠磊过来了。问礼后他二人,便走向书房。
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便推门而入。
“爷,黎王妃不愿来,她……她说要您过去。”倾着身子,双手抱拳,冠磊恭敬的站着。
“是么?她的气焰倒是挺高的。好。本王就依了她,去吧。”说罢,年亦轩便走了出去。
冠磊跟在身后,心里暗想:适才遇见丹公子与微生姑娘,想来是已经查到了言靖琪的下落了。不知到底与黎王妃是否有关联?希望王爷不要降罪与她。
不多时主仆二人便到了地牢,侍卫见是王爷,心里也知这牢房中能够要王爷上心的怕也就是刚进不久的那位黎王妃了。恭敬的行礼后,便走到一间牢房,打开了房门便退下了。
“姑娘,是王爷……”新雨赶紧拉着黎之初的手臂,小声的提醒。
“我知道。”在牢卫打开门的那刻,黎之初便转身了,见是年亦轩来,心里暗喜着,原来他还真的来了。
年亦轩进了牢房里,走到黎之初跟前,本就阴暗的牢房,此刻对于黎之初来说更暗了些。侧身向后退了两步,看不清年亦轩的表情,黎之初也只好先出声:“怎么?王爷今日倒是好心情啊,愿意来这。这么阴冷又脏乱的牢房怎么能够让王爷您亲自来呢,这岂不是屈尊降贵了。”
年亦轩一把将她拉过跟前,紧捏着她的下巴,眸子里的厉色使得黎之初打了个哆嗦。“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吗?本王还以为你很特别呢!说!你与那言靖琪是何关系?!”
黎之初一把将他的手打掉,揉了揉还在生疼的下巴,眸子里明显有些气恼。“你神经病吧!你不知道你的力气很大吗?!这样很疼的!还有,你身为王子不懂礼貌吗?问人话之前不知道要客气点吗?”
第二十八章被鞭打
新雨低着头拉了拉黎之初的衣袖。“姑娘……”心里暗想着:姑娘,其实你不认识言公子,而我家小姐是真的认识啊……这可怎么办啊?看王爷的怒气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黎之初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她就不相信还没理了。
年亦轩双眸犀利看着黎之初,走到她跟前。“嘴硬是么?说!你与言靖琪到底是什么关系?!”女人,只要你胆敢说与他有丝毫关联,本王绝不会放了你!
“什么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叫言靖琪是么?听名字看来是个男人。好!你不是想知道他是我什么人吗?!我告诉你,他,是,我的情人!够了吗?!”踮起脚尖,双手叉腰的黎之初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在心里又补上一句:反正咱俩也没啥关系不是,我跟谁有关系也比跟你这个阴晴不定的人有关系的好。
“好!好!好!你倒是有几分胆量!很好!你可要记住你刚说的话!来人!将这贱女人拖出去!我本王倒是很想看看是她的胆量硬气还是鞭子硬气!”年亦轩双眸嗜血,擒着黎之初的下颚,猛地收回,谁都看得出他在鼓掌时的戾气。
只见牢门外来了两个守卫,哆嗦着拱手施礼。心里暗想: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今日是他二人值班。王爷与那王妃的争吵,本该事不关己,可是没想到王妃竟承认了那前朝逆贼是她……情人……这……这不是找死吗……
冠磊见自家主人与黎姑娘皆是横眉瞪目,此刻的气场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无奈身后那两名守卫不敢上前,只得他亲自上阵了。“爷,您……”
还未等冠磊把话说完,年亦轩一个冷眸扫过,直接吼道:“你们两个没听到本王说的话吗?!”
吓得那二人哆嗦着,“是……”走到黎之初跟前,左右一个,“王……王妃……得罪了……”说着便驾着黎之初两只胳膊出了牢门。
“王爷,求您饶了姑娘吧!姑娘她是真的不认识您说的人啊!我可以用自己的命做赌注,奴婢自小就跟了姑娘,她认识的奴婢都知道啊!”新雨扑通一声跪在年亦轩脚下,拽着他的衣袍,泪声俱下的求着。
年亦轩瞥了她一眼,厌恶的将她踢开。“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黎之初被守卫绑在木架上,看着新雨的样子,心里很难过,“新雨!你要是再求他我黎之初就不认你这个姐妹!听到没有?!”转眸瞪着年亦轩,愤恨的笑道:“年亦轩,今日你也要好好记住!若是我不死,必要你倾其所有悔恨一生!哈哈哈……”
“打!给本王死里打!”
鞭子一声接着一声,由开始的清利转为闷钝,也不知是打了多少鞭,一鞭接着一鞭,黎之初始终没有喊出声,血连肉,皮开肉绽,身上的衣服早已不堪入目,开始的时候或许承受不了鞭子重重的挥在身上,黎之初就紧咬着下唇,闷哼着,到最后没有了痛觉也没有了声音。
新雨忍受不了冲了上去,紧抱着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了……”因为护着黎之初,鞭子就落在她的身上,突然地痛,让她觉得痛到骨子里,“啊……”
黎之初撑着最后一丝直觉,睁开眸子,“新雨,你……你走开……”血液随着她说话流了出来,新雨嘤嘤的哭着,抬起衣袖帮她擦着,可是越擦越多,吓得她不知道怎么办,“姑娘……你……你别吓我啊,你一定要撑着……”
鞭子没有停下,皮开肉绽的声音没有停止。年亦轩始终站在那,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无关轻重。冠磊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他在心里敬佩着黎之初,一个弱小女子那么多鞭子下去,始终没有出声,更别说是求饶了。望着早已血肉淋漓面目全非的黎之初,还是下了决定。
“爷,已经六十多鞭了……”
年亦轩没有说话,转身过去,无人知道他的心思。
闭上眸子,紧抿着嘴唇。
只要你肯低头,就不要遭罪的。只要你肯说一句你并不认识他,就不会受苦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倔?你始终不看本王一眼吗?
摆了摆手。
冠磊倾身抱拳,转身对着那两名守卫挥了手:“够了!不用再打了!王爷的命令!”王爷您何苦等到现在?其实您还是不肯承认啊。
等到命令的二人,赶紧退下。这是非场地不容的他们多待啊。
黎之初还是听见了冠磊的声音,心里嘲笑着,你终究没有把我打死。想罢,就晕了过去。
新雨感觉到了什么,撑着也是血迹斑斑的身子,覆在黎之初身上,摇晃着她,“姑娘?姑娘?你醒醒啊?!”
冠磊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年亦轩也转了身子。“她是疼晕了。”冠磊对着惊慌失措的新雨说道。
年亦轩听后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将她放下吧。找个嬷嬷来,帮她们清洗下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找些创伤药帮她们敷上吧。”说完,便走出了牢房。
第二十九章遭遇劫
年亦轩听后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将她放下了吧。找个嬷嬷来,帮她们清洗下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找些创伤药帮她们敷上吧。”说完,便走出了牢房。
傍晚时分。
冠磊来到牢房,看到卧在草席上的黎之初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紧皱着。新雨在她身旁,帮她擦额上的细汗。留下些食物交代新雨,便走了。
但很快他又派了个丫鬟送来两床被褥。
是夜,可对于地牢的那些囚犯来说,昼夜无差。
黎之初忍着伤痛,翻了个身,新雨听到响动后,赶紧起来,叫了一声,“姑娘,起来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这般……”
“唔……好疼……,新雨,你还好吗?能麻烦你扶我起来吗?”身子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得黎之初紧咬着下唇,试图坐起身子。
见黎之初逞强的模样,新雨眼里蕴含着浓浓的悲伤。将她扶起。“我没事。我受的罪还不急姑娘你千分之一。姑娘,来,做好,我去把饭菜拿过来。”
黎之初微扯着嘴角,对着新雨点点头。身上的伤,她都记在心里。自己绝不会白白被人屈辱。
看着眼前目及的,身上是干净的衣服,还有被子,还有食物。年亦轩,你当真还是不够狠心,那么就祈求你不要后悔。
即便是,步步荆棘,我也要用这副血肉身躯走下去。
新雨看到她眼里的恨,想着该和她说明了。
“姑娘,你先吃些东西吧。等你吃饭后,新雨想和你说会话。”
黎之初微楞着看着她,点了点头。
不多时,饭已吃过。黎之初将空碗放在一旁,暗想:虽然有些凉,但我是要活下去的。“新雨,来,靠近我些,这里很冷,我们相互依偎着会好些。”
新雨靠了过去,不敢离她太近,两人身上都些伤。
正要说话时,突然听到门口有响声。依稀看到牢门前屹立着一道黑影,两人的呼吸猛的停住。身子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道黑影,这深更半夜况且还是轩王府地牢谁会敢来。
不远处的火把,一明一暗,时不时的发出啪啪的声响,黎之初感觉那人是冲着她来的,那人虽戴着黑蒙纱,但那双眸子正紧盯着她。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平静,看着那人,莞尔一笑,“不知阁下半夜来访,是为何事?”
回答她的是一声哐当,那人将牢门铁链砍断了,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还未等黎之初再开口,那人不知何时进了牢内,迅速的点了她俩的哑穴,她有些惊慌的看着那人,手紧紧的拽着新雨的胳膊,这个人为什么她没有印象?
那人不容她多想,反手砍向新雨,只见扑通一声,新雨倒在她的身旁。黎之初瞪大着双眸,看着那人的脸部,似乎想透过那层黑纱看清他的面容。那人好似能够读懂她的心思一般,“她只是晕了,只要你别乱动,我保证安全将你带出这王府。”
第三十章失了神
黎之初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可她也猜不透来人的心思,能够离开这轩王府是她做梦都想的,眼下刚好有个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答应呢!不管这人是救她还是杀她,与她呆在这里不都一样吗?
年亦轩,是你待我如此,那么,今日我离开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若是能够离开这里,他日等我伤好了,说不定就不会对你太计较了。只是,愿与你相忘而陌路。
她点了点头。
话未出口,只觉得肩上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她只记得那人也打了她。原来‘黑人’是不能信的啊!还来阴招……
清光晕洒在黑幕里。
仲夏,本应是处处生机,花红柳绿,但有一处确是枯草丛生,破旧不堪。
他看着像是熟睡的她,心中酝着丝丝欣悦。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脸。
“唔……好疼……”黎之初只觉得想要醒来又似乎有人不让她醒,幽幽的睁开眼睛。
这人?他的眼睛?哦!原来是她!
“喂!不要以为换了装扮就可以掩盖你打我的事实!”黎之初捂着还有些微疼的后肩,面露难色。
“初儿,你,我是靖琪,言靖琪啊。”一身白衣的男子,看着黎之初的模样,心里十分紧张。本不想将她带到这来的,可是眼下年亦轩等人在追查他。
“哎呦,别喊得这么亲,说吧,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呃,这地……看你穿的也不赖,怎么?还没个房子啊!啧啧,这么多天了,姐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呃,这么有韵味的地。破的不离其,却够味。不错不错。”本来一脸无所谓的黎之初,转眼瞧了身处房子几番,倒有了些神气。
言靖琪一头雾水的看着她,那神情倒也不像是说谎,难道她不是初儿吗?可是,我刚救她出来时,她身边的明明就是新雨啊,虽说是有五年未曾见面,但新雨的面貌并没有过多改变。
新雨在,那么她就是我的初儿啊!
“姑娘,我且问你,刚与你在一起的那位姑娘,是否叫着新雨?而你,你的名字是不是黎之初?”言靖琪站起身子,本想扶起黎之初,但看见她眼中的戒备,只好无赖的放下半空中的手。 …
呃?他知道的倒是不少,难不成他真的认识我?呃,不是,是认识这副身子的黎之初?看来是遇到故人了,这下好,就不怕没吃没喝,受苦遭难了。
不对。等等,这古人不都是心眼可多吗?瞧那该死的年亦轩就是一活生生的好例子。对你好对你笑,说不定是想要打你。这个人,长得也算是帅哥一枚,身高也不低,身材也不胖,还有他刚靠近我时,就觉得有种亲近的感觉。呃,还是先探探底吧……
“你刚说,你叫什么?”
“言靖琪。”
“言靖琪,言靖琪,言靖琪……哦……你……你……你就是那该死的言靖琪啊!”本来还想着装模做样的跟他说自己是有些选择性的失忆了,可是,老天公道啊!不让她这么狗血……突然想到年亦轩打她好像就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那个人她记得。言靖琪,就是这三个字让她白白遭受一顿鞭打。
言靖琪看着她因为气恼有些红晕的脸颊,失了神。记忆里的初儿一直是很温顺的模样,现在的她怎么,怎么会有些,有些泼。
“初儿,你,你怎么会这样说?你是不是怪我这五年未曾回来?”
第三十一章父母命
“怪你?错!我是恨你!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被该死的年亦轩毒打一顿!不对,你俩都该死!哼!凭什么就是因为你的名字,我就要白白受苦遭难一番,难不成,呃,难不成你,年亦轩喜欢你?”
“初儿!你……你这是什么话?!我与他是敌人,他日相逢,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初儿,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苦,我是该死,没能保护好你。现在,你看,现在我们都在一起了,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等过了这几天,我便像世人宣告,我言靖琪的妻子便是你黎之初。”一脸真诚的表情,眉梢染上一抹精气神。说是信誓旦旦,倒不如是黎之初的免费饭碗。
黎之初本对他前面的话嗤之以鼻,但听到最后一句,一句‘我言靖琪的妻子便是你黎之初’彻底蒙了。
“等等,你……你刚说什么?!你……你要怎么地我?!”黎之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初儿,我……我没有想怎么你……,我们早已订了亲,成婚也是不多日的事。”言靖琪不知是该气恼还是笑,这样的初儿倒也很讨喜,不管她变成什么样,而他的心一如既往。
“这都不是个事。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管如实回答便好。”黎之初一把抓着言靖琪的袖角,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言靖琪将她身子扶好,一同坐在破庙佛像后一些枯草堆上。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以下所有问题皆归本人所有,如若异议,请自动屏蔽。呃,就是把你的想法直接放在心里,甭吭声了。听懂了没?嗯?”
“嗯。你说。”
黎之初轻咳了一声,示意要严肃些。
“问: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有二。”
“直接说二十二不就行了。麻烦。问:你是否娶妻了?若是,有几房?”
“……没有。一房也没有。”言某人表示很无语。
“很好。问:若是娶我,能不能一生只一人,唯我不二?”
“能。初儿一直是我言靖琪心里的唯一。”言某人表示很开心。
“不错。小伙子继续加油哦。问:你家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家财有多少?”
言某人表示冷汗中,抹了一脸细汗。“初儿,你忘了吗?我们俩家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还有,我……我没钱,我只是个跑腿将军。”
将军?哇咔咔!发达了!王爷不行,将军也好啊!黎之初上下打量了言靖琪几番,啧啧,这小伙,深藏不露啊!啧啧,将军,肌肉肯定很发达。可是,怎么觉得是个小受将军啊……
黎之初完全沉浸在自我腹诽中。
言靖琪无法忽视她那可怕的眼神。
“初儿,初儿?你……你怎么了?”
“呃,没事,哎哎哎,你给我坐下,问题还没拷问完呢,问:你是不是处男啊?嘿嘿,人家就是随口问问,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写出来。”黎之初居然一脸娇羞的模样看着他,似扭捏地低着头搅弄着衣角。
“初儿,我不明白你的话。”
“呃,你可真单纯,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上过女人。”
“……初儿!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这样说话!”
“我怎么?有啥大不了的。上过就上过,没上过就是没上过。一个大老爷们,有啥害臊的。再说了,我还不信你没干过呢,这古人不都是十几岁就开始娶妻生子,你都二十多了,没娶亲就觉得不对劲,还没上过女人谁信啊!”
“……没有!”
第三十二章无动怒
日长篱落无人过,唯有蜻蜓蛱蝶飞。
年亦轩醒来时,已是日中。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眯着眼,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起身唤了门外的丫鬟。
两个丫鬟进门时,冠磊也一同进了屋。
“主子……”冠磊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语调有多么颤抖。
“何事?”年亦轩望着他,接过丫鬟递来的毛巾。
“黎姑娘走了……”
“走了?去哪了?”年亦轩将毛巾又递于那丫鬟,整理下自己的衣领。
“好像被人劫走了……”
他话刚落,年亦轩眸子厉色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转身对着正在忙活的两个丫鬟说道:“出去。”冰冷的没有丝毫情绪。
冠磊也为之一震,他不是不知道黎之初对年亦轩的重要性。即便是年亦轩如此伤害黎之初,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因为年亦轩开始在乎黎之初。年亦轩只是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也不愿顺从自己的心,去承认对黎之初的情感。
在来这里时,冠磊已经预料到会有一番风波,只是没有料想到年亦轩会如此冷静。
待那两个丫鬟唯唯诺诺出去后,冠磊转身将房门关上。
再次转身时,看见年亦轩走到屋内窗前,负手而立。
“说吧。”
“主子,今日早晨属下去地牢时,看到守卫都晕倒在地。属下进去后,只看到黎姑娘的丫鬟新雨在牢房里躺着。属下看了看,新雨只是被人打晕,没什么大碍。但黎姑娘却不在牢内。所以,是被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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