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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帝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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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也是周奥给你找来的?”高振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人,上上下下地,不住打量。
常朝真的很想翻个白眼给他。
“阿振,你未免也对周奥的眼光,也太不相信了吧。”常朝笑着将他拉回来,“别看了,有你们两个珠玉在前,你觉着周奥是哪根筋搭错了,要找这么一个人来恶心我?”
罗子归看向对面荣国侯府的马车队伍。
齐诗诗听到动静,也探头出来看,但又故意躲躲闪闪的,藏在李子严身后,只露出半边脸来。
不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奸诈的目光,却没有躲过李云奇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若不是自己儿子用“还没有几天活头儿了”这个借口来要挟他,死活非要带着这个女人在身边,否则他早就将她赶出侯府了。
哪里还会允许她,跟自己儿子同乘一辆马车,进宫去参加太后的宴会!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一步差错,导致了自己儿子身中奇毒。这一关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只要是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还是愿意为了补偿,答应儿子的。
“郡主,人家都快累死了……”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终于跑到了常朝他们的马车前面去,张开双臂拦住了马车。
常朝好笑地看着他,并不急着开口。
“郡主,昨晚你可是亲口答应,要带人家进宫的。怎么一大早,等人家沐浴完,你就先走了呢?”那男子一脸的委屈,语气更是嗲得快能攥出水来了,“是不是嫌人家昨夜伺候的不够尽心?人家是真的体力不支了嘛,要不今晚,人家再加把劲儿,行不行?”
“咦,这不是语传楼的小倌儿吗?郡主昨天晚上居然……”旁边突然有路人惊叫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地沉默了!
“天呐,不会吧?之前只听说郡主公然养面首,没想到,居然连那种地方也去呀?”立刻有人声音很大,一点儿都不避讳地表示了自己的惊讶之情。
“郡主逛语传楼?假的吧?谁不知道那里面的小倌儿,都是伺候那些,男人的!”总有那么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第一时间跳出来议论个不停。
嘴上表示惊讶不信,语气却非常笃定地将这件事定为了事实。
齐诗诗看到议论纷纷的人群,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就要常朝这个贱人声名狼藉。最好被人唾弃,踩到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常朝!你这个贱女人,还能不能要点儿脸呢?之前娶了你,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李子严瞪着那个小倌儿,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气死他了!一想起之前常朝还是他名义上的正妻,他就觉得,跟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受!真是会丢尽了他的脸!
常朝诧异地看了李子严一眼,转头问高振和罗子归:“你们说,荣国侯世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我都还没生气呢,他生个什么劲儿的气呀?”
“可能,他觉着,您之前是他的夫人,他应该对你负责吧。”罗子归语气淡淡地说。
“噗嗤!啊哈哈哈……”常朝忍不住笑了出来。
罗子归这一本正经的冷幽默,还真是让人格外忍不住想笑。
李子严听到常朝那毫不在意的笑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死女人,已经无药可救到这种程度了吗?
马车前头拦下常朝的那个小倌儿也有些傻眼。
这,郡主的反应,好像有些不正常啊?接下来他该怎么演?
常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伸出嫩白的小手,对着那个小倌儿招了招手:“你过来。”
小倌儿更加傻眼了!
郡主居然叫他过去!万一她真的要对自己做点儿什么,他该怎么办?他可是卖艺不卖身的!还是一个清纯的处——男!
他们后面不远处,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常朝,把一切尽收眼底的萧亦然身边的近卫,不解地看向萧亦然:“主子,你说,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萧亦然淡然地撇了常朝一眼,不紧不慢地丢出来一句:“我怎么会知道!”
常朝等了一会儿,见那个小倌儿居然还在原地站着不动,立刻就沉下了脸,冷冷地问:“你好大的架子,本郡主找你问话呢?你躲什么呀?”
“郡主,人家没躲。”那个小倌儿没法子,硬着头皮往前走。
“哦,对了,你昨天晚上对本郡主说,你们有一种特制的香脂,可以去除我左手臂上的疤痕的,你带来没有?”常朝突然开口,将那个小倌儿吓了一跳。
他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算正常!
第60章 我的靠山是荣国侯府
说郡主根本没说过这话?两个人昨天晚上才说的话,今天就不承认了,那不是说明两人关系根本不好吗?那他之前好不容易演的宠爱戏码,不是全都是假的了!那不是自己打脸吗?
说带了?可他真没有那种东西!
说他忘了带了?可要是郡主继续往下问呢?他岂不是更接不住了?
“那个,郡主,其实人家昨天晚上是骗你的啦。您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府里的好东西应有尽有。都没有这种祛疤的药。我只是一个服侍人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东西呢?”那个小倌儿硬着头皮说。
“照你的意思说,我左臂上的疤痕就没有救了吗?”常朝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那个小倌儿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推脱:“郡主的疤痕,小的确实无能为力,郡主你不能强人所难,故意为难小的吧?”
常朝转头看向高振,“你怎么说?”
高振冷冷地起身,跳下马车,一脚将那个小倌儿踹翻在地,踩在他胸膛上,语气冷得都能掉冰渣子了:“你是哪里来的无赖?竟敢如此污蔑群主!郡主左手臂上根本就没有疤痕。
“你说昨晚郡主跟你在一起,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岂不是胡乱攀咬!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这样的,居然也敢肖想郡主!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高振一边打,一边继续骂。那股子泼皮无赖劲儿,妥妥的一匹护食的小狼。
围观群众全都震惊了!
原来是这个小倌儿异想天开,像这种阴损的法子,想攀上郡主吗?
真难得郡主还没有生气!
要是换成他们,还不第一时间冲上去把人揍趴下啊!
难为郡主如此沉得住气,淡淡几句话,就让这异想天开的小人,不打自招!
太机智了!有没有?!
“郡主,对不起,刚刚居然误会你了!”一个直肠子的围观群众立刻大声道歉。
“就是,郡主怎么说也是当朝郡主,想要什么样的面首没有,怎么可能去那么污浊的地方!”立刻有人愤怒地说,“这个小倌儿也太不要脸了!贱人就是贱人!”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郡主身边的那两个男子,那是什么气度!看惯了好贵不凡的人,会看上那样的?”
“……”
议论的风向立刻变了!
常朝忍不住捂嘴笑,冲着罗子归和佳琪、佳如眨眨眼睛,悄声说:“我现在才真发现,高振真是个人才啊,演得未免也太好了。我什么都没说呢,他居然能配合得这么天衣无缝,还超水平发挥不行,不行,回去我一定要狠狠地奖励他。”
罗子归无语极了。
郡主这是变着法子骂他不会演戏吗?
佳如却十分地不赞同:“郡主你就这么惯着他胡闹。万一将来解释不清楚了,怎么办呢?”
常朝意味深长地看了佳如一眼:“你是怕他解释不清楚了?还是我解释不清楚了?”
这丫头,似乎对高振格外关注啊!
“奴婢当然是怕影响了郡主的名声。”佳如急切地分辩道。
常朝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你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郡主,奴婢没有。”佳如直接急红了脸。
常朝非常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佳如直接一扭头,不再看常朝了!
罗子归惊讶极了。看看常朝,又看看佳如。这主仆之间的氛围,也太轻松点儿了吧?哪里像郡主与丫鬟啊,到更像是朋友。
高振将那个小倌儿尽情地胖揍了一顿,才问:“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没有人……”小倌儿急切地想要否认。
“你以为,就你这点道行,能骗得过我?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说实话,要不然,本公子让你试试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振嘴角勾着一抹狠厉的笑容,手腕一翻,一把精致的匕首闪着寒光,已经贴在了那个小倌儿的脸上,“你说,我要是在这儿轻轻划上那么几刀,你以后还能不能吃着晚饭呀?”
“你敢。”那个小倌儿仰着脖子直嚷嚷,“你有郡主做后台,我可以是也有荣国侯府做后台的。”
“原来是荣国侯府的人,请你来诋毁郡主的。”高振直起腰,扬声说,“郡主,他说是荣国侯府的人派他来的。”
围观群众立刻炸了锅了。
“没想到真的是荣国侯府呀!前一段时间才传出来虐待郡主,致使郡主自杀,之后不顾一切合离。没想到他们现在居然还不肯放过郡主,又如此诋毁郡主的名声。这是要赶尽杀绝的意思吗?”一个书生立刻站出来仗义执言。
上一次,他们被荣国侯府的“负荆请罪”戏码给骗了,还帮着荣国侯府谴责了郡主半天。
没想到今天他们又旧错重犯。
他实在愧疚,所以必须站出来“仗义执言”!
李云奇没想到,他就是看个热闹,也能惹火上身,忍不住冷笑着开口:“你们不知道真相就闭嘴。说话要讲事实,别拿异想就当真理!
“不过一个贱人的话,你们也信。他说是荣国侯府就是荣国侯府吗?”
“常朝,你这个不要脸的,肯定又是你耍得把戏!”李子严气得满脸通红,抬手指着常朝,咬牙切齿地说。
“世子这话说的奇怪。难道你喜欢自损名声?你有这种爱好,不等于我们郡主也有!”佳如气哼哼地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常朝看向高振,笑眯眯地说:“小丫头急了。”
高振摇了摇头:“小丫头毕竟还太嫩了,心太急,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什么意思?”佳如本来怼李子严怼得正爽,听了高振这话,立刻转头瞪着高振,冷冷地问。
那目光恶狠狠地,就跟对着自己的仇人一样。
“你说!”高振看了那个小倌儿一眼,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
那个小倌儿却吓得一哆嗦,抬手指着老夫人马车边的一个丫鬟,结结巴巴地说:“就是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小丫头去找的我,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来演一出戏。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是,一千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
第61章 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
“你别胡乱攀咬,我根本没有找过你。”那个丫鬟立刻急了,指着那个小倌儿厉声骂了起来,“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可能去找你!”
那个小倌儿也恼了:“那人的确不是你,不过跟你有些像而已。人家长得比你好看多了。而且她跟你有一样的这样标志的腰带。
“要不然我怎么会可能说你们侯府。难不成是我是吃饱了撑的来找郡主的麻烦?”
常朝摆摆手,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不过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已。过了就过了。你们还走不走?再不进宫,可能要错过时辰了。”
各围观群众:“……”
那个小倌儿:“……”
侯府丫鬟:“……”
他们这是被妥妥地无视了?
李云奇也不想继续理会,立刻吩咐下人启程。
齐诗诗不甘心地咬着牙看着常朝的马车,缓缓走远……
李子严坐回到马车里,气得一抬手将马车上的小桌案一拳头砸了个稀巴烂!
“砰”的一声巨响,才把齐诗诗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齐诗诗震惊地看着李子严,好半天儿才回过神来,忙一把抓起李子严的手,一脸担忧地问:“子严哥哥,你的手没事吧?你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啊!”
“你说常朝这个贱人,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你说她是不是故意丢我的脸?”李子严冲着齐诗诗说着,忍不住声音就高了八度,几乎成了吼的。
齐诗诗有些不解:“子严哥哥,她是她,你是你,她做得再离谱,别人骂的也都只是她而已。怎么也不会牵扯到你的。”
“可是,她怎么说,也曾经嫁到侯府去过。人家说起来,还是会笑话我!”李子严怒气依旧不减。
齐诗诗看着这样的李子严,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连劝说的话都懒得说了。
他这算是,自作多情?
萧亦然看着常朝进入了皇宫大门,立刻转头吩咐道:“让所有人都撤了吧。”
“我们的任务结束了?以后都不用再盯着郡主了吗?”暗卫多嘴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主子对郡主的感情很复杂,复杂得他根本看不懂。
“没有以后了。”萧亦然语气平平地说道,却不自觉地忍不住呼吸微微加重了些。
似乎这五个字,让他觉得,胸口有些憋闷。
“等等!”
萧亦然刚想抬脚踏进宫门,就听到一个苍老凄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萧亦然停步转身,就看到常朝的奶娘站在宫门外的一辆马车后面。
“有事?”萧亦然那疏离凉薄的声音响起,直直地飘入奶娘的耳中。
“侯爷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奶娘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双腿打颤,声音也努力让人听起来毫无异样。
萧亦然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萧亦然的沉默让奶娘更加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砰!”奶娘直接跪了下去,膝盖撞在青石板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奴婢有话要跟侯爷说,还请侯爷借一步说话。”奶娘说着,“砰砰砰”磕起了头。
萧亦然皱眉,好大一会儿才说:“行了,别磕了。”
“谢侯爷。”奶娘声音已然稳定了下来。
萧亦然抬脚走到一边的宫墙下,看着亦步亦趋跟上来的奶娘。
“侯爷,侯爷可记得,您十一岁那年,无缘无故发起了高烧?”奶娘一开始说,声音又忍不住打颤。
萧亦然不说话。
他当然记得,那一次,他差点儿没熬过去,就那么去了。
“其实,侯爷当时,是中毒。”奶娘颤声说。
萧亦然神色不动,继续盯着她。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那次是有人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
而且,那动手脚之人,早就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当年,那人的毒药,是从奴婢手里拿走的,而且,他其实是奴婢的一个姘头……”奶娘费尽了力气,才终于把这一句说了出来。
萧亦然神色依旧不动,眼睛里却多了一丝杀气。
“当年,奴婢听说了王爷是侯爷的杀父仇人,就第一时间去劝过王爷,要斩草除根。可惜,王爷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张,想为王爷和郡主斩草除根。
“只是,事情不知道怎么被郡主发现了,当时她才六岁,可也懂事了。她跟奴婢又哭又闹,说如果不救活侯爷,她就也喝那个药。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将奴婢的其中一部分毒药偷走了。
“奴婢自然不想前功尽弃,想着只要拖上一天,侯爷就没命了。郡主见奴婢不为所动,真的就喝下了那毒药。奴婢没法子,才给了郡主解药。
“郡主拿到解药的第一时间,就跑去侯爷房中,将解药喂给了侯爷……后来,郡主由于解毒不及时,还躺在床上躺了十天……”
奶娘将真相说了出来,心里觉得安定了不少,抬眼看着萧亦然,语气中带了恳求:“看在郡主曾经救过侯爷一名的份上,求侯爷救郡主这一次,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萧亦然神色淡淡,就那么看着奶娘。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可奶娘却懂了,他不会坐视不理。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奶娘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心口就扎了下去……
“噗……”鲜血飞溅,奶娘满眼乞求,缓缓地倒了下去!
萧亦然神色终于有所松动,淡淡出声:“将她扔去给徐斌。”
暗卫愣了愣!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把仇人给徐大夫送去,那徐大夫是救还是不救?
主子的心思实在太难懂了!
暗卫觉得,他幸亏只是个暗卫,而不是主子的谋士,要不然,非得被主子天天鄙视,最终羞愤而死不可!
看着暗卫拎着奶娘离去,萧亦然这才转身往皇宫而去,面色平静,目光却格外幽深……
第62章 进献寿礼
常朝一行人来到太后寿宴所在的颐和宫,大殿内所有的目光,好像提前约好了似的,立刻齐刷刷地投射了过来。
“各位来得都挺早啊!”常朝毫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颇有领导人阅兵的感觉,朝着左边的各位大人们挥了挥手,然后又朝右边他们的家眷挥了挥手。
反正迄今为止,这里面在座的人的位分都不如她高,这些人都该给她行礼,她也不需要给别人行礼。
终于有精明的贵妇反应过来。走上前去,带头行礼:“参见郡主,郡主安康。”
后面所有的人,几乎齐刷刷都站起来一起行礼。
“免礼。”常朝淡淡应了一句。在太监的带领下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看到座位足够宽大,就拍了拍左右两边,仰头笑着对高振和罗子归说:“你们两个也坐吧。”
“谢郡主。”一欢喜、一冷清的声音,同时响起。听在众人耳中,都那么清朗如玉,格外的动听。
左边的朝臣勋贵们没有什么反应,右边那群贵女、贵妇们却不淡定了。
这样两个芝兰玉树、气质高华的男子,怎么就想不开,去做了常朝的面首呢?
常朝她除了一张脸还算能看之外,其他还有什么优点?难道是为了裕王给她留下的超级丰厚的嫁妆?
可是,看这两个男子的气质,也不像是那种对钱财格外感兴趣的人啊?
若只是为了点钱财,便如此自甘堕落,也太可惜了这两张皮囊了吧。
听着那些贵女、贵妇们声音不小地窃窃私语,高振还算镇定,一脸的若无其事。罗子归的脸色,却是不可控制地沉了下去。
怎么说他也是神医的大弟子,最佳传人,历来只有受人尊敬的份儿,何曾受过这样的指指点点。
常朝安慰地放了一个桔子到他手里,轻声在他耳边说:“委屈你了,等熬过这段时间,我一定第一时间帮你正名。”
罗子归微微一愣,回过神来立刻展颜一笑,也轻声说:“郡主放心,这个身份是我自己选的,不委屈,只是微微有些不适应罢了。”
萧亦然进门,就看到常朝和罗子归头挨得很近,有说有笑的样子。而高振则看似无聊地四下里打量着殿内的情况……
“郡主,这殿中有古丽玉兰的味道,一会儿千万不要碰任何跟霸王蟹有关的东西。否则就成了强烈的致幻药。”罗子归突然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低低地说道。
常朝点头,有些凝重。
要不是带着个好大夫,她还真是防不胜防。
萧亦然径直走进来,在常朝的斜对面坐了下来。
常朝抬头看到他,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他挥了挥手,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大哥。”
萧亦然只是淡淡点头,并没有说话。
李子严看着她一会儿跟面首眉开眼笑地说话,一会儿又冲着萧亦然笑得一脸狗腿,实在是要多么碍眼就有多么碍眼!他忍不住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得灌了一大口酒……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宜妃娘娘……”大殿门口响起了一长串的太监尖细到让人不适的声音。
满殿中的人呼啦啦全都站了起来。
常朝也跟着站起来,中规中矩地行礼。
“有迷情香的味道。”罗子归又突然低声提醒。
常朝微微一愣,不解地问:“你说的那个迷情香,是我理解的迷情香吗?”
“自然。”罗子归神色不动,语气淡然。好像说到这样的药,也只是稀松平常的样子。
高振听了却有些心急:“那怎么办?你有解药吗?”
“这种毒,没有解药。”罗子归瞅了他一眼,“抒发出来就没事了!你紧张什么?”
“像我这么纯洁无辜的人,当然要担心了!对吧,郡主?”高振瞪了罗子归一眼。他这是担心郡主,这个笨蛋看不出来吗?
罗子归完全不想理会这个二货。
“可现在满殿里都是人,谁作死要下这种药啊?想干什么?”常朝完全想不通。
“平身吧。”皇帝落座以后,这才让满大殿跪着的人起身。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常朝随着众人一起磕头,然后站起身来。
“朝阳,过来,到哀家身边来。”太后满脸和蔼的笑容,冲着常朝招了招手。
常朝灿烂一笑,抬步小跑着到了太后身边,将倾城公主挤到一边,亲亲热热地挽着太后的胳膊,小女儿一般撒娇地蹭了蹭,“我们的寿星今日可真漂亮。”
“就你嘴甜!”太后也“亲亲热热”地拍了拍常朝的手,“都多大了,还撒娇。”
“这说明太后您慈爱,疼我们这些小辈们啊。”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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