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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品宫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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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陈尚令讲得更好,人间从根子上烂掉有些人不会怕,但没有人愿意做猪狗不如的东西。”顾弘川小小年纪领悟力非凡。
  
  因为是帖在玉璧耳朵边上说的,加上他们站在很边上,也没惊扰场中的秩序。
  
  
  也幸好是这样,否则,她立马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过街老鼠。
  
  
  
  第一三七章 再也无法维持风平浪静的表相
  
  在给工学分院的学子们上数学课之前,玉璧回想了一下自己小学的数学课,好像是先认识数字,再从加减法到乘除法,然后复合运算以及各种单位。她觉得是这样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是这样,那她就不清楚了。
  
  
  
  都是十岁上下的少年,玉璧觉得第一节课,教教数字就好了。结果她低估了这群少年们的学习能力,想想也是,都是有基础的,满屋子的孩子都是有钱人家的娃,大多从三五岁起就读书识字,这时对知识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大部分少年很谦恭,但也有眼睛朝天看的,对玉璧的教学大感质疑:“陈先生,这些东西学了有什么用呢?”
  
  
  
  “有什么用,这个问题就太广泛了,小到一针一线,大到世间万物都可以用算学来推理。如果你们不信,我们来尝试着用算学来解析一下世间万物,比如你们现在能看得到的桌椅板凳,长宽高都有定数,高一分低一分都会让人感觉到不适。”玉璧觉得跟孩子们说应该从简单的事物开始说,毕竟只是十岁的孩子,她十岁不也才四年级么。
  
  
  
  但是这般少年们明显十分不满意于玉璧的答案,他们始终觉得这是小道,再说白一点这就是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如果不是学院安排了这样的课程,他们肯定不会乖乖坐在这里上课。
  
  
  
  “算学包纳的当然不止是生活中常见的东西,还包括山高水深,四季轮回,风雨雷电等等。比如我们现在所在的钟山,你们可知它有多高,要如何丈量。又要如何计算。”玉璧虽然从来不觉得数学有趣,但是她现在是数学老师啊,只能尽着往死里忽悠这般孩子了。
  
  
  “钟山高九百丈,这个书上写过。”小孩儿傲气十分地回答了玉璧的问题。
  
  
  
  小破孩儿,敢拆她的台。真不要命了。玉璧眯着眼打算来个神威大发:“那书上有没有告诉你,知其然如何知其所以然。你只知道它高九百丈。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九百丈多一点还是九百丈少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丈量出来的。但是,通过算学。我们不必一点点去丈量它。可以很快地得知它高几何。”
  
  
  小孩儿们听完滴溜溜地转眼珠子,说道:“那也能算出门前这棵树多高是不是,陈先生,要不我们试试。”
  
  
  
  “成啊!”玉璧说完。领着这群小破孩儿出门,大家一块儿站到树下。有小孩儿问用不用找根绳给她。玉璧笑眯眯地看着小孩儿,心道,敢全我绳我就敢把你们全吊树上严刑拷打:“不用,给我来把卷尺就成。”
  
  
  
  这算是道趣味算术题,玉璧记得有相对简单一点的算法,就是以人影和树影来最终计算树的高度。最终玉璧得出结论,这棵树高七米九八,换算成市制是:“树高二丈三尺九寸四,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尽管去量。”
  
  
  误差不会太多,毕竟公式摆在那里。
  
  
  
  有不信邪的孩子非要上赶着量去,玉璧就看着几个小孩儿找来侍从,让侍从到想办法量出高度来。费尽好大的周折后,终于量出来了,和玉璧的答案有一点点小差距,差两分。这点误差可以接受,不过却是那帮小孩有差,他们不信邪再量一次,和玉璧的答案就只差一分多一点点了。
  
  
  最后,小孩儿们不得不承认,玉璧赢了。
  
  
  “可是算树的高度有什么用呢?”
  
  
  
  “以后长大了,有一天你们做某个地方的官员,你可以把这个地方的人口列出来,计算每人每天多少粮食,就可以得出结论,需要种多少亩地才能够这个地方所有人不饿着。再譬如司农院今年报上来,今年共有九千万亩水稻和二千七百万亩麦子。你们谁能知道这是多了,还是少了?要知道这可关系到大家是饥是饱,会不会饿死人,你们说这重要不重要!”玉璧可算是把这群小破孩儿忽悠着了,其实她数学真的不成,至于让她说数学为什么要学,她也想说扯谈呢,普通人数学学到初中就差不多够用了。
  
  
  好在这时代的算学本来就不难,大部分都只是简单的加减乘除,有个算盘就能搞定。
  
  
  
  好不容易下了课,玉璧长出一口气,为人师长固然有成就感,但是这成就感得来不易呀!玉璧决定好好催促萧庆之去找算学课的先生,侍候这群孩子比侍候淳庆帝还麻烦。
  
  
  临到她快要出去的时候,有个孩子忽然跑过来问她:“陈先生,算学可不可以算出路程上要用的时间来?”
  
  
  “当然可以啊!如果你去的地方离家一百里,每个时辰走十里,每天走四个时辰,那两天半就能到。”玉璧随意说了一句。
  
  
  “我想去的地方离书院有九百多里,坐马车要走多少天呢?”
  
  
  咦,这小孩儿是要离家出走还是想家了:“如果马车每个时辰行驶十五里,每天还是四个时辰,那十五天就可以到。”
  
  
  “啊……我想见娘亲岂不是要走半个月才能看到!”果然是个想家的孩子。
  
  
  打发走小孩儿,玉璧一抬头正好看到萧庆之笑盈盈地冲她乐:“庆之,你对我最好了是不是。”
  
  
  得,这丫头又发娇了:“是,你又怎么了。”
  
  
  
  “赶紧找几个算学老师来吧,我扛不住这群孩子,太闹心了。”玉璧心说就自己这数学水平,能忽悠过去今天已经是奇迹了,再让她忽悠下去,她可不想玩了。还不如让她去教他们怎么玩泥巴,那个她擅长,她从小就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捏泥人大师”。
  
  
  “你不是教得挺好,我一直在旁边听着,倒真没想到,你光凭一把五尺的卷尺就把树高量了出来。”萧庆之夸奖得十分真心实意。
  
  
  但是,玉璧坚决不接受:“不要,你还不如让我开门课教沏茶,这个我能教得得心应手。”
  
  
  看着她,萧庆之摇头说:“好,知道了,算学先生月底会来几名,你先支应一段时间。”
  
  
  两人相携走到向后院,那里是先生们办公和暂歇的地方,两人还没跨进院门,俭书就从远处一路跑来:“侯爷,定州来信。”
  
  
  “定州?”萧庆之接过信一看,不太熟悉那笔迹,揭开了一看,原来是父亲的一位老友:“父亲性命垂危,怎么可能。”
  
  
  “看后面。”玉璧也不相信,萧梁身体好得很,不可能会生病。
  
  
  
  信看到后面,上边写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出了意外,而且不是**是天灾。说是前段时间下雨,萧梁雨夜去访友,在路上出了事,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萧梁的老友赶紧发信到京城来,让萧庆之和萧应之等人赶紧到定州去,去晚了只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父亲……”萧庆之一时间也慌了神,萧梁虽然一直不在他身边支应,但是有父亲在和没父亲在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刻仿佛是一座山塌了一般。
  
  
  
  “别慌,先回府去通知应之和母亲,应之,你是兄长,你这时候不能慌。或许事情没有这么糟糕也说不定,先回府再做安排。”玉璧扶了萧庆之一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只能劝他先回家。
  
  
  
  两人回到府里把事情跟萧张氏和萧应之一说,顿时间这两个一个哭天喊地,一个涕泪交加,这时玉璧才知道萧庆之已经算情绪相对稳定的了。但是看到这二位这样,萧庆之原本就压抑着的伤痛再也停止不了,泪水毫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好半晌,萧庆之才一一扶起萧张氏和萧应之,声间嘶哑地说道:“母亲,子和,眼下事情如何还不明,我们赶紧启程去定州,所幸定州离京城不远,现在启程明天上午就能到。俭书,你快些去安排,玉璧,我去宫中请医官随行,你在府里布置一下。”
  
  
  
  “好,你慢着些,不要着急。”玉璧说完赶紧去准备,此行可能要花费不少银钱,玉璧先揣了一匣子银票,然后又吩咐管家盯着各院收拾行李。又把管家拉到角落里小声地,很怅然地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去铺子里订好一应要用的物事,用不到最后,到时候也无非损失一笔钱,只当花钱消灾了。”
  
  
  管家连连点头:“是,夫人,小的省得。”
  
  
  
  宫里,淳庆帝一听萧梁出了意外,当时笔都掉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快,去找孙医官来,子云,孙医官最擅长治伤,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救回来。朕让弘承跟你一道……不,朕亲自去,朕要亲自瞧着他好好的。”
  
  
  
  萧庆之却连忙推拒,这样的厚泽,是不能随便受的:“陛下乃天子,若纡尊降贵去探望家父,固然是家父的荣耀,但却于礼不合。太子殿下如今也有监车之职,臣自去便是,说不得父亲并无大碍,只是臣等自己吓自己罢了。”
  
  
  “也是,那你速去速回,朕派辆马车给你,套上宫里最好的快马,早去早回,到了传个书信回来。”
  
  
  萧庆之带着淳庆帝的殷殷嘱托,非常不安心地坐上了前去定州的马车,这一去很多事可能就再也无法维持风平浪静的表相。
  
  
  
  第一三八章 堂堂正正地为玉璧挣个一品诰命
  
  一路上连夜奔波,玉璧和萧庆之倒还显得精神尚可,萧张氏他们三个却都蔫得不行,徐贞娘和萧应之是最近身子本来就不好,萧张氏则是年迈。玉璧提前准备好了参茶保着温,这时取了出来一人喝了一杯,大家脸色稍好一点才向人打响韦义府上在哪里。
  
  
  
  行人指了路,再上车不消片刻就到了,韦义是定州当地的名人,响当当的北地武学大家。萧梁就是为韦义来的,韦义一接到萧庆之递上的名帖,赶紧出来迎接:“嫂子,老朽向你请罪,是老朽没能好好关照萧大哥啊……”
  
  
  自家男人和韦义之间的兄弟情谊萧张氏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对韦义倒也温言细语,并没有责备:“天命如此,怨不得韦兄弟。”
  
  
  
  这一下子就江湖味儿了,玉璧在一旁不说话,只打量了几眼就低下头,她还得扶着徐贞娘,这位身子愈发纤弱了几分。萧庆之见状冲桑儿使个眼色,桑儿赶紧上前来扶过徐贞娘:“韦世伯,家父在哪里,可还好?”
  
  
  
  不问还好,一问,韦义的脸色就不对了,好半晌才长叹一口气,还没开口就要拜倒。萧庆之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但他还是不肯起来,满怀愧疚地说道:“萧大哥刚醒不久,听说你们来了,便让我来领你们进去。别哭喊,好好听着萧大哥说话。”
  
  
  
  一番话说出来,萧张氏眼泪又出来了,哭声也悲凄起来,萧应之也是哽咽不住。萧庆之一看这,哪还敢表露半点伤怀之意,赶紧喊了医官一道进去。见到萧梁时,萧梁看着气色不错。竟也不像是一个性命垂危的人,萧庆之便以为只是重伤,但医官手一搭上脉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萧庆之便看向萧梁:“父亲,您这是……”
  
  
  
  “命数罢了,莫学小儿女惺惺作态,老夫这一辈子活得痛快,交友有豪爽仗义满天下的高朋,为人臣有与陛下的一世君臣相得,做人父亲有你们这么两个儿子也足以满足。这一生。为父过得很开怀,莫悲伤。”萧梁看向自家的两个儿子,心中满是满足,能在闭眼之前再见到他们,已经很圆满了。
  
  
  这样的时代。讲究的就是一个有子送终,有子继承香火,萧梁固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堂,再过几个月你就要有孙儿了,你就不想看咱们的孙儿一眼吗?”萧张氏哭喊道。
  
  
  
  看向自己的老妻,萧梁淡淡微笑,这一世他可以自豪地说一句,既没有由着人亏欠自己,也从不曾亏欠谁:“庶孙罢了。嫡孙才是正统,你啊,别总是这么任意妄为。我要去了,日后你好好和孩子们过,别再由着性子来了。”
  
  
  
  听着萧梁语气里浓浓的包容与关护,萧张氏更是泣不成声。到此时萧张氏才明白,自己这一辈子是得了天大的福份,否则不会有萧梁这么一位夫君:“一堂,你怎可先我而去,我们说过,你不能先死,你要照顾我一世到白头啊!”
  
  
  这样的话,年轻的时候确实说过,萧梁此时却只能轻轻摇头说:“抱歉啊,我不能遵守诺言了。”
  
  
  “医官,父亲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萧庆之看着收回手不说话的医官。
  
  
  医官叹了一声,说道:“侯爷,老侯爷伤了五脏六腑,已经……老夫医术低微,抱歉。”
  
  
  
  萧梁摆摆手,冲萧庆之说:“阿义请了不少医官来,个个都束手无策,你也不要为难医官了。来,都坐下,我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不好吗,何必一个个哭天喊地,难道我最后的一点时间里,你们尽要哭,连话都不想多说几句了。”
  
  
  他的话说出来,众人脸上的悲伤之色更重,萧梁却很豁达,反正命就要没了,趁着这个时间交待一下不更好,哭不能解决半点问题。
  
  
  
  向萧庆之和萧应之兄弟俩交待了几句,无非就是如何在朝堂上行走,如何保全自身,如何韬光养晦。然后就让兄弟俩出去,留下萧张氏在屋里,萧张氏此时悲伤之色稍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能答应。”
  
  
  
  “何苦,子和可曾比子云少敬你一点,子和又可曾比子云少孝敬你一点,你为何就不能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萧梁长叹一声,他死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现在他就可以知道一些端倪了。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相信那个十岁之前粘在他身边的聪明孩子。
  
  
  不管你们怎么对他,不管这世间让他遭遇什么,我相信他始终能秉持本心,保持本性。
  
  
  
  “这些年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没答应你的,我觉得该做就会去做。”萧张氏抹干净眼泪,悲伤之色也掩盖不住她心头的那一点点激动,终于可以把压在自己心头多年的事情撇去,怎么能不激动。
  
  
  
  只是萧梁……萧张氏始终还是舍不得,她虽然行事荒唐,但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萧梁,她这辈子过不得这么舒坦。萧梁和萧张氏谈了很久,萧张氏勉强答应了些什么,但至于身后到底如何,却是萧梁也控制不住的。
  
  
  
  六月初五,萧梁在清晨时闭上了眼睛,带着他这一世的恩怨情仇离去了,京城中,淳庆帝也在几个时辰后得到了消息。按例,对于近臣品阶高的大臣,帝王会赐下谥号以供后人敬仰。淳庆帝铺开宣纸,写下了这么一行字:“追赠萧公讳梁字一堂为文宣公。”
  
  
  这张纸递出去,礼部迅速拟旨,并把一应仪制准备好。
  
  
  三天后,萧庆之和萧应之兄弟二人扶灵回京,淳庆帝亲自相迎,人死为大,不管生前有什么样的纠葛,如今淳庆帝记得的一个,死的是他曾经的好兄弟。
  
  
  
  因为天气热,萧梁的丧礼办得很迅速,但在仪制上半点错漏都没有。按例,守孝需要守三年,萧庆之和萧应之还要把萧梁的一部分衣冠送到云州祖坟去建一座衣冠冢,并在家乡守足三年之后才能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建好衣冠冢后,兄弟俩就在坟前结庐而居,晨昏定省,每日读书颂经,除了这些别的事他们也不能做。真正的陵前守孝只需要一年,接下来的两年可以同房,朋友可以上门,也可以会客,但是不能饮宴,不能操办嫁娶事。
  
  
  “瘦了一大圈儿,你本来就瘦……”玉璧看着那身骨头,都不忍心,她要属狗八成得收做珍藏。
  
  
  
  “我还好,子和瘦得更厉害,不过我看你倒是比从前更丰润了几分。”萧庆之心想,这丫头八成吃得好好的,喝得好好的,加上没四处走动,当然长肉了。不过,长几分肉倒更好看了,从前身上一摸上去硌得慌,现在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再好不过。
  
  
  “每天足不出户的,能不胖。”玉璧捏着自己腰上那一点点肉,苦哈哈地又说道:“我得赶紧找点事干,要不然衣服都得重做。”
  
  
  “在云州你能做什么,老实歇着,这样也挺好,软玉温香,不正是如此。”萧庆之含笑道,夫妻俩这一年都没同房,这时软玉温香抱在怀里,差点流出鼻血来。
  
  
  白他一眼,玉璧嗔道:“看来你已经好多了,不再是那么副伤心悲切的模样了,这我就放心了。”
  
  
  
  都一年了,有什么不能过去的,何况萧庆之向来是个洒脱的,否则就凭萧张氏的疏远,他也早死气沉沉了:“倘若伤心悲切父亲能活转来,我倒愿意伤心悲切一辈子,父亲如今走了,我该想的是如何与子和一道把萧家撑起来。只是子和如今意志消沉,劝了一年都不听,母亲也是。”
  
  
  说到萧张氏,玉璧皱眉,说道:“我总觉得娘最近神色和从前不同,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虽然也悲切,但时不时总有一点笑意。”
  
  
  
  听玉璧一说,萧庆之也回想起来了,确实是这样,只不过他看了也以为自己眼花了而已:“能有什么高兴的事,检儿周岁早过了,难道是子和屋里的又怀上了?”
  
  
  “检儿出世的时候娘也只高兴了三五天,可娘最近是这神色起码得有十天半月了。”萧检是萧应之的小妾所生,因为是庶长子,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点点头,萧庆之轻叹一声说:“或许是心情开阔起来了,说到孩子,玉璧,咱们是不是可以准备准备了……”
  
  
  玉璧脸红了一下,捶着他胸口骂道:“呸,色胚。”
  
  
  自从萧检出生后,萧庆之就愈发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了:“一年了,难道还不许我有急色的时候。”
  
  
  看着他那急蹭蹭的样,玉璧真想打笑一句“庆之你不守孝,牌位会掉下来”,不过这样的玩笑话,她在心里想想就好,要不然萧庆之真能跟她急。
  
  
  
  这一夜尝了荤腥,萧侯爷终于满足了,没过几日,京城里传来旨意,晋城侯的爵位由萧应之继承。至此,萧张氏的笑才真正是遮都要遮不住了,也到此时萧庆之和玉璧才明白萧张氏笑从何来,原来是得了风声。
  
  
  萧张氏却不知道,这是萧庆之去淳庆帝那里求下的。
  
  
  “玉璧,你那一品的诰命怕是要作废了。”萧庆之指的是淳庆帝在他们婚前赐下的诰旨。
  
  
  玉璧扬脸一笑道:“用你,我本身就是一品尚令,要那一品诰命做什么。”
  
  
  看着她如明珠含露的笑脸,萧庆之心中暗暗发愿,一定要堂堂正正地为玉璧挣个一品诰命。
  
  
  
  第一三九章 你简直是张乌鸦嘴
  
  萧庆之在心中发愿的时候,却忘了自己要远离朝堂的念头,等他想起来时又不由摇头,这两样本就不能兼得。
  
  
  
  爵位可以说放下就放下,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这当成是非拥有不可的东西,而且也是只要愿意去求就能得到的东西。高官厚禄,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长在帝王身边,又与太子相伴长大的他来说,是件容易办到的事。
  
  
  
  “长兄,这是为何?”萧应之经过许多事后,到底也成熟得多,这爵位他当然想要,但是如果不明不白得来,他宁可不要。萧应之就是这么个人,他会明争,但绝对不爱使阴招儿。
  
  
  “本就该是你的,为兄如今只愿好好做学问,盼着将来有一天,也能教出桃李满天下。”萧庆之解释道。
  
  
  本就该是他的?萧应之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至少自家长兄说的时候他不明白,但是很快这话里的意思就由萧张氏亲口说出来了。
  
  
  
  萧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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