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成凤:捡个皇帝来种田-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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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谁，桑果知道，赫连九霄也知道。
　　若不是赫连九霄扶着桑果，她险些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瘦小的身子，来到程灵依满是鲜血的尸体前，桑果的眼泪忽然就干了……
　　桑栋哭的哭声悲悲切切，桑果的心如碎了一般，她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一直没有说话，等待着桑栋的责难。
　　程灵依的脸被画花了，双手双脚的脚筋都断了，肚子也被戳了个大窟窿，她的手交叠我在那个窟窿上，即便是临死前也是想要极力的护着那个孩子。
　　“珠儿呢，阿呆，我家珠儿呢？”宋春梅忽然高喊了一声。
　　桑果回头瞪了她一眼，声音飘忽，却透着刻骨的冰寒，“不要再找她了，她活着，我会亲手杀了她，她死了，我也不会让她全尸。”
　　明知道这是迁怒，可桑果就是想要迁怒，桑珠为什么会突然间掉转方向去别处。
　　事情真的跟她没关系吗？
　　“桑果，你怎么能够说这么恶毒的话，她是你大堂姐！”宋春梅哭喊着就要扑倒桑果身上来，杭小溪和暗卫都在她身边岂容她沾到桑果的身子。
　　“臣赵炳安，求见陛下。”
　　桑家大门外，赵炳安大声的呼喊着，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
　　皇上，哪里来的皇上，桑家众人同样懵了，赫连九霄站在寒风中，威风凛凛，“让他进来吧。”
　　“是！”暗卫遵命后放行。
　　赵炳安低着头一路小跑着来到桑家的院子，见到赫连九霄，跪着道：“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呆……阿呆……他竟然的皇上？”宋春梅指着赫连九霄，难以相信。
　　桑老头儿想起桑果之前的话，她说阿呆身份不一般，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当今天子。
　　“还愣着做什么，快给皇上跪下。”桑老头儿率领着桑家众人齐齐跪下，除了伤心欲绝的桑栋外，他这会儿就像痴傻了一般，紧紧的抱着程灵依已经冰冷的尸体，眼泪在默默的留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美娥要去拽桑栋，桑果对着她摇了摇头。
　　“爷爷快请起，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赫连九霄看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赵炳安，“全力搜索桑珠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503章　破庙惊魂

　　赫连九霄已经让众人免礼，桑家众人看着赫连九霄很难相信眼前的一切，桑果松开赫连九霄的手，缓步来到桑栋身边，“大哥，嫂子惨死，我难辞其咎，您要打要骂，我都不会多说一句。”
　　桑栋眼眶已经哭红了，回头茫然看到看着桑果，“与你何干？果儿，阿呆是皇帝对不对，他是皇上是不是？”
　　桑果点了点头，“对，他是皇上。”
　　“果儿，你嫂子一直跟我说你是个好姑娘，今天也是说要跟你说些悄悄话来着，她跟你交好，自然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可大哥有一事相求，他日抓到凶手之时，让我亲自动手，我要为我的妻儿报仇。”桑栋本是一介书生，风趣幽默，可此刻他的双目赤红，风吹起凌乱的发丝，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不能怪桑果，也怪不得桑果。
　　可他还是恨的，就像桑果说的，如果不是桑珠突然掉转车头，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的。
　　“好，我答应你，大哥，我桑果欠你两条命。”桑果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赫连九霄的手攥的紧紧的，“暗卫听令，全力缉拿蒙面杀手，记住，我要活的。”
　　嗖嗖嗖，不知从何处跳出了十个人，江美娥认得这些人，儿子成婚的那日，就是这些人帮着去找的程灵依。
　　“是。”暗卫齐齐应了一声，气势滔天。
　　宋春梅担心桑珠的安全，可这会儿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桑果看着桑栋抱着程灵依的尸体，久久不撒手，就连江美娥去劝说也无济于事，“栋儿，让我去给灵依梳洗一番，灵依爱干净，让她清清爽爽的上路吧。”
　　“娘，让我再跟她待一会儿，让我跟她再说说话，然后我亲自为她梳洗。”桑栋的声音悲悲切切，任谁听了都不能不动容，桑果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恨，她明明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却不能提着刀将她斩杀。
　　她本来不想去计较那些过往，她只想安乐的生活，可为什么，那个人就是不放过她呢？
　　桑果双膝跪地，对着程灵依磕了三个头，起身后，泪痕已干，“阿九，我要跟你回京。”
　　是回京，不是回宫，赫连九霄知道是什么意思，却微微点头，“好，等把眼下的事儿了了，我们一起回京。”
　　……
　　郊外的破庙之中，桑珠眼带惊恐的望着两个蒙面人。
　　“你……你们……不能说话不算话，不是说我把人带到了，就放我离开的么？”桑珠愚不可及的问道，那两把剑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口。
　　蒙面之人如今带着桑珠躲在了离镇子十几里路的破庙里，“你骗了我们，刚刚那个女人不是桑果，我们要杀的是桑果，你可知道欺骗我们的下场？”
　　“我……我……”桑珠的确跟这两个人达成了协议，他们知道桑果身边有鬼隐暗卫的存在，他们也好奇，为何皇帝身边的暗卫会在桑果身边见到，但来不及深究，他们找上了每日都在桑果的铺子里进进出出的桑珠，让她把桑果引出来，然后将桑果杀掉，否则他们就杀了桑珠。

　　☆、第504章　生不如死

　　“大侠饶命，饶命啊，我这就带你们去杀桑果！”桑珠本来也是要杀桑果的，但是她刚刚被顾夫人刺激的乱了心智，便把早就准备好的毒药放在了点心上，却不想就在她下毒的时候，程灵依从门内出来，她试探了两句，也试探不出什么来，但她怕程灵依真的看到了什么，到时候事情败露，她想要嫁进顾家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便想着先借刀杀人，杀了程灵依，在她走之前，桑果都还是凶手呢，所以桑果也活不成，此乃一石二鸟之技，但没想到他们没有一剑杀了程灵依，反而将她折磨的痛苦不堪，程灵依痛的晕过去的时候，喊了一句，“果儿妹妹救我。”
　　杀手也不是傻子，一听便知道杀错人了，所以便给了程灵依的肚子一刀，即便不给，程灵依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也活不了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桑果，不要杀我，留我一条命。”桑珠吓得屁滚尿流，想要往外爬，黑衣人已经不相信桑珠了，之前是因为他们无法靠近桑果，所以才找上了桑珠，让她当诱饵，把桑果引出来，伺机而动，眼下桑珠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
　　桑珠早就知道与虎谋皮的下场，可她因为嫉妒和怨恨失去了理智，此刻后悔已经晚了。
　　“少跟她废话，杀了她，再去杀桑果，不然咱们没办法跟夫人复命。”另一个黑衣人道。
　　“也好。”
　　黑衣人腰间的佩剑上面的血迹还未干，那是程灵依的，桑珠的双腿打颤，没办法站起来，手脚并用的往外爬，而身后则是两个黑衣人，件已经划破了衣服，桑珠摇着头，惊恐的看着二人，“不要杀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黑衣人的剑准备继续向前，刺入桑珠的体内，奈何就在这时，鬼隐暗卫已经赶到，他们本可以一剑杀了这两个蒙面人，但谨记着赫连九霄的交代，要活的，否则也不用回去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桑珠就没死成，她拍着胸口，唯一的出口上是鬼隐暗卫和蒙面黑衣人在打斗，她出不去，便缩在墙角。
　　高手过招，刀光剑影，黑衣人是死士，武功不低，但鬼隐暗卫更胜一筹，最终鬼隐暗卫将黑衣人降服，并且快速的取出他们口中的毒药，死士一旦没有完成任务，绝不可会被抓，所以一旦发现形势不妙，便咬破口中的毒药，自杀而亡。
　　鬼隐暗卫快一步的卡主他们的下颚，不让他们将毒药咬破，“带回去。”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要带我去哪儿！”除了两个黑衣人，桑珠也被鬼隐暗卫带了回去，她歪着嘴，脸上的血还在滴着。
　　刚刚她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可却不知，跟她后面将要承受的报应想必，眼下被一刀杀了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她就是这么的拎不清，她哪怕是图谋杀害桑果，都不会让桑果这么的恨，二人的过节颇深，桑珠做什么，桑果都不觉得意外，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害了程灵依的性命。

　　☆、第505章　桑珠的报应

　　桑栋亲手给程灵依擦去血污，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将她凌乱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所有的过程都不允许任何人插手，桑果和江美娥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上前。
　　因为程灵依的遇害，桑家陷入了一片伤痛之中，当然，也有的处于惊恐之中，比如桑家大房的人，看着赫连九霄沉默不语，这可是皇上啊，桑果居然嫁了个皇帝，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如今后悔也晚了。
　　鬼隐暗卫来去如风，桑珠以及两个黑衣如破麻袋一般被丢在了院子里，赫连九霄摆手让暗卫退下。
　　桑珠见回了自己的家，哭喊着道：“娘，娘，呜呜，我差点死了。”
　　桑果从桑栋的屋子里面出来，面目冷然，如果眼神能够成为杀人利器，那么桑珠此刻已经死了几百回了，“只是早点与晚点的关系，该死还是要死的，”
　　她就是要桑珠的命，“赵大人，去把顾家父子叫来，咱们的债也该算算了。”
　　“是，是，下官这就去！”桑果是皇上的女人，那可是妃子啊，自称下官也没什么不对的。
　　“桑果你这是什么意思？”桑珠不知道赫连九霄的身份，依旧如平常的时候那般嚣张，回到了家那就是她的地盘了，何况她觉得有桑老头儿在，桑果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你是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是！”桑果没有跟她虚以为蛇，回答的干净利落。
　　桑珠被噎的一时说不上话来，“爷爷，您看她，跟我说话没大没小的。”
　　“闭嘴。”桑老头儿瞪了她一眼。
　　宋春梅也拉了拉桑珠的袖子，“珠儿，少说话，阿呆，阿呆是皇上。”
　　“他……他是皇上，娘，你开什么玩笑呢？”桑果居然能够捡到个皇上，她不信，桑珠指着赫连九霄，又看了看桑果，笑了起来，“不可能。”
　　桑果垂眸，再抬头眼杀气毕现，“小溪，桑珠一介平民胆敢用她的脏手直指当今天子，可否是大不敬？”
　　“是！”杭小溪冷声道。
　　桑果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好，给我砍掉她的手指。”
　　“不要！”宋春梅的惊呼还没有说完，呆傻的桑珠看着自己瞬间被削掉的手指，血流如注，疼痛也随之而来，后知后觉的才哭了出来，“啊……我的手。”
　　那根被削掉的手指落在地上，滚了两下，然后没有了生机。
　　“桑果，她好歹是你大姐，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呢？”宋春梅抱着桑珠，赶忙用帕子给她包扎，可那血根本止不住，桑珠痛的就要晕过去，可桑果怎么允许，她已经愤恨之极，“小溪，看着她，若是晕了，便刺她一剑，直到她醒来。”
　　桑珠的的确确是要晕的，可生生被桑果的话给吓醒了，此刻的她再不敢怀疑什么，想要求饶，却痛的说不出话来。
　　桑果的脸上被落了一滴刚刚飞溅出来的鲜血，被她轻轻一擦，红了一片，华美的衣裙被风吹起，她步步生莲，如地狱妖姬一般，开出妖冶的芬芳。

　　☆、第506章　杀鸡给猴看

　　“我不问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只需要知道，是否是刚刚那个聒噪的女人带着那个女子去到你们面前，替我生生的受了这一劫，是不是？”桑果俯身，语气轻柔，但那里面的恨意足以将二人淹没。
　　黑衣人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倒也不是为了保全桑珠，他们嘴角不屑的一笑，不肯回答。
　　桑珠却恢复了些力气，终究害怕身上被剑刺，愣是没有晕过去，“不是我，不是我，桑果，他们没说是我。”
　　她怕了，真的怕了，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桑果，便是一场劫难，桑果的的确确不是她该惹的人。
　　桑果回眸一笑，带着嗜血的恨意。
　　赫连九霄只是站在那里，由着桑果去发泄，不曾有任何约束，这是他给她的支持，有他在，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人敢拦，拦者死。
　　桑栋已经抱着衣着整齐的程灵依出来了，他语气轻柔，就像是在跟活人对话一般，“娘子，果儿妹妹把欺负你的人带来了，她会给你报仇的，咱们一起看着，等日后为夫定会亲手为杀了那个幕后之人，好不好？”
　　桑果嘴角荡出一抹妖冶的笑容来，“不要以为我会直接杀了你们，那样太便宜你们了，不知道这世上有千万种方法，让人生不如死吗？你们明知道绑错了人，为何不放过她，不是要来杀我么？那尽管冲着我来，你们幕后的主子，就这么无能吗？软弱到要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智女流？嗯？”
　　“胡说，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敢来杀你，我们就不怕死。”黑衣人倒也有几分骨气，可桑果偏要让他们没了这骨气。
　　“这个世上没有撬不开的蚌壳，更没有撬不开的嘴，我问你，是谁断了我嫂子的手？是你，还是你？”桑果的面容看着恬淡了些，她抽出随身的匕首，那是赫连九霄送给她的，一直不曾见血，如今是到了开封的时候了，“不说是吗？那我就让你们尝尝手脚尽废的滋味。”
　　说罢，桑果手起刀落，利落的挑断了一个人的手筋，然后是另一个人的，这两个人连吭声都没吭一下，桑果冷笑，“二婶，去把盐巴拿来，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美娥也是伤心过度，如今就像是提线木偶，桑果说什么，她便听什么，很快从厨房拿来了装盐巴的坛子。
　　桑果从里面抓了一把盐巴，撒在二人的伤口处，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着，“你们知道吗？我大嫂跟我大哥刚成亲不久，她有了身孕，她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她的屋子里已经有好几件给小宝宝做的衣裳了，她要跟我大哥相携到老，这世上那么多人，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还能有嫁给他，有多么不容易吗？她本可以幸福的活着的……”
　　盐巴撒在伤口上，何等的剧痛，黑衣人已经快忍不住了，桑果瞧了一眼，“是谁，画花了她的脸？”
　　“是我，来呀，来呀！”
　　“好，小溪，让暗卫扒掉他的面皮，不许他死掉。”桑果说完冷冷的瞥了眼桑珠，桑珠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第507章　血债血偿

　　耳畔是被拖走的黑衣人凄惨的哀嚎声，在场的心惊胆寒，桑果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是她多残忍，实在这些人和该如此。
　　“桑果姑娘，我……求你给我个痛快，你要听什么，我都说，求你给我个痛快。”留下的黑衣人怕了，她真的怕了这个女子，看着娇娇柔柔，可那嘴巴里却吐出如此凶狠的折磨人的方法来。
　　“好，是不是桑珠把我大嫂引给你们的？”桑果再次问出口。
　　“是，就是她。”男人惊恐的看着桑果，只求一刀痛快的死去。
　　桑果低低一笑，“爷爷，您听到了吗？您说过，如果桑珠再来招惹我，便让我不用看您的面子，如今她虽然没有招惹我，可她害了大嫂，我不能袖手旁观。”
　　桑老头儿长叹一口气，“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桑珠自己做的孽，灵依那孩子乖巧懂事，自打进门来不曾跟任何人红过脸，孝顺公婆，是个好孩子啊。
　　桑珠的断指之痛犹在，可她仿若察觉不到似的，爬到了桑老头儿的跟前，抱着桑老头儿的大腿，她知道，如今能够救她的只有桑老头了，“爷爷，我知道错了，您别不管我，救救我，我不想死，爷爷，您不是最疼珠儿的吗？”
　　桑老头儿看了她一眼，“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救不了你。”
　　桑珠又爬到了桑果的身边，“果儿妹妹，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可我也是为了救你啊，弟妹不死，你就要死啊。”
　　“呵呵，桑珠，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吗？”桑果反问，眼瞎最巴不得她死的人便是桑珠了，她会好心的救她，即便真的如她所说，程灵依的就不说人命吗？还不仅仅是一条，一大一小的两条人命啊，她怎么还得起？
　　“真的，我没有说话，要不我什么把她引过去呢！”桑珠信口扯起谎来。
　　赵炳安已经带着捕快把顾家的父子带了过来，桑果瞥了一眼，“你们不是要知道真相吗？不是要还替顾夫人找出真凶吗？好，咱们今天一起把账算一算。”
　　顾家父子低着头，十分畏惧赫连九霄的身份。
　　“桑珠，你对顾夫人早就心怀不满了吧？她不点头，你就无法嫁进顾家，所以，你便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对顾夫人下手，然后嫁祸到我的身上来，对吧？”
　　“我……我没有！”桑珠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脸色惨白，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所致。
　　“居然是你，桑珠，你这个贱人，你居然害死我娘！”
　　“不，长卿哥哥，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你相信我啊！”桑珠的解释苍白无力。
　　“桑珠，你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小溪，把回春堂的伙计带上来。”桑果再次发话。
　　“累了吗？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赫连九霄有些心疼小女人，桑果却摆了摆手，“阿九，我不累，我要杀了这些人，以慰嫂子在天之灵。”
　　“好！”薄唇里轻轻吐出一个字，却侵满了对桑果的宠爱。

　　☆、第508章　咱们回家

　　顾长卿可以接受母亲自杀的事儿，却不能接受是被桑珠谋害至死，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儿也怪不得旁人，若是他干干脆脆的跟桑珠退了亲，此后男婚女嫁再无瓜葛，桑珠也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来了。
　　如果不是他屡次给桑珠希望，桑珠又怎么会在一次次失望之后，失去理智呢？
　　可顾长卿不是善于检讨的人，他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了桑珠的身上，是这个女人，这个恶毒下贱的女人，害死了他最爱的母亲，如果不是有人拦着，说不定他会亲手杀了桑珠。
　　桑果俯身在惊恐无措的桑珠耳边低声道：“桑珠，你绝望吗？你最爱的男人，恨不得要亲手杀了你，你最厌恶的我，却主宰着你的生死，我就是要你绝望，就是要你体会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因为这是嫂子临死前面对的事儿。”
　　程灵依临死前一定也是这般的无助，她何错之有？
　　“桑珠，如果今天你直接冲我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程灵依也扯了进来，她何错之有，无非就是不小心看到你下了毒，或许她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若是她知道，早就告诉我了，你只是担心，怕她会说出去，牵连到你的头上对吧？”
　　桑珠惊恐的看着桑果，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好奇吗？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桑果也是在知道程灵依的死讯的那一刻把整件事情想通了，“桑珠，人在做，天在看。”
　　她揪着桑珠的头发，一路拖到了程灵依个尸体跟前，“她就死在你面前，死的时候是不是抱着肚子，说救救她，桑珠，你怎么忍心？”
　　桑果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黑衣人，一滴清泪滚滚而下，“我嫂子受了什么样的伤，我要他们十倍奉还，拖下去。”
　　桑果低声喝道，上来两个暗卫，那黑衣人连一声呼叫都没有发出，便被拖走了。
　　桑珠满场看了一圈，顾长卿此刻对她恨之入骨，桑老头对她失望之极，她的父母，除了哭泣，不敢开口帮她说一句话。
　　“果儿妹妹，我不求你饶了我，我只求你让我死个痛快。”剥去脸皮，还不让死，这种恐怖的折磨她不想承受。
　　“不可能，痛快的死法，你不配。”桑果冷冷的说道，甩开被桑珠抓着的衣袖。
　　桑珠被暗卫带走了，大房的人不敢阻拦，宋春梅只是低声的呜咽，桑鸣华也红了眼眶。
　　“阿九，我累了！”桑果似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一样，眼皮有点沉。
　　赫连九霄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好，咱们回家。”
　　桑果被抱起的那一瞬，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天仿佛黑了一般。
　　……
　　“尊夫人只是悲伤过度，情绪起伏过大，没什么大碍的。”因为赫连九霄实在放心不下便请了郎中来看桑果。
　　送走了郎中，赫连九霄便一直握着桑果的手，不肯松开，直到桑果悠悠醒来，“阿九，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大嫂死了。”

　　☆、第509章　不用说对不起

　　赫连九霄看着神情憔悴的小女人，心痛万分，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是紧紧皱着的，以前的桑果从不会这样，他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抚上了她的额头，试图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可很快，又皱起。
　　“果儿，程灵依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可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必太过自责。”赫连九霄轻轻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桑果没有闪躲，他的唇瓣下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阿九，把你的肩膀给我靠靠。”
　　桑果靠在赫连九霄的怀里，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哭累了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