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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逆袭指南-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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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天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这些研究员都是麻烦精。他原来在组织中是只出钱不管事的那一种，但发生了顾承东的事情，让他感到了危险。在他看来，顾承东就是个傻子，瞧他被这些书呆子忽悠的，居然为那些见不得光的动物建设了一个散养用的庞大场地！李富天自认为精明，不想自己投入的大笔资金打水漂，毛遂自荐，亲自来看着这群书呆子。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去做事吧。”李富天挥手，驱赶苍蝇一样驱赶许儒和夏玲。
“我需要和严教授直接沟通。这事情很严重，也很紧急，报告根本说不清楚。”许儒站着没动，又推了夏玲一把。
夏玲抬眸，看了眼李富天，又低下头去。
李富天是个变态，她想要像对顾承东那样对李富天吹枕头风根本不行。就是顾承东，也不过是仗着自己有钱，所以乐意满足自己小情人的一点要求。当顾承东面对死亡威胁，而实验还未有结果时，他不就发疯了吗？发疯到刺伤那些动物，困死所有研究员。要不是她在顾承东的房间内装了窃听器，许儒又是个机敏的人，提前申请了一个出差的工作，带着她离开，他们两个也要死在这里。
许儒很生气夏玲的没用。
李富天已经没了耐心，叫保镖将两人赶了出去，“你们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工作，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要尽快出成果。如果做不到，找研究员可比找资金容易多了！”
许儒和夏玲回到了实验室。
许儒的脸上是无法掩饰住的怒容，咬牙切齿地瞪了眼夏玲。
夏玲目不斜视，直接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许儒趁着夏玲开门的机会，从她背后推了一把，跟着进入了办公室。
“你做什么？”夏玲质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你这些天没有和李富天说吗？还有刚才，你在做什么？我让你说话，你就这样说的？”许儒怒不可遏。
夏玲这个女人刚才僵硬得跟个机器人似的。要是这样都能说服李富天，才出奇了！
“你以为李富天会让我说话？会听我说话？”夏玲惨淡地一笑，“等董棋来了，你和他说这事不就行了吗？严教授会处理的。”
“我早说过了，董棋那边根本说不通！他本来就不懂专业方面的事情！”许儒在屋内踱步，“我让他跟严教授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再说了，他要十月份再来，到时候就晚了！”
“那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夏玲坐下，一手撑着额头，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董棋十月七号回来，你准备好。”许儒话锋一转，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夏玲抬头，冷冷注视着许儒。
“我不管你对董棋是什么想法，那天一定要将这些事情告诉董棋，让他转告严教授。”许儒双手撑着桌子，微微低头，和夏玲对视。
“你和董棋之间发生过什么？”夏玲问道。
许儒重新站直了身子，撇撇嘴，“也没什么，不过是以前给严教授当助手的时候，泄露过他的实验数据而已。”
夏玲瞪大眼睛，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那时候我可还没崇拜上严教授。”许儒不以为然地摊手，“不过，也是因为泄露了数据，让他的竞争对手先一步发表了成果，我看到了严教授不同寻常的一面。”
严煜仁那时候还很开心地对自己这个叛徒说，没想到有人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又询问他是不是该发一份邮件给那个卑劣的小偷，申请加入他的研究小组，共同进行研究。当时的严煜仁说得很认真，被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后，还爽朗一笑，说这样一来可以加快研究。又谈及自己的梦想。
那是一个伟大的梦想。他想要集合所有志同道合的科学家一起努力，破解动物基因的所有奥秘，改造人类，创造新物种。
这个梦想，也是目前他们的实验内容。因为实验内容太过惊人，他们只能找寻这些贪婪的商人获取资金。严煜仁也一直无法找到他梦想中的“志同道合”的科学家。但凡他对人说起自己的梦想，对方不是提醒他不要做出冒进危险的事情，就是笑着表示严煜仁的梦想目前只能是梦想——前者是推断出严煜仁的实验必然会涉及人体实验部分，且成功几率不高，会造成伤亡；后者则是完全不看好严煜仁的实验能够成功。
许儒却觉得，严煜仁是在做正确的事情。比起目前缩手缩脚的同类实验，只在动物身上培养一部分人体组织，严煜仁的实验更有意义。所以，他加入了严煜仁的实验组，成为了这里的一名研究员。
“那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但对董棋来说，我是个有前科的叛徒，不值得相信。要不是严教授坚持，他还想要将我踢出这里呢。”许儒勾起唇角笑了，好像是在嘲笑董棋的死脑筋和失败。
夏玲没有笑，直直盯着许儒。
“怎么？你也怀疑我要背叛严教授？”许儒挑眉。
良久，夏玲缓缓摇头。她来了之后就发现了，许儒绝对站在严煜仁这一边，和严煜仁一样，迫切希望实验能有进展、能成功。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到时候可以和董棋说了吧？”许儒问道。
夏玲叹气，答应下来。除了她，也没人可以帮许儒的忙了。其他研究员都是新来的，刚经过“培训”，跟个鹌鹑似的，只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夏玲知道，这些是李富天的手笔。比起宽容和善的顾承东，李富天执行的是铁腕政策，将研究员当机器看待。现在，只有她和许儒两个老人会有反抗之心了。
许儒是笑着离开夏玲办公室的，但那笑容在他出门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84章 胖达之旅（二十四）
洛凌有些惊讶许儒在此时出现，更惊讶许儒居然板着脸，没有了往日里的笑模样，最惊讶的是，这家伙居然从自己的笼子前走过，没有分毫停留。
洛凌走到笼子前，侧耳倾听，就听到了几声犬吠。
她知道这里不光关着狮子老虎等猛兽，还有一些鸡鸭猫狗等普通动物。当然，这个普通只是针对这个实验室而言。比如狗，这里关着的狗可不是泰迪等宠物狗，而是纯种獒犬，凶猛强悍，是最早被送来的动物，目前已经成年，习惯了实验室的生活，大概是这里唯一被驯服的动物。
许儒要做什么？
洛凌皱眉，努力去分辨房间内的声音。
开门声，狗叫消失，接着是许儒的说话声。
“躺下。好的，乖孩子。好，站起来，跟随。”
脚步声响起。
洛凌看到许儒带着那只獒犬走了过来。
许儒这回有了笑容，对獒犬命令：“坐下。”
獒犬听话地坐下，吐着舌头，摇着尾巴。
许儒将洛凌抱了出来，抱到了獒犬面前。
那只大狗嗅了嗅洛凌的气味，还保持着坐姿，没有命令就不动弹。
许儒看看獒犬，又看看洛凌，笑了，“起来，跟随。”
獒犬又站了起来，到许儒肚子高，凶猛的外表下是很温顺的性格。
洛凌抬头看向怀抱自己的许儒，又看看走在一边的獒犬，心里渐渐有了猜测，可还存在着一些疑问。
之后数日，许儒一直找机会训练獒犬。夏玲则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回到了试验中来。
洛凌继续唱着歌。研究员们很担心，越来越频繁地议论此事，却都以无奈叹息作为结尾。许儒和夏玲则和他们格格不入，，对此不怎么上心。
某日，夏玲又不见了。等到洛凌第二天再见到夏玲，她又有了那天抱着她哭泣时的憔悴模样。但比起上一次，夏玲坚强了许多，至少没有哭泣，可眼睛里面是一片死灰。
洛凌烦躁起来。大概是因为同为女性的缘故，看到夏玲这模样，洛凌难免有感同身受的想法。
即使夏玲最初接近李富天的时候抱着别样的目的，且是自愿的，这也不能抵消李富天禽兽般的所作所为。
洛凌看着每天心情愉悦的许儒，心中感觉更恶劣了。可她现在是熊猫，还是只被关着的熊猫宝宝，她什么都做不了。这让她沮丧起来。
“三妹，你也病了吗？”许儒对洛凌倒是非常关心，注意到洛凌蔫蔫的，就心急如焚地将她抱在怀里哄。
洛凌反抗了一下，被许儒吃惊地抱紧。
“你怎么了，三妹？”许儒好像哄孩子一样询问着，话出口，他自己就难过地垂下眼，“你别担心，我很快就能让你出去的。”
洛凌抬了抬眼皮。
“你知道吗？我们头顶上有一片小竹林哦。原来那只大熊猫就很喜欢趴在那里吃竹子。你一定也会喜欢的。”许儒笑着说道，拍了拍洛凌的背脊。
许儒所说的“很快”并没有那么快到来。
直到十月六日，事情才出现了变化。
洛凌敏锐地发现房间内的监控被关闭了。她站了起来，小短腿“啪啪”地甩动，在笼子内奔跑，努力想从铁栏杆的缝隙中看到些什么。
开门声如她所料的响起。
她听到了许儒的声音，还有……
李富天！
只在穿越来的第一天听到过，但洛凌对这人印象深刻。
“你真把那条狗训练好了？”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一定让您尽兴。”
“嘿嘿，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这么懂事啊。”
“李先生谬赞了，我还差得远呢，否则早就为您准备好了。也就是那天去您房间，看到了……呵呵，我才想到这事情。”
许儒谄媚的声音和李富天恶意的笑声让洛凌背脊发寒。
许儒要做什么？
她回忆许儒对獒犬的训练，似乎没有攻击训练。
许儒对獒犬的命令声很快响起，接着就是李富天满意的笑声。
“只有狗可以训练吗？那些狮子老虎呢？”
“还太小，没有性成熟呢。”
那三个字让洛凌的脑袋里一下子炸了。
没一会儿，许儒路过了洛凌的笼子，将炸毛的洛凌抱出来。
“嘘，小乖乖，接下来这里可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你是乖孩子，不能听哦。”许儒温柔地说道。
洛凌简直要吐了。李富天是变态，许儒也不遑多让啊！现在被许儒抱着，洛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儒带着她出去了，到了自己办公室，将她放到了一只单独的小笼子中，自己则匆匆离开了。
洛凌抬头，发现许儒办公室的监控也被关闭后，就开心起来，连李富天的丑事都抛到了脑后。
她用肉嘟嘟的熊爪开了笼子的锁——感谢熊猫特殊的爪子构造，让她可以做这样灵巧的事情，也感谢这种小笼子不是那个房间的高级铁笼，不需要门禁卡就能开启。
出了笼子，洛凌先是跳跃起来，爪子往门锁上一拨，将门反锁，这才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所有抽屉都被洛凌找了个遍，没有门禁卡，也没有能派上用处的零件。洛凌有些失望，正要去查看一下许儒的电脑，黑白色的小身体在半路停住了。
她转头看了看那个贴墙放着的档案柜。
档案柜底部有一圈并不明显的痕迹，是家具放久后留下的印子。洛凌看了看其他家具，并没有这种痕迹。这让洛凌想到了通往这座地下试验室的入口，那个木箱底下特殊的木板门。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密道？
洛凌前爪离地，按在了档案柜上，用了点力气推动档案柜，没有看到门，而是看到被压在档案柜底下的一个信封。好奇地拿起，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封遗书：
“顾承东疯了！他关闭了通风装置，要闷死我们！在此之前，他就在伤害实验动物们了！可我们从那时候起就无法阻止他了。因为我们唯一能接触到的上级、对外界唯一的联络人就是他。谁能想到，那个原本看起来和善亲切、爱动物、尊重科学的男人会变成这样！我们就是在为这样的衣冠禽兽工作！严煜仁说这是为了科学，可我们被关在这里任人宰割，他却在外面风光无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母亲和妻子了。无论是谁，如果找到这封信，请转告她们，我很爱她们，我很对不起她们。请她们好好活下去。”
第285章 胖达之旅（二十五）
遗书的最后写了这个研究员的姓名和家人住址。除此之外，信封内居然还有一张门禁卡。和许儒他们光秃秃的统一门禁卡不同，这张门禁卡上贴了照片，写了名字。那是个一脸憨厚的男人，笑得很拘谨，名叫郭毅洋。
洛凌看着这封遗书和门禁卡，感受到了这个陌生人的绝望。否则，他怎么会在一个被严密监控的实验室内留下遗书？要知道，会来到这里的人九成九是这个研究组织的成员，要么和他一样是被监控的研究员，要么是保安或李富天那样的管理者，无论是哪一个，都不会为他转达遗言。而他最后留下的遗物，居然是属于这间实验室的一张门禁卡，仅此而已。
洛凌看了看手中的门禁卡。外表来看，除了有照片和名字，这张门禁卡和许儒他们的一模一样，都是红银两色，有着同样的图案。照片和名字是贴上去的，洛凌废了点功夫，将它们撕了下来。看来这里经历了大事故后，顶多草草置换了一下内部家具，没有动大手术。只是，门禁卡用的是芯片，这张门禁卡到底能不能使用还是未知数。
将信封上写的名字和住址背下来，洛凌将档案柜推回原位，又将信封和照片姓名标签都小心翼翼地重新塞回到档案柜底下。
洛凌拿着门禁卡跳上了椅子，趴到电脑桌上。她动了动鼠标，电脑屏幕亮起，却提示要输入密码。许儒会设置的密码……洛凌刚才在这间办公室的抽屉里翻到了许儒的证件，放在一堆u盘、回形针、笔等文具中，可以看出许儒对这些东西都不在意。
洛凌输了许儒生日，又输了证件号，提示错误。
不是个人信息，那密码很可能就是个人兴趣相关的内容。
洛凌看向了书柜上排列整齐的书，那里最常出现的一个名字就是“严煜仁”。跳下椅子，洛凌将办公椅推到了书柜边，翻看那一本本写着著者为严煜仁的书，很容易在一本学科著作上找到有关严煜仁的介绍。回到电脑前，洛凌试验了严煜仁的名字、生日、从事工作的年份……都是错误。
洛凌眉头紧锁起来。
难道不是严煜仁？
洛凌的视线在房间内游移，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迟疑地敲击键盘。
0619。
密码正确，屏幕跳转。
洛凌有些出神地看着键盘。
6月19日，她的生日，准确来说是熊猫三妹的生日。洛凌在被人做实验的时候，瞥见过自己的档案。
许儒居然以一只刚认识不到四个月的熊猫的生日作为自己计算机的密码。
洛凌心里面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味道。
抬头看向屏幕后，洛凌心中那点想法就消失不见了。
屏幕上是一个正在运行的软件，软件名为cctv…yan。exe。
cctv，闭路电视监控系统的缩写。后面缀着的“yan”代表什么，洛凌一时不明白，但看到这个软件的运行窗口，洛凌瞬间就知道，这是操控整个地下研究所监控系统的软件。
窗口最左边是一排目录，显示着每个监控所处的位置。窗口右边则是分成两排的小窗口，左右小窗口上显示的内容完全相同，但有一些位于左侧的窗口是一团黑暗。
洛凌滑动鼠标，仔细观察黑掉的那些窗口，有它们旁边的窗口对比，且这些窗口左上角都有标记名字，洛凌的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一条清晰的路线。
入口、牢笼房间、许儒办公室，以及……夏玲的办公室。
洛凌的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在鼠标继续滚动，看到了一对正常显示的窗口后被无限放大。
两个窗口中显示着相同地点，却是完全不同的内容。
右边的窗口是正常的牢笼房间，可以看到牢笼中的动物或休息，或走动。左侧的窗口则在上演一出惨剧。
洛凌气得浑身颤抖，眼睛通红地看着画面上被狗压住的女人。那个大腹便便的李富天已经脱光了衣服，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鞭子，一边笑着，一边抽打着女人的身体。许儒站在笼子边，大半身影、包括他的脸都被笼子挡住，即使如此，洛凌还是认出了那个男人。
监控没有收音装置，但洛凌从夏玲的脸上看到了悲痛。
洛凌愤怒至极，但她没失去理智。
迅速学会了这款软件的操作方法，发现这款软件还具有录像、播放、替换监控室屏幕和很高级的修改视屏内容功能，洛凌心头更是一沉。她动作飞快地扫过所有监控窗口，确认没有研究员和保安走动，就拿着门禁卡跳下了椅子，开锁，出门，转身后，在许儒办公室的门锁上刷了一下门禁卡。
红灯！
门锁内容已经被更改了，这张旧门禁卡没有用了。
洛凌咬牙切齿，抬头看向计算机屏幕。
牢笼房间的门被关着，洛凌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去！
可以让其他人进去！
洛凌眼睛一亮，重新回到电脑前，操作软件，将监控室中牢笼房间的屏幕给恢复了。她紧紧盯着监控室的监控摄像头，看到窗口中那两个保安突然目瞪口呆，指着牢笼房间的屏幕面面相觑。洛凌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又在几秒之后就变得缓慢起来。
那两个保安对视了一会儿，居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们从一开始的惊讶、厌恶、无奈，变成了兴味盎然！
“******妈的！”洛凌破口大骂！
那边的惨剧已经进入了尾声，獒犬从夏玲的身上下来，无辜地舔了舔夏玲的背脊。
李富天猖狂地笑着，低下头，不知道在夏玲耳边说了什么，扯过夏玲被撕碎扔在地上的衣服，擦干净自己的身体，穿好衣服，满意地离开。离开前，他还夸奖般地拍了拍许儒的肩膀。
洛凌的熊爪握成了拳头。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渐渐冷静了下来。将软件恢复原样，找到了录像文件，从许儒的办公桌内拿了一个u盘和一副实验手套，洛凌将电脑内所有文件都复制到了u盘中，又将u盘和门禁卡都塞进了手套里面，挤压掉空气，扎好口，嘴一张，将手套整个含在嘴里。
感谢她现在熊猫的身份，让她有一张熊的大嘴巴。
第286章 胖达之旅（二十六）
做完这一切后，洛凌将电脑屏幕恢复原状，回到了笼子里，将铁栅栏锁好。
她趴在笼子里，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从喉咙里含糊地发出了一段声音：“我能说话？”
她能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
洛凌陷入沉思中。
这是她的优点，或许也是缺点。
她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让自己长时间被情绪支配，失去理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忘记那些情绪。从某方面来说，她意外地记仇，有了决定和看法后，不容易改变。
等到许儒泰然自若地回到办公室，洛凌才从思绪中回过神，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许儒。
许儒完全感觉不到一只熊猫的情绪。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太开心了，所以忽视了其他事物。
事情有了最新进展，他将要得偿所愿，实验将会更有效地进行下去，他当然开心。他看到洛凌的时候，还哼了一会儿小调，将洛凌抱进了怀中。
洛凌没抵抗，垂下眸子，不去看许儒那副嘴脸。
许儒带着她去了夏玲的办公室。监控没有恢复，他很随意地用自己的门禁卡开门，从房间内的衣柜中拿了夏玲的换洗衣服，脚步轻快地回到牢笼房间。
夏玲身体蜷缩地坐在地上，满脸泪痕。
但洛凌看不到这些。她被许儒放回到了笼子内，许儒自己带着衣服去找了夏玲。
房间内很快响起清脆的巴掌声，那声音在房间内回响，久久不散。
“夏玲，这是为了实验能继续进行下去。那只鳄鱼快死了，你也不想看到其他实验体死去吧？”许儒平静的声音打破了那回声。
“你这混蛋！你这个人渣！”夏玲尖叫起来。
“没错，我是混蛋，我是人渣，但我会让实验继续进行，让实验成功！你也想看到实验成功对吧？我们所有人都希望它成功，但严教授、董棋、我和你，我们四人比其他人更想要看到结果。你还记得顾承东那事情发生后，严教授他们是什么表情吗？我们五年的心血被顾承东毁了，一切重新来过，我不想要再重新来过。而且，这次再要失败，我们就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许儒的声音很平板，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沉痛的事实。
“李富天说资金不够，你我都知道，这是因为这次试验的最大投资人中，顾承东要占一个位置，其他人对实验的资金投入都比不上他。可现在，没了顾承东，一切从头再来，我们不光资金变得紧迫，时间也变得紧迫。顾承东因为濒死恐惧而发疯，李富天他们也会。他们都年纪不轻了，没有几个五年好活了，这也是他们最初被严教授说服的原因。我们要是拿不出初步成果，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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