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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听说男主是个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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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保命的秘药。
    从袖中取出一个壮汉的纸人,落地成人背起陆渝离开。两人跟在后面,踏上石阶时沈容染回头,撞进了一双红色的妖瞳。
    那和尚合上眼睛,沈容染回头继续往前走。
    “快,看看大哥怎么了?”
    李杜接二连三地把了几次脉,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脉象很正常。”
    沈容染急道:“那为何昏迷不醒。”
    李杜擦了擦额角的汗,道:“臣也不知。听闻白公子常居南国皇都,帝姬不如去请他来看看。”
    陆有韵道:“李大夫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沈容染缓缓撕下脸上的面具,说:“姐,明日闭门谢客。”
    “嗯,明日我去请白公子。你先回去吧。”
    “好。”
    沈容染:小二,看看女主对男主男二好感度分别是多少。
    1002:女主对男主的好感度:0,女主对男二的好感度:85
    沈容染躺在床上,闭目想到的就是那和尚的眸子,红的跟血似的。她揉了一把头发,缓缓坐起身。
    南国北域以洧川为界,数百年来互不相扰。两年前边境百姓起了一点小冲突,后因为大臣处理不当,冲突加剧,洧川之战拉开帷幕。北皇御驾亲征,渡过洧川率兵一路向南,取下湘北十六州两州,局势一片大好。但攻澜州之时,南国军队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两军阵前越过亲卫直奔北皇而去。北皇重伤,北国兵败,两国和谈。这是一切的开端。
    听北皇身边的亲卫所言,那黑衣人有一双异常妖冶的红瞳。
    沈容染起身到书桌前写下一封信,折成纸鹤掷出窗外,纸鹤朝北而去,却未过洧川,一头扎进了南国边疆的一个小镇。
    “来人。”
    “太子妃。”
    “游太子在哪里?”
    “殿下还未回宫。”
    三更已过,还未回宫,这是在打谁的脸?沈容染摆手意示宫女下去,罢了,只要游清与她进水不犯河水,她就全当不知道的。
    太阳稳稳悬在正头顶时,陆有韵穿着一身白裙从驿站的后门离开。不是她不想早点出门,而是那位存在于无数传说的神医公子,这个时辰才会起床。
    南国皇城分为东南西北四坊,西坊是最热闹的集市,也是皇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陆有韵走进一家药铺。“老板,买桃花酒。”
    摆弄药材的老板抬头看了陆有韵一眼,问道:“用什么瓶子装?”
    “白瓷瓶。”
    “由此门入内。”老板指了指身后的门。
    “多谢。”穿过那门,十里桃花尽收眼底,林中一片湖水,湖心立着一座楼阁,没有前往的小桥。
    “请白公子出来一叙。”
    “太子妃本该青丝挽尽玉骚头,芙蓉为带石榴裙,缘何这副打扮出现在在此?”
    陆有韵隔着悠悠江水看着从二楼探出头来的那人,想起前世他为她吸走剧毒,弱冠而亡,心骤然一疼。“陆有韵。”
    “这就更有意思了,小帝姬出嫁南国,大帝姬这做姐姐的怎么也来了。”白公子坐在窗边,端着一杯酒慵懒地说着。
    陆有韵说:“我来请你治病。”
    白公子悠悠道:“心情不好,不治。”
    陆有韵看着少年,眼角弯了弯。当年她为了游清那浑蛋来这里请白公子出诊,也是换得他一句心情不好,不治。
    陆有韵突然想起,今年,他还只有17岁,未及弱冠,未入凡尘,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你要如果心情才能好。”
    “听闻大帝姬一曲梅花落舞倾天下,我想看。”
    陆有韵笑了,桃花眼中尽是欢愉。“好。”
    白公子收回脑袋,挠了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吗?
    “请白公子伴奏。”
    

第三十五章 清极不知寒05

  
    陆有韵自桃花树上折下一枝,白衣红花,青丝如墨。水榭花开,笛声悠远。
    陆有韵动了,广袖在空中滑过,随着桃花花瓣而落,银铃声伴着笛声,惹来了小鸟相和。
    白公子指尖在玉笛上轻点,眼神一直落在那被悠悠江水,粉白桃花包围的女子身上,满目柔情似水。
    桃花楼台吹玉笛,曲水白裳落梅花。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陆有韵穿白衣,北国帝姬生而矜娇,不喜着那雪白颜色。昔年无论他相求也好,威胁也罢,也换不得她低头。
    白公子唇角勾了勾,气流落跑,笛声有着一瞬间的断开,陆有韵疑惑地抬头,看到白公子一本正经地收起了玉笛。
    陆有韵持桃花枝踏水而来,站到窗外的屋檐上。“送给你。”一愿公子安乐,岁岁康健,二愿诸事顺遂,岁岁无忧,三愿得一挚爱,岁岁相守。
    白公子看着面前粉色的桃花,和桃花后肤若凝脂的白衣美人,伸手接过了桃花。
    昔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今年今日此门中,故人涉水春日归。
    “帝姬带路吧。”
    陆有韵说,因着面前的人,语气里的冰冷都少了几分。“可以叫我有韵。”
    白公子以手握拳,清咳一声。“韵儿。”
    陆有韵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显然是接受了这个称呼。
    白公子看着前面的背影,伸手在腰间取出一把匕首。
    沈容染踏过那门时,看到地就是一副场景,自家姐姐被一个白衣少年圈在怀中,如果脖子上面没有那泛着冷光的匕首的,这场景大抵是十分唯美的。
    “白二蛋,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匕首从自家主人手里跌落,和那粉色的桃花花瓣滚作一团。
    白公子无比震惊地看着陆知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啊?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听说的。”
    沈容染慢慢说:“听谁说的。”
    白公子问:“听谁说的。”今年的桃花还不够红啊。
    沈容染转了转眼珠子,怒问:“你把匕首架在我姐姐脖子上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姐姐。”白公子说,然后冷眼看着陆有韵,问,“说,你是谁?”
    沈容染把呆滞地陆有韵拉到自己身后,看着白公子一本正经地问:“白公子,这是你第一次见我姐姐吧。怎么就确定她不是。”
    白公子低头寻思了一阵,抬头道:“听闻北国帝姬矜娇,向来只着红衣,此女一袭白裙,还为我跳了傲雪寒梅,还让我叫她韵儿。”
    让你叫她韵儿?按理说,你是该被打死的。沈容染眼神在两人中间转了一圈,看着陆有韵脸上泛起一丝薄红。她将陆有韵拉上前,掀开她的衣袖,指着手臂上的那一片银色对白公子道:“银雪印记。”
    白公子双手叠起对陆有韵行了一礼。“在下唐突了,还请帝姬恕罪。”
    “无事。”陆有韵转身继续向前走。
    白公子抬脚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沈容染看着这两人的背影,理了理鬓边的头发,她是不是不该来的?
    沈容染坐在驿站的树下,捧着陆有韵塞给她的茶,慢慢地品着。
    这是要进行什么没眼看的事,才把她拒之门外,你们还躺着她昏迷不醒的兄长呢?
    不一会儿,进行了没眼看咳,正事的两人,推门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她曾经昏迷不醒的兄长。
    “没事了吧?”
    陆渝揉了揉小妹妹的头,说:“没事了。”
    “怎么回事?”
    陆渝说:“被那和尚的蛇咬了一口,没事。”
    白公子说:“六尾毒蛇,今天不醒,明天就可以下葬了。”
    沈容染把嘴边的谢字生生咽了下去,陆渝嘴角抽了抽,招了一个侍卫,侍卫很快取来了一个锦盒。“三颗南海鲛珠,多谢白公子救命之恩。”请白公子治病,报酬要么是先谈好,要么就是看着给。
    白公子说:“不,我要别的报酬。”
    陆渝很好脾气地说:“请讲。”
    白公子指向陆有韵。“你给我做三顿饭。”
    沈容染本来在一旁好戏,发现陆渝皱着眉头向她看来,她挑了挑眉,走到陆渝身边拉走他。“白公子和姐姐商量报酬的事吧,大哥,我陪你进去休息。”
    “那和尚这么轻易就放了你们离开。”陆渝听沈容染讲完后面的事情,有几分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沈容染点头,“大哥,你说这和尚会不会就是重伤父亲的和尚。”
    “十之八九。”
    沈容染想起那双眸子,就决定恐怖。“他那双红瞳也太肆恕!�
    陆渝高深莫测地说:“正常人哪里会生一双妖瞳。”
    “所以呢?”
    陆渝一本正经道:“所以他不是人。”
    沈容染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正想不和他说话时,突然想起这是个妖鬼剧本。
    陆渝说:“大战那天,他本来在城楼,转瞬之间就到了父亲面前,若不是亲卫反应及时,我现在就应当是北皇了。”
    沈容染好笑地看着陆渝。“大哥,听起来你对那亲卫很是不满。”
    陆渝拍了拍陆知寒的头。“小丫头,别乱讲。”
    “知寒,我明日要启程回国了。”陆渝看着妹妹,罕见的慈爱。
    沈容染却对这份慈爱并不感冒,摆弄着鲛珠,无甚在意道:“路上小心,不许带女子回国。”
    “你在南国万事小心,有事给我纸鹤传信,父亲让我转告你,如果查不到什么,三年之后可以回家。”
    沈容染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他怎么不自己告诉我。”
    陆有韵和白公子的交涉最后以三顿饭告终,陆渝明日启程归国,陆有韵会继续留在南国,住在白公子的曲桃水榭。
    沈容染从驿站回东宫,东宫在一块特殊的存在,它隶属于皇宫,却又可以不必从宫门进。一应的守卫,也是和皇宫分开的。
    沈容染前脚刚到东宫,后脚就有侍卫通告有人到访。
    “白公子有何贵干?”
    看着站在旁边的宫婢,白公子走到沈容染面前,弯腰凑近她耳边,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们在做什么?”
    

第三十六章 清极不知寒06

  
    白公子被那尖锐的女声下了一跳,一下子没站稳,径直压在了陆知寒身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
    沈容染迅速把白公子推开,瞪了他一眼。白公子摸了摸鼻子,满脸的尴尬。
    “你是什么人?”沈容染端在在主座,淡淡问,“不管你是什么人,见到本宫都应该行礼,而不是大喊大叫。”
    鹅黄衣裳的女子将手搭在身旁的宫女手上,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满脸的倨傲。“你自己做出这等事情,还有脸让我给你行礼。”
    沈容染看着她那副样子,嫌弃地挪开了眼,淡淡道:“对本宫不敬,先在台阶上反省反省再进来拜见本宫。”
    “你敢。”
    “笑话,本宫有什么不敢。”沈容染给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神,侍卫把那女子直接拎出去丢在了台阶上。
    “陆知寒,你敢这么对我。”
    沈容染看了一眼东宫派在她身边的大宫女,淡淡道:“掌嘴。”
    那宫女在原地犹豫了一瞬,在沈容染冷漠地眼神下,缓缓走了出去。
    白公子已经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摇着折扇说:“帝姬好大的架子啊。”
    “是啊,你先给我行了礼,再说话吧。”
    白公子摇着折扇,八风不动,权当没有听到的。“你到底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白公子绕道在沈容染身边的椅子坐下,问道。
    沈容染说:“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就是知道了。”世人皆知,神医公子姓白,皆称白公子,至于他的名字,少有人知。
    白公子警告地看着陆知寒。“不许外传。”
    沈容染笑得笑着像只缓缓道:“让我办事,总得给点好处吧。”
    “陆有韵住在我家里,我还没有找你要好处,你到问我要好处了。”
    沈容染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他,威胁道:“我不管,你若是不给我好处,我便把你的真名昭告天下。”
    “没有人会信的。”
    她说白公子叫白神仙可能会有人信,说白二蛋可能真的没有人会相信。“总有人会信的。你还是快点给好处吧。”沈容染伸手到白公子面前。
    白公子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拍到沈容染手心。
    “多谢。”
    白公子看着沈容染把瓷瓶收好,不满意地问:“你不问我这是做什么的?”
    沈容染看着他一副你问我啊,你求我啊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能让你刻意寻来给我的东西,肯定和六尾蛇有关,这瓶中放的解六尾蛇之毒的解药吧。”
    “知道就好。”白公子起身向外走。
    沈容染在后面大声说:“陆有韵喜欢毛绒绒的东西。”
    “哦。”
    白公子走出殿门,几息之间消失在沈容染的视线,沈容染把支着下巴的手放下,淡淡道:“把她带进来。”
    女子行了一礼。“参见太子妃。”
    “起来吧。早听话不就好了,何苦受这皮肉之苦。”
    女子低头不说话,沈容染问:“找本宫什么事?”
    “妾身前来拜见太子妃。”
    沈容染着急送客。“拜也拜了,见了见了,你可以走了。”
    女子抬眼看向沈容染,好歹问一下她叫什么吧。“太子妃,你都不问问我是谁吗?”
    沈容染不咸不淡地说:“你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妾身告退。”礼行的端正,声音也还算能听,要是忽略被指甲戳破的手心,沈容染倒是相信她乖巧,现在这一看,就是个麻烦。
    事实证明,麻烦是来的很快的。
    游清带着那娇娇滴滴的女子踏进她的宫中时,她正在池塘边喂鱼。这鱼是她千里迢迢从北国带来的,繁殖能力强,养过这个冬季,明年就能吃烤鱼。
    沉浸在烤鱼美味中的沈容染感觉有人的手拍上了她的肩头,偏头看到那手手指上带着的龙形戒指,沈容染头也没回地拍开。
    “殿下有何贵干?”
    “妾身参见太子妃。太子妃,你见到太子不行礼这是大不敬。”
    沈容染把手中的鱼食全部丢进池塘,惹来一大片鱼儿争相来食。“大不敬,听起来是个大罪。依照北国的规矩,见过本宫不下跪,就是对本宫大不敬,你说,我要是把你杀了,会有人为你报仇吗?”沈容染边说边走过来捏起女子的下巴,就这么个货色,也不知道陆有韵是迟钝成什么样子,才屡次被她陷害。
    “殿下救命啊。”
    “闭嘴。”游清把女子从她手中拉走,冷声道,“还不快走。”
    “妾身告退。”
    “你不是想让殿下来替你讨公道的吗?怎么就走了。”
    “太子妃恕罪,妾身不敢。”女子说完飞快离开了。
    沈容染看着站在原地的游清,说:“殿下还不快去追。”
    游清说:“今夜我宿在这里。”
    沈容染抬头看着游清,带着几分讽刺说:“怎么,殿下的寝宫失火了。没地方住,可以去那位的院子。”
    游清皱眉看着她。“你说话可以不带刺吗?”
    沈容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艳若桃李。“不行啊,我都习惯了。”
    游清被这个笑容晃得有点眼花,失神了一瞬,发现沈容染已经离开了池塘朝大殿中走去了。
    游清跟着她走进大殿,接过宫女送上的茶,说:“明天国师回宫,父皇下令阖宫迎接。”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你们南国有个国师?”
    “一直就有,只是多年前闭关了,如今才回宫。”
    “嗯。”
    “知寒。”
    沈容染淡淡道:“陆知寒或者帝姬。”
    游清问:“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我不喜欢你,不想让你这么叫我。
    “行,今日我宿在此。”
    沈容染似笑非笑地看着游清,问:“被父皇骂了。”
    游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沈容染幸灾乐祸说:“地上借给你。”
    “陆知寒。”
    沈容染把床上的被子丢到地下,淡淡道:“游清,你记住,我不是你那些侧妃。我不是一般的刁蛮任性。”
    游清无奈地看着她,点头道:“我看出来了。”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她就被游清叫起来了。顶着一张阴沉地脸让宫女给她上装。为了迎接国师回宫,南皇罢了今日的早朝,带着文武百官,阖宫上下去第二道宫门迎接国师,这种礼节,仔细论论,除了皇帝,还只有太上皇担得起。
    两匹白马拉着白玉雕成的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驶入宫门,文武百官和一些为位分低的妃嫔已经跪下,包括太子在内的其他人行半礼,全场只有皇帝和皇后没有动。“见过国师。”
    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了车帘,绣着云纹的白色衣角从马车中荡出,沈容染震惊地看着这个白衣如仙的男子,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这张脸分别是
    怎么可能是南国的国师???
   

第三十七章 清极不知寒07

  
    “见过陛下,娘娘。”国师朝南皇和皇后微微颔首。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说的就是这般清冷的人物了。一模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声音,沈容染狐疑地打量着这所谓的南国国师。
    “国师不必多礼。”南皇对这国师十分客气,一应态度都像对长辈一般。但沈容染看着国师这张脸,觉得当南皇的儿子也无不可,但转念想到自己家那个老妖怪,又觉得这个国师的年龄,还真说不好。
    “这便是太子妃吧。”
    “知寒见过国师。”骤然被点名,沈容染上前恭敬地对国师行礼。
    “太子妃远道而来,与我有缘,随我去揽月宫中坐坐可好?”
    “好。”
    国师朝南皇点了点头,抬脚离开,南皇不仅没有责怪国师的架子大,还颇为恭敬的目送他离开。
    国师的揽月宫建在宫中最高处,与东宫一般,可以从皇宫宫门进,也可以从它自己的宫门进。南国皇宫青砖黛瓦,而这揽月宫竟然是一座纯白宫殿,白玉为阶,白石为墙,连屋檐上挂着的宫铃都是纯白的,沈容染随着国师从宫门玉阶一步一步走上去,莫名地有一种被仙人带着入仙宫的感觉。
    走进大殿,沈容染只觉得与大殿一比,外面真的只是小意思了。大殿的地板是暖玉,盛放宫灯的架子是千年檀香木,大殿主座上镶嵌着足足十颗鲛珠。南皇的寝宫都没有这么奢华,这国师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楞着干什么,过来坐。”
    这声音宛若惊雷,震的沈容染不知今夕是何夕。“师傅。”这声音,分明就是帝师的声音。就像她不知道南国有个国师一样,南国也少有人知北国有位帝师。她来这个世界时只有五岁,从五岁到十六岁,她就跟着这无良帝师学艺,还经常被罚折纸鹤。
    “嗯。”
    沈容染凑到国师身前,问:“你怎么成南国国师了?”
    国师淡淡说,那眉目之间的清冷和倨傲与陆有韵如出一辙。“本来就是。”
    沈容染装模作样地质问道:“你既是南国国师,为何要去我北国做帝师?”
    国师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气死人不偿命道:“我乐意。”
    “师傅,你既在南国有这揽月宫,又为何去北国要我父亲给你建摘星宫,这是不对的。”
    国师冷哼一声,说:“那我把揽月宫送你可好?”
    “谢谢师傅。”
    “你敢住吗?”
    “我还真不敢。”怕被南皇打死。
    “你的信我收到了,南皇寝宫之下的密室里面有个红眸的和尚?”
    “是。”
    国师问:“见到那和尚时,你父亲给你的手链发热了吗?”
    沈容染说:“并没有和他接触,但我给南皇敬茶时手链发热了。”
    国师冷哼一声,说:“果然和他有关。”
    陆有韵穿着黑色的斗篷从殿外走进,斗篷中是若火的石榴裙。“师傅。”
    “嗯。”帝师坐上大殿主座,任她们俩在殿中站着。“北皇托我给你们带了一封信。”
    国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两指夹着抛向陆有韵。
    北皇的来信很短,特别凝练,通篇只有一个意思,国师为她们母亲故交,可以全然信任。
    “师傅,母亲去了哪里?”沈容染抬头看着国师问道。这个问题,她五岁那年问过很多次,后来就再也没有问过了。
    国师抬头看着揽月宫的屋顶,缓缓道:“我不知道。”
    沈容染抬眸看向屋顶,屋顶上雕着一条很大的龙,那龙双爪捧着一只脑袋圆圆的小猫,莫名的可爱。
    “知寒,你和游清相处的如何?”
    沈容染笑了笑,嘲讽道:“两看不顺眼。”
    国师挥了挥手,开始赶人。“你们先回去吧。”
    沈容染走到国师身旁,满脸笑容地看着他。“师傅,一年多未见,你总得给徒儿送一份礼吧。”
    国师淡淡道:“想要什么直说。”
    “扶桑木纸。”沈容染笑着说,扶桑木治成的纸比较厚重,用来剪纸人,不容易缺胳膊少腿。
    国师从袖中取出一叠纸给陆知寒,再拿出一个龟壳抛给陆有韵。
    “多谢师傅。”
    沈容染回东宫之后,开始查南国国师。
    四十多年前,现今南皇的父亲拜一白衣公子为国师,建揽月宫供之居住。国师常不在宫中,以至于渐渐被人所淡忘。
    沈容染掐指一算,师傅这年纪不得了啊。
    “参见太子妃。皇后娘娘在宫中设宴,请太子妃前去赏花。”
    沈容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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