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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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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牵过来三匹马,高临随便挑了一匹带着文玉儿纵身上马,把人稳稳的窝在怀里,一夹马腹,风一般的飞驰而去。
就这弱鸡的骑术,让他骑马?
还是算了吧!
两人共乘一骑也不是第一次,可以这样的姿势,并且她还穿着女装,尤其高临浅浅的呼吸,喷在她如雪的后颈。
此时白日将尽,天边布满层层叠叠的红霞,可文玉儿脸上的颜色,比那红霞还要红上三分。
窝在高临怀里不安的扭动了两下身子,骑术很好的某人,腾出一只手来拍拍她的脑门,“安分点,掉下去我可不负责哦!”
田不白眼睁睁的瞧着某人,揽着美人绝尘而去,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他们家的这棵大铁树,终于要铁树开花了不成?
这可是大新闻啊!他得回去告诉他老娘去。
“等等我!”
一手捞过马缰绳飞身上马,双腿一夹,马匹冲出大营追了上去。
直到信王府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就在眼前,文玉儿还有些恍惚,她真的到了西北的田家?这,真是她以为的那个田家?
文玉儿对信王府了解不多,只知道信王田坤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女儿就是如今宫里的丽妃娘娘田月凤,大儿子和田月凤是双胞胎,落地不过几日就夭折了。
二儿子,据说是个男版钟无艳,七八岁就送到山里习武去了,众人猜测,定是这孩子长得丑,惹了田坤夫妇不喜,这才眼不见为净的送了出去。
田家也是以武传家,若非不喜又怎么会要送到外边去习武?
老三就是适才的那个田不白,年纪轻轻已有乃父当年之风。
文玉儿想到少年小麦的肤色,不由暗搓搓的想,不白不白,这个名字还真没取错,真的是一点也不白。
先一步得了信的秦氏,领着一众丫鬟婆子,在垂花门边翘首以盼。
田不白喊了一声娘,秦氏却瞄都不瞄他一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高临,眼眶中有水花闪现。
直到田不白挽了她的胳膊,才惊觉到自己失态了。
擦了擦眼睛补救的说道,“沙子迷眼了。”
文玉儿抬了抬下颚,望着头顶纹丝不动的树叶,风丝丝都没有,哪来的沙子?
这个秦氏很有些可疑。
话又说回来,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件不可疑,全部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到底怎么回事?
文玉儿觉得有必要叫高临老实“交代交代”,只是眼下人多嘴杂,不好开口,另找机会再说吧。
“外头冷,快进屋再说!”
秦氏终于想起来,众人还站在外头吹冷风。
秦氏直接把人带进了上房正厅,可见对这个外甥有多重视。
刚刚坐定,小丫鬟给众人上了雨前龙井,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秦氏就迫不及待地,抓着高临聊东聊西。
人家舅妈外甥聊的很嗨,被冷落一旁无聊至极的文玉儿,不由自主的打量起屋里的陈设来。
信王府的正房比她想象中,来的低调,没有那种张狂的逼人富贵,但一桌一椅间透的内敛奢华,比如那黑漆漆的一张桌子,放在那里极不起眼,却是上等的乌木制成,雕工也不繁复,就那么简简单单四四方方,却从简单中透出一股正气和大方,让人觉得合该如此。
秦氏说到口干,呷了口茶水润润嗓子,这才想起来还有另一位客人。
“真是对不住,这府上也没有年纪相当的小娘子,听我这老太婆啰啰嗦嗦了半日,是不是有些无聊?”
秦氏声音温温,如泉水叮咚,令人如沐春风。
文玉儿想,有着这样一副好嗓子的秦氏,性格也应当温柔如水,跟她的亲娘宋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怎么会,王妃言重了……”
文玉儿话未说完,高临就插口道,“什么王妃,要叫舅母!”
你妹的!
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劳资不愿意你能把我怎滴?
不过……但是……,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文玉儿忍着泪目,红着脸,“心甘情愿”的叫了一声舅母。
大家千万不要以为文玉儿脸红是害羞,其实她是被高临那货给气的。
秦氏眼中一闪而逝的诧异,偷偷喵了眼四平八稳的“齐若宣”,招了招手,“这孩子长得真好,来让我仔细瞧瞧。”
文玉儿硬着头皮上前,心里却盘算着,这戏演的挺有难度,是不是得找高临给她报销点费用嗯?
文玉儿的算盘打得啪啪响,秦氏也不含糊,当即捋下自己手腕上,翠绿翠绿的镯子套到文玉儿手上。
神马情况?
怎么有一种,婆婆给儿媳妇传家宝的赶脚?
文玉儿慌忙推辞,高临却在旁边轻描淡写道,“我舅母的好东西可多了,给你,你就收着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 价值几何
收着?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不知道这个镯子到底值多少钱?
文玉儿爱玉,是以对玉器狠花了功夫的研究,秦氏的这只镯子,只瞄一眼,就知价值不菲。
虽说往常串串门什么的,长辈们也会给一些见面礼,但大抵价值不大,值个一二百两就不错了,可秦氏的这只镯子,少说也能买下一座三进的宅子。
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敢收?
再说了,她可是美男子“宋玉”,又不是真的“齐若宣”的妻子“青萝”,怎么能随便收秦氏的重礼?
再说了,这可是信王府的礼,到底是送给侄儿媳妇“青萝”,还是用来收买翰林状元“宋玉”?
虽然她很想收来着,可是不敢啊!
没听说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到时候让她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二货,前世电视连续剧看的有点多,一个镯子就让她想到了N多种可能。
两人推来推去的,那边高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径直走过来道了声,“多谢舅母”,把那镯子直接套在了文玉儿的手腕上。
如此到不能再推辞了,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文玉儿低头道了谢,大不了到时候不承认,反正她是小女子,又不是什么一言九鼎的大丈夫。
再说了,又不是她自己要的,是他们硬塞给她的。
如此一想,又白得了个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文玉儿心情大好。
秦氏也很满意,换做别的小娘子,得了这价值连城的镯子,早就脸露惶恐,巴巴的道谢了,这闺女倒好,硬是推辞着不肯收,可见是个实诚的。
秦氏偷偷的瞄了眼高临,这小子倒是好眼光,再想到她口里的“小子”是谁调教出来的,又止不住的骄傲。
这是丫鬟来报,田坤回来了,请了“齐若宣”书房说话。
高临瞄了瞄文玉儿踌躇了下,秦氏就抿着嘴打趣道,“快去吧,还怕舅母吃了她不成?”
舅母两字咬音特别重,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听着倒有一种打趣的意味在里头。
高临羞红着一张刀疤脸,落荒而逃。
原来这货还会脸红,自从高临变成“齐若宣”,哪哪都和原来不一样,文玉儿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
秦氏亲切的拉了她的手,“不管他,咱娘俩好好唠唠。”亲切的好像文玉儿是她的亲闺女似的。
高临离了上房,叫外头的冷风一吹,脸上的红色散去,愉悦的勾了勾唇角,信步向外院的书房走去。
穿过一道拱门,走到那株三人合抱的合欢树下,想起少时爬树掏鸟蛋的情景,忍不住拍了拍树干。
斜刺里窜出一条白影,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
“二哥!”他声音愉悦的喊道。
高临皱了皱眉,“小心隔墙有耳。”
田不白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心好了,早知你会来这里,没有我的许可,谁也不许靠近十丈以内的。”
高临瞧着眼前的少年,剑眉凤目,说起来他们三兄弟还挺有意思,大哥长得像母亲,而他尽显父母两人的长处,这三弟嘛,完全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的模样。
高临很满意他的机警,不过毕竟是年轻了点,还需要再磨砺磨砺,伸出猿臂拍拍他的肩膀,“记住,很多事情的失败,并不是因为你没有经过详细周密的计划,还是败在你没有注意,或觉得不值得关注的小细节上”。
双目凝视着田不白,“千里长堤溃蚁穴,细节决定成败,有些小节你认为不重要,恰恰是对方抓住你的切入点。”
高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压力,“切记,切记呀!”
顿了顿,他又道,“我们会在这里住到正月十五,看完花灯再动身,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这样叫我。”
“表哥你放心!”田不白郑重的点点头,“不会再有下次了。”
高临亲热的揽了他的肩头,“也不知道舅舅找我有何事,心里忐忑的紧,不如表弟陪我一起吧!”
“我才不去,你不知道,我最害怕我爹吗?”田不白推开他的胳膊,作势要跑。
眼疾手快的高临一把把他抓了回来,“正因为如此,才要带上你一起。”
田不白苦着脸大喊饶命,高临不为所动,拖着他一路向外院的书房走去。
远远经过的小丫鬟,禁不住感叹,“少爷跟表少爷的感情真好!”
她身旁的嬷嬷就道,“那是因为你进府晚不知道,表少爷自小同少爷一同长大,一起习武,一起进军营磨练,两人的感情自是非旁人可比。”
“原来如此!”小丫鬟趁机打探,“我听艳儿姐姐说,咱府上还有位二少爷,如何一回都没见过?”
说起二少爷,这位嬷嬷扬了扬眉,“二少爷在外头学艺呢,三五年也不回来一趟,你进府晚自然没见过。”
小丫鬟见嬷嬷和气,胆子也就大了,“听说二少爷……”,小丫鬟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哪知和和气气的嬷嬷却突然板起脸,“主子事情少打听,你活都干完了?”
小丫鬟不明白刚才和和气气的嬷嬷,怎么忽然教训起她来了,立即低下头认个错做事去了。
嬷嬷叹了口气,二少爷再丑也是她奶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受不得别人说他丁点坏话。
而此时田坤的外书房里,适才嘻嘻哈哈的两兄弟面色肃穆,垂着双手站在书桌旁。
田坤放下手中的毛笔道,“都坐吧!”
高临望了眼桌上墨迹未干的纸张,“您还写哪?”
田坤顺着高临的目光,“几十年的老习惯,改不了啰!”
高临笑了笑,“也没什么不好!”
人总要有点追求不是吗?
田坤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说正事!”
差不多一个时辰正事说完了,田坤让田不白去传膳,却把高临留了下来,这是有事要单独说了。
田不白很知趣的退了下去,临走冲着高临挤了挤眼,冲高临道,“自求多福吧!”
也就是说,田坤要对高临说些什么,他心里大概有数。
果然就听田坤下一句道,“那位外甥媳妇,青萝姑娘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第一百六十四章 如假包换的宋玉
高临憋了笑,戏谑道,“舅父大人以为如何?”
田坤太了解高临,他既如此问定有什么猫腻,可仔细想来,那唤作青萝的姑娘双目清明,并无不妥之处。
再者,如若不妥,高临也不可能带了回来,让其知晓不该知晓的秘密,虽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已足够致命不是吗?
高临见其皱着眉思索的辛苦,好似被难到了,哈哈大笑着揭开了谜底,“其实他不是什么姑娘,天水第一美男子宋玉,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田坤眉头高挑,“她是宋玉?美貌与才情并存的宋玉?”
“如假包换!”高临正色的点点头。
田坤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你确定?”
这哪里来的呆头鹅?枉他一直觉得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却原来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出了这个门,千万不要说认识他,太丢脸了有木有?
田坤摸摸下巴,看了眼高临,又看了一眼,慢悠悠的说道,“不能吧!”
高临又会错了意,“哦,他本人比现在好看,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化了个妆,稍微遮掩了一下,您若想看,我让他洗个脸来拜见您。”
真是扎了心了,田坤莫名就觉得牙疼,“还是不用了,就当我不知道吧!”
田家其实人口很简单,除了田坤夫妇加上田不白,再没有其他人,再加上高临知道“宋玉”,其实是个少年,是以这晚膳也没讲究分桌而食。
热热闹闹的坐在一处,田家又没有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这一顿饭倒是吃的尽兴。
宴席散尽,高临把文玉儿领到了一处院落。
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信王田坤成了你的舅父?太后娘娘到底是谁?李家又是怎么回事?
憋了半天的问题,四下无人之时,文玉儿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高临就主动提了起来。
“……这事说来话长,”今晚高临喝了点酒,带着两分酒意,“先太后与我舅母有些渊源,当时她在宫中极不得宠,希望舅母帮她找个助力,恰好我母后,也就是舅母的小姑子,希望去京城见见世面,双方一拍即合,把她送进宫去,在先太后身边当宫女。”
“后来皇帝无意中宠幸了李姓宫女,先太后见她可怜,又想到了自身的遭遇,顺手帮了个小忙,谁知这李宫女命不好,没多久竟然死了,先太后见我母后长得,与那宫女有六七分相似,所幸皇帝并不太待见她,到这会儿,估计李姓宫女到底是圆是扁,皇帝都不记得了,所以想了个李代桃僵的主意。”
“我母后,彼时还是个小姑娘,觉得皇帝长的一身好皮囊,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都要好看,半天半就的答应了先太后的主意……”
高临一早编好的故事说了出来。。
卧槽!
这狗血的剧情,比电视连续剧还要精彩。
文玉儿张大嘴,挠了挠头,很合理的故事,合理到不太像是真的。
只怕是半真半假,皇宫那个地方,素来是天底下最见不得人,龌龊事最多的地方,为了权力亲娘老子都可以不认,何况是一个所谓的朋友,至于孰对孰错,你不是当事人,所处的立场不同,还真没法去评价。
就好比她的大姐文姝儿和田月凤,你能说谁对谁错?
忽然,文玉儿又想起一桩事来,如此,田月凤与高临岂不是表姐弟?难怪他会逼着自己给田月凤写长门赋了。
原先她还当高临暗恋田月凤来者,原来真不是这么回事。
文玉儿莫名的就松了一口气,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
可是马上又为文姝儿担忧起来,如此,李太后就是田月凤嫡亲的姑姑,自然是向着自己的侄女,那么文姝儿在宫里,岂不是腹背受敌?
想到此,文玉儿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回安阳城给文姝儿提个醒。
于是就用高临什么时候回安阳,高临居然道要过了正月十五。
文玉儿当然不同意,除了提醒文姝儿,她还有顶顶要紧的事情要做。
可是高临一句话把她顶了回去,“你见过大过年的,谁回家还往外走的?”
文玉儿很想说一句,“这是你舅舅家,不是你家好么。”
不过她也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说,事后想起来,大抵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入了她的耳,并且天色已晚,这货是不是该挪挪地方了?
“好了!”文玉儿素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赶苍蝇似的赶着高临,“赶了一天的路,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去歇着吧!”
高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高声吩咐在外头伺候的小丫鬟,让人送热水来他要汤沐。
文玉儿快速的拦住他,“这是我的房间,你是不是……嗯?”丢给他了然的眼神。
高临忽然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夫人说错了,这是我们的房间。”
逃避不是解决的方法,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相处相处,也许同这个美少年一起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当某天烟花下高临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子,并且还是那么弱的弱鸡,心中的恐慌无法言语,整天把自己关在营帐中足不出户。
叫自己尽快从这个荒唐的噩梦中清醒过来,可当文玉儿穿上女装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美少年还不错,对他的胃口,大不了以后逼着他天天穿着女装,在自己面前晃悠。
之所以心血来潮的把她带过来,一是希望家人先跟她好好相处相处,了解了解她的为人,为以后打下基础。
这二吗,也是对文玉儿的一种试探,或者说他在赌,堵在不久的将来,文玉儿会不会揭穿他。
半真半假的,告知了自己其中的一个身份。
不过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这弱鸡会替他保密,那剩下的那百分之十嘛,那就要看那货的心情了。
听着净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文玉儿叫苦不迭。
一路上要防着黑衣人的偷袭,两人同床共枕也就罢了,可到了田府,还要让她跟高临睡一张床,特别她还换回了女装,这日子没法过了。
突然净房那边传来脚步声,文玉儿浑身一僵。
第一百六十五章 表少奶奶
高临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白色细葛布中衣,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
满室充斥着皂角的清香,文玉儿呆愣住了,面瘫的、狡猾的、二皮脸的高临她都见过,唯独这种慵懒的模式未曾见过。
某人舔了舔嘴角,好想把人扑倒怎么办?
旋即又把自己鄙视了一番,文玉儿啊文玉儿,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喜欢好皮相的色女啊!
高临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却一点不显,抄起一条毛巾兜头丢了过来,“傻站着干什么,快帮为夫绞绞头发。”
文玉儿翻了个白眼,忿忿扯下顶在头上的毛巾,深觉这货入戏太深没救了。
“快点呀!”某人拿着毛巾像擀面杖一样杵在地上,高临又催促了一遍,“回头我因此感冒了,你还得伺候我不是。”
危胁!
赤果果的威胁!
不过,明知是威胁,她也只能眼睁睁的吃下这颗老鼠药,谁叫她人在屋檐下呢?
哎!
文玉儿发现,高临就是个克星,每次跟他在一起都被克得死死的。
说好的撒尿都要离他八丈远,不知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凑到一块。
不情不愿的帮高临绞干头发,文玉儿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去洗澡,高临把眼一瞪,“如果你想同我一起洗的话,我不介意再洗一次。”
文玉儿立即丢下毛巾,华丽丽的滚去洗澡了,不过,却把官房的大门锁得牢牢的。
等她洗完澡把自己拾掇好了走出来,高临已经斜靠在临窗的塌上看书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高临放下书卷,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两圈,伸出两根修长的指头,捻了捻她肩头的衣裳,揶揄道,“娘子,准备出门看星星?”
够了啊!
文玉儿不悦的拍掉他的爪子,“我怕冷,多穿一件睡觉不行啊!”
高临挑了挑嘴角,很无赖的往床上一躺,拍拍身边的空位,“那么赶紧睡吧。”
这色胚!
文玉儿额角青筋直跳,忍着怒气绕过高临爬上床,拿床被子准备睡到那榻上去。
高临勾了勾唇,黑葡萄的眼中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芒,猿臂一伸,某人手里抱的被子,噗地一声抛到地上,自己也以一个极不雅的姿势趴到高临身上。
文玉儿愣了两秒钟,闹了个大红脸,挣扎着就要起身,忽然高临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文玉儿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愣两秒钟才想起来要反抗,高临原本只是想跟她开开玩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文玉儿的反抗,令懊恼中的他有点手足无措,一不小心,手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文玉儿脑子轰的一声,威力不亚于原子弹爆发,洗完澡嫌麻烦,她没绑那个布条……
高临感受着手下的柔软,傻不楞登的来了一句,“咦,苹果几时变得这么软了!”
高临的声音,让文玉儿的理智迅速回笼,推开高临,迅速的坐了起来,拢拢衣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的平和。
“哦,苹果又硬又重,带着很不舒服,我把它换成了包子。”
说着右手伸进衣襟,其实是从系统仓库里,掏了个大大的白生生的热包子出来。
“牛肉馅的还热乎着呢,你要不要来一个!”
文玉儿龇着牙,笑眯眯的反将了高临一军。
这二货!
高临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捡起地上的被子,喝了一壶凉茶压惊,抱着它走去临窗的塌上,闷闷道,“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很快,床上传来了绵长的呼吸,文玉儿睡着了。
这没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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