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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穿越技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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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朝天洋厌恶的甩开薛宝贵伸开的手,小心的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你没事吧。”
“多谢大人,小女子没事。”
朝天洋厌弃的看了眼薛宝贵,扶着女子就要走。
薛宝贵愤愤,却不敢表露出来,他清楚的知道“白若轩”这样的人物他是惹不起的,兰天都没说话,他又怎能计较,全当被狗咬了吧。
“慢着。”身为演员,兰天唬起人来还是很吓人的,“谁让你走了。”
朝天洋愣了一下:“天府楼的饭你们去吃吧,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可吃不起。”
倒是个愤青。
不过,你吃不起可以,别加个平民百姓做前缀啊,这不是引起民愤吗。
再说了,你是平民百姓吗?人家薛宝贵才是平民百姓好吗。
“饭可以不吃,案子还是要办的。”兰天也不和他争辩,她很清楚这种人,你是说不过的,他们永远有说不完的道理,道不尽的埋怨。总之一句话,他们是正义的,错的是这个社会!他连社会都能给否定,你又怎能奢望他会听你的话呢。
兰天问薛宝贵:“你为她葬父花了多少钱?”
薛宝贵疑惑,不明白兰天的意思,却还是老实回答:“不多,十两银子。”
“朝大人,还不给薛公子十两银子。”
朝天洋当场愣在那里:“什……什么?”
“没有?写欠条也行。”
“不……不是,白若轩。”
“放肆!”还没等朝天洋说完,手下就打断了他的话,“祁山君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第38章
“哼,官官相护。”
嘿,强抢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搞得你不是官一样。兰天被朝天洋骂得牙有点痒痒。
朝天洋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扔在地上:“给你们,狗官!”然后扶着少女转身就要走了、。
薛宝贵气得要命,但碍于兰天在场,又不敢发作,只得暗暗记下了这个仇,同时也不理解兰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兰天上前,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碎银子,交到薛宝贵手里。
“这……”薛宝贵看着手里的银子有些为难,“多谢了。”
倒不是谢兰天替他要回了这个钱,十两银子对他来说还不够打发叫花子的,想来对祁山君更是如此,这个钱对他们来说还不够吃顿饭的,但她偏偏替自己讨回了这个钱,那这个情就得领。
“这本来就是你的钱,谢我做什么。”难道我不来,你还会吃亏不成。
“不知小人可否有幸,请祁山君吃顿饭。”
薛宝贵再次邀请道。
兰天回绝:“吃饭就不必了,再说我这样做也不是为了你。”
“哦?”
兰天笑笑,不再多言,转身上了马。
薛宝贵看着兰天离开的背影,神色中露出一丝贪恋。
世人都说五王子白若轩相貌不凡,美得不似凡人,薛宝贵是不信的,传言总是被人夸大化的,但看到兰天后,他是信了。
真真是美若天仙,比起他最爱的荧幕女神菲梦都要美。
可惜她是男的,还是个王子,他惹不起。
薛宝贵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
而兰天就属于大大惹不得的人物。
对这样的人,他也只能遗憾的叹口气,什么也做不了。
兰天这么做确实不是为了薛宝贵,而是为了白东宁。白东宁救了她,她欠白东宁的情,李小姐是白东宁的夫人,朝天洋是李小姐的表哥,所以帮助朝天洋就是帮助李小姐,帮助李小姐就是在还白东宁的情,就是这么个理。
至于这个帮是不是李小姐想要的就不是她考虑的事情了。
兰天嘴角弯弯,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好想知道李小姐见到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后是个什么反应。
说起这李小姐也是真性情,白东宁请战替代她表哥剿匪之后,她竟然还赖在淮海君府上,兰天气不过跑到府上嘲讽了她一通,没想到她竟是个自尊心十足的女子,一气之下留下了一封和离书就离开了淮海君府,回到了相府,还算继承了点她母亲的骨气。
至于李丞相气得两天没上朝的事,兰天完全没放在心上,量他也没胆子因此事找上门来,闹大了到王上那去理论,冒充皇家血统可是杀头的大罪。
毕竟谁也不会觉得白东宁是在知道李小姐怀了别人的孩子之后还愿意娶她的,那就只能是李府隐瞒了此事企图冒充皇家血统。
再加上王上对白若轩的宠爱,她从旁添油加醋两句,到时候就算李相有八张嘴也不可能说清楚。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一转兰天已经来这里三个月了,可她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没有半点头晕目眩的迹象,这时她心开始慌了,闲暇的时候不免胡思乱想起来,她不会回不去了吧?
不会吧?应该不会的吧?
兰天安慰着自己,心却是静不下来。
“走,出去转转。”竟然静不下来,那就让自己忙一点,没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于是兰天开启了疯狂工作模式,每天天还没亮就牵着马出门了,晚上宵禁了才回来,城里的大事小事都要管上一管。
这可苦了跟着她的一群人,每天早出晚归的,家里孩子都快不认识爹了。
“祁山君,又要出去啊?”手下苦着脸,除了辛苦不说,还不讨喜呀。
自从出了薛大公子和朝天洋的事后,百姓对兰天就特别的不待见,说她处事都向着达官贵人,一点也没为老百姓着想,之前对祁山君的好印象也快被她消磨光了。
兰天倒是不在意,她又没打算继承王位,要那么多民意干什么?对她来说,这些都是杀意值好不好。
相反,名声不好对她还有好处,比如围观、尾随的人少了啊。
以前只要她一上街,路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会蜂拥而至,把她围得水泄不通,她走到哪里都可以受到国际巨星一般的待遇,一点自由都没有。
现在倒是好了,人们看到她,呸一声,胆大的再来句:“贪官!”然后扭身就走。
兰天因此清净了不少。
这段时间,兰天也解决了不少纠纷,但都是小打小闹,没有薛宝贵、何朝天洋那次的热闹,因此并没有改变白若轩在众人中的形象。
“嗯。”兰天知道手下的心思,“我就出去转转,你们不用跟着了。”她放了手下的假。
穿了一身私服,只带了青梅和竹马就出门去了。
兰天来到佛堂,希望能遇到个大师给解解惑。
她在佛前拜了拜,默念两声:“保佑我早点回去,保佑我早点回去。”
就听身后传来一个清冷鄙夷的声音:“坏事做多了,求佛也没用。”
兰天回头,正是朝天洋和上次他“救”下来的那个女子。
女子朝兰天做了个福:“祁山君万安。“便退在一边,低着头,倒是乖巧。
“朝大人,真巧,也来拜佛。”
朝天洋接过女子手里的香柱,跪到佛前拜了三拜,起身:“我是来还愿的。”
“还什么愿?”兰天好奇,“还你不用去歼灭山贼的愿?”
朝天洋身子一震,似没想到兰天会猜中。
还真是?兰天好笑,她本来只是想嘲讽他一下的。
“与其在这磕头,不如去好好谢谢你的表妹,她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朝天洋眯起眼睛,带着几分厌恶,几分隐忍:“不劳祁山君提醒,表妹那边我自会道谢。”
兰天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也懒得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领着青梅、竹马去后院找大师去了。
“听说李小姐下嫁给朝大人了?“
“哪呀。“夫人离开淮海君府的真相青梅/竹马并不知道,但只她单方面留下一封和离书就擅自回娘家的事就够她们看不顺眼的了,”我听说是李小姐硬赖在朝大人家不走的,朝大人根本没有娶她的意思。“
青梅/竹马本就跟李小姐没见过几面,这回她离开淮海君府了,索性跟着兰天喊她李小姐,夫人什么的她才不配。
“只是可怜了世子。“竹马感叹,李小姐在朝天洋家留宿的事现在满城皆知,即使淮海君回来,也绝不可能将夫人接回来的了,世子没了母亲,也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
是了,李小姐当时是一个人走的,淮海君府的侍卫自然不可能让她把世子给带走。
“这个李小姐对她表哥还真是情深啊。”兰天摇头,“回去后你们去趟吏部,让他们找个理由把朝天洋的官给罢免了。”
青梅有些为难:“祁山君,这样做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不是最讨厌当官的吗?我这可是在帮他。”
“可是……朝大人毕竟是淮海君的人。”虽然她们也不喜欢他,与夫人纠缠不清,害得现在主上成了大家的笑柄,竟还有谣言说世子不是主上的孩子,这不是在骂主上嘛。
兰天摇了摇头,瞪了她俩一眼:“两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青梅/竹马羞愧的低下头。
兰天也没真的生气,她俩是白东宁的人,这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事:“那是四王兄他傻!这种吃亏、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也就他会做。”兰天白了眼佛堂的方向,“瞧瞧,人家可半点情分都没领呢。”
青梅竹马互看了一眼,听不懂兰天的话。
“你们就照我说的话去做,四王兄要是真的脑子坏了为此生气,让他来找我便是。”
“是。”
如果到时候她还在的话,兰天心中默默补了句。
“哎。“她悲催的叹了口气,感慨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原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可以保护自己,没想到却是个傻子,还需要她替他讨回公道,真是醉了。
跟在后面的青梅、竹马对望一眼,见兰天一会傻笑,一会叹息,不明所以。
兰天来到后院,报上身份,终于见到了住持。
三言两语,住持给她指了条明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所向,道之所向。”
兰天双手合十:“多谢师父。”
却是失望至极。
走出大门,看到个扫地的和尚,心想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绝世高人?
从他面前逛了一圈,没反应;又逛了一圈,还是没反应。
兰天有些失望,正准备走。
扫地和尚突然开口:“施主。”
“弟子在。”回答的那叫一个激动。
“您踩到我得扫把了。”
兰天低头一望,还真是,挪开脚:“抱歉。”
兰天站在那里,落寞的看着扫地和尚越走越远。
只见他突然又一转身。
兰天眼神一亮。
只听他说:“施主,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了……”
☆、第39章
这时候兰天想到薛宝贵,一回到府上,兰天就让人去查薛宝贵的个人琐事:“切记,要事无巨细!”
这时心思细腻的人就传出了祁山君要搞垮薛丞相的消息。
吓得薛丞相到处找人跑关系。
高兴的李丞相非要请她吃饭。
也是没谁了。
兰天还真没想那么多,哪个人得势、哪个人失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想知道明明到时间了她为什么还没有回去。
她怀疑薛宝贵也是穿越来的,或者他曾经到过她所在的时空。
只是这只是一种猜测,她还需要证据来证明。
兰天要的东西很快就查出来了,和之前的资料一样,这个薛宝贵就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所不及,并没有隐藏在暗处的潜在势力。
兰天听得乏味,手下显然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问道:“我不是问这个,薛宝贵生活中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奇怪或者特别的地方?”
手下想了想:“没有。”瞧一眼兰天的脸色似乎不太高兴,又补充道,“倒是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哦?”兰天饶有兴趣的哦了声。
见兰天有兴趣,手下赶紧道:“是这样的,薛宝贵以前虽然也嚣张跋扈,但还是个才子,曾考上过解元。不过后来大病了一场,就只剩嚣张跋扈了,很是可惜。”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变的,这里面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兰天两眼发亮:“继续说。”
手下现在那里有些踌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他生了场什么病,后来性情大变又是什么意思,具体点。”
“生了什么病不清楚,只是这场大病后就传出薛宝贵傻了的消息,好多事都不记得了,过了很久才好,但那之后性格就变了;不再上进了,只知道吃喝玩乐。不过也有好的地方,他虽然闹吧,却没原来那么混了,做事知道轻重,倒是没再惹出什么大的事端来。”
“他什么时候病的?”
“五年前。”
五年……
“自从他病了之后他性格就一直这样,没有再变过了?”
兰天问的奇怪,手下还是照实回答:“是。”
兰天的心情有心沉闷:“行了。你下去吧。”
本来还以为找到了同伴,没想到并不是这样,或者说她不愿相信是这样。
如果薛宝贵真的是穿越来的话,那他为什么没有回去呢?
还是说这个人就是原本的薛宝贵,只是去了一趟她那边的世界性格就变了?
兰天甩甩头,越想越心烦:“去,以我的名义组织一场诗会,邀请京城里所有的青年才俊凯来参加。”
兰天着重点了薛宝贵的名字。
她要见到他,她要弄个清楚,她为什么还没有回去!!!
兰天心慌啊,她不要留在这里啊,她还想活命啊。
这三个月来安王找了她好几次,无非就是要给她升官,想让她谋权。
而白若轩那几位伪娘哥哥呢,眼睛红彤彤的,恨不得吃了她,变着法的想整死她。
好在有白东宁留下来的亲信,护了她的安危。
兰天感谢白东宁,却也知道他这样做不完全是好心,今天他们这些人可以救她的性命;明天他们同样也可以要了白若轩的命。
不过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看报上来的资料,薛宝贵这人喜欢收集名人字画,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兰天特地去了趟皇宫,撒娇卖萌的找安王要了两幅绝世好画,也是费尽了心思。
如此,诗会如约举行。
号称京城少爷团们齐聚到了祁山君府。
兰天也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薛宝贵。
这幅画面真真是让人……作呕……
兰天再次感叹,安国的审美她真的接受不了!
这哪里是文人聚会,分明是怡红院的后花园啊喂,一个个扭着手帕讨论胭脂水粉是什么鬼。
这一刻,兰天无比的想念白东宁。
她觉得,这个世界也就只有白东宁才能拯救她的眼睛。
薛宝贵也对这种聚会不感兴趣,但听说五王子白若轩为了这次豪少聚会,特地去安王那里求了两幅绝世好画,还是动了心。
他是纨绔子弟,也必须是纨绔子弟!
他祖父是丞相,安王极其重用他,在现在几个王子们年纪尚轻,势力平分秋色的情况下,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他的日子却没外人看起来那么舒服。
他虽然是丞相的嫡长孙,但他没有父亲。
他父亲是镇守边关的威武大将军,只是在他出生前就因公殉职了,准确的说是在薛宝贵出生前就殉职了。
他的母亲也因此思念成疾,不得治愈,没两年就去世了。
自此薛丞相就更加疼爱薛宝贵这个孤子了,什么都给他最好的。
光是启蒙师父就吓死个人。
文师父是当今王上的老师,武师父则是大名鼎鼎的铁骑大将军。
这薛宝贵也很争气,十五岁就考上了解元。
如果不是他当时和礼部尚书家的公子闹事惹出人命,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难以平息下去,薛宝贵当时就会被认命成一方父母官,然后过几年再调回京,担任更高的职位,从此一帆风顺。
可惜这只是理想状态,而现实往往不会这么完美。
他在考上解元之时偏偏惹出了人命,有薛丞相罩着事儿是摆平了,任命却是延迟了。
这一延迟不要紧,薛家的其他人却是按捺不住了……
薛宝贵因为孤子的身份赢得了薛丞相格外爱护的同时,也引来了其他人的嫉妒。
尤其是他的叔叔们,他的存在就是他们的绊脚石,他要不争气还好,顶多就是多一个米虫,就是再精贵,他们薛家也养得起。
但薛宝贵偏偏争气的很,十五岁考上解元,凭着他嫡长孙的身份,任其发展下去,足以继承薛家。
这是他们这些叔叔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随着薛丞相年事越来越高,薛家兄弟几家的关系也越来越严峻,但在对待薛宝贵的问题上却是出奇的一致,他们兄弟间争归争,可不能让渔翁得利,他们之间都还没争出个输赢呢,家主的身份怎么也轮不到小字辈啊。
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决定先对付大家共同的敌人——薛宝贵。
于是就有了薛宝贵大病一事发生。
想来老丞相也是知道这些的,但那些人也都是他的儿子,他除了警告,就是加派人力保护薛宝贵,终究是无法狠心做到赶尽杀绝。
只是同是一家人,再怎么防也是防不胜防。
所以薛丞相才费尽心思找到了天下第一修仙大派崇云山的叛徒,传说因修炼邪术被逐出师门自立门户的邪道高人,在薛宝贵身上下了禁忌之术——换世之术。
在薛宝贵遇到危险的时候换来替身替代他。
防的就是薛丞相防不到的地方。
所以在薛岳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薛丞相其实就已经知道他不是薛宝贵了。
依着术士的说法薛宝贵很快就会再回来的,但薛宝贵却再也没有回来了。
薛丞相很失望,以为是术士弄错了,毕竟这种法术从没有过先例,或许他的孙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样也好……”薛丞相说的无奈。他想念孙子,但更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在这里,他始终活在危险之中,“从今以后你就做好薛宝贵吧,不要太出息。”
这是薛丞相对薛岳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
薛岳不敢说的是,也许不是术士的话错了,而是薛宝贵已经死了。
他在他自己的世界过得并不容易。
同薛宝贵这个官二代不同,他家很穷,母亲省吃俭用好不容易供他上了大学,毕业后他却因父亲是杀人犯,政治成分不好,被多家单位拒之门外。
后来不得不降低要求,找了份卖苦力的活,勉强度日。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刚找着工作,母亲又被诊断出得了癌症,他用光了所有积蓄,在长长的医院账单面前依旧是杯水车薪。
最后他不得不借了高利贷……
这是一切悲剧的开始,母亲没有拯救回来,他还招来了杀生之祸。
薛宝贵与他交换的时候正是高利贷公司给的最后期限,而他,依旧还不出钱……
他不愿回去,他喜欢这里,衣食无忧,只要不闯祸,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爱死了这里的生活。
好在他没有回去,他想真正的薛宝贵已经死了,他会一直就在这里。
“薛少爷。”对于薛宝贵的到来,大家都感到意外,要知道,薛少爷自从五年前大病一场后就从不参与这种大型豪少聚会了,平时只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鬼混。
还是五王子面子大啊,众人感慨。
文人聚会无非是吟诗颂词,谈论国家政事。
安国的男子虽然穿得花枝招展,抹的香喷喷的,但骨子里还是男人,关心的点还是一样的。
于是兰天与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气氛很是愉悦。
弄得他们以为兰天是想招揽他们,各个精神抖擞,希望通过兰天搭上通往朝堂的直通车。
可惜的是兰天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啊,她之所以陪着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完全是为了引薛宝贵开口啊。
可是没想到无论谈论什么话题,薛宝贵都是一副睡不醒的表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兰天急了,只得使出杀手锏。
“前日,我从父王那里得了两幅名画,来和大家一起鉴赏。”
果然,薛宝贵那双迷离的双眼终于有了焦点。
“拿上来。”
一声令下,青梅竹马捧着两幅画就上来了。
这两幅画一副是人,一副是景,作画者是前朝名家。
“好画啊,好画。”薛宝贵感慨,上前,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去,然后手指在落款处突然停止,“这是……”语气有些僵硬。
兰天看着他手指停留的地方。笑了笑:“前些日子不是来了个国外友人吗,他看到这幅画后也很是喜欢,我就让他在上面提了字,是不是更有韵味了。”她说起胡话来一点都不带心虚的。
“是……”个鬼!
哪里来的外国友人,这提的是都是些什么啊,一副画上是两个大大的英文“WC”,另一个则是两个大大的“OK”,“厕所”和“好的”意思。
看五王子白若轩还一脸满意的样子,真是见了鬼了。
☆、第40章
暴遣天物啊!薛宝贵心中咆哮。
“薛公子,你觉得怎么样?”兰天明知故问,看薛宝贵那面部抽搐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知道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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