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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的玄学日常[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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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吓得直哆嗦，“优优姐，她——”
没等她说完，又从里面走出一个长脸女孩，见方圆态度蛮横，她立刻呵斥道，“你谁呀，不知道这里只欢迎男客人吗？！”
方圆闻声转身却冷漠不发一言，抬起棍子就打在长脸女孩胳膊上。
啊！
伴随着一阵尖叫，那女孩的胳膊直接现了原形——一只毛茸茸的狐狸腿！
被打一棍，长脸女孩立即往外跑去，却被门口的结界弹回。方圆走上去照头上补一棍，长脸女孩直接被打死，变成一只渐渐发硬的狐狸。
让方圆意外的是，当这小狐妖断气死亡，她竟然又有被滋养的感觉。此刻的方圆似乎终于明白自己杀鬼时功力提升的原因。
前台女孩看到这种情景，登时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方圆瞥她一眼，并不搭理，径直往里面走去，她感知到了熟人的气息。
拎着棍子往楼上走，入眼第一间房，她上去一脚踹开房门。
童子君正一个人坐在床边，浑身上下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方，方圆！”童子君双手捂住重要部位，惊讶无比，“你怎么来这儿了？”
他惊慌的找东西遮住自己下半身，又羞又恼，“你一个女孩跑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快回去！”
方圆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闭嘴！”
童子君被吓得立刻噤了声。他今天第一次完成优优给与的任务，弄到女孩鲜血，回来之后得到优优香吻奖励。优优说让他等一会，回头还要再来犒赏。
暗示那么明显，他当然明白犒赏是什么。童子君无比兴奋，对优优垂涎已久，终于要得藏所愿了。他先积极的把衣服脱好等着，结果等来了方圆。
方圆上下打量一番，发现童子君身上沾染的血光之气几不可查，意味着并没有做多少害人的事，他本身又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算是完好无损，也好和童心兰交代。
“给我好好呆在这里，你的账回头再算！”
童子君没事，她可以放心清洗这家挂羊头卖狗肉的按摩店了！童子君回头交给童心兰教训即可。
从童子君房间出来之后，方圆立刻踹开隔壁的房门，一男一女正在不可描述。方圆毫无羞涩扭捏，一把抓住床上的女孩，直接把人拎到屋外。
女孩要跑，方圆一棍子敲到后背上。一声尖叫女孩直接变成了一只狐狸，瑟瑟发抖的爬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床上的男人吓得哇哇大叫，上蹿下跳，方圆秀眉微凝，呵斥，“聒噪！”
一掌劈晕了男人。
此时整栋楼混乱开始！
另一间房突然打开，里面蹿出来三个女孩急速往外跑。方圆一棍子敲倒一个，另一个跑到楼下，方圆冷笑一声不再管。反正她跑不出这栋楼，等下再算账。
不消一刻钟的时间，方圆把这栋三层小楼上上下下几乎清扫一遍，统共八只能够化形的小狐狸，还有五个男客人。
八只狐狸的其中五只被她打出原形，一只被打死，还有两只没有反抗的狐狸，得以保持人形态。
五个男人，被她打晕两个，吓晕一个，还有两个保持清醒，其中一个是童子君。
现在唯独顶层阁楼了。那是婧婧被挖心的地方。
而那个叫优优的女人肯定就在那里！
、、、
大步流星往三楼走去，和婧婧记忆中一样，三楼楼梯陡峭而破旧，走到顶端，入眼一扇红漆木门。
就是这里。
只是之前在婧婧眼中的普通木门，此刻在方圆的眼中却不同。
这扇木门上有禁制。她一脚踹上去，没踹开。改用手推。
手上还带着至纯阴阳血，可破除大部分禁制，甚至可以说是百无禁忌。
只是还没等她推门，门从里打开。
优优走了出来。
“是你呀。”优优还当自己是小敏，“小道长说你要来，没想到是真的，快请进吧。小道长说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好像跟今天逃走的孔有令有关。”
方圆并不揭穿，跟着优优走进屋内。
门内空间和婧婧的记忆并不相同。婧婧记忆中只是一件封闭的小房子，内设石台，更像是专门用来祭祀的地方。
而现在只是普通的房间，看起来空间更大，里面有床有桌椅。此刻的刘道一背对她而坐，身体略显僵硬。
方圆跟在优优身后，一步一步往刘道一身边走，看似浑身放松，其实灵识大开，警觉的注意着周边一点一滴。
不过危险并没有在身后，而是前面的“刘道一”。
待方圆走进，“刘道一”突然发动攻击，她及时躲避，而后反手就是一棍子。
那人惨叫出声，却是穿着刘道一衣服的孔有令！
二话不说，方圆抄起棍子接着又是一顿狂抽，直打得孔有令抱头鼠窜，浑身直冒黑烟。最后整个人缩在墙角，毫无招架之力。
一旁的优优出手去拦，却被方圆一棍子打中，当场被打飞，重重摔在墙壁上，墙体被砸得起了裂纹。她口中蹿出一股腥甜，一条胳膊现了原形。
她同样不是方圆的对手。
早就被愤怒激起功力的方圆，浑身灵力外泄，磅礴之力带着威压，更兼她神情冷酷，出手狠厉，看起来仿佛一个女杀神。
从方圆刚才那一棍子上，优优感受到浓重的杀气，她相信如果再继续对抗，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
不待孔有令开口求饶，方圆上手又抓着他的脸，牟足全身之力，从上到下直接把他一撕两半！
原本融合起来的新旧孔有令这次被方圆彻底撕开！旧孔有令嫣然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扔在地上毫无动弹之力
而新孔有令，不，是陆晨，则被方圆牢牢抓在手中，她只消一用力，就能活活捏死他。
“大师，饶命！”优优噗通双腿跪地，“请你不要杀害晨哥！他没有害人！今天要杀你，都是被逼无奈，还请大师开恩！”
“优优，别替我求饶，你快走！”被抓住脖子的陆晨艰难挣扎道。
胡优优却哭着摇头，“晨哥，我们逃不掉的。”
方圆冷笑，“你还算自知，你们确实一个也别想跑。”
“我要杀了你！”陆晨挥动着手臂叫嚣着，却对方圆造不成任何损伤。
“晨哥！”优优上前抱住陆晨大哭，“晨哥，别再负隅顽抗，我们认了吧！”
终于，陆晨放弃挣扎，不再用力。方圆顺手把他丢在地上，他瘫坐在优优旁边。
“谢谢大师。”优优深深一拜。
“晨哥夺舍而生本为邪，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斩杀，所以我们才情急之下要杀人灭口。可晨哥的夺舍并没有害人，孔有令本就已死，晨哥只是恰好趁他魂魄没有离体夺舍而用，我们没有害人！”
优优说着痛哭流涕，“我本洛城桐山的狐妖一族，已经在洛城上百年，一直按规矩行事，从来没有害过人。如果不是为了晨哥，我不会对那些男人使用媚术，操控他们去取女子鲜血。我们取鲜血只为了制作精血珠，为了助晨哥夺舍，让他再次为人！”
“我知道这种行为不被允许，我们愿意接受惩罚。”优优声泪俱下，情真意切，“可是，我们取女子鲜血罪不至死，还请大师秉公处理！”
操控的那些男人取鲜血时并不杀人，通常只是割腕去取，伤口也不严重。
“晨哥现在被你剥离出来，夺舍融合失败，身受重伤，也是报应。我们认了。”优优继续哭诉，“现在还被我媚术控制的男人，我会一一遣散离开，不让他们再继续作恶。你要找的童子君就在楼下，毫发无伤。求大师明察！”
、、、
如果方圆没有提前遇见婧婧，可能会相信胡优优的说辞。
相信她只是一个为了心爱男人走错路的可怜狐妖。对她略施惩戒即可。毕竟用媚术操控男人，娶女子少量鲜血不害人命，确实罪不至死。
但现在，方圆冷眼看着胡优优，不带感情的开口问道，“被挖心而死的婧婧又是怎么回事？”
胡优优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嘴唇颤抖，她似乎想问方圆是怎么知道的。最终却一言不发，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原来，你知道。”
原本还想最后博取一线生机，现在也没有了希望。胡优优彻底颓了。
方圆淡漠的看她一眼，“不仅是婧婧，还有那个别墅洗手间镜子里藏着的女鬼，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
胡优优凄然一笑，“是我做的。”
她看着身旁越发虚弱的陆晨，温柔的用手轻抚他的脸，两人对望时的深情毫不掺假。
“晨哥意外离世之后，我们不忍分离，就没有让晨哥去地府投胎。原本我想着，晨哥是鬼我是妖，其实也挺般配。我日常用自己的妖力为晨哥凝实魂魄不让他散去，一样可以相伴。”
“只是不久前厉鬼突然找上我，用噬魂咒控制我成为她的奴隶，每月必须供出以童女心为引的精血珠，如果我不听话，她就会把晨哥的魂魄炼成没有意识的傀儡，更会催发噬魂咒让我生不如此。。。”
☆、21。21，厉鬼莫离
陆晨八岁的时候，刚化成人形的胡优优救了跟家人爬山时走失的他。从此便结缘。
那个时候胡优优化形保持得不好，陆晨知道她是会变成狐狸的“美女姐姐”，但却固执的认为她是仙子。
两个人一直保持联系，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朋友。渐渐的陆晨长大，情窦初开，对胡优优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开始追求她。
起初胡优优并不同意，人妖殊途，不会有好结果。但耐不住陆晨的坚持，两人最终走到一起。
和陆晨在一起之后的胡优优并不像同族狐妖去从事皮、肉生意，她宁可放弃修炼的捷径，只守着陆晨一人。那时两人感情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可天意难测，在两人决定结婚的时候，陆晨被车祸夺去生命。两人不愿被生死分离，陆晨就成了胡优优身边的鬼夫。
为了让陆晨魂魄不随着时间散去，胡优优只用耗用自身功力为他凝实魂魄。为了维持功力，她必须加强修炼，于是她还是选择去了红灯区。
两人这样在一起一年，身为鬼魂的陆晨不愿再继续，他无法真正去履行男人的责任，也无法忍受自己爱的人在他人身下承欢。
可胡优优不愿意放弃，她宁愿不再接触其他男人，耗用自己的本源妖力给陆晨维持魂魄体，任凭自己因为本源妖力的减少而衰老。
她这样的付出让陆晨更加内疚，他想到了自我毁灭。好在胡优优警觉，阻止他好几次。在两人陷入两难之时，厉鬼莫离出现了。
他们就这样被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仍然记得遇到莫离的那天，胡优优只是照常下班，凌晨两点回去。途径偏僻小桥，就那样撞见了她。
毫无预兆。
她正走着，四周突然变得阴冷无比，带着巨大威压，又寂静无声，周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恐慌像潮水淹没了她，她不敢出声，双腿发软，浑身不断冒冷汗。
开启灵智百年，这是第一次感觉如此害怕。比当场杀了她更让她恐惧。
黑暗中渐渐凝起一道人影，红的衣，黑的发，惨白的皮肤，从头到脚只有三个颜色，黑、白、红。
她双眼空空无底，犹如黑洞，只消看一眼就让人沉沦如溺水。
胡优优当时仿佛被冰封，不敢求饶不敢哭泣，一心只希望自己死得痛快一点。
但是莫离没有杀她。只是用黑黑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慢慢攀上她的额头，用指尖扎破她的眉心，下了噬魂咒。
然后空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来，“我能帮你。让你爱的人重新活过来，让你们永生永世在一起。”
“怎么帮？”胡优优声音颤抖。
“你入魔，他入邪，魔邪双修，为我所用。”
胡优优不愿答应，却不敢拒绝。
看出她的想法，莫离凭空一抓，陆晨出现了。
“或为我所用，或生不如死。”
莫离话音刚落，胡优优立刻倒地蜷缩起来，她仿佛被万蚁撕咬，痛苦难忍。
“你要承受这种痛苦，而你爱的人会被我炼制成傀儡，永远消失。”
已经痛苦到在地上打滚的胡优优妥协了，从此之后莫离成为她的主人。
莫离随手抓住附近一个夜归的年轻男人，直接生抽魂魄打散，把陆晨送入那具身体。那具身体就是孔有令。
“定期用精血珠助他魂魄融合身体，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夺舍重生。最好要以女童童心为引的精血珠。。。”
而且每月必须供奉给她女童童心为引的精血珠。供奉方式是亲自送去帝都。
当莫离告知童心为引的精血珠如何制成时，胡优优才明白为何厉鬼让她入魔。如此残忍的炼制方式，她一旦染指，即入魔道。
杀人取心，非邪魔不为。
一开始始终无法下手杀人取心。助陆晨融合身体的精血珠只是普通女子鲜血所制，并没有童心为引。
眼看时间越来越近，胡优优只能选定一个专门玩弄男人感情的渣女下手，或许以女人心为引所制的精血珠可以骗过莫离。
这才有了别墅镜子中的女鬼。
当时人被诱骗至别墅之后取心取血，胡优优一不做二不休，要连同那女人的魂魄一并打散，只是那女人魂魄钻入镜子，她无法逼出。这才一直存在。
女人心为引的精血珠炼制好之后，她立刻送去帝都，却被莫离警告，直接被催发噬魂咒，再次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
胡优优怕了。
回来之后终于下手了。下手的第一个小女孩就是婧婧。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她应该杀死婧婧之后打散魂魄。但她终究不忍，所以她圈魂封口。
这是她的仁慈，但更是一种残忍。
那时冥冥之中她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终究会暴露。。。
、、、
在胡优优倾述和陆晨的感情时，方圆脑海中立刻蹦出一段话：
“夺舍而生，逃避因果，看似跳出两界轮回，却舍本逐末，修为受限。魔修九重，邪路为引，一朝踏上，永无回头之路。邪魔双修，不问因果，情比金坚，奈何归邪。”
又是那个美少年提前说过的。
方圆对那个少年更加好奇，只是一想到他那一秒变娇弱以及莫名禁锢住她体内灵力的能力，她就放弃继续探索那少年的欲望。
那个有毒少年她惹不起。
、、、
“这是婧婧童心炼制的精血珠，统共只有五粒。原本明天我就给莫离送过去。”
胡优优拿出一个玉瓶交给方圆，瓶内装着暗红色小圆球，那就是婧婧童心为引的精血珠。
彼时他们已经换了地方。红漆木门后面有两处空间，一处是刚才他们所在的房间，一处是婧婧被挖心的密室。
此刻他们正在婧婧被挖心的地方。
仍旧是那张石台，上面摆放着几个装着女子鲜血的瓷瓶，瓷瓶被摆成圆形，中央一个木盒，木盒中放着血迹干涸的心脏。
那是婧婧的童心，不过此刻早已被提出精气，干枯了。
这就是以童心为引，提炼女子鲜血精血珠的炼制现场。
除此之外，这间密室的地上还躺着两个人，昏迷的胡净之，以及被下药保持清醒却不能动弹的刘道一。
他们两人并没有被杀死。孔有令要对刘道一下手的时候，方圆刚好在下面大杀四方。于是他们被优优二人转移到这里。
“没想到事情败露之后竟然是难得的轻松。”胡优优似自言自语的说，她颓废的脸上露出笑容。虽然疲惫，却是真情流露。
方圆收起精血珠，沉默不语。她上前查看胡净之的情况，伤势虽重却不至于丢掉性命。拿出一粒精血珠用灵力引化，而后融入胡净之体内。
胡净之转醒，一看到胡优优在房间，立刻摆出防御姿势。见方圆也在，又看清胡优优现形的胳膊，大致明白了一些情况。
再看方圆眸光惊叹，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厉害。后生可畏。
“我自知罪孽深重，今日必死，但是恳请大师给我和晨哥一次下阴间地府投胎的机会。”胡优优再度对着方圆叩拜。
只凭他们所作所为，方圆完全可以让他们魂飞魄散彻底消亡。
方圆没有回答，默默拿出了召唤符。
、、、
“在下洛城勾魂使罗避，敢问阁下召唤有何指教？”一身黑衣，冷面无情的罗避公事公办的说道。
方圆礼貌拱手作揖，把事情经过简单解释一番。让罗避前来自然是为带走胡优优、陆晨以及刚才被方圆打死的另一只小狐妖的魂魄。
刚才打死的那只小狐妖并非失手为之，方圆看到她身上浓重的血腥之气，显然手上沾过人命，而且不止一条。
方圆杀她无需承担因果反噬，反而有功，而且涨功力。
所以让方圆提升的不是恶鬼本身的功力高低，而是他们身上所背负的因果。越是伤人多罪孽深重的鬼和妖，方圆斩杀之后被这些因果反哺，更能成就本身的修炼。
、、、
“多谢大师成全。”
即将和勾魂使离开，胡优优再次叩拜方圆，“烦请大师再帮一把，把我的魂魄从体内抽出。”
魂魄离体是门技能，不是谁都会。开启灵智百年的胡优优并不会让自己的灵魂自动出窍。
而罗魂使只负责勾引肉身死后的魂魄，并不负责勾生魂。
这样把活人魂魄剥离身体等同于杀生，勾魂使杀生是重罪，罗避不会做。
也只有方圆可以，胡优优杀人取心已入魔，身上背负罪恶因果，正好成全了方圆。
把胡优优魂魄抽出体外之后，魂魄体胡优优和陆晨就跟着罗避准备离开。
待罗避拱手告别，即将踏出这栋房子之时，四周突然阴冷起来，空间整个被冻住一般。
一道红衣黑发的影子从胡优优尸体的额头飘出。她每走一步，周边的阴冷和压力就更大。只是一道印记而已，却能带来如此威压。
那影子径直走到到胡优优和陆晨跟前，分别掐住胡优优和陆晨的脖子。肉眼可见他们的魂魄变得越来越稀薄。这是要散去！
方圆和罗避同时对那影子出手，却毫无用处。胡优优陆晨的魂魄被捏散，影子同时消失。
他们还是魂飞魄散了。
方圆背脊发凉，这就是厉鬼莫离吗？怪不得胡优优如此害怕。仅仅是一道噬魂咒的印记就这么厉害，本尊只会厉害百倍。
她和罗避下意识对望一眼，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震撼。
☆、22。22，胸口有黑痣的女人
“这只厉鬼不简单。”罗避叹道，“不知是何来历。”
“她之前来过洛城，罗魂使不知？”
“我没有感应到这只厉鬼来过。”罗避笃定的说道。
每个阳间地界都有相应的阴间地府管理者。洛城的鬼魂隶属于洛城地府驻阳间办事处的阴阳馆管理。
厉鬼莫离不是一般小魂魄可比，如此厉害的存在，即便不服从地府管理，厉鬼所在地界的阴阳馆也会有所察觉。
除非是新入本地界的厉鬼，或者根本不在这里，只是路过。
显然莫离属于后者。她的大本营并不在洛城，而是帝都。
只是不知道她来洛城所为何事，方圆不认为仅仅是为了几粒精血珠。不过看样子罗避对莫离更是一无所知。方圆打探不出什么有效信息。
即便如此，方圆也把胡优优送精血珠的帝都地址透露给罗避，毕竟是在阳间的厉鬼，地府不能毫无作为的任其在阳间作乱。
罗避听后思索一阵道，“这件事我会如实并禀报给上级，由他们定夺。”
罗避只是小小的洛城勾魂使，牵涉到帝都的事情他无力插手，只能上报而已。
“如此，多谢罗魂使。”
、、、
胡优优和陆晨的魂魄被莫离的印记捏散，罗避只带走那只被方圆杀死的小狐狸魂魄。方圆又告知他别墅镜子中藏匿的女鬼，罗避自去寻那只女鬼带走。
罗避走后，方圆打算先处理胡优优和那只小狐狸的尸体，两只狐妖死后都现了原形，她必须用术法让她们重回人形，才好应对后续。
胡净之却主动提出帮忙，“小道友请放心，两只狐妖的事情我会跟洛城桐山的狐妖一族解释清楚，他们定然不会追究。其他收尾工作就由我和徒弟来做，小道友不必烦心。”
方圆救了他们师徒一命，他们再怎么帮忙都是应该的。
“谢谢胡掌门。”方圆真诚道谢，而后又拜托他们一件事情，关于婧婧的。
接着方圆撤掉画地为牢符，先把童子君扔给童心兰，并且毫不隐瞒童子君的作为，其他便不再管。至于那个割腕的女孩如何处理，童心兰会如何处置自己的哥哥等等这些事，方圆都不再插手。
童子君不是孩子，自己做过的事情自然要承担相应的结果。她可以帮忙找人，甚至救人，但不会替他遮掩自己做过的错事。
还有曾经被胡优优媚术操控取女孩鲜血的其他男人，没有了胡优优的庇佑，曾经被他们伤害的那些人自然会用自己的方式惩罚他们。
或者直接被那些女孩报复，或者被那些女孩报警察抓住，这就是他们为自己行为付出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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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带着胡净之师徒来到了婧婧所在地方，她拜托他们的事情，就是让婧婧合理的见到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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