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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御医(公主小格)-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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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上面的痕迹。
雪见用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这么一行字后,写好了之后又将它揉乱,扔掉,周而复始。午后的阳光十分凛冽,雪见知道她其实开始想念祈兰的午后阳光了,是那么温柔。而京城午后的阳光,是那么清新,唯有卫城的阳光是那么炽热,但是她的心却已经冷却了。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乐乐探了探头,发现雪见正看着窗外发呆,便故意发出了一点声响。
“开始学马了吗?”雪见笑道。
“雪见姐姐,你怎么知道啊?”乐乐抖了抖马裤上面的灰,立刻笑嘻嘻地过来抱住了雪见的胳膊,道:“那你还不去换衣裳呀。”
雪见暗笑,自从开始学习骑马后,整个皇甫府的人都好像异常兴奋,不过没过了几日,就开始叫苦连天,就连微娘也耍起了小脾气,竟然执拗着说不去学了。
幸好是桑寄生这个时候起到了作用,他不但想办法说服了皇甫阳跟微娘,而且还有法子让乐乐跟小花也继续学骑马,渐渐的,桑寄生已经完全地融入了他们这个奇怪的大家庭之中。
那一次跟飞扬手下的冲突,开始并不怪皇甫阳,但是却是桑寄生先动了手。后来,雪见跟桑寄生长谈过,桑寄生对雪见说,突然在乎一个人,想要在乎的人安好,哪怕被人打了一顿,又能够如何呢?
雪见记得,那次冲突中,皇甫阳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倒是桑寄生的嘴角有着血痕,以及身上的淤青,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个家伙真的很厉害。
雪见知道,桑寄生口中的那个家伙是飞扬,黑白通吃地位不俗的飞扬,跟赫连胤相像的飞扬。
“雪见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一边的乐乐将手在雪见的眼前晃动了一下,努力不让她去回忆过去不愉快的过往。
“我爹他们去军营,应该也要回来了。”皇甫阳执意要代替雪见去军营,其实他现在除了身有残无法治愈外,还是个年轻的男人,不到四十岁的男人,怎么都不算是老态了。雪见便允了他,不过还是让桑寄生陪同着,此外,郡守也派了许多人。
“对啦,雪见姐姐,小雪的伤好了大半了呢就连黎叔也说这匹马的意志力真坚强,或许过不了多少时间,小雪就可以康复了。”
小雪是雪见那日买回来的那匹白色的伤马,当初是那匹马的眼泪打动了雪见,雪见知道,万物都是有灵性的,马也是如此。不然,就不会有赤兔忠心这个传说了。
即使小雪依旧不让任何人骑,也不认雪见当做主人,但是它的心里面,应该依旧盛满了对雪见的感激了。
“我们去看看它。”
“嗯。”
两个人鱼贯出了书房,朝后院的马摡而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马摡跟前,正好黎叔在那喂养着这些马匹,黎叔是爱马之人,单看他对待马的态度,也知道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小姐。”黎叔的脸上都是笑容,“小雪身上的伤都好了”
“真的吗?”乐乐连忙接口道:“黎叔,你不是说小雪身上的伤痕还在么?”
“那不是伤痕,是一个印。”黎叔说道这里,有点严肃道:“看来小雪以前是哪个大家族的马,也不知道为何会流落至此。”
小雪是一个高傲的公主,它对这些救了它的人心有感激,但是却依旧昂着头。不过,雪见看向它的眼中,已经少了最初的那抹陌生跟敌意,有一团温润的东西在其中慢慢舒展开来。
“小雪,你想家吗?”不知道为何,雪见突然十分感伤,她不希望小雪的经历跟自己一样,而它的家人是真的在想念它,它的主人也是在日夜寻觅着它,这样子才不枉费小雪一直心系着主人。
“雪见姐姐,小雪怎么能够听懂你的话呀。”乐乐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后,就转身去看小雪身上的印记,“好奇怪的印记,到底是什么啊?”
“好像是某个大家族的。”黎叔沉思着,他其实心中也开始担忧了,希望雪见不要惹上什么危险才好。
救了马是好事,而且黎叔也知道小雪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可是,因此惹上了事情,倒是不值得的。
“它会懂。”雪见摸了摸小雪的马鬃,心里面寻思着刚才黎叔说过的话。
“小姐,我听闻最近有人在马市专门找白色柏布马,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小雪的主人寻找它,那就正好不过了。”雪见温和地说道。适逢这个时候,皇甫阳跟桑寄生从军营回来了,雪见便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去问皇甫阳军营中的情况。
每日都是这般忙碌着,雪见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忙碌到底值得不值得,只是心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子慢慢地度过,不过,雪见没有想到,她这么小心谨慎,却还会发生事情。
那夜里,雪见劳累了一天,刚想休息,便看到窗外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愣了愣,这个时候小花睡眼朦胧地端着烛台走了进来。
“雪见姐姐,夜深了,休息吧。”她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嗯,你先去休息,我马上就睡。”眼见着小花吹灭了蜡烛,雪见的眉头一沉,这么晚了,谁会在皇甫府中晃荡着?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穿这套黑色的夜行衣了,雪见摸着它的时候,神情恍惚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动作迅速地换上了夜行衣,推门而出,小花已经沉沉睡去了,偶然还能够听到她梦中的呓语。
忍不住心中回忆起那幕熟悉的过往,雪见一直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可是当她看到了处理在马摡跟前的那个熟悉的背影的时候,身子还是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听到身后有声响,那人慢慢地回过头,嘴角微微扬起,那显眼的羊角胡子映入雪见眼中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
他不是他。
“我过来看傲雪。”飞扬慢慢地咧开了嘴,丝毫不为夜潜别人家被发现而尴尬。
雪见看着飞扬那好看的眉毛,轻声道:“你是小雪的主人?”
“原来她给你起了新名字啦,小雪?”飞扬却没有回答雪见的话,伸出手去摸了摸小雪的马鬃。
小雪十分温顺的模样,倒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最起码雪见没有见过。
“慕容飞扬,既然你是小雪的主人,你大可以白日登门来要小雪回去。”雪见沉稳地说道,她见到飞扬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雪见只是机缘巧合救下了小雪,你是它的主人,自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它带会去。”
“我并不打算带它离开。”
“什么?”雪见讶异。
飞扬挑了挑眉毛,马摡那橘黄色的光亮,映照着他的笑容十分璀璨。
“你不疑惑,小雪为何受了那么重的伤吗?”
雪见本来是想问的,但是,“那应该是你的私事,跟雪见没有关系的事情,雪见不会去多嘴。”
“本来是跟你没有事情,不过,那次左岸救了你,而杀了许三,而如今你又救了傲雪一命,到了现在,如果你执意要说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多说别的。”
雪见一愣,她当初就担忧过,许三的死会不会牵连到左岸,此时她看了看飞扬那璀璨的笑容,却愈发地感觉到寒冷。
“到底是什么事情,是因为左岸杀了许三吗?”
飞扬却不说话,下一刻突然靠近,他看着夜色中穿着一袭夜行衣的雪见,笑容更加诡异了。
他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雪见的下巴,却被雪见不着痕迹地闪了过去,他也不以为意。
“本来事情没有那么好玩,不过现在,因为了有了一个女御医的加入,变得愈发有趣了。”
雪见恼怒,她厌恶飞扬的轻佻:“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不要在那一直画圈。”
“你听说过两大古老的家族吧?”
“不是三个家族吗?”雪见来到卫城,听过不少关于那神秘的三个家族的事情。其实,如果说统治者的话,那三个神秘的家族,才是真正的卫城统治者。
难怪郡守都害怕他们几分。
“是两个。一个是慕容家,一个是白家。而且开始你也说对了,我是姓慕容。”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雪见耸耸肩膀,如果其他人听到根本不存在第三个家族,或许会很有兴趣,但是雪见却感觉兴趣缺缺。
“许飞的亲姐嫁给了白家二当家的。”
雪见一愣,那么说,左岸杀了许飞,那白家二当家自然不会放过左岸了。虽然左岸是镇守边防的将军,但是也不代表没有危险啊。
“其实当初我也调查了,那次伤害傲雪的人,正是许飞。”飞扬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嗜血般的残暴。
雪见虽然还没有清楚所有的事情始末,但是却知道一点,左岸因为那日救了她,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
正文 第三七一章 恨你
山贼许三原来叫许飞,怪不得他那么飞扬跋扈,竟然也跟那两大家族有关系。雪见现在不去想为什么只有两大家族,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如何能够不让左岸受到牵连,毕竟事情因她而起。
雪见最见不得别人因为她而受到牵连。
“你很在乎左岸嘛?”飞扬半笑半不笑的,上下打量着雪见,很认真地去看她的表情,本以为会看到一些动容,或者是别的波澜,但是映入飞扬视野中的,却只有一汪如秋水般宁静的湖泊。
“他救过我一命。”雪见一向知恩图报。
“那飞扬也帮过你。”
雪见一愣,随即说道:“你帮别人忙就是要别人报答的吗?”
飞扬哈哈大笑道:“你该不会以为飞扬是很善良的人吧?遇到不平就拔刀相助的那种?哈哈,皇甫雪见,有的时候真的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好,你要知道,人之初,性本恶。”
雪见不置可否:“那你要雪见怎么报答你?你要知道,雪见只是一介女子,在卫城无权无能,除了身份是一名大夫外,剩下还真的没有帮你的地方。不过,倒是可以帮你治病,抑或,你在乎的人治病。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雪见都会尽力而为。”
“你倒是说对了,我就是让你帮忙给一个人看病。不过,你的口气还不小,难不成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吗?”
雪见舒了一口气,如果是看病的话,那她就游刃有余多了。“起死回生的本领雪见自然是没有的,刚才雪见也说了,会尽全力去帮你给你朋友看病。只是雪见也不懂,当初你救了我的家丁的时候,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是不知道你的身份,”飞扬大大方方地承认后,继续说道:“不过你走的时候说你要报答我,我就一直在想要你怎么报答我,而后,从郡守那里知道了你的身份竟然是御医,所以我就想了这个法子。”
雪见还是不能够理解飞扬为何要深夜造访,难道他就料定了会遇见自己吗?不过,比起那件事情,她更在意另外一件事情:“飞扬,那左岸那里会有危险吗?”
“会啊。”
雪见一惊:“会有什么危险?”
“杀人偿命啊。”按照某人的性格,或许会迁怒也说不一定。飞扬看着雪见,脸上露出了动容的表情。
“你很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啊”飞扬端详着雪见的表情,发现她终于有点紧张了,好像很满意似地。
“难道你喜欢欠别人人情么?”这不但是人情,还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雪见可没有飞扬那么视人命为草芥。
“我喜欢别人欠我人情。”看到雪见变了变脸色,飞扬顿时心情大好。“许三的事情,我去帮你办,不过到时候你就是欠了我两个人情了。即使,你帮我救了傲雪,你势必还得还我一个大人情,所以,你就随时等待,去帮我给那个人治病吧。”
语气中没有商量,只有吩咐。雪见都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不过,说到底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那种无容置疑,绝对不允许别人反驳的语气,又无端地令雪见想起了赫连胤。突然的,雪见看着飞扬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想看看他胡子都刮掉,头发高高束起后的样子了。
会不会,也跟赫连胤很相像呢。
希望飞扬不会出尔反尔,希望左岸不会有事,入睡前,雪见便想着这两件事情。
翌日,又该是去军营的时候了,因为要给左岸的脸做治疗,以及给那些军ji看病,所以这次雪见跟皇甫阳一同前往,桑寄生陪护在左右。
现在雪见已经可以骑马了,所以一行人都骑马,可以走近路,也节省了不少时间,一般不会出现上次傍晚才赶回去的事情了。
再者,郡守每次都会派十余个人守护着雪见等人,倒是再也没有发生上次一样的事情。
看到雪见又进了左岸的营帐中,桑寄生久久地站在那里,眼神一直看着那营帐。
“阿生?”皇甫阳唤了他一声,随后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随即,他心下里了然,便轻声说道:“雪见只是去给左将军看病。”
“嗯。”桑寄生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声后,便帮着皇甫阳拿了东西,去给那些兵士看病。
在左岸的营帐中,雪见看到今日的左岸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虽然别人都说左岸的脾气很臭,但是对雪见等人到一直是笑脸相迎,像今日这般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是十足少见。
“左将军,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雪见担忧是因为许三的事情。
“雪见,你都几日没有来了?”上次左岸盼星星盼月亮,雪见二度来。但是等了许久,来了的人却是皇甫阳,因为是雪见的父亲,所以左岸还是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接下来,便又是漫长的等待,才等来了雪见的第二次来。
不过那次令左岸郁闷的是,雪见上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去给那些军ji看病了,而后就匆匆离开了。
“我前几日不是刚来么?”雪见苦笑,此时的左岸很像一个孩子。
“你都没有来看我,只是去给那些军ji看病了。”说完话,左岸有点窘然,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在乎这些,他随即又补了一句道:“你都不来给我看病。”
雪见叹气:“那日府中有事情,所以我急忙来了,便让朱**们收好了你要用的药,以及如何煎制,我都吩咐好了。而后便去抓紧时间去给那些军ji们看病了。而且,倘若你很瞧不起那些军ji,你大可以将她们遣散回家好了,我想她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会很高兴。”
因为前世的一些思想的原因,雪见本就不赞同军队中存在那些军ji,虽然说男人都会有一定的生理需求,但是要知道,军队中的军ji,身份可连一般青楼中的女人都比不过。左岸的军营里面还算是好的了,这些军ji要么就是家中十分贫穷,无奈被卖了来。要么,就是他们去ji院买来的。
虽然说没有他们抢来的民女,不过雪见心里面还是不是滋味,如果左岸能够将军ji遣散,倒是最好不过了。
“雪见,你在意我找军ji?”左岸的眼睛晶莹发亮,如果雪见在意,那是不是就说明了她也是在乎自己的?
雪见尴尬地咳了咳,道:“我是本心不喜欢这种制度的存在。”
左岸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他左顾盼地看了看别处,正巧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纤细的影子,便低喝道:“谁在哪里?”
陈阿朱慢慢地走了出去,她看向了雪见的脸上,竟然有了略微的恨意。
“奴婢见过将军。”陈阿朱朝左岸福了福身子。
左岸心情有点不爽,不过看在雪见还在一旁的份上,他有点不耐烦地朝陈阿朱说道:“你怎么来了?你愣着什么,还不去给皇甫御医施礼。”
陈阿朱咬咬牙,便朝雪见福了福身子,极其不愿意地说了句:“奴婢见过皇甫御医。”
雪见能够感觉到陈阿朱对自己的恨意,不过她有点不明白,为何陈阿朱对自己这么憎恨。
在给左岸看完病的时候,左岸的心情极其不好,他就将陈阿朱也大发了出去。陈阿朱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雪见,便急急两步赶了上去。
走到了无人的拐角处,陈阿朱突然从背后推了雪见一下。
因为知道陈阿朱一直跟着自己,雪见的心中便生了几分警惕,所以那么一推,她倒是灵巧的闪过了,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你这是要做什么?”雪见挑眉问道,同时,她看到了陈阿朱手中的匕首。
“将军被你迷地神魂颠倒了,你竟然还来迷惑他,让他遣散我们我恨你,皇甫雪见”陈阿朱的眼睛都红了,随即一刀便刺了过来。
雪见转身闪过,因为陈阿朱不会武功,所以她的攻击力道不是很大。雪见看着陈阿朱,说道:“我何曾迷过左将军?再者,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给你们看病的。我给你们看病,你应该不是想反过来恩将仇报吧?而且,我让将军遣散你们,难不成你们还喜欢现如今这种被欺凌的日子吗?”
如果真的那样子,雪见只能够说真的是哀其不幸,但是怒其不争了。
“你很看不起我们,对吧?”陈阿朱惨然笑道:“成为军ji并不是我们本意,可是现如今,你感觉我们被遣散后,还有别的出路吗?”
“那你们呆在这里,就会有好的出路吗?”雪见不敢苟同,被男子肆意玩弄,她们难道没有想过反抗吗?
“皇甫雪见,你一直高高在上,你不识人间疾苦,所以才不会知道,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我们,现如今有了一个地方让我们住,给我们吃,给我们穿。这对于以前跟猫狗抢食的我们,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而且,你要是说好出路,到未必没有。那就是真的让一个人为你留心。”陈阿朱的容貌算是上等了,她此时双眼中流露出来的那种对幸福的期盼,更是令她看起来明艳动人。
只是,花朵不会一直开放,倘若没有赏花人,那么等待花儿的结果,只有凋谢,然后沉浸到泥土之中。
“皇甫雪见,倘若你爱的人,在跟你欢爱的时候,嘴里面却是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你会作何感想?”
正文 第三七二章 忌恨
雪见微微有点动容,她不知道,原来有些人已经适应了一个角色,就再也改换不过来了。是她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也许那陈阿朱说得对,如果真的放了她们离开,她们或许没有更好的去处。
一来,家中贫穷,二来,虽然这个朝代不是很保守,但是一旦有了那样子的经历,让她们重新生活起来,好像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想到这里,雪见微微叹息着,但是目前除了治好她们身上的那些隐疾外,其他的都做不了。
所以,雪见一直沉浸在对这些军ji的无奈跟同情中,没有注意到陈阿朱满含恨意地看了雪见一眼后,朝雪见一刀刺来。
银光一闪,雪见下意识地一躲,踉跄地躲了过去,但是却也被陈阿朱那锋利的匕首划伤了左臂。殷殷地血渗透了出来,将雪见那纯白的衣裳,染地触目惊心。
雪见微微皱眉,又躲过了陈阿朱的一刀,幸而对方并不会武功,即使匕首削铁如泥,但是除了刚才那一刀突然袭击外,剩下的倒是还好。
雪见却也不去伤害陈阿朱,她一手按住伤口,灵活地躲闪着陈阿朱的攻击。陈阿朱见到屡屡刺不中雪见,有点恼羞成怒,直接朝雪见的身上扑了过来。
“雪见,小心”
一道影子突然闪到了雪见的跟前,替雪见挡住了这刀。
“将军?”陈阿朱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看到了手中的刀深入了左岸的身体的时候,脸色一白,直接傻住了。
“你疯了?”一掌将陈阿朱拍开,左岸的眼睛瞪着,刚才的情景太危急了,他没有办法,只好以身挡了过来。
陈阿朱的身子好像落叶一般飞了出去,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她慢慢地爬了起来,嘴角有丝丝血迹,她痴痴地念叨着:“将军,阿朱喜欢你啊,喜欢你啊~~~”
“来人,赶紧把这个疯女人带下去”左岸怒吼着,他一吃痛,脸色发白。
“先别动”雪见赶紧扶住了左岸,然后示意那些闻讯赶来的人赶紧将左岸扶着坐下,开始给他把刀,包扎伤口。
“你没事吧?”幸好没有刺中要害的地方,不过,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雪见在想,这陈阿朱还真的恨自己啊。
“这点小伤算什么,倒是你,赶紧把伤口包扎一下。”左岸看着雪见被鲜血染红了的袖子,十分担忧,紧蹙的眉头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
雪见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给左岸处理好了伤口,虽然那刀伤很深,不过幸好是看着吓人,实际上对左岸没有太大的伤害。
“幸而伤口没有伤及要害,现在血已经止住了,休息一段时间,便好了。只是最近要注意一下,不要做剧烈运动。”
“我不会再找军ji了。”左岸的眼睛晶莹发亮。
雪见窘然,她的剧烈运动可不是那种剧烈运动,一想到刚才陈阿朱那恨恨的眼神,雪见只是感觉十分无奈:“至于那些军ji,该是怎么,就怎么吧,就当雪见没有说过要放她们离开的话。”
其实陈阿朱说地话,也对了一半。她们这些军ji,要是离开了军营,如果家人又不收留她们的话,她们有能够去哪里呢?这件事情虽然十分悲哀,但是,在没有想到更好的法子之前,也只能够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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