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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御医(公主小格)-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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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爹,你们早点休息吧。”
至始至终,雪见没有对自己的感情事情,发表任何观点。她淡淡地起身后,便退了出去,可是在门关上的刹那,心却迷茫了起来。
女人非要结婚吗?
在这个时代或许是的,毕竟这里的风俗一直是那种近似于封建社会的存在。可是,雪见无论如何都抹不掉心中那个影子,原来爱一个人容易,想要忘记,太难了吧。
可是,她真的不是女强人,但是却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装出那么一副样子来。
胤,她也很累啊。可是,当初既然已经决定欺骗了你,辜负了自己的感情,现在这条孤单的路,对她来说,已经别无选择。
正文 第三九一章 告状
朱干回到军营中,看到一脸期待的左岸,表情就极其不自然了。倒是那媒婆一路上十分不满,她是左岸专门派人请的,所以结果一定要亲口告诉左岸不可。
既然这媒婆愿意冲上前去挨枪子,朱干倒是落得自在了。他不住地往后退着,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左岸那边。
媒婆开口了:“将军啊,今日老身可是尽力了,谁知道老身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那皇甫御医打住,继而她就赶我们走,并且连着东西都一并不要,可是拂了你的脸面了,老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识抬举的女子。以老身看——”
“滚”左岸只说了一个字,他的脸色极其不好看。所以,既然已经知道了雪见的答案,啊、那媒婆再多说一句话无疑都是雪上加霜了。
朱干见此,连忙派人上来将那已经傻住的媒婆拉走,可是他刚想离开的时候,却又被左岸叫住了。
“朱干,你说雪见拒绝我,是不是因为我的脸?”以前左岸就很在乎脸上的伤,不过却不是那么在意。他本来的脾气就不是十分好,所以受伤后就更严重了。
可是现在因为雪见的原因,左岸就更加在乎自己的脸了。以前,雪见看到他后并不是跟以前那些女子一样害怕,可是现在,左岸感觉,当初雪见的不害怕,极有可能是在敷衍他。作为病人,雪见不会害怕他脸上的伤,但是作为情人,那肯定是不合格的“这个……”左岸这么问,朱干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十分为难,但是看着左岸脸上的怒火,顿时有点无奈。
“我要放弃吗?”左岸这句话是在问朱干,也或许在问自己,总之,他的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朱干站在原地,只好微微地叹了口气。
左岸回到营房中后,就对手下喊道:“去叫阿朱过来。”
那个士兵畏畏缩缩地站在那,小声道:“将军,阿朱不是让你遣走了,现在不是在皇甫御医那么?”
左岸思及此,只好挥挥手,让那人下去,自己则端起了桌子上的大海碗,猛然灌下去。
此时,阿朱正坐在灯火摇曳的屋子里面,乐乐在教她识别一些药材。因为乐乐以前也是医女,并且跟着雪见这么多年,也学会了一些医理知识,所以此时她正遵从雪见的吩咐,在教阿朱。
“阿朱,你懂了吗?”
乐乐已经给阿朱讲了一个多时辰了,不过几种药物的名字而已。阿朱其实已经记下了,不过她却一直说自己没有记住。
乐乐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了,她看着阿朱又摇了摇头,便说道:“许是名字太多了你暂时记不住,以后慢慢来吧。接触接触,或许你就会很快记住这些了。”
阿朱好像很委屈一样点点头,她看到乐乐在那收拾书籍,眼睛一转,便试探着问道:“乐乐,皇甫御医以前有没有喜欢的人?”
乐乐的动作一顿,好像很无意地说道:“雪见姐姐喜欢过什么人,我们哪里能够知道啊。”
见到乐乐的嘴巴这么紧,阿朱的面容一致,她刚想继续问一些关于雪见的事情,就看到乐乐突然起身。
“夜深了,阿朱你早点休息吧。”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阿朱见到乐乐要离开,连忙也站起身来,轻声道:“乐乐,明日我要去做些什么?我来到这里也有一些日子了,总不能日日呆在屋子里面。”
其实乐乐对这个阿朱是颇有微词的,她以前的身份乐乐自然知道,尤其是看到她来到这里后,先后朝皇甫府邸里面的男人们抛媚眼,甚至有一次故意摔倒在了桑大哥的怀中,令人看了十分郁闷。
偏生乐乐跟雪见提过一次,雪见的表情很淡然,说她不敢惹什么大事情的。
可是,谁又说得准呢?
乐乐刚想责备几句,不过转念一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上下看了看阿朱那婀娜的身姿,开口问道:“阿朱你擅长什么?”
听到乐乐这么问,阿朱倒是仔细想了想,可是,除了取悦男人外,她好像什么都不会。说实在的,在军营的时候,左岸对她确实不错,穿的好,吃得好,而且不用去做任何事情。如果不是被皇甫雪见逼急了,阿朱才不用离开军营。
自然,阿朱自己的这点特长,她是不会跟乐乐说的。所以思及此,阿朱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阿朱愚笨,什么都不会。”
其实你一点都不愚笨
乐乐在心里面添了一句,不过表面上说的却是安慰着阿朱的话:“慢慢来,慢慢学,以后你都会的。早日歇息吧,明日我再来找你。”
又随便交代了几句话,乐乐才离开。她不知道,阿朱看着她的背影,久久地,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讥讽。
乐乐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去了雪见的卧房。雪见也没有睡,正在灯下看书,小花坐在一边做女红。
“乐乐,怎么还没睡?”雪见见到来者是乐乐,便微笑着说道。
“雪见姐姐,我刚从阿朱那里过来。我明明给她讲了许多遍,她就是说自己不懂。那有什么不懂,不过是一些最简单的医理知识,以及一些中药的名字,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懂。”
看着乐乐气呼呼的模样,一想到乐乐也没比自己小几岁,不过现在倒是一副孩子的模样,雪见哑然失笑道:“她要是总说自己记不住,这不懂,那也不懂,正好就说明了她并不适合进医馆,所以你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呵呵,不要生气了,再生气脸上会长皱纹的哦。”
看到雪见不急不缓的模样,乐乐却压不住了。“雪见姐姐,其实如果只是医理知识这点事情,我倒也不至于生气。可是,你真的打算将那阿朱留在府中了吗?我看她有事没事就要去找府中的小厮们的麻烦,甚至经常还往桑大哥那里靠,有一次,我明明看到她是假装摔倒,然后倒进了桑大哥的怀里面的。我不是对她以前的身份有偏见,只是她的行径也太过分了。”
“其实我也见到过几次呢。”一边的小花也开口说道。
雪见的表情依旧淡淡的。
“一个人要改过自新是不容易的,我们在给她一些时间吧。”
“还要给她多久的时间啊?雪见姐姐,你一定要——”乐乐气恼,为何雪见姐姐就对那个阿朱那么好呢?
“我自有决定,乐乐,夜深了,你回去睡吧。”雪见微笑着打住了乐乐的话,看着她不急不缓的样子,乐乐倒是有些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
“好吧。雪见姐姐,你也早些休息吧。”乐乐只好又说了几句,才退了出来。可是退出来的时候,乐乐的表情彻底郁闷了。
她这是在为雪见姐姐着急啊,要是桑大哥被那阿朱给勾/引走了,那要如何是好呢?
屋内,雪见还在淡然地看着医书,旁边的小花这下子也不打瞌睡了,一双眼睛透亮透亮,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雪见姐姐,你为什么要留下那个阿朱呢?是因为同情她的身世吗?”小花虽然没有乐乐那么气愤,但是也十分疑惑不解。按理说,雪见有拒绝不让阿朱来的理由。
“同情是一方面,而且那阿朱对我又是很有敌意。既然她很想来,那就让她来好了。光明正大地在我这里,也好过一些别的。”
“那这样子一来,你就不担心她在府中作乱么?”小花更加疑惑不解。
雪见淡淡笑道:“自然是担心的,我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不会以为自己可以挽救她。不过,我倒是不介意给她一个机会。她如果抓住了这个机会,自然是好事。但是如果她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也就怨不得别人了。”
小花摇摇头。“我还是不懂,可是雪见姐姐,你又没有欠她的,为何要给她这个机会呢?”
“或许是同情吧。”
雪见看着小花依旧疑惑不解的样子 后,也不再说话,低头看书。不一会儿,小花就再度困得一直在点头了,雪见就让小花先去睡觉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了雪见一个人。
“其实我没有告诉过你们的是,我在成为皇甫雪见之前,就见过陈阿朱。”是那个在手术台上的女人,也是雪见在地府见到的那个女人,她跟自己一样来到这个世界中,可是明显的,即使雪见的身世十分坎坷,但是现在雪见却想,自己要比她幸福得多。
阿朱或许已经不记得前世的事情了,此时的她其实十分单纯。喜欢左岸,但是却得不到左岸。
雪见分不清楚这样子的生活对阿朱来说,是幸还是不幸。不过喜欢一个人本身来说,并没有错误的吧。
心中依然是那个人淡淡的身影,雪见在心底说,胤,你过得好么?
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身穿玄衣的男子,此时正在珏王府做客。月影下,夜光杯,对君酌,不落泪。
一声叹息包含了无言的痛楚,以及,无尽的想念。
正文 第三九二章 离开
雪见没有想到,左岸会亲自前来。而且,竟然是这种情境之下。如果说深夜造访略有不妥,那么此时雪见就更为相信,其实左岸不是来找她的了。
因为,月光下,树影婆娑。一袭轻纱衣的阿朱正死死地抱住了左岸,眼中有泪珠在闪动着,身子微颤,仿佛正忍受着一种强大的悸动一般。
“将军,阿朱很想你。”
原来是述衷情。雪见并不想去参合他们之间的什么,所以听到这里,她是想绕路走开的。如果左岸是想要在这里私会阿朱,倒是也无所谓,雪见权当借给他们地方好了。
“事情帮我调查得怎么样?雪见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不过,左岸的这句话,倒是成功地留住了雪见的脚步。她的心上人是谁,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前段日子左岸派人来提亲,阿朱的心里面就十分不好受。她的媚眼一转,便说道:“是桑寄生。我看他们日日形影不离,男女不避。更何况,夫人跟老爷似乎都有意撮合他们。我曾经试探过那桑寄生几次,他不亲近女色,想必对雪见更是衷心。”
阿朱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左岸的身子顿了顿,好像在强忍着某种怒火。她有点不安,又用力抱进了左岸,小心翼翼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雪见只是感觉无聊,她摇摇头,她对左岸的印象,可能是越来越不好了。
“我让你了解雪见的各个方面,你做得怎么样了?”过了好一会,左岸才再度开口。
阿朱咬咬牙,点头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喜欢去哪里,喜欢做什么,我都一一记下了。”说罢,阿朱从怀中掏出几张宣纸来,交给了左岸。
雪见突然为阿朱感觉到悲哀。她那么爱着左岸,却甘愿为左岸做这些事情。左岸以前对阿朱也热烈过,然后,现在又对雪见这般,足以看得出,这样子的男人,是多么不安分的人。
他对每个女人,都会有那么个新鲜期。对雪见的新鲜期之所以如此长,想必是因为雪见一直拒绝的原因了。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以为很好,想必就是这个道理。
“桑寄生在哪里住?”
“就在后院子里面最北边的那个屋子。”阿朱说完,抬起头想要看看左岸的表情,不过左岸的脸都隐在了暗影之下,一时间却是看不清楚的。
“好,你先回房去吧,我会再找你。”左岸的声音中有着疲惫,想必大半夜的赶过来,也是很累人的。
阿朱听了他的话,默默地点点头,有点依依不舍,但是也有点无可奈何。她轻轻地松开了一直抱着左岸的手,便道:“那阿朱先回房了。”
“恩。”
左岸看着阿朱离开后,拿着手中的纸又看了看,这才大步离开。不过雪见看着他的方向,并不是离开皇甫府,而是朝后院桑寄生的住处走去。
雪见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论武艺,左岸高于桑寄生,他竟然敢独自一人来皇甫府,想必也是有了一定周全的准备。雪见不想桑寄生受到伤害,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或许会跟左岸动手。
虽然,她的武艺一般,但是这里好歹是皇甫府,她不会让左岸肆意妄为的。
桑寄生还没有睡,从他的屋子里面传出来微弱的光。雪见知道他每次睡觉前,都会看一些医书,最近他十分用功,好像真的要跟皇甫阳学习医术一般。
左岸来到院子里面的时候,还是惊动了桑寄生。
桑寄生手中还拿着那医书,抬眼看着眼前怒气冲冲,并且脸上有疤的男人,用很疑惑的语气问道:“左岸将军,深夜造访,不知有何事?”
“你喜欢雪见?”左岸倒也开门见山。
桑寄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深深地点头道:“我喜欢她很久了。”
“她是我的。”左岸的话十分霸道,可是,他但凡在雪见的面前有点这个霸气,估计就不是现在这种情景了。故意派人去了解雪见的一切,派人去提亲,但是他本人却没有出现在雪见跟前,对她述衷情的勇敢。
冲动之中,又不洒脱,估计这并不是雪见所喜欢的。
“她是你的?”桑寄生突然笑了,虽然说雪见依旧没有正面回应他什么,但是如果跟左岸比起来,他感觉自己距离雪见更近一些。“左岸,你到底了解雪见多少?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主张见地的女子,并不做任何人的附属物。”
当初她跟赫连胤的感情那么深,但是却也没有变成赫连胤的附属物了。雪见一直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子,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她不会让自己被感情所束缚,更不会因为感情,而遗忘所有的事情。
看着左岸微愣的样子,桑寄生继续说道:“你不了解雪见,更难以说喜欢雪见了。”
“我可以给她很轻松的生活。”左岸被桑寄生的话说得体无完肤,才猛然发现,他竟然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雪见。只是见过了她很成熟的那一面,以及很特别的那一面后,到底,如果在喜欢的人跟前,她又会一种什么样子呢?
左岸不知。
“你可以给她很轻松的生活?”桑寄生冷笑道:“如果雪见是在乎那些的人,她就不会调任到这卫城来了。在京城,她有更好的选择,跟你的条件比起来,简直就是相差太多了。”
左岸是想要来放几句狠话的,如果话不投机,他也不介意跟桑寄生‘练习练习’拳脚。只是,对方并没有跟自己动手的意思,这般地直白的羞辱,只是另左岸更感觉自己对雪见的一无所知。
“左岸将军,如果你说你喜欢雪见,那么,你愿意为了她放弃你现在的一切,然后甘愿地守在她的身边,既不奢求她的回报,也不去想未来,就愿意这么在她的身边守候,每日只为见到她的笑颜就好?”
就像是他这样字。
左岸犹豫了。他可以殚精竭虑地想要娶到雪见,可以派人来接近她,也可以对她做的任何事情帮忙。但是,左岸绝对没有想过,要放弃自己的一切,而且还不奢求雪见的回报。
谁的爱会那么伟大?
“你真的一点都不奢求回报吗?难道你现在的姿态,不是在等待着雪见点头吗?哪里有那么伟大的人”虽然左岸十分不想承认,在某种程度上,他是真的有点嫉妒桑寄生了。嫉妒他的倔绝洒脱,也嫉妒他的干脆。更是嫉妒,他可以这样子名正言顺地呆在雪见的身边,随时等待自己的那个机会到来。
而他,处心积虑,但是却连雪见的笑容都触碰不到,是不是太失败了?
“有那么伟大的人,雪见就是。她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可以什么都放弃,可以背井离乡,可是被别人怨怼,可以吃所有的哭,也可以流所有的泪。只为,那个人能够平安,快乐足以。”
听到桑寄生的话,左岸一愣:“雪见的心上人不是你吗?”
“我也想是我。”桑寄生苦笑道。
左岸沉默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男子,能够令雪见付出到如此地步。京城,那个男子此时在京城吗?
雪见苦涩地笑着,转过了身。其实她并没有桑寄生说得那么好,她为赫连胤做得也没有那么多。命运的安排,就注定了他们不会在一起,就算当初太后没有给她下跪,雪见知道,如果让赫连胤退位,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只是当时的他们因为感情蒙蔽了理智,才会以为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想想确实可笑。
每个人都是守候的态度,每个人都是遗忘的态度,而每个人的心里面的那个人,又会想多久,爱多久呢?
雪见回到房中的时候,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今夜没有让小花陪着,赶她去了别的房间休息。刚才,也只不过是雪见想要出去走走,透透气,才会看到了左岸跟阿朱。
雪见知道,左岸跟桑寄生不会打起来了,因为他们之间无论谁胜谁负,好像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只是雪见不知道,在她离开后,桑寄生跟左岸还真的打了一仗。两个人都万分的疲乏,打完之后,竟然还可以坐在那里把酒言欢。
“桑寄生,你说说,雪见喜欢的那个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左岸喝得有点多,他虽然承认,自己不愿意放弃一切去喜欢雪见,但是心里面还是隐隐有点不甘。
那个男人……
桑寄生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酒。虽然他不知道雪见跟赫连胤之间真正的感情经历,以及他们分开的主要原因。但是桑寄生知道,在雪见的眼中,赫连胤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的。
桑寄生不懂,如果说雪见跟赫连胤已经彻底分开了,那么,她为什么还是一直冰封自己的感情呢?难道,她一直在等待着他吗?
“那个男人啊,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替代得了的。”无论是他,还是左岸,好像想要替代,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如果真的说,一点机会都没有了,那么他现在的守候,又是什么意思?
桑寄生不知道左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他知道,经过了昨晚上后,左岸应该会放弃雪见了。左岸放弃了,那么他还会坚持多久?
桑寄生跟左岸分别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或许雪见不会属于你,也不会属于我。
果真是不求回报吗?桑寄生苦笑,左岸的一句话说对了,他现在的守护,就是在等待着雪见有一天转过身的时候,会看到自己。
雪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气阴沉沉的。身子有点酸痛,想必是今日来劳顿的缘故。她不知道昨夜里,左岸跟桑寄生后来又说了什么,只要他们没有起什么冲突,就是好的。
“雪见姐姐,我昨日听闻,桑大哥喝了很多酒呢。要知道,他的酒量虽然好,但是一下子就喝了那么一大缸,也不知道是因为了有了什么伤心事,或许是喜事。”
小花正在给雪见梳头,她盘发的技艺越来越纯熟了。看着镜子里面素雅的自己,雪见淡淡笑笑。
怕是那酒不是一个人喝的。虽然雪见不知道那两个人为何会从开始的剑拔弩张,变成了把酒言欢。但是他们没有起什么冲突,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小花后来又说了一些,雪见没有听进去了。她现在想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医馆的事情上而已。
后来左岸再也没有来找雪见,而且他竟然也找了个理由,将阿朱带走了。阿朱临走的时候,雪见送了她许多东西,一些很精致漂亮的首饰,还有衣物。
阿朱始终不喜欢雪见,就连雪见送了她这么多东西,她都一句谢意都没有。
雪见也并不以为意,她在阿朱上了马车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喜欢一个人没有错,能够有机会去追求喜欢的人,跟他在一起,其实是很幸福的事情。”
马车走远了,阿朱还是在回味着雪见的那句话,总是感觉,她话里有话。
日子倒是就这样子平静了下来,医馆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建成了。虽然最初登门求医的人不是很多,而且医馆早期险些入不敷出,但是无论是雪见还是皇甫阳,都对医馆充满了信心。
这其中,倒是发生了两件事情。
桑寄生的离开,以及飞扬的夜访。
桑寄生离开的那天,正巧天上下着鹅毛大雪。雪见裹着袄子正在书房中看账本,书房的门突然开了,涌了一股子的冷风进来,不过那门很快又关闭了。
“雪见。”
是桑寄生的声音。
雪见慢慢地抬起头,有几缕发丝轻垂了下来,再加上长时间在那算账看书,整个人显得恹恹的。
“桑大哥,有事情吗?”
“我要离开了。”
雪见默了默,点点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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