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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御医(公主小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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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连忙走过来,握住了雪见的手,竟然哭了起来。
    “七妹,你可一定不要生姐姐的气啊!”
    “五姐,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先别哭,慢慢说来。”
    看到雪见并没有生气,五娘的眼泪也没那么多了,她停顿了一下,才小声儿说道:“下午的时候,本想去你房中,找你说说话。可谁想到,你没在,估计你是让妙香陪着,出去走走了吧。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就打算离开,可是突然看到了你放在卧榻上面的罗裙。其实,我本想试试的,试试就给你放回去,可是谁想到,穿上后,竟然把血迹弄到了上面……”
    说到这里,五娘怯怯地看了看雪见的表情,毕竟做了亏心事的是她,所以不免有点心虚。
    雪见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发火。如果只是弄上血迹,应该可以清洗掉吧!不过,当她转过头,看了看地上一直跪着在嘤嘤哭泣的小翠的时候,眼中突然充满了疑惑,抬起头看了看五娘,发现她的眼神有点闪烁。
    许是看到雪见听了她的话并没有动怒,五娘才继续说道:“还有,我以为只是弄上了血迹,应该很好洗掉的,所以就让小翠把那个地方洗洗,可是,谁想到这个小蹄子用了什么东西在上面,不但把血迹洗掉了,竟然,竟然把上面的花纹也洗模糊了!”
    雪见一惊。
    连忙拿过一直放在五娘手中的罗裙,急急地寻那个被洗模糊了的地方。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罗裙
    
    “这布料是上好的绞缬,本身就带有小簇的花样,有的如碟,有的如雀,倒是比一般的刺绣还要栩栩如生。”
    当初孙氏的话仿佛还在耳边,雪见紧蹙眉头,看着那花了的裙摆,四周的花样已经模糊,远远看去,只是一团迷乱,仿佛此刻雪见的心情一般。
    绞缬是一种民间的染色,雪见暗想,莫非是什么酸性的染料跟碱性的东西接触,然后发生了中和?那染料如何,雪见也不懂,不过她也知道,此时责备五娘跟小翠,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无论怎么样,现在裙子都已经损坏,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补救。
    端详着雪见微变的脸色,五娘也有点心里面不是滋味起来。虽然雪见未发一言,但是看着她凝视着罗裙的样子,五娘一边看着雪见的脸色,一边装作大度地说道:“雪见妹妹,不然这样子吧,你这套罗裙花了多少钱,等回家了我让娘赔给你,怎么说这套裙子弄成这样子也是因我而起。”
    五娘倒是说得很自然,好像以为这事情有了钱就能够解决了。
    雪见心里面斗转千回,不过关于如何从孙氏那里借了裙子的事情,倒是不可以说出来。末了,雪见静静地拿过了罗裙,嘴角扯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不必了,五姐,只是一条裙子而已。”说罢,雪见就拿了裙子,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五娘有点诧异,她还想再度说些什么,但是却发现词穷了,末了,最后变作了一丝惘然以及一些郁闷。
    雪见慢慢地出了东厢房,直接走回了西厢房,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好好想想,为何事情会演变成今天的田地。
    罗裙受损了,回去应该怎么跟孙氏交代?
    而现在都过去三天了,依旧困在原地,难道就这么放弃,这么无功而返吗?
    木门突然一响,雪见抬头,看到妙香走了进来。妙香见到雪见的时候,微微一愣,不过随即一抹自责的表情就浮现在她的脸上。
    雪见只是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看了看手中的罗裙,说道:“妙香,以后不要胡乱行事了。”
    妙香不知道雪见是怎么回来的,但是当时确实吓懵了,而且万分的心虚。现在又看到雪见如此这般严肃的表情,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儿,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妙香到底只是一个小孩子,雪见叹了一口气,也不想难为她。转过心思,又在思讨自己要面对的困境了。
    妙香怯怯地看着雪见,咬着唇,依旧在那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雪见叹了一口气。
    “妙香,别再哭了,我不责怪你就是了。可是日后你要记住,堂兄妹乃同宗,是不可以成婚的,除非出了五服。如果尽然,表兄妹也不大好成婚的。”
    后半句话雪见微微叹息着说地,怕是说多了,妙香更不会懂了,只能点到为止。
    “七小姐不责怪妙香,可是妙香却埋怨自己。这次不但没有帮到七小姐,还差点让七小姐难堪,妙香太笨了。”
    妙香依旧嘤嘤哭着,不过雪见抬头看了看妙香,秀眉紧蹙。妙香竭力要促成自己跟四堂哥这件事情,虽然荒谬之极,但是雪见突然想到,或许妙香也有自己的想法跟难处。再加上看着她哭得那么可怜的楚楚可怜,雪见的心又柔软了下来。
    “没事,可巧今天并没有看到四堂哥,进而没有闹出那么个笑话来。”
    妙香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哭了这么会儿也有点累了,再看到雪见并没有过多地责备自己,她也心中安稳了许多。不过,她很快地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七小姐,你是怎么回来望舒阁的?刚才我跟豆三一回头,就发现你跟那位公子都不见了。”
    雪见叹气,这个事情,如果她如实说了,或许会惹来更多的麻烦。虽然那个孔雀男对她多次有越矩唐突的行为,但是好在每次都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雪见就可以让自己忘记那些事情,毕竟名节对女子来说是十分的重要。
    “我跟那位公子,躲到花墙后边,然后从小路走掉了。如果被别人看到我跟一个陌生公子在那里说话,那事情就更严重了,你知道吗?”
    妙香本来还在琢磨着,那里花墙后边有小路吗?可是听了雪见后句略带责备的话,妙香的小嘴又一憋,可怜兮兮地说道:“七小姐,妙香知道错了。”
    雪见笑道:“好吧,既然知道错了,那你赶快去倒杯茶给我,算作将功补过吧。”
    妙香听到雪见这么说,立刻如捣蒜般地点头,再度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破涕为笑,跑出去给雪见倒茶了。
    到底是个孩子。
    雪见无奈笑笑,然后一低头,视线再度落在了那套罗裙上,笑容凝滞,秀眉略蹙。
    不一会儿,妙香就跑了回来,给雪见泡的菊花茶。简易清香,去火清爽。雪见轻轻啜了一小口,状似无意地问道:“妙香,你可知道今天在园中见到的那个公子,是何许人也?就是四堂哥的那个朋友吗?”
    “是的。”妙香连忙点头后,看到雪见微微皱了眉头,她仿佛献宝一般地说道:“后来我问了豆三,豆三说,少爷的这个朋友,来头可大着呢,听说是皇族呐!”
    最后一句话妙香几乎是靠近雪见的耳朵说的。
    皇族中的人?那么为何会狼狈地被追杀,然后险些葬身在荒郊野外?雪见在心底哼了一声,不过眉头又一扬。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皇族中人,那么他是否更容易帮助自己打探到爹爹的消息呢?可是,要雪见去求一个不愿意接近的人帮忙,这个难度已经大于了要她继续想办法去见那些夫人了。
    有点棘手。
    妙香没有注意到雪见内心里面翻腾的事情,她自顾自地说道:“若真的是皇族中的人,而且又那么英俊,这么一来,什么杜少府,什么许廷尉家的公子,都生生被比了下去啊。”
    妙香在那厢啧啧赞叹着,雪见突然想到了这次二伯父二伯母举办宾宴的目的之一,那就是六娘的婚事。再者,还有宋家那两姐妹
    怎么算,怎么想,雪见都是那最最多余的一个。现如今倒是好,连绿叶也不用她来当了,如果说五娘身子不便利是借口,而留了雪见在望舒阁。还不如说是,刘氏是有意这么做,一方面给了雪见下马威,另外一方面,也没有让五娘有傲娇的机会。
    可是既然她都来了羊城,而且又恰好有那么多京城来的人,她岂会白白错过这次机会?
    
    正文 第四十章 砒霜(上)
    
    就这么忐忑过了一夜,雪见睡得极其不踏实。梦中依稀间突然听到声响,仿佛是娘亲咳嗽的声音,一个激灵,她就醒了过来,竟然一身的冷汗。
    心中还是惦念着娘亲,雪见用手帕擦拭了额头上的冷汗,看着依旧静谧无声的屋子,不免有点惘然。
    曾几何时,她不曾让自己陷入这么迷茫的境地中,没有明晃晃的困难,但是脚底之下却遍布着荆棘。放弃,不甘;怯懦,不许;坚持,渺茫。
    穿了单薄的牙白色亵衣,在这夏末的清晨里,竟然有那么一丝微凉,所以雪见就换了罗裙。
    雪见轻轻地推开了门,厅中也是静谧无声,此时不到各位小姐早起的时间,那些丫鬟婆子们还在睡梦中,能够听到的,就是那细微的虫鸣。
    突然记起了妙香说过的一句话,说这望舒阁的虫子都睡得极晚,但是却又会起得这么早,到底只是一个笑话,还是妙香听了别人说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胡乱想了一些,雪见已经站在了望舒阁阁楼的正门口,天色发青,虽然太阳还没有出来,但是院子内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依稀间有年纪大的婆子懒洋洋地往东西两面的房子走去,雪见记得,那些应该是下人们住的地方。
    难得的清净,不过也是暂时的。或许这些恼人的烦心事,也都是暂时的吧。雪见用“船到桥头自然直”来安慰自己,那套罗裙的事情就只能够等到回去了,随机应变,总之不会让孙氏跟石韦为难了。
    再转过念头,又是纠结如何探听爹爹官司的事情上来,雪见皱了皱眉。
    晨风很清爽,却无法让雪见心中的烦乱理清楚一些,随手将鬓角凌乱发丝顺到如小元宝般耳朵后边,一声叹息从心底溢了出来。
    突然,雪见看到一个焦急地身影从望舒阁外边跑了进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二伯母身边的花婆子。
    花婆子刚跑到门口,发觉雪见站在这里,一愣。
    “花妈妈,你这大早的,怎么这么慌忙?”
    许是太心慌了,花婆子的脸色惨白,说话都连贯不上了。
    “七小姐,啊,夫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烦躁如狂,心腹搅痛,十分痛苦的模样,已经有人去请郎中了,我就先跑来跟小姐说说,生怕夫人有什么意外,如果不行了——”
    花婆子一口气还没说完,拔腿就往二楼走去,雪见听到她的描述一愣,事情为何这么突然?前两天看着二伯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行了?想到这里,雪见也随即跟了上去。
    楼上,六娘还在酣睡中,花婆子的大嗓门这么一嚷嚷,随即就醒了过来,正想发火,却已经被慌了神的花婆子的一席话吓傻了。
    “你,你说什么,我娘亲有可能要不行了?”
    旁边有丫鬟连忙伺候着六娘穿了罗裙,可是六娘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只是嘴里一直喃喃地说道:“怎么会,怎么会呢,娘亲她昨日里看还好好的,还说要敷脸,想让自己更年轻点。怎么今天就——”
    花婆子早就哭得老泪纵横了,道:“有人去找了郎中了,我特地跑来通知小姐一声,估计现在老爷还有少爷都过去了,小姐也赶快过去吧。”
    六娘哪里经历过这样子的事情,一直以来刘氏在她的心里面都是顶天立地的形象,无论什么事情多事刘氏给做主,爹爹皇甫晖一直在外边做官,家中的上上下下,每件事都是刘氏在做主!
    一想到这里,六娘的眼泪差点流了下来,雪见见状,连忙走上前来,捂住了她的手。
    六娘的眼神很哀婉,她小着声音说道:“七妹,你陪着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人要是虚弱下来,就是一刹那的事情。此时的六娘也是彻底慌了神儿,因为她心里面最大的依托发生了动摇,任谁这个时候都会心慌意乱,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的。
    雪见点了点头,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六娘的手。
    一行人出了望舒阁的时候,六娘一直没有松开雪见的手,虽然她不发一语,但是雪见看到六娘一直紧抿着嘴唇,眼中迷迷茫茫,氤氲着的泪水一直没有滑落下来,应该也是在努力隐忍着。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不过步法都有点凌乱。
    好不容易到了暗香阁,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匆匆忙忙,在外厅里,雪见看到了神色焦急的二伯父,微微颔首算作施礼。
    而六娘见到了爹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略带哭腔地急切说道:“爹,娘现在怎么样了?”
    雪见这个时候开始打量整个外厅,除了丫鬟婆子外,剩下的都是男人,二伯父皇甫晖外,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眉目间跟二伯父皇甫晖十分类似,再对比那个年纪,雪见暗想,这应该就是四堂哥了吧。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请安相见话客套的时候,因为六娘要进里面去探望娘亲,皇甫晖等人在外边等待郎中。
    雪见扶着六娘进了内室,看到了在卧榻上痛苦挣扎着的刘氏时,六娘想要上前去,但是当她看到刘氏骇人的表情后,身子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泪眼婆娑,被吓懵了。
    再看这刘氏,脸色青黑,四肢一个劲儿地抽搐着。
    六娘的身子突然一下子虚软下去,被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婆子抱住了。
    雪见来到卧榻跟前,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大蒜气味,眉头一皱,雪见随即将耳朵贴在了刘氏的心房处,发现刘氏的心跳极其紊乱,并且呼吸浅快。
    难道是砒霜?
    “早晨起来,二伯母吃了什么?”
    众人并不知道雪见为什么会这么问,在场的一个穿着杏绿色衣裙的丫鬟,小声儿地说道:“夫人晨起喜欢喝一碗豆浆,这习惯都好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情啊!”
    雪见再度看了看痛苦的刘氏,咬了咬唇,还有一点她不确定,因为这句话说出来,定然会牵扯出更大的风波来。
    “跟以往一样?那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待雪见再问,那个丫鬟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哭起来,一个劲儿地说着不知道,不知道。
    见此状况,雪见知道救人要紧,如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般,二伯母中了砒霜毒,而此时还没有昏迷,说明砒霜到了腹中,还没有完全地形成毒素,当务之急就是要让二伯母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可是,就当雪见刚要吩咐别人拿来一些急用之物的时候,一个长须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身后不但有着二伯父,还有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少年,背上背了一个药箱。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砒霜(中)
    
    “请这位小姐让开一下,我家先生要给这位夫人看病。”
    开口的是那个背着药箱的少年,唇白齿红的模样,竟然语气中藏着几分傲气。
    雪见一愣,本想开口说出来二伯母是中了砒霜之毒,若耽搁了下去,恐怕性命难保。可是,见到雪见依旧没有动地方,皇甫晖竟然上前一步,将雪见推开,言语中还有着责备的意味。
    “雪见,别耽误陈郎中给你二伯母看病!”
    雪见顿时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气愤,她紧紧握着拳头,冷眼地看着那个老郎中快步地走到了卧榻跟前,然后竟然一直站着,一动不动。
    那个少年见状,连忙四处环顾,看到了一个紫檀官帽椅,就给搬了过来,那老郎中才慢慢坐定。
    感情这个郎中在等着看座?雪见冷笑一下,救人如救火,一刻也不可耽搁,倒是这个郎中不仅一点急迫感都没有,甚至还要落座才能够给病人看病。
    他不知道,有的时候,一个犹豫,可能就会让病人丧命,何况是这么个关节眼上呢?
    可是,此时无论雪见多心急,都只能够站在那里。
    这个老郎中给刘氏把脉的时候,微微闭着眼睛。
    雪见眼睁睁地看着二伯母刘氏呼吸浅快的症状越来越明显,那黑紫的脸色,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大蒜味道,太明显地证明了刘氏就是中了砒霜毒,而这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陈郎中,连把脉也要这么久吗?
    老郎中把了把脉,眉头一皱,又端详了刘氏的面色,以及她那痛苦的模样后,最后摇了摇头,道:“皇甫老爷,夫人这是中了砒霜之毒,命不久矣啊!”
    此话一出,六娘直接昏死过去。
    皇甫晖深吸一口气,急切地说道:“陈老先生,您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内人啊!”
    陈郎中吩咐徒弟,取了纸跟笔,就在上面写了药方,对皇甫晖说道:“我开几味药,请皇甫老爷尽快派人去抓药,而后煎熬,给贵夫人服下。至于贵夫人能不能好起来,那就全要看贵夫人的造化了。”
    说罢,陈郎中竟然就转身离开了。
    皇甫晖连忙喊了李管事过来,说道:“赶紧派人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然后拿上三百文钱给陈郎中送过去。”
    雪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随后,她又看了看卧榻上气若游丝的刘氏,因为她知道,一旦刘氏陷入深度昏迷的话,那就说明砒霜在她的腹中已经生成了致命的毒物,届时就算是华佗在世,就算是拥有多先进的医疗设备,也无力回天了。
    一想到这里,事不迟疑,雪见一把拽住了皇甫晖的衣袖,喊了一声:“二伯父!”
    皇甫晖的心情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正想着,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为何会飞来横祸?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看到皇甫晖眼神中氤氲着的水汽,雪见的心中微微一动。
    “雪见,你到底是怎么了?虽然我知道你二伯母平时待你不是很好,但是这么个节骨眼儿上,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竟然又是责备的话语。
    雪见将心一横,咬唇说道:“我有办法救二伯母!虽然我知道您定然不肯相信,但是您还不相信我爹爹的医术吗?雪见小的时候,曾见过爹爹那么救一个中了砒霜的病人,所以,二伯父您就让雪见试一次吧!”
    如果雪见说自己会救人,那么皇甫晖肯定不相信,但是,如果把皇甫阳的名字提了出来,此时的皇甫晖已经乱了阵脚,慌了心智,所以,也就更有可能相信此时雪见的话。
    果然,皇甫晖愣住了,眉头紧锁,在犹豫着到底应该不应该相信年幼的雪见,毕竟陈郎中那边开了药,如果因为雪见的瞎折腾,夫人还没有用药就过去了,那该如何是好?他可以赌一场吗?
    这个时候,已经弄明白了事情始末的皇甫清风突然走了进来,他虽然不大熟悉这个小堂妹,但是也知道三叔皇甫阳的医术了得,所以,他看了看爹爹,殷切说道:“爹,就让雪见试试吧!”
    皇甫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卧榻上奄奄一息的夫人,末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雪见的心才稍微放下,她连忙转过身,就对身边的花婆子说道:“花妈妈,你去叫一个丫鬟把两个馒头烧焦了,然后磨成粉末端来,同时还要拿四五个鸡蛋过来。另外,你再去厨房弄十大碗的盐水,切忌,盐块一定都要完全地溶在水里面,快去快回!”
    雪见没有忘记,这里的盐巴都是大块的,但是此时没有精细的盐,只有用那个了。
    花婆子还有点犹豫,毕竟被这个小丫头指挥着,心里面有点不爽。可是她一抬头,发现皇甫晖瞪了自己一眼后,她连忙颔首点头,对身边那几个吓呆了的丫鬟说道:“还傻站着什么?赶紧跟我去厨房拿东西!”
    雪见来到了卧榻跟前,双膝跪在那里,她俯身在刘氏的身上,听着她那越来越急迫的心跳,同时,她发现刘氏的呼吸只出不进的时候,心头焦急万分,生怕错过了解毒的最佳时机。
    雪见让一个丫鬟端了干净的清水过来,她先把双手洗净。
    皇甫晖跟皇甫清风父子俩静静地看着雪见,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盐水已经端了过来,有五个丫鬟,每个丫鬟手中都端了一个托盘,里面有两大碗的盐水。
    雪见吩咐一个丫鬟去拿了一个痰盂盆来,端立在卧榻跟前,然后让花婆子将刘氏扶了起来,而她自己就拿起一碗盐水,给刘氏喝了下去。
    “二伯母,将这些盐水喝下去,然后雪见会刺激您的喉咙令您呕吐,您忍着点儿!”说罢,雪见就将食指跟中指,伸到了刘氏的嘴里……
    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端着痰盂的小丫鬟愣愣地不知所措,直到雪见催促她的时候,她才上前一步。
    刘氏终于吐出了第一口,随后,再灌入盐水,再吐出第二口——一直到她吐出来的水跟清水无异后,雪见就吩咐人,端了那烤焦的馒头粉末,如数给刘氏喂下。
    此时刘氏已经精疲力竭,只知道雪见是在救自己,所以雪见喂她什么,她就吃下去什么。等到那两个烧焦的馒头粉末都吃下后,雪见又将四个鸡蛋去皮,在一个碗中搅拌后,慢慢地喂给了刘氏。
    鸡蛋的腥味慢慢地掩盖住了刘氏口中的那种大蒜味儿,而此时的刘氏已经被折腾得昏迷过去,同时,她脸上的紫色在慢慢淡去。
    至此,雪见拭了一下额头晶莹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砒霜(下)
    
    看到刘氏昏睡过去,雪见给二伯母盖了锦被,随后慢慢起身,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大部分的毒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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