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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御医(公主小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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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这样子,过几日我们羊城府中有宴会,会来许多贵妇,到时候雪见你和你娘亲去我们那住几日,也可以结交下达官贵人,长长眼界也好。还有大嫂,也让你家五娘一起来,日后五娘是要嫁入御史家,多熟悉熟悉那些贵妇,也是好的。”
皇甫家大院有皇甫晖的宅院,但是刘氏当初出嫁的嫁妆,就是在羊城的一座府邸,他们一家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羊城。这也是雪见更郁结的地方,明明那处宅子空着,也要赶她们母女出来,可见大伯母多欺贫惧富了。
没有料到刘氏会突然说出这些话,而说出口后还气定若闲地轻啜了一口茶,雪见顿时对这位二伯母另眼相看了。
跟二伯母相比,大伯母赵氏是真的太沉不住气了。
赵氏一时间也不好反驳刘氏,虽然眼底还有不满,但是也只好点头,道:“让微娘同去不大妥吧。不如这样,微娘身子弱,雪见前去定然不放心她娘,就让微娘这几日回皇甫大院住吧。”
语气中竟然有着一股子施舍,同时好像还要在刘氏面前找回一点颜面。
刘氏笑而不语。
但是雪见却感觉这场鸿门宴只不过是开始,而她还没有说一句话,自己跟娘就被这群人给安排了,她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女人们说这些话,男人们总是没有兴趣,或者说,他们在刻意回避着什么。皇甫密拉了二弟的手,说道:“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让她们女人们去安排好了,我们去书房说些事情。”
而后,皇甫密跟皇甫晖相继出了大堂。
雪见看着他们的背影,暗自为还在狱中的爹爹心酸。同样是兄弟,当初爹爹皇甫阳还在京城做太医院的御医的时候,他们对他可不是如今的态度,雪见想不通,大伯父是商人,接承了皇甫家的医馆,或许对爹爹的官司插不上手。但是二伯父呢?二伯母刘氏身后的背景,难道也帮不上忙吗?或者,他们干脆就是不想帮忙而已?
雪见突然想到了那么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雪见,你回去把事情跟你娘好好说说,约摸会去十余日,你也带些衣物,明日会有马车去接你。五娘今日就随我们一起先回去吧,大嫂。”
刘氏的话语中有着一股子肯定,半点征询的意思都没有。雪见看到大伯母脸上有讶然的表情,竟然也只能够点头。所以雪见看到了二伯母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时候,也只能够点了点头。
这场她输了。
“大伯母二伯母,雪见先告退了。”
雪见从皇甫家大堂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丫鬟小桃。小桃跟雪见还较为和得来,虽然她是在大伯母身边当差。
“小桃姐姐,明日我娘会来皇甫大院住几日,劳烦你好好照顾她。”委托一个丫鬟,应该来得比跟大伯母那样子的人说更合适。其实雪见可以不去二伯母家,但是一想到这也是个机会可以探听下,到底爹爹在京城犯了什么事情,奈何这样子悬挂着,雪见一看到娘亲那双忧伤的眼,心中就不是滋味。
“七小姐说的哪里话,伺候三夫人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桃微笑着说道,虽然她还不知道为何三夫人会回来住几天,但是也不多言语。主人们的事情自然轮不到她插嘴,如若届时大夫人没有特别的吩咐,她是完全可以照看下三夫人的,因为对那个一直病弱但是却待人和善的三夫人,小桃心中充满了同情。
“小桃,你在跟谁说话呢?我要的那种胭脂怎么还没有给我送过来。”
雪见跟小桃正在说着话儿,一个身穿淡绿色罗裙的年轻女子就走了出来,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皮肤白皙,明眸皓齿的,正略带嗔娇地看着小桃。
“五小姐。”小桃给五娘施了一个福礼。
女子的目光落在一身素衣的雪见身上的时候,眼神中有点讶然。
“七妹妹你怎么来了?”
雪见在皇甫家这些孩子中排行老七,也是皇甫阳唯一的孩子。老大皇甫密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嫁给了赵家,是她娘的本家,亲上加亲。而现在站在雪见跟小桃面前的,就是皇甫密的小女儿,排行老五,年芳十六,已经许配了汕阳御史的二儿子,为此,赵氏可是逢人就讲,逢人就说。
“五姐。”雪见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虽然说这五娘跟她的娘亲赵氏不同,但是从小到大未免有点娇气。以前她跟雪见的关系倒是还好,可是这几年不大在一起了,未免有点生疏。
“七妹妹,这段时间你怎么不回来玩呢。”
雪见叹然,五娘倒是一副娇小姐的模样,一点也不知道人间疾苦,衣食无忧,所有的事情都有爹娘给她撑着,就等到了佳期,成婚就是了。五娘好像温室里面的花朵,一点不知道人间的疾苦,也不知道这样子是福,还是祸。
“娘亲最近病又加重,我得一直照顾她。”雪见轻声说道。
五娘叹了一口气:“三婶的病怎的老不好呢?”说罢,眉心上扬,倒是真的很疑惑的模样。
雪见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笑笑,随后一想到了刚才在大堂里面的事情,决定还是早些回去跟娘亲说一下为好,就连忙说道:“五姐,我有事情要立刻回去,改天再来跟你叙话。”
不,明日里她们就可以好好叙话了,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雪见又有点焦虑。
五娘有点惋惜地看着雪见的背影,转而突然想起了身边的小桃,就转过身来,继续问着小桃道:“对了,刚才二伯父二伯母他们来了,在大堂说了什么?”
小桃道:“当时不是我在里面伺候,不知道他们谈什么了。”
五娘有点失落,刚想继续继续追问,就看到了赵氏由戚氏虚扶着走了过来。
“娘!大嫂!”五娘喊道。
小桃连忙给赵氏施了一个福礼,随后又给戚氏施了一个福礼。
“五娘,赶紧回去换身衣服,然后随你二婶去羊城。”看到女儿一身简便衣装,略感不妥,赵氏随即又转身看了看儿媳戚氏,说道:“这么急,想做几套衣服也来不及了。”
戚氏当然明白赵氏的担忧是什么,她和顺地笑着说道:“娘,正好我那里有两套衣裙,刚做的,还没有穿,而且五娘现在长高了,跟我的身材无异,就送与她穿去羊城好了。”
赵氏满意地笑笑。
倒是五娘有点懵懂地看了看赵氏,又看了看戚氏,不明就里地说道:“娘,为何我要跟二婶去羊城?”
看着女儿单纯的脸蛋,赵氏就想到了雪见那双倔强的眼。一对比下,不知道怎的,心里面竟然幽幽有点不是滋味。
“带你去见见世面,对你将来嫁入御史家,是有好处的。”
不过赵氏不大担忧女儿会被比下去,纵使五娘不如六娘,但是好歹还有个雪见在垫底。一想到了这点,赵氏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梅枝,你先去把你那两套衣裙给五娘试试去,合适最好。日后娘再差人给你做几套新的来。小桃,赶紧去传饭,二弟跟二弟妹他们要用过了饭再走。梅枝,你跟五娘试完衣服,就快点来花厅里吃饭。”
小桃领命去了后边的厨房。
戚氏笑道:“娘不用再给我做什么衣裳了。”
五娘还有点云里雾里的。但是看着娘亲一脸的急色,她耸耸肩,就等到待会子问问大嫂好了。
果然,等到目送赵氏离开后,五娘就急急地对戚氏问道:“大嫂,为何我要跟着二婶去羊城?”
戚氏微微一笑,说道:“理由刚才娘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多想了,你先随我回房里,看那两套裙装喜欢不,嫂子可没有穿,你别嫌弃就好。”
“我怎么会嫌弃嫂子呢!”五娘很快被戚氏转移了注意力,也就暂时不提为何去羊城的事情了,因为同时她想到能够见到许久未见的六妹后,心情又好了起来。
正文 第十七章 宾宴(上)
戚氏也不再给五娘多说什么,亲昵地拉了她去了自己的房中,试了试那两套衣裙,竟然是正好,有小丫鬟进来传话吃饭,两个人又赶往花厅,用了饭后,皇甫晖夫妻,再带上了五娘一起回了羊城,自是不提。
雪见到了家中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股子清淡的菜香,往日里都是她做好饭菜,然后伺候娘一起吃了,或者是张阿婆帮忙过来做饭,所以这一次,当雪见看到娘亲自在那做羹的时候,半喜半忧。
“娘,是不是你饿了?你怎么自己来做饭了,怪雪见,早点回来就好了。”
雪见连忙接过了微娘手中的汤勺。
微娘也不拦着雪见,任由她接过自己手中的汤勺,然后盛了那汤尝尝味道。雪见笑着说道:“娘,你虽然好久不做羹了,但是味道还是这么好。”
微娘笑:“你这丫头,这么直白地夸你娘,我知道自己许久未做,今日醒来看到你还没回来,想到一定是你去药铺那边有什么事情了,就自己试试做了下,不过真的不比以前了。”
雪见没有掠过娘脸上黯然的神色。
一想到刚才在皇甫家大院的事情,雪见脸上的笑意又慢慢敛去,她知道将这件事情告知娘,娘一定会担忧的,可是,她又不能不说。
“娘,刚才雪见没有去药铺。”
“那是去了哪里?”
雪见无奈,这才原原本本地把去皇甫大院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她没有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但是很快,微娘的脸色就白了。
“雪见,他们这是要将咱们母女俩分开啊!”说罢,微娘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雪见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汤勺,过来抱住娘颤抖的身子,她连忙说道:“娘,你别哭,听雪见说完。我知道他们执意要给我说亲事,定然是看我为眼中钉,以为把我嫁出去他们就不用再担忧什么了,而你一直病着身子,他们也无所顾忌了。我也知道,他们不会把我嫁入什么太好的人家,因为爹爹不在,按照常理,我的婚事应由大伯父大伯母他们定夺的。”
微娘听到雪见将自己心中所担忧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眼泪不免更多了。
雪见拿了手帕给娘擦了擦眼泪,虽然心下里不忍,但是她还得继续把事情都说出来:“娘,你不要太伤感了,虽然在婚事上,暂且我逆不得他们,但是我也不会轻易让他们这么将咱们母女分开。照理说,我也清楚明白,二伯母这次叫我去羊城,还叫上了五娘,再加上六娘已经在了羊城,那定然无形中是有个比较的。我不清楚二伯母的真正用意,但是因为此时我的寒酸,届时去了,相形见绌,被羞辱是在所难免。”
“雪见,是娘对不起你,那你就不要去羊城了。”
“不,我一定要去。”雪见扶着娘落座在了卧榻上的时候,发现娘的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心中一动,更是坚定了决心。
雪见说道:“或许他们以为,让我出了丑,然后就可以老老实实地嫁入他们确定好的人家,其实羊城这一去,估计他们是想让我死心。但是,羊城比祈兰城更靠近京城,而二伯母又说届时会有许多达官贵人前来,如果可能,我或许能够从他们的口中探听到一些关于爹爹官司的事情。娘,一直以来,关于爹爹的官司,大伯父等人都是糊弄说过,而我们娘俩又不能够去京城看着一二,我知道,你是一直担忧着爹爹的。”
听着雪见一席话,微娘一直抹眼泪,有点喘着,竟然是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那么楚楚可怜地看着雪见。
雪见继续说道:“虽然说这么一去,能够得到关于爹爹的消息十分难了,不过如果爹爹犯的是大事情,那些达官贵妇们如果见了我,定然要说一些关于爹爹的事情,我就能够知晓一些。如若爹爹犯的是小事情,甚至连那些达官贵妇们也不知晓,那就说明过不了多久,爹爹就应该可以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团聚了。至于我么,去了羊城自然会见机行事,不会任由他们那么白白欺辱我。还有,娘,这几日你先住进皇甫大院,隐忍几日,不去理会大伯母他们的任何话语就好。”
雪见知道,大伯母虽然人很刻薄,对他们母女很糟糕,但是还不至于明面上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不过恶言恶语总是难免,希望娘亲能够不往心里面去,不去搭理她,她自己就唱不了双簧,也就闹听不起来了。
“可是,雪见,你就要穿着这青衫去吗?什么时候启程去羊城?”
“明日一早,二伯父会派人来接我。”雪见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素衫袍,略微蹙眉。她知道,明日的时候,无论是五娘还是六娘,定然都会花枝招展的,相比之下雪见一定会暗淡无光了。可是,如果不引起那些贵妇的注意,雪见就不会被她们知晓,那么想要探究爹爹的事情,就更没有机会了。
怎么办,现在去做衣裳,哪里来得及?并且他们手中的银两有限,又哪里能够做得出来什么出众的衣裙呢?
看到雪见蹙眉,微娘也是急得团团转。两个人都忽略了外屋子炉子上面的汤,正刺啦刺啦地响着,蒸汽不断地将盖子顶起。
石韦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他一急,害怕雪见母女出了什么事情,随即就推开门,看到了那正在沸腾的瓦罐,里面的汤一个劲儿地往外溢,顾不上别的,就要去端那瓦罐下来。
但是他忽略了瓦罐的温度,也想快些端了瓦罐下来,然后进屋看看雪见,一时心急,双手被烫后,竟然瓦罐就那么坠落在地,汤溅落一地,瓦罐已经四分五裂了。
这响声很大,屋子里面的雪见率先听到了,就冲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懊丧的石韦。
“石韦哥哥?”雪见看了看满地的碎片,不多说,就蹲下身去拾掇那碎片。
“我,我敲了半天的门,见没有人应,想这么晚了你们母女肯定不会不在家,还以为,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就进来看看。看到这瓦罐都要煮沸了,我害怕它爆掉,就想端下来,结果就——”
石韦一脸的愧疚,想不到好心竟然做了这样子的事情,一种越帮越乱了的感觉。
正文 第十八章 宾宴(中)
看着石韦面上都是窘色跟懊恼,雪见看不下去,温和地说道:“石韦哥哥,都是雪见不好,刚才就顾着在里面跟娘亲说话,忘记外边熬汤的瓦罐了,倒是让你受到了惊吓。”
“不是不是,是我太笨,连个瓦罐也拿不好。”
石韦面露微红,窘迫有增无减,尤其看到雪见蹲下身去收拾碎片,竟然被瓦片弄破手指,更是焦急万分。他想要看看雪见的手指伤到了何处,但是又想到那么做有点不妥,就尴尬地杵在那,蹲下身也不是,袖手旁观也不是。
“雪见,发生什么事情了?”
微娘披了衣裳出来,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是她已经用手帕抹了眼角的泪,看着手忙脚乱的石韦,微笑着说道:“原来是石韦来了。”
“婶子好。”石韦连忙给微娘行了一个礼,这才想起来手中的野味,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连忙说道:“上次不是一起去了大青山么,野味很多,送雪见回来的时候忘记了,所以我就给婶子还有雪见拿来一些,让你们尝尝鲜。”
“谢谢石韦哥哥还惦记着我们。”雪见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狼藉,随后接过了石韦手中的野味,提着出了屋子,去搁置起来。
微娘在那定定地看着女儿纤弱的背影,轻声叹息着,如今既然知道了女儿一定要去一次羊城,为娘的竟然连一套像样点的衣裳都拿不出来给女儿,这让她感觉更加愧对女儿。
见到微娘脸色不好,石韦连忙说道:“婶子,你又感觉身体不大舒服了么?还是进屋子去躺躺吧。”
微娘摇头。
“身子上的病难医,心头的病更是难医啊!”
雪见母女的事情,石韦多少知道一些,所以也是知道微娘心中的苦,却干着急,帮不上他们的忙。再加上石韦本来就是个粗人,也不会说太多的体己的话,不免又让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娘,什么身病心病的,你会很快好起来的。”雪见正好放好了野味,就掀了帘子进来,正好听到了微娘最末的那两句,随口就接道。
可是,看到雪见越是这么懂事,越是这么乖巧,微娘心中更是不忍,更是感觉愧对了女儿。
“明日你就要去羊城了,可是我连一套像样点的衣裙都拿不出来,到时候,不是让他们看你的笑话吗?”
雪见黯然,她并不害怕别人看自己笑话,其实她更想如何才能够吸引那些贵妇的目光,随后探听到关于爹爹的消息。
一直在一旁不言语的石韦一愣,随即开口问道:“雪见,你要去羊城?”
雪见只好再把她要去羊城的缘由说了一声,但是其中并未提及关于大伯母等人迫不及待地要把她嫁出去的真正原因,只是避重就轻地说是要让她见见世面。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雪见还是知晓这个道理。
只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衣装倒是个问题,如果雪见就只穿了这身素衣前去,怕是还没有被注意到,就被当做粗使丫鬟使唤了,还哪里有机会去询问他们关于爹爹的官司?
其实雪见也想过,她如果穿得过于朴质,在两个艳光四射的姐姐中当然也能够吸引别人的目光,只可惜是负面的,那些贵妇定然不会多看她第二眼,更别说会说什么关于爹爹的官司的事情了。
所以,这才是雪见心中的难事。
“原来你们是在为衣裳的事情担忧啊!雪见,我表姐会做衣服,而且她的身形跟你差不多,要不,先去她那里借件来应急?”
听到石韦这么热心的说道,雪见眼一亮。她对石韦的表姐有印象,大约二十出头,不过长得娇小玲珑,跟自己的身高差不多,只是略微丰满一些,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此时时间紧迫,只能够疾病乱投医了。
“娘,我去跟石韦去下他表姐家看看。”
微娘点头,目送女儿出了门,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她就转过身,回了内室。在卧榻上坐下了的时候,微娘便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宝石蓝的锦盒,轻轻打开,当她看着里面那几样首饰的时候,眼帘中慢慢氤氲了水汽。
雪见跟石韦才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石韦的表姐孙氏家。孙氏年纪轻轻就守寡,丈夫是外乡人,所以此时就只有孙氏一个人住,除了娘家能够救济些外,孙氏还生就了一双巧手,不但女红各种样样精通,并且还会盘发,形态各异,深得许多邻里邻外妇人的欢喜,生活有了补贴,所以母子三人倒是也生活得怡然自得。
雪见到了孙氏的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孙氏刚把小女子哄睡了,然后就挑了蜡烛,在等下一边看着大儿子读书写字,一边在旁边绣花。
“石韦,你怎么来了?”孙氏看了看雪见,而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表弟,一抹笑意慢慢爬上了眼帘。
石韦有点窘迫,连忙开口给自己打圆场,道:“表姐,我前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可以参加宴会的衣裙,借雪见穿一下。不然,她明日就要被许多人羞辱了。”
到了这个时候,雪见知道也不是扭捏作态的时候,所以把去羊城的事情说了,顺便还说了自己想要知道关于爹爹的消息,目前只有这个法子。
孙氏是一个爽快的人,尤其又看到了表弟眼中的关切,可是她也清楚知道雪见的二伯母那家世背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两个孩子,难道忘记了,表姐我也是个平民百姓,即使拿出来最好的衣裙,哪里能够上得了台面呢!”
一听到这里,石韦的表情明显失落了下去,他有点局促不安地看了看同样有点失落的雪见,就转过头来,对表姐说道:“表姐,你再帮忙想想办法吧!”一想到雪见明日要被一群人羞辱,石韦就浑身不舒服,仿佛那些人要羞辱的人是他一般。
孙氏又怎么不知道表弟的心思。
她的目光一扫,看到了那一抹鹅黄绿,突然眼睛一亮,道:“雪见,你试试那套衣裙如何?”
雪见扭过头,顺着孙氏的手指,看到了那抹鹅黄绿,轻步走了过去,伸出手去一摸那布料,竟然是一股子微凉,触感极佳。
孙氏跟表弟一起出去,把内室让出来给雪见试衣裙。不想,过了好一会儿,孙氏跟石韦都感觉有点奇怪了的时候,雪见这才掀起了帘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而石韦看到了雪见的时候,嘴微张,那声惊艳还未出口,脸就已经“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宾宴(下)
“这布料是上好的绞缬,本身就带有小簇的花样,有的如碟,有的如雀,倒是比一般的刺绣还要栩栩如生。而模样也是曹夫人专门请人画的,她信赖我,让我帮她再添加一些东西。”
孙氏的眼中也是满满地赞赏,点头笑道:“这套衣裙,果真很合适雪见!”
孙氏说的是衣裙适合雪见,而不是说雪见适合这套衣裙,有的人是天生要靠衣服等装饰做陪衬,但是有的人,生来却可以令一套衣裙在瞬间生出许多光彩来。
雪见虽然没有化妆,甚至连胭脂之类的都没有用,一张素颜,肌肤如雪,明眸皓齿,倒也顾盼多姿。身材略微有点纤细,柳腰盈盈不及一握,看着更是令人感觉怜惜。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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