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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养成之装傻王爷惹妻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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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优雅用膳的君莫离,老管家心中一松。
还好公子没有刨根问底,若是再问下去,肯定得露馅。咽下两口饭菜,稍顿。让管家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寻常的大米粥,晶莹剔透,让空气中都飘起了清香。
吹了两口微烫的粥,放到唇边,君莫离似是不经意的问旁边专注的盯着自己用膳的老管家。
阿蛮这两日可又闯祸?
“岂止闯祸,她都把小白公子……”不知道带到哪儿了。
专心的看着自家公子,老管家愣着神下意识的回答,回答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老小孩似的懊恼的一排额头,唉…还是说漏嘴了。
君莫离已把勺子放下,拭目以待的示意管家往下说。
无奈的瞪了一眼依然面不改色淡然祥和的君莫离,老管家“破罐子破摔”的全倒了出来。“昨夜大概子时,阿蛮小姐一脸激动的从外头回来,直奔无尘阁,大家伙一贯是晓得小姐自幼喜玩闹的。便没有注意,谁知她竟把小白公子给带了出来直奔君府大门外,这时候守夜的家兵才急了,慌忙的就要拦,谁知小姐却是早有准备,手中一挥,那一溜儿的守卫便全倒了……
那时候老头子我都已经歇下了,待我被人叫醒,天都亮了,哎…”
老管家说了这么大堆话,深吸了一大口气,随即深深的一叹,接着道
“老头子知道后表赶紧派人,可这两人早都不知去向,寻都不知道去哪寻。”老管家
一脸郁郁,话落,竟是不待君莫离说什么,便重重的做到身旁的椅子上,独自生闷气了。
摇摇头,这小孩般的动作惹得君莫离唇微弯。顺顺背对着自己的老管家微驼的脊背,君莫离和声道,“李伯,您也别生闷气,气大伤身。”
“你也别劝老头子我了,本还想着让你缓缓再告诉你,你这个。唉……”老管家背对着君莫离道,话说一半,便转过了身,“既然如今公子已知晓,那接下来,该如何?”
为其顺背的手一停,君莫离收回手,拿起奢子,往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加了两筷子青菜,才又对管家道,“你也不要着急,阿蛮暗处有武艺高强之人守着,应不会有什么大碍。”
眸微闪,又道,“明日,便是小王爷归京的日子吧?”
“厄?”老管家一愣,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了。拍拍老管家的胳膊,君莫离神色一派轻松,“放心,若不出我所料的话,阿蛮最迟明晚,便会回来。”
51。阿离哥绝对跑不掉
同样是夜,荒郊的夜色比之城中,却更显得安静和漆黑。
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有两道身影若隐若现,一前一后。一身火红,一身莹白,在黑夜中,仍散发着张扬。
没错,这是谢阿蛮和小白。
“喂,停下。”谢阿蛮极速前进脚步猛然停下,同时悄声对身后的小白道。而后猫一样的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后,眼睛直直的盯着远处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火光。
到了,谢阿蛮心中暗道,激动的神色在这漆黑的夜中掩去。
身后紧跟着谢阿蛮的小白乖乖的停下来,无辜的盯着猫在石头后向远处看的谢阿蛮。
再度想了一遍今晚的计划,确认没有遗漏后,谢阿蛮转头打算告诉小白,一扭头,却看到白袍子的下摆借着晚风悠悠的飘在自己的脸上。
抬头,小白正一脸无辜的低头盯着自己看。
“蹲下。”你这么无辜的看着我是想让我给你买糖吃么,现在是在做贼啊做贼!谢阿蛮心中岔岔,废话全然没有说出来。
小白的虽然人看上去不小,但脑子就是个孩子,这她是知道的,说,也是白说。
想到这儿,谢阿蛮脑子有些疼,带这么一个人,这计划,能顺利完成么。
唉,不管了,拼了!
谢阿蛮一咬银牙,借着那根把小白手腕绑住的嫩绿纱布,往起一提,把傻傻蹲在地上看蚂蚁爬的小白拉起来,继续往前跑。
小白继续乖乖的跟着谢阿蛮的脚步。
夜色中,两人的步子同是像狸猫般的轻盈快速。
谢阿蛮这么快一般人是绝对跟不上的,可小白却十分轻松的甚至是悠闲的跟着。
可小白,并没有听说过他是练过功的。
这就怪了!
按平常,谢阿蛮肯定会注意到小白的不正常,那脚步,明显是练过功的人才能够如此的轻盈。
只不过,谢阿蛮现在只专注于跑路,根本没有功夫注意这些。
不到一刻,火光已近,距离两人已不足一千米。
视线更加清晰了起来。
两人照列躲在一个可隐匿身形的障碍物下,谢阿蛮静静的等待时机。
护送小王爷进京的将士们此时正在吃饭。
篝火堆里,烤鸡烤羊,飘香四溢,拿着酒坛对饮,可见,将士们吃的这一顿十分的豪爽。
也对,明日小王爷进京,任务交接完毕,今夜,便是最后的一日了,舟车整顿三个月之久,也是该好好吃喝一顿了。
谢阿蛮心中暗赞,第一步计划,成功。
还好她之前以君府的名义为这些侍卫们上了一批食物酒水以作犒劳,这食物酒水是极好的。
只不过……谢阿蛮狡黠一笑,她谢阿蛮的东西,是那么好下口的么。
不出意外,只需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会香喷喷的睡过去,直到明天一大早,就像之前君府那些拦着她的家兵们一样。
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的等待了。
谢阿蛮悠然的靠在旁边的大树上,望着天上闪烁明亮的星辰,露出笑意。
这件事情成功后,夕颜便会履行诺言,帮她出主意,夕颜那么聪明,阿离哥还能跑得了么?
谢阿蛮眼睛一弯。
怎么可能!
52。老二他不会回来了
美美地想了一会儿,谢阿蛮时常往远处看两眼,这歇下了,才觉得有些疲累。
揉了揉每次闭上就不想睁开的眼,效果甚微。
“哈~”
这么折腾了一天,到底是个姑娘家,谢阿蛮打了个哈欠,浮上一丝困倦。
看了一眼远处大吃大喝到酣处士兵们,嗯,时辰还早,先歇一会在开始计划,正好来得及。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怎么放心,可实是困得厉害,谢阿蛮揉着眼的手一顿后,放下,眼中闪过亮点。
有了!
“小白,你在这儿守着,我歇息一会,等这些侍卫们酒饱饭足后,你便叫我起来。”
没想到,这看起来是负担的小白也不是百无一用啊。
嘴上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呢喃,谢阿蛮靠着身后的树转了个身,沉沉的睡去,徒留小白在夜风中发呆。
今晚的夜,注定不平静。
这厢,谢阿蛮小白在荒郊野外相处的甚是和谐,在距离几十里之外的京城,亦有好事上演。
暗夜中,灯火削弱了黑,京城的夜景,从高阁上看,也是极美。
千家万户一同燃上明亮灯火的盛京,一年中也是难得几次见的,除过除夕夜家家辞旧迎新外,今日实属罕见。
——可事实却是:
“卫统领,已按照您的吩咐,除过宫中的守卫军外,剩余的禁卫全部出动,分散到整个京城,同时搜查,以防漏网之鱼。”
身穿军装的侍卫躬身,恭敬地向上位者报备情况。
“嗯,抓紧时间搜查,不明身份者,一律当场制服,押往刑事大牢。”
那人身穿旗装,身形修长中带着微微的瘦削,在身后士兵举起的火把下,把那张刚毅的脸照得十分清晰。他淡淡的回道,语气不容拒绝。
惊,竟是要押往刑事大牢!
“是”
躬身朝下的面皮不可抑制的抽动了一下,士兵小头头便恭声回答,转身,向搜查的士兵传达。
深夜搜查全京城已然是大事,但为了一个女子,虽然这女子的身份不一般,可这么做,说到底还是有些过了啊。
一时间,京中府邸多是彻夜未眠。
多半是想,这皇上,难不成是血气方刚时,看上那个叫夕颜的姑娘了。
啧啧,这动静,怎么看怎么像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也只是几个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老狐狸接到这消息时,目露沉思,随即隐下,眸中转为不动声色的淡淡了然。
若只是搜查也罢,可关进这刑事大牢,便惹人深究了……
灯火长明的夜中,有一道身影在屋顶上灵活极速的移动着,只仅仅几个跳跃,便已远去,那方向,竟然是皇宫。微光的折射,有一瞬间,不知道是否是人的错觉,那灵巧敏捷如豹王的人的耳边,划过一丝流光。
若是和方才在荒郊谢阿蛮两相比较,谢阿蛮,远不及耳。
这等轻功,也算得上是一流的了。
须臾,皇宫隐秘的一角,悄声落下一道人影,几个回转,便消失不见。
又是须臾,那身影出现在了距梦夕颜屋外的走廊里。
明亮的灯光,这次轻松的让人辨明了这人的身形相貌。
一张清秀的书生面,眉眼处带着不属于文弱书生的阳刚,单看这张脸,这人也算得上俊秀了。
可是,通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在她的耳边折射出耀眼的光亮,
生生把那丝阳刚之气弱化。
从“攻”到“受”,有时就是一个耳钉的距离。
看着离自己极近的房门,申啸绶暗暗磨牙,上次被这女人弄得面子里子全无显然让小受的阴影还没有散去。
所以,他准备,今天晚上,一洗雪耻。
守在门外打盹的的老大突然后颈一冷,杀气。
说时迟那时快,老大一个抽刀看向来人,“呔~是那个不要命的猴崽子——呃,主子…”
看清来人,老大刚才自己做的“不敬”的动作连忙收了起来,平凡无奇的脸上献上媚笑,“嘿,嘿嘿,老大,你咋来了。”
为毛方才在大哥身上感受到那么浓重的杀气呢,呃,杀气中还带着浓浓的怨念?虽然他在打盹,可是这种感觉绝对不会错!
“开门。”没有理会老大的谄媚,申啸绶便无表情的淡淡道。
如果忽略到他细微的磨牙声的话。
“呃,哦。”老大乖乖的开门。
“大哥,老二呢?”老大有丝迟疑的问道。
按理说,大哥让老二处理事情,根据以往经验,一块去,应该是一块回来的啊,可是为何这次……
看看大哥的身后,确实没有老二的存在,老大呆呆的大脑袋上挂着个大问号,看向“蛋定”的主子。
就连开门这件重要的事儿都落在了一边。
申啸绶心中想着“整治”梦夕颜的办法,等了半天都不见老大开门,一抬眼,便看到老大那壮硕庞大的身躯占了门一半,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表情迷茫苦逼中带着……惋惜和沉痛。
那神情让申啸绶有种自己把老二强。奸了的感觉。
靠!
申啸绶瞬间炸毛。
老子虽然叫“小受”但老子绝逼是个攻!
呸呸呸,是老子虽然叫“小受”,但是老子可是个纯爷们,老子性取向正常!
想把心中的想法吼出来,可看到老大那张状似“我们才是真爱”的脸,申啸绶突然就无力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特么的他到底招了一帮什么二货手下啊,还能不能退货。
申啸绶狠狠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中无力吐槽。
闭上眼,不看眼前那张满是横肉却装可怜小媳妇的脸,深呼吸,再深呼吸,重复动作二十遍以后,申啸绶才蛋定了自己的情绪,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皮,他淡定的道,
“老二回不来了。”
说完这句话,不看老大那愣下来脸,申啸绶伸出手指指门。
老大表情木然的拿钥匙,解锁在开门。
申啸绶无力的走进门内。
“啪”的一声,门重新闭上,隔绝了原本在屋外的两人。
如果你认为事情到这里就完了,恭喜你,打错了。
申啸绶被这“声势浩大”的一声响激了回神,打量着屋里,嗯,这是夕颜姑娘的房间。
哎,对了,他是来干什么来着?
屋外,老大神情悲愤,一句话深深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不去“老二他不会回来了老二他不会回来了……”
53。梦夕颜使得杀手锏
真的,老二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么……
二啊,真没想到,上次对眼过后,竟是永别,早知如此,我当初一定对你好点,一定不再嘲笑你和你家的老二抢名字。
老二啊,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老大体壮如牛的身躯筛糠似的抖了几抖,在十秒钟之内哀悼完老二“流芳百世永垂不朽”后,便目不斜视,收腹挺胸提臀收腰的站好,老二已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了,他可不能再步老二的后尘啊!
屋内
申啸绶半天也没想起来来这里到底干嘛来着,心中狠狠地暗骂老大打扰,又不禁怀疑自己的记忆。
狠狠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脑子,申啸绶眼睛一亮。
这招还挺管用,竟想起来来这儿的目的了。
他来这儿是来找梦夕颜算账的!
这么想着,申啸绶眼神十分到位的换上杀气,狠狠地一扭头,直直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梦夕颜。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嘿嘿嘿,小爷我这么有杀伤力的一盯,她一个小女子,肯定会吓着。
瞬间,申啸绶几乎都看到了梦夕颜吓得瑟瑟发抖而后向自己求饶的样子。
“哈哈哈哈”脑中这种场景已经上演,申啸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喜形于色下,竟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那叫一个*。就跟那一只公鸡被掐住嗓子有的一拼。
门外老大提着臀的菊花一紧,差点一个屁蹦出来,吓得他赶紧收紧屁股,大呼庆幸。
辛亏,辛亏憋住了,要是打扰到主子,老二,便是他的结局啊。
老二的结局——没有结局。这最可怕的不是怎么死,而是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啊。
梦夕颜挑眉看着从进门开始精神状态便完全不正常的申啸绶,直到这似嗬鞯男ι炱穑烟乃滩蛔∩焓侄伦〈笸砩匣贡ナ艽莶械亩洹�
“你今天吃药了吗?”梦夕颜皱眉问,问了一遍被那癫疯的笑声压住,梦夕颜无奈,吼着嗓子大声又问了一遍。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问一愣,申啸绶搞不清状态条件反射的回答。
“没吃啊。”没生病干嘛吃药,奇怪。
哎,不对,自己不是找她算账来的么。
咳咳,回归正题。
申啸绶干咳两声,示意严肃,回归正题——以往对待手下,他都这么干,可是今天被老大在门外绕的脑子有点晕,他有点没弄清楚状况,现在和他在一起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一个曾经狠狠压过他的女人。
“有病干嘛不吃药。”
哟,看这咳得不仅是脑子有病,看来身体也有病,孩子,病得这么厉害,你还有救么,梦夕颜面带怜悯的看着申啸绶、
“我没病。”被梦夕颜那种怜悯的目光刺激到,申啸绶的毛不禁又开始炸了。
摇摇头,梦夕颜无奈,好吧,傲娇的病人伤不起,天大地大脑抽加体抽病人的申啸绶最大。
“好吧,你说没病就没病,没病总行了吧,乖孩子,别乱跑了,快去吃药吧啊。”
话说,上次和他那么近距离接触,自己不会有什么事儿吧,不一定。
看来,今晚得多洗几遍澡,顺便让守门的送点艾草过来。
梦夕颜点头,就这么办,宁愿洗澡洗成皮肤病,也不能被这神经病脑抽综合症晚期患者给传染了,抬头再度打量了一眼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正常”三个字的某人,梦夕颜把椅子往身后挪一挪,离那人远点。
他怎么还不走啊,唉,不知道这种病的辐射距离是几米,万一自己被他辐射成那样,自己找谁哭去啊!
“我没病!”被梦夕颜这一整套眼神加动作彻底的刺激到,申啸绶彻底炸毛了。
这女人这动作是有多嫌弃他!
该是他嫌弃她好不好。
“好好好,你没病,你没病。”梦夕颜敷衍,大哥,我都这么顺着你了,你能走了么?
“我没病干嘛吃药!”
“好,好不吃,不吃。”
“……”这是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了么。
申啸绶怒火更胜,甚有燎原之势。
愣愣的等了半天也不见人走,梦夕颜确定,这人是赖在这儿了,想传染病给我?没门!
非得逼我是杀手锏是吧,成,成全你!
54。夕颜说她又善良了
牙尖嘴利这一点,在现代她梦夕颜说老二都没人敢说自己是老大的!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我到底有病没病!”申啸绶确定了“梦夕颜懒得搭理他”,一愣后火气更大了。
从来都是他施恩的搭理别人,何时受到过这等待遇,跟人死女人说话都是看得起她了,她倒还反过来嫌弃他?!
他今天就彻底和她耗上了。
得嘞,这下,申啸绶是彻底的忘了此行的目的了!
“你真要我说是吧?”梦夕颜惬意的把背靠在垫了棉垫的椅子背上,轻飘飘地问,得到小受的点头后,语气肃然变得认真。
“我说,你有病!”非得逼老娘发威,那我就发给你看,希望你的承受能力能抵得住老娘的这张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申啸绶怒极反笑,看在枭柏的份上给这女人几分面子她还真以为自己来这儿是做客的了。
笑声落,申啸绶顿了两顿,正准备撂两句极有分量的狠话好好吓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这女人倒先开了口。
“好好好,这么直直的说你有病,想必你也不服,那我们就用事实说话。”就在气氛徒然紧张时,梦夕颜肃然认真的神色一淡,竟奇异的和蔼可亲起来。
有时候,以“柔”克刚,会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以下几个问题,只要你能反驳一个,那就证明,你没病。
第一:三更半夜满身抽风仰天厉笑,这正常么?
第二:没事找事非要逼着别人回答你到底你有没有病,这正常么?
第三:这大半夜的你跑到‘囚犯’的房间撒泼耍滑疯疯癫癫,这正常么?”
说着这么一长溜儿,梦夕颜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掉了的茶,润润喉,继续道,“综上所述,均为公平公正的官方所见,不代表第三方的个人想法。唉~你怎么坐床上了呃,坐下就坐下吧,好了,现在,你可以尽情反驳了。”大不了等一会人走了他把他碰过的东西扔了,梦夕颜摊摊手,示意申啸绶可以继续了。
“……等我想想。”申啸绶无力地坐在床上,手搭在床栏头靠着手。
为何,被她如此“官方”的一分析,他觉得他好像,确实有点不大正常了呢?
“嗯,你慢慢想,这个问题需要人用心才能寻找到答案。”梦夕颜非常贴心的道,甚至还为他倒了一杯茶,送到坐在自己床上的申啸绶的手中。
“谢谢啊。”看到某女对自己的贴心举动,心情很复杂很失落怀疑自己有病的申啸绶接过茶,感激的道谢。
和善可亲的对申啸绶点点头后,梦夕颜又坐回椅子上,送茶杯的那只手不动声色的在背后衣衫上使劲的蹭了蹭。
刚刚不小心碰到了那神经病男人的指甲边,快擦擦,被感染了就完了。
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容易么她!
“喝吧,这茶凉,一喝便醍醐灌顶了。”嗯,离一泻千里也不远了,刚她可是试过的,这茶是昨天还是前天泡的来着?
柔柔的声音裹着善意,让申啸绶绕晕了的脑袋一缓,轻松了些许,温顺的点点头,把满满的一杯凉茶一饮而下。
“呼~”申啸绶呼出一口气,一口凉从脑门直贯心,是清醒了不少,爽!
“怎么样?”梦夕颜眨巴着好奇单纯的大眼睛问。
“清楚了?”
“嗯。”申啸绶重重点头。
“得出结论了?”梦夕颜继续问。
申啸绶走过来,重重的拍拍梦夕颜的肩,神情如释重负,脸上赤果果的写着几个大字“你的大恩大德小爷我记住了”
“现在治病还来得及。”梦夕颜机械的说,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申啸绶刚拍自己肩膀。
“我现在就去!”撂下一干二净的茶杯,申啸绶大步走出了房门。
梦夕颜脸皮一拉,杀人一千自损八百啊,她这肩膀,被这个放射性神经脑抽晚期的患者一碰,不会变异了吧?!
死神经病,咒你丫今晚上拉的直到大便失禁才算完,咒你丫的以后天天被人爆菊花,永世不得翻身。梦夕颜恶毒的在心中诅咒。
唉,她又善良了。
——
门外,老大一脸肃穆恭敬的看着飘荡远去的主子,终于,终于走了啊。
绷直了数个时辰的身子一松,侧了个身,老大狗熊般雄壮的身体往墙上靠一靠,头一歪,却看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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