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男配不太完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子来,一把搂住了谷雨的脖子。
“脖子……脖子脖子……要断了!”
虽然下意识抱住了那个孩子,但谷雨还是被他搂得够呛,而且感觉……还挺重的!这就是小胖说的大老鼠妖怪?骗鬼啊!谷雨瞪了一眼小胖之后倾身想要把那个孩子放到地上,奈何那个孩子紧紧抱住谷雨的颈脖不肯放手,谷雨也只好保持着弯腰这个尴尬的姿势。
这时,大胖也慢悠悠地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一脸憨厚地对着谷雨说:“主子,这是我和小胖送您的礼物!”
谷雨:“嗯?”
小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回想到那天雷鸣之夜,谷雨独自去追宫袖月之后,小胖对大胖道:“姐,宫袖月会毁了主子的。”
“你难道想杀了他?”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给主子找几位乖巧又可人的夫郎而已,这样的话主子或许觉得那宫家小公子也不过如此,然后就安分下来好好当我们的金鳞之主了呢,嘿嘿嘿。”
“乖巧可人?那妹啊,姐有一个人觉得不错,可以给主子试一试。”
于是,大胖小胖就偷偷地把她们前些日在勾栏救下的一个清倌儿给买了下来,偷偷塞进了回金鳞的马车里,本想着趁主子和宫家小公子分开的这段日子里让主子赶紧喜欢上别人,不再执着那宫家小公子。
没想到主子居然会把宫家公子带来了金鳞!眼见着就快要到郡主府了,两人赶紧把谷雨喊到后面来,不然让那宫家公子看见这小倌儿麻烦就大了。
明白了前因后果的谷雨只想要拿把大刀砍死这两丫的,有这么坑主子的吗?居然还想要给她找夫郎?这要是被宫袖月知道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他本来下定决心丢弃了一切和她回到金鳞,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也不安的很。
要是这时发现她身边还多了个勾栏的小倌儿,后果谷雨简直不敢想。
但这孩子既然已经带到了这里,谷雨也不能半路上将他丢下了,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着他放下了手后将他放在了地上,才发现这孩子长得十分俊秀。
那小倌儿此时此刻正梨花带雨地看着谷雨,生怕眼前这个人将他丢在了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越是害怕,他就越是想要去拉谷雨的衣袖。
“郡主,怎么了?”
迟迟未等到谷雨回来,宫袖月便主动走到了队伍后面,在他出声的那一刹那,谷雨一手一个地拎起了那男孩和小胖的衣领,相继扔到了马车里面,然后在大胖惊恐的目光中回头对着宫袖月微笑。
“大月亮,什么事情也没有哦。”

第三十九章 无双公子(十三)

谷雨堪称十分甜美的笑容在宫袖月清澈的目光下逐渐变得僵硬,又怕他去揭开马车帘子查看,便立即上前拉过宫袖月的胳膊,带着他一同转身指着左右向他介绍着这一路过来看见的风光。
宫袖月虽是微笑着应和谷雨,眼角处却多了一抹黯然,他并不是什么都没看见的,即便谷雨在刹那间将青玉和那个孩子一起扔进了马车里,但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过他眼睛看到的速度?
而且谷雨还很是贴心地将青玉先扔进马车里当那孩子的垫底,该是说谷雨对所有人都这么的温柔呢还是说那个孩子特别的重要呢?只是这些宫袖月都不能问出来,如果谷雨真的承认了这件事情,那样的话他的处境就未免太过可悲了。
完全没注意到宫袖月在想些什么的谷雨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心里却百般思虑,那个孩子是京城勾栏处的小倌儿,现在将他送回京城也不太现实,如果带回郡主府……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听说那孩子是被鸨公强迫接客时,大胖小胖见他可怜便出手救了下来,看来也是一个命苦孩子啊,若是宫袖月同意的话,她倒是挺想将他收入骄阳军下的,如果以后风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的话,骄阳军培养一些男兵会不会比较好呢?
一路都在思考这些问题的谷雨不自觉地就已经带着宫袖月来到了郡主府前,府邸壮阔,朱红木柱立在府门旁边,像是两位忠诚的守卫,而门口处一左一右各有着一只石狮子,谷雨上前,伸手拂过一只狮子,清冷眸光向着这府邸看去。
这便是原来谷郡主的家么?
“大月亮,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谷雨走到宫袖月身边,从他的袖口中摸出一只手来,紧紧握在掌心便拉着他向着郡主府内走去,这里便是她和宫袖月要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地方了,虽然并不能称为谷雨的家,但到底还是给谷雨产生了一些归属感的,毕竟她在这个古代才算是真正的不请之客啊,有那么一块地方完完全全是她的地盘,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或许她还可以改造一下这府邸,宫袖月喜欢什么样的院子呢?感觉他对任何事情都平平淡淡的,看不出来有什么喜好啊……他好像比较喜欢琴的样子,该叫大胖去买一把好琴回来了吗?不,那家伙毛毛躁躁的一向干不了什么细致事情,还是她自己去好了。
还有小胖,那个自作聪明的蠢女人!
谷雨情绪一下子就变得气愤了起来,她自己闹出来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解决吧,既然是她姐妹二人买下了那孩子,就让她们将他带回家去。这样想着,谷雨无意识之下也将宫袖月的手攥得紧了些。
“郡主……”
感到有些疼痛,宫袖月迟疑了一会儿,伸出另外一只手覆在谷雨的手上,将它缓缓推开,而后双手又缩回了袖中,只露出几根白嫩嫩几乎与那纯白色的袖口融为一体的指尖尖出来。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那个孩子的。
让宫袖月不得不承认的是,谷雨并没有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在乎他。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跟来金鳞的话,谷雨是不是就打算独自回到这里,与他江湖深远,再也不见了呢?毕竟就连谷雨要离开京城的消息都是从娘亲那里听说的,她都从来想过要自己亲自来和他告别。
现在更是凭空冒出了一个孩子,让宫袖月不得不提起了戒心。他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谷雨的身上,却只等来一个不确定的回复,谷雨还有千万种选择,可他只有这一条路走下去,没办法返回,更不容得他后悔。
……是他最近太过得意了,怎么忘记了女子皆是薄情寡义之人。就算是付出了身体他也毫不在乎,但他绝不会丢失了这一颗心脏,更不会因此爱上谷雨的。
为今之计,他就只能夺取谷雨的正夫之位,进而拥有指挥骄阳军的权利,或许可以以此杀掉女帝,他要让女帝眼睁睁看着她所珍爱的这如画江山如何在他手中翻覆,血流成河。
如此,他不但不能排挤那个孩子,还要帮助谷雨接纳他为夫郎,这才是一个正夫应该做的,不刻薄不尖酸,可他真的要这样做吗?
就这样将她推到别人的身边?
见谷雨毫不生气甚至是有些慌乱地轻轻拉起他的手仔细看有没有什么攥红的地方,那脸上的疼惜不似作假。宫袖月也开始不确定他的想法了,明明他最初想要的只是可以推翻这个天下的强大力量,可现在好像越来越贪心,越来越不知满足了。
感觉头脑一阵晕眩,就连眼前的谷雨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终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宫袖月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向后倒去……
“臭丫头,好不容易带个男人回来了,你就这么对人家的?”
骄阳军中数十年来的老军医给宫袖月把完脉之后就一拐杖打在了谷雨的屁股上,惊得谷雨立刻离她三米远,才敢揉着屁股可怜兮兮地问道:“水姨,您先说他怎么了呀,干嘛一见到我就打啊!”
水姨全名周清水,与谷雨娘亲算是拜把子姐妹,一直以来拿谷雨当自己亲女儿一样对待的,故而也就没了主仆之间的生疏,从小到大,谷雨干出一些混账事情的时候,就受到娘亲和水姨的混合双打,后来谷雨娘亲去世了,水姨再也没打过谷雨。
今天这么打了一下谷雨的屁股,倒是四年来的第一次。
听见谷雨的问话,水姨叹了一口气,然后柱着拐杖走到书桌前面开始写药方,继而说道:“这娃一直以来郁结于心,本就体弱多病,而且近日来不眠不休的疲惫让他扛不住了吧?”
不眠不休?确实这两日赶路会劳累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难道是自从他回宫府后就一直没有休息好吗?还有那什么?郁结于心?宫袖月是为着什么事情才会将自己弄到这种地步?
谷雨越来越觉得宫袖月像是一道谜题,她越是解,产生的问题就越多,当初因为匆忙之下翻阅了原著,对于宫袖月这个人还完全不了解啊。
正在烦恼之际,水姨写好了药方递给谷雨,又好像在怀念以前,开口说道:“宫家男子,情深不寿。丫头,你若是真爱上了那男娃,要么离他远点,要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别死了。”
“水姨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水姨!”
谷雨还想要继续问时,水姨早已不理会她,自己柱着拐杖慢慢走远了,背影有些孤寂。
那个孩子啊,真的和他舅舅长得一模一样,让水姨情不自禁想起了过去种种事情,已是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了几分想要哭的感觉,若是谷雨娘亲在天上知道了也会来嘲笑她的吧?
现在谷雨爹娘还有宫袖月的舅舅都死了啊,就剩下她这么一个断腿的残废,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上,不过也该不远了,再过些日子,等谷雨再强大些,强大到足以庇佑她所爱之人的时候,她就也去天上找他们三人了。
宫谷两家的怨恨希望在谷雨这一辈上可以解开,不若她便是死,也该不瞑目的。
宫袖月的舅舅,是谷雨娘亲挚爱之人,只是谷雨娘亲身为金鳞郡主,保不定自己的性命哪天就丢在战场上了,所以才将宫袖月的舅舅推给了自己的皇姐,也就是如今的女帝,当年的女帝不比现在无情,她个性温雅,对宫袖月的舅舅多年痴情不改,所以才使得他后来心甘情愿地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女帝一命吧?
宫家男子,皆痴情,皆薄命。
谷雨娘亲当初将宫袖月的舅舅托付给女帝,就是想要改变宫家男子这种被诅咒一般的宿命,可没想到反倒是将他送入了无底的深渊。
女帝因着宫袖月的舅舅才一心想要谷雨娘亲死去,四年前江北城一战太过惨烈,她到后来才明白原来那不过女帝的一个阴谋,故意粮草不发,援兵不至,为的就是想要谷雨娘亲死!
谷雨娘亲该是早就知晓的,心灰意冷之下才放弃了抵抗,被万刃穿心死在了江北城下。她以为,如此这般,宫袖月的舅舅就会在皇宫里好好活下去,一世安康。可没想到骄阳军中有士兵不平,竟要暗杀女帝。
最终,女帝活下来了,谷雨娘亲一心想要保护的人却同样孤寂地死在了黑暗幽深的冷宫之中。
人心,是会变的。
谁能够想到当年如此温雅如此痴心的太女殿下为了那个冷冰冰的位置,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居然会算计自己的亲妹妹,一手造成十万骄阳军的覆灭,还将昔日恨不得捧在手心上的心爱之人送去冷宫,任其自生自灭呢?
如今的太女殿下和女帝当年简直一样,看上去也是温文尔雅,但那不过是屈服在骄阳军下的懦弱隐忍,若是一朝得势,怕是谷雨的下场就会与她娘亲一样吧?
原本谷雨念及女帝为她皇姨,便想着守好金鳞就罢了,可这样的宽容只会涨女帝的嚣张焰火,将她自己送命战场罢了。她本想要将当年的全部真相告诉谷雨,可谷雨性格愚实,她现在还不能与老奸巨猾的女帝为敌,便只好先忍了下来,等到以后再一步步地告诉谷雨。
直到后来,京城抢亲的消息传来,她才发现谷雨其实一点都不像她的娘亲,虽是年轻气盛,但不得不说谷雨要比她娘亲有担当得多,就算是要得到这天下又怎样?她这一把老骨头只要能够有点用场,她都愿意成为谷雨登临帝位时所践踏前进的枯骨。
然后,谷雨若是还能与宫袖月好好的生活下去,那三人在天上也该欣慰的吧?

第四十章 无双公子(十四)

宫袖月醒过来的时候,太阳穴处还感到一些疼痛,但之前的那种身体不适感却是消失了。窗外艳阳高照,看样子他竟是睡了一天一夜么?嘴中有微毫的苦涩,床边的小方木桌上还放着一只残留些药汁的瓷碗,轻轻将手指按在唇上,宫袖月沉思一会儿便下了床,向着门外走去。
远远便看见谷雨负手立于院中,而在她的面前,跪着的是之前他看见的那个马车里的孩子,俊秀少年泪眼婆娑地蜷缩成一团的模样确实可人,也难为谷雨居然摆得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来。
“主子,您便留下石榴吧?小娃娃跪在地上腿多疼!”
尽管头上顶着一木桶的水,但小胖还是能够分些心思到谷雨这边的,从主子早上说要她们将石榴带走时,那孩子就一直跪在那里了,一声不吭的跪了接近两个时辰,就那小身板怎么受得住?主子也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闭嘴,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谷雨一眼横向小胖,语气冰冷得就像十二月的风雪一样,她虽知道小胖大胖有到烟花柳巷那些地方喝花酒的习惯,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敢买了个小倌儿一路藏到金鳞,单凭这一点就可以把她们俩军法处置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替别人求情,看来只是她们顶几桶水的处罚太过轻了。
“稍后你二人自觉去武练场上领二十军棍。”
对着大胖小胖说完之后,谷雨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那名叫“石榴”的男孩,转身便想要离开,各地骄阳军将领等她已久,这些事情不能再耽误了,偏生在这紧要关头,小胖大胖还她招出这些麻烦。
刚踏出一步,就被那孩子拽住了衣摆,谷雨停下了脚步,低头朝他看去,那孩子好像害怕得还有些发抖,但此时此刻仰起头看着谷雨的目光格外坚定,即便满是泪痕,但那清秀的小脸上也写满了倔强。
“求……求你放过青玄青玉两位姐姐,我……我可以走的。”
有意思。
跪了接近两个时辰了也没见他发出一个音来,这会儿竟是为了大胖小胖自愿离开郡主府了么?他才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又是男子,少了郡主府的庇佑,独自一人到外面的后果他明白吗?
还是说,这小子是在以退为进呢?
谷雨也就蹲了下来,与那个孩子平视,见他目光澄清,便笑着说了一个“好”字。她倒是很想要看看这孩子能够做到何种地步?但听了谷雨这话以为谷雨是真的要赶石榴走时,小胖就不乐意了,扔下了头顶上的水桶,蹭蹭蹭地也跪到了谷雨面前,梗着脖子对谷雨道:“主子,属下违反军纪,领多少军棍属下也认了,可石榴是属下带来金鳞的,主子您现在把他赶出去不就是逼着他死吗?”
“青玉!”听见小胖出言不逊,大胖赶紧喊了一声,然后也就放下了水桶,走过来和小胖跪在了一起,眉眼低垂,说话语气倒还算得上是尊敬。
“主子,石榴以前吃了不少苦,每次看见他时都是在被鸨公打骂,属下这才将他买了下来,想着以后跟着主子他过得也能好些。况且这孩子乖巧心善,和宫家公子定然也合得来的,主子,您……”
“闭嘴!下去,领军棍!”
如果说刚刚谷雨只是在小惩为戒的话,现在的谷雨是真的生气了。每个人的人生都该有自己选择,她可以宽恕大胖小胖对这孩子心存怜惜而将他带来金鳞,但她无法原谅她二人决定这孩子的人生。
他还未至及冠之年,又岂能明白跟了她为夫郎是何意?若是随意地许了人,他日若是遇到了真正的良缘又该如何自处?而且,爱又怎么能够分开的,她既选择了宫袖月,就不会再去和其他的人有任何的不良关系,这是为了宫袖月,也是为了这个孩子。
……最关键的,她没有恋童癖好不好?
见大胖小胖真的转身离去,石榴急了,扒着谷雨的衣摆就想要站起来,奈何在地上跪得久了,膝盖处一片疼痛,刚站立起来便又要向着地上摔去。
“小心!”
这一声很意外地是从宫袖月的嘴里说了出来,听见了谷雨和大胖小胖她们之间的对话,宫袖月才知道自己是误会谷雨了,这个男孩并非是谷雨带来金鳞的,而是大胖小胖私自想要为谷雨纳夫郎。可这会儿谷雨若是真的要将这孩子赶出府外,按照她的心性,定然又会不忍心的。
不如他便替谷雨做主了罢。
早在宫袖月出声之时,谷雨就伸手拉住那孩子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感觉在碰到他的胳膊时,那孩子小小地“呲”了一声,好像很是痛苦,谷雨便顺着他衣沿边看去,无数道伤口从袖口与领口里延伸出来,新的旧的都有,谷雨知道如果翻开他的衣服,身体上应该还有更多的伤口。
眼光转变为冰,那些人渣,对着这么一个孩子也能够下得了手。
“郡主,便留下他吧,袖月也想要个弟弟。”
见谷雨握着那孩子的胳膊若有所思的模样,宫袖月便知她是在气愤,为那个孩子而感到气愤。真是烦恼呢,他看上的女人,既有着血洗天下的冷漠手段,又有着慈悯众生的赤子之心。
闻言,谷雨放下了石榴,一步步渡到宫袖月的身边,见他安好便放心多了,然后马上又气上心头,直直地看着他问道:“你说的,是哪种弟弟?”
“郡主当知。”宫袖月也就对着谷雨微笑,说出来的声音有着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谷雨却是冷哼了一声,从怀里中掏出一道圣旨扔给宫袖月便向着其他方向走去,末了还丢下了一句话。
“你既然选择了我,就别把我推给别人。”
大胖小胖对视一眼,便先走向武练场领军棍去了,主子身边一直有十二隐卫跟着,她们也无须过于担心,只是……看了一眼愣愣地站在院中的石榴,两个人齐齐叹了一口气,主子既然不同意收下石榴的话,她们就只能将石榴送走了,到时若是遇到一个好人家能够收留他就好了。
待谷雨走后,宫袖月缓缓将圣旨展开,出现的几行字让他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宫家独子宫袖月,知书识理,性情温良,勤勉柔顺,风华幽静,着即册封为金鳞郡主正夫,钦此!”
看日期正是谷雨离开京城的前一天,原来她从未想过要丢弃他,谷雨一向不羁于礼,又怎么会在乎这圣旨,她只不过是为了确保她离开京城时他的安全,使得太女殿下再也不能对他有任何念头,换言之,这圣旨约束的不是她,而是女帝。
她竟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但既然他现在已来金鳞,这道圣旨也没任何作用了,宫袖月默默地将圣旨卷起放入袖中,然后拉过在一旁傻站着的石榴,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问道:“你可愿为吾之弟,以宫氏为姓?”
石榴忽然欣喜起来,他在勾栏里待了那么久,也知道察言观色的,郡主殿下好似很喜欢眼前这个哥哥,如果是这个哥哥求情的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留在郡主府了?想到这里,石榴一个劲地点头,然后想要伸手拉宫袖月的衣袖,但看见那片不染一丝灰尘的纯白色,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小手,便有些郝色地将手背到了身后,对着宫袖月咧了咧嘴,露出八颗标准的小白牙。
“我愿意的!”
从今以后,他也有家人了呢,还是一个这般风华的哥哥,他从未想过此生竟会有这样美好的事情落在他的头上,眼泪却是止不住地落下,一边伸手胡乱地抹着自己的眼泪,一边还硬撑着脸对宫袖月微笑,生怕宫袖月后悔了,将他丢弃到了外面。
见石榴这般反应,宫袖月上前毫不在意地摸了摸石榴有些乱糟糟的脑袋,而后说道:“那好,从今以后,你便叫宫安歌,疏缓节兮安歌,我希望你以后能够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再也不必受这些苦痛。”

第四十一章 无双公子(十五)

召集骄阳军各地将领不为其他,正是要他们在各自掌管的地盘上一呼而百应,不费吹灰之力将大半个风临尽收骄阳军麾下。拿到前方传来的战报,谷雨瞥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后满意地将那刻印着骄阳军印迹的信纸放在蜡烛上点燃,看着它在一片橙红色的火光中渐渐化为灰烬。
女帝害怕骄阳军不是没有原因的,太过害怕正是因为太过依赖,女帝一直依靠着骄阳军抵御外敌侵略,保卫风临的安宁,现在骄阳军反过来控制风临简直是易如反掌,女帝措手不及之间,谷雨就得到了这半壁江山。
攻下京城,也是迟早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得谷雨亲自出马了,为着这次的逼宫篡位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她在百姓中的威望是必不可少的。况且女帝那边不仅仅有五万的御林军,还有一个谷清雅,这才是最大的隐患。
不到必要之时,谷雨还是想要尽量减低和谷清雅的对决,与女主拼运气值什么的,简直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谷雨轻轻呼出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然后对着黑暗中,沉声道了一声:“十二隐卫。”
风临天色已变,风雨俱来,在她为这场战争画上休止符之前,这场暴风雨是不会停止的了。天下战火纷争,谷雨也不能保证金鳞是否能够置身事外,一直就这样安宁下去,她断然不能让宫袖月出半分意外的,若是十二隐卫能够护他周全,谷雨离开金鳞也会放心些了。
选择出征的日期是在第二天,京城两兵僵持已久,女帝大有弃城而逃的趋势,但谷雨心中却很是不安,是事情进展得太过顺利了吗?谷清雅会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可惜自骄阳军中有士兵暗杀女帝一事发生后,骄阳军在没有她的率领下就不许入驻京城,是以,现在京城内发生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