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今天悲剧了吗-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过了洛河,便离昨夜书生所说的洛溪不远了,只是四周依旧没什么人气。
  辛回这幅身体终究年纪太小,但是辛回一想到自己里面装的那个芯子可不是什么小孩子,便也不好意思喊累,不料江聆眼神很好,又蹲在辛回面前要背着她走。这回辛回说什么也不愿意了,昨天那是自己走不了路,今日自然不能再厚脸皮了。
  江聆见辛回很是忸怩,干脆背起辛回就走。辛回被他这猝不及防地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得勾住江聆的脖子。
  “小丫头,轻点,快被你勒死了。”
  被江聆这么一说,辛回又赶忙松开了手,一时间很是不知所错,然后便听见江聆似乎是笑了一下。但自从辛回遇到他以来,江聆连勾勾唇的趋势都没有,实在很难想象他笑的模样,只觉得是自己应该幻听了。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再遇见什么走尸,一直走到日暮黄昏的时候,总算远远的看见前面有一个村子。
  辛回连忙从江聆的背上下来了,然后高兴地对江聆说道,
  “总算是看到一个村子了。”
  江聆却面色紧绷,凝眉道,
  “你看那村庄,可有什么不对?”
  因为隔得远,辛回只能看到屋舍,实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现在正是日暮时分,因为家家户户都炊烟袅袅生火做饭才对,怎么半缕炊烟都没有?”
  听江聆这么一说,辛回才察觉出不对。
  “那我们要不还是绕过去罢。”辛回试探着说道。
  江聆却拿出了昨天他绑在辛回手腕的那道符纸,说道,
  “若是这村子里已经全是走尸,这四周都不安全,而且现在天已经暗下来了,到了夜里,走尸便更要厉害几分。倒不如趁着现在天没有彻底暗下来,咱们从村子里穿过去。”
  话虽这么说江聆还是嘱咐辛回戴好那个铃铛,然后两人才往那村子走去。
  不过才走到村口处,便已经能闻见里面浓浓的血腥味儿,而且远远便能听到里面还有呼救声。
  辛回刚想说什么,便听见江聆将手指放在唇上,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才小声说道,
  “百尺之内没有人的气息,若真是人呼救,怎么能传得这般远,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走尸。”
  辛回刚刚也是想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才想起来,这村子里除了那呼救声便没有别的声音,照道理若是真的乱起来,既然还有活的人,那村民们养的家禽呢,虫鸣鸟兽总该有罢,不会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江聆随手在村口的大树下拾了一根树枝,便牵着辛回往里面走。方才还四处回荡的呼救声却戛然而止。
  整个村子突然浓雾弥漫,那雾来得蹊跷,浓得不正常,渐渐连五步以内的东西都看不清了,江聆忙将辛回拉过来,离自己近了一些,那雾却越来越浓,已经到了眼前的人都看不清的地步。
  辛回知道江聆牵着自己的右手,可是却突然发现感觉自己的左手也被谁牵着,还不待辛回惊呼,左手边的雾散了一些,露出一个人影来,辛回清楚地看到了左手边的人“江聆”。
  而牵着自己右手的那个“江聆”还在一片浓雾中对自己说话,
  “小丫头,牵紧了,不要走散了。”
  辛回心中震惊了片刻,哪边都不敢撒手,下意识喊了一声,
  “江聆。”
  左右两边同时传来应答的声音。
  “怎么了?”
  “怎么了?”
  然后听到另一个声音之后的江聆眉头紧皱,这边这个辛回能看见的江聆也同样眉头皱了起来,辛回镇定了下来,那边在浓雾中看不见脸的江聆急忙说道,
  “小丫头!不要动!”
  这边这个牵着辛回的江聆也说道,
  “小丫头,快跑!他是假的!”
  江聆在浓雾中看不清辛回,更看不清那个“江聆”,却能听出那是自己的声音,正在焦急中,便感觉辛回突然一把甩开了自己的手。
  江聆一惊,连忙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有,当下便把那先前拿在手上的树枝当剑使,心中默念剑诀,剑随意动,剑势带起了浓雾,一招剑落,十步以内的雾总算是散开了,但是却没有辛回的人影。
  而在就在刚刚辛回路过的那个村口,辛回空出来的手立即摸向脖子,勾出了藏在衣襟里的铃铛,就在那一瞬,四周的雾突然散了,辛回这才看见自己是在村口那口古井旁。
  “江聆”看见辛回手上的铃铛,脸色变了一变,然后用江聆的声音说道,
  “小丫头,你手上的是什么?”
  辛回勾唇一笑,天真烂漫道,
  “想知道啊,给你看看。”
  说着将手上的铃铛递过去给他看,就在“江聆”想凑过来看的时候,辛回突然勾着红线,将铃铛打在了那“江聆”的脸上,“江聆”脸上立马像是被灼伤了一般,皮肤开始溃烂,他像是痛极了,立即松开了辛回的手,双手捂住脸哀嚎起来,不过片刻,身上人皮褪尽,露出真面目来。
  辛回这才看清眼前的是个什么东西,一张脸布满了玄色的鳞片,眼睛像是要鼓出来一般,不过辛回知道现在不是欣赏妖怪的真面目的时候,趁机拔腿便往江聆大致的方位跑去。
  只不过她那小短腿又怎么跑得过那妖怪,才迈着步子跨了三五步,便被反应过来正气急败坏骂人的妖怪一把捉住。
  就在此时,江聆的剑气突然而至,那妖怪被江聆的树枝抽了一下,竟然真像是被剑割了一下一样,吃痛地放开了辛回。
  江聆一把拉过辛回,看见原本应该在她脖子上的铃铛现在正握在她手里,心里便猜到了大半,有些气恼地将辛回藏在自己身后,然后企图用一根树枝挡住这只妖怪。
  那妖怪看了看那树枝,然后目光又从江聆三尺多高的身上一闪而过,咧嘴嗤笑出声,手一挥,那原本死气沉沉的古井里突然涌出一具具白骨,此时正争先恐后地从井口处往外爬。
  辛回心下一沉,当机立断将铃铛绑在了江聆的手腕上,江聆没想到辛回突然会来这么一下,还来不及生气,便见一架白骨往这边来了。
  江聆将那充作剑的树枝横在胸前,辛回这才发现,原来这是桃木枝,怪不得能伤到那妖怪。江聆趁着那白骨妖还没到身边,手一转挽了一个剑花,树枝斜斜刺出,恰好刺到那白骨的肋骨出,江聆手一抬,树枝一挑,那白骨竟然就这般散了架。
  就在这个空档,其他的白骨争先恐后地涌上来,虽然江聆手上戴着那个铃铛,白骨无法近他的身,但江聆却也应付的很艰难,白骨的数量多是一回事,而且江聆的身量尚小,气力有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只白骨突然绕过江聆到了辛回身后,江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下辛回。辛回想着这么莫名其妙到了这里,又这么莫名其妙离开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回去,会不会反而到了一个更加奇怪的世界?
  就在辛回已经想到了死之后会到哪里的时候,一道剑光突然划过,已在眼前的利爪便这么突然落了地。
  然后辛回便见到了一把剑,一把真正的剑,正正的插在那具白骨的颈脖处,白骨顷刻散了架,四分五裂成了一块块骨头,那剑却还稳稳地立着。
  直到一双棱骨分明地手握住剑柄,将它拿了起来。
  辛回顺着那手望过去,先是绣着兰草的袖口,然后是素白的衣袍,再然后是一张俊逸清雅的脸,剑眉星目,左边脸颊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嘴角噙了两分安抚的笑,正和煦地望着辛回。


第52章 (三)
  执剑的白衣少年飞身而来,很是拉风地亮了个相; 对着辛回笑了笑; 然后又提剑转身,不过三两招; 便将四周的白骨纷纷拆成了一块块的白骨。
  而江聆早便将那树枝丢了,快步过来仔细查看了一番辛回是否受伤,然后和辛回一起站在一旁做起了吃瓜群众; 装作一副担惊受怕的孩子模样,辛回下意识看了看他手腕; 那铃铛果然又江聆收了起来。
  其实辛回能明白; 江州城被屠,一半是妖魔的原因; 一般是那些前来襄助的修士的原因; 江聆既然是江州城的人,看他既会写符文; 又会剑法; 定是哪家的贵公子; 突然阖家被屠对这些任何修士都会有七分戒心。
  那原本站在一旁的妖怪见状大怒,单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整个村子都被浓雾遮住了; 又恢复了方才大雾弥漫的样子,那少年也不惊慌,将剑竖在胸前,闭眼念了个决; 一手执剑一手结印,不过一个弹指,剑指浓雾,大喝了一声“破!”,只见四周的浓雾散尽,只是那妖怪却不知去向。
  少年也不急着去追,只是转过头来将辛回和江聆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
  “小孩儿,没受伤罢?”
  也不知是问辛回还是江聆辛回老实摇了摇头,而江聆因为有着满心戒备,没有说话。那少年也不恼,继续道,
  “村子里还有其他人么?”
  辛回不确定是否还有活人,于是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
  那少年又问道,
  “你们的父母呢?”
  就在辛回认为原本会高冷到底的江聆却突然开口回答道,
  “死了。”
  那少年突然神色一顿,眸色闪过一丝愧疚,似乎有些不落忍,最后躬身拍了拍江聆的肩膀,又在辛回又脏又乱的头上轻抚了一下。
  辛回看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笑的时候有一个小小的酒窝,通身带着侠气,倒是没有印象中那些修仙之人的不苟言笑和高高在上,顿时生出不少好感。
  就在三人各自沉默的时候,村口又响起了脚步声,人未至,先听见了笑声。
  “大师兄,我们在路上逮到一只泥鳅。”
  然后便是三四名与这少年一般打扮的白衣少年走了过来,几人都不过十五岁左右的模样,一般的服侍,走在前面的那个少年一双丹凤眼,一笑起来便只能看见他那一口大白牙,实在扎眼得很,手中拿了一个白玉瓶,现下正将那瓶子凑到辛回身边这名白衣少年面前,献宝般地说道,
  “大师兄,你看,就是这条泥鳅精,啧啧,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泥鳅修炼成的妖精呢。”
  酒窝少年略嫌弃地退后两步,说道,
  “你这炼妖瓶不知炼化了多少妖怪,别给我看。”
  那少年也不着恼,只是咧着嘴将瓶子好生收好,然后说道,
  “回去给二师姐和师父看看。”
  说完在后知后觉地发现旁边还站着两个小豆丁,而地上是一地白骨,而后又看了看旁边的那口古井,恍然大悟道,
  “这妖怪原来就是从这里跑出来的!”
  酒窝少年懒得搭理他,只是对后面的其他少年说道,
  “风平,胥言,你们去看看村子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人。”
  那两个少年闻言便往村子里走,另一位剩下的少年问道,
  “荆白师兄,这两个小孩儿是怎么回事?”
  酒窝少年答道,
  “我从那妖怪手中救下来的,是这村子里的孩子。”他顿了一顿,又犹豫地补上了一句,“父母都不在了。”
  那少年并还在摆弄炼妖瓶的少年具是一愣,然后那大白牙少年又咧着大白牙走过来,一手揉着辛回的脑袋一手揉着江聆的脑袋,江聆的脸黑了黑,然后便听大白牙少年说道,
  “莫怕,这妖怪已经被收服了,我回去便把他练成花肥,让他经受七七四十九道业火,最后骨头渣渣都不剩。”
  “律非!”那酒窝少年又走过来,责怪道,“你莫吓着他们。”
  那名唤的律非的少年才讪讪收回两人头上的手,不再进行这“别样”的恐怖安慰。辛回心中腹诽,他们这师兄弟怎么都有摸别人脑袋的癖好。
  辛回转过头去看了看江聆,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好,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受了伤,正好这时,去村子里查看的两位少年回来了,对那酒窝少年道,
  “荆白师兄,村子里。。。。。。一个活口都没了。”
  几位少年听闻这个消息皆垂眸黯然了一番,然后律非指着辛回和江聆说道,
  “大师兄,那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荆白沉思了小半刻,说道,
  “先带回去,如今这江州城附近很不太平,村落几乎被妖魔屠了个干净,回去以后我自会向师父禀明情况。”
  律非点点头,其他几个少年也同意了。
  辛回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这么草率就觉得他们两人的去处,她转头去看江聆,只感觉江聆好像很是排斥跟他们一起走,但如今这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他们两个半大孩子,先不说会不会被妖怪吃掉,光是吃不到饭这一点就能将他们饿死。
  最终他们还是跟着几个少年一起走了。
  为首的那名笑起来有酒窝的少年名唤虞荆白,大白牙少年名唤律非,剩下的少年分明叫风平,胥言,庭余,此番他们是跟着师长一起下山来的。
  “听闻江州城被屠,进入江州城除妖的师伯师兄们也都没了音信,师父特谴我随师伯他们下山来查明情况。”虞荆白对辛回他们说道。
  听到“江州城”三个字,辛回和江聆皆是一愣,那些修士恐怕就有屠城的罢,只是听说他们到的时候,江州城中没有一个活人了,唯二的两个活人早在他们赶来之前便已经偷偷离开了,如今阴差阳错又跟着他们回到了江州城。
  江州城中早已不复四丫头记忆中的繁华热闹,如今尸体虽然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地上还是随处可见血迹,当初何等风光的天下第一大城,如今彻底成了一座死城。
  虞荆白他们一行人便歇在江州城一处收拾过的客栈里,辛回和江聆被带回去后洗涮干净后,总算有了原来的颜色,江聆虽然年岁不大,已经依稀能看出清雅出尘的好模样,唇红齿白的,惹得不少女弟子前来揩油。
  而辛回这副小女娃完全还只是一个女娃,穿上从女弟子那里借来的衣裳,哪哪儿都空荡荡的,袖子整整修剪了一半,才勉强合适,脸上也没什么肉,看不出来以后的长相,只一双眼睛大得吓人。
  一行人在江州城逗留了四五日,期间有不少其他门派前来寻人,当初进入江州城的修士何其多,却没有一个人生还,城中的尸体大多是残缺的,要分辨哪个脑袋是谁的,那条胳膊又是谁的,确实花费了不少时间。
  半月后,大家终于装着自己门派的弟子的尸首,悲悲戚戚地打道回府了。而这次江州城死了那么多修士,江州城主也已经死了,城主府被烧毁,尸首都找不到,也不知该找谁负责,当时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人知晓。
  只剩下辛回和江聆两人大抵知道一些,但他们不敢说,要是说当初他们一群修士进了城便开始大肆屠杀,指不定话音还没落,便被冠上一个妖言惑众的名称给乱刀砍死了。
  江聆原本话就不多,在江州城的半个月来,更是一句话也没有,辛回多少有点感同身受,四丫头残留下来的悲伤时时提醒这辛回,她的家人全部死在了这座城里,葬在这座城里。
  虞荆白写了一封信回山,然后便带上了辛回和江聆两个拖油瓶踏上了去苍梧派的路上。
  律非一路上日日在他们耳边念叨,他们苍梧山如何如何好玩,道法如何如何厉害,这路上,辛回倒是把苍梧派的情况听了个七七八八。
  苍梧派位列天下第一大派,门中又分为九峰,各由九大长老掌管,而虞荆白和律非便是第九峰小天峰长老祁鸣座下的弟子,怪不得当时在那村子里,只有律非一人唤虞荆白大师兄,而其他弟子都只是唤他“荆白师兄”。
  就在他们一行人快要到苍梧山时,苍梧派掌门终于出来发话了,江州城一派勾结魔族,最后被各派围剿时,江州城城主最后以魂魄祭了噬魂阵,启动了这个天下第一邪阵,最后整座城的人都丧生在大阵之中。
  辛回不知真假,在她模糊不清的记忆里,没有对这位城主的任何记忆,毕竟她一个平民小女娃,也不可能见到城主。
  他们到苍梧派的时候,正好下了第一场秋雨,这一路顾念着有不少不会御剑的弟子,便老老实实地骑马回来的,所以这一路走得实在有些久。
  原本下过秋雨后,天气骤然冷了下来,辛回穿得还是在江州城换上了那一身单衣,实在有些冷,只是刚刚踏进苍梧山,便觉得通身寒气都不见了,辛回这才发现,整座山都被罩在一个结界里。
  苍梧山整整有九座山峰,虞荆白指着南边那座山峰,对辛回说道,
  “那便是小天峰,咱们小天峰弟子不多,师父他老人家嫌麻烦,统共才收了三个弟子,除了我和律非,还有一位女弟子,名唤长龄,为人最是爽利,到时见了便知道了。”
  律非在一旁小声道,
  “大眼,你见到了那只猴子大抵便会对‘爽利’二字有别的理解了。”
  辛回听到“大眼”两个字嘴角抽了抽,相处了这一月来,辛回总算知道了这位律非师兄的为人,简直就是一根棒槌,丝毫不懂何为婉转,何为慎言。
  认识的第三日,便追着辛回喊“大眼”,对着江聆喊“冰美人”,相比之下,辛回觉得江聆的冰美人这个诨号简直不要太好听,然后现在她便知道了,原来自己的名字不是最难听的。
  “你又编排你二师姐,小心她听见又那鞭子抽你。”虞荆白在一旁好心提醒道。
  律非却摇头晃脑道,
  “为什么这世上的人就是听不得实话呢?”
  话音刚落,一声风响陡然在空中响起,律非灵巧地往一旁跳开了,然后便见他原本站着的地方裂开一个口子,一条长鞭破空而来,又追随着律非往另一边去了。
  “律非!你有本事别躲!”
  那鞭子抽了空,现下正四下翻飞着,鞭鞭落在地上石头上都惊起尘土无数,见就是抽不到人,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
  辛回循着声音看过去,之间一个穿着同荆白、律非他们一样的白袍的女子高高站在一旁的树梢上。
  那女子看不起年岁同律非差不多,身量高挑,杏目柳眉,姿容胜雪,只是眼前这一位清丽美人儿手中一条长鞭耍得虎虎生威,否则实在很有几分弱柳扶风的身姿。
  律非躲得有些狼狈,怂得毫不犹豫,连忙告饶道,
  “二师姐,我错了。”
  辛回咋舌,怪不得祁鸣只收了三个徒弟,这要是再多几个,不是要将这小天峰给拆了。
  就在辛回腹诽得很是欢乐的时候,律非将将躲到了虞荆白身后,那鞭子力道未减,循着律非便又到了这边,辛回恰恰站在荆白身边,那鞭子没有长眼睛,没有抽到律非身上,竟然直直地朝辛回招呼过来了。
  荆白的一声“小心”还来不及出口,然后便响起的女子的惊呼,辛回眼前一黑,然后便落入一个削瘦却温暖的怀抱。


第53章 (四)
  待辛回反应过来那是江聆的怀抱时,江聆已经生生挨了这么一下子; 那鞭子蓄了灵力; 又不是凡物,被这么一抽; 江聆原本便白皙得过分的脸更白了三分,辛回甚至能感觉到他身子颤了颤,然后江聆便脱力地倒在了辛回怀里。
  辛回自己也是个小矮子; 眼见便要扛不住江聆,荆白立即将江聆抱了起来。然后难得见他真的生气道;
  “长龄; 别闹了!还有律非,你们两个待会儿自己去戒律堂领罚。”
  说完已经抱着江聆快步往小天峰去; 辛回一个小短腿; 实在走不快,加之又是山路; 渐渐跟不上荆白的步子。律非被大师兄这么一吼 ; 正心虚着; 便很主动地背着辛回往山上去。
  长龄也很是心虚,跟在一旁,小声问律非道;
  “大师兄又捡回来两个孩子?”
  辛回那时候还不懂为什么长龄要说一个“又”字,后来才知道,小天峰原本是只有荆白一个弟子,那还是祁鸣被老朋友软磨硬泡塞进来小天峰来的; 荆白出身金陵虞氏,真正是名门中的名门,而祁鸣与荆白的父亲是多年的好友,因着这层关系,他才收了荆白为关门大弟子。
  可是谁知道荆白有个毛病,就是喜欢捡些受伤的小动物回山来,刚开始还只是捡几只伤了腿的云豹或者断了翅膀的仙鹤,祁鸣也不怎么管他,到后来,荆白突然捡了一个小女孩回来,祁鸣这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不过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后来又捡了律非这个棒槌回来,这小天峰才总算是热闹了起来。长龄和律非简直就像是热油碰到了冷水,每次非得搞出一番噼里啪啦的大动静才算完,小天峰自此便没有消停过,祁鸣也终于打起了做甩手掌柜的主意。
  于是在那之后,平时只有隔一日一次的授业课上,才能见到这位师父,往往是传授了该传授的,便让他们自己去体会领悟,其余的事一概不管,有事找小天峰大弟子虞荆白就对了。
  辛回这次的运气不错,一上山便见到了祁鸣。
  荆白将江聆送到祁鸣居住的静心居,辛回远远便见一个一身灰衣的八字胡老头坐在后院的湖边垂钓,那老叟头顶灰扑扑的竹笠,翘着腿卧在摇椅上,脚上穿了一双草鞋,裤腿挽了半截上来,与传说中仙风道骨的修士相处甚远,倒像是一个田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第一大派的长老。
  祁鸣听见有人来了也不急着理会,只是专心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