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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今天悲剧了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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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律非这么一说,辛回才反应过来,刚刚的怪异感是什么。
  听完这话,四人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江聆如今还不知在何处,情况如何,辛回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犹豫了许久,辛回还是说道,
  “大师兄,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我和江聆是从江州城那场屠杀中幸存下来的仅有的两人,当时我们从江州城城外醒来,一路辗转才到了遇见你们的那个村子。只是后来,掌门宣告天下,江州城城主勾结魔族,满城被屠,我和江聆不敢透露身份,怕引来杀身之祸。”
  “那时候我年纪尚小,已经记不清当时江州城发生了什么,但是想来江聆是记得的,只是他后来再没有同我提过江州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江州城已经被一个又一个的春秋冬夏掩埋了,可是这次我们阴差阳错到了这里,我才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有过去,不,这一切一定不是巧合,只是为什么偏偏抓走了江聆?”
  辛回将这么多年一直压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之后,却并没有觉得松快,一瞬间,竟然无比自责起来,如果不是自己偷懒,总也练不好辟谷,也不用停下来吃东西,便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
  荆白他们三人在短暂的震惊过来,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他们当年也不过两个孩子,纵使江州城城主有什么过错,与他们两个孩子有什么干系呢?当初江州城附近妖魔肆掠,也不知江聆、辛回两个半大的孩子是怎么走到了他们相遇的那个小村子。
  如今江州城仿佛成了一个谜,这么多年,江州城三个字不仅是辛回和江聆不能提说的心头刺,就连整个修仙界,都对当年江州城城灭一事讳莫如深。
  荆白抬手拍了拍辛回的头,就像小时候给她偷偷送吃的时候一样,掌心很温暖。
  “辛回,不要怕,我们一定能找到江聆,等找到江聆,我们便去金陵,完成师命之后,到时我做东,带着你们把金陵游个遍,吃个遍。”
  辛回这才想起来,大师兄是金陵虞氏的子弟。四个人顿时沉默了下来,外面的风小了一些,只是依旧没有停下的架势,隔着风沙能清晰地看到街道上的景象。连酒肆前招幡上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幻境的话,这大抵是辛回见过最为真实的一个幻境。
  约莫一个时辰后,风沙才渐渐小了下来,荆白收起了结界,只是四周依旧静得诡异,不知该去哪里找江聆。
  律非到现在还背着他那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包袱,手里拿了一个罗盘,凝眉道,
  “在这里根本分辨不清方向。”顿了顿,他又继续道,“方才带我们到这里的那扇门,应该是哪位大能打开的空间结界。”
  长龄有些吃惊道,
  “那么长的一个甬道,若是空间结界,怎么能支撑这么长的时间?只怕是师父也不能做到。”
  荆白看了一眼头顶黑沉沉的天空,说道,
  “不需要维持那么久,只需打开之后,放我们进去,然后在结界里设下一个幻境,那人既然能打开空间结界放我们进来,就算是设下幻境,以我们的修为又哪里能看出来,将我们困在幻境里一定时间后,才打开结界放我们出来,让我们以为我们是从一道门到了这里。”
  律非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确实是最为可能的一个猜测,我们遭到袭击的那片林子原本就里江州城不远,打开空间结界也不难。”
  虽说不难,那也是相对于大能来说的,凡世能将空间撕开一道口子来的人,都能称为当世大能了,只是这法术极其损耗修为,只能必要时候用来保命用,不过既然都能将空间撕开了,想来也用不到这个法子保命了,所以见过这个法术的人很少。
  四人沿着街道走着,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一边仔细搜寻江聆的踪迹,走过某处大宅子时,辛回突然脚步一顿,荆白他们也停下看着辛回。
  “我闻到了乌金香,那是我放在包袱里的。”
  荆白他们神色一凝,而现在那包袱应该还在江聆身上。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们都转过头去看面前的那处大宅子。
  江府。
  在江州城里,敢用江府二字为牌匾的便只有一人——江州城城主江秋眠。
  四人对视一眼,荆白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其余几人便会意放轻了脚步,到了江府的大门前,他们这才发现,这扇大门同他们在林子里看见的那扇大门很是相似,便是那扇门带他们到了这里。
  只是大门紧闭,从大门进去显然是不明智的。长龄径直走到旁边的院墙之下,院子里有一棵大树的枝干已经伸到了围墙外面,长龄直接鞭子一甩,缠住树枝,借力一跃便藏在了树的枝叶里。
  荆白无奈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穿墙符来,往墙上一贴,三人便穿墙进了江府。
  他们现在所在应该是在江府的后花园,园中花草葳蕤,只是那些花儿美则美矣,却没有半分香气,像是假的一般。
  过了回廊,他们到了一座精致的小院。那院子门口没有半分装饰,可是那门确实用白玉雕成,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子财大气粗”的阔气,顶上却挂了一块木牌匾,上面笔墨写就了两个字:吾居。
  看着这两个字,四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吾君”,那是江聆在小天峰上的院子,当时辛回还笑他,这名字取得委实随便,不俗不雅,比之律非只在院子上方写的“自在”二字更为草率。
  而且小天峰上那“吾居”二字同这眼前这两个字连笔锋都一模一样,一勾一划如出一辙,显然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连江聆当时因为因为年纪小,腕力不足,“君”字那一撇因力道不够而略微停顿的地方都一般无二。
  律非眼睛睁得老大问辛回道,
  “江聆。。。。。。原来是江秋眠的儿子?”
  辛回也是一脸茫然,想起来,在江州城外见到他时,他身上那个铃铛便不是一般的法器,当时自己也猜测他恐怕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只是没想到是城主家的。
  只是若真是如此,那江秋眠是真的勾结了魔族吗?或者应该说,江聆相信这个说法吗?若是不相信,那他是不是心中也有恨也有怨呢?城破家亡,父亲死后还背上骂名,心中没有怨恨才不正常罢。只是这么多年,辛回真的一点都没有看清过江聆。
  江聆这人,用荆白的话来说,叫做少年老成,律非喊他冰美人,他确实从来不笑,也从没有少年人的活泼。在小天峰,祁鸣对弟子的修炼管的不严,连一向要撑起大师兄威严的荆白都会有时忍不住偷懒,只有江聆,没有过一日放松修炼。
  辛回和江聆一起长大,却从来不是什么两小无猜的情谊,荆白曾说,辛回从来不喊江聆师兄,就是因为在辛回心里,江聆并不在小天峰这一分类里头。他们两人小小年纪便共同经历过生死,不是一句“师兄”可以概括的,辛回看不懂江聆,也并不尝试去懂,但她从未想过有一日,江聆会脱离她的生活。
  但是这一刻,辛回深深地感受到了,江聆就要离开了,他在小天峰同他们师兄妹四人朝夕相对八年,可他始终像是一个过客,就像他的院子,整整八年过去了,他搬进去时是什么模样,现在依旧还是那个模样。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离开了,恐怕想在小天峰找到一点他存在的痕迹都难。
  辛回看着那两个字,眼前有些模糊起来。她应该早一点察觉的,她早就有不安的预感,可她从没有去深究。
  荆白抬手捂住辛回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道,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辛回,我们会找到江聆,然后我们便带他回小天峰。”
  辛回点头,收敛了心中的酸楚,长龄站在门前,这次他们没有再小心翼翼地穿墙而过,而是直接推门进去的。
  那白玉门将将打开,一大股乌金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一阵眩晕后,辛回他们才发觉院子里有人,可是方才他们半分活人的气息都没有感受到。
  那人背对辛回他们站着,看不见脸,一身青衣,看装束应该是一男子。只是那男子像是融入了这方院子的画中人一般,负手而立,没有半分气息。
  听到开门声,那男子低声说了一句“麻烦”,负在身后的手微抬,然后辛回他们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最后的那一刻,辛回好似听到了谁的声音说了一句“不要伤他们。”
  只是不待她去细想,神识紊乱,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最后一更终于码完啦啦啦!


第58章 (九)
  月色如水,自九天上泼下倾了一地的碎玉。
  月白袍男子踏着地上的碎玉缓步往右厢房走去; 房中安置了四个尚在昏迷的人; 两男两女,年纪都不大。
  男子脸色有些苍白; 推门而入后没有点灯,只是借着月光走到其中一个女子床边,眸光将女子的轮廓勾勒了个完全;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红线铃铛来,很是仔细地将红线系在了女子手腕上。
  那女子似乎在做了噩梦; 眉头轻蹙; 似笼了烟,男子动作温柔地抬手摸了摸女子的额发; 手指轻轻抚过眉心; 轻叹一声后,又慢慢起身离开了。
  辛回昏迷后便陷入了噩梦中; 她看见江聆被黑暗吞噬; 而自己被困在原地; 她救不了他,就在她苦苦挣扎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乌金香的香味。
  辛回神识被这香味一刺; 梦便醒了。
  醒来的时候,四周漆黑,应该是在夜里,辛回连忙看向一旁; 见荆白他们三人具都完好无损,呼吸均匀,这才放心。
  辛回尚在回想方才的梦,总觉得江聆似乎来过,自己的额头好像还留着江聆的温度。辛回下意识抬手去摸额头,突然清脆的铃声响起,辛回循着铃声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赫然系着一个铃铛。
  几乎是一瞬间,辛回便确定江聆真的来过。她立时翻身而起便往房门走去,门口却有结界,辛回运气强行打开,那结界依旧牢固如初,就在辛回绝望的时候,那铃铛不小心碰到结界,那结界便被破了。
  辛回来不及细想,打开门拔腿便往外跑,或许江聆还没有走远。到得外边,才发现这就是他们最开始进的“吾居”的右厢房,辛回沿着抄手回廊往院子门口走,刚要走到门口却碰到了人。
  那人自然不是江聆,而是一身青衣,一头墨发只用发带松松绑了,装束很是自在悠闲,只是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看不出年纪。
  辛回霎时停在原地,因为她认出此人应该就是他们走进院子时,看见的那个青衣男子。当时便是这个男子弄晕了他们。
  男子也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辛回,半晌,他才移开视线,负手慢慢踱步往院子外面走去。辛回心中焦急,想着这人肯定知道江聆的下落,便往前快走了两步追至那人身后,开口道,
  “你是谁?你可知道江聆在何处?”
  那人却突然转过身来,看向辛回的手腕,虽看不见他的脸色,但辛回又感觉到了当时初进院子时,来自他身上的威压。
  “他竟然给了你这魂器。”男子突然说话,吓了辛回一跳,听这声音,年纪不算大,约莫是而立之年。
  辛回尚在想着他说的魂器,男子突然往前一步,伸手便要去夺辛回手腕上的铃铛。察觉情形不对,辛回旋身躲过,男子像是终于有些动怒,劈手而来,带着掌风,只取辛回面门。
  辛回自知他们二人法力悬殊,不敢接下硬抗,便又往一旁的回廊跳去,耳畔只是被那掌风刮过,便有一丝疼。
  那男子耐心似乎耗尽,手中结印,像是想要尽快结束,辛回心感不妙,一边脑子里飞快计算着能逃脱的办法,但都生机微小,这便是境界的差别,看着男子的法术,带着几丝魔气,应该是魔修,而且境界至少是返虚上境,自己一个凝神初境,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瞬息,男子不知念了个什么决,一道辛回从未感受过的威压直直压向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便见一道风刃突然射向辛回。
  就在辛回嗟叹时运不济的时候,那道利刃便已经到了眼前,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自己身前,然后便是熟悉的怀抱。
  闻到面前人熟悉的味道,辛回鼻尖一酸,喉头微颤,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江聆松开辛回,转身望着男子,艰难涩声道,
  “你说过要放他们安全离开。”
  青衣男子情绪平静了许多,又恢复了那副闲散模样,负手道,
  “我是说过,只是聆儿,这个人既然是你的软肋,便该早早除掉,可是你非但放任不管,还将一魂送给她做护身符,少不得我要亲自出手帮你除掉她。”
  辛回听了那男子的话,有些怔愣,呆呆地看向手腕上的铃铛,方才那男子说这是魂器,所谓魂器,便是能承载魂魄之物,只是看这上面的符文,再一联想到江聆因为这魂器在江州城中活过来,辛回便想明白了“护身符”的缘由。
  世间符文万千,符文千变万化,作用也是各有不同,穿墙隐身,招雷引水,效用不一。
  有一种名为替身符的符文,便是一种能在危机时候救人一命的符文,故而又叫做“保命符”,一般是将自身法力附在符纸上,加之符文之力,在遇到有关性命的危险时,那符纸会将你本身所受之力化解很大一部分。
  但是这符文里的法力只能抗衡境界比所放法力之人境界低的修士,所以一般这符是境界较高之人写成后,赠给他人用的,但是如果以魂器为载体,便能在里面放上魂魄,在加之借力符文,便是以魂魄做成替身符,自然比附之法力更加功效大。
  辛回怔愣地看着这铃铛,所以这里面有江聆的魂魄吗?
  江聆眉头紧皱,语气却是少有的坚定,
  “父亲,放他们走罢。”
  父亲?辛回心头一突,惊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难道是江秋眠么?江秋眠不是死了么?辛回一时理不清思绪,脑子乱糟糟的。想着或许这男子不是江秋眠,江聆也不是城主之子,可是江聆显然与江秋眠是血亲。
  就是辛回心神不宁之际,江聆突然扯过辛回手腕上的魂器铃铛,念了个口诀,那铃铛突然长大了数倍,变成了透明,悬在了辛回头顶,像是一口钟,散发着荧荧幽光,那铃铛倏地落下,将将把辛回罩在里面。
  等辛回醒过神来,她已经在魂器结成的结界之中,外面的声音一概听不见,只是看见江聆同那男子说了什么,男子神色不愉,眉头轻皱,最终还是离开了。
  临走前,江聆转过头,深深看了辛回一眼,神色晦暗不明,蕴含了一些辛回看不明白的东西,辛回知道他要走了,心里慌了,不停地用手拍打着结界壁。
  “江聆,你不要走!”
  不知外面是否能听见里面的声音,但江聆似乎懂了辛回说什么,勾唇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当空的月色还清冷,江聆薄唇轻启,似乎是说了几个字,可是辛回听不见,她只能看着江聆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江聆!你回来!你回来!”
  “你到底说了什么?我听不见……”
  天色渐渐灰亮,晨光熹微,辛回喊累了,拍累了,摊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天边的鱼肚白,一点一点染上橘色的朝霞。
  不过一刻钟后,太阳懒洋洋挂在东边的汕山头上,阳光立时洒了满地,可是辛回一点阳光的暖和都没有感受到,那阳光普照大地,似乎唯独忘了江州城,结界的光在太阳出来的那一瞬,终于破了,只是辛回有些茫然的望着四周,一时有些无措。
  太阳将将升上当空,荆白、律非和长龄三人便醒来了。荆白见只有辛回不见了,连忙和律非他们一起去找人,只是刚刚走到院子里,正好看见辛回坐在地上,神情有些恍惚。
  “辛回,你怎么了?”荆白拍了拍辛回的肩膀,担心问道。
  长龄手执漆火鞭,警觉地四周打量了一番,可是半个人都没有,这才发现辛回脚踝旁边有一个铃铛,长龄蹲下拾了起来,被铃铛响起的声音一惊,辛回终于像是回了神,一手夺过铃铛。
  长龄见辛回虽没有受伤,但是脸色很不好,和律非对视一眼后,也关怀道,
  “小师妹,你没事罢?”
  辛回摇头,细细地看了铃铛一眼才从新系在手腕上,然后说道,
  “昨夜我看见江聆了,他。。。。。。他跟着那个青衣男子走了,我留不住他。”
  荆白他们三人都有些吃惊,还是荆白冷静一些,问道,
  “那你可知他们往那边去了?”
  辛回脸色有些发白,站起身来,脸上却没有了方才的茫然无措。
  “我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符,短时间内他或许还没有发现,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荆白点头,剑鞘中的霜华剑腾地悬空而起,荆白跳上剑,对辛回他们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不要耽搁。”
  因为辛回御剑比较慢,便同荆白共乘一剑,律非、长龄则还是用的来时的佩剑。
  四人一直追到了江州城外的洛河一带,追踪符的气息突然断了,四人不得已停了下来,辛回掐了个决,眉头紧皱,说道,
  “追踪符被发现了,但是剩余的气息表明应当是往西边的方向去了。”
  往西正好是洛溪,虽不知江聆去洛溪城做什么,但是辛回他们只能追下去,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往洛溪城走时,空中突然响起尖锐的鹤鸣。
  荆白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白鹤盘桓不去,荆白手一招,那白鹤便停在了荆白手上。落到荆白手掌上时,白鹤便立即变成了一只纸鹤,不过巴掌大,这是苍梧派独有的纸鹤传信之术,荆白打开纸鹤,神色一变。
  “金陵城的事有些棘手,是擎云峰的师兄传来的求助信,我们小天峰的弟子若是不去终归不好。”
  律非也是满脸愁容,低落道,
  “可是小师弟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告诉师父?”
  “不可!”
  “不要!”
  荆白和辛回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荆白看了辛回一眼,说道,
  “昨夜那人满身魔气,若是被别人知道四师弟同魔族的人有来往,且四师弟又是江州城后人,那四师弟便再也回不去小天峰了。”
  辛回也点头,其实辛回还有些是不敢说,昨夜那男子是江聆的父亲,恐怕就是江秋眠,若真叫苍梧派的人知晓了,江聆恐怕就危险了。
  律非也想通了这一关节,有些为难,长龄最是讨厌这犹豫不决的场面,当机立断道,
  “不若这样,我同律非去金陵,大师兄和小师妹继续去洛溪城寻四师弟,在找到师弟之前,此事万不能叫旁人知道,特别是苍梧派的同门。”
  四人一番思量,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便决定分头行动。荆白和辛回上了霜华剑,依旧不放心律非和长龄两人,少不得又是一番交待。
  “到了金陵,你们二人千万小心行事,也不要再轻易置气了,有事可到虞家求助,报上我的名字便是。”
  说着将身上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给了律非,他们二人应下了,荆白才同辛回循着那最后一丝气息往洛溪走,而律非和长龄则是往完全相反的东边金陵去了。
  荆白二人一直往西飞行,都快看到洛溪的城门了,可是再没有一丝气息了,别说江聆的气息,连昨夜那魔族男子的气息都彻底断了,辛回又掐了个决,皱眉道,
  “大师兄,你说凭江聆的境界,他真的会留下气息,等我们去寻么?”
  荆白也是愁眉不展,被辛回这么一说,脸色一变,说道,
  “糟了!按江聆的脾性恐怕不会这么大意,他料定我们关心则乱,不敢放过唯一的线索,就怕是他故意引我们到洛溪,最有可能的是,他引我们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辛回心中一转,完全相反的方向,江聆难道是往东边走了?东边的话,不就是金陵?
  荆白显然也想到了,急急说了一声:“金陵!”
  辛回握紧手中的铃铛,说道,
  “我们快去追二师姐和三师兄,若他们遇到魔族的人就糟了!”
  不像辛回他们有所戒备,长龄和律非全然不知路上会遇到什么,恐怕会放松警惕。荆白也很是担心律非他们,调转方向,便往东边走。
  就在这时,又一只白鹤飞到了二人面前,荆白伸手一抓,那白鹤又变成了信纸,荆白怕是律非他们传来的消息,急忙打开一看,脸色却唰得变白了,连捏着信纸的手都有些颤抖。
  辛回见荆白脸色不对,连忙向凑上去看一看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荆白却突然将信纸一收,调整了神情,若无其事说道,
  “是其他峰的师兄来信了,恐怕这金陵的情况真的有些棘手,我们虞家也。。。。。。有些应付不来。”说道此处荆白声音有些不对,却也继续道,“御剑太久,两人共骑实在有些耗费法力,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一飞行法器,也不比御剑慢。”
  说着荆白从储物袋中拿起一把朱红色的折扇来,捏了个决,那折扇便打开悬在一旁,荆白道,
  “你不如用这追风扇,比你御剑快些。”
  辛回想到大师兄御剑确实劳累,到时遇上江聆他们力有不逮就不好了,便依言飞身上了追风扇,只是她刚刚想说去金陵,那折扇上方突然出现一个结界来,辛回心感不妙,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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