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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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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被大胡子扛着总感觉一会打起来不安全,而且这种姿势实在难受,便说:“大胡子,放下我,我紧跟在你后面就是,你背着我也不方便出手。”
大胡子想了一下,还是把玉奴放下了,玉奴正想把包袱也要回来,只听“嗙”一声,后门忽然就被一只穿黑靴子的脚踹开了。
鬼老率先从口袋里摸了一把药粉向门外撒去,然后顺势跑到门后边躲起来。
正好,外面的人也闯了进来,大胡子上前,一刀砍在他胸口,那人当场毙命。
玉奴躲在大胡子身后向门外看去,只见门口已经躺下了三个人,鬼老那药粉真好用!
大胡子却是眼睛一瞪,转身抄起玉奴也躲到了鬼老旁边,同时,刷刷刷,二十来只箭射在了刚才他们所站的位置。
玉奴一阵后怕,还不知箭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要不是大胡子在,她十条命都不够玩的,当前还是抱紧大胡子的大腿才好。
鬼老冲大胡子一摊手,意思是:看,我说什么来着。
大胡子看着鬼老,指指门口,又指指玉奴。
鬼老显然跟大胡子经常合作,立刻点头表示明白了。
大胡子目光肃然,提起九环大刀就往外冲,刷刷又是一阵箭雨射来,大胡子左右挥刀,全部挡开。
趁着对面换箭的空档,鬼老拉起玉奴的手就往外跑,大胡子则是挡在他们前面做掩护。
这时,几个黑衣人从对面屋檐上跳下。
鬼老立刻往后面洒药粉,大胡子又挡在鬼老和玉奴后面与那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快抓住那女子!”一个成熟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玉奴听着有些熟悉,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脸上有莲花的纹面,没错,是巫师,他怎么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后面又一阵箭雨射来,玉奴被鬼老拉着往前跑去。
玉奴这时却担心起大胡子来,刚才回头看见他一人对付六个黑衣人,只怕难以防范他们对他背后下手,“大胡子……”
玉奴刚说出口就被鬼老打断,“你放心,他不会有事,我们能溜走就不辜负他。”
玉奴不再言语,快速往前跑去,速度极快,鬼老倒是有些跟不上,跑出一段后就是这种情况:一个小姑娘拉着一位老大爷在大街上狂奔,老大爷弯腰驼背,腰上还挂着许多布袋,路人看了都唏嘘不已,这是谁家的孙女?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老人?
玉奴却全然不觉,一直拉着鬼老往北跑去。
南边城门就是她与大胡子上次去的那个,当时被封上了,从那以后都没再开放,北边城门这些天也一直在让下面的兄弟打探,说是平时都是开放的,只有两个守城的士兵检查过往之人。
果然,玉奴与鬼老到北边城门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只是不是两个士兵在检查,是八个。
玉奴看向鬼老,想问他有没有主意,却见鬼老面色惨白,大汗淋淋,两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喘大气。
玉奴这才想起来,刚才她是在拉着一个老人从城西跑到城北,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这样的体力,鬼老确实吃不消。
“鬼老,你还好吗?”玉奴有些心虚地问。
鬼老头也不抬,一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有气无力地对玉奴摆摆手,然后站直了说:“先别废话,估计那巫师还有后手。”说完,强直起腰杆子,一手伸进腰上的一个布袋,从里面掏出一把药粉,就要往玉奴脸上抹。
玉奴大惊,正要捂脸,鬼老有些生气地说:“我还能害你不成。”
玉奴一想也是,就闭起眼睛任鬼老在她脸上摸来摸去,路人都以为是老头在给孙女擦汗,所以也没特别注意他们。
擦了一会,鬼老拍拍手,说了一声“好了!”玉奴睁开眼睛,鬼老“噗嗤”笑了出来。
玉奴用手摸摸脸,脸上有层软软的东西,像硅胶一般。
鬼老抄起玉奴的手说:“走吧,出城!”
玉奴却不动,问道:“鬼老,你本不用跟着我逃命,为何还要……大胡子也是,是张远山说了什么吗?”
鬼老也站住,严肃地说:“姑娘说什么,城门就在眼前,一会一个信号过来,关了都有可能,姑娘还不快走!”
玉奴一听有理,也不再扭捏,立刻跟着鬼老往城门走去。
过关倒是很容易,守城的士兵像撵人一样,催着玉奴和鬼老“快走,快走!”
玉奴不禁好奇,鬼老到底把她弄成了什么德行?
但不管怎样,总算出了城了,玉奴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一身轻松,就像大姨妈来的最后那天,扔掉最后一张姨妈垫。
此时夕阳已经坠落天边,将地平线染红了一大片,火红的云海在温柔的阳光下格外耀眼、美丽,玉奴迎着微风,风将头发吹到身后,吹出波浪的曲线,白日的余温淡淡,十分惬意。
鬼老却叹了口气说:“我们今晚只怕要露宿荒野了,这周围十里都没有人家和客栈。”
玉奴瞬间心情低落,回头看向鬼老,头发被风吹的糊了一脸。
天色渐晚,月上西头,玉奴自从敷了鬼老的药膏以后,手脚都褪了几层皮,脚也没有以前那么抗磨了,走了这半天已觉得脚疼。
鬼老更是不好,嘴唇都蒙上了一层淡灰色,要不是他是神医,玉奴都要怀疑他得了重病。
走到一处山丘的时候,看见山丘上有一间破败的草屋,大抵是以前的农户留下的。
玉奴与鬼老对视一眼,决定留在此处对付一宿。
草屋内什么都没有,但总好在有四面土墙可以挡风,这九月的晚上还是有些凉飕飕的。
“哎呦!我这老腿!”鬼老一屁股坐在一个墙角处,开始捶他的双腿。
玉奴也靠墙跟坐下,脱了鞋子揉脚。
鬼老手上的动作渐停,瞅着玉奴的白净的小脚,用命令的语气说:“你快把鞋穿上!”
玉奴一愣,问道:“臭吗?”还拿起脚凑近鼻子闻了一闻,“不臭啊!”
天色灰黑一片,似在老旧电影里面,看不出鬼老的神色,只见他一偏头,嘀咕道:“哪有女子当着男子的面脱鞋露脚的。”
玉奴哈哈笑了起来,“鬼老,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七老八十,我年方十二,我做你曾孙女都绰绰有余,还怕什么露不露?”
鬼老一挺身板,似乎要反驳玉奴,又忽然靠墙倒下,像自言自语一般念叨:“嘿嘿,说的是,我七老八十,我七老八十……”
玉奴心里摇头,果然天才都是神经病。
歪了一会,两人虽然都饿了,却更累,根本顾不上打猎吃饭,就都睡着了。
玉奴醒来时,是脑袋撞到墙上疼醒的,打了个哈欠,正想揉揉撞疼的脑袋,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是被用绳子绑起来了,而身下,是辘轳的马车声。
旁边有“嗯嗯”的声音传来,玉奴侧头一看,是鬼老,同样也全身被绑个结实,人却睡的正香,不知做了什么美梦,脸上笑开了花。
“鬼老!”玉奴用绑着的双脚踢了鬼老一脚。
鬼老转了个身接着睡,玉奴皱眉,又使劲踢了他一脚,鬼老这才扑棱扑棱,像根泥鳅一样惊醒。
鬼老也首先发现了自己被绑着的事实,转头看见姑娘也在,竟松了口气般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阿奴:都是你,暴漏了我们的位置,你就那么忍不住要见我?
张小哥:是呀!我的阳…痿需要对症下药……
阿奴:看见女主什么感受?
张小哥:能有什么感受?白眼狼一只!
☆、第 35 章
玉奴疑惑地看向鬼老,她睡觉时一向机警,而且这双耳朵灵敏异常,怎么会不知不觉就被人绑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药……
鬼老嘻嘻笑着说:“枉我自称神医,却着了别人的道。”
玉奴心里却不太相信,像鬼老这样的老江湖,怎么会在本行上着了别人的道?且他这一路不顾自己反对,硬是跟来,结果当天晚上就中招被绑,要说没有他的功劳,玉奴有些不信。
还有,玉奴总觉得这鬼老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凭着女人强烈的第六感,这鬼老是绝对有问题。
但既然都落得了这样的下场,玉奴也不可能和他撕破脸皮说话,还得好声好气,别让他产生防备,以便逮到机会好溜走。
“真是防不胜防啊!这人怕是一路跟踪我们来的,我就说咱们怎么那么容易就逃出来了,顾雨晨和巫师安排了三千多人在门口,不可能在别处一点人手都不布置,只是我们一路光顾着逃命,没及时发现罢了,这恐怕就是他们的后招。”
玉奴说完这些,惊讶自己都信了,瞬间对鬼老的怀疑降低了几分,面对鬼老有些心虚起来,借着扭来扭去坐起来的动作,避开鬼老的眼睛。
鬼老不知玉奴的小心思,不置可否地点头,“姑娘分析的是。”
玉奴又问:“也不知他们要拉我们去哪儿,万一要对我们不利,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鬼老,你江湖经验多,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鬼老脸色不变,往下看的眼睛却显示了他的底气不足,“咳咳,我也是第一次被绑,谈不上有经验。”
鬼老总是特别会泼凉水。
闻此玉奴的心里小小的期待一下子没了,想到求人不如求己,玉奴开始背靠着门框磨手上的绳子。
忽然又想到,这样磨何时是头,不如用牙咬开快,“鬼老,你往这边靠点,我帮你咬开绳子。”
鬼老一喜,正要转身,忽然顿了一下,不动了,“姑娘,你先过来,我先帮你咬开。”
玉奴以为他是客气,也没多想,就转过身去,让鬼老帮他咬开,还别说,鬼老人虽然老,但牙齿还挺坚固灵活,三下两下就把绳子咬松动了,玉奴直接将手抽出来,再去解开脚上的绳子。
不想,刚解到一半,外面车夫“驭”了一声,马车缓缓停住了,玉奴赶紧将脚腕再胡乱绑好,手背到后面靠着马车坐稳。
昏暗的光线中,鬼老僵硬的脸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缓和下来。
外面,马车停在一处白墙黑瓦的宅院外,这里地处偏僻,除了此宅院外,视线所及之处再没人家,院墙内高大的银杏树叶子全黄了,微风吹过,簌簌掉下一大片,落到门口的两辆马车前。
前面的马车车门被家丁打开,先是一个紫衣少年跳下车来,少年转身将手伸到车门口,一只白嫩纤手就搭在了他的手上,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上身微躬,从马车内钻了出来。
少年痴痴望着下车的女子,眼神直接而又无礼,女子的视线无处躲藏,两颊微微染上一层胭脂色,少年心下得意,这才低头微笑,放过女子。
待两人走到门口处,少年指着后面的那辆马车问女子:“这二人,楚小姐打算如何处置?”
那女子正是楚怀柔,她垂目思索了片刻道:“这车里的女子大概就是我表哥想要的人,我交给他就是了,至于那老头,他布袋里装的都是些少见的毒药,有些甚至我都没见过,想必他是个施毒的高手,若能为我父亲所用是最好的!”
少年眉头微挑一下,转瞬便恢复原样,问道:“楚小姐还懂毒?”
楚怀柔并不觉得懂毒有伤大雅,一笑说:“张公子见笑了,天子脚下,人心复杂,何况我父亲位居高位,难免有些人心怀鬼胎,欲对我家人下手,是以,我家中兄弟姐妹从小就被教授各种隐秘的杀人手段,也并不是要用在别人身上,只求别人对我们下手时我们能有所防范。”
被称为张公子的少年正是张远山,他想起楚怀柔在山坡的草屋外使迷香的画面,勾唇一笑道:“令尊远虑,当该如此!”
楚怀柔很满意他的回答,先让一个下人从马车旁牵了张远山的白马到马棚用上好饲料喂饱,再让两个下人将后面马车中的二人送到后院柴房关好。
吩咐完毕,楚怀柔便请张远山一道进了小院。
这是一座三进的院子,前院除了种着银杏还种了玉兰和菩提,后院则种了牡丹和虞美人,花丛中设了一架秋千,只是时已寒露,花季早过,但丝毫不减小院的朴素别致,特别是在秋意的熏染下,蒙上了一层宁静悠远的意味。
楚怀柔素手指着秋千向张远山讲述:“幼时,我父亲还未官至宰相,只是一小小礼部侍郎,某日因宴会醉酒,冲撞了一权贵,父亲怕祸及家人,就把家中女眷和孩童全部转移到这里,等过了半年之久,父亲才摆平此事,把我们全接回去,这秋千就是那时大哥为我搭的。”
张远山看着楚怀柔温柔地笑了,似跟她一起缅怀过去。
楚怀柔心中似有一朵桃花划破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欣喜之下,又说了许多,“这些花都是母亲亲手种的。”
“这是四位哥哥们的练功房,小的时候,就数二哥最调皮。”
“这柄木剑是专门给我用的。”
…………
下人去马车中抬玉奴和鬼老下来时,玉奴的手已经绑回原来的样子了。柴房在院子的最后面,抬他们去柴房的时候,必然要路过后花园,这时,玉奴一下子就看见了穿一身紫衣的张远山。
又看见了旁边美艳四射的女子,心头忽的一紧,那女子美丽不说,还气场强大,纵使张远山带着男主光环站在她旁边也丝毫不能撼动她的存在感,这,就是女主楚怀柔吧。
果然,男主和女主就是要在一起,楚怀柔才来临安县多久,他们两个就搞到一起来,还是在张远山“阳…痿”的情况下。
玉奴苦笑一下,别过头去,忽然又警觉,自己这是悲戚什么?他们在一起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这样一来张远山有了新人就可以放过自己了,太好了!玉奴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微笑,要是现在可以握拳到胸前,她一定像白痴一样跟自己说一声“加油!”
张远山也一眼就看见了玉奴,她头发散乱,还全身被绑着,让人扛在肩上,样子实在狼狈,张远山见玉奴往他这边看,便故意走的离楚怀柔近一些,希望能看到玉奴脸上漏出某些自己想要看见的表情,却见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甚至连恨意都没有。
张远山胸口开始憋了一口闷气。
又听旁边的楚怀柔轻笑出声,张远山以为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动机,连忙摆正姿态,只听她说了一句:“表哥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姑娘。”
张远山心中有疑问,什么类型?玉奴是什么类型要他说,他也说不出来,再看向玉奴的方向时,她早已经被人扛着绕道房子后面去了。
楚怀柔又与张远山聊了几句,下人来报说准备好了饭菜,楚怀柔便邀张远山一道去前厅用饭。
现下正好是中午,两人从昨晚开始一直坐马车,也没有用饭,都很饿了,坐在饭桌旁,却都细嚼慢咽,吃的极为斯文。
张远山是心不在焉,心想:不知玉奴能吃上饭否?她可是一顿不吃肉都觉得委屈。
楚怀柔倒是从小养成的贵女风范,不管多饿都要食不发声,少食多嚼。
因为楚怀柔家教极严,要求食不言,寝不语,所以,直到吃完,两人也没说一句话。
饭后,张远山极为体贴地让楚怀柔先去休息,不必陪着自己,楚怀柔温婉答应,吩咐下人带张远山去住他二哥的房间。
张远山一到房间,便负手踱步,坐下的心思都没有,开始细细回想来时的情景,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楚怀柔不简单,怪不得丞相放心她一个人回临安县省亲。
本来张远山是自己一个人骑着白马去追玉奴的,却不想在拐弯处又差点撞到了楚怀柔的马车,张远山来不及跟她寒暄,告罪一声,接着去追楚怀柔,顺便用石子点中了两个追来的黑衣人的穴道。
玉奴快跑起来本来就不比马慢,张远山追到城北门才算追上,想到临安县的人几乎都认识自己,张远山就没敢贸然向前,怕玉奴本来没事,因为自己出现反而被守城的官兵抓住。
直到玉奴出了城,张远山才放心追出城去。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楚怀柔也跟着出了城,还停下马车跟他打招呼,“天色近晚,没想到公子也要出城。”
“咳咳,谢姑娘关心,有些家事要出城去办。”可不是家事,吾妻跑了,张远山心里着急楚怀柔这个时候来掺合什么,玉奴可别跑远了。
楚怀柔那厢却不紧不慢道:“好巧,我也要出城办些家事,公子不如与我共乘一车,也省的再与我相撞。”
张远山虽然着急,但也摸不清楚怀柔到底知道多少关于玉奴害顾雨晨的事,因此不敢贸然前去,怕又给楚怀柔引路。
所以,为了摸清楚怀柔的深浅,张远山不得不出卖色相,放弃漂亮的白龙,陪楚怀柔共乘一车。
作者有话要说:阿奴:与女主共乘一车有何感受?
张小哥:香车美人,感觉棒棒哒!
阿奴:哦?要是没阳…痿,可能更棒。
张小哥:……不要总提那两个字
☆、第 36 章
一路上,楚怀柔十分健谈,然语气轻柔解意,丝毫不显得话多,与张远山很快熟稔起来。
张远山本来想打探楚怀柔到底知道多少,没想到还没等他问,楚怀柔就自己倒出来了,“我二表哥这次动用兵营的人是想捉拿一个女子,听说那女子原本是狼女,曾招来许多狼咬伤我二表哥,没想到这次这么多人上阵,还是让她跑出了城,既然让我撞见了,我总要把她追回来,再晚,恐怕就得大海捞针了。”
张远山心下一紧,楚怀柔虽然对自己只字未提,但却是在警告他,打猎的事她知道,玉奴与自己的关系她肯定也知道,所以,张远山也“坦诚”起来:“那女子其实是我身边的丫鬟,她失踪的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四处寻找,今日好不容易让我骑马撞见,可不能再让她跑了,这次一定要把她抓到顾兄面前,任顾兄处置。”
楚怀柔眼睛一亮,笑笑说:“张公子是男子,出手抓一女子恐怕有失身份,正好我们的目的也相同,不如就由我来出手。”
张远山不知楚怀柔想用什么招式,但听她说的信心十足,怕她出狠招伤了玉奴,便说:“楚小姐千金之躯,怎能为一个狼女脏了自己的手,再说,那狼女凶恶狡猾,万一伤到楚小姐,便是张某看护不周……”
楚怀柔打断张远山说:“张公子此言差矣,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我都是亲力亲为,何谈千金之躯?有时忧心踟蹰,甚至比不上平民安逸,张公子莫要高抬了我,还生疏了你我情分,反而不美,若果真像你说的,那狼女凶恶狡猾,也倒有趣些。”楚怀柔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事,衣袖掩唇,轻笑一声,接着说,“张公子只管看着罢!”
说起“情分”两个字,张远山有些呆愣,他们这才撞见两次,共乘一次,怎就谈到了情分?又一想,也许是这楚怀柔喜欢结交朋友,所以才这么说,也就释然了些。
但楚怀柔都说的这份上了,他也无法再拒绝,便道:“多谢楚小姐出手相助,那张某就偷闲观望了。”
楚怀柔媚眼一瞥张远山,娇嗔道:“张公子与我就以‘你’,‘我’相称吧。”
张远山依旧附和道:“如此,便依楚小姐之意。”
楚怀柔见他并没更改称呼,知他是注重礼节的,也不再要求,嘴角的笑意也从未减过半分。
正说着话,外面一个女子低声汇报:“小姐,那二人住进了前面山坡的草屋里,大抵是要在那里过夜,再往前走,马车声音过大,怕要惊醒他二人。”
张远山微微撩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女子是楚怀柔身边的小丫鬟,只见她上身短装,下身长裤,半跪在车夫旁边复命,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似觉察到了张远山的目光,小丫鬟猛的抬头向张远山看来。
模样倒是不错,只是那目光太过凌厉警觉,张远山并不怵她,朝她微微一笑,继而放下帘子,倒是惹得外面的小丫鬟愣了一下。
楚怀柔有些不高兴张远山的轻佻,再说话时,声音中多了一丝威严,“既然如此,我们便下车步行。”
说罢笑着请张远山一起下马车,然后,张远山就看到了楚怀柔运起轻功,步履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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