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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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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确定了熊熊有付钱的能力以后,脆生生地说:“好嘞爷,这就去给您准备。”
熊熊嚷了句:“快点!”就转过头来不说了。
玉奴几乎是瞠目结舌,她还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以前她上高中的时候,有个女生叫杨婷,特别能吃,比男生吃的还多,有次班级聚会,她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男生中最多的刚吃两碗,从此以后杨婷得了个外号叫“三碗饭”。
不说别的,就说刚才那条半米长的鲟鱼,玉奴能吃下四分之一都很勉强了,熊熊吃了这么多竟然一点都撑,还要继续吃,不对呀??他的身体明明那么瘦,都吃到什么地方去了?
更让玉奴惊奇的是张远山,书中说张远山在安安静静酝酿一个决定时只需练一篇字的时间,或是一盏茶的时间,而现在都过去四…五盏茶的时间了,张远山还没做好决定吗?难道是因为年纪还小,需要更多时间考虑?
小二又端上来一大盘羊肉,一大盘牛肉,一只烧鹅,还有一道素三丝。
熊熊很不满地让小二把素三丝撤了。
玉奴望眼欲穿,其实她不介意吃素的,但考虑到是与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打交道,就没敢说话。
终于等熊熊吃饱了,满足地拍拍肚子,一指玉奴说:“你,跟我走吧!”
玉奴木然,怎么能跟你走?闲命长吗?呐呐地笑了两声才说:“不敢劳烦熊大哥,其实我与张公子是义兄妹,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熊熊立刻皱起眉头,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你,跟我走!”
玉奴想了一下,没敢还嘴,那一流星锤要是凿在身上,不死也得残废,只能侧头去看张远山,希望他能给点主意。
张远山却不看她,依旧盯着熊熊,看的玉奴心中直打鼓,张远山这到底是在想什么?
熊熊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桌子,粗声粗气地对着玉奴吼道:“过来!”竟然敢对他的话置之不问。
玉奴不敢再违背,乖乖站起身来。
这时,张远山却一把拉住玉奴的袖子,平静地说了句:“坐下!”
玉奴便乖乖坐下。
熊熊发怒,剑眉竖起,两手一起拍桌子,差点将桌子拍散,“过来!”
张远山又扯住了玉奴的衣袖,示意她坐着别动,自己却站了起来,往熊熊的方向走去。
熊熊也双手支着桌子,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张远山走到那一对流星锤前就停了下来,熊熊低头看了一眼,对着张远山笑的轻蔑。
张远山却不理会,蹲下来细细打量那对锤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熊熊“哈哈”笑出声来,“你若是看上了眼,这一对就送你了,你只管拿去,反正你也是喜欢白来的。”
语气刻薄讽刺,明知普通人就连一个都拿不动,他才这样说。
张远山依旧蹲在地上,拱手道了声谢,两手开始搬锤子,熊熊嗤笑一声,真是自不量力。
但看张远山,却真的两手提起了一只锤子,吃力地提到玉奴身边,轻放到地上,对玉奴说:“娘子,收好!”
玉奴哑然,她怎么收好?
又见张远山回头就要去提另一只,那边熊熊却不干了,一手迅速抄起地上的锤子,拿到自己身边来。
张远山讽刺道:“怎么,要反悔?舍不得就不要说出口,真给男人丢脸。”
熊熊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可是他让人用两千斤粗铜精心炼制了一年炼成的精通,再让能工巧匠打制而成,倒不是缺铜,只是当初废了不少功夫,再让人重新打一对他还要等上一年之久,他可不愿意等。
不过刚才这小子能提动一个锤子,也没费什么大力气,看来也是不简单的。
“哼,难道你偷叫花子的钱就不嫌丢脸了?”熊熊反击道。
“你死乞白赖的在这蹭饭吃,连叫花子都不如不是更丢人!”张远山丝毫不让。
熊熊见不得张远山俯视他的眼神,拿着锤头站起来,“你强抢民女猪狗不如!”
张远山倒是没有熊熊那么大的火性,不咸不淡地说:“倒底是谁抢了,你不妨问问她,她想跟着谁?”
张远山回头看了眼玉奴。
玉奴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斗嘴,被注视了立刻坐稳。
熊熊也看向玉奴,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抢了又能怎样?”
说完,手中的狼牙棒就像张远山挥去,霸道的不容人质疑。
张远山向后仰身躲开,正要踢熊熊的膝盖,却见熊熊并不与他纠缠,直接翻上桌子,抓住了玉奴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提着玉奴。
另一只手,手上锤子对准窗户一甩,只见锤子的头飞了出去,而把手还在熊熊手中,原来中间是设了机关的,锤头与把手之间有同样精铜的锁链连接。
窗户“碰”一声飞了出去,熊熊也顺势拉着玉奴从窗口跳下去。
玉奴心下一惊,这熊熊身上好像一股熟悉的草药味。
作者有话要说:张小哥:看吧!你要是老实跟我走还会有今天的事?
阿奴:义兄救我!
张小哥:等死吧!
阿奴:……
☆、第 44 章
张远山眼看着熊熊带着玉奴从窗户逃走,连忙追了出去,心里却在想:这熊熊一身本事,自己未必能打的过他,他为何不与自己正面交锋,反而逃跑?
不过话又说回来,熊熊从进门开始就没正常过,所以,张远山也没太在意。
但追到半路时,张远山又忍不住疑心,这熊熊一手拿着流星锤,一手拖着玉奴,看似吃力,实际上轻松有余,然而,他却一直不快也不满地跑在前面,张远山想要追上他,总是差那么点火候。
难道熊熊是故意让自己追他的?张远山不想被人当猴耍,但又不能放任玉奴被熊熊掳走,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去。
熊熊穿街走巷,看似杂乱无章,明眼的人却还是能看出来,他是在拖着玉奴向北走,穿过了繁华地段,房屋开始变的矮小稀疏,再往前走,俨然就是一片田地,地里的麦子早就收割了,一捆一捆地立在田里等人搬走,熊熊跑过田地时惊起一群麻雀。
玉奴回头看了一眼,张远山还跟在后面,忽然她就有些感动,也就是张远山这个死脑筋的肯一直救她,其实玉奴也明白,男人就是因为求而不得才更加执拗,要是自己像书中的玉奴那般,早就委身与他,说不定现在张远山已经移情别恋,拜倒在楚怀柔的石榴裙下了。
也许张远山已经喜欢上了楚怀柔也说不定,这些天他们形影不离,且有男女光环互相吸引……胡思乱想间,一只树丫打在玉奴脸上,拉回了她的思绪。
原来已经穿过了田地,到了树林里,熊熊还不停,这树林后面就是重岩叠嶂,怪石林立的九衡山。这里的山峰姿态各异,但无一不是高挺陡峭,白雾弥漫在它们的腰间,更为之增添了冷峻的气息。
玉奴虽然不了解这里的地理,也大概猜到了,这里也许就是熊熊的老窝——九衡山,书中说:入山三百米,就开始布有石阵,一直布置到中山的衡城内,且石阵一天一个样,除非有熊家人领路,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也难闯入。
果然,熊熊带着玉奴并不走直线,但也不是胡走一通,似乎背着口诀般左转右转,斜上方迈一脚,右下方退一步的,熊熊严肃地警告玉奴:“跟着我的步子走,一步都不能错!”
玉奴本来就是头脑不太灵活,再加上许久没吃饭,这绕来绕去快把玉奴绕晕了,熊熊十分不耐烦地瞪了玉奴一眼,用胳膊揽住玉奴的腰,将其挎在腰间,就跟挎一个篮子一样轻松。
玉奴看见熊熊总是回头察看,偶尔还要在原地犹豫两秒,看似是在想怎么走,但往后转的眼珠却让玉奴警觉,他是在等张远山。
玉奴迷惑不已,书中并没有提到过熊熊引诱张远山到就衡山的情节,那现在这般是为何?
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林间阴气森森,熊熊却出了一身汗,贴着玉奴的腰间有汗水渗出来。
快到达一座高山的山顶时,熊熊把玉奴放下,让她跟在后面走。
这里到处都是机关,玉奴当然不敢乱跑,只能紧跟熊熊,隐隐听见后面有响动,是一直跟在后面的张远山。
已经翻过了好几座山,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大约是到了深山里,玉奴能感觉到,现在所在的山比之前爬过的山要大上很多,熊熊没有再绕弯子,而是毫无顾忌地往上爬,玉奴见此,便猜到了他们大概是离衡城不远了,二这里估计也没有石阵和机关了。
熊熊的速度忽然加快,还拉上玉奴,只见再往前就看见了阑珊的灯光和火把,稀疏的光辉里大概能看清围墙和屋顶的轮廓。
走进了才完全看出衡城的样子,竟然有点山海关的感觉,前面并不能看见城门口,而是在城门前建了一个瓮城,所谓瓮城,就是半个瓮似的的厚壳围住城门,在一侧开一个小门,敌人若是闯入了瓮城,而瓮城里的城门又紧闭的,就从外面将其包围住,形成瓮中捉鳖之势,敌人就是插翅也飞不出去,这样的城门设计在正史中是明朝徐达首建的,没想到在这儿能看见,玉奴啧啧称奇。
这瓮城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也是有缺点的,瓮城主要的作用还是守住城门,所以建的不是很大,最多也就能捉住两百多人。
这次只要捉张远山一个人,想必是毫无疑问了吧,玉奴忽然有些心虚,怎么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害了张远山。
进入瓮城之前,玉奴忽然看见远处有一道斜坡直通城墙之上,那是马道,上面火把烧的通亮,有重兵把守。
也许,张远山那边还有转机吧,玉奴心中又祈祷张远山聪明一些。
似乎早知道来人是熊熊,城门是大开的,熊熊一到城中,立刻有一群士兵上前来行礼,一个黑脸的高大士兵随手接过熊熊手中的流星锤,一个文弱书生打扮的男子给熊熊披上一件披风,旁边还有一辆豪华的八角棚顶的马车,马车车窗旁镶着圆盘大的铜质熊头,在灯光中熠熠生辉,这应该就是熊家的家徽吧,玉奴这样想着。
殷勤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恭身退到马车旁,黑脸的士兵掀开竹帘,熊熊拉着玉奴一起坐上马车,玉奴看见黑脸的士兵表情微微错愕一下,立刻又被放下的竹帘遮住。
黑脸士兵和文弱书生也跳到车外,黑脸士兵亲自驾车,马车行的十分平稳,连拐弯都不能让车身倾斜。
熊熊虽然年幼,却像换了个人一般,笔直地坐在车内一声不吭,少顷,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从始至终没看玉奴一眼。
玉奴也乐得自在,头伸出车外去看外面的风景,只见这城内房屋整齐划一,鳞次栉比,现在已是月上中空,商铺却都没有关门,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街道上铺了石板,虽然没有山下的安陆县宽阔,但却胜在精致,富饶。
大约行了四十分钟左右,马车在一处高门大院前停下,这宅院不同与别的宅院,门口立着两头石雕的熊,而且动作很不一样,一头站立着张牙舞爪,一头四肢着地,一只熊掌下按着一条大鱼。
门上的门扣也是奇特,是呲牙咧嘴的熊头嘴里叼着一个门环。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五大三粗,面相忠厚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挑着灯笼的家丁。
熊熊拉玉奴下了马车,进入门内,老管家走在他侧下方,两个挑灯家丁在后面照亮,黑脸士兵和文弱书生也跟着进去,只不过刚进门就与熊熊他们分开了,两人一起左转去了门房。
玉奴本以为走着就能到,这时,一顶小檀木的轿子又出现在他们面前,轿子只有一个座位大小,玉奴是肯定不能坐上去了,心里也轻松了很多,不用靠近杀人狂魔了。
熊熊斜眼看了玉奴一眼,正好与玉奴抬起的眼睛对上,玉奴看见里面有丝精光溢出,似是警告,又像轻蔑,不管是什么,玉奴现在没有逃跑的打算,因为她知道,她不了解地势,肯定逃不出这里,而且被抓回来就是死。
玉奴跟着轿子穿过外院,进入内院,又向东走了好半天,才在一处院落前停下。
老管家好像有些忐忑,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纠结了半天才开口:“少主,这位姑娘可是要安排在西次间?”
熊熊眼神斜也不斜,边往前走边说:“不用,她与我住一起。”
老管家惊讶地张了张嘴,半天才回了个“是”。
玉奴本想说反对的话,但看老管家都这样小心翼翼,想必是这熊熊平时就非常狠厉,与张远山的性子是不能比的,自己还是少作死吧。
绕过前厅,进入后面的主室,主室非常宽敞,墙上挂着各种兵器,金光银光交相辉映,都能闪瞎人眼,这熊熊果然是个兵器狂。
靠东面的圆桌上摆满了各种肉食,大约二十来盘,应该是刚出锅的,肉香扑鼻,玉奴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熊熊好像是听见了,脚步一顿,往餐桌走去。
桌旁立有六个侍婢,立刻成汤添菜,服侍熊熊用餐。
玉奴没想到,熊熊竟然还能吃的下,可是书中并没提到他是大胃王。
玉奴站在房中间,没有熊熊吩咐,也不敢乱动,有些手足无措,又看见熊熊专心吃饭,根本没空理她,就打量起墙上的兵器来。
熊熊吃的津津有味,将一盘盘的肉依次扫空,最后只剩一个盘中留有一条小鱼,熊熊放下筷子,接过一个侍婢递来的刚绞好的热手帕,擦了擦手,抬头看向玉奴说:“这条鱼,是爷赏给你的。”
强烈的羞辱感侵上玉奴心头,她有心傲气地说一声“不要!”但知道不吃饱饭,有机会也逃不远,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傲气最是不能有的东西,想要生存,就得卑躬屈膝。
“谢少主!”玉奴恭敬地说了一声,然后走上前去,坐在桌边大大方方地吃起来。
一个侍婢立刻严词训斥她:“卑贱的丫头,谁允你与少主同席,还不快下去!”
玉奴何曾被人这样骂过,但忍了又忍,想到受制于人,不低头就是死,她还是要惜命一些,又抬眼看熊熊,熊熊好像没听见一般,玉奴便站起来说:“是我大意了,我这就下去。”说完,端起盛鱼的盘子,走出了房间。
那个丫头还要再说什么,却被熊熊一个手势打住,“伺候我沐浴!”
几个丫头本来就好奇少主为什么带一个丑丫头回来,如今这丑丫头如此不识礼数少主也没责罚她,几个丫头心中便有了数,这个丑丫头恐怕有不同之处,便没人再去刁难她,六人一起为少主宽衣解带。
等熊熊沐浴完从西面的净房里出来,四下扫了一眼,没有看见玉奴,心中就有些火了,问一个侍婢:“那丫头去哪了了?”
侍婢恭敬答道:“还在外头,可要叫回来?”
熊熊抬手示意不用,自己走到门口,推开房门,竟看见玉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头,好像是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奴:忐忐忑忑,巍巍颤颤,月上枝头,仍没有饭。
张小哥:寻寻觅觅,惴惴不安,瓮城已难入,马道竟比蜀道难。
阿奴:远山……
张小哥:玉奴……
娥:〃卡〃〃谁让你们乱对台词的????
☆、第 45 章
熊熊看着玉奴蜷缩的背影,正要发作,外面院门忽然被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两鬓斑白,脸颊消瘦,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宽大的披风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似得了重病一般。
他后面是四个带刀护卫和四个挑灯侍婢,进了院门就在两侧停下了,只有为首的男子独自上前。
熊熊见了那男子。表情有一瞬间的绷紧,很快又恢复过来,绕过玉奴向那男子走去。
那男子也快走了两步,迎上熊熊。
熊熊走到离男子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要行跪拜之礼,男子立刻扶住他的双臂,制止了他的动作。
熊熊低眉,平淡地叫了声:“父亲。”
这男子正是熊熊的父亲——熊可道,也是这就九衡山的主人。
熊可道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光彩,双眼仔细端详熊熊的样貌,许久才压下心中的激动,“熊儿,你出去这么久终于舍得回来了,想必你心里已经不那么记恨我了。”
熊熊微微侧身,从熊可道手中抽出手臂,“父亲多虑了,孩儿不曾及恨过父亲,此次下山只是为了查清金矿一事,与父亲无关。”
“哦?”熊可道虽然察觉到了熊熊对他的抵触,但听到“金矿”二字,就自动忽略了这点,问道:“熊儿,我们好久没说过话了,你不请为父进去坐坐吗?”
熊熊眉头微蹙,剑眉往上斜了斜了,正要说拒绝的话,还没张口,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嗦声压了回去。
“咳咳咳……咳咳……”熊可道用一方纯白的手帕捂住口,两肩因咳嗦而不停地耸动,半响才缓过劲来,低声呢喃道,“为父老矣,身子越发不中用了,近日寒气重了些,大概是着了风寒。”其实熊可道样貌一点都不老,皮肤也白净光洁,面相看起来不到三十的样子,只是两鬓的白发和憔悴的病容略微老化了他的年龄。
熊熊表情松动了些,语气也变的轻柔:“既然父亲有病在身,还是不要在外面站着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正是!到你房中去吧!”熊可道打断熊熊的话,自己先迈开步子向熊熊房中走去,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丝弧度。
身后,一阵秋风掀起几片落叶,拍在熊熊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房中,玉奴已然不在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了,熊熊要应付熊可道也没工夫询问她的去向。
“熊儿,你在山下四个月,停留在何处?可有吃饱穿暖?”熊可道刚坐下就开始嘘寒问暖,熊可道长相温柔,语气也轻缓,一看就是既当爹又当妈的料。
一个侍婢端上茶来 ,熊可道随手拿起来抿了一口。
熊熊却没有要陪他喝茶的意思,将茶推到一边说:“不过是跟些山贼沿路打劫,过得很是舒坦。”
熊可道本想着熊熊会自己讲出一些关于金矿的事情,他再稍一提问,不就明了了?可这熊孩子不知跟谁学的毛病,简直油盐不进,熊可道不得不拉下脸来接着问:“我儿下了山,竟然落草为寇,真是稀奇,那你又是怎么发现金矿的?”
熊熊摇头说:“我并没发现金矿。”
熊熊很有泼凉水的天赋。
熊可道一僵,放下茶杯说:“你之前不是说你在打探金矿的消息,难道什么都没打探到?”
熊熊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打探到一些,还不确准。”
熊可道正要问熊熊打探到些什么,熊熊却忽然放下茶杯站起来说:“父亲既然身体抱恙,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莫要为这些闲事操心,等我确认了,自会告诉你。”
熊可道心中暗暗摇头,熊熊还是跟他太生分,简直不拿他当父亲看,非要为了一个续弦跟自己一直别扭下去吗。
熊熊已经不耐烦,再待下更要发脾气,还是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也许,他就是防着自己,根本没打算说……
熊可道消瘦的身躯勉强撑起宽大的披风,形容萧索地走出院子,再没回头。
等熊可道的背影消失在院外,熊熊手臂在桌前一扫,茶杯应声而落,侍婢赶忙过来收拾,熊熊又将刚才熊可道用过的茶杯摔在地上,因为摔得里侍婢太近,溅起的碎瓷屑划伤了侍婢的手和脸。
那侍婢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不许收!玉奴呢?把她给我叫进来!”熊熊冲跪在地上拾掇的侍婢喊道。
那侍婢先是一愣,玉奴?是谁?又忽然反应过来,应该是少主新带来的丫头,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出去寻找。
却看见玉奴又坐回了门口的石阶上,这个侍婢不似之前训斥玉奴的侍婢,她不知玉奴是何身份,所以说话时也留有余地,语气比较恭敬,“姑娘,少主寻你。”
玉奴耳朵尖,早将熊可道和熊熊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心想:莫非自己还能跟金矿扯上关系了,或者说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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