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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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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远山皱起眉头,女人真难缠,一个两个缠得他头晕,还是玉奴好,从来不缠人,唉,好也不好,她要是有别的女人一半缠人也好啊!看来,他还得细心调…教。
  
  熊熊放下弓箭,对张远山道:“看来,这是你惹下的麻烦,还是你来处理吧!”又在他肩上打了一下,转头对旁边的玉奴冷冰冰地说:“跟师兄回去,让他解决了这些烂事再来找你。”
  
  玉奴松开张远山的手道:“好!”
  
  张远山差点没哭出来,他这辛辛苦苦的都是为了谁啊!到头来还是说走就走,“玉奴,你先别走吧,看我怎么解决他们。”
  
  玉奴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还是要走。
  
  张远山淡定的皮面下,其实已经泪流满面,“玉奴,你等我一小会,马上就好。”张远山俊美的面容略带哀求,见此,玉奴哪里还能狠下心来,便站在一旁等他。
  
  张远山心下一松,冲玉奴笑了一下,转身搭起弓来,对准了李幼薇和楚怀璟。
  
  “张远山,你敢!”李幼薇气急大喊,他们不是应该很痛快地交出玉奴吗?他们不怕她父亲的追杀吗?他怎么敢如此拿箭指着她?他只是南平王府的一个家生子……
  
  张远山不语,弓拉的满满得,尖锐得视线像觅食的老鹰。
  
  这一瞬间,李幼薇觉得张远山好陌生,好遥远,而自己竟完全不曾了解过他,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喜欢什么?
  
  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下一刻,李幼薇就惊讶与自己对他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那双眼睛太过冰冷无情,甚至让她厌恶,他根本不值得她喜欢,只是,现在才意识到好像晚了些。
  
  她闭上了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丢尽了面子,以后都抬不起头来,不如死了的好。
  
  “手下留情!”身后响起的声音让她精神一振,这个声音她也是熟悉的,是楚怀凌,之前就是他在一直阻拦他们的计划。
  
  “张公子,手下留情,我二弟年少无知,各位熊家的好汉,请不要为记恨我二弟,他被猪油蒙了心,我这就带他走,绝不给大家添麻烦。”楚怀凌急匆匆地从后面跑来,他如今一身布衣,长得又五大三粗,再加上那赔笑的下作样,倒像是做杂活的下人。
  
  楚怀璟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气得发疯,是他没有保护好父亲和妹妹,是他丢尽了楚家的脸,都是因为他,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什么都不是了,这都要怪他!“你滚!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想报仇就滚远点!别来妨碍我!”楚怀璟额头上青筋暴突,暴怒的眼睛因激动而血红一片。
  
  “怎么?我要是妨碍你你就连我也一起杀了吗?”此时,楚怀凌胡子拉碴的脸颓废而憔悴。
  
  楚怀璟却丝毫不为所动,“你可以试试!”
  
  楚怀凌上前道:“你杀了我也好,省得我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父亲杀了妹妹,他自己又在兵变中死去,现在你再杀了我,这样很好,我们楚家人个个都很出息。”他两眼无神,苦笑一声,拿着楚怀璟的手将他手中的剑移到自己脖子上。
  
  楚怀璟终于崩溃恐慌,手上颤抖不已,这些话楚怀凌之前就跟他说过,但他不相信,他现在也不相信,那是他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父亲啊,马上就能统一天下登上帝王宝座的父亲啊,从此天元都得改姓为楚……
  
  楚怀凌的话,他怎么能相信?
  
  “杀了我,二弟,我最后再叫你一声,你给我个解脱。”楚怀凌的眼中带着乞求。
  
  “啊……!”楚怀璟大喊一声,扔下手中的剑两手抱着脑袋跑开了,他不相信,他不想听,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他还来折磨他。
  
  下山的破路太陡,他踉踉跄跄地撞到一个人,他不知那人是谁,他也不想去看那人是谁,他只想找回属于以前的那个美梦。
  
  他跑的太快,腿脚不听使唤地绊了一下,倒在地上骨碌骨碌往下滚去,恰滚过一个转弯的凸点,他又没法控制地被岩壁弹了一下,弹到了路边崖下,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在崖壁上撞了几下,跌进了崖底。
  
  “二弟!”楚怀凌沙哑的声音有些尖锐,他不敢相信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二弟就这样没了。
  
  他也跌跌撞撞跑到他二弟跌落的涯边,头脑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出来,却凭空产生一个念头:崖底是他的归宿。
  
  因着这个念头,他身子向崖下倒去,他知道自己要死了,这就是他想要的,因为他已经生无可恋。
  
  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痛楚,只感觉得窒息,他的后领子被人抓住,衣服领子勒的他喘不过气,那人带着他轻功飞到关卡内才松开他。
  
  他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
  
  “法师,我等你许久,你终于来了!”张远山兴奋道。
  
  “师祖?”熊熊满脸惊讶,“你怎么剃了光头?”
  
  玉奴:……这不是熊熊以前假扮的鬼老吗?只不过熊熊扮得有头发,他却是光头,还穿一身青布僧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和尚。
  
  “阿弥陀佛。”鬼老先念了一个佛,对张远山道:“既然答应了小友,我便一定会来。”
  
  又看了看玉奴,问张远山:“这便是你说的姑娘?”
  
  张远山拉起玉奴的手道:“正是,劳烦法师为她看上一看。”
  
  鬼老叹息一声道:“看是看不出来,须得摸上一摸。”
  
  张远山面色僵硬,他怎不知是摸上一摸,只不过佛家忌讳这些词语,他才变通一下,这老和尚,做了和尚还这般不着调,但确实是自己有求于他,这回且忍了他罢,“那便有劳大师了。”
  
  “不劳烦不劳烦,”鬼老笑眯眯地打量了玉奴,总觉得有些眼熟,又抓起她左手手腕,顺着手腕一寸一寸的往上摸去,这女子骨骼精奇,倒是个练武的好料子。
  
  “喂喂喂,你还要摸多久!哎~~你怎么还要往上摸!”张远山在一旁急的不行,终于一把把玉奴拉进怀里,他自己还没摸够呢,怎么能让一个老和尚使劲摸来摸去,看他笑得那个猥琐样,实在让人不放心。
  
  “请问大师,可摸出了我的生辰?”玉奴恭敬问道,她确实很想知道,连自己多少岁都不知是件很悲哀的事。
  
  鬼老不答反问:“这位姑娘,有没有兴趣给老衲做徒弟呀?”
  
  张远山立刻拳头招呼,“臭和尚,吃我一拳!”自己的小娘子只能给自己做徒弟!
  
  “阿弥陀佛,老衲不想伤着小友你,小友快停手吧!”鬼老稍稍挡了一下,笑道。
  
  “那你快说,我媳妇到底多少岁了!”
  
  “好说好说,”鬼老边伸手安抚张远山,边道:“她的生辰为天元己卯年乙亥月,至于具体的时日老衲便无法测知了……咦?”
  
  刚说完他就觉得这生辰有些熟悉,而面前的女子也似乎更面熟了,脑海中忽然出现另一女子的形象,那是已灭国的柔然国的王妃。
  
  十三年前,小国柔然逢大旱,地表堾裂,草木皆枯死,太阳一烤就能燃起来,举国上下,颗粒无收,国民为了保命,大批迁徙到邻国突厥,于是,柔然几乎成了空国,只剩柔然皇室与几个贵族,他们靠着往年的存粮艰苦地生活,誓死不肯屈尊到别的国家去,因为柔然的子民到了别的国家只能做奴隶。
  
  好在柔然皇室有个自保的方式,他们天生有驭狼的本事,在最困难的时候,狼群从十几里外为他们带来食物和水。
  
  突厥早就断了通往柔然的商路,本想等柔然皇室饿死以后占领柔然,抢走皇宫里的黄金珠宝,但得到的消息却是他们一直都活得好好的。
  
  终于,在柔然两年大旱后降下第一场雨时,突厥不能在等下去了,趁着雨夜攻进了柔然皇宫。
  
  可怜的柔然皇族人正在雨中欢呼跳舞,还没来得及唱感谢雨神的祝词就被乱刀砍死。
  
  有一个人却不在其中,那便是柔然的王妃,她刚刚生下孩子三天,正沉寂在孩子为柔然带来大雨的喜悦之中,那时,他正好游历到柔然,受邀帮体弱的王妃调理身子,他闻到了雨中的血腥味,知道事情不妙,就把王妃和孩子藏了起来。
  
  等突厥人满载着黄金和宝石走了以后,他们才出来,此时,整个皇宫只剩下王妃、新生的孩子,还有柔然第一勇士阿瓦尔和几个小兵。
  
  王妃悲伤过度兼之身子太弱,没过几天就死去了,死前她将孩子托付给阿瓦尔照看,而他也还要继续向西游历,就与阿瓦尔告别了,临走前,他看见阿瓦尔给小孩喂狼奶……
  
  “这位姑娘,你可认得阿瓦尔?”鬼老不禁问了出来。
  
  “阿瓦尔?”玉奴摇头,“从没听说过,是异族人吗?”
  
  鬼老拍拍脑袋,怎么越活越糊涂了,阿瓦尔要是来到中原,肯定就不再叫阿瓦尔了,看来阿瓦尔是没有告诉她她的身世,那便遵从他的决定吧,就没有再问。
  
  玉奴觉得这鬼老非常了不起,摸出年份就已经很不错了,竟还能摸出月份来,快赶上现代化的电子仪器了。
  
  可是……“那个天元戊己年甲申月到底是几岁啊?”玉奴挠头问张远山。
  
  张远山脸上一片红光,嘴角含笑,似乎沉浸在一片花海的幻想之中,呆呆地抓住玉奴的手道:“十三岁,玉奴,你十三岁了。”
  
  这边两人各怀心思,都红了脸,那边鬼老却揪着熊熊的衣领子骂道:“你小子,你到底顶着我的脸做了多少坏事?为什么我走到哪儿都有人喊打喊杀?!看来,我得好好修理你一顿你才知道老实!”
  
  “哎,别,师祖,我不是为了引你出来给我那病秧子爹看病吗?你要是再不来,他可能真就要死了。”
  
  “哦?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先饶你半条命,回去看看你爹吧,至于另半条命,想保住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找两个人把这小子抬上,他有佛缘,我又一心向佛,也是他与我有缘,我便遵循佛祖的指引,救他一命吧,唉,真是麻烦……”
  
  听着鬼老絮絮叨叨,四个人,再加两个小兵抬着楚怀凌向衡城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很远的地方,李幼薇正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去。
  
  喜欢一个人时,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只有那人,一旦不喜欢了,首先想到的便是得失,李幼薇觉得自己一无所获,却失去了很多,她失去了引以为豪的尊贵和骄傲,她感觉现在的自己落魄的比流民还不如。
  
  她再也丢不起人了,她得躲开他们,离他们远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楚怀柔的没写,但她以那样的方式死去也是很合理的,因为原书中说她背叛楚相,为张远山提供情报,她既然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说明她与楚相的感情并不牢靠,这一直都是一个潜在的隐患,不管是原书还是现在。
张远山之所以会拿箭指着李幼薇也是有原因的,李幼薇对他的感情还没有跨越地位和身份,张远山此举便是挑衅李幼薇的尊贵身份,这必然是李幼薇不能容忍的,所以,也只是张远山的这一个举动,就将她对张远山的感情斩断了。
至于张远山会不会真的下手,嘿嘿,番外揭晓,番外会在29号奉上,放在59章,不要忘记哦!!

  ☆、第 84 章

  当今圣上已经驾崩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天元,领头羊振臂一呼,流民便如水般汇成一股,拿着镐头和镰刀围攻了京城,抢劫了店铺,打杀了守城士兵。大将军秦歌领兵镇压了乱民,并将其大部分收编到麾下,因得抢救及时,城内保存了少量居民。
  
  梁伯迅速攻下江东十三个城,稳占整个江东,他虽野心勃勃,但年老体衰,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命其长子誓死守住他所攻占的领地,他自个则是卸下铠甲,每日钓鱼打猎,游山玩水,竟也玩的不亦乐乎。
  
  南平王本来也对九衡山垂涎三尺,可是听说熊家不费一兵一卒,只凭借着天险地势和机关阵法就打散了楚相的十万兵马,并且让楚相和他的女儿丧命战场,这前车之鉴如此惨重,他想不理会都不行。
  
  所以,如今天元成三足鼎立之势,只不过中间加了个顽固钉子户一样的个九衡山。
  
  玉奴和张远山坐在窗边的小榻上闲聊。
  
  玉奴:“张远山,你要逐鹿中原吗?”
  
  张远山:“听起来不错,但劳心伤肺,不利于养生,我现在还没想过。”
  
  玉奴:“那你要在苍狼寨当一辈子山贼吗?”
  
  张远山:“额…想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拦路打劫唬不住人,却招来一帮女山贼可怎好?”
  
  玉奴:“算了,你还是老实一点,别当山贼了!”
  
  张远山:“我觉得也是。”
  
  “那你怎么养我啊?”玉奴郁闷,挑好的小相公干啥啥不行,空长了一副好皮相。
  
  张远山也有些难为,问玉奴:“娘子喜欢我干什么?”
  
  玉奴想了一下,脸上不自然地红了起来,满怀憧憬道:“不如我们开个小倌馆吧,你做店里的头牌,卖艺不卖身,每天只香肩半…裸,腰束兰草,依在阁楼卖笑,肯定能宾客如云,大赚一笔。”
  
  “哦?原来玉奴是想看我香肩半…裸的样子,那我脱给你看就是了。”张远山坏笑着开始解衣带。
  
  “喂!你脱你的,脱我的干什么……唔…张……”
  
  “乖,叫相公!”
  
  从此玉奴虽然心里依旧窥窃张远山香肩半露的样子,可嘴上再也没敢提过。
  
  南平王征用大量人力,疯狂挖取金矿,结果不到半年年,金矿就被采空了,张员外只恨张远山不争气,两段姻缘都有大好的出路,他却选了一个没头没脸的狼女,女人再漂亮怎样?能当饭吃吗?现在金矿也空了,南平王还能念他什么情?
  
  自己生气是一回事,受别人的气是另一回事,自从李幼薇回来向南平王主动请求取消与张远山的婚约以后,南平王就对张员外不那么亲近了,南平王的一众手下也审时度势,有意无意地疏远张员外,自此,张员外由商到官转型失败,回到家中又找了几个幼女来安慰自己,没过几天,就哄得无知幼女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张员外男人的自信瞬间回来了,心境也逐渐开朗起来,着手联系了以前的商路,在乱世中做起了药材生意,虽然忙碌,但却安稳。
  
  是年春天,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地底钻出新芽的时候,消失了许久的的大胡子和歪子等人回来了,他们骑着骆驼,穿着颜色绚丽的彩装,头顶白布缠成的帽子,载着满满的货物意气风发地归来。
  
  大胡子下了骆驼,先大步走到玉奴跟前,上下打量一遍,满眼欢喜道:“姑娘,你长高了一些。”
  
  玉奴也看大胡子,他年近四十了,英朗的脸上依旧堆满卷曲的胡子,除了穿着变了,其他倒是都没变,这身彩衣好像更适合他,“大胡子,不要叫我姑娘,我现在有名字了,叫我玉奴。”
  
  大胡子低头,却不敢叫,他曾是柔然的第一勇士,被授命一辈子保护公主,虽然柔然灭国了,但他却是她忠实的仆奴,他甚至不敢私自给她取名字,又怎么敢直呼她的名字。
  
  玉奴也不知道大胡子一个九尺大汉到底在顾忌什么,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大胡子,你对我颇多照顾,堪比我的父母和兄长,但我更把你看成是兄长,不如,你我今天就结为兄妹吧,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 她前世二十六岁,她的父亲五十四岁,总不能让她把三十多岁的大胡子看成是父亲吧,虽然他更像这具身体的父亲。
  
  大胡子想了一下,按柔然的规矩,皇室跟勇士结为兄妹是可以有的,就点头同意了,“妹妹!”
  
  玉奴:……
  
  要不要这么快,电视上结义不都是要歃血为盟吗?好吧,少流点血也不是坏事,“大哥。”
  
  大胡子又跟张远山在前厅商量了些事,嘀嘀咕咕还关上门,什么大不了的,谁稀罕听啊!玉奴偏偏要躲在房顶上偷听,歪子来了也不理。
  
  大胡子:“我去看了那片绿洲,派人在地下修了蓄水井,就算盛夏和冬天也能熬过去。”
  
  张远山:“那我们马上搬过去吧。”
  
  大胡子:“咳,光有绿洲还不行,还要聘礼。”
  
  消声片刻……
  
  张远山:“好吧,你带人去临安县西山下面的沼泽里去挖,能挖出多少就带走多少,咳,最好给我爹留点。”
  
  玉奴恍然大悟,原来那沼泽下面才是张远山家藏钱财的地方,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胡子:“放心,柔然人也尊老爱幼,我们会顾忌你父亲的感受。”
  
  张远山:……
  
  柔然人?大胡子是柔然人?不管他是哪国人,他都是好样的!玉奴在心里给他点了个大大的赞!大胡子是真心像一个兄长一样帮她谋划,还知道要聘礼。
  
  是年四月,张远山、大胡子、携玉奴和苍狼寨四百贤良满载着大批的行李浩浩荡荡地往西边的大漠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们承受着烈日的炙烤,抵御着夜晚的阴寒,顺路打劫了三队要去天元投机倒耙的契丹商人,铲除了五队沿路打劫的流匪贼寇,为边境的安全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的同时,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家园。
  
  那是沙漠深处的一片绿洲。
  
  不知是天上哪位仙人的翡翠一不小心掉落了凡间,如同整个沙漠的眼睛,灵气全都汇聚到这里来。
  
  一群野狼正在绿洲中心的湖泊旁慵懒地喝水,小憩,它们见到玉奴全都一股脑地围上来,把她扑倒在地,用鼻子嗅她的身上,还舔她的脸,玉奴早就习惯了,沙漠狼见了她就跟见了亲娘似的。
  
  张远山气哄哄地将它们轰走,他还没舔够呢,怎么能便宜了这帮畜生?!
  
  绿洲上长满了沙棘和仙人掌,还有许多其它玉奴见都没见过的植物,有的是像大萝卜一样的巨书,树枝上却开满了红花,在树干上开个口子能流出香甜的汁液来,几分钟以后伤口又回自动愈合;有的是像蘑菇一样的大树,可以在下面乘凉,绿洲上的小木屋前面大多都种了这样的蘑菇树;还有的像肥大的老虎爪子一样贴在地面生长的多肉植物,张远山采了一块让玉奴吃,玉奴将信将疑,塞在嘴里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像水果一样,非常好吃,还有一大片哈密瓜田,现在只爬着瓜秧,还没开花。
  
  玉奴兴奋地花了一天时间,拉着张远山转遍了整个绿洲,最后一起依偎在一棵蘑菇树下。
  
  张远山抚摸着她的长发问道:“喜欢吗?玉奴。”
  
  玉奴满心欢喜道:“非常喜欢?张远山,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张远山道:“我十岁那年,跟父亲去突厥行商,回途的时候遇到沙尘暴,当时狂风卷起漫天黄沙从远处蔓延过来,我和父亲只能骑着骆驼拼命地跑。屋漏偏逢雨,恰这时又遇到几只野狼,骆驼被狼叫声吓的乱了方向,可我观察,那些狼并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而是像我们一样,疲于逃过这场沙尘暴。当时,我就向父亲建议,跟着狼群走,也许能找到庇佑的场所。父亲也是这样想,于是我们就下了骆驼,追着狼群跑去,于是,就跑到了这里,当时这里只有一间还算完整的小木屋,我和父亲不敢住,还躲到水里去,等了半天都不见沙尘暴卷过来,才知道,原来这里不受沙尘暴影响。”
  
  玉奴了然,又问道:“那你后来再来过这里吗?”
  
  张远山道:“几乎每年至少来一次,我和父亲请人在这里种了瓜田,还多盖了几间小木屋。”
  
  玉奴自从来了以后,觉得身体像少了一半重量似的,轻松得要命,这里是真正的自由王国,再也不用理会世俗之事。
  
  当然,这还得感谢张远山。
  
  玉奴抱着张远山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张远山眼眸深谙,就要去吻玉奴的嘴,这时,蘑菇树上有人咳了两声。
  
  玉奴和张远山连忙分开,站到树外向树顶望去,只见大胡子站在上面。
  
  大胡子神色严肃地对玉奴道:“在你们结为连理之前,你们必须分开点,玉奴,结婚之前,你要单独住一间木屋。”
  
  玉奴眨眨眼睛,张远山咽了口唾沫。
  
  “怎么?你们有意见?”
  
  “不敢,大哥!”玉奴板板正正地行了个军礼。
  
  张远山却顿时佝偻了腰背,失去了活力,大舅哥,你这么折磨你未来的小叔子真的好吗?
  
  从此,张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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