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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砸了这剧情[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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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姑娘心意如此好吃……啊不是,姑娘做菜如此虔诚……也不是……”
  裴长渊一时激动得口花花,尴尬地揪了揪袖子,耳根也染了点粉,不好意思地捋直舌头:“我的意思是……姑娘的心意如此虔诚,上天一定会保佑你通过测试的!”
  就算不给过,我也要走后门给你过哒!
  嘿嘿~
  初久抑制情绪不要外露得太明显,浅浅地说句:“承蒙公子祝愿了。”然后就继续吃着小点心堵着嘴,省得笑出声来。
  与楼下的和睦融融不同,楼上依然是水深火热一片,阿玄和那人继续打着,一时之间木头横飞,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互拆了木头丢对方的打架法。
  实际上,若论实力,显然是阿玄更高一畴,但奈何这人身上有法宝,切一块木头丢向阿玄的空中,可变化为一只魔兽,那魔兽大概是按着施术本人的实力拟化的,所以也并不高强,被阿玄三两下打飞,丢到楼下时又变回了木头。
  那人又立马举刀砍下一截,如此往复,阿玄追都追累了,他还没有砍完。
  阿玄终于忍不下去,又是一剑劈飞迎面而来的魔兽,他同时掏出一张符纸,口中迅速念起法诀,将符咒贴在剑上。
  瞬间,剑身冒出凛凛白光,周身法气大盛,对面那人刚将一只魔兽幻化出来,就被白光震得又迅速褪失。
  那人脸色微变,立马也掏出一物。
  然而就在这时,一扇门吱呀的一声——
  开了。

第 42 章
  一道人影缓慢地走到门口,伴随着一声浅浅的哈欠声,懒洋洋地抬手掩唇,咕噜道:“这谁啊大半夜的这么吵?”
  两人动作一顿,齐齐扭头看向那人。
  却见那人也穿着一身白袍,袍底卷着金边纹,蹬的一双观道鞋,腰带绕着狱花线,头上更是别着发纱帘,在脑后无风自动着,显的一派仙风,却因为行步犷粗,面带烦躁,又拉了几分俗味。
  阿玄一瞧那腰带便火了,一句“冒牌货”才刚冒出个“冒”字,恰逢那人放下手来,他剩下的字就卡在了喉咙间,噎着了:“长……长老?!”
  那人,便是所谓店小二口称的闲云君。
  真名,闲大胜。
  闲大胜乃外地难民,因为家乡饥荒来到此地,听闻有个闲云君广布善施,时常下山来做些好事,便想过来碰个运气,没想到一过来,就被客栈掌柜的看上了眼,说是长得和闲云君有个七八分相似,心念电转,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揽客的主意。
  闲大胜一想,与其等着闲云君过来救他,十天半个月不见得会下来一次,总得给自己找个生活的本事,恰好现在有道橄榄枝伸到自己面前了。
  不接?没饭吃,会饿死,他身体并不如名字那么壮实,自小易生病,来了此地还算好些,病也没那么重了,但万一生了病,连尸体都没人帮他收拾。
  接?有饭吃,有人追,就算闲云君来了,至多过问几句,他是圣人,总不会和自己一般见识。
  于是闲大胜就接了这个活计,和掌柜的串通好了,也不天天出现,就临这些日子,闲云君定然在山上忙着不会下来,他也好假扮闲云君,骗个钱花花。
  起先也想过会不会暴露,但闲云君在外人面前并不会说太多的话,收徒也是收个过场,讲究机缘,说白了看眼缘,他们这生意就是骗几个人以为在这里先瞧了闲云君,后面就会被选上。
  如若当场真的被选上了,他们自然会以为诚不欺他,但闲云君门下无徒,基本都是丢给别人去带,一年到头不会见几次面,他们无从考证。要是没被选上,也只能说句无缘,闲云君那么牛逼的人物,他们断然不敢说什么。
  但也不少有想来切磋的,所以向来都是让店小二好好看人行事,专门找些没本事又想进清云观的。
  这不这天,店小二通知他说有活干,对方是个姑娘,让他好好准备准备,他便想着养精蓄锐,先好好睡一觉,等晚上了再认真应付,但没想到一觉睡晚了,饭也没得吃,等半天也没等到人来,倒是听到外面一阵吵闹。
  他打开门。
  完球。
  这啥情况。
  两人打架?还拿剑?拿木头?
  闲大胜惊得差点掉了头饰,方才还没散去的瞌睡虫一下子飞了个精光。
  目光一转,这二楼上的门啊窗啊墙啊地啊,能被拆的都被拆光了,两人凶器在手,这时齐齐地看向他,一人脸色惊变,一人目露凶光,显然……
  不是他该出现的时候。
  闲大胜机灵地将眼睛一闭,将手平举朝前,嘴巴里咕咕哝哝,朝另外一个方向缓慢地走去。
  那模样,就像个有梦游之症的青年。
  两人:“…………”
  在两人的目光之中,他缓慢地走到自己用来换装的房间门口,假装无事发生过,熟练地打开门,关上。
  只是……
  关门的手,微微颤抖,
  受惊的心,战战兢兢。
  逃,还是不逃,是件难以绘出的艺术。
  外面打了这么大半天都没人出来阻止,显然是出了事,而最近才放出声说闲云君来了,所以他一细想,这目标肯定是他了,指不定就是两人都想过来瞧瞧他长什么样,没想到碰上面了,干柴碰烈火,一说:“打一架吧!”
  二说:“干死你!”
  所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闲大胜呼吸一定,立马伸手去摘脑后的簪子,另外一只手去扯身上的道袍,外袍一脱,里面另外一套衣服就显了出来,只在几个瞬息间,他就换了身装束,头发也高束成马尾,身材本来就瘦弱挺拔,配上这么一套,倒像个暗卫模样。
  门外的声音迅速靠近,但在即将接近时却又陡然停下,显然是两人又打了起来。闲大胜把衣服三两下一折,正想转身塞进被子里,结果身体一转,目光就对上了一双清寒的凤眸。
  月光冷寒寒地从窗口透进来,照出窗前两道身影,男子身材挺拔如松,穿一身飘逸长袍,头戴面纱,旁侧站着位姑娘,面容和善,也笑吟吟地瞧着他。
  闲大胜:……
  他猛地想到方才自己换装一事,怕不是已经被这两人都看了去。
  不由得,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觑裴长渊一眼,强装镇定地问:“两位这是……”
  初久:“道长难道不是闲云君?”
  闲大胜:“?”
  他强绷着脸,声音颤成波浪线:“闲……你找闲云君?”
  初久偷偷看了眼裴长渊。
  方才听到楼上动静陡停,裴长渊就带着初久来到了楼上,说是知道闲云君在何处,带她过来见一见。
  倒是并没有要摊牌,说这闲云君是假冒的事。
  所以初久想,他既然要演,就陪他一起演好了。
  “是的,不过方才……小女子亲眼瞧着道长穿着闲云君的衣服进来,应该……是闲云君吧?”
  裴长渊点点头:“应该是闲云君吧?”
  “那两位怎么会到这房间里来?”
  裴长渊笑意不减:“从店小二那里打听来的。”
  闲大胜闻言,稍稍放心。
  既然店小二能把这个房间透露给他们,显然是钱拿得够了,刚刚衣服都换了,还没有往假货的方向去想,想必脑子也不太好。
  没事的。
  对付二傻子还是有办法的。
  不过……
  这后有虎,得想个办法。
  “让两位见笑了。”闲大胜心里思量,表面端出了点闲云君的派头,不紧不慢道,“两人来此寻我,想必是有事寻助吧?不过此地并不宜谈话,两位还请随我换个地方,再好好谈谈。”
  初久一听,配合地摆出惊讶的脸色:“噫?外面那是什么声音?”
  闲大胜一边朝床头的墙壁去,一边道:“无碍,是我徒儿在灭杀魔兽罢了。”
  裴长渊:“……”

第 43 章
  裴长渊面色毫无波动,内心却道:若是你徒儿听到方才这番话,怕是会当场把这地都掀了。
  初久干笑了两声,装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困惑地移过目光,缓缓看向裴长渊。
  那目光里,茫然中透着几丝困惑,直接向裴长渊表明了心中的想法。
  这外面的人明明是裴长渊所谓的“弟弟”在和歹人打架,又怎么说是闲云君的弟子?
  自然,初久并没有立马表现出怀疑闲大胜的样子,而是看着闲大胜熟练地打开了暗道,先探进半个身体看看暗道情况,小声地问裴长渊:“公子那弟弟……莫非是闲云君的弟子?可公子方才不是说……”
  “我也不知道呀。”裴长渊眨眨眼,“我弟弟就会点拳脚功夫,和我一起来找闲云君的,他要是闲云君的弟子,我又何苦变卖家产呢?”
  初久点头,装出一副愣神模样,几秒后,眼中缓缓起了疑丝,这时闲大胜怕外面的人打完了冲进来,又不想丢了这门生意,简单查看了下地道里没人,便又收回目光冲两人道: “你们且随我来吧!”
  裴长渊点头,道:“我这就来,姑娘,一起走吧?”
  初久回过神,若有所思跟在裴长渊身后,缓缓入了地道。
  一进地道,闲大胜就立马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刹那间大门关合,眨眼前还能见门上细缝,眼睫轻扇后,连那细缝都一齐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都没有什么暗门似的。
  待门关好,闲大胜抬手一挥,有低风拂过,周围的墙壁上瞬间亮起烛光,昏暗的光线虽无法完全照明,但好歹能看清身边人的模样,他将手摆到身后,暗暗将手心里的机关塞进内袖中。
  初久眨了眨眼睛,表面一副茫然的模样,几个眨眼间便将周围的环境都记在了脑中。
  这客栈看着也不过普通模样,却将这地道做的如此精致,就算是现在没有闲大胜在,初久也没有底气自己能找到这地道的入口。
  她小心看了一眼裴长渊,略一犹豫,低声问:“闲云君?这里是哪里?”
  闲大胜露出苦笑来:“让两位见笑了,我自下山来此路上,总有些魔人妖道寻迹纠缠,两位若是遇上,被妖气沾染得病,便难以治愈,只好将两位一同带进来了。”
  初久不自觉地皱了下眉:“是有妖人作祟么?”
  “自然。”
  闲大胜这些年也不是白装的,面对一个又一个闲云君的痴缠者,总练出些气势来,此刻心里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但脸上表情不显,伪装已如血脉之中生长而成,自然而然地摆出平日里的模样。
  只是想到方才的换装都被两人瞧了去,怕他们起了疑心,眼珠子转了两圈,抢在他们前头问:“不过话说回来,两位寻我来此房间,又有何事?”
  裴长渊想了想,往前走了一步,身体越过初久,直接横在了两人中间。
  闲大胜下意识地想后退,这时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只好将心一横,直对上裴长渊的眼眸子,心里却在腹诽:
  那店小二不是说只有个姑娘么?怎么这姑娘身边还带了个公子?而且看起来还仙风道骨挺拔如松的……
  况且脸上戴着那白纱,实在叫闲大壮心慌,总觉得对上这人的眼睛,他伪装的身份就藏不住了似的。
  “那个,什么……”闲大胜尴尬道,“我乃清云观北桁长老,两位若是有事大可放心直言。”
  说着,目光往四周飘了一阵子,感觉那束目光迟迟没从自己脸上移开,闲大胜只得将视线慢吞吞地收回来,一点一点地往裴长渊脸上去。
  然而,
  那什么,
  事情似乎……有点不太对。
  裴长渊只是盯着他,然而在这盯着的目光之中,仿佛有什么在一跳一跳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又不好出声打扰,裴长渊激动地揪紧了小袖子,面上强装淡定,然而这副情景放在了闲大胜的眼里,却渐渐地变了味道。
  这人……
  莫非……
  有……断袖之癖?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直盯着自己,眼神还如此火热?
  想到这,闲大胜猛地警醒过来,他在扮演闲云君的日子里,也时常遇些痴女追捧,起初真是被吓了一跳,后来渐渐习惯之后,也能行云流水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然而在这段时间中,给他印象最深的却并不是那群痴女,反倒是格外开放的痴男,让他几度消受不起,看见就逃。
  而那些人看着自己时,那眼神,和面前的人极其相似!
  闲大胜心头狂跳,不禁在心里怒骂店小二几句,也不知道他眼神到底差到了什么地步,居然把狼引了进来,这可如何是好?
  暗道外有人打架,暗道内却有痴汉尾随,旁边还有个妹子水灵灵地站在那里,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他还不清楚这痴汉到底痴到了什么地步,但若是攻击性强的,他又不能丢下妹子不管,独自逃了。
  这思来想去,还没怎么动,额上了起了薄汗一片。
  终究是忍不住,他咽咽干燥的嗓子,试探地问了句:“公子?”
  “啊?”裴长渊短促地叫了声,回神,“在。”
  裴长渊眼眸还亮晶晶的,忍不住捏捏指尖,万分想上前捏下对方的脸,看看这脸到底如何与自己有如此的相似度的。
  身为修仙之人,修为越高,其容貌越难复制,到了他这地步,举天之下都难找到第二个人,更别提长得如此相似,他也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为何长得如此相似,这个中缘由,便是他下山的目的。
  素来听闻有人和自己长得像,他当时没有什么概念,这真看到了,才觉得很是稀奇,要不是旁边还有个初久在,他怕是早就忍不住上手了。
  忍耐忍耐,身为北桁长老,不可以没规矩。
  他把先前准备好的托词全都讲了一遍,大概内容就是曾被闲云君救了一命,当时还拿到了他的信物,但因为闲云君行踪不定,清云观又难进,好不容易得知他在此地落脚几日,特来报恩致谢,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崇拜之情。
  说到一半,他想起来那信物,便拿出袋子在里面翻信物,足足掏出五把,他盯着看了一阵,无措地眨眨眼:“是哪个来着?”
  “……”闲大胜更担心了。
  闲云君每去一处救助,便会给其中一位有眼缘之人留下桃木牌子信物,若是日后有缘,且对方有意修仙,则可凭此信物前去清云观应招,信物很快在民间传开,许许多多的仿冒品如雨后春笋迅速冒出来。闲大胜也为了高价卖出,或者是以加大自己话的可信度,给前来寻缘的人送了几块。仔细想来不过三十来块。
  他做的和民间做法乍看下来并无二致,但细节上却有些不同。
  然而,眼前这些……
  他仅一眼就瞧出了。
  这些里大半都是他亲手做的信物——
  “!”收集就收集,但收集这么多……你果然是对他有意思吧?!
  闲大胜又咽下一口唾沫,问:“我当初给你的牌子,你难道没有收好吗?”
  “自然是有!”裴长渊在里面翻了翻,抬头看他,“……但是我太喜欢长老给我的牌子了,一不小心就……”
  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长老既然都在这里,能否帮我挑出来呢?”
  闲大胜:“…………”
  他默默将涌到喉咙间的血咽下去,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让他把牌子都放到地上,一个牌子一个牌子地对过去,挑出了那些自己做的和民间卖的,剩下的那一个……
  闲大胜将牌子拣起,交到裴长渊手里:“别再混了。”
  裴长渊浅浅一笑,接过牌子,一道灵力便顺着牌子没进了闲大胜的指尖里,迅速地消失不见。
  闲大胜见他这人有些呆傻,似乎对他并没有太多的意思,拿了牌子就很开心地去找初久了,不由得松口气,将地上的牌子都捡起来放回他的袋子中。
  初久的本来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没想到真身在场,居然愿意陪假冒之人演这出戏,不知道裴长渊心里搞什么名堂,便一直缄默不言,直到看到裴长渊渡了灵力进闲大胜的体内,再接个过牌子朝自己走来,便立刻露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裴长渊假借分享之意,低声在初久的耳边问:“见到闲云君,姑娘怎么不欢喜?”
  初久便对他笑笑,把心里的疑点透露了几分。
  裴长渊果然点点头:“我也觉得,这闲云君确实像是假的。”
  “不过你有何依据?”裴长渊问。
  初久唔了声,沉默几秒,反问:“你可见过蹲在地上挑东西的仙长?”
  ——闲云君是谁啊?是仙风道骨的长老啊!是清云观的坐观之宝啊!是众多美男美女的梦中情人啊!要说他为了挑个自己曾经交给别人的桃木牌子,还要跟着对方蹲在地上,像两个小屁孩似地挑来拣去……
  这长老的面子还要不要了?这清云观之宝的身份还当不当了?这要碎掉多少痴男信女的玻璃心呀!
  这要说出去,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有人信的。
  裴长渊终于恍然,然后抿着唇沉默了几秒,暗暗庆幸。
  幸好刚刚没让阿玄跟着!                        


第 44 章
  清云观为众山修观之首,其次是南面的归一门,西面的上西坞,东面的澜东城。清云观观主为众观之尊,称尊主,性情严苛厉人,古板守矩,最讨厌不符礼仪规矩之人,要求观门从上至下,不论在何处都要循规蹈矩,不落人口舌,不毁其形象。
  在他的生涯之中,只对闲云君宽松几分,容忍他不上早课不与群居,但除此之外,事事要求他严以待己,身为长老,就要摆出个长老样子。
  但知道裴长渊性情散漫,日日教导也是左耳入右耳出,虽然武功盖世修为深厚,却笨手笨脚的,要自己下山,没住两日就要叫人看了笑话。
  因此每每裴长渊下山,除非和他一同行路,都要带上一两个弟子陪同,看是照顾,实为监督。
  且就算裴长渊威逼利诱,弟子对他极为敬重,想要给裴长渊放点水都无可能,因为尊主在他们的身上下过法花,待回山后,取得法花一瞧便知,那法花极难破解,一不小心就惊动了施法者,因此就连裴长渊都束手无策。
  所以在听到初久这番话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也在初久话中,像个三岁小儿毫无形象,反倒先注意到阿玄没有进来,实在是庆幸庆幸。
  初久倒不清楚他现在的想法,只是按着自己的思路,又琐琐碎碎地抛出了些疑点,听得裴长渊连连点头,内心里越发觉得自己想收她这心思无错,擅长料理,还聪慧谨慎,只是不清楚灵根如何,倘若与仙有缘,倒是个好料子,值得培养培养。
  两人低声说了点什么,很快就分开来,闲大胜把袋子交还给裴长渊后,打算按着往日的习惯,先同两人随便说点什么,然后尽快打发他们离开。
  只是关了这暗门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清楚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离开,叫闲大胜很是苦恼。
  一来,要是早些把两人撵出去,正巧外面的贼客还没打完,若是两方碰上,说不定会让他们起了疑心,万一是扣下说点什么,他的行踪暴露不说,若外面两人秉性非是好人,只怕是会将这两人拖进泥坞之中。
  二来,外面两人打了这么久,都快把店拆了,都没有人出来阻止,掌柜的混迹这么多年,胆敢让他假扮闲云君,自然是留了后手以防闹事,可现在连他专用的18男团都没有出现……
  要么是出了事情,要么还是出了事情。
  那么问题来了。
  现在要么是把这两人敷衍过后丢出去,自己躲在暗道里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被找到,要么是把两人留下来,很快就会面临一个问题——
  “闲云君为何一直躲在暗道中,难道是在怕外面的妖道闯入?”
  显然,暴露只是分分钟的事,一对二,纵然对方有位姑娘,但他这瘦弱的身体,怕也是打不过。
  这前有狼后有虎,但丢人出去也不能让他安心,还不如……
  把他们丢出去于心不安,放在身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暴露了,一番想下来,想得闲大胜心生绝望。
  不如……
  还是早点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说不定还会让他们原谅自己?
  不过在此之前,若是没有苗头,能糊弄,做一桩买卖,闲大胜还是不忍丢开,抿咬了唇想又想,决定还是见机行事为好。
  “这位姑娘也和公子一样的想法么?”闲大胜深深地看了裴长渊一眼,见他把袋子收进袖口中后又恢复了原先清冷的模样,静静地站在一侧,自嘲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着急就把两人一同带了进来,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他索性把心一横,直切主题问:“若是两位想入清云观,明日便是招徒大会,今夜一事,还请两位不必放在心上。”
  见闲大胜也清楚了目前的情景,但依然保持原样,所做的选择一想便知,初久本打着打假的想法过来看看,但既然裴长渊真身都在这里,他没有意见,愿意陪着演,初久也没有越矩打假的道理。
  她浅浅一笑:“打扰了仙长休息,小女子万分抱歉。”
  “那倒无碍。”闲大胜轻挥了手,眼珠子转了圈,道,“今晚绕进这事中,两位也不是故意的,这里是我在客栈里修炼的暗道,就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待我徒儿灭了妖道,自然会来寻。两位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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